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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玺-第1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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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仇,就不用让皇上操心了。”
  听了最后一句,恭王脸上挂着皮笑肉不笑的的笑容。
  道:“谁让父皇操心呢?县主大人话里有话吧?”
  又道:“那是不是如果父皇不让县主道歉,县主就不承认伤害了本王呢?”
  他说完,冷笑一声,然后拿起桌上一颗水盈盈的红果放在嘴里,咂了咂,大手扣住一个幼女的头,然后用将那红果逼喂那幼女的嘴里。
  喂完,他放开女子,问道:“好吃吗?”
  那女子脸上挂着不符合年纪的魅惑讨好的笑:“谢王爷赏赐。”
  李蘅远:“……”
  恶心至极。
  她不愿意再多呆一刻。
  拱手道:“我到过歉了,不再打扰,就此别过。”
  说完转身就走。
  恭王阴测测且带调侃的语气从身后传来:“李三娘,就怎么走了?本王说原谅你了吗?你可以走,那本王稍后就告诉父王,你姿态傲然,根本就没有一点道歉的意思,你不忠。”

  ☆、535 逼酒

  她不忠,就是阿耶不忠。
  而恭王是皇帝的儿子。
  李蘅远听到恭王说最后三个字不得已回过头。
  她板着脸道:“那王爷说怎么样,才能让我走?”
  恭王对着旁边的女子使了个小动作。
  那女子立即将金壶中的酒倒出来一杯,后站起端给李蘅远。
  因为女子年岁不大,个子不高,李蘅远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的手,然后看向恭王,略带怒色的垂了下眼皮。
  恭王道;“县主就不耐烦了?你把这酒喝了,本王就原谅你,放你走。”
  李蘅远道:“如果我不喝呢?”
  恭王笑着站起,走向她道:“那本王就要好好跟父皇说说了。”
  他的衣服十分轻薄,还是白色的,这么站起来一看,竟然不比两个女人穿的规整,里面的身体也能看出来。
  李蘅远也愿意自由,可是不会变态到穿成这样就见人。
  她气得脸通红,把头转到一边。
  恭王像是故意的,走到他面前,亲自端起酒杯:“县主,喝了咱们的账可就一笔勾销了。”
  李蘅远沉吟一下,嫣然抬起头,道:“其实不怕别的,喝酒嘛,有什么了不起,只是我怕王爷给我下药。”
  恭王眼眶一缩,冷笑道:“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吗?你是奉旨来道歉的,本王毒死了你,对本王有什么好处?”
  话是这样说,可是他没事找茬,对他有什么好处呢?
  反正皇上的儿子,就算这恭王杀了她,最后也只是阿耶和萧掩能为他讨公道,等着皇帝秉公处理吗?
  这就是她为什么不愿理来恭王府的原因。
  皇上是护犊子的,显而易见,所以她懂,恭王也懂,真就不好说。
  李蘅远换成了冰冷的态度回绝恭王:“我不会饮酒。”
  恭王笑道:“方才你还说喝个酒有什么了不起,怎么就说不会饮酒?前后矛盾吧?”
  李蘅远道:“那我方才的话,谁能作证?”
  恭王蹙眉,脸上显出不解之色,后回头看向两个侍女:“你们听见了吗?”
  二人异口同声道:“听见了。”
  恭王回头看着李蘅远,下巴扬了扬,那是等待答案的样子。
  李蘅远眼睛上挑道:“三人成虎,有物证吗?”
  恭王:“……”
  他陡然间冷笑道:“看来跟县主交往,还得找物证,这物证本王确实是没有,县主抵个好赖。”
  李蘅远道:“同理,王爷说让我喝酒,就不计较了,也没有人证,万一王爷说话不算话呢?我又渴了毒酒,王爷把我尸体藏起来说没来过,就算不信,也没证据不是,所以这个当我是不会上的。”
  因为她不看恭王,所以一直眼睛上挑,那是仰头的样子,她那好看的下巴就带着轻蔑之意,如此高傲的态度,实在不好相处,普通人会觉得自惭形愧。
  恭王被这不被人正眼看的态度给激怒了,脸色一变,道:“那你这么说,你的这次道歉十分没有诚意啊。”
  “县主,好了吗?你怎么样了,出来吗?”
  花蕊夫人的叫喊声一直没停过。
  李蘅远想到了什么,脑中金光一闪,道:“可是我确实是来恭王府了,还是驿馆的人护送,有花蕊夫人陪着,这么多证人,都可以作证我给王爷道歉了,如果王爷非要不依不饶,那咱们就圣前裁夺吧。“
  她李蘅远,可不是委屈求全的主。
  这样想通了后果,李蘅远不再惧怕恭王,推门就要出去,可是她拍了几下,门都没有动。
  那边花蕊夫人道:“县主,是你吗?”
  李蘅远道:“夫人,夫人,帮我开门。”
  花蕊夫人震怒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那个贱婢,贱婢,你滚回来……开门。”
  李蘅远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情况,心头一惊。
  花蕊夫人这时又道:“县主,外面锁上了,那人早拿着钥匙跑了,对,对,我想想办法砸开它……”
  砸得开砸不开是个问题,她们必须保留人在外面。
  李蘅远这时候已经一点没有怀疑花蕊夫人的意思,夫人反而像是她溺水后的一个浮萍,是她能上来的最后一个稻草,她高声道:“夫人,去叫人,搬救兵。”
  花蕊夫人哦了声,之后就是她跑远的声音。
  李蘅远回过头,恭王正在用他那阴鸷看好戏的目光看着她。
  李蘅远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恭王道:“崔氏那个贱人,敢跟本王作对,你以为王府的人都是吃素的吗?她跑不出去,你的婢女也跑不出去,没人会知道你在屋里发生了什么事。甚至……”
  他顿了下继续道:“甚至崔氏都跑不出这个院子,以为本王吃素的会纵容她?”
  “这院子是本王最不起眼的一个院子,所以也是最秘密的,根本没人来,崔氏不带人过来,外人就算找个三天三夜,也找不到你李三娘。”
  说完,他又用步子逼近她,他舔着唇笑,那种像是捕食者看着猎物的玩弄目光……都集中在他的身上。
  李蘅远退无可退,背后一僵,赶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
  恭王还是笑呵呵的举着酒杯:“所以县主喝不喝?你喝了,本王就让你出去。”
  如果说之前只是猜测,这个时候,这酒杯里就真不好说有没有什么酒了。
  恭王的手越来越近,眼看就要到她嘴边,李蘅远气的一拂袖:“说了我不喝。”
  叮的一声,就落在了毛毯之外的地面上,发出一声脆响,绿色的蚂蚁酒也溅了一地。
  恭王被晃了一下,后退一步,脸色顿时恼了,不过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只一下,就回过神来笑道:“李三娘恼了?这酒没有毒药,就是酒。”
  说完叫着侍女:“再斟一杯来。”
  侍女又用相同的杯子倒满了一杯,恭王接过来一饮而尽,然后空着杯底给李蘅远看:“没有毒。”
  李蘅远注视着他没有出声。
  那侍女又倒了一杯,恭王接过来又递给李蘅远:“你喝了,咱们一笑泯恩仇,本王就送你出去,你不喝,那接下来本王说不定会做出什么事。”
  他递上来的手,骨节分明,看不出任何不轨的迹象。
  那酒水还是淡绿色,跟方才的一样,还是那杯酒,一个地方出来的,他也喝过的,此时正在屋里的光下闪着琥珀一样的晕光
  李蘅远想了想,接到手里。

  ☆、536 激怒

  在恭王的殷切注视下,李蘅远将酒杯让地上一扔,然后笑呵呵的看着恭王。
  恭王没想到她都拿到手了,还会这样。
  他后牙槽咬在一起,道:“你是真的不喝?”
  李蘅远道:“谁喝谁傻瓜,这世上不是只有毒死人的酒才不能喝,还有些伤身,还有些伤肾,您恭王的酒就更不能喝了,怕伤名声。”
  李蘅远语气严厉,但是其实话还是没说透,曾经何子聪想下春药奸污她,还有楚青云,每一个的经过都历历在目,她岂能没有防备之心,不认识的人给吃的不吃,给喝的不喝,就算是认识人,也要小心翼翼呢。
  恭王听出了她的意思,一改方才的气愤,笑的阴鸷:“李三娘,你也不是大草包啊,这不是什么都懂?刚进城是装的吧?”
  李蘅远也装不下去了,再者说,就算是真的草包,那也不能有危险而不自知吧?
  她冷声道;“我是什么样的人,和你无关,也不用你管,我只知道我已经道完歉了,你必须得放我出去,不然我李三娘也不是好惹的。”
  “必须?不好惹?”恭王呵呵笑道:“好吧,实话跟你说了吧。”
  他胳膊一抬,坐着邀请的姿势:“虽然本王对你没什么大兴趣,但是本王还是邀请你上本王的床,为什么呢?到底是范阳李玉山的女儿,你说如果我们今日成就好事?你父亲会不会把你嫁给本王?到时候本王还不娶你,本王就是喜欢看你们这些小娘子跪下来求本王收下你们的样子。”
  李蘅远眉心微蹙。
  恭王这次自己亲自朕了一杯酒递给李蘅远:“这酒里有助兴的药,喝了吧,不然一会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时候,本王可不能怜惜你。”
  李蘅远就知道这个畜生没按好心。
  但是争辩是争辩不出结果的,她利落的转身,用脚咣当咣当的踹着房门。
  恭王的酒还端在手里,看着门前的女子,专注的想出去,用力,目光坚韧,他冷笑道:“本王好像对你更有兴趣了。”
  李三娘,不用踹了:“这门你是踢不开的,就算这个门开了,你也跑不出这个院子,就算这个院子你出去了,你也跑不出恭王府,就算能跑出恭王府,本王想要的人,你觉得你能逃出本王的手掌心吗?”
  李蘅远倏然想起自己的那个梦。
  她肢体残疾,被折磨的体无完肤,囚禁五年,那苏映雪就时常在她耳边道:“你截断了这个铁链,也跑不出这个屋子,你跑出这个屋子,也出不了这个院子,你出了这个院子,也逃不出这个镇。”
  “你逃不出,你逃不出去。“
  李蘅远使出吃奶的劲踢着门,同时大喊一声:“不。”
  门没开,她倏然回头,用凶恶无比的目光看着恭王,道:“谁都别想在控制我,谁都别想在害我,你要关我?你要关我?”
  她喊的破了声,瞪大了眼睛伸出双手,就掐住了恭王的脖子:“……”
  恭王还不如何子聪有力气,少女那嗜血的目光,陡然间的周身涌上来的冷气,让恭王下破了胆子,他呼喊道:“来人,来人,李三娘……李三娘杀人了……”

  ☆、537 出来了

  时辰到了。
  萧掩和李儒慕互望了一眼,眼里都有种坦然但忧伤的情绪。
  李儒慕道:“我掩护,你一定要带娘子出城。”
  萧掩嘴角提了提,后道:“我们都要活着回去,义兄,谨记。”
  李儒慕抬手拍拍萧掩的肩膀:“我是义兄,照顾好你媳妇。”
  萧掩也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次咱们回去,就给你找媳妇。”
  李儒慕:“……”
  后二人相视一笑,
  随后萧掩从腰中掏出遮脸布,然后手放在剑柄上。
  后对李儒慕一摆头:“出发。”
  恭王府是有门子和侍卫看着的,如果直接硬闯,很难进去,萧掩的计划是李儒慕假装拜访的,去跟门子说话,这时候门子肯定会开门,然后他直接就带十人穿进去,李儒慕带人杀掉看门的人。
  恭王府有侍卫五百人,十人进去,看起来有些少,寡不敌众,但是兵法有云,为快而不破,有一种战法叫做突袭战,就是要给人出其不意的感觉,然后达到自己的目的。
  能打突击战的人,都是好的先锋官,自己要有过硬的武艺和技巧,要能在万人之中出入自由才行。
  没有这样的本事,就不要想着打突袭了,不然只能是自寻死路,这也是战神和莽夫的区别。
  一切都准备就绪,所有人上马待命,李孺慕将宝剑藏在身后,走向恭王府的门楼,只要二十步,他就能把门子叫出来,门一开,萧掩就立即带人闯进去,这一闯,他们也闯了大祸,等同于逼李玉山谋反,那接下来也就生灵涂炭了。
  可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或许救一个李蘅远,不应该牺牲无辜的人,但是要怪就怪恭王心胸狭窄,要怪就怪皇上教子无方。
  这世界不是他们皇家的,不是做了皇帝,就可以为所欲为。
  这一次,就让那些高高在上的人看到,有些人,是不能欺负的。
  李儒慕有走近了十步,就在这时,恭王府的大门开了。
  李儒慕愣愣的看着门口,萧掩告诉他去叫门,可是没告诉他门不用叫,也会开着。
  不仅如此,从门里出来一个并驾的敞篷马车,除了车夫,那高高在上的座位上,还坐着三个人,一个青年男子居于左边,中间是个美貌少妇,不过这些人李儒慕都一扫而过就不看了,因为最右边的,是李蘅远。
  李蘅远还是进去时的样子,头发丝应该都没变,所以她出来了。
  李儒慕更傻了,萧掩说时辰到了救人,可是人自己出来了。
  那接下来要干什么?
  突然前方传来一声呵斥:“干什么的?太子殿下出行,无关等人速速避让。”
  太子殿下?
  李儒慕想到方才看到的那个青年,然后目光扫兴李蘅远。
  李蘅远在车上也看到了自己义兄,她先是微愣,后猜到了义兄的来意,莞尔一笑,又摇摇头。
  李儒慕的动了,对着李蘅远不着痕迹的颔首。
  “喂,你干什么的?走不走?”守门的侍卫抽出兵器,是要打人的样子。
  李儒慕用冷漠的目光扫了他一眼,然后拐了个弯离去。

  ☆、537 我们不一样

  离恭王府更远的巷子口,萧掩和李儒慕两个站在那里。
  萧掩发现情况有变,就带人从恭王府撤出来了,现在已经确定安全。
  李儒慕找到了他,并且说了太子载着李蘅远出来的事。
  萧掩认得太子,但是方才他看得不够清楚,现在确认是太子,脸上涌起疑惑之色:“真的是太子?他为什么会和阿蘅在一起?”
  李孺慕用感慨的目光看着萧掩:“你要是都不清楚,那我就更不知道了。”
  萧掩:“……”
  ****
  驿馆的通往后院的第一个穿堂。
  太子看着李蘅远道:“到了,今日让县主受惊了,是恭王的不是,恭王是孤的弟弟,就是孤的过失,请县主大人见谅。”
  李蘅远道:“多谢殿下,但是臣女始终以为,公就是公,婆就是婆,您是您,恭王是恭王,不能因为您阻止了臣女掐死恭王,臣女就原谅恭王,对于恭王,臣女永远都不会见谅的。”
  太子:“……”
  李蘅远在危机的时候不想受制于人,所以抱着鱼死网破的态度,要掐死恭王,恭王的婢女们都来帮忙,也没打过她,可是就在那时候,花蕊夫人不知道怎么带着太子赶到了,太子拿到了钥匙打开了门,救了恭王。
  但是在别人眼里,都是救了她。
  李蘅远沉吟一下也是,如果她杀了恭王,她也活不成,所以确实是救了她。
  她又躬身致谢:“多谢太子殿下。”
  这谢说的没头没尾,但是大家都知道有由来。
  花蕊夫人这时候还没走呢,没把李蘅远送到屋子里,还没问李蘅远具体发生了什么事,她不能走。
  见太子对于李蘅远的道谢有些怔然,并且他用十分狐疑的目光看着李蘅远,花蕊夫人怕李蘅远又得罪一个皇子,打着圆场道:“县主,太子殿下救了咱们,不然请殿下里面说话吧。”
  那年轻的太子听了,不仅不说避嫌的话,还笑着颔首。
  李蘅远颔首行礼道:“太子殿下今日也来了吧?这里是驿官,本来是殿下的地方,殿下想进就进,但是现在臣女居住,多有不便,就不请殿下了。”
  那相貌艳丽的女子,本来看起来懵懂天真,好像什么都不在意的样子,可是她怎么说出这么不敬的话。
  赶太子走?
  太子笑着颔首:“那孤就此别过,县主别忘了晚上的宴请,父皇还等着呢,晚上见。”
  李蘅远用目光送她。
  他前脚一走,李蘅远转身就回院子,台阶处,花蕊夫人赶上来,道:“县主,那个是太子。”
  李蘅远看着前方目不斜视:“已经认识了。”
  花蕊夫人一噎,又道:“他救了您,他仁义,可以交往。”
  李蘅远陡然间站住,回头道:“他救了我?”
  怀瑞夫人点头:“他救了你。”
  “我跑不出去,被人控制,是他来了,我们才得救的,所以是他救了你。”
  “他救了他弟弟。”李蘅远捏着拳头道:“要不是他来了,我就掐死他弟弟,所以他不是救我,他救了他弟弟。”
  “那也就是在救娘子。”
  花蕊夫人又道:“虽然我不太关心政事,但是我也知道,娘子这次来,可能回不去了,您是鱼肉,太子仁义,您得放软了身段。”
  李蘅远眉心一凝,后道:“我是鱼肉?”
  花蕊夫人肯定的点头:“您是鱼肉呢,不然是什么。”
  “所以我得放软了身段?”
  “对,所以您必须放软了身段,不然不是您死,就是您死。”
  李蘅远心灰意冷的样子:“太子弟弟,给我下药,逼我喝毒,我不能反抗,我不能生气,我还要感谢太子阻止我杀了那个畜生,然后我还得放软身段去委曲求全,就因为我是鱼肉。”
  花蕊夫人看着那年轻的少女笑,笑的十分放纵:“不然呢,您就说鱼肉啊,别人是刀俎,我们都是鱼肉,您就是的受到了伤害,还得委曲求全,因为大家都是,所有人都是,所有人都这么过的,您不能例外。”
  “我不能例外!”
  “对,谁都不能例外,谁都不能。”花蕊夫人用袖子挡住嘴,哈哈的笑。
  李蘅远看她精致的五官,笑的扭曲,她突然问道:“夫人,您是可以信任的吗?”
  “我吗?”花蕊停下来,然后点头又摇头:“给我男人,我就不可信了,给我男人,我就可信了,娘子您说我可信吗?”
  李蘅远用灼灼的目光盯着她看。
  花蕊夫人夫人回以她灼灼的目光。
  李蘅远后笑道:“那我还是不要相信您了。”
  花蕊夫人眸子中有什么东西闪过,后道:“我以为县主是不同的。”
  李蘅远点头:“我是不同的,你可以看看,我是不同的。”
  她说的她不同,是以为她能够理解她,那么她自己说的不同,有是什么不同?花蕊夫人又愣住了。
  李蘅远看着上方的虚空,真是巧啊,竟然下雪了。
  上元节,正月十五雪照灯,就下了。
  她道:“我是不同的,我不是鱼肉,我不让别人做鱼肉,我想我的情郎了。”
  她的不同不是她说的不同,这个理解了,那为什么又想她的情郎了?
  花蕊夫人又道:“县主,阿崔又不懂了。”
  李蘅远呵呵一笑:“这有什么不懂,我想我的情郎了,我想我的阿哥,想我的萧掩,你说的那个小男人。”
  “这个我知道。”花蕊夫人摇头:“但是为什么要想他,这个我就不懂了。”
  “你真的不懂?”李蘅远问道。
  花蕊夫人诚然的点头。
  就在这时,她看见眼前的少女目光大放光彩。
  花蕊夫人:“……”
  “县主,阿崔真的不懂啊。”
  所以只有萧掩懂她,曾经她不懂萧掩,现在她懂了,她也懂萧掩了,萧掩说得对,她们是同样的人,不为鱼肉之人,若是有人将我当鱼肉,我就从砧板上跳起来,变成鱼精,吃了他。
  所以只有她和萧掩是一样的人。
  起风了,吹得人好冷啊,李蘅远拢了拢裘衣,挥手道:“夫人,您不是一类人,您走吧。”
  轻轻小雪中,望着那挺拔孤傲的少女背影,花蕊夫人惆怅的咬了咬嘴唇:“我不是一类人?我觉得是啊。”

  ☆、538 杀了他

  李蘅远回屋换好衣服再出来,萧掩就提着剑回来了。
  “阿蘅。”
  二人到了大厅的地中央碰到一起。
  萧掩上下打量李蘅远,问道:“受伤了吗?”
  李蘅远摇头:“不仅没受伤,还变得坚不可摧。”
  萧掩蹙眉,后一笑,摸着她的额头:“是不是病了?”
  李蘅远攥住萧掩的手问道:“难道你没病过吗?病了好,病了才强大,等下一次病魔来袭的时候,就乐意坚不可摧。”
  心爱的女子脸上一点笑容也没有,大大的眸子中只映着他的影子,可一丝自己都很陌生的坚决。
  虽陌生,那种强大的反抗情绪似乎又熟悉。
  她还是那张脸,但是就因为这气质,倏然间长大了一样,又不同了。
  萧掩怔然的看向李蘅远:“阿蘅,你到底遇到了什么事?我去了恭王府,见太子带你出来了的,你在里面遇到了什么事,为什么会有太子搀和其中?”
  搀和?
  李蘅远认同的点头,道:“恭王逼我喝酒,我不喝,差点掐死他,然后太子就赶到了……”她简略但很具体的把自己的遭遇说了一遍。
  萧掩气的俊美的额头上青筋跳动:“恭王真是该死。”
  李蘅远声音平静道:“对,他该死,真是该死,可是他是皇子,就不能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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