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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玺-第1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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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让她难以接受的是李玉善不是和蚂蚁有勾结也不是临时起意。
那就是策划已久。
如果是这样的就太可怕了，李玉善为什么会知道消息，萧掩是活了两辈子的人，他到底知不知道范阳会遭此劫难？
如果他知道。
那么李玉善也知道……
他其实不是没有怀疑李玉善，而是一直在等着一个机会收拾李玉善，不然她身边出现的萧掩的人到底怎么接受？
是那人报告她说李玉善有问题的，李玉善没有成功，也是那个人早有预防。
萧掩……
是不是他们成亲了，可是他还是隐瞒他很多事。
李蘅远拍着自己的脑袋，她和萧掩经历过那么多，那么多大风大浪，萧掩对她的心意是真诚的，她不应该再怀疑他。
可是心底她还有一个声音说，明知道范阳会遭此劫难，却一点也没告诉她，而是让她担惊受怕的在守城，心里真的不舒服。
李蘅远接下来又对李玉善的“余孽”进行审问，那些人都不知道蚂蚁是什么，也说是李玉善事先告诉他们可以乘虚而入的。
再结合红姨娘迫害大伯母的事情来看，李玉善很可能也是个未卜先知的人。
她的身边为什么会有这么多这样的人？
还有没有了。
李玉善和檀香都是过来人，可是对家里和她遭遇的不幸都视而不见，没有一个人让她和家人做出提防，像是李玉善这种甚至还要趁火打劫，真是死有余辜了。
处理完李玉善的事，城墙上传来消息。
契丹大军反扑，城外的守军节节败退，要坚持不住了。
李蘅远心急的快要吐出来，但是她知道，虽然她年纪小力量小，但是她是范阳的主心骨，这时候她不能慌乱，安抚好家里人，谁也不准想着逃跑，然后她又回到城楼上。
守城军勇猛，甚至是背水一战，开始确实将契丹人杀的不敢上前。但是毕竟人家七八万人，这边才三万人。
等打到人数差不多的时候，契丹人中突然出现一个勇猛的副将，他杀了他们的主将，然后带头要和守成军死战。
没有首领的队伍就是乱飞的苍蝇；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
相反，好的头领是一个队伍的灵魂，临时换帅，契丹人之前又被杀的那么多，绝地反扑，这股精神力锐不可当。
李蘅远在城楼下看着红衣的墨玉身边不断的吸引着敌人。
因为本来都杀红了眼睛，他是红衣服很吸引人，敌人都拿他当目标，她是既欣慰又担忧。
这时候还能看见墨玉，欣慰的是他还活着，担忧当然是现在的他和他带领人的处境。
眼看着都要退到城门了，李蘅远用哀求的目光看着守成副将。
副将摇头，道：“娘子，他们出城之前我就说过了，哪怕他们被杀的全军覆灭，我也不会开城门，现在他们要么自己绝地逢生，不然就只能等救兵了。”
☆、672 绝处
红色漫布大地和天际，到处是尸体或者残骸，浓郁的血腥味道该是多刺鼻，但是已经没人能闻得出来了。
人间炼狱，可是对于战场上的人来说，风景如同祖国山河的任何一个地方。
墨玉见身后一个小兵肩膀有些抖动，是害怕的样子。
可是城门封锁，他们出来的时候就知道不可能有退路。
那个小兵只是有所畏惧，但是没有逃跑。
范阳人见惯了刀光剑影，见惯了战场，不会有人当逃兵的。
墨玉在马上回头给他一个安心的眼神，他们是正义之战，为保卫家园而战，所以不用害怕。
他的眸子多么漂亮？长长的睫毛眨着像是真的在说话。
那小兵读懂了，也受到了鼓舞，将刀横在自己的胸前做掩护，然后挺身到敌人的阵营中，和他的战友拼命在一起。
还有更多的人跟他加入在一起。
墨玉收回神，轻薄的长剑又杀死一个落马的契丹人。
可是他周围总是不断的有敌人，他的红色和四周的红不一样，更为闪耀和两眼，会吸引敌人的目光。
当然，红色也是杀戮的颜色，敌人来攻击他，他就快速的重复的于是变得机械了一般的把他们杀死。
可是这些契丹人真多啊，怎么越来越多？
像是割韭菜，一茬又一茬，怎么也割不完了。
绯红的夕阳下，红衣若仙的男子，他不停的挥舞着手中的宝剑，敌人的头颅一个又一个的被他砍掉，他英俊的脸上没有一点表情，好看的眸子失焦了一样没有方向。
此时他好像除了杀人就在也没有别的事可做，而因为他爽利的动作，血色战场，唯有他是焦点，一人独立。
霍先生听契丹领头人说一定要杀死墨玉，于是大批契丹兵就攻了过去。
墨玉现在可以说是守城官兵的半个魂魄，岂能让他倒下。
她举着剑带着人，也疯狂前去支援。
孙明举见这位女中豪杰当然不让，振臂一呼：“支援。”
幸好背面城门就两个，守城兵的兵力不至于要分开开来，于是大家抱团打在一起。
终于敌人的攻势弱了一波，霍先生对墨玉道：“好不容易把你救回来，你可不许出事。”
因为舅舅死了，墨玉心生内疚，就要自杀，正好霍先生和孙明举赶到。
霍先生是干什么的？教书育人，最后教训人。
鞑虏为除，家园岌岌可危，这时候却想着什么愚孝而不去保家卫国？简直就是范阳人的耻辱。
一席话说的墨玉又羞又臊，乖乖的就跟着追杀契丹人了。
然后契丹人反扑，他们就被堵回来。
说话间契丹人又攻上来了。
孙明举这时道：“对方主力也就剩三万人，咱们再坚持。”
七八万人到三万人，说的好豪迈，可是没想想，他们守城官兵也损失了近万人。
而仗已经打了三天了。
墨玉道：“咱们柳城来的支援快到了吧？”
最快速度也得两天。
所以他们必须还得坚持两天下去。
两天啊，他们也就才过了三天就损失了一万人，所以两天时间非常长。
但是这样的丧气话谁都不会说。
☆、673 最大的矛盾浮现
孙明举又振臂一挥：“儿郎们，强攻一波，打退敌人好回家睡觉。”
打不退就不能睡。
这个短暂的目标顿时振奋将士们的心，大家举刀提枪，扳马栅栏也都设置好，准备新一轮的战斗。
****
李蘅远在城楼上将这一切看得清楚，恨不得投身战场保家卫国。
当然，这个想法很快就被她打消了，她不拖累大家就不错了。
可是眼看着他们范阳最好的儿郎被困，难道一点办法都没有？
李蘅远去找将军：“咱们城上还有多少箭矢和大石，让他们回防，我们上面支援。”
箭矢和守城武器都需要距离才能打中。
将军摇头道：“不是咱们缺兵器，是两军混战在一起，哪有那样的神箭手，能保证只射杀敌人不会误伤自己人。”
就算有，也只能是一个两个。
一点不解渴。
李蘅远垂下肩膀道：“那就真的要看着他们累死乏死？柳城的援军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到啊。”
男人的脸上只有威严神色没有任何动容，他语气极为平常道：“这就是战场，这就是战争，打的就是勇猛智慧和运气。
不是眼睁睁，是要看下面的兄弟们运气好不好了。”
所以战争就是这样的残酷，不会因为任何人的意志力而转移，旁观者只能听天由命。
李蘅远失魂落魄的转过身。
远处夕阳依旧落到地平线，守军将士们原本青色的身影现在都变得影影绰绰，不知道今晚还会不会见到他们，其实见到了并不是好事。
挑灯才能见到，为何挑灯，因为要夜战。
正当李蘅远因为无能为力而心如刀绞的时候，城下通讯骑兵突然传来高亢的声音：“支援来了，援军来了。”
城上的人都十分意外，因为这骑兵“飞来”的方向是南边，不是柳城方向，那边的支援是哪里的支援？防守王启鹏的？
****
是萧丙带着五万大军赶过来，从南城入城，然后由着东北门的方向，从范阳最险峻，防守最弱但是敌人不敢强攻的地方绕到南路，直接在契丹人屁股后面杀人。
突如其来的天兵天将，让契丹人措手不及抱头鼠窜。
而墨玉孙明举这边收到了城楼上的指挥信号，亮起火把开始进攻。
后有追兵前有堵截，契丹人成了馅饼。
而范阳军两边包抄，很快就将契丹人全部歼灭。
因为大家都是跟契丹人经常打交道的老伙计，所以知道，这些异族你感化不了他，只能灭亡他，不然他就会经常来骚扰你。
所以剩下三万契丹兵，全部被杀，等于这活强全军覆没了。
这下好了，北方至少可以安稳三五年。
***
所有将领都在犒军，除了值班的士兵都在狂欢。
两天前还是人间炼狱的范阳城下，现在尸体已经被清理的干干净净。
一场大雨，过后不管是血迹还是人迹，都没有一点痕迹留下，好像之前就没有发生过战争一样。
所以啊，防守和瘟疫的预备都做齐了，剩下的不就是狂欢。
可是李蘅远却一点也笑不出来。
她在阿耶的书房中召见萧丙，问道：“如果你不是事先知道范阳有难，为什么突然带兵回来了？可是你远在外地，怎么会知道？是因为萧掩吧？”
萧掩未卜先知，他早就知道。
☆、674 入主长安
萧丙感觉到坐上到娘子目下一片冰冷，他回答的声音都谨慎起来。
“是郎君派属下赶回来支援的，至于郎君为什么知道，属下也不清楚。”
因为他重活一辈子，上辈子就知道范阳出现过这样的危机。
可是他都没有告诉她。
没有告诉她她或许还可以原谅他，毕竟他说了，很多事情跟上辈子时间对不上，他一时间忘了，不确定，但是为什么这次支援都没有回来？
他就不怕范阳失守她死无葬身之地？
李蘅远拳头攥紧手上青筋尽显，又问道：“郎君现在在哪里？到了长安没有？跟阿耶汇合了吗？”
萧丙不知道自己要不要说实话。
李蘅远声音陡然家冷下去，沉的让人心惊：“说，我和萧掩是夫妻，我阿耶还是范阳首领呢，你敢瞒着我。”
萧丙忙道：“国公先到的长安外等着，郎君救下了大郎君才赶过去，属下回来的时候，郎君正在往长安赶，想来现在已经到了。‘
李蘅远听到了一丝重点，蹙眉道：“为什么阿耶到了长安外不进城，要等着？他要等萧掩一起入城？”
忽然站起：“还是他希望萧掩自己先入城？”
萧丙目光闪烁一下：“一起，一起，国公给郎君送信，皇帝跑了，他没有入城，让郎君尽快赶过去，他们一起入城。”
长安是一国之都，天子之地。
谁先入了长安，这就是皇位的象征。
当年项羽和刘邦就遇到了这样的选择。
阿耶都到了长安外，却不入长安城，也不追赶逃跑的皇帝，却要等着萧掩，是因为本来北方兵就是阿耶的人，如果阿耶直接带人入城，那皇位就是阿耶的。
萧掩再怎么努力，都名不正言不顺，以后可能不会有人信服他。
但是阿耶现在等他一起，就是在告诉军队，萧掩是他选中的人，大家会尊敬萧掩。
如果阿耶更实在一点，让萧掩先入城，也就是说阿耶皇位都不要了，直接就给萧掩了。
李蘅远在地上走了两圈，阿耶一心一意为了她，为了萧掩，这些她不说什么。
但是萧掩，竟然知道范阳有难，让萧丙回来也自己也不回来，是因为去长安等着继承皇位去了。
呵呵。
是不是因为如此才不在乎范阳失守，反正他有长安了，也是不是因此他才不在意她的死活？
因为他可以有佳丽三千了。
再把阿耶干掉，就什么都成他了。
那么阿耶现在会有危险。
李蘅远想到这里，自己倒吸了一口凉气，萧掩如果真的是这样的人，不会让萧丙回来支援的。
她为什么只一瞬间就把萧掩想的那么坏？
她其实心底还是不相信萧掩吧？
她垂下肩膀回头看着萧丙，那眼神忧伤茫然没有寄托，还很失落。
萧丙：“娘子你……”
李蘅远道：“我真羡慕以前什么都不懂的李蘅远，说谁好谁就好，说谁坏谁就坏，旁人或许看着她没脑子，但是她自己真快乐啊，现在我什么都懂，却一点也笑不出来。”
萧丙：“……”
他带着试探道：“娘子，属下能做什么？请娘子吩咐？”
李蘅远摇头：“什么都不用你做，我只不过是得出了一个结论。”
萧掩不是坏人，但是还是选择长安没选择她，只能说明一件事，权力地位在萧掩心中，还是最重要的，比她是重要多了。
看吧，人什么都看透了之后，就会懂得伤心，她现在非常伤心，而无知的时候那么幸福。
………………
长安大明宫。
此时正是星月无光的晚上，不过地上的火把连成了游龙，将正殿照的宛如白昼。
一位高大威武的中年将军将手中火把往前送了送，他的前面是两扇宫门，朱红锃亮还在滴油。
那将军道：“这都是搜刮民脂民膏来的，君王长生殿，百姓住街头，今天我要一把火给它烧了。”
“烧了，烧了……”
他身后响起整齐的附和声。
历来起义军进入国都，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烧宫殿。
以此来证明旧的皇族和政府腐朽，而且这气数已尽的宫殿也不能用，不吉利，烧了可以彰显胜利者的威严。
像阿房宫就是项羽烧的。
这将军就要扔火把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个优雅但不失威严的声音。
“住手。”
那将军手一抖，不过还好火把没扔，回头一看，忙叫道：“大将军。”
来人正是萧掩，李玉山封他为征西大将军了。
萧掩落下马背，他身后立即有人带着灭火用具和抹布，开始清理倒在宫殿上的油。
那要烧宫殿的将军不解的看着萧掩，因为这命令是萧福生下的。
萧掩当然不会让人烧宫殿，他范阳都没回，急忙赶到这里，就是怕有人不听训话，非要烧毁宫殿。
大明宫的修建不知道用了多少木材和人力税收，一把火烧了，新王朝还要盖，这都是老百姓的钱。
来的时候岳凌风就跟他说，你如果是想当皇帝，你就烧，你如果是想治理天下，就不要烧。
他不打算烧，而且之后还要向社会宣传，让老百姓知道他的苦心，他现在十分需要名誉。
当然，不为名誉也要省下这笔开支。
萧掩道：“传我的命令，谁都不许烧毁宫殿，宫殿中的奇珍异宝任由弟兄们平分，但是不得饮酒不得欺压良善。
尤其是奸**女抢劫百姓者，斩立决。”
他站在灯火通明的火把间，高挑的身影威严尽显，冰冷的语气让人心生畏惧。
将士们齐吼：“得令。”
****
萧掩下传了命令之后，只带了两个守卫，来到了未央宫的一处卧室里。
里面传来男子的咳嗽声。
萧掩忙走到榻边，见李玉山正躺在床上干咳，他取了水过来，然后道：“阿耶，城里的在咱们来之前都跑了，剩下的不知道还有没有大夫。
儿要明天下令，绝不夺取他们分毫，让他们回来，应该才会有人能回来。
现在还是军医在。”
而他的病，军医看不出来什么。
李玉山摆摆手道：“没事，还是头伤来的，我现在两个肩膀也抬不起来，是头上的伤没好。”
李玉山本来就是带病来的，还好这一路没什么大的战役，他也没有上马，但是还是吹了凉风，前天开始咳嗽了。
☆、675 逸风还有奸细徒弟
萧掩道：“阿耶，儿回范阳去把岳凌风和阿蘅带过来，长安也攻下来了，咱们以后还得以这边为主。”
李玉山想了想摇头道：“范阳还是要守的，我回去。
长安事情多，皇上跑了，可能会带兵反扑，还有治下的军民，我现在没有这个精力管这些事，都要交给你。”
萧掩还要说什么。
李玉山道：“我就是吹了风，动一动就好了，也不怕赶路。别的阿耶不说什么了，以后不管你坐到什么高度，你好好照顾阿蘅，就是对阿耶最好的回报。”
一个父亲为什么会这么向着姑爷？李玉山如果现在离开长安，以后北方军有人称帝，就妥妥是萧掩了，还不是为了他的女儿，希望姑爷对女儿好。
萧掩帮李玉山盖了被子，然后道：“阿耶您好好休息，我不会辜负阿蘅的。”
李玉山安心的点点头，然后闭眼睡觉去了。
****
等萧掩从殿里出来，跟随在萧掩身边的萧丁萧戊都跟上来。
萧掩自己培养的势力，都是心腹，除了帮他打仗，还有人帮他处理政事。
这两个人其中一个道：“郎君，王启鹏派人送来求和信。”
求和信，这封信在他们在长安城外的时候就送来了，但是事情太多，还没来得及看。
萧掩最近慢慢勾起一丝玩味的笑容，因为不看他也知道是什么内容，上辈子王启鹏也写了。
王启鹏是封疆大吏，不好为敌，所以上辈子他真的有认真考虑过他求和的要求。
萧掩回头道：“想办法安抚吧，你们想办法，不要让阿耶知道。”
说完他要走，萧丁和萧戊急的追上来。
萧戊道：“郎君，王启鹏要招您做姑爷，咱们怎么安抚啊？”
对，这就是王启鹏的讲和条件，萧掩要娶她的掌上明珠王四娘，然后他会带着五十万大军跟北方军汇合，一起攻打皇上的其他势力。
萧掩回头又是一笑，然后道：“所以让你们自己想办法啊，我要他手下的兵，就这一句话。”
萧氏两兄弟相识一眼，萧丁道：“那把郎君推出去联姻吗？这个方法显然最好拿到兵。”
萧戊拍着萧丁的肩膀笑：“那你试试好了。”
………………
清风观中，景云的卧室，此时景云正在整理香案。
他身后站着一个身着青色长袍的青年。
青年道：“大，哎哎，师兄，那都是什么，哎……人。”
景云拔掉香案上灭掉的灯，道：“这都是师傅引动王九鼎而存有上辈子记忆的人，檀香，李玉善，萧掩，李蘅远。现在檀香和李玉善都死了，就剩下萧掩和李蘅远该把他们记得的东西换回来了。”
王九鼎是他们道门的至宝，有扰乱时空的本领。
青年道：“那，哎……”
景云没等他哎出来，回头道：“今生不同往世，没有了盖子怡，还有上辈子的经验，萧掩会很快登基的，那样师傅不是白死了，王九鼎只有两次引乱时空的机会，为此还浪费了一次，所以不能让萧掩得逞，趁着他不在范阳，把李蘅远带走吧。”
青年蹙眉。
景云道：“江山美人，他只能选一个了。”
说完这句话，他拿起一柱香，虔诚的叫着青年的名字：“你在国公府卧底了这么久，师父去世还没有拜祭吧？过来上柱香吧。”
那青年听话的上前了，对着遗风的排位磕头上香。
所以啊，原来除了白景晨之外，在国公府，逸风还有卧底徒弟，真是让人防不胜防。
****
萧丙又来给李蘅远送长安的消息。
萧掩在信中说阿耶快要回来了，但是身体不好，要岳凌风好好给阿耶调理。
李蘅远看了都不由得担心起来：“这样长途跋涉，阿耶还回来，早知道我就和岳凌风去长安好了。”
李玉山要回范阳其实还有约束萧掩的意思，长安城是拿下来，但别忘了，范阳才是起兵之地，他李玉山才是范阳的霸主。
萧掩如果对李蘅远好还好，如果不好，第一次大军怎么进入长安的，第二次就能怎么进入。
不过李玉山的小心思，萧掩没有去猜，因为没必要。
萧丙当然也不知道。
等李蘅远再往下看，就是萧掩数落她的，这么久都没有写信给他，是不是不想他？没了。
李蘅远：“……”
不和她入洞房的是他，不回来安慰她的心的还是她，现在他还聊骚说不想他。
想他大爷。
李蘅远暗暗憋着气呢，以后也不要原谅萧掩。
她看完信后折起来，然后对萧丙道：“你下去吧，这里没有你的事了。”
萧丙沉吟下道：“娘子，郎君还有交代，怕旁人监视你的信件，所以写给属下了。
很有可能，国公府中还有逸风的门徒，郎君说娘子若是有能力就把人照出来，不然就万事小心，等他回来再说。”
李蘅远蹙眉：“还有？除了白景尘之外还有？”
萧掩的推断根据是白景尘暴露的太早了。
景云就是要阻止萧掩当皇帝，应该说这是逸风的执着，可是就那一场小战役中就牺牲了白景尘，如果国公府只有白景辰一个奸细，那是不是这个牺牲太草率了呢？
再看白景辰的名字，和景云在一起，简直太容易联想了，一下子就会曝光。
所以萧掩知道，逸风肯定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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