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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玺-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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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蘅远心中叹息一声,到处都是李梦瑶,现在谁看见她都说这件事,真烦死了。
  她道:“我知道分寸,不会气坏了阿婆的。”
  虽没松口,也是不甘心的垂死挣扎。
  何子聪露出满意的笑容,同时心存向往,其实他和四表妹一直有书信往来,四表妹画了自画像给他,花朵一样的女孩子,让人顾画就移不开眼睛,心都随到她的庄子上去了。
  何子聪没有留下来吃,李蘅远用了美味的骆驼蹄子,还是让人把高尚叫来,去打听李梦瑶的为人,何子聪的评价,她是不信的。
  然后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觉。
  从小到大,她都没有觉得像这两天这么疲惫过。
  醒来的时候直接就是日头偏西,细密的光线将屋子的五福金丝绒毯染成紫红色,耀眼至极。
  李蘅远伸了个懒腰。
  在窗前纳鞋底的芝麻听见声音立马站起来:“娘子,醒了?”
  这一幕有些熟悉,李蘅远拍拍头:“我好像忘了什么事?”
  李蘅远到底没想起来忘了什么事,因为樱桃进来说,说女先生派人来问,她什么时候回去上课。
  阿耶虽是武将出身,但是及其重视家中子弟的教育。
  郎君们请的先生是诗句多被乐工制曲唱歌的曾冀州衡水主簿王之涣。
  李蘅远还记得大堂哥吟过王先生的诗,白日依山尽,黄河入海流,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
  将哲理和景物情势柔和的天衣无缝,真是千古绝唱。
  女先生李蘅远不知道她的来历,从她记事起,女先生就被阿耶安排过来教她,好像一直在李家。
  她不喜欢课本上密密麻麻看着就惹人厌的东西,但比较喜欢女先生。
  女先生跟阿耶仿佛年纪,至今未嫁,却从不在意别人的眼光,高兴就放肆笑,不高兴就黑下脸,特别特立独行。
  李蘅远在先生身上感受到了一种叫做潇洒的气质。
  可惜她功课不好,还经常逃课,完不成课业先生会打她手板,好像不怎么喜欢她。
  但是今日先生派人来问她。
  李蘅远能不惊喜吗?
  “是先生特意派人来问的?”
  樱桃点头:“先生还问了娘子身体好了没?送了一些零食来。”
  李蘅远高兴的差点拍巴掌,霍先生竟然这么关注她,以前怎么没感觉到啊?
  要知道她虽然是李家最最受宠的小娘子,可先生是不吃这一套的。
  樱桃看她喜上眉梢,像是何子聪又送了什么好玩的来一样高兴。
  笑道:“娘子这样子,是要上课去了?”
  “去,怎么不去。”秦先生记挂着她呢,李蘅远在地毯上滚了一圈,坐起道:“正好还可以躲清静。”
  霍先生上课的时候,谁都不许扰乱课堂。
  樱桃和芝麻对视一眼,显然芝麻对于李蘅远说的话很迷茫,她却知道李蘅远要躲谁。
  ……………………
  以往觉得无比动听的鸟叫,突然间就聒噪了。
  刘老太太一大早就觉得心里很烦躁。
  刘氏用过早食后过来安慰:“还在担心阿蘅不答应?”
  刘老太太无比懊悔道:“昨天不该容她想的,就应该按死了让她答应”跺着胖乎乎大脚又道:“她要是哪根筋错了不答应,我可怎么办?”
  可是现在再反悔逼着李蘅远不给空隙,自己是长辈,那死孩子肯定又要说她一把年纪欺负小孩子了。
  刘氏倒是不像刘老太太这样着急。
  李梦瑶离家九年,跟刘老太太的联系就是每年都要送礼物孝敬老太太。
  但毕竟不在身边,感情上差很多。
  要说老太太是因为无比的疼爱李梦瑶,就难为李蘅远则不尽然。
  可是老太太有个自己都体会不到的缺点,也可以说是优点,就是争强好胜。
  李蘅远若是直接答应让李梦瑶回来,老太太怕也不能多偏心。
  可李蘅远偏偏不答应,老太太就会跟李蘅远僵持到底。
  老太太急了就算是小事,命都敢不要。
  李蘅远虽然是个草包,但极重感情。
  最后肯定会心痛老太太答应的。
  刘氏扶着刘老太太坐下,道:“聪儿昨日跟蘅远说了,蘅远最听聪儿的话,怎么会不答应。”
  刘老太太急了:“聪儿去找她都没有立即松口?天呐,这孩子怎么越来越像一头倔驴了?不行,我非得治治她这脾气。”
  倔驴?刘氏看着刘老太太暗暗点头,像。
  红妆从西池院回来告诉刘老太太:“娘子让芝麻背着书包、拎着食盒上课去了。”
  “上课?”刘老太太更急了:“她就是故意躲着我。”
  讲课的女先生严厉,上课时候谁也不能打扰,很显然的,李蘅远这是躲灾去了。
  刘老太太黑下脸:“堵着,看她一直不下课?”

  ☆、0021 指点

  上课的地点是李府花园的锦鳞轩室,一座宽敞的木屋,地基建在曲池水最浅的地方,四周都是水源。
  李蘅远在夏天的时候会偷偷跑到门后洗脚,被霍先生抓到,要打手板。
  但她还是乐此不疲这么做,因为叩开地板,会发现屋下的清水中,有很多躲凉爽的金鱼游来游去,十分有趣味。
  通往锦鳞轩室的石子小径两旁种满珍贵的花草,此时正是姹紫嫣红时节,各色花朵争奇斗艳,让人目不暇接,空气中漂浮的也都是花的浓郁香气。
  李衡远穿着绣娘新给她做的骑装,粉嫩嫩的颜色,上好的云锦,心情可美可美的走在路上。
  她对院子熟悉到闭眼都不会走丢,因此知道附近有一种花心可以吃,十分甜。
  正好到了路段,她舔舔舌头,芝麻发觉了异样,忙叫住她:“娘子,快要上课了,别的小娘子肯定都到了。”
  李衡远有些垂头丧气。
  正说着,身后传来声音:“阿蘅?真的是阿蘅啊,你今天的衣服……真好看。”
  李衡远回头看,有三个小娘子从她的来路方向走来。
  那三人从高到矮排着,最大的那个中等身材,瓜子脸,眼角上挑,虽不是绝色,但举手投足间有股自然而然的妩媚气质,让人过目不忘。
  这人正是堂姐李娇娥,三叔的女儿。
  紧挨着她的是罗诗梦,不是李家嫡系女孩,是罗副将的女儿,国公府住有的不仅仅是李家人,还有边关一些其他将领的家眷,都住在国公府外围。
  这些人家的子女,也和李家子女一起上课。
  罗诗梦身后侧紧跟的就是四叔家的女儿,李珍珠。
  罗诗梦丰腴白皙,气质大方,是大家嘴里的大美人,李珍珠还没张开,小小的个子很清瘦,性子比李不悔还要沉默,又胆小,所以不怎么讨喜。
  她们这些人都是来上课的,也经常一起走。
  李衡远虽很婶娘们都不亲近,但跟姐妹们很好。
  “二姐……”她跟三人分别打招呼,之后道:“方才芝麻还说只我一个晚了,看,你们不是都在我后面?”说完茶色的眼睛一挑,瞪了芝麻一眼。
  芝麻无奈笑道:“那是因为娘子不想好好上课啊。”
  芝麻的眼睛向花丛那边看,其他三人就明白了,这一带能吃的东西,可能都被李蘅远找过了。
  李娇娥噗嗤一笑,拉住李蘅远,但却没有继续李蘅远好吃的话题,她扯着李蘅远粉的扎眼的骑装,笑得莞尔:“妹妹今日好精神。”
  方才也是李娇娥夸她衣服好看。
  李蘅远笑的不好意思:“芝麻说没黑的好看。”
  芝麻无奈的低下头,她想说的是不衬肤色。
  “好看,怎么不好看,芝麻一个婢女懂什么?”李娇娥嫌弃的瞪了芝麻一眼。
  李蘅远笑的憨厚:“好看就行。”
  李娇娥听了和罗诗梦暗暗相视一眼,眼里分明都带着讥笑,不过转瞬即逝。
  李蘅远没瞧见,还在傻笑,李娇娥和罗诗梦一人挎起李蘅远的一条胳膊,挣着跟她一起走。
  李蘅远自然也很高兴跟姐妹们亲近,说着感兴趣的话题,笑的无比开心。
  走在最后的李珍珠微微停下一步,看着三人的背影眉头暗暗蹙眉。
  直到轩室门口,李娇娥和罗诗梦还在夸奖李蘅远有眼光。
  这时候的李蘅远总是嘴拙的,黝黑的小脸羞的涨紫。
  李娇娥和罗诗梦见李蘅远根本听不出来她们是反话,李蘅远分明是丑人多做怪嘛,心里都笑开了花。
  突然一个身材修长的美丽女子从轩室里走出来,肃然看着她们三个。
  女子白裙在清风中飘摇,背着手,凌厉的目光让人不敢鄙视。
  不用说,女子正是霍先生。
  李蘅远叫了先生好。
  霍先生神色不变,看着李娇娥。
  李娇娥和罗诗梦立即放开李蘅远的胳膊,二人齐声问着先生好,低着头,声音也低低的。
  霍先生道:“你二人先进去,阿蘅随我来。”
  李蘅远突然被点到名字,既兴奋又紧张,跟着先生的步伐,到了轩室后窗外,那里直面曲池,视野十分开阔。
  霍先生低头看着清澈见底的曲池水,李蘅远见她黛眉一直竖着,很是紧张,捏着手问:“先生?”
  霍先生道:“阿蘅,看水面,看到了什么?”
  先生竟然会提出这个要求,李蘅远很是不解,但霍先生的语气十分温和,一点没有方才在门口的严厉,李蘅远心下一松,笑的很甜的往下一看。
  她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霍先生微微低头看着她的眼睛:“看到了吗?”
  李蘅远捏着手,虽不知道先生让她看的是什么,但先生那种锋芒在背的凌厉目光总让她觉得很不舒服。
  霍先生道:“我看到了丑,你晒得那么黑,还穿粉红色,是嫌自己黑的不够亮眼?”
  果真是要批评她不会打扮。
  李蘅远觉得很委屈,她低下头:“她们都说好看呢。”
  李娇娥一身淡紫色的襦裙,是魅惑的颜色,和她相貌相得益彰,罗诗梦肌肤白嫩,不挑衣服。
  这两人都看出李蘅远的丑,所以才跟她走的那么近,这样就能显出她们的漂亮。
  霍先生也从小娘子的时候过来,怎会看不出学生们的心里?
  可是李蘅远这种没有弯弯心眼的人却不懂。
  霍先生为李蘅远的迟钝生气,就没见过这么傻的学生,可是她总不能挑拨人家姐妹之间的关系。
  忍着不满道:“我平日里不也教你如何穿搭吗?你信她们还是信我?”
  李蘅远抬头又看看霍先生宛若仙人的姿态,突然鼻子一酸,低下头倔强的摸了一把眼泪:“信先生。”
  不学无术的小娘子,突如其来的伤心让霍先生坚毅的心一软。
  同时也有些内疚。
  李蘅远自幼丧母,国公当宝贝一样宠爱着,有个争强好胜跟孩子也要挣个胜负的阿婆,她的生长环境,身边除了恭维讨好的小人之外,能指点她的人几乎没有,没有人告诉她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什么好看,什么不好看,光凭她的心意,她高兴就行。
  自己不该这么严厉的。
  霍先生抬手抚上李衡远的头顶:“阿蘅,你是很好很好的孩子,先生记得有一次,五娘将先生的砚台打碎了,不敢说,是你替她顶的罪名。”
  李衡远诧异抬起头:“您知道?”
  怎么会不知道?
  当时她就站在窗外,后来那些目睹一切的小娘子们,也都指证是李蘅远打的,没一个人替李蘅远说话。
  人缘差到这种地步。
  霍先生越想越替这孩子不值。
  柔声鼓励她道:“你最孝顺,还仗义,是先生的得意门生,先生怎么会不知道你的为人。”
  得意门生?!
  李衡远惊的吞咽一口,眼珠子差点掉下来:“先生我功课不好啊。”
  “那只是暂时的,因为你还不知道那些道理的重要性,一旦知道,以你的聪明,会学的最好。”
  李蘅远高兴的飞起,先生说她聪明?可从来没有人说过她聪明,她听过下人说她是大笨熊,难怪阿耶说只要霍先生当她的先生。
  霍先生这边话一出口,见李蘅远又不辨真假的笑的开心,心中好生无奈。
  这就是李蘅远,很容易相信人,功课那么差,怎么可能是她的得意门生?
  不过好在李蘅远是很聪明的,还明白事理,她没有骗人。
  她曾经因为李蘅远贪玩打过李蘅远,按照别人说的,李蘅远蛮横霸道,应该记仇厌恶她才对,但是并没有,李蘅远还是很尊敬她。
  哪怕身边有无数的人恭维着,对,恭维捧杀,李蘅远也能本能的区别对她用心的人,只是李家没人愿意对她用心。
  孩子是好孩子,就是被人往废了养,可惜。

  ☆、0022 闹课

  霍先生暗忖对李蘅远人生的担心,不过见李蘅远此时笑的开心,茶色的眸子弯成两泓美丽的泉,不由得也微微露出笑意。
  “所以,你相不相信先生?除非你不到处跑了,变白了,不然不可以穿这个颜色的衣服,凡是艳丽颜色的,你都不能穿,只会显出你的不缺点。”
  李蘅远脑海中蓦然想起梦中的那个自己,虽面无全非,但好像也比现在好看。
  哎呦,她怎么这么丑?
  她有些沮丧。
  霍先生就知道,如果是对别的小娘子说,别的小娘子会以为她在笑话人,但是李蘅远不会,她能听进去别人的劝解。
  她想了想又笑了:“不过小孩子长身体最重要,不必比这些东西,你总有一天会长大,自己就会分辨善恶美丑,到时候就会向你认为的美,去努力了。”
  李衡远眼珠一转:“先生,我要是一直也分辨不出呢?”
  “那你就丑一辈子。”
  李蘅远:“……”
  …………………………
  轩室内,窗下,李娇娥和罗诗梦蹲了一会,什么都没听见。
  李娇娥气急败坏站起来,看一眼窗外,其实李蘅远和霍先生离窗口有一段距离。
  “不知道她们在笑什么。”
  罗诗梦道:“先生方才看你的眼神不友好,不是要跟阿蘅说咱们坏话吧?”
  谁知道?
  李娇娥脸上涌起一层寒霜:“不管她说什么,一会别忘了咱们的计划,我已经忍受她很久了。”
  罗诗梦道:“我已经跟其他人说好了,按计划行事。”
  李娇娥见李蘅远和霍先生随时都有可能看向室内,也随时都有可能会来。
  她一摆手:“坐好了,不要打草惊蛇。”
  窗牖挡不住飞花斜枝的风景,也挡不住翠鸟偶尔的啼叫声。
  轩室四周临水,滋润的空气让人心旷神怡,身在这样的环境中,真是一种享受。
  不知道是环境的关系,还是霍先生方才的话太管用,李蘅远和霍先生谈完话回来,再读书,觉得今日看课本,拗口复杂的句子很容易就懂了。
  霍先生捧着课本在摆放的井然有序的长案中前后踱步,她鞋底和地板发出的轻微声响,显得室内十分安静。
  她念道:“君虽尊,以白为黑,臣不能听;父虽亲,以黑为白,予不能从……”
  李蘅远跟着念。
  念完,却发现李娇娥等人都停下来看着她和霍先生。
  十几个人全不做声,只是看着,气氛怪异的让人心头发毛。
  李蘅远因为方才霍先生跟她说的话,隐隐察觉李娇娥她们对她不友好。
  她回视过去:“都看我干什么?”
  霍先生看着李娇娥:“先生教大家读书,为什么你们不跟着念。”
  霍先生说完,其他女子又都看向李娇娥。
  这里李娇娥最大。
  她慢慢站起道:“先生,长安的贵女如今都流行学长孙皇后的女则,班大家女训,您还教我们吕氏春秋的反言,是不是想耽误我们的前程。”
  这话就太过分了,阿耶说了,霍先生的道理比那些规矩重要。
  李蘅远听得竖起眉毛。
  李娇娥又道:“您虽为先生,可也是受雇与我们家的,当然是学生想听什么,才讲什么,是不是?或许,您不会讲女子该有的示范和言行?”
  李蘅远怒道:“二姐,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先生,我最喜欢先生了,先生是阿耶给我雇佣的,不是李家。”
  请先生是李玉山的主意,钱也是李玉山花,他的主要目的当然是教育李蘅远。
  这是刘老太太都要默认的事,其他女孩子,不过是顺便带一带。
  李蘅远说霍先生好,按道理,谁都不可以换先生。
  所以李娇娥才心急。
  李娇娥想到婢女跟她说的,长安城的贵女们是什么样,她就觉得被这个自以为是的霍先生给坑了,她也是李家贵女,可就是因为生错了地方,就成了土包子。
  长安城的贵女举止有度,高贵气派,她给人家提鞋都不配。
  因此她一定要联合其他姐妹,除了不可能被说服的李蘅远。
  她们都商量好了,既然换不了先生,她们就有资格要求先生教别的。
  李娇娥到底不敢得罪李蘅远,笑道:“妹妹,可并不能因为你喜欢,就说先生教的好,教的对,你是国公府第一贵女,更应该有好的仪态,以后才不会给府上丢脸,才能嫁个如意郎君,可是先生从来不教咱们这些,不知道是居心何在。”
  李蘅远还要帮霍先生说话。
  霍先生已走回讲台,将书本放在案子上,抬手制止住李蘅远,并道:“世上先有人,才分男女,我永远不可能教你们女则女戒,除非这世上有男则男诫,我也没有什么不良居心,就是我从来不会认为女子应该为了出嫁学什么,学习不应该是为了明白事理自己高兴?”
  摇摇头:“对牛弹琴,既然这样,我话也说明白,你们可以不愿意听我的课,但是我很愿意教,我不仅愿意教,我还不会说你们不愿意听就出去,这样反而成全了你们,都给我听着,觉得不好听,不愿意听,也得听,不然你们就有本事把我换掉,但是我可以明白的告诉你们,你们谁也没有这个本事。”然后看向李蘅远;“除了她。”
  李蘅远被霍先生那句人先有人才分男女而震惊住了,阿婆就曾因她不是男孩还这么宠着跟阿耶吵过架。
  当时阿耶对阿婆大发雷霆,说不管男女,是他的孩子就宠着爱着。
  原来阿耶是这个意思,区分男女之前,应该是大家全是人。
  霍先生果然如阿耶所说,是好先生。
  李蘅远心中像是有一股豪气破土而出,她要做和男人一样女子,目光坚持的看着李娇娥:“除非郎君们也学女则故事,读女戒规矩,我们就学,不然,郎君学什么,我们就学什么,我也只要霍先生。”
  李娇娥力争道:“妹妹,我也是为了大家好,更是为了你好啊,你是李府的脸面。”
  李蘅远想到方才李娇娥恭维自己的话,分明不漂亮,李娇娥可以什么都不说,她又没问,或许就不表态,干什么非反着说,就是心里拿她当傻子。
  脸立即沉下来道:“我看不出你是为我好,我就是我,做什么李家的脸面?我学习也不是为了嫁人,你要做你做去。”
  不等李娇娥说话,又道:“先生是阿耶请的,钱也是阿耶出的,姐姐若是不愿意学,就让三叔给姐姐请先生,您自己学,也没人拦着,干嘛非要我的先生讲别的?”
  目光又一扫:“你们也是,想学的自己回家找你们阿耶阿娘请先生,蹭着我的课,还要嫌弃我的先生,你们不觉得羞愧吗?还学什么女戒,做人的起码道理都没懂。”

  ☆、0023 复返

  李蘅远虽霸道,可从不跟姐妹说刻薄的话,她很大方的。
  现在这意思,是不让她们听课了吗?
  李娇娥气的身上发抖,她阿耶是庶出,阿娘又不管中馈,维持表面的风光生活都费力,哪有闲钱会给她请先生。
  即便有,也会花在弟弟身上。
  想要学自己想学的东西,她能做的,唯有让李蘅远发话。
  可是显然的,这草包跟霍先生一条心。
  可姓霍的教那些四书五经能有做个规矩的女人讨男人欢心吗?
  不教正经东西,现在还不准她上课?
  她也姓李,凭什么?
  罗诗梦的座位和李蘅远紧挨着,见气氛尴尬,拉着李蘅远的衣角:“阿蘅,二姐不是有意的,我们还是请先生上课吧。”
  这个和事佬也夸自己分明很不合适的衣服好看,也不见得是好人。
  李蘅远抿着嘴看着她。
  那质问怨怼的目光让罗诗梦心头一颤,李蘅远是怀疑她什么了吗?她可不能得罪李蘅远,李娇娥还姓李,她只姓罗。
  “阿蘅,我们没有不喜欢霍先生,你误会了。”
  李蘅远冷冷道:“那就好。”
  还没有消气,罗诗梦手里捏紧了帕子,李衡远今日这么难说话或许不是霍先生的事,是之前霍先生拉着李蘅远,跟李蘅远说了什么?
  先生怎么可以挑拨学生们之间的关系呢?
  她看向李娇娥,眸子若有所说又很冰冷,如果霍先生想给李蘅远做军师,那更得赶走她。
  李娇娥看懂了,可是她又有什么办法呢?
  这时候,年龄最小的李珍珠承受不住重如水银般沉重的剑拔弩张气氛,小声的哭起来。
  大家都听到了。
  李娇娥看着霍先生,目光有些得意。
  讲课吓哭了小娘子,被刘老太太知道,一定会大发雷霆,到时候,说不定就可以把霍先生赶走了,怎么之前她没想到这个办法。
  李蘅远突然回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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