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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玺-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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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蘅远没接话,等她帮忙擦完了胳膊,她回过神来道:“我帮你擦吧。”
桂圆受宠若惊:“这怎么行呢?您是主子啊。”
樱桃显然是听见了,道:“娘子,有婢子们呢。”
李蘅远道:“这不算什么,除了葡萄,咱们差不多一起长大吧?你们都比我大,是我的姐姐,这些年照顾我都很用心,我当妹妹的没什么回报,擦擦背还是可以的。”
樱桃笑着归位,桂圆还是摇头:“尊卑有别,那也不能坏了规矩。”
李蘅远从她手里抢过锦帕:“人不穿衣服还怎么分尊卑?不计较那些了。”
说完推着桂圆的肩膀,桂圆拗不过她,转过身去。
这下可以近距离看了,看得很清楚,李蘅远找遍了桂圆全身,也只在她的前肋下找到一个圆形的疤痕。
她心想,莫非是怕人看出来什么,毁掉了,问道:“你这怎么还有疤啊?”
桂圆道:“这个不是之前长得那个水泡,没看住挠破了吗?就这样了。”
汤圆下的毒药,当时全身都长满了,李蘅远又看了看伤疤,是个挺深的坑,拇指的指甲那么大,像是疹子留下来的疤。
心中暗暗后怕,如果这是长在她脸上,又没有岳凌风……
不过到底还是没有黑蚂蚁。
李蘅远将锦帕还给桂圆:“我洗好了,要出浴了。”
她都洗好了,难道别人还能接着洗吗?
伺候主子的时候,芝麻是最尽心的,比桃子都好,她很快擦干了身子,接着帮李蘅远擦拭换衣。
樱桃和葡萄也陆续上岸穿好衣服,只有桂圆一个落在后面,等其他四人站在岸上开始收拾东西了,她才慢吞吞上来。
十八岁少女的身材,该发育的都发育好了,行路娇美,玲珑有致。
李蘅远虽然好奇她胸前的肉肉为什么那么圆那么大,可也没忘了正事,趁着桂圆走过来的时候又扫了一遍,确定没有黑蚂蚁,于是失望的先行离去。
樱桃和葡萄跟上。
芝麻因为伺候李蘅远,所以衣服没有整理整齐,低头整理着就比前人慢了半拍,等她整理好的时候,无意间一扫,换衣的地毯上桂圆正在穿袜子。
“哎,你脚心好在沾了脏东西了。”
桂圆一愣,把袜子穿好,带子系了个好看的结,然后直起腰板道:“那是痣。”
芝麻笑道:“感觉挺大呢,平时没注意,穿鞋不磨脚吗?”
桂圆笑意真诚:“不磨脚,自己身上的东西,怎么可能磨脚呢。”
芝麻已经整理好了所有,捡了自己换下的衣物,站起后道:“我先出去了,你也快点,娘子还没吃饭呢。”
“嗯,我就来。”
看着芝麻纤细的身影掀开竹帘,消失在门口的台阶之下,桂圆笑意盈盈的脸立即收回来,变得严肃,那细长的眼睛盯着晃动的帘子满是不屑之色:“李蘅远,怀疑我,要么你留下不容下人的恶名将我处死,要么你就得忍着,想找我的证据,你还嫩了点。”
李蘅远回到卧房的时候屋子里已经收拾好,桃子正在窗前擦汗。
李蘅远双眉挑了挑,带着疑问的意思看着桃子。
桃子点头:“娘子先用餐吧,这一趟下来,还不知道要多久呢。”
李蘅远笑道:“你说得对,我这个人经不起饿,吃饱了我才会耳聪目明,吃完饭把她带到刑狱的屋子里去,我让她心服口服。”
☆、0275 认了
桂圆推开左右押着她的人,直接跪倒李蘅远面前:“娘子,为什么啊?婢子做错了什么,您要这样对婢子,这样来审问婢子?”
灯光昏暗,但也可以将墙壁上寒光闪闪的铁链枷锁等刑具照应的清晰无比。
这里就是李蘅远的邢狱之所,她屋子下面的储藏室,曾经关过钱嬷嬷的地方。
都说了要审问桂圆,吃完饭就让桃子带人把人押过来了,不能食言对不对?
如此阴暗震慑之地,这个婢女还能狡辩,心中承受能力之强,可见一斑。
李蘅远坐在胡凳上,目光淡然,也很轻松的样子,笑道:“桂圆姑娘,都这个时候,还惺惺作态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那就太没意思了,你跟我告状的那些话,分明是你说的,不是汤圆说的,而且我临走的时候跟你们说了,不要人进到我的院子里来,你们谁也别出去,你就不听,出去了两次,一次是我刚走以后,我猜想是跟到二门去看我如何出发了吧?一次是桃子回来之后,我想是出门告诉谁,我回不来了吧?”
第一件事在桂圆的意料一种,但是第二件事李蘅远是怎么知道的?
“娘子……”
李蘅远抬起手打断桂圆的狡辩:“我还没说完呢,这些我是有证人的,前院大门关着,你只能从角门走,你以为我的角门真的没人管着?有的,我让人奶娘派人拿着小册子盯着,有谁走过,何时何地,都有记录,只不过你们不知道而已,在我出事那段时间里,只有你出去过。”
这件事真的连桃子和樱桃都不知道,二人在李蘅远身后陪着审案,此时互望一眼,眼神都有后怕,自家娘子扮猪吃虎,还好她们改的彻底,没有私心啊。
桂圆欲言又止,李蘅远道:“没话说了吧?还有呢,第一件事,你敢说不是你说的,而是汤圆说的?”
桂圆心想出门去顶多算违反规矩,可也没有证据表明她就是奸细,至于诬赖汤圆的事,汤圆被火烧的说不出来话,算是死无对证,李蘅远看似证据很多,不过都是猜测。还是那句话,要么强行打死她,她自己背上容不下下人的恶名,想抓住证据,门都没有。
李蘅远却在这时候笑了:“我就知道你这丫头不老实,盘算呢吧?以为汤圆是‘死无对证’就可以胡乱说话?这样不好,撒谎是要被揭穿的,多尴尬。”
说完拍拍手:“进来吧。”
桂圆目光茫然的看着李蘅远,她又出什么幺蛾子。
桃子得了命令去下来的楼梯口接人,不一会的功夫,就见两个粗使婆子抬着一张席子进来,席子上躺着一个人,勉强算是人吧,因为脸已经糊了,从微隆起的肚子可以推测,她是个孕妇。
是汤圆。
桂圆更加不解了,怎么,这样的汤圆还能指证她不成。
跟着汤圆一起而来的还有一个阳光俊俏的男子。
李蘅远叫着岳凌风:“她真的能说话?”
岳凌风道:“我检查过了,声带还能发出声音,不过她被烧的太严重了,尤其是脾肺功能全部在衰竭中,正气不足,我给她灌了补中益气汤,勉强能支持一会,确认一两句话,应该没问题。”
桂圆大惊失色的看着李蘅远。
李蘅远这时也看向她,笑道:“怎样?洗澡的时候我便让桃子带岳凌风去治疗汤圆,成了,这下我可不是空口无凭。”
她话音落下的时候,婆子们也将汤圆的席子放下了,就在桂圆身边,那被烧的如焦炭的少女,此时脸上只有眼睛是带着水的,像是沙漠中的两眼泉,还能看出这个人是有生命的。
李蘅远倒不可怜她自作自受,命令式句子问道:“汤圆,你可曾说过这样的话。”把桂圆跟她说的话复述一遍,并且把重要性也说了:“如果你说过,你就是奸细。”
汤圆镶嵌在“枯木”上的两个眼珠子快要瞪出来,能看见红色血丝:“是她,她,说的。”
她声音沙哑无比,僵硬手指颤抖着,应该是要指桂圆,不过她伤势太严重了,肌肤萎缩,什么东西都在退化,根本就动不了。
李蘅远看着桂圆:“诬陷一个被烧成这样的人,你哪里还有一点心肝,这就难怪会出卖我,想我死了。”
桂圆提高了声音:“婢子没有,难道她说是婢子说的,就是婢子说的,当年是谁给娘子下药,当年是谁背着娘子跟何子聪厮混在一起。”她指着汤圆的肚子:“这就是证据,现在娘子是看她可怜,又好了伤疤忘了疼,就让她陷害婢子?呵呵……”笑容悲伤至极:“婢子对娘子忠心耿耿反而要被诬陷,难怪别人说娘子草包,这个评价,就一点都不违心。”
汤圆是没办法为自己辩白,樱桃大怒:“你说什么呢?敢骂娘子。”
桂圆紧抿了薄唇,显示出她的不忿和委屈。
李蘅远呵呵冷笑,制止住樱桃,随后对桂圆道:“将死之人污蔑你何用?这个不行,那你脚底板的标志是什么意思?别忘了,莺儿身上,有个一模一样的,这能说明你们是一伙的了吧?也能说明你是奸细了吧?”
桂圆哭泣的脸陡然间变得惊慌:“你……你……”
“我怎么知道?”李蘅远道:“纹在脚底板,我确实看不到,所以我就在想,既然我左看右看都看不到,那一定是纹在脚底板了。”
言外之意,她就是确定她是奸细,然后再找破绽。
对于李蘅远的推测,桂圆无比差异。
桃子二话不说,带着下人脱掉她的鞋袜,那右脚上,赫然显现出一个食指长的纹身。
桃子看了看道:“娘子,应该是小时候就纹了,现在长的有点变形,但有触角,下半截身子上也能看出来,就是蚂蚁。”
李蘅远点点头。
桃子让人把桂圆放开。
可是即便放开了她,她还能重获自由吗?
桂圆坐着最后挣扎:“一个纹身,又能说明什么……”
没等李蘅远说话,桃子骂了句嘴硬,手伸向她的怀里,然后众目睽睽之下,翻出一个小药包来。
桂圆神色大惊;“这是什么?”
桃子道:“还得问你这是什么呢。”
李蘅远告诉桃子:“拿给岳凌风看。”
桃子将小包递给岳凌风,岳凌风轻轻打开纸包,里面是白色药粉,他用手轻轻扇动两下问了问,后看向李蘅远:“里面有特殊香气,如果我估计没错的话,应该是跟踪香,不过这东西衙门里人用的多,他们一闻便知道了。”
李蘅远道:“狗也能闻出来。”
后看向桂圆:“你还有什么好说的,那天我们三个马车出门,怎么歹徒就偏偏能选中我的车?因为我身上沾有追踪香,汤圆离我百丈远,怎么可能在我身上做手脚,你摸过我的衣服,现在身上又搜出证据,你还有什么好抵赖的。”
桂圆直起身大叫:“那不是我的香,我不可能有香,谁用完了会留有证据,是有人诬陷我。”
李蘅远看了屋里一圈,人人肃然:“谁啊?你说啊,谁诬陷你了?”
桂圆眨着眼睛,脸上的表情很难看:“反正不是我的。”
李蘅远道:“你若还不肯承认,那咱们就接着查好了,你不能出府,这香定然是别人给你的,谁给你的?你的同伙是谁,你看我一层一层给你剥下来。”
桂圆目光绝望,突然道:“李蘅远,你凭什么还好好的活着,凭什么还有资格来审问我?你四体不勤五谷不分,只知道坐吃等死,要是没有李玉山,你就是给废物,有李玉山你也是废物,没用的废物,你这种人活在世上就是祸害,可惜我没有本事,可惜他们只要钱不要你的命,你早就该死了,你们这种人都该死。”
她怒了,骂了,也就代表她承认了,她是奸细。
☆、0276 恨意
樱桃因为桂圆骂李蘅远而感到不忿:“你怎么这么狼心狗肺?娘子对你不好吗?娘子什么时候苛待过你,你方才的话是如何说出口的,你还要害她性命,你自己才是畜生不如,无信无义的东西,你活着才没什么意思。”
桂圆吼道:“你闭嘴,你知道什么?她对你不苛待,小恩小惠就是好了?你我本来有父有母,虽生活清贫了些,可我们一家人高高兴兴的,也过得去,你是不是都忘了自己曾经还有父母,我有父母兄弟,我用得着她对我好?后来怎样?没了,没了,就是被她这样的人害的,家破人亡,她高高在上国公府,就可以吃人吗?就可以不把别人当人看吗?”
樱桃还要斗嘴。
李蘅远抬起胳膊站起来:“别动。”
后眸子中有精光一闪而过的看着桂圆:“你就因为这件事恨我?就投靠了别人,可是你老家在中川之地,跟我范阳隔着千里万里,并不是我害你,也不是我父亲家人害你,你为什么要恨我呢?”
桂圆细长的眼睛眯起仇恨的弧度,但是没说话。
李蘅远道:“你们那些人,到底要做什么事?你从小入府,和莺儿一样,为什么会成为奸细,你是怎么跟他们有了联络的?”
桂圆摇摇头,后陡然间一笑,狭长的眼睛显得那么诡异。
李蘅远直起腰身道:“我知道你们都嘴硬,那就别怪我不讲主仆情面,看见我屋子里的刑具了吗?被我改良过,不会有来氏八法那么很毒,用过一刑就会死,这些刑法会慢慢折磨你,等你每一个都尝过了才会死,你不招,我就让你尝个遍。”
桂圆眼里放出意外的凶光:“李蘅远,原来你真的不是个好东西,你以憨厚示人,却不曾想心思如此歹毒。”
李蘅远冷下脸道:“随你怎么说吧,反正都是痛快嘴的,我再给你三个呼吸的机会,你不说,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一,二……”虽只三个呼吸,但像是一个世纪那么长,李蘅远那特有的声音读出来的数字,像是一根细细的弦,在凌迟着众人的神经。
桂圆到底会不会让人用酷刑对待她?
时间到,李蘅远已经数到了:“三。”
大家都看向桂圆,可就在这时,桂圆忽地站起,袖口中出现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
“去死吧。”她攻向李蘅远。
樱桃和桃子吓得大叫:“娘子……”
还是岳凌风手疾眼快,冲过来保护李蘅远,不过他还是快不过李蘅远本人,李蘅远瞪着眼睛抬起脚,一脚踢在桂圆胸口上,将人踢翻。
接着大家都围过来保护李蘅远,以防桂圆卷土重来。
李蘅远却大喊:“看住她。”
不过已经晚了,桂圆倒下的时候还死死的握住匕首,趴在地上回头朝李蘅远一笑,那笑容诡异又凄然无比:“你上当了,死了桂圆,还有很多桂圆,三小娘子,你们的好日子都不会过很久。”
说完匕首刺心,有肋骨折断的声音,后直中心脏。
这屋里除了李蘅远和岳凌风,大家还都没看过死人,更没看过有人自杀的全过程,都发出震惊的喊叫声。
李蘅远咬了咬唇道:“先去看看死透了没,先别叫?”
樱桃奓着胆子要过去,岳凌风拉住她,然后亲自过去检查一番,回头对李蘅远摇摇头:“不成了。”
李蘅远道:“还是让她得逞了,难道抓到一个死一个,就没有一个肯招供的?”
………………
没招就好!
刘氏披上衣服,心中感慨着。
今晚李蘅远审问桂圆她知道,是她让桂圆转移李蘅远的注意力,免得查到自己头上。
但桂圆忠诚不忠诚,她还是心里没底的。
现在贴身婢女说桂圆的尸体抬出来了,是自杀,李蘅远又没有别的行动,就是没招。
窗外月上中天,本应该是入睡的时候了,这时桌上烛火爆了一个灯花,是的,灯还留着,大家都没睡。
李梦瑶今日跟刘氏睡在一起,见母亲起来,她也坐起;“娘,是不是咱们就不用担心了?”
刘氏暗暗松了口气,紧张不能让女儿看出来,笑道:“当然,娘不是一直都告诉你没事,李蘅远能有几斤几两,你以为她真的变聪明了?真正的聪明人,回到家能只先查小厮?那桂圆本来就漏洞百出了,现在桂圆又死了,有个人为绑架这件事顶罪,李蘅远完成任务就算了,不会再怀疑娘了,放心。”
李梦瑶道:“娘,李蘅远真的那么笨吗?可是女儿近日来跟她打交道,好像没那么笨啊,之前您说是萧掩教的她,后来萧掩都走了,她还是没笨,女儿有点害怕。”
刘氏道:“萧掩走了,不还有什么岳凌风呢?”说到这里眼睛眯起来:“她就是命好,李玉山给她那么多帮手。”
原来他们都不知道岳凌风其实是萧掩的人,都以为是外院侍卫,也难怪,李蘅远侍卫多。
李梦瑶对母亲的说辞还是不太满意,想了想低声问道:“娘,您到底是什么事瞒着女儿?您跟女儿说了吧,为什么娘跟绑架李蘅远的人会有关系,既然有关系,您都说她死了,怎么她又活了?还有阿娘怎么指使动桂圆,您不说清楚,女儿心里始终不放心。”
刘氏斜了李梦瑶一眼,表情肃然起来:“有些事是你不该问的,你就信娘的没错了,李蘅远不会怀疑娘,安心等着过好日子吧。”
又是这样敷衍。
李梦瑶虽然不高兴,可也没办法。
如果说娘指望不是上,那阿婆最近也没指望了。
李蘅远本来打了她,她去跟老太太说,老太太只是敷衍的安慰她几句,就说“你阿姐差点死了啊,你别跟她做对了,咱们过了这个节骨眼,就操办你和聪儿的婚事,到时候离她远了,她就不打你了。”
谁听了不气死,讨不到公道还得去嫁何子聪。
所以最后还是得依靠娘。
李梦瑶见刘氏折腾一会就让婢女熄灯,然后躺下去,她也跟着躺下去,既然母亲都能睡得着,那说明李蘅远真的不会再怀疑她们了吧。
她闭上眼,进入梦乡之前想的事都是如何代替李蘅远的。
☆、0277 交换
灯光点点,星河无边,夜是那样的寂静,本来应该进入梦乡的时候,哪怕一点点声音,在这样的环境下,都会被放大数倍。
李蘅远和萧掩并肩走在萧掩后院的小路上,后面就是樱花林,可惜此时不是樱花盛开的季节,修剪的整齐的树木,在微弱的光线下也只是泼洒的影子。
啪嗒……啪嗒……啪嗒……
之后还是萧掩打破了这份鞋踩石子路面的和谐声音。
“当时害怕了吗?”
李蘅远道:“没有害怕,只有可惜,她们都视死如归,让人头疼。”
跟在他们不远处桃子听见了忍了忍,最后还是追上去:“娘子,今天的事怪我,我应该好好搜她的身的,莺儿都不怕死,我应该想到的,竟然一点措施都没采取,就把她带到您面前,差点害了您不说,最后让她自尽,线索又断了。”
是的,她和萧掩讨论的是桂圆的死。
李蘅远回头一笑看着桃子道:“我若是不想让她死,能让你出错吗?”
桃子目光迷茫:“难道一切都在娘子意料之中?”
“那我倒是没有那么神,不过我想到她会想尽办法去死了,就算你搜了匕首,还有别的方法,她是甘愿替人卖命,我感觉她有一种谁也控制不住的执着,所以在我让你带她来的时候,就知道她会死了,对付这样一个人,又是小时候的玩伴,我不想对她用刑,她自己死就死了吧,线索也够了,所以遗憾是真,埋怨谁是没有的。”
“那……”
萧掩这时候站在二人中间,用微笑的目光看着桃子:“你还有什么问题?”说完之后眼睛向后门一扫。
那分明是要赶人吧?
觉得她碍事了?
桃子大惊失色,这是温文尔雅的萧家郎君能干出来的事吗?她一定是看错了。
“没有了吧?那我和阿蘅说说话。”萧掩却接着说出来。
潜台词就是你走吧。
还真是嫌她碍事啊。
“我……婢子……郎君,娘子,天呐……”
在桃子支支吾吾的功夫,萧掩已拍着李蘅远的肩膀转过身。
桃子:“……”
李蘅远虽还回头询问她,但她自动自觉就往后退,人家小别胜新婚呢吧?打扰了打扰了。
李蘅远在回过头来的时候,桃子已经走远了。
她不解的看着萧掩:“你讨厌我的婢女?”
萧掩道:“你今天捋出什么线索了?”
话题一转到正事上,李蘅远也没办法计较他赶走桃子,因为这么晚,她来到萧园找萧掩,就是要跟萧掩说一下自己问出来的结果,救命之人,她有什么事都想第一个告诉他。
“首先,我之前并没有对桂圆透露一点点消息说我已经怀疑她了,倒是我吓唬李梦瑶是奸细,更特意让人去调查送信的小厮,查她跟李梦瑶有没有关系,这是大家都听见的,于是真的就利用上了,我刚问完小厮的事,转眼间,桂圆就来找我,对我说,在钱嬷嬷被关押的时候,她和莺儿说过的那些话,她赖在了汤圆身上,这很显然,汤圆已经那样了,就算以前是奸细,这次也不能是,她故意露出一个破绽给我,不是想我草包,而是为了转移我的注意力,她是替死鬼,所以我还是怀疑刘氏和李梦瑶有关,二人怕了祭出桂圆。”
故而什么查问小厮都是她声东击西的计策,并不是愚钝。
萧掩突然停住脚步。
李蘅远眼睛忽闪忽闪的:“怎么了?”
萧掩笑着摇头:“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说的就是阿蘅啊。”
李蘅远咧嘴一笑:“那是师父教的好啊,不然我不给你丢脸吗?”
她算是萧掩言传身教带出来的。
说到这里,李蘅远心中有一片温柔的东西划过心迹,或者是羽毛,或者是别的,让心痒痒的发暖,不管萧掩目的如何,是怎样的人,但是帮了她,救了她的命,这就足够了。
都值得她一辈子感激和尊敬:“说真的,大恩不言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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