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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王盛宠:娇妃别离开-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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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被降职。
大臣们不解来问原因,赵元说:“朝廷的俸禄是给办事官员的,既然你那里歌舞升平,一派祥和,那还要你做什么,何须给你俸禄?”
这样一来,朝中勤勉风气全开。官员们大多体察民情,如实上报各地情况。赵元每日看着这些奏折,便可知天下远非自己想像中那般太平。
“太原郡的虫灾从仲夏时节开始,已有两月有余,却一直得不到扩制。许多地方秋粮已是颗粒无收,失去收入的灾民开始四面逃散。请求朝廷再拨一笔赈灾的银两……”
看到这样折子,赵元皱起了眉头,他提笔批道:“准,可酌情向户部申请银两。”
“另外,太原郡附近的上党郡、汉中郡和云中郡太守从本地粮库中拨出十万石粮食送往太原郡,一半用以分发来安抚民心,另一半留作过冬储备和来年春播时的种粮。”
接下来看的折子——南阳郡旱情加重,巨鹿郡瘟疫流行,都请朝廷拨银子。东海郡沿海渔民与商贩总是遭受海上流寇的侵扰,恳请朝廷派兵剿杀海寇……
批完这些折子不知不觉已过了两个时辰。
赵元站起身,活动了活动已经僵硬的肩膀。
刘福全将辰妃送来的龙须面热好,用托盘盛着,捧到了赵元面前。
赵元吃了口面,觉得入口非常细滑,鹿肉也很软烂,想必辰妃一定炖了很久。
吃着吃着,赵元心里没来由地涌起了些许歉意。
皇后、辰妃与敏妃都跟随自己多年,在自己还是四品武官时就已伴在身边。多年来,她们相处虽然偶有争风吃味的事情发生,但大部分时候都相处融洽,实在难能可贵。
可知她们都是识大体,知礼数的贤妇。
只是,从刚入府时的少女到现在的皇妃,赵元虽然对她们照拂宥嘉,却没真正爱过她们。
对于女人来说,这真的是很不公平。
可他自己呢?
他爱了一生的人却从没有爱过他,这样公平吗?
☆、8。第8章 客里风惊碎
刚回到驿馆的时候,允央还是有些担心的。
本来以为最多一个时辰就能回来的,可是一走就两个时辰,不知益国候知道了会不会生气。
她和绵喜轻声慢步地上了楼,经过一楼时,见益国候的房门紧闭着,里面没有什么声音。允央与绵喜对视一眼,点了点头,接着往二楼走去。
还没到二楼,允央就已拿出了一把酡颜色的素纱团扇掩在鼻子边。
北望的房间如果没关门,一定会传出浓烈的果子酒味与妖冶的阿末香,允央最怕闻到这些,于是提前作好准备。
意外的是,二楼房间的门开着,却没有什么味道,连平时莺莺燕燕的戏闹声今天也一点听不到。
“难道是北望带着他的那些美姬出门去了吗?”允央虽心有疑惑,脚下的步子却没有停留,身姿轻摇,罗裙曼舞地上了楼。
进了屋,允央算是松了口气。自己出门的这件事没有被益国候发现,真是万幸了。
绵喜在一旁取来了件秋香色的海棠纹云锦半臂,动手帮允央换衣服。
一边换,绵喜还意犹未尽地回忆:“郡主,今天你怎么没看一会就出去了呢!大街上有什么好看的。你不知道,店主后来又拿出一对金丝累凤的手镯,那才叫一个精致。”
允央抬起手臂,让她给自己系着衣带。脸上带着不解问:“街上有什么好看的?是谁要到市集上看人家又撒铜钱又撒饴糖的?”
“嘻嘻,那都是些小孩子的玩意,我怎会喜欢?”
“那你只喜欢金银珠宝了?”
“却也不是……郡主,你在街上停了那么久,可是看到什么有趣的吗?”
“这个……”允央想了一下,刚要启口,却又腼腆地一笑,把话咽了回去。猛然间,她又觉得挺没意思的,两只手便掀起了衣衫的一角轻轻绞着。
绵喜知道郡主虽然话不多,可是喜欢直来直去,这样吞吞吐吐的样子,却是极少见到。于是来到允央跟前,歪着头看了半天。
允央被她看得不安起来,便说:“你这丫头,要想练眼力,就去看你的针线。死鱼眼似地盯着我做什么?”
绵喜却也不恼,还在呆呆地看着,嘴里说:“我便是那赶车的痴汉,见到小姐姿容绝色站在路边,一时看呆了。把棒槌当成了马鞭,一家伙下去,马惊了,车翻了,我也没魂了……”
允央被她气笑了,说道:“真真要不得了,这般油腔滑调,我这里可是容不下你了。”
绵喜忍住笑容,眨了眨眼睛,身姿一闪,拿起允央刚换下的衣服出去了。
允央见她走了,也理了理衣衫坐在桌前的绣墩上。拿起茶还没入口,心里却思忖:“我算绝世姿容吗?不知那位穿着纳石失长衫的御前侍卫会不会这么想……”
这时,内史官在门外回道:“郡主,益国候大人传令今日心情不佳,晚膳不一起用了。各自便宜行事即可。”
允央听了有些奇怪,便说:“请内史大人进来回话。”
内史毕恭毕敬地站到了允央面前。
“今日发生了什么事,益国候大人可是身体不舒服吗?”允央语带关切地问道。
“回郡主,大人身体康健,并无不适之状。”
“那是为了什么,平日里晚膳都是不免的呀?”
“郡主,今日其实是因为郡王。”
北望?
允央心里一沉,但还是和颜悦色地说道:“内史大人请如实相告。我这里,你不必有什么忌讳。”
内史犹豫了一下说:“是。今天早上日上三竿,郡王还没有起床,大人派人去叫了三回都没有效果。于是便亲自上了楼。”
允央听到这里,已开始担心了起来:“义父看到北望荒唐的样子,不知会是什么反应?”
果然,内史说:“大人进了郡王的房间,发现他与五六个美姬横七竖八睡在床上,皆衣冠不整,酒气熏天,叫了半天都醒不过来。大人勃然大怒,命人把那些美姬拉下去一人打了二十板子,全都赶了出去。”
料到会生气,却没料到这么严重。允央眉头皱了起来:“郡王怎会善罢甘休?”
内史接过话:“就是呢。郡王见美姬要被赶走,一时也急了,砸了好几个花瓶和玉壶,满地打滚,又哭又闹。”
“怎奈大人今天一点都没心软,让人把郡王的屋子整理了。又下令再不许丫头们服侍他,只准五十岁以上的老仆人去照顾他。”
“唉。”允央听罢叹了口气,心里想:“早知这样何必当初。若不是平日里娇纵过度,又怎会到今天的地步?”
内史走后,绵喜端着食盒走了进来。见到允央后,神神秘秘地说:“郡主,听说了吧?”
允央点了点头。
绵喜撇撇嘴说:“是要好好管管了,要不日后承袭了爵位,可怎么治理国家。”
允央知她说的没错,但却是不妥,于是神色严厉地看了她一眼。
绵喜知趣地闭了嘴。
摆好晚饭后,她们主仆二人面对面坐下。
今天走了不少路,绵喜的胃口很好,小嘴一直没闲着。倒是允央拿着筷子,慢吞吞的,没吃上几口。
一会干脆筷子也放下了,一手托着腮,一手拿着小银勺拨弄着桂花糕上的花蕊,却也不吃,脸上的神情似笑非笑。
绵喜在旁疑惑地看着,小声问:“郡主你可觉得浑身发冷?”
允央被她的话一惊,回过神来:“没有啊。”
“郡主,你可觉得手心,脚心发痒,背后有人说话?”
允央一脸茫然:“怎么会出现这样的事?”
绵喜认真地说:“若不是撞了邪,郡主你今天为何举止这样奇怪?”
“哪里奇怪了?”允央低头搪塞着:“义父与郡王闹得不欢而散,我如何能开心起来。”
绵喜听了点了点头:“也是。不过那些吵闹狐媚的美姬走了,我们今夜倒能睡个安稳觉了。”
确实如绵喜所言,这一晚上,整座驿馆都十分安静。允央也第一次在这里听到寒鸿夜鸣,空翠流溪的声音。
过了人定时分,允央躺在碧纱帐里,还没睡着。
忽然听到门被人推了一推,接着又有人轻轻拍门说:“妹妹,快让我进来!”
☆、9。第9章 霜打桃花落
允央从没遇到过这样的事情,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便披上件夹衣下了地。走到门口,检查了一下门闩都别得好好的,这才放了心。
正准备转身离开,门外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妹妹,好妹妹,就让我进去吧!”
允央被这声音吓了一跳,但也听出门外的人是北望。
她走到门跟前,对着外面说:“天色已晚,有什么事郡王明天再说吧。”
北望听到允央已在门后,想着她那撩人的脸蛋与姿态,心里更是如百爪挠心一般。
于是他低声下气地说:“妹妹,你就开开门吧,见不到你,哥哥我今夜却是睡不着了。”
听着门外的口气不对,允央只觉浑身发冷。但她还是强装镇定,语气平缓地说:“男女授受不亲,此时夜深人静,更不宜相见。郡王请回吧。”
北望可不肯善罢甘休。他抓着手里的酒壶喝了一口说:“妹妹饱读诗书,哥哥这里新得了一壶好酒,可这酒名却不认得。妹妹快开门来帮我看看。”
允央怎会上当,没有接他的话,只是说:“郡王自重,快请回吧。要不,我可要通知义父了!”
北望也不接她话,自顾自说着:“你看这字啊。一个上面光‘田’字就有三个,下面是个‘摇’还是个‘而’却不认得。还有一个啊,又是‘鸟’,又是‘邑’,更是看不清……”
见他在门外耍上了无赖,允央也来了气:“郡王如果还不离开,我便要站在窗子边喊人了。义父要是听见了,定要惩罚你!”
北望听她说要叫父亲,一想到白天的事,气就不打一处来。再加上前面连哄带骗的都没成功,一时恼羞成怒了。
他恶狠狠地说:“有本事你就叫去!一个大家闺秀,半夜里大声叫嚷,怕别人不知道有男人要进你的门吗?”
允央也明白,此时若是真叫了人,惊动了里里外外,日后对北望影响是小,自己的清誉怕是要全毁了。
北望见里面一时没了动静,知道自己说中了要害。便换了一种口气:“妹妹,开开门吧。你迟早都是要许给我的,早一天,晚一天又有什么区别……”
允央站在窗前,扶着桌角,欲哭无泪,心里想:“早知道这样,就该劝义父留下那些美姬。虽然吵闹,却也能缠住这个疯子,不让他如此无耻起来。”
眼见着里面软硬不吃,北望心里已是气极,什么时候为了女人这样费劲过。
一时怒火烧起来,他便破口大骂:“别给脸不要脸,你不过是我家养的通房大丫头,还真以为自己是郡主了不成?”
“你吃我家的,用我家的,迟早是要还的,装什么清高?”
“今天你要是不开门,以后你嫁给我了,我便要娶一百房侍妾,天天在你面前恩爱,看你怎么办!”
听着门外恶毒的言语,允央气得小脸煞白,浑身发抖。只想这个疯子若是从门外进来,自己便要立即从这窗子上跳下去……
最后,北望也骂累了,抬脚开始踢起门来“咚,咚,咚”,声音极大,在楼宇里回响。
一楼开始有些动静了。
北望也发现了这一点,停了脚,又骂了两句,悻悻地离开了。
听着他走远了,允央一下子瘫倒在地上,眼泪“吧嗒,吧嗒”地落下来。
北望虽是个无赖,说的却是没错。天下哪有白得的恩惠?益国候收养自己也只是为了给儿子找个童养媳罢了。
自己的亲生父母在哪里,益国候府上上下下都讳莫如深,允央试着打听了几次,都没有结果。不过想来也不是什么名门望族,否则,谁肯将自己的亲生女儿送给别人呢?
只是,自己的一生都要和这个无赖扯在一起,脱不了干系。这让允央感到了彻骨的恐惧。
一整夜,允央都没有合眼。她蜷缩在角落里,惊惧地盯着房门,身体不住瑟瑟发抖。直到东方发白,有丫环端着洗脸水出现在门口。
“郡主,起来了吗?”
允央站起身子,哆哆嗦嗦地走上前把门打开。
一个梳着双环髻的小丫头端着红铜脸盆闪了进来:“郡主,今日要去临华殿面圣,请您早些梳妆打扮。”
允央木然地点了点头。
在梳头的时候,允央忽然发现了有些不对。她警觉地问道:“绵喜呢,她去了哪里?”
小丫头一愣,接着回答:“她还没起,一会就来。”
绵喜是允央从远德夫人家带过来的,她俩一起长大。允央知道她从不赖床的。
等到穿绶带礼服时,绵喜还没出现。允央有些急了,对小丫头说:“不管绵喜起没起,都把她叫过来。”
小丫头嘴里应着,身子却没动。
允央已觉得事情不妙,对小丫头说:“你且让开,我自己找她来!”
小丫头见搪塞不过,只好说了实话:“昨夜郡王已把绵喜收了房。”
“什么?”允央只觉得天旋地转,“昨夜北望那个疯子,一定是在我这里没有讨着便宜就牵怒于绵喜。可怜的绵喜,却不知我竟然连累了她……”
在小丫头的带领下,允央找到了绵喜。
绵喜躺在床上,昏昏沉沉的。
她脸上,脖子上,手臂上都是青一块,紫一块的。见到允央来了,想撑着坐起来,试了几次却一点力气也没有。
允央看着这情形潸然泪下,上前扶住她说:“你别起来了,身子不好,且慢慢养着。”
绵喜对允央说:“郡主快别管我,先想想自己。”她看了看旁边的小丫头,欲言又止。
允央会意,扭头对小丫头说:“你去回禀大人,就说我要再理一下衣衫,稍后就下楼去。”
小丫头走后,绵喜扑到允央怀里呜呜地哭出声来。
“郡主,千万别嫁给那个疯子……否则,你这身子骨是熬不过两天的。”
允央怎会不知,可她又有什么办法?秋萧索,西风恶,黄花落尽,随波逐流,谁又能改变她的命运呢?
绵喜也知她的苦处,含着泪说:“如今郡主要想法离开这里。你在这里一天,北望的贼心便一天不死,你便有万分的危险!”
允央揽着她的肩膀说:“面圣回来,我便去回了大人。我和你即刻就回远德夫人那里。”
听了这话,绵喜凄然一笑:“我是回不去了。我已然这样,难道远德夫人会收留一个侍妾吗?”她看着允央认真地说:“郡主一定要逃出去!”
允央见她被折磨成了这样,还惦记着自己安危,不禁泪如雨下:“我若能出去,一定救你出去!”
☆、10。第10章 路转又峰回
清晨的洛阳城里,薄雾还未全部散去,启明星依然高悬在天边。
汉阳宫正南面的太极门上有一座报晓亭,亭中有一面曦光鼓。每天当第一道阳光照在鼓面上时,晨令官便要走入报晓亭里开始击鼓。
这叫做破晓鼓。
这鼓要敲多少下呢?
没准。
这位晨令官站站在城楼上,可看到洛阳的大部分地方。他要每天要敲到各坊间的商贩都开始行动了,才算完事。
有时要敲几百下,有时却要敲上千下。
伴着这铿锵有力的报晓鼓声,载着益国候与郡王,郡主的马车出了驿馆的大门。
允央坐在车里,身着正红色平金绣团云彩霞蜀锦礼衣,内衬桔色满底绣球花罗裙,头梳惊鸿髻,上饰丹凤朝阳七宝步摇。
妆容虽是鲜艳俏丽,难掩眉间愁云淡雾。
一声接一声的鼓点敲击着她的耳膜。
她轻叹道:“破晓,破晓,何时我也能破暗夜迎晓光?”
洛阳城街道上,小吃店里的商贩们开始行动了。
赤着胳膊的昆仑奴,一手抓着酥油一手卷着面饼,放在案板上,噼噼啪啪摔打得带劲。
长着蝤髯的大汉,正下了一锅汤饼,白花花的面汤正在哗哗地翻滚着,白雾蒸蒸腾腾。
裹着围裙的大娘,正拿着把大刀,咚咚咚地切着刚出锅的羊肉。切好后麻利地夹进面饼里,一时香气四溢……
大家正忙的时候,忽然看到三辆由高头大马拉着黄杨木做成的八宝冠顶香车驶了过来。
这三辆车,前面的两辆马车大小一样,都是宝蓝底上用金线绘有双狮绣球纹。
最后面的一辆车,样子最小,是妃色的底用银线勾了福山吉水纹,看来是女眷坐的车。
这三辆马车都有八个飞檐,檐上有七彩丝绦。丝绦下系着鎏金银铃,微风吹过时发出清脆的“叮咚”声。
商贩们知道是达官贵人来了,纷纷让到一边,让马车先过去。
可没到的是,马车竟然全都停了下来。
一个面色蜡黄的年轻人,从中间车里探出头,嬉皮笑脸地说:“好香,给我来块羊肉饼。”
围裙大娘的女儿用荷叶包了张肉饼递给他,这个年轻人却也不吃,而是一把抓住她的手,调笑了起来。
允央在车里听得真真切切。
原本以为北望只是好色,没想到他还如此不知轻重。马上就要面圣了,他却还要在这里胡闹,这若是传了出去,成何体统?
此时允央对北望已是厌极。她在心里盘算:“无论如何都要想办法逃出去,否则不仅以后自己受罪,还要连累了绵喜。”
主意打定后,允央便不再说话。直到宣礼官走了过来说:“郡主,请下车,临华殿就要到了。”
允央扶着宣礼官的手下了车,四下一打量,心中暗想:“果然是大国风范。”
临华殿是孝雅皇帝接见各国来使的地方。
此殿面南而建,殿顶铺有灿若霞蔚的琉璃瓦,金碧辉煌,九根朱红立柱立在殿前,每根立柱上都雕有泥金色吞云吐雾的盘龙,威风凛凛,气宇轩昂。
一条汉白玉的凤尾道直铺至殿前,此道洁白如雪,宽阔晶莹。
此时天光已经大亮。一轮旭日喷薄而出,霞光万道,将萦绕在天地间的最后一丝迷雾驱散。
临华殿内钟罄齐鸣,殿外礼乐回响,一派雄浑庄严的景象。
这时一个身穿朱红色纱衣,头戴乌黑折耳硬冠的齐国礼官走了回来,深施一礼后,一字一句地说道:
“今日临华殿来朝拜使节众多,为避免拥挤,请益国候进殿。郡王与郡主在此等候。”
益国候回头看了北望与允央一眼,示意他们要谨守礼数。然后就跟着礼官进了临华殿。
令人意外的是,没过一刻的功夫,益国候就出来了。看样子他已结束了朝拜。
正当三人准备转身离开时,齐国礼官抬手将他们拦了下来,然后笑眯眯地说:“还请郡主入殿面圣。”
允央吃了一惊,下意识用求助的表情看了一眼益国候。
益国候此时神情严肃,但还是点了点头。
得到许可的允央跟在礼官后面往前走,身后的益国候忽然预感到了什么。他急着说了一句:“无论什么要求,都不要答应!”
允央不知他这话的意思,但还是转身说了句:“是。”
进了临华殿,允央发现真如礼官所言,殿里还真是满满当当站着人。
身装盔甲的武将军站了一列,身穿朱衣蓝袍的文官站了一列,还有各种服饰,各种肤色的使节站了两列。
倒是殿正中龙台之上的孝雅皇帝由于距离远,根本看不清楚。
允央也不敢多看,垂下眼睑,行叩拜大礼。
礼毕,礼官让允央起身。允央以为这是面圣结束的意思,准备告退。
可没想到这时一个尖细的声音响起:“孝雅皇帝问郡主,可有什么特别爱好?”
允央没想到大殿之上还能问起这个,一时有点发懵,脱口而出:“臣只会绘画与抚琴。”
那尖细的声音又起:“最擅哪个?”
允央只得回了:“绘画。”言毕,心里还在纳闷,孝雅皇帝难道不会说话?为什么总要太监传话?坊间都说他是个红发环眼的异族人,难道连汉语也不会吗?
这边她正在瞎想,那边太监的声音又响了起来:“郡主可会做汤饼吗?”
此话一出,众人哗然。这一句里面调笑的味道太足了,尤其在这庄重的临华殿里说出来。
允央毫无防备地听到这一句,不知如何回答,一时语塞。
看到她手足无措的样子,坐在金漆龙纹宝座上的赵元一抿嘴。
站得离他很近的中书令程可信见这情景,心里道:“那天让皇上将此女召进宫,皇上还假正经地训斥了我半天。今天一见真人,便动心了罢。”
“皇上登基之后,别的没变。就是这中原人的惺惺作态倒是学了不少。依我看,直接把这个郡主带到后宫,一关殿门,一拉帷帐,就算完事。”
赵元似也觉得刚才的话有些失态,便将刘福全叫过来,俯耳说了几句。
刘福全接着对下面跪着的允央说:“郡主可愿留在汉阳宫,作一名掌书吏?”
允央听了这话,心里一惊。她立刻想到了益国候的嘱咐:“什么都不要答应。”
正当她刚要回绝的时候,忽然一个念头从脑海里闪过:“逃走,逃走……找了半天,眼前不是一个绝好的机会吗?”
☆、11。第11章 孤山危亭寒
“啪嗒”一声尖厉刺耳的声音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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