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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王盛宠:娇妃别离开-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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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您前往,若有不利娘娘的地方,老奴必定暗中化解。”
允央听后,感激不已,言道:“公公自我入宫之时就对我多加照顾,护我躲过多次难防的暗箭,真不知该如何回报。”
张可久见此情景也感慨良多:“这些事情多半是圣上交待的,娘娘不必谢老奴,只记得圣上的深情厚意即可。只是娘娘自入宫以来,老奴冷眼看着,与别处娘娘多有不同,恃宠不骄,尊上悯下。簪杏的事,宫人们私下已经传开,娘娘对奴仆们有情有义,大家都记在心里。”
说到这里,张可久叹口气,似乎欲言又止。
“公公有什么话,但说无妨。”允央看他的样子,本来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
张可久拱手:老奴今日吃多了酒,若是说错话,还望娘娘打板子时下手轻点。”
允央一笑:“今日的话,本宫只在这里听到过,一出殿便全忘了,当从没听过。公公不必多虑。”
张可久压低声音说:“娘娘俗话说,君恩难长久。如今娘娘年轻貌美,皇帝自然垂怜,所谓红颜易老,芳华流逝,明年后年您十八九岁的时候,宫外还有十五六岁的世家小姐排着队等着入宫呢。到时您又该如何自处?”
这些事情她又怎会没想过呢?允央听完他的话低头不语。
张可久走进了一步说:“宫中娘娘若想地位稳固,只有两条路可走,一是早日怀上龙嗣,二便是……外戚。”
允央听到此言,忽然抬头,眼神凌厉地看了张可久一眼,张可久立即闭嘴,低头退到一边。
此时淇奥殿内静得厉害,只听到铜漏“滴答滴答”的流水声传来,如同无数深宫女子在静夜里的一声声叹息,忧伤、怨恨、绝望,绵延不绝,无穷无尽……
允央缓缓起身,对殿外说道:“备辇,去弈场。”
再入弈场,虽然一样是在晴空万里之下,但里面的情景却大不相同。
弈场东西两面各建着一个三丈多高阶梯形的杨木台,木台上备有秋香色的软垫和靠背,想来这是请宾客们欣赏比赛的看台。
正北面建关“山”字形的高台,中间高,两边低。高台边上饰着酡颜色芍药纹宝花罗围幔,台面铺雪灰色丝毯。丝毯之上摆着清一色的楠木嵌铜边雕瑞兽纹条案,条案后立着加了明光缎软垫的圈椅。高台之上用红铜竿搭着黄栌色织由天竹、水仙、灵芝、寿石四种花纹组成的“天仙寿芝”缎凉棚。
凉棚顶尖上插着彩旗。这彩旗只有两种,一种是丹红色苍鹰扑兔旗,一种是玄色白虎啸月旗,想来这应是今天蹴鞠比赛两队的标识。这两种旗被间隔有致地插在凉棚顶端,风一吹过,彩旗招展,甚为惹眼。
弈场正北面立的三丈宽木台,比两边的台子高出一截,台上装饰也更为华贵繁复,应是今日贵宾所坐之处。但台上的条案后只放了两把红木刻朱雀振翅团云纹宝座。允央见此,停住了脚步,不知该上哪个高台。
就在这时,一阵龙涎香风从身后隐隐飘来,允央知敏妃过来了,扭头侧身行礼。
“妹妹愣在这里作什么,快请上主座。”敏妃上前握住允央的手,引她走向北面高台。她的手掌又温又滑,芳香扑鼻,但骨骼却似很硬,握住时能感觉出里面透出的力道。
允央犹豫地说:“姐姐,皇后娘娘与辰妃娘娘还未到,我就落座颇为不妥。”
敏妃浅浅一笑,露出一对梨涡:“妹妹多虑了,今日皇后娘娘与辰妃都不过来,只有你我助阵,你就不必拘礼了。”
允央还想推辞,敏妃已不由分说地拉她上了高台,安排她坐在了左上宝座,自己则坐于右座。
☆、188。第188章 宛转如星度
此时,敏妃发现张可久与一众小宫女太监一起站在允央身后,便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却也没说话。
各方贵客已经陆续到来到弈场,纷纷登上高台。
太傅赵迪,六十几岁的年纪,花白头发,赤红脸膛,体格高大,身材魁伟,穿着丹红色九蟒吐珠云锦长袍,由四个花枝招展的妙龄姬臣簇拥着走过来,落坐于允央左手边的高台上。赵迪是先帝的叔叔,是皇帝宗族中辈份最大的一位,在朝中说一不二,连赵元也要让他三分。
他落座后,对敏妃一拱手算是打了招呼,见到允央嘴角立即挂上了笑意,言道:“敛妃娘娘深居简出,今日才有幸第一次见到,果然是天人下凡。”
然后他压低声音说“我冷眼看着当今圣上从未对哪位嫔妃如此上心,敛妃娘娘福泽非常人能及。”
允央见此起身回礼道:“太傅实在是取笑了。”
落座后,允央又心下不安,怕太傅刚才的话引得敏妃不痛快。她回头看了一眼敏妃,令人意外的是,敏妃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不满。这反倒让允央心里忐忑起来。
此时又见一身穿黑色镶泥金边软绸长袍的中年官员坐在了敏妃右手边的高台之上。想必这就是参赛的另一方礼部侍郎王充北了。
他向众人施过礼后,也专门地问候了允央。
允央抬眼环视四周,见弈场中高台之上以的宾客,多向自己这边望来,而且满面笑意,颇有讨好之意。
再看敏妃,知道众人都在看这里,便握着允央的手放在案上,面带微笑,嘘寒问暖,时不时巧笑连连,似与允央十分熟络地样子,与之前在矜新殿时的神情大不一样。
允央虽然不知为何,但面对着她的灿烂笑脸,不由得将之前的警戒放下。心中还想,躲在淇奥殿中果然不好,出来走走才发现众人对我十分友善,并不似我之前所想那样。
交谈一会后,允央端起了影青双鱼茶盏,喝茶的片刻,瞄了一眼身后的张可久,他面沉似水,目光中有许多内容,好像是欲言又止的样子。
放下茶盏,允央向敏妃施礼,说要去更衣,先告退一会。
带着自己的宫人离开弈场后,走到一僻静之所,允央让其他宫人站在原地,自己与张可久走开五六丈远,停在一棵碧桃树下。
张可久低声说:“娘娘,您可知今日弈场中的奥妙?”
允央摇摇头。
“您可知道今日为何只设两个宝座吗?老奴猜敏妃大概只请了您,只要您来她就算成功了。”
听了张可久的话,允央更加不解,自己又不爱蹴鞠,为何反而成了重头人物。
见允央还没听懂,张可久接着说:“皇宫中的聚会多半是以结交权贵为目的,以便日后在朝堂之上能够互相利用。今日敏妃办蹴鞠大会,为得就是笼络太傅,但如果人来得少,或者品级不高,太傅定会不高兴,因此就一定要将您请来。”
允央惊奇地睁大眼睛:“本宫只是一个敛妃,位份比敏妃相同,在后宫资历尚浅,素日与朝中大臣也无来往。她请我有何用?”
张可久道:“您现在深受圣宠啊。朝中上下皆知皇帝将您强留在洛阳,
上次贬为庶人,皇帝又亲自跑到白城将您接回来。”
“封为敛妃后更是专房之宠,这在本朝还是绝无仅有。您是皇帝眼中红人,朝中各派势力自然都想拉拢您,让您为他们在皇帝面前进言,而您平时又深居简出,宫外人根本没法见到您,更别说套近乎了。”
“老奴猜想,敏妃一定是一早放出口风,说您会来参加此次弈场之会,所以今日朝中权贵才能来的这样齐全。”
听完张可久的话,允央如醍醐灌顶,暗暗骂自己太过单纯,但是她还有一事不解:“敏妃这样费心费力结识太傅倒底是为什么呢?”
张可久沉吟了一下道:“娘娘,这个您一会就知道了。”
见他这么说,允央也不便追问,暗自思忖:难怪这些日子敏妃没有出来挑起事端,原来是因为我还有利用价值。
回到弈场后,蹴鞠比赛已经开始了。允央轻轻上了高台,不动声色地坐在了敏妃旁边。
今日比赛采用的是文比的方法。就是毬场正中央立有两根红铜竿,上面挑着一个圆形的球门,两支蹴鞠队伍分站球门两边,两边各自用力,各显其能,哪个队踢进去的球数多,哪个队便获胜。
此时,红衣的太傅家队与黑衣的侍郎家队正你来我往踢得激烈,比分交替上升。
允央并不常看蹴鞠比赛,只知道这个运动深受大齐国皇室的喜爱,今天一见果然是非常激烈的运动。大齐国皇室是行武出身喜欢这种热闹又快节奏的运动,也就不奇怪了。
她心想:“记得有位皇帝曾作《蹴鞠》诗:密密清荫皆贝宫,锦衣花帽蹴东风。最怜宛转如星度,今古风流气概同。今日一见,果是如此。”
正当大家以为两队的胶着状态将要持续到比赛结束时,忽然红衣队一人没踢入球门。这就像瘟疫一样,马上传染,接着红衣队又有三个人将蹴鞠踢飞了。
太傅见眼前的情景,急得眼珠子都红了,使劲锤着条案,原本莺莺燕燕围着他的姬妾,见太傅生气,都吓得躲到了高台的一角,不敢说话。
敏妃见到时机成熟,对着太傅浅浅笑道:“您不必着急,时间未到,结局难料,此时只要让一人登场,定能扭转乾坤。”
太傅一听,立马来了精神,对敏妃说道:“敏妃娘娘手中有高手就别藏着掖着了,快点让他上来。”
敏妃对台下一挥手,台下管事的太监会意,马上闪出一条道来,一位红衣大汉大步走上场来。
这大汉走到弈场中央,对周围贵客拱手施礼。施礼到允央这边时,允央才看清他的模样,此人身高六尺,体态雄壮,面色黝黑,五官虽是平常,但目光坚定坦荡,面露忠厚之气,让人即使第一次见他,也会心生信赖。
☆、189。第189章 卓然见高枝
与此同时,弈场的门口闪进来一位佳人,带着侍女缓步慢行。
佳人年纪不过十六七岁,身量高挑,修肩细腰。她身穿鸽灰色缎绣喜见红梅纹的宽袖礼衣,胸口饰有一个核桃大小金镶血琥珀二龙戏珠领坠,琥珀颜色异常纯正,在阳光下如同一团浓得化不开的热血。
与今天到场的其他贵妇不同,她头上的装饰非常简单,只梳了一个孤山髻,上面没有装饰其他珠翠,戴了一顶细金丝编成的五出花梁冠。冠上嵌有几十颗大大小小的七色宝石,两侧用了一对荔枝头的金簪来固定。
再看她的面容,与赵元颇为相似,轮廓分明,尤其是眉眼,最为清晰明朗。一对不粗不细的柳眉不点而翠,一双细长的凤眼犹如子夜的星空,雨后的深谷,自有一番说不出的冷艳与神秘。
允央一看,原来是大齐国的长公主——旋波公主。见她走进院子,敏妃眼角已挑起了一抹喜色,正想说话,令人意外的是,旋波并没有往敏妃这边来,而是选了旁边不起眼的高台,走了上去。
落座之后,旋波脸上没有一点喜色,手中把玩着一柄缎心绸边钉水晶珠“闲逸”两字的漆柄宫扇。她一眼也没看弈场之中的比赛,目光飘摇,似是心不在焉。
允央听到敏妃在身旁轻轻叹了口气,下意识地回过了头,看到了敏妃有些尴尬的神情。
“咳,”敏妃掩饰地轻嗽了一声,低声说:“这个女儿让本宫娇惯坏了,一向不尊礼数,极为寡情冷淡,最不爱与人寒暄。哪有长公主面面俱到的气度?”
允央看了一眼旋波,轻轻摇摇头说:“妹妹却觉得公主卓然独立,超逸绝世,非一般凡尘女子可以比拟。”
见允央这么说,敏妃“噗嗤”笑出了声,脸上的尴尬一扫而光,连声说:“妹妹说的倒也是呢。就旋波这个古怪的性格,偏偏皇上喜欢的不得了,常说这个女儿能顶十个儿子。旋波下降时所赐的府邸比睿王府还大一圈呢,又离的汉阳宫近,是洛阳最引人瞩目的地方……”
允央本来正和她谈旋波的气度韵致,敏妃一下子又扯到了府邸,允央一时不知如何回答,只好一笑而过。
这时,太傅看见弈场中新上场的红衣人朝自己行礼,便坐着回了个礼道:“附马爷,这回就指着你了,别让老夫的面子折在这里才行。”
附马微微一笑,接过蹴鞠,飞身一脚正好从球门中心穿过,周围的宾客连连拍手叫好。
场上又重新你来我往踢得好像刚才一样热闹,但允央还是发现些许端倪。自这位附马上场后,黑衣队发挥便多有失常,连踢飞了几个蹴鞠。而红衣队一有蹴鞠踢过来,一定全闪一旁,让给附马来踢,这位附马确实是个中高手,身形灵巧多变,每次接蹴鞠姿式都不相同,踢出去还能回回都正中靶心,实为不易。
在附马的全力进攻之下,红衣队的比分遥遥领先,黑衣队已然是翻身无望了。
此时太傅喜上眉梢,仰坐在椅子上,右手食指轻扣着扶手,一副成竹在胸的表情。
允央扫了一眼礼部侍郎,只见他虽然面无喜色,但似乎并不感到意外,只安静地坐在那里等待比赛结束,就如同朝堂上等待散朝一样。再环顾坐在四周的贵客,他们虽然尽力为附马叫好,拍手,但多有浮夸之意,真心实意称赞的却没几个。
看罢,允央在心中叹息,敏妃拽了自己与众多权贵充当绿叶,还在背地里操纵此次比赛,只为了让附马在太傅面前露脸。
原本以为只是来看一场蹴鞠比赛,却不想成为傀儡被敏妃耍弄了半天,再看其他人,虽然对此心知肚明,却安然若素,不似自己这般感慨。看来对于利用与被利用,他们早已习已为常,自己还是磨炼的少啊。
转念一想,附马是上将军本应与醇王镇守北疆,怎的有闲能回洛阳?况且附马闻忠礼一方面是皇亲国戚,一方面又是当朝重臣,这样的地位又何必巴结太傅?
允央记起赵元曾提起过,派醇王带兵北上驻守云州后,北疆的兵权已有变动。
看来醇王戍北后,并没有顾及亲眷之礼,而附马因此而受了排挤,没了实权,因而回到神都,结交权贵,以期东山再起。
一场普通的蹴鞠比赛隐藏了这许多的玄妙,允央不由得瞟了一眼敏妃,不愧是弈场王母,在此地翻手为云覆手雨,确实是难得一见的厉害人物。
比赛结束,太傅赢了比赛心情欢畅,拉着附马的手不肯放开。允央起身与敏妃告别,敏妃见事已办妥,对她也没了刚才的笑脸,淡淡点点头算是回了礼。
允央也不多言,扭头带着宫人出了门,只见门口停着自己的金根车,步辇却不知到了哪里。这时饮绿到跟前说:“娘娘,奴婢看天气阴沉,似要有雨,便命人换了金根车。”允央心怀感激地说:“还是你细心周到。”
上了金根车,允央盘点了一下宫人,随纨与铺霞不见了踪影。此时正值散场,各路达官显贵都带着侍从出来,一时间人头攒动,嘈杂异常。
允央怕随纨与铺霞人多走散了,便命人将金根车停到院外僻静的地方,等着她们两个找来。
直到观赛的人群都走光了,也不见这两个侍女出来,允央心里着急,命饮绿与石头再去找,自己不便下车,着急地掀起了车窗上的锦帘向外观看,正好看到敏妃、旋波公主与附马结伴从弈场走出。
此时有风,附马怕公主受凉,一只手一直揽着她,公主似乎也面有笑意地与夫君偎依在一起。敏妃与她们交谈了几句后,便乘辇离开了。
等敏妃走远了,旋波公主的笑意也全都消失殆尽,她推开了附马,径直向自己的金根车走去。附马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像是当胸挨了十几拳,一脸的挫折与失落,痴痴地望着公主的背影。
旋波公主头也不回地上了车,金根车很快地离开了。附马站在空荡荡的弈场门口,无助地低下了头。
此时天空已开始飘起了雨点,张可久在车下道:“娘娘快回殿吧,老奴在这里招呼其他的宫人。”允央点头应允。
金根车离开的时候,允央还是忍不住掀开车帘看了一眼附马,大雨正在倾盆而下,他站在那里,任雨水在身上无情地肆虐。他一动不动,盯着公主离去的方向,如同孤独而绝望的困兽……
☆、190。第190章 深闺幽思长
回到淇奥殿,紫葵打着鸡翅木骨的酡颜色油纸伞等在宫门口迎接她们。
允央走在撒着雨滴的庭院里,行走间地上的水花溅起浸湿了她的罗裙,寒意丝丝扣扣渗到锦袜之中,抬眼望去骤雨中的淇奥殿满目萧索。
记起那日夜半,大雪纷飞,长信宫中锦被虽厚,仍感到冷风透过窗缝钻了进来,她把手放在赵元宽厚的胸膛上,赤足塞进他两脚之间。赵元什么都没说,只是搂紧了她……
此时允央双颊已然发烫,猛然警醒,一定是刚才看到附马痴情的模样,触景生情,思念皇上,才引得自己大白天的这样情思涌动。
还未回到正殿,就听得殿门口嘈杂声传来,原来是随纨、铺霞与其他宫人打着伞跟了回来。她们除了打着伞,手里还捧着锦盒,胳膊肘夹着一些卷轴,跑得衣冠不整,十分狼狈。
允央见此情景,双眉不禁拧在了一处。
回到正殿,允央命石头拿来手板,让随纨与铺霞跪到地上。
两人见娘娘面沉似水,今日是真动气了,吓得脸色发白。随纨哭着道:“娘娘,听奴婢解释。当时奴婢两人正跟着娘娘出弈场,不知从哪里围上许多人,将我们两人拉住,往我们怀里塞了这许多东西,还说一定要呈给娘娘。”
“奴婢看这些人都是高官贵胄不敢不接。东西实在太多,他们还在塞,我们只好钻出人群,找到一个僻静地方躲起来。”
“后来敏妃娘娘站在弈场门口,奴婢们见到就更不敢出来了,所以耽误了这许多时间,望娘娘念在奴婢们平时尽心尽力的份上,饶了奴婢吧。”说完,随纨与铺霞俯身“咚咚”地磕起头来。
允央听她们这么说,知道这件事情不能全怪她们。自己走得急,弈场中的达官显贵没找到自己定然只能让奴婢传话了。但此事如果不惩处的话,只怕下回宫人更加胆大妄为。于是,让石头将她们带到殿外,一人责打十下手板。
看着殿内条案上放着大大小小的锦盒,不打开也知里面是一些金银珠翠、玉器瓷瓶之类的宝物,允央命张可久拿到内侍省整理入册,等皇帝回来了,给他定度。
允央这么做除了避嫌,也为防备此事让敏妃抓了把柄,想来以敏妃的心机她一定会暗中派人紧盯自己。
允央打开了两个卷轴,看里面写得都是一些诗词文赋。
本朝有“行卷”的惯例,就是在科考之前,举子们精心挑选出代表自己最高水平的作品,呈给当世望族,求这些贵人可以推荐自己。今天行卷的都应是贵族子弟,希望能在自己的引荐下,从此平步青云。
皇帝如今不在洛阳,允央为了不错过国之人才,从下午到晚上都在认真地看着行卷的诗文,其中确有文采锦绣,倚马千言的才子佳作。
白天下了雨,快入睡时,随纨怕殿里潮气重,就多拿了一个铜炉放在疏萤照晚边上。
允央扫了她一眼,见她的手下午挨了板子,已然红肿了起来,拿着烫手的暖炉进来,手被灼得更疼了,在那里暗暗吸着气,使劲咬住了下唇。
见她这样,允央心里不由得难过起来,她将饮绿叫进来,命她给随纨与铺霞送瓶桂通秋茄化淤膏过去,并让她们明日歇息一天,不必操心殿里的事情。
饮绿退下之后,这一夜允央不知为何浑身发酸,难已入睡,纵然睡着,也很快便会惊醒。这就样醒醒睡睡,折腾了一晚上。
早晨起床时,允央觉得头疼欲裂,便让宫人给自己泡一盏酽酽的早茶。饮绿关切地说:“娘娘不可,空腹饮酽茶,恐让肠胃不适。奴婢先给您端来点红米蜜豆糯粥,您先吃点,再饮茶吧。”
饮绿走后,允央等了一阵子,只觉头疼得愈发厉害了。她挣扎着起身,慢慢往外殿而去。走到外殿,隐约听到门口有几个宫人在聊天。
一个说:“那檄文里说的简直没法看了。”
另一个说:“先帝真的是因花柳病而殡天的吗?”
“可不,怪不得不让人看呢。”
“这事还是少说吧,不要招惹来事端。”
“还不是你挑起来的?”
……
允央一听檄文,知与赵元有关,心里便着急了起来。她将石头叫到殿里,命他到外面弄一张檄文回来。
到了快到傍晚的时候,石头回来复命。见到允央后,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白纸:“回娘娘,檄文找来了。看完后,请娘娘赶快烧了,这是不准带进宫的。”
允央点点头。
看完檄文,合上白纸,允央心中五味杂陈:这文中将皇上骂得如此不堪,以他的性子不知看完后气成什么样子。
看别人这样诋毁他,允央心疼万分,恨不得肋下生出双翅飞到他身边。忽然她想起了什么,将手中的纸再次打开,似是确认一下。看完后,她把纸递给饮绿命她将纸放进暖炉中烧掉。
这时殿门口有脚步声响,随纨捧了一个红木托盘走了进来,揭开上面的纱罩,将一只松鹤纹玉碗放到食桌上道:“娘娘一整天肠胃都不舒服,午膳都没吃几口。溢香斋的妈妈给娘娘做了开胃的酸甜羹,请您品尝。”
端起玉碗,眼前闻着樱桃与酥酪香甜的味道,允央却一点胃口都没有。
她不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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