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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喜当爹-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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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让你救我了？我求你救我了吗？”
陆扬语塞，他怒道：“你小子吃炸药了吗？我告诉你，今天你不想跟我回去也得回去，由得了你吗？”
月亮退后一步道：“我告诉你，我这辈子都不要回去，你想回去，带我尸体回去吧。”
陆扬停住脚步：“你何必搞成这样？你就这样恨我们吗？”
月亮愤愤道：“对，我恨你们，我不可能原谅你们！”
“爹和娘年纪都大了，这些年，他们最挂心的就是你，娘甚至说，你不回去，她死都不会瞑目，当年的事，他们并没有做错什么，要怪，只能怪你师父丧心病狂，为了试验新药的成效，居然往水源里投毒，一个村子都遭了殃，爹娘只是给那些村民解毒而已，没想到你师父居然偷走你作为报复，你扪心自问，作为一个医者，爹娘做错了吗？”
月亮不言不语，陆扬又道：“爹和娘自从知道你遭遇后，娘整日以泪洗面，爹也闷闷不乐，他二人挂心你，连身体都不大好了，阿彦，你就跟我回去吧。”
陆扬语气已接近恳求，月亮只是喃喃道：“你不是我，你不知道我这些年是怎么过的。”
“我虽然不知道，但我想象可以到，如果不是你师父被你杀了，我走遍天涯海角也要杀了他的，我压根就不知道，他会这样狠毒，我近日得知时……”陆扬看了眼月亮十岁孩童一般的身躯，长叹道：“娘知道的时候，当场就晕了，阿彦，没人想发生这种事的，你跟我回去，我们陆扬世代神医，一定会治好你的。”
听到神医两个字，月亮脸色又愤恨起来：“我这辈子最恨的就是神医二字，我师父自小就教我，要不是你们自恃是神医多管闲事，我也不至于落到这下场，我就是依靠着对他的恨、对你们的恨才活下来的！”
“医者仁心，难道要爹娘对满村的性命置之不顾吗？我不觉得爹娘有错。”
“不想和你辩这些。”月亮眼珠一转，忽道：“你帮我见一个人，我就跟你回去？”
“真的？”陆扬颇为意外。
“我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说的话还是算数的。”
“好。”陆扬满口答应：“你想见谁？”
“我要见姐姐。”
“你还有个姐姐？我咋不知道？”
“……我说的是桑四小姐。”
“什么？”陆扬吃了一惊：“你想见杪杪？”
他忽想起什么：“之前你暗给她下滑胎的药，想让她假孕的事情被揭穿，以此让我蒙上欺君之罪，阿彦，不管你想怎么对付我，但是杪杪是无辜的，你不要把她牵扯进来。”
月亮翻个白眼：“陆太医，陆神医，我拜托你不要这么自恋行不行？我想见姐姐，和你没有半文钱关系。”
“那你想见她干什么？”陆扬狐疑道：“她娘和我陆家还有点渊源，我不能置她于险地。”
“你没看出来，她现在就在险地吗？”
“什么意思？”
“刚才要杀我那群人，一直在监视她，你以为他们是谁？”
“那些人出手狠毒，不像什么好人，他们是谁？”
“他们的主人，就是三皇子殿下！”
“什么？三皇子？”陆扬更是吃了一惊：“三皇子养这些死士干什么？”
“所以啊。”月亮嗤道：“让姐姐陷入最大险地的人，就是她最相信的三皇子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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杪杪遍寻月亮不获，她垂头丧气地回府，迎面碰上景勋，景勋面色凝重：“杪杪，我有话告诉你。”
景勋道，月亮，他其实并不是一个十岁孩童，而是一个十六岁的少年。
杪杪震惊到根本说不出话来：“不可能的，他明明就是十岁的孩子啊，怎么可能十六岁呢？”
“他师父就是江湖上有名的毒手阎罗，出手狠毒，曾经因为一个姓江的人得罪了他，就连续毒杀了十几户也姓江的人家，引起轩然大波，他一直醉心研究毒术，月亮就是他最得意的徒弟，他十六岁的人，还像十岁般，恐怕就是因为从小和他师父一般研究毒术的原因，而且他的狠毒也不在他师父之下，虽然只有十六岁，但死在他手上的人不比他师父少，而且他狠毒起来，连他师父也不放过，他师父现在已经被他杀了，如今的毒手阎罗，就是月亮。”
杪杪回想着月亮平日天真可爱的笑脸，她实在无法把这样一个可爱到人见人爱的孩子和心狠手辣的所谓毒手阎罗联系在一起，她喃喃道：“不……不会的……”
“事实就是如此，包括苏慎前段时间的病，也是因为月亮下毒，只是他后来见陆扬送药过来，怕陆扬医术高超发现，所以才罢了手。”
月亮的确对苏慎有成见，这杪杪是知道的，她因为苏慎而对月亮忽视了些，所以月亮对苏慎很是生气，甚至还问她他是不是苏慎的代替品，可是，差点要了苏慎命的那场病，始作俑者真的是月亮吗？杪杪连指尖都开始发抖：“不，我不相信。”
景勋握住她颤抖的手，安慰道：“我也不想相信，但这就是真的，月亮和他师父因为太过狠毒，在江湖上树敌无数，我听说有人一直在追杀他，想为这些年枉死在他师徒手下的人报仇，他骗取你的信任，躲入逸王府，想必就是躲避仇杀，而这次他消失，也可能是他的行踪被发现，不得不走。”
“可是……怎么会呢？他明明是月亮啊，那么可爱那么听话的月亮，府里没有人不喜欢的月亮，他怎么会是毒手阎罗呢？”
景勋叹了一口气：“月亮从小就跟着他师父到处作恶，死在他手里的人不在少数，认识他的人也不在少数，你要是不信，我们可以找到这些人，指证他。”
“不，我现在想静静。”杪杪眼神茫然，摇头道。
“好吧。”景勋放开杪杪的手，低声道：“杪杪，你记住，如果见到月亮，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要相信他。”
“好……”杪杪随口答应着，只是她的心仍然如同一团乱麻。
第41章 皎皎明月
陆扬自从答应了月亮后； 就盘算着怎么把月亮带去见杪杪，不过他也发现； 景勋对杪杪的监视十分严密； 他根本无法避开景勋视线； 这也让他怀疑月亮所说的话是否真的是事实，如果景勋没有做过什么的话； 他为何要这般监视杪杪？他到底在害怕什么？
而二皇子自从和桑秀云成亲之后； 就一改常态，也不再苛求官员、用整治吏治的方式来给自己赚取资本，而是礼贤下士了很多； 因此他的名声也好了不少； 再加上皇帝的支持，问鼎帝座已是十拿九稳； 景勋看着，也不急，反倒是跟着他的那些人急个半死，尤其是楚王府逃脱的那批乱党，更加着急； 三番五次催促景勋想想办法，否则等二皇子成为太子； 那事情就难办多了。
只是景勋仍旧不紧不慢的，看起来一点都不着急的样子，这日桑将军寿辰，他带杪杪回桑府为桑将军贺寿； 桑将军看到他们夫妻二人，平日不苟言笑的脸上也多了几丝笑容，人说桑将军在战场杀人如麻，但看他对杪杪这女儿，的确是上了几分心思，否则同样是带球出嫁，杪杪的待遇和桑秀云，简直是天壤之别。
但是没想到，寿宴当场，桑秀云和二皇子也来了。
桑将军想发火，但是二皇子在一旁，他脸白了又白，握酒杯的手都差点捏碎了。
二皇子赶紧麻溜地送上寿礼，桑秀云亲手递上给桑将军贺寿，桑将军冷哼一声，没接。
桑秀云有些尴尬，三夫人顺手接了，对桑将军委屈小声道：“是我让秀云夫妻来的，都这么久了，何必搞这么难看？”
满堂宾客，桑将军爱面子，他只是憋着不做声，想必三夫人也是瞄准桑将军最爱面子这个缺点，才让二皇子和桑秀云这么大喇喇地在这种时候来，让桑将军想赶都没办法赶。
二皇子夫妻落了座，二皇子对景勋挑眉道：“三弟也在啊？”
景勋笑笑，没做声。
二皇子心中得意，他本来就对景勋公认能力比他强不满，不过是个贱婢之子罢了，也敢和他争，等他和桑将军缓和翁婿关系，借势拉拢桑将军后，这皇位，还有你这罪妇之子什么事么？到时候，谁还敢说景勋治国能力比他好？二皇子志满意得下，正准备再讽刺景勋几句，被桑秀云在桌下踢了一脚，他顿时把话吞了回去，乖乖闭了嘴。
杪杪看在眼里，她心中不由对二皇子的小肚鸡肠开始腹诽，这二皇子的太子之位都在板上钉钉了，还这般针对景勋，若万一他真的登上帝位，那景勋……她开始胡思乱想起来，正想着，七妹桑芹芹怯生生地过来：“三姐姐……”
“嗯，七妹，有事吗？”
桑芹芹欲言又止：“三姐姐，我有话跟你说，可否借一步说话。”
杪杪点点头，站起和她来到内堂，景勋看着杪杪背影，眉头不由微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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杪杪一路跟着桑芹芹到了内堂，她疑惑问道：“七妹，你有何话和我说？”
桑芹芹哭丧着脸：“三姐姐，我是被逼的，你千万要原谅我啊！”
“？”杪杪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见一个小厮装扮的矮小身影窜了过来，桑芹芹见到他，连声问道：“我把三姐姐带过来了，解药呢？”
那矮小孩童直接扔了颗药给桑芹芹：“敢说出去，定让你死无全尸！”
桑芹芹被吓破了胆，吞了药就跌跌撞撞逃了，浑然不顾杪杪安危，杪杪看着那个长相天真，却毫不留情说出骇人话语的孩童，神情复杂：“月亮？”
月亮转头，脸上又恢复那种快乐无邪的笑容：“姐姐。”
他像往常一样扑向杪杪，杪杪却后退一步：“你别过来。”她一字一句道：“我该叫你月亮，还是该叫你毒手阎罗？”
月亮一怔：“你都知道了？”
一瞬间，他愤怒地面容扭曲：“是景勋告诉你的，对不对？”
“所以你就是毒手阎罗，你也不是十岁，而是已经十六岁了，苏慎的毒，也是你下的？”
月亮有些慌了：“姐姐，我没想害死苏慎的，他的毒不致命，我只是……只是觉得你为了他不喜欢我了，姐姐，你不要听景勋那小人挑拨……”
“原来都是真的。”杪杪伤心道：“亏我还全心全意把你当我的弟弟，没想到你一直在骗我。”
“不，姐姐，我承认，一开始混进你身边，是没安什么好心，可是，你对我那么好，我也没再想害你了，一直骗你、害你的人，是那个道貌岸然的三皇子景勋啊！他才是一直骗你的人啊！”
“事到如今你还想骗我吗？”杪杪摇头道：“我再也不会相信你了，毒手阎罗！”
月亮原本准备了一肚子的话，但现在他张着口，却觉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看着杪杪失望愤怒的表情，半响，才道：“姐姐，你讨厌月亮了吗？”
杪杪只是道：“我这辈子最恨别人骗我。”
月亮明亮清澈的眼睛中蒙上一层泪珠，他喃喃道：“姐姐讨厌我了，姐姐不相信我了……”
他一步一步往后退着，杪杪看着他，心中浮现一丝不忍，但她立刻让自己抛弃那丝不忍，对面不是那个天真可爱的月亮，而是心狠手辣臭名昭著的毒手阎罗，是差点要了苏慎命的毒手阎罗，这个小骗子又在做戏博同情了，她对自己说，她冷冷看着月亮渐渐消失在自己视线中，过了一会，月亮仍旧没有回来。
所以他这次找自己，到底是想干嘛？
她想起月亮和她说，一直骗她，害她的人，是景勋？
真可笑，景勋连刀都为她挡了，那般光风霁月、温润如玉的一个人，怎么会害她？
月亮又来骗她了，她心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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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一路狂奔着，他耳边不断回荡着杪杪那句话：“我这辈子最恨别人骗我。”
杪杪当时的眼神，是失望、愤怒、还有夹杂着厌恶。
姐姐厌恶他，姐姐讨厌他。
她知道了他的身份，知道了他是个长不大的怪物，所以也像其他人一样，厌恶他了么？
连姐姐都讨厌他了，他活在这世上，到底还有什么意义？
月亮不知道狂奔了多久，最后他筋疲力尽地倒在地上，胸膛起伏，看着夜色中的明月。
月亮这个名字，不过是他随便取来骗她的，但是现在，却成了他一生中最温暖的回忆。
可是，景勋，他却毁了这个回忆！他不但把他的身份告诉了姐姐，还让姐姐讨厌了自己，不，他不甘心，月亮握紧拳头，愤恨地锤着地。
身后传来窸窣声：“你见到杪杪了，可以跟我回去了吧？”
月亮嘴角弯起一抹冷笑，他爬起来：“谁说我要跟你回去了？”
陆扬愕然：“你不是说如果我让你见到杪杪，你就跟我回去吗？我已经利用桑将军寿宴让你见到她了，你也该履行你的诺言了。”
“诺言？”月亮好笑道：“毒手阎罗什么时候有诺言这种东西？”
陆扬顿知自己被这个小无赖阴了，他气得头晕眼花：“陆彦，你这小骗子，无论如何，你今天都必须跟我回去！”
月亮冷笑一声，他几个跳跃，跃到树上：“追得上我，就来吧！”
陆扬气得眼发黑：“你给我等着！”
他和月亮一前一后，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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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勋见杪杪久久未归，连叫她出去的桑芹芹也没回来，他眉头微皱，想到一个可能性，不由脸色大变，于是站起匆匆去寻杪杪。
桑秀云见景勋离席，于是也站了起来，趁众人不注意的时候离去。
景勋刚走出酒席，到一个僻静处，忽然被人从背后抱住，他愣了愣，才沉声道：“放开！”
身后那人手反而抱紧了些，景勋低声道：“不要让我说第二遍，端！木！寒！”
那人渐渐松了手，景勋回过头，是桑秀云。
桑秀云低着头：“你早就知道了，对不对？”
景勋冷笑不答，桑秀云又道：“但是你却没有揭穿我。”
“因为就算有你辅佐景轩，你也赢不了我。”
桑秀云弯起嘴角自嘲道：“我就是喜欢你这份自信，就和你的父亲一样自信。”她又道：“但是，你不揭穿我，是害怕我把你做的事告诉桑杪杪吧，你的想法是，如果我够聪明，就把你做的事隐瞒不说，作为你不揭穿我是假扮桑秀云的筹码。”
景勋道：“既然明白，照做便是。”
“但是你明明可以凭借我假扮桑秀云这件事，将我和二皇子一网打尽的，你却放过了我，殿下，你变了。”
“就算不利用这件事，我照旧可以赢。”
“是吗？”桑秀云直视着景勋的眼睛：“殿下，那就比比看吧，看是谁赢谁输，但是殿下，您对我无情，我却不会对您无情的，我端木寒投奔二皇子，只是为了证明，殿下您错了，为了桑杪杪，您会输的一败涂地的。到时候，您会来求我，让我帮您重登帝位，而只要您愿意杀了桑杪杪，端木寒还是愿意为您出生入死的奴婢。”
“不会有那一天的。”景勋断然道，他拂袖而去：“你也没命等到那一天，无论你是端木寒，还是桑秀云。”
第42章 身世之谜
元和三十年六月； 京中流言四起，皆言三皇子景勋； 为谋逆楚王之子。
一时间； 石破天惊。
有大臣窃窃私语道； 怪不得三皇子和楚王如此相像，怪不得皇太后一直厌恶三皇子； 甚至不许他们母子踏入宫中半步； 原来只是因为三皇子并非龙子。
但更多的大臣却为景勋担忧，景勋处理政务期间，为人谦逊； 和二皇子的趾高气扬自负自大截然不同； 这些大臣都不由都为景勋的命运暗暗担忧。
只是他们再担忧，却也不敢去触摸龙鳞； 这个，可是掉脑袋的大事。
于是本就门可罗雀的逸王府更加门可罗雀，景勋索性闭门不出，还图个清静。
外人有的想看景勋笑话，有的真心实意为景勋担忧； 有的则迫不及待想看皇家这桩惊天大丑闻该如何收场，但风暴中心的景勋却在府中看看书； 赏赏花，过得十分平静。
但是他身边的杪杪，却远没有那么平静。
只是她内心虽然焦灼，但却不敢表现出来； 血统被怀疑这种奇耻大辱的事情，她压根不敢对景勋提。
听着旁人对景勋的编排，甚至有人说景勋的身世被怀疑由来已久，从祯嫔有了身孕后就被怀疑了，杪杪听到这些，心中就止不住地难过，想着景勋这些年在宫外被鄙夷，被怀疑，在母亲死后，一个人是那般得孤单和艰难，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过过来的，若不是因为太子出事，让景勋参与辅政，从而让他大展才华，他还会和从前那般，孤零零地生活在所谓的皇子府，被众人忽视与漠视。
杪杪甚至心想，就算景勋真的是楚王的孩子又怎么样，她喜欢的，是景勋，不是三皇子，为什么世人却不能和她一样，因为一个身份，就鄙夷他，就嘲弄他？难道身份，真的比人还重要吗？
她眉头紧蹙，连景勋叫她，她都没听见，景勋放下书，又轻轻喊了她一声，她才回过神来。
景勋微微一笑：“是累了吗？”
杪杪支支吾吾，点了点头。
景勋也并未点破，只是道：“累了就回去休息吧。”
杪杪垂头，终于忍不住道：“殿下……”
景勋只是又拿起书，对她嘴角含笑，温柔地如同四月的春风：“杪杪，我没事的。”
他知道吗？他原来都知道是吗？杪杪不由鼻头一酸，她刚想说什么，景勋却柔声道：“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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杪杪走得忧心忡忡，景勋却定了片刻，唤来随从：“这段时间，若是王妃出府，一定要紧紧跟随，不要让王妃卷入此事当中。”
随从得令，却愤愤不平：“殿下，端木寒是不是疯了，她怎么能说出殿下的秘密？”
“空穴来风，未必无因。”景勋淡淡道：“这流言早就有了。”
“但却是端木寒蓄意散播的！这女人是想同归于尽么？还是她真得爱上了二皇子，要助他得帝位？”
景勋瞥他一眼：“端木寒是个疯子，你和一个疯子计较干什么？而且你在这骂她，她也听不到。”
“属下只是为殿下不平。”
“流言早晚都会平息，何况像皇上这么爱面子的人，你以为他会忍到什么时候？端木寒和二皇子只不过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罢了。”
随从有些疑虑：“殿下，皇上真的会相信我们吗？皇上若是起疑心调查，殿下身份败露，该怎么办？”
景勋嗤笑：“你放心，皇上丢不起这人，他若去查，他就是大胤开国以来最丢人的皇帝，你觉得他会查吗？他只会查谣言作俑者而已。”
随从听后，安心了不少：“殿下向来都是神机妙算，从来没有错过，属下和兄弟们都听殿下的。”
景勋道：“所以这段时间，你们都注意点王妃，以免王妃关心则乱，自己跑去查我的身世，到时就情况不妙了。”
“是，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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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王府中，二皇子和披着桑秀云脸皮的端木寒却喜上眉梢。
二皇子敬了端木寒一杯：“秀云，我敬你，你打听到了景勋的秘密，他就再也没有能力和我争了。”
端木寒劝道：“殿下，不可轻敌。”
二皇子自信道：“难不成他还有本事东山再起不成？这件事一出，父皇不处死他就算好了，他还指望和我争储位？”
“可这事，并没有确凿证据。”
“还需要什么确凿证据？”二皇子嘲笑道：“我算是明白了皇祖母为什么一直那么讨厌景勋，不准他入宫一步，原来皇祖母早就知道了，否则，都是她的孙儿，她何必如此狠心？”
端木寒若有所思：“皇太后真得早就知道了吗？”
“是吧，听说皇祖母曾经让人查过景勋身世呢。”
“什么？”
“这也是皇祖母的心腹伏仲前几天和我喝酒，我和他谈论景勋身世，他无意间说出来的，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酒后胡话，等他酒醒后我问他，他只装作一问三不知了，只是我越琢磨，越觉得可信，想来皇祖母早就提防这野种了，所以不准他入宫半步，也不准他离开京城，相当于半软禁了，但没想到，父皇居然让他辅政，还拉拢了这么多人心，哼，照我说，皇祖母怕什么丢人呢，当时就应该处死这野种。”
“所以，虽然皇太后查到了真相，但是，她却为了皇上的脸面，瞒了下来？”
“应该是那样吧，皇祖母爱子心切，自然是希望父皇做流芳千古的明君，而不是后世一提起来，就说是那个戴了绿帽子的皇帝。”
端木寒兴奋起来：“殿下，若我们能找到皇太后当初查到的证据，那何愁景勋不倒？”
二皇子一拍大腿：“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我这就去找伏仲，怎么逼他都要让他说出来。”
“等等殿下。”端木寒道：“您老毛病又犯了，这是我们求人，不能再端皇子架子了，天下男人，要么好财，要么好色，要么好权，殿下，我们可以许以丰厚报酬，如若不行，送他绝顶美人，再不行，许他高官厚禄，谅他也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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