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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喜当爹-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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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还是秀云你想得周到！”二皇子兴奋之下，在端木寒脸上亲了一口：“秀云，等我成了太子，你就是太子妃，将来我做皇帝，你就是皇后，我保证，这江山是我们两人的！”
“殿下快去准备吧。”端木寒娇羞地推了推二皇子：“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这一次，一定要让景勋不得翻身。”
二皇子闻言立刻去张罗去了，端木寒嫌恶地擦了擦二皇子留在她脸上的口水，这□□保养花了她不少心思，可别让这个头脑简单的莽夫毁了去。
也不知道二皇子要是知道他亲的其实是一张人皮，他会不会吓得晕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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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有实施到第二步，就送了些金银，伏仲就缴械投降了，他说，当初皇太后的确让他去查过景勋身世，但他只是个参与者，他知道的也不多，但是他曾经听皇太后心腹说过，皇太后说，要把这个秘密带到棺材里去。
难道景勋的身世之谜，就在皇太后的地宫？
端木寒沉思半响，忽想起一人。
茶楼中，月亮大喇喇坐下来：“听说瑞王妃找我？”
对面的端木寒颔首，月亮仔细瞥了她一眼：“哟，老妖婆，新面具不错嘛，我就说，瑞王妃这金贵的人，怎么会找我呢？”
端木寒抚摸了一下脸：“这都让你看出来了。”
“早就怀疑了。”月亮不屑道：“好歹我也在姐姐身边呆了那么久，我还不知道她二姐桑秀云是什么智商？没想到你这老妖婆真够狠啊，自己长得丑，就扒别人脸皮做面具，还占了人家丈夫。”
端木寒并没有生气：“我只问你，你想不想再回你姐姐身边？”
月亮狐疑道：“你这什么意思？”
“我被三皇子追杀的事，想必你也知道，他对我不仁，我也对他不义，我知道皇太后曾经查过他身世，现在证据就在皇太后的地宫，但是地宫浸满水银，机关毒烟密布，你是毒手阎罗，你自然有法子破解，只要你替我拿到证据，你姐姐自然会回到身边。”
月亮嗤道：“老妖婆，你当我三岁小孩啊，三皇子要是身份败露了，姐姐也会受牵连，我可不会干这种害姐姐的事。”
“谁说他身份会败露？”端木寒目光中又是怨恨又是不舍：“我如何会干让他掉脑袋的事？”
“那你费尽心机拿证据干什么？”
“我只是要把证据拿到他面前给他看，他要为桑杪杪杀我端木寒，是他一生最大的错误，到时，我自然会用这证据要挟他休了桑杪杪，我还是会为他登上皇位尽心尽力，而你也可以继续做桑杪杪的好弟弟。”
月亮震惊了半晌：“你是说，你这般费尽心机，只是要向三皇子证明他错了？”
“自然。”
“老妖婆，你被三皇子迷晕了吧，他是什么人，会受你要挟？”
“我有证据在手，他不想死的话，自然要受我要挟。”端木寒抿了口清茶：“怎么样，合不合作？”
月亮摇摇头。
端木寒急了：“你不是一心要回到你姐姐身边吗？如今大好机会，你为何放过。”
“原因很简单。”月亮缓缓道：“你差点杀了姐姐，我是不会和要害姐姐的人合作的。”
端木寒冷笑：“你这般为她，但她却在知道你身世后，避你如蛇蝎。”
“那又如何？”月亮耸耸肩：“我本来就是蛇蝎，姐姐避我也是应该的。”他站起：“倒是你和三皇子，是比我更毒的蛇蝎，总有一天，我要让你们彻底离开姐姐！”
他厌弃潇洒地离去，端木寒却鼻子都气歪了，：“你以为没了你，我就去不了地宫吗？不，我一定要拿到证据，帝位是殿下的，而殿下，是我的！”
第43章 石破天惊
流言越传越多； 但景勋只吩咐了所有奴婢，全都不许告诉杪杪； 他只是凝视着杪杪送给他的荷包； 快结束了； 杪杪，我必要登上大位。
我若为皇； 你必为后。
只是杪杪却总觉得莫名的不安； 午夜梦回时，她也时常梦到景勋满身是血地看着她，让她惊醒； 然后彻夜无眠。
珠儿也不在她身边； 她只觉得自己快要抑郁了，之前那流言； 也没消息了，可是，若那流言为真，景勋会怎样？这逸王府又会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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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祭日那天，她回了桑家； 碰到了三夫人。一反常态的，三夫人并没有嘲讽她； 而是挑眉撇嘴，不屑冷笑，她甚至听到三夫人在她背后压低声音跟丫鬟说：“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 到时候，连将军都保不住她。”
杪杪心猛地一跳。
在如意轩拜祭完母亲，桑将军久立无言，杪杪忽道：“父亲……”
“不要在你母亲这说那件事。”桑将军道：“别扰了你母亲清静。”
“父亲知道我要说什么？”
“我会保你周全。”桑将军淡淡道：“不必担心。”
杪杪愕然：“父亲难道知道了些什么？”
桑将军不答，杪杪急急道：“父亲说会保我周全，那就是说……这段日子，传得沸沸扬扬的那个流言，是……是真的？”
桑将军还是没有说话，杪杪都快急哭了：“父亲，求您告诉我吧，我是逸王妃啊，我是他的妻子啊。”
桑将军沉默半响，才道：“之前因废太子针对三皇子，你求我在皇上面前进言，让皇上给三皇子一块封地，让他离开京城，我当时没有答应，并非是贪生怕死，怕得罪废太子，而是因为，皇太后有过密旨，不许三皇子出京城半步，如有违，杀无赦。”
“如有违，杀无赦……”杪杪喃喃念着：“殿下也是她的孙儿啊，她为什么要如此狠心，将殿下圈禁在这京城，让他受尽闲气，难道……难道……殿下他，真得不是她的孙儿？”
“天家事，岂容我们胡乱猜测？”桑将军呵斥道：“就算你是天家儿媳，说出这种话，也要提防人头落地！”
杪杪苦笑：“横竖马上要人头落地，说说又怎么了？”
桑将军默道：“杪杪，不必太过担心，为父会保你周全的。”
“那，殿下呢？”
“天子一怒，血流漂杵，我手下还有那么多弟兄要顾，杪杪，保你周全，已是我能力范围内所能做到最多的。”
杪杪咬唇，忽跪下：“不，父亲，求您救殿下一救。”
“杪杪！”桑将军已经有些愠怒：“我身为武将，最忌的就是搀和进储君之争，何况我手握兵权，皇上对我更是疑虑丛生，之前我参与废太子，已经让皇上生疑，秀云只是区区姬妾之女，你以为皇上为什么会答应让她嫁给二皇子？还不是怕我助三皇子夺位？你为人聪慧，难道不知道，坐到我这个位置，要么全身而退，要么抄家灭族，你存心想让桑家几百口人为三皇子陪葬吗？”
“女儿知道自己很自私，也知道父亲的难处。”杪杪眼泪夺眶而出：“但是，女儿不想看到三皇子死……”她咬了咬嘴唇：“他若死了，女儿必不独活。”
桑将军大怒：“你这是拿你的命来要挟我？”
“不，女儿知道自己的命，比起桑家，不值一提，也知道娘亲隐居江州多年，比不得其他人和父亲的情意，所以女儿不奢求什么，女儿只希望父亲能保住殿下的性命，贬为平民也好，流放边关也好，天南地北，女儿都愿意跟他去，他也不会和二皇子争的，求父亲在二姐姐那里说些好话，让她和二皇子放过殿下吧。”
桑将军脸色变幻莫名：“你真得如此爱他？”
杪杪点点头：“我是他的妻子，无论生死，我不会离开他。”
桑将军沉默半响，握紧的手紧了又松，才道：“那就让他登上皇位吧。”
杪杪愕然：“父亲……”
桑将军冷笑：“你以你的性命要挟我时，就知道会有，而且只会有两种结果，一是我不答应，三皇子惨淡收场，二是我答应助你，而二皇子睚眦必报，就算有我在，留了三皇子一条命，但迟早这条命还是会被收回去，三皇子想活下来，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登上皇位，而我手握重兵，朝中大半武将都是我的人，我桑淮皓权倾朝野，要他三皇子登位，又有何难？杪杪，你是我生的，你敢说你心中，不是如此所想？”
“是，我是这样想的。”杪杪直视着桑将军眼睛：“起初，我比任何人都不希望三皇子登上皇位，我只希望和他只羡鸳鸯不羡仙，但是我没想到，夺嫡之战，惨烈如此，殿下对二皇子没有任何威胁，尚且落得如此下场，等二皇子登基，殿下必被他极尽羞辱凄惨死去，我不想看到这种结果，我不想看到殿下死，父亲若不帮我，我便和他同死，父亲若帮我，我永生永世感念父亲的大恩大德，虽说天威难测，但二姐姐和桑家，只有有我桑杪杪一日，我保证他们必毫发无损。”
“那便如你所愿。”桑将军淡淡道：“你赌赢了，杪杪，我最终还是选择了你，而不是桑家和秀云。”
“父亲……”
“你走吧，我既然答应了你，便不会反悔。”桑将军倦道：“你我的父女之情，尽了。”
杪杪眼眶有些酸涩，她对桑将军磕了三个响头：“谢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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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出桑家时，步履有些沉重，靠着马车车壁，她想了很多。
她想到自己被发现怀上太子骨肉，太子坚持不肯娶她时，桑将军暴跳如雷的脸，甚至不顾君臣之礼差点去揍太子。
她想起她出嫁时，数千军士护送，嫁妆琳琅满目，让全京城的人本来鄙弃看戏的心情，又多了些艳羡。
她想起她遇刺时，桑将军越权，密令京兆尹查探她遇刺一案。
她想起了太子差点杀了她时，桑将军冒着被皇上猜忌的危险，指使手下人参奏废太子。
她出生后，就住在江州，对这个父亲感情一直很淡薄，甚至因为母亲，一度十分怨恨他，可是她来到京城后，却发现，护着她，挡在她身前的，总是这个父亲。
而如今，她却为了自己的夫君，如此逼他。
不是不知道，父亲一向只想明哲保身，自己却将他牵涉进夺嫡大战，将来史书之上，父亲再也不会是征西平乱、力挽狂澜的不世出名将，而会是争权夺利、逼宫夺嫡的逆臣桑淮皓。
杪杪捂着脸，眼泪簌簌而下。
对不起，父亲，我不想的，我也不想这样的，可是，我没办法看着他死啊，我真得没有办法啊。
一阵冷风吹起马车的布帘，杪杪被冷风吹得一激灵，她顿了顿，道：“停车。”
她走下马车，身后跟着十数个随从。
杪杪皱眉：“我想一个人走回去。”
丫鬟急道：“王妃不可，王妃玉体……”
“闭嘴！”杪杪道：“我要一个人走走，谁都不许跟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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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是如此说，但暗卫却一直始终跟随杪杪，杪杪一个人漫无目的地走着，她走到一个茶楼，那个茶楼的说书先生在说桑将军平乱记。
说书先生说得眉飞色舞：“咱大胤开国以来，国泰民安，百姓安居乐业，偏偏楚王却要为了自己的野心作乱，这大军挥师南下，多少人家破人亡，哭声遍野，咱老百姓，不在乎谁当皇帝，只在乎是不是吃饱了，穿暖了，所以楚王殿下，虽然他面如冠玉，相貌堂堂，才高八斗，可是你们说，他是个好人吗？是吗？”
“不是！”下面茶客纷纷道。
“对呀，他害的人多少□□离子散，就为了他的野心。这眼看着楚王就要攻破京师了，没想到横空崛起一个桑淮皓！”
说书先生抿了口茶：“桑淮皓领五千兵，练铁马阵，守顺城，阵前一刀削掉楚王副将成义半边脑袋，一战成名，拜将军，而后攻浏关，收关北，破相州，夺邺城，在西籍与楚王血战，大败楚王，楚王自杀身亡，这楚王之乱，才告一段落，下面不才就和大家讲讲，桑大将军戎马生涯中，最精彩的浏关之战。”
杪杪听着说书先生唾沫横飞，看那说书先生一脸崇拜的样子，想必他很尊敬父亲吧，他讲的这些战役，她都不知道呢，她正想再听听，忽见到不远处人群中隐匿着几个黑衣人，她暗自叹口气，真讨厌，说了不要跟了，还要跟。
杪杪心烦气躁，只想一个人四处乱走走，她忽站起，就往人多的地方挤，左拐右拐的，还真没见到人跟着她了，只是京城这么大，到底应该走去哪呢？
她漫无目的地走着，只是脚步却忽然停顿了。
那绿衣女，不是花璃么？
就是宴会当日，自称是皇后的婢女，将她唤走，让她遭遇不堪的婢女花璃。
不是说她沉船死了吗？怎么会出现在京城？
杪杪心中疑窦丛生，她悄悄跟着花璃，见她钻进一个小巷子，毕恭毕敬地对一个人不知道在说什么，杪杪只隐约听到那人说：“办完这件事后，就不要出现在京城了，免得连累到殿下。”
连累到殿下？这天下，还有几个殿下？杪杪心中忽然有些许不安。
她继续听着，只听花璃道：“是，奴婢会小心的。”
那人对花璃道：“并非是信不过你，只是若被王妃知道，那殿下的苦心经营就全部白费了。”
花璃只是连声应是，那人又吩咐了几句，然后就打发花璃离去，然后他回过头。
是景勋近身侍从崔尚。
杪杪瞪大眼睛，惊呼了出来，崔尚警觉：“谁？”
一只孩童的手将杪杪拉起，然后拉着杪杪狂奔起来，杪杪跑得气喘吁吁，停下来后，那孩童欣喜道：“姐姐，没事了。”
但是杪杪只是浑身在发抖，七月的三伏天，她颤抖如筛糠，她嘴唇发白，看向那孩童：“月亮，你曾经跟我说，跟我说，一直骗我、害我的人，是三皇子……”
“姐姐……”
“告诉我，你知道什么，全部都告诉我！”杪杪面如死灰：“我要知道，我为了一个男人要挟我爹，使父女亲情断绝，而这个男人，他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
第44章 偷龙转凤
月亮和盘托出所有事； 杪杪越听脸色越惨淡，她良久没说话； 后才道：“所以我二姐已经死了； 现在那个瑞王妃； 其实是端木寒？”
“是的，那老妖婆易容术出神入化； 她揭下你二姐脸皮贴在脸上； 谁都看不出来破绽。”
“我要去找她。”
月亮吓一大跳：“姐姐，那老妖婆可是个疯子。”
“就算是个疯子，也在三皇子身边呆了那么多年。”杪杪冷笑：“我相信； 她一定很乐意告诉我所有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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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端木寒正在太后陵墓中； 她带着一群人好不容易避开守卫，打下盗洞钻了进去； 一群人将陪葬物品翻了个底朝天也没看到所谓的证据，端木寒把目光定在太后棺木：“一定是在这里。”
她身后的人吓一大跳：“王妃，三思啊，动太后棺木可是死罪啊！”
“难不成进太后陵墓就不是死罪了？”端木寒指着棺木：“给我撬开！”
那些人不敢违拗端木寒，于是小心翼翼撬开棺木； 里面太后面容仍然栩栩如生，端木寒欣喜地看到太后环抱着一个盒子放在胸前； 她硬生生掰开太后的手拿起木盒，这木盒做工精巧，端木寒正准备开的时候发现打不开，她想硬开却被阻止：“王妃； 这是匠人设置的机关盒，若硬开，只怕里面东西也会玉石俱焚，肯定有钥匙的。”
端木寒想想也是，于是在太后身上乱摸看有没有钥匙，但找了一圈都没看到，她目光移到太后嘴边，于是捏了捏太后的面颊，从她口中挤出一颗明珠，她将明珠拿出来的那一刻，太后的尸骨开始腐烂成森森白骨，原来这颗明珠是防腐用的。
只是端木寒没空去管太后尸骨，她将明珠嵌在木盒凹陷处，木盒果然弹开了，里面有个锦书，还有封信，端木寒先拿起锦书，展开一看原来是太后当初册立皇后的诏书，端木寒嫌弃扔到一边，都进棺材了还要把立后诏书带进来，还真是对她那个皇帝丈夫一往情深。
端木寒又打开那封信，那是羽林军将军石麒写给太后的密信，端木寒心脏狂跳，她迫不及待地拆开信，只见第一行就写道：“关于三皇子身世一事，臣秘密造访多人……”
端木寒还没有念完，就见陵墓中呼啦啦冲进一堆人，那堆人前呼后拥在中间的那人，竟然是皇帝！
端木寒目瞪口呆，皇帝则一眼看到被翻得乱七八糟的太后棺木，以及……腐化成白骨的太后尸首。
皇帝当时差点没晕过去，他大吼道：“瑞王妃，你好大的胆！”
端木寒慌了神，她语无伦次：“父皇，臣妾这么做，是事出有因的……”
“你毁了太后棺木，还有何原因？”
“这……这……臣妾是听闻三皇子殿下非皇家血脉，而太后陵墓中藏着证据，臣妾为了不让皇家血脉混淆，所以才斗胆入太后陵墓啊！”
皇帝气极反笑：“那你找到证据了？”
“找到了。”端木寒扬着手中信纸：“这就是证据。”
“那你好好看看你的证据！”
端木寒慌乱看着，直到她看到最后一句：“三皇子确系皇上骨肉”，她才瞠目结舌。
皇帝气愤道：“太后临终之前就跟朕说过，勋儿是朕的骨肉，只是因为她对祯嫔有意见，所以才忽视勋儿，朕早就听到宫外流言，本想清者自清不去理会，万万没想到你们居然利欲熏心，为了皇位来破坏太后棺木！”
皇帝气到踉跄，还是身边宫人搀扶他才没摔倒：“来人，把瑞王妃给朕拿下！还有景轩那个畜生，也去他府中给朕拿下！这皇位，他这辈子都别想了！”
端木寒眼见不妙，就势从准备锁拿她的侍卫刀鞘中抽出刀，一刀一个，所有人都没压根没想到披着桑秀云脸皮的端木寒居然会武功，于是地宫瞬间乱成一团，“保护皇上”“护驾”“抓瑞王妃”声音此起彼伏，端木寒趁着混乱逃出，什么二皇子，她才不管他的死活呢。
今晚捅了这么大篓子，反正这人已经没用了，不赐死也会被废为庶人，可是，景勋明明是楚王遗孤，怎么会是那个老皇帝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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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寒逃出后，就坐在那里把前因后果仔细想了遍，她是如何深信不疑景勋就是楚王亲子的，那是六年前，她来京城找伊祯，寻求楚王留下的珠宝以图东山再起，因为伊祯曾经是楚王最宠爱的舞女，病了的伊祯明明白白告诉她，没听说过这东西，事实上楚王为了夺位放出过很多个流言，也许这只是其中之一。
端木寒不信，但伊祯油盐不进，她也无可奈何，毕竟这个舞女为了保全楚王府人的性命委身那个痴肥平庸的皇帝，她也知道伊祯爱慕的是楚王，她是为了楚王殿下才这么做的，同样爱慕楚王的她也没再逼伊祯，只是问道：“苏如意知道吗？”
“我不清楚。”
“你当初和苏如意是最好的姐妹，她没有告诉你？”
“我没有她这样的姐妹。”伊祯愠怒之下，咳得脸色潮红：“她嫁给了桑淮皓，那个害死殿下的人，我没这样的姐妹。”
“啧，我和你一样，恨不得将那贱人千刀万剐。”端木寒目露凶光。
“她如今是桑淮皓的夫人，我劝你不要动她。”
“哼。”端木寒不置可否。
“大局已定，你放弃吧，别白白连累了殿下的那些部将。”
“谁说大局定了？只要我一天没死，大局就没定！”端木寒也不想再和伊祯啰嗦，毕竟她们在楚王府的时候也不太对付，她踏出伊祯房门时，看到门口站着一个白衣少年，她目光一滞：“楚王殿下？”
但端木寒瞬间发现了自己的可笑，且不说楚王已经死了，就说眼前这少年才约莫十四五岁的年纪，怎么也不会是楚王，只是他的容貌，怎么这么像楚王？
那少年听到她的那声喊，眼睛一眯，目光深沉，端木寒回头问伊祯：“他是谁？”
“是我和皇上的儿子。”伊祯道，她眼神有些慌乱：“你不要将他牵扯进来这件事。”
“但是他像极了楚王，难道……”
“不是！”伊祯语调尖锐：“你想错了！我这没你要的东西，你快走吧！别连累我们母子！”
端木寒冷哼一声，转头就走，只是这个酷似楚王的少年，她心中已暗暗记下。
只是她并不知道，她走后，那个白衣少年和伊祯的谈话，却改变了她的命运，甚至整个大胤的命运。
那个白衣少年坐在床头，服侍完伊祯喝完药，然后对她道：“娘亲，她说我像楚王？”
伊祯却很是慌乱：“她说的话，你别当真，最重要的是，见过她的事，不能和任何人讲！”
“为什么呢？娘亲？”白衣少年道：“难道她是楚王的人？”
“你心里知道就行了。”伊祯很是害怕：“楚王是逆贼，你太后祖母最是讨厌他，也因此讨厌我们母子，你千万不要说见过这个女人，否则，娘和你都性命难保。”
“那个女人很有本事吗？是楚王的得力手下吗？”
“算是吧。”伊祯心事重重。
“听说楚王虽死，但是逃脱了不少部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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