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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天骄之嫡妃归来-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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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泓阴沉不语。
  前脚刚出了宫,宫门口就有一辆马车等着,燕衡撩起帘子,“姎妹妹,我送你回府。”
  魏姎也没推辞,上了马车,车里点了燃香,魏姎靠着车壁上,燕衡安抚,“姎妹妹,捉拿凶手的事瑾王府不会袖手旁观的,一定会追查到底。”
  “多谢衡哥哥。”
  一路无言,魏姎下了马车,咬着牙硬挺着回了映雪院,浑身在发抖,去厨房找了些糕点,喝了足足一碗水才坐在椅子上歇歇。
  噗嗤噗嗤,有扑打的声音在窗边响起,是一只雪鸽,脚上还绑着一只小竹筒,打开一看里面露出一小截红色丝绳,魏姎勾唇笑了,松了手,雪鸽扑打着翅膀飞远。
  对着镜子瞧了一眼脸上的伤,除了那一双眼睛还是水灵灵的,一张脸毫无美感,伤的只是表皮,抹了药要不了几日就能恢复如初。
  从怀中拿出小瓷瓶,倒出一丁点,正要往脸上涂抹,凑近鼻尖脸色倏然一变。
  这小瓷瓶里装了百花香蜜,本是极难得的恢复肌肤的好膏药,可一旦配上木棉檀香,便成了毒药,一个时辰前燕衡送她回府,点的就是木棉檀香!
  南梁帝想要一个交代,昭明太后不想招惹是非,瑾王府也跟着配合,唯有魏姎死了,一了百了。
  将小瓷瓶放在桌子上,闭着眸,指尖轻轻的敲打着桌面,昭示着她内心的波澜。
  “喵……”
  三只小雪团在魏姎脚边蹭了蹭,魏姎弯腰抱起一只放在膝上,轻轻的摸了摸猫儿毛,猫儿极享受。
  “怎么办呢,人人都想让我死。”魏姎嘀咕。
  猫儿睁眼,眼眸倏然变得凌厉,魏姎勾唇笑了,将猫儿的戾气化散,猫儿又瞬间恢复了娇憨可掬的样子,老实的窝在魏姎怀中。
  夜色渐黑,魏姎怀里抱着一只猫儿出门,脸上戴着面纱,看似漫无目的闲逛,来回穿梭在人群中,眨眼功夫就消失了,身后跟踪的人愣住了,开始寻找。
  魏姎站在酒楼二楼窗户下,瞧这几人寻她,只瞥了一眼就坐下,片刻后,大杨和二杨出现。
  “镖局的人就剩下你们几个了,你们可怨我?”魏姎问。
  大杨和二杨彼此对视一眼,摇摇头,“这件事怪不得小姐,若不是他们办事不力,暴露行踪,也不会牵扯到小姐了,小姐脱身自保,属下理解,绝不敢责怪。”
  魏姎沉默了一会,将一枚令牌放在了桌子上,“西北处一间墨宝斋,找一个叫灵基的男子,这是魏家的暗卫,今日我将他交与你们兄弟二人管辖。”
  大杨和二杨愣了。
  “这是今儿才拿到手的。”魏姎解释。
  兄弟两人这才明白了,大杨和二杨推辞,魏姎又说,“留在我身边多有不便,你们暂且管着,若有什么交代,我自会吩咐。”
  兄弟两人这才没反驳,大杨说,“只要小姐信得过,属下万死不辞。”
  二杨也跟着附和。
  “天亮之前离开京都城,带着这些人去一趟封地,瑾王府的两位嫡子都在封地,一个不留,我要封地乱起来!”魏姎沉声说。
  “是!”
  魏姎深吸口气,又说,“临走前把盼巧和云琴带走,不要再回京都城了,告诉云琴,我一定会让云棋活着。”
  大杨和二杨应了,很快离开,魏姎将猫儿放在桌子上,用最上等的牛肉喂养,猫儿吃的正香,舔了舔舌头,忽然喵的一声,“主人,有人来了。”
  嘎吱一声响,男子一袭黑色长衫进门,坐在了魏姎的对面,“姎表妹。”
  “恒表哥。”
  穆恒上下打量魏姎,目光中尽是关心,“你没事吧?”
  魏姎摇摇头,“只是脸受了点伤,不过没关系,抹了药过几日就好了,多谢恒表哥关心。”
  穆恒松了口气,犹豫了一会才问,“这里没有旁人,姎表妹,你告诉表哥,元国公世子……”
  “是我干的,元国公当初带着人抄了我家,曾羞辱过我母亲,我是个睚眦必报的。”
  魏姎大大方方的承认了,倒让穆恒有些意外,穆恒眉头紧锁,“皇上给了三日期限,时间虽有些紧迫,姎表妹,我会想法子的……”
  “如今这世上我最信任的就是恒表哥了,这件事,我自有法子脱困,只是需要表哥帮忙。”
  “你说。”
  魏姎敛眉,一字一句的说,“我要见皇上。”
  穆恒愣了。


第052章 谋皮
  夜色浓浓,议政殿内跪着一抹娇小身影,魏姎紧咬着牙,跪了足足两个时辰,里面的人一点动静都没有。
  魏姎却并不着急。
  天色渐亮,魏姎敞开香囊,几只白色小精灵回来。
  “主人,皇上来了。”
  片刻后,匆匆脚步声传来,南梁帝仅穿着明黄色里衣,慵懒随意的坐在椅子上,内侍公公奉上一盏茶,南梁帝接过喝了一口,目光轻抬看向了魏姎。
  “臣女拜见皇上。”
  南梁帝冷哼,“你倒是胆子大,竟还敢来送死!”
  魏姎挺直了胸膛,“臣女自知今日大殿上的雕虫小技瞒不住皇上,故而深夜来请罪,求皇上责罚。”
  上者传来了笑声,听不出半点情绪,魏姎低着头,感受来自上者强大的压迫感。
  许久,南梁帝又说,“太后许了你什么好处?”
  “护臣女一人荣华富贵。”
  “你已是县主,为何要折腾这些,独善其身不是很好吗?”
  魏姎抬头,“一人荣华富贵算什么,臣女并不在乎,臣女只想家人团聚,太后给不了臣女。”
  南梁帝笑,“这么说,你是要叛主?”
  “算不上叛主,今日之事若不是牵扯上了瑾王府,太后未必会出现替臣女辩解半个字,是太后先舍弃了臣女,臣女无奈,这是其一,关于家父身上背负的,太后根本没法子替家父洗清罪名,这是其二,良禽择木而息。”
  南梁帝单手撑着下巴,又问,“今儿染香的事儿,你是怎么办到的?”
  “半个月前臣女就给几个丫鬟身上染了其他的香,臣女每日都会服用香丸,靠近者的确会染上香气,却远没有今日臣女所言那般厉害,臣女有罪。”
  内侍公公愣住了,这魏七小姐胆子也太大了,怎么就承认了欺君之罪呢。
  南梁帝倏然大笑,“有趣,魏怀瑾那个榆木疙瘩竟然有你这么聪明伶俐的女儿,若是见着了,必定欣慰,小丫头,你连杀了两人,朕又该如何原谅你?”
  “若能让臣女家人无恙,有朝一日团聚,臣女愿意替皇上赴汤蹈火,在所不辞!”魏姎朝着南梁帝叩首,“回春宫的纯贵妃实则并未有孕,只是脉象异常,不出半月,必定血崩而亡,臣女可搭救纯贵妃,余下种种事,臣女可以一一道来,求皇上给臣女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南梁帝脸上的笑意猛然敛起,目光紧盯着魏姎,魏姎不躲不闪任由南梁帝打量。
  “是你动的手脚?”
  魏姎点头,“是臣女。”
  内侍公公屏住呼吸,不敢去瞧南梁帝的脸色,生怕一个大喘气就丢了性命。
  “再过一个月,纯贵妃母仪天下,她一定能生出嫡子的,是不是?”南梁帝问。
  魏姎不明白南梁帝的意思,头皮有些发麻。
  南梁帝紧攥着拳,站起身离开,魏姎猜想肯定是去了回春宫,这一去就是好几个时辰,魏姎跪在地上,没人敢理会,连口水都没得喝,熬了整整半天,魏姎的腿都快要断掉了,南梁帝终于出现。
  很明显的魏姎感受到了南梁帝的怒火,南梁帝膝下无子,好不容易有了妃子有孕,南梁帝欣喜若狂,却被告知这个孩子是假的,连纯贵妃自己都不知道,简直就像是一个笑话,被人狠狠的打了一巴掌在脸上。
  “魏姎!”南梁帝恨不得掐死魏姎,眸中带着杀气看向魏姎,终究是忍了下来。
  “你会医术?”
  魏姎点头,“略知一二。”
  南梁帝冷笑,没去拆穿魏姎,众目睽睽之下把几个太医耍的团团转,还能让后宫贵妃被耍了这么久,怎么可能是略知一二?
  “朕,若能得一个皇子,便放了你的一位家人,如何?”南梁帝说。
  魏姎猛然抬头,六宫嫔妃一直未曾诞下皇子,只是几个公主,可也时不时的有几个得宠妃子小产,外头只说南梁帝子嗣单薄,被人算计所致,可魏姎早就怀疑南梁帝的身体了,现在听南梁帝这么一说,心里大约猜到了什么。
  “魏姎遵旨!”
  南梁帝看着魏姎,眼中遮掩不住的气恼,随即笑了,“昨儿朕允诺你三日内查到真凶才不追究,你已经浪费了一日。”
  魏姎朝着南梁帝磕头,“臣女求皇上指点迷津。”
  南梁帝嗤笑,缓了一会才说,“朕这几日有件事很苦恼,你给朕出个主意,太后和瑾王串通一气,逼的朕举步维艰,内忧外患如何治。”
  两个人就像是打太极一样,你推我往,魏姎深吸口气才说,“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好,必定是有所求,皇上被困京都城,瑾王何尝不是如此,与其将人送回封地,倒不如放在眼皮子底下,此次刺客的事儿和瑾王府也脱不开关系,臣女有一个主意,不知可讲不可讲。”
  “说!”
  “将瑾王世子送去邻国做质子,缓解内忧,没了内忧,皇上大可以大干一场,朝中几位将军个个都是上阵杀敌的好手,无论成败,意在昭告世人,南梁不惧打仗。”
  南梁帝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魏姎,“你以为哪位将军适合做战将?”
  “臣女表舅,穆志阳。”
  “理由?”
  “皇上若能给大公主府招回京都城,表舅一定会替皇上办好这桩差事,数千万的黎明百姓生死远比心中的不平重要的多,这是皇上拉拢人才的好机会。”
  魏姎说的头头是道,南梁帝冷哼,“人心总是会变的,穆志阳在边关几年,你又不知变了什么样子,况且,能打仗的未必就只有穆志阳一人,上官将军,北安侯,梁将军哪个不是打仗的好手?”
  “上官将军受过伤,不宜上战场,上官家的子嗣并未有人去过边关,已经改走了文臣,纸上谈兵罢了,北安侯……”
  魏姎顿了顿,明肃是她姐夫,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改了,“北安侯一代枭雄,替皇上镇守京都城要紧,梁将军虽是将才,可未必是个纯臣,皇上要选的不仅能打仗还要为君所用,忠心耿耿。”
  “你放肆!”南梁帝一拍桌子,不知不觉竟然和一个丫头说了这么多,这丫头倒是看的通透,将朝政分析的透彻,也难怪太后宠这个丫头呢。
  “臣女有罪,请皇上责罚。”魏姎倒是痛快认了罪,南梁帝冷冷一哼,“是谁在背后教你说的这些话?”
  魏姎摇头,“这么重要的事无人说起,是臣女大胆猜测,若是妄自非议,臣女甘愿受罚。”
  “你若能将燕衡送去北缙国,朕,赦一人回南阳侯府。”
  魏姎愣了愣,看向了南梁帝,南梁帝哼道,“君子一言九鼎,下去吧。”
  “是,多谢皇上!”
  魏姎摇晃着站起身,没走两步险些跌倒,硬是咬着牙拖着身子前行,与君谋事,无异于与虎谋皮,但魏姎不悔。


第053章 摊牌
  出了宫门已是深夜,夜深露重,两只膝盖又痛又麻,硬是咬着牙才能走出宫。
  背脊已经湿透了,黏腻腻的贴在身上,脚下一个趔趄,险些站不稳,一双大手及时扶住了魏姎,一件锦袍披在了她身上,挡住了森森寒气,被扶上马车。
  手里捧着一盏热参茶,小几上还有几盘点心,魏姎的确又饿又渴,一口气吃了好几盏参茶,几块点心垫腹,吃过后,浑身才有了热乎气,舒缓了不少。
  “多谢恒表哥。”
  穆恒沉声问,“你这是打算效忠皇上?”
  魏姎沉默了一会,指尖揉了揉膝盖,缓缓才说,“太后已经容不下我了,我必须要找一个靠山,普天之下,谁能和太后抗衡?”
  “可这么做太危险了……”
  魏姎冲着穆恒淡笑,“最坏的结果就是赔了一条性命,恒表哥,我没有选择了,二姐姐无故惨死,多耽搁一刻,大姐姐,四姐姐,还有大哥,父亲母亲都有性命之忧,我不管上者怎么争斗,我只要我的家人安然无恙!”
  谁挡了她的路,魏姎绝不会手下留情。
  穆恒紧抿着唇,那个天真活泼的小表妹已经不见了,这么多的压力全都压在她一个人身上,穆恒眼中染上一抹心疼,从怀里掏出一只白色瓶子,“这个是膏药,你拿回去抹一抹,若有什么想做的尽管告诉表哥。”
  “好。”
  下了马车,魏姎回了南阳侯府,府上静悄悄的,魏泓被禁足调查又受了伤,此刻还在休养,府上的气氛有些诡异。
  魏姎直径回了映雪院,六月红着眼,“小姐,您可算是回来了,奴婢……奴婢好担心。”
  “傻丫头,这不是好好的吗,别担心。”魏姎轻缓着嗓音,微微笑,故作轻松,六月吸了吸鼻子,“府上接二连三的出事,还有云琴,云棋她们几个都回不来了,奴婢怎么能不担心,是奴婢没用,帮不上小姐。”
  “怎么帮不上,我现在就想沐浴更衣,没了你,谁来伺候我,放心吧,我好着呢。”
  六月闻言立即去烧水安排。
  魏姎坐在椅子上,手里的那一瓶膏药极好,还有一股淡淡的清香,取出一些涂抹在脸上,冰冰凉凉的很舒服。
  窗下立着一抹修长的身影,一只手靠在后背,掌心还有一瓶药膏。
  “谁?”
  魏姎警惕性很高,很快就发现了来人,直到闻见了鼻尖熟悉的气味,才松懈了些。
  “萧二皇子怎么来了?”
  萧湛容貌极出挑,此刻一袭黑衣,板着一张脸,倒像是地狱判官,肃杀满面,叫人紧绷着身子不敢对视。
  “还有两日,你打算如何破局?”萧湛抬脚坐在了魏姎的对面,目光扫了一眼桌子上的白色瓷瓶,很快就移开了,面色波澜不惊,唯有那一双黑暗的瞳孔深不可测,没了白日的慈悲样,多了几分晦暗。
  魏姎还以为这人是要帮自己的,正要说感谢的话,谁知下一刻,萧湛说,“你死了,欠了我的银票如何还?”
  魏姎拧眉,“那不知萧二皇子可有什么解脱的法子帮帮我?”
  “你不是已经进宫去找皇上,出卖了太后和瑾王府,又找了一个靠山?”
  这话略有几分讥讽的意味。
  “那依萧二皇子所言,难道我就只能让太后和瑾王府联手将我赐死,三日后南阳侯府七小姐忽然暴毙而亡,此事便不了了之,或是再找几个替罪羔羊?”魏姎没好气的反击。
  萧湛蹙眉,“太后和瑾王府怎么会要赐死……”
  话说一半,萧湛脸色越发阴沉,魏姎单手撑着下巴,“我死了,这笔账是算在皇上头上,将来我大哥归来,势必要和皇上作对,太后一派渔翁得利,这样的人值得我去孝敬吗?”
  萧湛一时无言,随后缓了一会才说,“所以你从魏泓那里要来的暗卫,去刺杀了瑾王府在封地的两个嫡子?”
  魏姎指尖紧攥看着萧湛,她怎么就时时刻刻逃不开这人呢,不管走哪一步,都被人家看的清清楚楚。
  “萧二皇子和瑾王妃是轻轻,论身份,也是瑾王府嫡子的表哥,萧二皇子是来阻止我的吗?”
  萧湛摇头,“有些事未必是你想的那样,你这样做太过于鲁莽……”
  “鲁莽什么,我只知道我大姐还在人家府上做妾,低三下四的伺候人,我二姐惨死,四姐不知所踪,魏家女个个为妾任人奚落,父母下落不明生死未卜,大哥吃尽了苦头,太后从未伸出手帮忙,这样的人让我怎么办,萧二皇子若是执意要与我为敌,我也没办法!”
  魏姎的情绪略有些激动,红着眼看着萧湛,眼中倏然迸发的狠厉惊了萧湛。
  就像是一只没有安全感的小动物,稍一靠近,浑身都竖起倒刺,随时攻击。
  萧湛的心咯噔一跳。
  “太后和瑾王府对我照顾,只是想和皇上打擂台,另一方面是看在我大哥的份上,都是利用罢了,萧二皇子,我说的可对?”魏姎继续追问。
  萧湛紧紧拧着眉,他长这么大从未见过一个女子像她这样要强,杀伐果断,心思缜密,超出了同龄人的倔强和智慧。
  来时的怒气倏然就这么散了,心底深处还有一些心疼,这样的事不该是她这个年纪该背负的。
  许久,萧湛才站起身,道,“我从未想过与你为敌。”
  魏姎起身,抬头看向了萧湛,“瑾王府迟迟不肯交出兵权,和皇上打擂台,真的是效忠太后吗,萧二皇子是个明白人,我不管上者怎么斗,我只要我的家人平安,瑾王府对我下手在先,若有一日我死了,也绝不会让我大哥成了谁手中的利刃!”
  萧湛怔然的看了一眼魏姎,眼前的少女超出他想象的聪明,瑾王府在封地一出事,追查起来,肯定会查到魏家暗卫头上,这就是变相的给魏白潇一个提醒,这事儿和瑾王府有关!
  只要魏白潇不进京,驻守城外,不论是皇上还是太后都不敢拿魏姎怎么样,谁先动手,就等于是把魏白潇推给了对方做助力,得不偿失!
  可偏偏魏姎早早就看破了这一切,提前安排了。
  若魏姎是个男子,那将来对萧湛来说或许还是个阻力,可惜了。
  “你……是怎么查到你大哥的事?”
  一个小小女子,怎么会查到了魏白潇的?
  魏姎勾唇浅笑,“前阵子北缙使臣在南梁的地盘上被人刺杀而亡,北缙帝大怒,人人都以为死了个不足为奇的臣子,可又有谁知道,跟随而来的还有一个貌美如花北缙公主也在其中,北缙公主是来联姻的,兄长是北缙三皇子,自古皇家兄弟明争暗斗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萧二皇子少了一个竞争对手,自然是极好的事,你我各取所需,我对朝政的事儿一点都不感兴趣,只是南梁要是知道有人来和亲,下定决心要和北缙和睦相处,岂不是辜负了萧二皇子的一番布置?”
  萧湛瞳孔猛然一缩,目光冷厉的盯着魏姎,魏姎不躲不闪,迎面直上。
  两人对视了一会,萧湛才说,“你很聪明,只是太过张扬了,未必是件好事。”
  “多谢萧二皇子善意提醒。”魏姎轻笑。
  “我身上的毒,你可有法子解开?”
  魏姎沉默了一会,萧湛指尖在颤抖,“你帮我解了毒,我许你一个条件,日后各不相欠。”
  “我要你想法子送燕衡去北缙做质子,一个月之内,必定奉上解药!”魏姎沉声说。
  萧湛薄唇紧抿,缓了片刻后才应了,“一言为定!”
  “好!”


第054章 撒泼
  夜明星稀,萧湛踏出了映雪院,坐在屋檐上,心里发闷,临淇看了一眼自家殿下,每次殿下去南阳侯府心情都是处于两个极端,要么高兴,要么阴沉。
  “殿下,是不是魏七小姐伤的很重?”
  萧湛怀里的膏药还没送出去,薄唇轻勾,“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被怼了一句,临淇摸了摸鼻尖,干脆不开口了,萧湛的情绪却是跌到了谷底,满脑子里全都是魏姎那一张脸,或气恼,开心,伤感,害怕,惊讶,一幕幕不停的闪现,挥之不去。
  萧湛有些烦躁,跳下屋檐,换了一身衣衫掠过一艘船坊,灯火通明,琴声不绝如耳,轻纱曼妙,珠钗摇曳,女子娇俏的笑声像是银铃似的钻入耳中,一凑近还有股淡淡的香气在鼻尖蹿来蹿去。
  “今儿怎么有空来这了?”
  男子收执一把折扇,上面画着青山绿水,一只胳膊斜撑在椅子上,姿态慵懒,怀里还坐着一名极漂亮的女子,惬意十足的享受着温玉在怀,指尖划过女子的脸,惹的女子娇笑连连,整个船舱都能听得见。
  萧湛身旁也围了几名女子,个个都是大美人,娇俏可爱,温柔妩媚,清冷高傲,形态各异,应有尽有,萧湛扫了一眼,眼眸淡淡,实在提不起兴致。
  “萧二爷该不会是在想着女人吧?”风曜笑的肆意,一双狐狸眼一眼就看穿了萧湛的心思。
  萧湛蹙眉。
  “萧二爷,奴家敬您一杯酒。”女子一只手捧着酒盏朝着萧湛靠近,却被萧湛按住了手,脸色一凌,随即一想到风曜的话,大手一改揽住了女子的腰,接过那杯酒一口饮尽。
  鼻尖蹿出一抹浓浓的脂粉香,萧湛眉头拧的能打结,差点就将怀里的女子给甩了出去。
  “胡说什么?”萧湛掀起眼皮没好气的斜了一眼风曜,风曜一只手撑着下巴,“认识萧二爷这么多年,萧二爷可不是一个好女色的人,今儿奇了怪了,若不是为情所困,何必勉强自己?”
  风曜来了兴致,一张雌雄未辨的容颜灿若桃花,拨开了身旁的女子,往萧湛跟前一凑。
  “还不是为情所困……”
  萧湛没理会风曜的打趣,手里的酒杯一杯接一杯,脑子里依旧是甩不掉的容颜,娇俏如花,偏固执的像一只牛,胆大包天,没什么是她不敢干的。
  明明就是一脸无害,小小的一团,怎么就敢豁出去了,太不把自己的性命当回事了。
  萧湛屏住呼吸,又喝了一杯酒,目光一转落在了身侧的少女身上,肤若凝脂,低着头正在弹琴,远远看着还有几分相似,再凑近了看,少女一双眼睛暗含娇羞,怯生生的看着萧湛,两肩还在颤抖。
  “二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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