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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天骄之嫡妃归来-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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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爷……”
  萧湛坐回原地,指尖揉了揉脑仁,隐隐发涨,来了南梁这么久,还没这样挫败过。
  又气又无奈,虽不想承认,但心底仍是被那个倔强的人搅乱了,这种感觉很糟糕。
  “我有事和你商议。”
  风曜挑眉,冲着几个女子使了个眼色,这些女子极懂事,陆陆续续离开,耳边总算是清静了,留在船坊的香气还在,萧湛隐忍着,一只手搭在桌子上,“北缙如今是什么情况?”
  “六公主惨死在南梁,北缙可把南梁记恨上了,你那位三皇弟正在散播谣言,将这件事往你身上推呢。”
  萧三皇子是什么德行,萧湛心知肚明,一点也不恼,紧绷着脸,风曜又说,“你父皇也不是个傻子,虽然没听进去,但肯定生气的,心里怎么想的旁人也猜不透,南梁乱成一锅粥,内忧外患,多少人盯着呢,能把皇位做到这个份上,也够憋屈的。”
  萧湛指尖轻轻敲打着桌子,缓缓才说,“北缙也不适合战乱,还需要休养生息一段时间,南梁看似乱,可实际的底谁也摸不透,不宜轻举妄动。”
  风曜笑,“你怎么也草木皆兵了,南梁的形势一眼就看破了……”
  “你太小看南梁了,南梁前朝皇帝逝去,南梁帝篡位,多少个大将消失了,魏白潇就是其中之一,此人极擅长战术,谋略极高,非等闲之辈。”
  “就是那个号称第一神将的魏白潇?”
  萧湛点头。
  风曜收起玩笑神色,眯着眼,“他不是已经死了吗?”
  “人就在边城一带。”
  风曜蹙眉,这对北缙来说可不是一个好消息,萧湛又说,“南梁虽乱,还不至于人人可以进犯的地步,南梁必有一战,可未必是和北缙打这一战。”
  “那二殿下是何意?”
  萧湛清了清嗓子,“调虎离山,让南梁帝大干一场,瑾王府是个绊脚石。”
  风曜恍然,“二殿下是要对付瑾王府,让北缙瞧瞧南梁的实力,再动手不迟?”
  “嗯!”
  “可瑾王手握兵权,这乱局未必不掺和。”
  萧湛敛眉,端起茶盏抿了小口,“此次南梁死了一位元国公世子,伯府嫡子,外加一个北缙使臣,这事儿和瑾王府也有关系,若能将燕衡送去北缙当质子,瑾王一时半会不敢轻举妄动。”
  风曜诧异的看着萧湛,又问,“可瑾王不止这一个嫡子。”
  “这个你就不必操心了,我自有安排。”萧湛顿了顿,又说,“燕衡手底下有一支禁卫军,暗藏在西山北郊,这几支暗镖便是凶器。”
  风曜嘴角抽了抽,这是把燕衡往死里整啊,只是风曜脸上不敢有半点表现,点点头应了。
  萧湛起身,临走前又说,“明日午时这件事要闹大。”
  次日魏姎站在廊下,修剪花枝,昨夜的事一字不落的传入她耳中,窝里还有三只雪团在嬉戏玩耍打闹。
  “瞧着好像长大了不少。”
  魏姎的指尖在几朵花瓣上划过,“别急,等过些日子给你们也准备个宿主。”
  “谢谢主人。”
  六月迈着步子过来,“小姐,您说什么呢?”
  魏姎回以浅笑,“在想着前几天看的诗书,一大早就不见你,去哪了?”
  “奴婢去了一趟大厨房,大厨房冷冷清清的,连个生柴火的都没有,奴婢自己做了一些吃的。”
  六月将食盒摆在桌子上,一碗粥,一小碟子火腿片,还有一碟腌制的萝卜干,魏姎吃了一半就放下筷子,六月又问,“小姐,是不是饭菜不合口味?”
  “不是,是我不饿,你在府上好好照看这几只猫儿,以后我留着有用的,我出去一趟。”
  魏姎站起身,六月还不知三日期限的事,立即说,“小姐不如等伤养好了再去,伤了脸,奴婢心疼。”
  魏姎从妆匣子上取出一只白色纱巾,戴在脸上,“过几日我一定会在府上好好休养,绝不会外出。”
  拗不过魏姎,六月只好目送魏姎离开,魏姎去了一趟沉香院,南阳侯夫人一听说魏姎来了,脸色倏然一变。
  “她来做什么,快撵走!”
  “二婶撵我做什么,我是好心过来探望二婶的。”魏姎已经进门,几个丫鬟拦都拦不住,魏姎脸带面纱,自顾自的坐在椅子上,南阳侯夫人挨了五十板子,一连好几天都没睡好觉,正趴在塌上,小茶几上还放着一碗药羹。
  南阳侯夫人见了魏姎,原本苍白的脸色更加不悦,“你到底想做什么!”
  魏姎从怀里掏出一枚印鉴,“过来取嫁妆。”
  “七小姐,夫人身子还没好全呢,您就别气恼夫人了,什么嫁妆不嫁妆的,夫人这些年待您可是视如己出。”刘嬷嬷没好气的说,刘嬷嬷并不知道在议政殿发生了什么,一如既往的瞧不起魏姎。
  魏姎缓缓站起身,看了一眼刘嬷嬷,“我和二婶说话,有你插嘴的份儿么!”
  刘嬷嬷噎了,立马开始撒泼,“七小姐,奴婢虽是个奴才,可也知道孝顺,夫人是您的长辈,身子不适,您却上门讨要嫁妆,天底下哪有这样不懂规矩的晚辈?”
  话落,魏姎扬手一巴掌打在了刘嬷嬷脸上,“知道自己是奴才还多嘴!”
  刘嬷嬷被打愣了,捂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魏姎。
  “二婶,这种不知死活的奴才还是早点打发的好,免得落人口舌,打着二婶的旗帜编排主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二婶故意教唆的呢!”魏姎没了耐心,“二婶,明儿午时我还要上殿的,事儿查不清楚,连累了什么人,可别怪我没事先提醒你!”
  “你!”南阳侯夫人被气的险些晕了过去,紧紧咬着牙,恨不得将魏姎剥皮抽筋,却又拿魏姎无可奈何。
  “夫人,奴婢……奴婢替您教训了七小姐!”刘嬷嬷愤愤的还要上前,魏姎抓起桌子上的一把剪刀,利落的插入刘嬷嬷掌心,倏然一声惨叫,鲜血四溅。
  南阳侯夫人的脑袋一阵眩晕,“魏姎,你放肆!”
  魏姎一脚踢开了刘嬷嬷,刘嬷嬷捂着手掌哀嚎,又哭又喊,震的耳膜发痒。
  “二婶,拿着那些钱下地底下去花吧,回头魏婷玉和我大姐二姐一样的下场,你可别后悔!”
  魏姎转身要走,南阳侯夫人气的直咳嗽,却又拿魏姎没辙,只好交出钥匙,“莲香,带七小姐去库房!”
  魏姎勾唇笑了。


第055章 问罪
  召了十几个护院,开了库房门,莲香对魏姎十分恭敬,“七小姐,奴婢就站在门口等着。”
  魏姎倒也大方,抓了一把金瓜子就递给了莲香,莲香不动神色的接过,魏姎进门,照着嫁妆单子几乎将库房洗劫一空,留下一些不值钱的玩意,剩下的全都搬去了映雪院。
  足足搬了两个多时辰,惊了一府的人,南阳侯府的天也要变了么。
  “住手,都住手!”
  魏婷玉急匆匆赶来,一看库房,险些脚软,站在门口不肯离开,手指着魏姎,“你凭什么动库房,你们几个都是死人不成,赶紧把东西搬回来,小心我将你们全都卖了!”
  这其中还有一小半是魏婷玉要带出门的嫁妆,被魏姎搬走了,魏婷玉肯定不干。
  几个搬箱子的护院愣了,一时也不知该怎么办,犹豫不决的在魏婷玉和魏姎身上来回巡视。
  魏姎看了一眼魏婷玉,“这是我母亲的嫁妆,二婶保管多时,留在你们二房府上多有不便,我今儿拿回去自己照看,有何不对,这事儿是二叔二婶亲口答应的!”
  “你胡说,母亲怎么可能答应!”魏婷玉气的跺脚,脸色涨红,站在门口不肯让里面的人出来,“双翘,去把这件事告诉父亲,有人私闯库房,要夺了南阳侯府的财产!”
  双翘飞快的跑去报信。
  魏婷玉一耳刮子打在了莲香脸上,“你怎么能眼睁睁看着这个小贱人搬东西,吃里扒外的贱婢,回头就卖了你!”
  莲香挨了一巴掌,小脸立即就红了,却也不恼,捂着脸小声说,“这是夫人松了口,让七小姐搬大夫人的嫁妆,奴婢只是奉命办事。”
  魏婷玉推了一把莲香,莲香不敢反驳,只能硬挺着,随即魏婷玉手指着魏姎,“你少糊弄我,母亲病了,定是你撒泼骗了我母亲,我告诉你,我可不好骗,我警告你,这东西是怎么抬出去的就怎么给我抬回来,否则我跟你没完!”
  魏姎耐着性子,站在廊下等着。
  不一会功夫双翘回来了,身旁还跟着魏泓的贴身小厮,双翘犹豫的看了一眼魏婷玉,吞吐说,“小姐,侯爷说七小姐是拿走属于大夫人的嫁妆,不可阻挠。”
  魏婷玉蹙眉,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父亲是不是糊涂了,这哪有什么大夫人嫁妆,大房早就死绝了……”
  “啪!”
  魏姎扬手一巴掌打在魏婷玉脸上,魏婷玉愣住了,捂着脸,瞪着魏姎,红着眼像是一只暴怒的兔子,“魏姎,我跟你拼了!”
  魏姎也不知从哪拿来的大棍子,朝着魏婷玉劈头盖脸的砸了下去,打的魏婷玉嗷嗷乱叫,气的浑身发抖,怒瞪着魏姎,恨不得上前撕了她才好。
  “你记住了,你再敢说大房一个字不好,我就打你一巴掌,就是魏泓在你前面,我也敢打,不信试试瞧!”
  魏姎发了狠,吓得魏婷玉一缩脖子,又气又怒,手指着魏姎,“你!”
  “三小姐,侯爷让您尽快去一趟前院,不可和七小姐犯冲突!”魏泓身边的小厮说。
  魏婷玉这么多日的憋屈,一朝爆发,此刻正在气头上,哪能听得进去这么多劝。
  “你们几个给我抓住这个贱人,我重重有赏!”
  话落,几个护院朝着魏姎走近,三小姐是嫡出,又是南阳侯府的小姐,可比七小姐得宠多了。
  魏姎冷笑,“我敢大张旗鼓的搬嫁妆,除了你之外没有一个人敢出面阻挠,魏婷玉,你怎么这么蠢,你父亲母亲是如何挨打的,你还不知道吧,贪污受贿,可大可小,还有多少把柄没上交御前呢,你尽管动手,大不了我拽着你们全家一块去死!”
  魏婷玉愣了,“你又在胡说八道什么!”
  “你尽管闹,闹大了,你去庆王府做个贱妾都没人要!”魏姎站在台阶上,嘴角泛着狠意。
  魏婷玉紧紧的攥着手心,莲香上前,“三小姐,真的是夫人亲手将钥匙交给七小姐的,您快去看看夫人吧。”
  “三小姐……”
  魏婷玉紧咬着牙,她一定要问问清楚,“你要是骗我,我杀了你!”
  一路跑到了沉香院,看着地上还有些血迹,愣了愣,南阳侯夫人看着魏婷玉小脸上还带着伤,“这是怎么了?”
  “母亲,到底发生什么事了,魏姎那个小贱人竟然去搬库房,父亲还不阻挠,那小贱人太过分了!”
  一提魏姎,南阳侯夫人脑仁一跳跳的疼,紧抓着魏婷玉的手,“你别和那个贱丫头争,这丫头邪门的很,害的我和你父亲被皇上责罚。”
  南阳侯夫人一五一十的将经过说给了魏婷玉听,魏婷玉险些咬碎了牙,“她……她怎么敢这样做?”
  “你先听母亲的,不要和这丫头对着干,这丫头早晚要死的,脏了你的手,那些物件搬去了映雪院,迟早是要吐出来的。”
  在南阳侯夫人的安抚下,魏婷玉的情绪渐渐平复了,紧捂着脸颊,刘嬷嬷进门,手还缠着白色纱布,疼的倒抽口凉气,脸上还带着泪痕。
  “夫人……”
  南阳侯夫人烦不胜烦,“这几日不必来伺候了,回去养着吧。”
  刘嬷嬷见南阳侯夫人脸色不善,也不敢打搅,只好悻悻的退了下去,魏婷玉问了几句才知道怎么回事,吃惊的合不拢嘴,“魏姎是不是疯了,怎么敢这么大胆,是不是中了什么邪祟?”
  南阳侯夫人揉了揉眉心,“咱们侯府最近不太平,等这次风波过去了,一定是容不下小贱人,你也别冲动,仔细着了她的道。”
  魏婷玉一脸委屈,最近怎么这么倒霉,接二连三的被欺负,还不能吭声。
  “女儿知道了。”
  ……
  搬了嫁妆,已是午时,宫里来人宣她进宫,魏姎早早就准备好了,闻嬷嬷上下打量了一眼魏姎。
  “七小姐几日不见,瘦了许多。”
  魏姎低着头,“殚精竭虑,想的多了,食不下咽自然就瘦了,闻嬷嬷,不知太后可好,是魏姎不懂事让太后操心了。”
  “七小姐言重了,七小姐也是为了太后谋划,太后心疼七小姐还来不及呢。”闻嬷嬷说。
  魏姎敛去眼中的讥讽,照明太后壮士断腕,不顾魏姎之前帮她做的事,竟动了杀意,过河拆桥也不过如此。
  闻嬷嬷又说,“太后很关心七小姐,也不知七小姐脸上的伤怎么样了?”
  魏姎扯下面纱,一张容颜恢复了七七八八,只是还有些红肿,不算严重,短短两日恢复到这样,的确让人惊讶。
  “魏姎不才,调配了偏方抹在脸上,许是过个三五日就能恢复齐全。”
  闻嬷嬷一愣,脸上的笑意淡了许多,一路上扯开了话题,聊了其他的,莫约半个时辰后到了慈和宫。
  不出意外的遇见了瑾王妃,瑾王妃眉尖紧蹙,正是忧愁,在和昭明太后聊着什么,见魏姎来,收了话题,冲着魏姎展露微笑,“姎姐儿来了。”
  “见过太后,义母。”
  昭明太后看了一眼闻嬷嬷,闻嬷嬷摇摇头,昭明太后很快收回神色,冲着魏姎招手,“过来坐。”
  魏姎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一如既往的和温顺卑微,像是一个没脾气的猫儿,失了锋利,任人摆弄。
  “是!”
  坐在昭明太后膝下,昭明太后一只手搭在了魏姎的肩上,“这几日吓坏了吧,无辜受到了牵连,明儿见着皇上你不必害怕,这事与你无关,哀家会帮你说情的。”
  魏姎故作感激,“多谢太后。”
  “姎姐儿,见了皇上你可知说些什么?”昭明太后问,魏姎摇摇头,“还请太后示下。”
  “那你告诉哀家,镖师刺杀一事与你有没有关系?”
  魏姎一慌,朝着昭明太后叩首,“太后明鉴,此事绝不是魏姎所为,魏姎只是派人吓唬秦二公子,并无杀人之意,魏姎和元国公世子无冤无仇,怎么可能杀了元国公世子呢。”
  昭明太后脸上的笑意敛起,“姎姐儿,这里没有外人,你不必对哀家隐瞒,哀家知道事情真相才好帮你。”
  魏姎带着哭腔,“魏姎所言句句属实,不敢欺瞒。”
  昭明太后看了一眼瑾王妃,瑾王妃立即又问,“那可有人在背后做这件事,不是你也没关系,可有人提起此事?”
  “义母,我不清楚。”魏姎坚持否认,忽略了两人眼中的失望。
  闻嬷嬷忽然在昭明太后耳边嘀咕几句,昭明太后脸色一沉,“胡说八道!”
  不一会瑾王妃身边的丫鬟也过来报信,瑾王妃坐不住了,“皇嫂,衡儿出事了。”
  “摆驾议政殿!”昭明太后起身,瞥了一眼魏姎,“你也跟来!”
  “是。”


第056章 摘清
  议政殿燕衡被人绑在了殿上,脸色阴沉,南梁帝坐在上首位置,脸上的表情也是捉摸不透。
  殿外还站着一大批的臣子等候,南梁帝不急不慌的喝了一口清茶,眼中一闪而逝的惊讶。
  又过了大约半个时辰,殿外尖锐的嗓音响起,“皇帝,你怎么把衡儿抓了?”
  昭明太后急匆匆入殿,连个通传都省略了,南梁帝饰去不悦,抬起眼皮扫了一眼两人。
  一个嫂子,一个弟妹。
  瑾王妃看着殿上被五花大绑的燕衡,心中怒火差点憋不住,别过眼,低着头朝着南梁帝俯身,“臣妇拜见皇上。”
  南梁帝一个眼神,殿外的大臣们都进来了,原本空旷的大殿立即站满了人。
  “元国公,你来说!”
  元国公站了出来,拱手,“回太后,微臣奉命追查刺客,却在北郊外找到了一处藏匿嫌疑犯之处,不巧,瑾王世子也在,这一批死士乃是瑾王世子所圈养,其中还找到了几支飞镖,和伤及微臣之子的一模一样,这才上殿求皇上给犬子一个公道!”
  昭明太后嗤笑,“简直滑稽,衡儿怎么可能会在京都城北郊圈养死士,定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皇上,此事一定要彻查清楚才能下定论,瑾王府一家才回京都不久,怎么可能有谋反之心呢。”
  圈养死士超过三十人,可视为谋反罪定论。
  南梁帝的指尖在桌子上敲打,一脸无奈,“衡儿是朕的侄子,朕也不相信衡儿会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那些死士全都关押大理寺,正在三堂会审,太后既然来了,不妨等等。”
  昭明太后眼皮跳了跳,压着怒火,“单是要大理寺审问有什么用,哀家记着柳大人是个审问的好手,哀家可不偏袒任何人,皇上不会反对让柳大人一同审问吧?”
  “自是可以。”南梁帝点点头,倒是大方的就答应了。
  魏姎站在昭明太后身后,指尖紧攥,有些激动,她相信南梁帝肯定会有办法让那些死士吐出话来,定了燕衡的罪,虽不敢把瑾王府怎么样,但瑾王府要堵住天下悠悠之口。
  她忽然明白南梁帝给燕衡挑了北缙,北缙使臣死了,还死了一位公主,燕衡要是背负了杀人的罪名,在北缙未必过的舒坦。
  魏姎看了一眼南梁帝,怪不得能篡位为帝呢,心思果然缜密!
  南梁帝察觉到了魏姎的视线,轻轻的扫了一眼,魏姎立即收回视线,低着头,紧绷着身子,默默等着结果。
  等了足足三个时辰,终于有开口的了,还签字画押了,瑾王妃没忍住蹭的一下站起身,“皇上,这绝对不可能!”
  南梁帝眼眸一沉,“柳大人,这口供可属实?”
  被点了名的柳大人先是抬头看了一眼昭明太后,昭明太后脸色唰的一下就难看了。
  “柳大人?”南梁帝又问了一遍,众目睽睽之下柳大人也不敢说假话,只好点点头。
  瑾王妃身子晃了晃。
  “死士身上的印记,还有口供都是出自瑾王府,衡儿,你究竟有什么想不开的,如今南梁内忧外乱,瑾王府不帮衬朕便罢了,怎么还杀了来南梁贺寿的使臣呢!”
  南梁帝痛心疾首的看着燕衡,燕衡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浑身被人点了穴位,一口气憋着。
  “皇上,瑾王世子不仅杀了人,还栽赃嫁祸,挑起两国纷争,其心可诛,另,圈养死士隐藏在京都城北郊,有谋逆之心,求皇上严惩!”元国公带头跪在地上,高声呐喊。
  瑾王妃坐不住了,“元国公……”
  “求皇上严惩瑾王世子!”
  在元国公的带头下,三三两两的臣子下跪,声音之大盖过了瑾王妃的话,瑾王妃呼吸紧蹙。
  南梁帝转眸看向了昭明太后,“太后以为如何?”
  人证物证都在,条条都是死罪,如何包庇,南梁帝这是故意将昭明太后放在火上炙烤。
  昭明太后尝到了喉间的一抹腥甜,硬是咬着牙咽了下去,回头看了一眼魏姎,魏姎腿一软跪在地上。
  “话说到了这个地步,哀家也不能包庇了,姎姐儿,你刚才不是说,你记恨秦二公子不善待你二姐姐,导致你二姐姐惨死,买通镖师吓唬秦二公子,不巧被元国公世子发觉,那些镖师是个糊涂的,竟也错手将元国公世子杀了扔下悬崖……”
  魏姎的心很冷,远比膝盖跪在冰凉刺骨的玉石上冷,她想过昭明太后的铁石心肠,只是没想到昭明太后竟让她去死!
  “臣女……”魏姎哆嗦着,故作害怕,不等她开口,元国公立即说,“犬子死的时候魏七小姐还在京都城,那些镖师也都绳之以法,魏七小姐杀了秦二公子,微臣还情有可原,犬子备受牵连,微臣也能理解,可太后可否告知微臣,魏七小姐为何要杀了北缙使臣,北缙使臣和犬子都是中了飞镖毒而亡,魏七小姐一个闺阁女子又是如何打探到北缙使臣的行踪?”
  魏姎低着头笑了,也不枉她当初拼了一切让云琴去刺杀北缙使臣了。
  “其次,这些死士身上的印记是出自瑾王府,也是从封地带过来的,魏七小姐从未离开过京都城,若说魏七小姐杀了这几人,实在让人难以信服。”
  昭明太后噎了,于是又说,“许是那些镖师离京时,恰好撞见了入京的使臣,恼羞成怒之下杀了北缙使臣,那些镖师本就目的不纯,姎姐儿只是一个半大的孩子,受其蛊惑罢了,当年镖局死伤无数,剩下的余孽心中怀有恨意,做出此事也不足为奇,元国公可别上当,引起内乱,叫人看了笑话!”
  这理由虽牵强,可也说的过去。
  元国公涨红了脸色,将目光看向了魏姎,“魏七小姐此事和你可有关系?”
  “姎姐儿,你不必害怕,有什么话但说无妨,你好心买下镖师被人利用,前几日已经在殿内澄清了。”昭明太后朝着魏姎使了个眼色,意图警告。
  魏姎跪在地上朝着南梁帝磕头,“启禀皇上,臣女有罪,求皇上责罚。”
  “罪在何处?”南梁帝挑眉问。
  “臣女不该找了镖师去教训秦二公子,若能找到镖师余孽,说不定事情就会真相大白了。”
  这话不偏不倚,也没按照昭明太后的意思说,却也没有推脱。
  “皇上,魏七小姐年纪小被人糊弄了,可瑾王世子私藏死士乃是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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