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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君逼我玩宫斗-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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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他不会傻到说这些教皇上颜面无存的话,他只高挑着眉,一派邪肆风。流地看向了白韶掬,“若说到婚姻这等大事,白大哥应该比我更着急一些。”
  白韶掬狠瞥了岳东睿一眼,这风怎么刮到自己身上来了?这该死的混小子!岳东睿表示自己是迫于无奈的,撇开秦小鱼那个不男不女的,这里总共四个男人,慕容家两兄弟都是已有家室的人,他不将白韶掬推出来给大家去消遣,他是蠢蛋。
  不过,白韶掬在一番暗自恼恨之后就表现的怡然自得,他神情散漫,浅抿了口清茶,并不急着驳回他的话,顺着他意思往下说,甚至说的不紧不慢,“岳小侯你呀人称长安城情场小霸王,我这样的老男人自不能与你比,是该着急了些。”
  啊呀娘呀,岳小侯爷还有这么霸气侧漏的外号——长安城情场小霸王?
  秦小鱼噗呲一笑,笑得合不拢嘴,不过想了一想,这很符合万花丛中片叶不沾身的风。流小侯爷的形象和气质。
  在场几位女子都掩嘴偷笑,只有秦小鱼笑得不拘小节,露出她那一口明灿灿的大白牙,放眼过去,倒是自成一色,惹眼得很。岳东睿抽了抽嘴角,自谦道,“当年我年轻气盛,那全是长安城那些公子哥的抬举,才给我起了这外号。不过,小弟与白大哥比起来就逊色许多了。白大哥呀你那外号,可是叫做——浪里白条摧花情圣,啧啧……”
  难怪放。浪形骸的岳小爷尊称白韶掬一声“白大哥”,原来是因为这个。
  众人唏嘘不已,只有皇上乐在其中,冁然大笑,“浪里白条摧花情圣?白卿,朕不知你还有这名头?确实比阿睿更强更猛更威武。”
  某帝又扭脸看向秦小鱼,好似在对她说,瞧瞧那个表面冷若冰霜的美男子,内在就是这副德性,人家那是浪里白条催花情圣,我这是洁身自好出淤泥而不染,那个白条哪及我?
  白韶掬面色一青一白,十分难看,黑眸火辣辣直瞪着岳小侯,恨不得将他扒皮拆骨一般。
  岳东睿谑浪笑傲,环顾一周诸位娇俏女子,又说书似得津津有味地说,“你们可不知道,那年白男神初到长安,第一次去‘百花楼’,还是本小侯带他去的,他头一次去就将百花楼的花魁给拿住了,弄得那花魁半月不能下。床接客,因此他才得此才名,后来‘百花楼’的姑娘们见白男神再去都只称病了。哦,还有那个戚黑炭,生嫩又胆小,最后竟从后门偷溜走了。”
  浪里白条催花情圣,那画面太美,简直不敢看,秦小鱼只觉心中那个白衣明媚的少年被岳东睿给生生摧毁了。
  都怪这可恶的岳东睿,自己不检点,还她曾经清纯的菊花公子给带坏了,那时菊花公子连小手都不同她牵,循规蹈矩得很,一入长安,竟成了辣手催花的风。流大情圣。
  这该死的岳东睿怎竟拿些陈年旧事出来说?白韶掬被气得内伤不轻,扶额,丢给岳爷一个算你狠的眼神,叫他住口。
  与夏嫣在一旁唠嗑的夏婉安望向一手托茶一手扶额的白韶掬,他俊白的脸染了一摸温柔红晕,有几分女儿家羞涩之姿,这样的白韶掬倒是头一次见,她砰然一笑,又想起那夜湖畔这男子的霸道与猛。浪,她的脸陡得变红,心口跳得剧烈。
  “皇兄,我看啊咱们是白操心他们这终身大事了,他们一个霸王
  ,一个情圣,那是桃花朵朵开,掐也掐不断。”
  燕王一向说话严谨,竟也难得与大家一起开起玩笑来,被他这么一说,屋内的人又哄堂大笑。
  这时,戚蔚与王中仁二人一起进来,给皇上揖身,皇上心情甚是愉悦,撤手让他们无需多礼,他们二人见大家表情都太过欢腾,当然除了板着脸的白韶掬之外,方才究竟发生了什么可笑的事?
  二人心中都大为疑惑,都想一问究竟,王中仁到底是个奴才的身份,不敢多话,只随大伙儿一起憨憨笑着,默默退至皇上身后,戚蔚个性直爽,便问出了口,“大哥,你刚才在说什么?”
  戚蔚可真没眼力,偏偏问那个最不想说的。白韶掬丢了个冷眼给他,沉默地放下茶杯,双手怀臂,朝岳东睿看了一眼,让戚蔚去问那人。
  岳东睿笑得十分惬意,“方才提起了当年我们三个一起去逛‘百花楼’之事,我与白条都玩了个通宵,为何只有你从后门溜走了,可是……你活儿不好?”
  戚黑子一下脸色更黑,小侯爷你这玩笑怎开到我身上来了,你瞧我人强马壮虎背熊腰这么有男子气概,像是活儿不好的人嘛?
  “我这叫做传统保守外加从一而终,阿睿,你和我大哥这样的人一定不会懂,这里懂我的只有燕王。”
  白韶掬唇角抽搐的更厉害了,你这戚黑子会不会说人话,别把我归类于岳东睿那类风流公子哥,好不?
  “什么什么从一而终,谁要当从一而终的好男人?”
  不见其人已闻其声,有太后娘娘的风范,大家朝门口瞧去,只见那俏皮身影蹦跳着进来,除却那泼辣子琳琅公主不会再有第二个。
  许是因前次吃了教训,她给皇上福了身后,在见到皇上身后的秦小鱼时并没有像原先那般张牙舞爪,却是收敛许多,还冲着秦小鱼客气笑了笑,只怕这小妮子是痛改前非了吧,小鱼自问是个心眼比针孔还小的小女子,且看在这人是燕王与皇上御妹份上,她才不予计较,也是有礼貌地回以微笑。
  岳嘉笑看着那丫头,那丫头淋了场大雨后,就生了一场重病,比以前清瘦许多,看起来亦是清顺许多,她不动声色地指了指前面的戚蔚,告诉她,她找的那个好男人在那儿呢。
  琳琅不满意的扯了扯唇,吃惊地指着戚蔚道,“有没有搞错?就这块黑炭也能算好男人?没风度,不合格,长得丑,不合格,瞧瞧还敢瞪我,更不合格!就这种家伙送给本公主,本公主都嫌弃。反正不管是哪个男人当本公主的驸马爷,都得从一而终的。”
  言辞犀利,像是太后娘娘的亲传,戚蔚被这丫头气得微微张着嘴,“你、你、你……”
  “你什么你,难道本公主说的不对吗?”
  “哪个男人要是给你这种刁蛮公主当驸马,那真是倒了十八辈子的霉。”
  这次轮到琳琅张着嘴杏眼圆瞪,说不出话来了。
  秦南心笑骂道,“你们可真是一对冤家路窄的宝货。”
  琳琅心中嘀咕一声,谁要与这块黑炭是一对,她丢给戚蔚一个大白眼,蹦跳着挽进了秦南心的臂弯,在她耳边小声道,“秦嫂嫂,你莫逗我,戚黑炭是我最讨厌的男人,没有之一。”
  “嫂嫂看戚将军人品就不错,像他这样从一而终的男人是打着灯笼也找不到了,哪像那些御女无数的败家子,现在日夜纵情过度操’,只怕以后腰酸背痛腿抽筋连个儿子都生不出来。”
  岳东睿与秦南心挨的近,怎么听都觉得秦南心这话像是说给他听得的,可不是么,他们以前姻缘就是因为他太过风流才给搅了的。不过她说的有一点是对的,他虽御女无数,的确没有哪个女子怀过他的种,那不是因为他能力不行,那是他觉得他儿子的母亲得配得上他才行。
  琳琅只以为秦嫂嫂是在说皇兄,可谁让皇兄是皇上呢,有着庞大的三宫六院。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唠嗑个没完没了,还有茶水解渴,糕点零嘴裹腹,就是苦了小鱼了,她站着,还得出力,手臂都酸了。
  好在关键时刻,皇上一子落,胜负已定,自然是皇上赢了,这人是皇上,谁敢赢他呢,就数岳东睿会拖延时间,还不如早点输给他。
  岳东睿知道秦小鱼在恼自己,他耸了耸肩,好在在跟她说,这就是你不懂了,跟皇上下棋是门技术活,输得太明显会给皇上发觉,赢了他有碍皇上颜面,不过他不可否认,皇上棋艺精湛,这一局他是认真应付的,不过还是败下阵来。
  突然,又有人提议,要与皇上再对弈一局,这人竟是大姐夏婉安。
  众人都微微诧异,这夏婉安不是与征西将军好上了么,若说要与人下棋,那也是与白韶掬呀,这对象怎会是皇上呢?
  岳嘉却看得出来,这位美艳的女子,处处卖弄风sao卖弄才学,时不时得惹人注意,只怕她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慕容肆淡淡看了一眼坐在另一边的夏婉安,饶有兴趣地挑挑长眉,“朕倒是不介意,就怕白卿介意。”
  白韶掬风轻云淡地笑说,“臣自然也不会介意。”但他眸中那抹晦暗凝重却教秦小鱼尽收眼底,口是心非,这人明明是介意的。
  岳东睿不屑地瞥了夏婉安一眼,自动让位,走过秦小鱼身旁时,微驻下足,低笑道,“她就是个狐狸精。本侯说的没错吧?”
  秦小鱼暗暗咬牙,这夏婉安怎吃着碗里瞧着锅里呢,把她的菊花公子都抢去了,也不知不好好珍惜,竟还来勾。引皇上,她真是替菊花公子不值,不由得她在皇上背上揉。捏的动作稍微施重,却教慕容肆薄唇攸得掀高,心眼可比女子还小,这就吃醋了。
  片刻功夫,夏婉安迈着婀娜多姿的步伐已至对面棋案,她笑容可掬,又给皇上盈身施了一礼,这才款款落座,万种风情地在白韶掬身上勾。弄过,一双妖娆的狐狸眸子再看向秦小鱼,划过讥诮意味,好似再说,妹妹,看见没,我将你的两个男人把玩于股掌之中。
  秦小鱼心中在想,大姐,你胆敢在秦岳两位妃子面前公然魅惑皇上,以后有你的苦头吃。
  夏婉安不予理会,听得皇上说了一句“夏小姐先请”,高调地扯唇一笑,道了声“好”,才捡了一枚黑子捺入棋格之中。

  ☆、97。091神奇脸谱的秘密(一)

  不觉又过去小半时辰,他们二人下得专注,你一子我一子地认真下着。
  从夏婉安落座,慕容肆再也没瞧过其他女子一眼,倒是苦了秦小鱼,两只手在他背上马不停蹄地做活,还得干愣站对着夏婉安那张矫情的脸,实在无聊,连连打了好几个哈欠。
  “想必鱼总管不懂棋艺之道,才会看得犯困?”
  除却夏婉安,不会有第二个人这么针对秦小鱼了,她看着秦小鱼挑眉冷笑,眼中尽是嘲弄。
  老子困不困与你有毛关系旎?
  秦小鱼重抿了下唇,手中动作一滞,慕容肆这才转了下身,见这小太监眼中有些失落,似是自卑又似其他,他手中本是捏着棋子,随意向棋罐中扔了去,就抬起,却是握上了她搁在他肩头的手,手背上突袭而来的不适的温热教她微微一讶,便听得他轻声细语宛如温润春风,“小鱼儿,莫难受,以后朕可以教你。”
  啊哟,我的祖宗哟,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呢鞅?
  王中仁暗叫不好,只见得众人眼神怪异正盯着那帝仆二人紧缠的一双手,他轻咳一声,那位祖宗还嫌他多嘴,狠瞪了他一眼,他无辜地又咳了两声。
  王中仁的言下之意,小鱼怎不明白,毕竟他们身份有别。
  她慌慌张张地从他掌心中抽出自己那只手,捏了捏,已被他摸得滚烫,这怀帝怎如此没得分寸,不分场合,她囧得垂了脸,将手便背到身后去,以免他再没规矩。
  秦南心沉声冷笑,慕容肆哪里是不分场合,分明就是不由自主,情难自已。
  岳嘉脸色亦不好看,怨怼地看了秦小鱼一眼,暗自伤神,皇上何曾对自己这般温存过?皇上到底觉得秦小鱼哪里好?
  戚蔚与王中仁两个已是见怪不怪了,只是握个手而已,他们见过比这更精彩的。
  当然,岳东睿也觉不足为奇,那对帝仆连嘴儿都亲了,现在只是摸个小手而已,又有什么好吃惊的?
  就白韶掬像个小巫见大巫的好奇宝宝,直打量着秦小鱼,心中蹿起一股子难以言明的别扭,就像原本属于他的东西被人抢了去。大概是因秦小鱼与夏锦想象缘故。
  “皇兄,夏姐姐说的对,不懂棋艺之人这呆着确实闷得很,不若你让鱼总管下去休息会吧,我看她似乎是累了。”琳琅亦是个不谙棋道的,他们下棋时那是津津有味,而她在一旁看着只觉无趣没劲,还不如与奴才们玩闹去。
  夏婉安又是扯唇笑开,琳琅这话说的好,秦小鱼啊毕竟只是个奴才,这屋子里的都是主子,的确不该有她的位置,便是站在那里也是碍眼。
  慕容肆淡瞥琳琅一眼,眸子意味深沉,教琳琅当下禁口,他复看向秦小鱼,又从她背后拉过她粉拳,握进掌心里,明眸在心,笑意清爽,温暖却不炙热,“累了便坐朕身边,好好学着。反正朕已做了你一回老师。”
  春水初生,春林初盛,春风十里,不如你。
  有什么如杨柳风一般悄无声息拂进她心坎,让她眼中一下便如山间清晨一般清亮,只是想到他那句“老师”,顿时她小脸涨红,差点跳脚,昏君,你是不是要全天下都知晓你吻过一个小太监的嘴?
  大家听得云里雾里的,皇上已做了秦小鱼一回老师,那教得是什么?
  大家投来火热疑惑的眸光,秦小鱼不自觉的又咬了咬微微干燥的唇,而皇上那逼人目光正怔怔迎上她微咬着的饱满鲜唇,秦小鱼又是一吓,难保他不会兽性大发吧,一口就堵上来?
  还是离这人远一些的好。
  她又干干地动了动嘴角,情急之下道,“皇上,你们大家会错意了,奴才不困也不累,我只是很认真在看你们下棋而已,刚才夏小姐那子下错了,不出三步便要输了。”
  这时,慕容肆微微一惊,一双黑眸里划过一抹兴致,“哦,你也懂下棋?”
  夏婉安看向她,唇角含笑,语气竟是难得的温雅,秀眉处扬起一抹清冷高傲,“鱼总管说我不出三步便要输了?不若,鱼总管就来替皇上把这盘棋下下去。”
  夏婉安自认为琴棋书画样样皆通,高傲的她自然不容许有人这么小看她。更何况,她对夏锦了解的很,这个妹妹只爱摆弄药草和牲畜,打小就不爱学诗书琴棋,就上次那曲《惊梦》亦是瞎猫碰上死耗子,才险胜了她,这次,她一定要扳回一城,教夏锦输得凄惨。
  秦小鱼瞟了夏婉安一眼,又看向慕容肆,这种时候,不是她随随便便答应就可以的,还要看这位帝君给不给她下棋的机会。
  然而,他眸光深邃,只是似笑非笑地望着她,眼角除了一抹佻达兴趣外,还有一份期待。
  白韶掬与之全然不同,他好似一个旁观者准备看戏一般,眸中亦燃起兴致,还有几分浓重的嘲讽轻轻带过,嘲讽她说话不知分寸,他嗤笑道,“这下棋可不比弹琴,能一步到位的。有时候开一开玩笑就好,我们不会当真。”
  这样说是何意?是认为她必定会输么?还是怕她输了,会丢不起这个脸呢
  ?所以要给她找个台阶下?
  他似好心提醒,又像是更深的暗讽,就像上次看她与夏婉安比琴一样,他也是用同样的眼神看着她,等着看她笑话。
  他与那夏婉安真是一丘之貉。
  分明心中已警告过自己要镇定,但对上他抹讽刺的火辣辣的目光,秦小鱼心口还是微疼,心里猛的提起一口气,随即咬了咬牙,扯起淡婉一笑,“多谢将军提点,奴才自是不敢跟皇上与诸位开玩笑。若奴才输给夏小姐了,自然是我棋艺不精,反正我只是个奴才,输了也无伤大雅,倘若我侥幸在这三步里赢了,那我厚着脸皮,向将军讨个赏,如何?”
  白韶掬微微一怔,他是没料到秦小鱼是真会应了下来的,还胆敢说要在三步里赢了夏婉安,别说是秦小鱼,在场又有谁有这个把握的?
  以前他与夏婉安下棋,大多打成平手。单从这局从局势来看,夏婉安是占了上风的,想在三步之日赢,简直不可能。
  白韶掬眉梢又沉了一沉,看向秦小鱼,是你自己非要丢脸的,“鱼总管,你敢承下这局,本将军又有什么不敢应允你的?”
  这时,手背上微微用力,有绵绵热意从他手上渡来,似在给她信心,那位青梅竹马的公子不信她,可这人却信她,无论何时何地,这人总是紧紧护她,雨来,你为我遮挡,火来,你替我扑灭,不教我再受伤害,她在心底对这人再道一声重谢,她向她颔首微笑,“不若,皇上就让奴才试试看。”
  慕容肆忽的微微拧了下眉,而后长眉挑开,轻笑着说,“小鱼儿,那你就陪夏小姐玩一玩。”
  秦小鱼手掌一捏,认真道,“是,皇上。”
  转眼,众人却在秦小鱼的眸子里看到了从未有过的认真与自信,这样的秦小鱼让众人微微一惊,就像上次她一曲《惊梦》大放光彩,可那曲《惊梦》大半是巧胜,若论真本事,未必能胜夏婉安,这次又不自量力夸下海口要在三步之内赢过夏婉安,究竟是皇上给的胆子才敢这般放肆?
  岳东睿也是不觉地轻嗤,秦小鱼再厉害,也不过是个懂点医术的太监罢了,下棋这回事不像是她这样的人会的,他也只当她是表面的逞强罢了。不过,说来也奇怪,秦小鱼不问皇上讨赏,却偏问白韶掬讨赏,这世上还有什么是皇上给不起的么?他真是迫不及待想知道秦小鱼究竟会向白韶掬讨要什么?
  皇上从位置上起身,让给秦小鱼,就在落座时,她却看到对面的夏婉安与白韶掬相视一笑,又朝他微微一颔头,只怕刚才夏婉安故意要与皇上下棋,也是气之前白韶掬冷眼相待,不过紧要关头,他们总是心有灵犀,看上去鹣鲽情深。
  白韶掬又叮嘱一句,“婉安,记住点到即止就可。”
  秦小鱼听着他那刺耳的声音,让夏婉安点到即止,是叫夏婉安给她留点颜面,不让她输得太难看么?
  夏婉安轻轻扫过秦小鱼,故作庄矜,没有露出半分轻蔑之色,但秦小鱼却感觉得她在笑她的不自量力。
  秦小鱼却不以为意地坐下来,二指夹捏起一枚黑子。
  白韶掬长身玉立站在夏婉安旁侧,看着这两位执着棋子的手,秦小鱼是宫中奴役,她的手不如夏婉安的那双手一般白嫩细腻,而且掌心厚肉处清晰可见一片薄茧,想来是经常做粗活所致,但那双手,就在刚才被皇上握过两次,皇上喜爱的紧。
  看着秦小鱼的手,突然的,他有些晃神,竟也想包裹进自己手掌心里,反复摩挲,尝一尝她掌心是如何手感?
  夏婉安抬头间不经意扫到白韶掬的目光一直盯着秦小鱼的手,黛眉稍稍一紧,笑眯眯对秦小鱼说,“鱼总管,该你下了。”
  这时,白韶掬才回过神来,他竟想尝试一个眼神俏似夏锦那丫头的手感,他眉一拧,眸光变得如往常一般的冷淡,看得秦小鱼黑子落下,白韶掬眸光一暗,这下落的黑子顶在白子行棋方向的头上下子。
  这样的下棋手法太过冒进,是不可取的,让他深深觉得秦小鱼是否懂得如何下棋。
  夏婉安也是微微一愣,随后又是一笑,果然秦小鱼是不会下棋的,一个提子,吃掉秦小鱼黑子一大片。
  这样看来,秦小鱼几乎是必输无疑了。
  秦小鱼却是神色自若,不动火,不生气,好象被吃掉的黑子都是无关痛痒,眉间眼色里是一种君子无所争的神态,让人觉得这个太监十分涵养。
  她这样安然自若的举止神情,却让夏婉安微微心慌,让她觉得对面那个青衣素服的太监是一个不可轻视的敌手,可夏锦是不会下棋的,她清楚的很,她又强自镇定住,捏着白子的手微微一紧,她绝不会输。
  秦小鱼又拣了一子,在棋盘中央落下,顿时又让众人眸中一亮。
  只是一子,便让黑子起死回生了。
  夏婉安才恍悟,秦小鱼是故意兵行险招,让自己吃掉她一大片黑子,让她好布阵,令她的黑子起死回生,终究是自己太过低估她了。她一直以为这个幺妹从不弹琴,亦从不下棋,而且甚少
  读书识文,她就小觑她了,殊不知她是深藏不露!
  夏婉安手里这颗白子,有些无从落下,似乎下在哪里都是死路一条了。
  她捏着棋子的手心里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冷汗,但她也是个冷静自持而有修养的棋手,小心翼翼地落子,再收回手,动作也是干脆利落。
  秦小鱼一子刺中对方眼位,微微抬眼,看向夏婉安,脸上笑意明媚,“夏小姐,小鱼我今个着实走运,不偏不巧正好赢了你半子。”
  夏婉安牙关轻轻一咬,面色透白,刚才她明明可以杀个自己片甲不留,却小胜了一把,只赢了自己半子。
  结果却是她不让自己输得太难堪。
  这个幺妹啊果真是藏得太深,也难怪现在靓颜不再,而皇上却是对她上心的很。
  夏婉安微微尴尬地笑笑,尖锐的指甲嵌入掌心肉中,被迫大方诚实,“是鱼总管棋艺精湛,小女子甘拜下风。”
  秦小鱼只是轻漫地一笑而过,想她娘是谁,论棋艺与医术,她娘认第二,都没人敢认第一。
  虽然她对这些是不算感兴趣的,但也算跟着娘亲学过一些,再加上平时耳濡目染的,在家中也时常观看娘亲与爹爹下棋,也总算也是学到了些的。
  她这点棋艺对付这些自认为棋术精湛的凡夫俗子完全是没问题的。
  这样的结局,论谁都没想到。
  秦小鱼蹦得站起,她凝视着慕容肆,不再似从前,只为得到菊花公子的肯定,而今,她只是不想不令这人失望,她太过激动,一时间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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