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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君逼我玩宫斗-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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沏茶,这就笑眯眯地去了厨房。
  “我再去给大家取些这里自酿的米酒来,甜甜糯糯的,很是解渴,最重要的这酒不烈,就是喝上一坛也不会醉。”梅公子说罢,紧跟着农妇进了厨房。
  不稍一会儿,梅公子就打了两大坛米酒过来,顿时屋内酒香四溢。
  农妇也将热好的菜给端了上来,都是些山中野物,山鸡,腌制后微红的蒸兔肉,黑漆漆的野猪肚子等等,尽是些荤食,小鱼自小在水乡长大,吃得大多清淡,虽是吃不惯,但肚子饿得厉害,也不挑剔,与几位爷大口喝酒,大块吃肉,好不豪爽,倒是委屈了夏婉安,没吃上一口热菜,不停得给燕王布菜,一口一口喂到他嘴里,谁让这大。贱偏生与她来抢饭碗?她做的活都是伺候人的活,谁爱干尽管去干。
  农妇又端来了野鸽子汤,一碗碗有次序地端到众人面前,农妇笑嘻嘻说,“这是老张今日猎到的野鸽子的,新鲜的很,我用小蘑菇炖的,炖了好几个时辰了,大家趁热喝吧,这东西滋补得很。”
  白韶掬看着眼前清汤,微的一楞,小鱼亦是蹙了下眉,好几个时辰,难道这些人早就知道他们会来么?他们到这才不过一个时辰而已。
  梅公子立马睇了一眼农妇,农妇也知自己失了言,又改口道,“这野鸽子得现捉现杀,这样才好吃,我午间就开始炖了,你们来得巧,也是缘分。”
  小鱼呵呵一笑,亲热说道,“辛苦张嫂子了。”说罢,就将这汤喝下,众人一惊,白韶掬就在她身旁,本想去阻止,但碍于梅公子就在这,只握紧了拳去,小鱼喝罢,大赞好喝,于是站起走下桌,高声一喝,“今日这鸽子汤就是
  我的了,我从没喝过这么好喝的鸽子汤,谁都别跟我抢。”于是,将众人面前的鸽子汤都灌进了肚中。
  这小倌不仅伶俐,还很聪明,最重要的是她还不怕死,这样出色的小倌上哪去找?
  梅公子心中暗笑,今夜一定要将她吃干抹尽,连骨头渣渣都不剩。
  小鱼喝了太多汤,尿急,当下扔了碗筷,就匆匆去了后院茅厕,这当务之急不是撒尿,而是先替自己把脉,这一把脉才知自己果是中了毒,脉象紊乱复杂,还不止一种毒,特么的那梅公子也太恶毒了。
  从腰中掏出银针,速往臂上身上扎了几封,先封了自己几大要穴,以免毒气攻心,到时自己也救不了自己,而现在得赶紧去跟那人汇报才是,这姓梅的根本没打算交出交接薄,而是要杀他们灭口。
  她匆忙从茅厕出来,迎面走来了一人,拦住她的去路,满脸淫。荡笑容,“鱼公子,你这是要去哪儿?”
  “姓梅的,你给我让开!”
  她低喝一声,但小小身量,就被他张臂紧紧圈入怀中,这人急不可耐地暴露出色。棍本性,伸舌大口舔着她白里透红的脸鼻,“鱼公子,还逃什么,快快从了本公子吧,可想死我了。”
  ………题外话………真是抱歉,这么晚才传上,还少了一千,明日补上。

  ☆、115。115在我面前还装什么贞洁

  小鱼在他怀里乱舞着手又躲又挡,这人就跟只饿狗似得,舔了她一脸的哈喇子,真是教人作呕,“你想我作甚?我特么以前是个男人,进宫挨了一刀,如今是个不男不女的公公,你要想也去想那个女扮男装的夏小姐。”
  梅公子一听,心中更为激奋,这手里揽的还是个太监,敢情这太监好啊,他这辈子还没玩过太监呢,真真是个极品,只将她搂得更紧,“那夏公子高挑娇艳,身上还一股子庸俗的兰粉香,我一见便知是个女子,如她这般的女子跟青。楼中的有何两样,我都玩腻了,你这样如花似玉的太监才稀奇。我的小心肝,你配合点,兴许还能少吃点苦头。”
  这人满口放浪淫。语,边说边动手,已朝她臀下刺探而去,她大叫着躲开,抵死不从,拼命喊着救命,这里离前厅不远,兴许有人能听见会过来救她。
  他却放肆笑起来,“省省力气吧,这里里外外都是我的人,你那几个同伴早就自顾不暇了,哪有功夫来救你?你以为我就只在只鸽子汤中下了毒么,那米酒中我还放了唐门秘药——软筋散,这药虽没毒性,不能害人性命,但凡武艺高强的都沾上一点就会失去内力,在场那几个男子哪个不是练家子?你这太监倒是不怕死,竟把那些鸽子汤都喝光了。你那碗中加了媚药而已,其他几碗中放的可是七日断肠散,解药只有我爹那里才有。你若伺候得我舒服了,我也舍不得你死,自会问我爹讨了解药给你?”
  梅家父子当真是安排周密,怕一种药控制不住他们,还再下了剧毒魍。
  小鱼佯装服从,示意他先放开她,她自己来动手,她微微背过身去,慢慢宽衣解带,他是个急性子,嫌她动作太慢,“我的小心肝,你如此俊俏,会没被那个瞎子燕王玩过?在我面前还装什么贞洁?我最擅解衣衫,来帮你。”
  他一探过手去,想将这太监再捞进怀里,哪知她从腰间摸出一枚银针,就扎在了他手背之上,他痛得大叫,小鱼得逞地笑,“这针上我也淬了剧毒,不出一个时辰你就会死,你最好将软筋散的解药交出来。”他既然把毒放在米酒里,而他为了大家怀疑,当场也喝了不少酒,自然是进厨房拿酒那会,事先将解药服下才会没事,而这解药想必他定带在身上。
  果真如秦小鱼所说,他那只被扎的手痛得都失去了知觉,他眸愈见狠厉,“来人,将这太监给我拿下。檎”
  从暗处冒出两个黑影,身穿衙服,身手利落,一下就将她按在,那方才口口声声喊她小心肝的梅公子,伸手便给她一个巴掌,男子力道之大,那一巴掌立即教她一边脸红肿起来,嘴角被扇破,有一丝丝的血腥味,而她绾发头簪也一下子被扇落在地,一头乌黑秀发如瀑般松散下来,他狠狠看着她,将手背上的针一拔而下,低碎一口,“小。贱。人,老子给你脸不要脸,还敢用针扎我,我便先将你强个够,再逼你交出解药来。”
  他眉梢一动,就吩咐押住她的衙役动她施暴,这两人身在官门,本该为朝廷效力,但平时跟在梅公子身边多行恶事,偶尔梅公子也分一杯羹给他们,他们自然乐意效劳。
  一人往后绞住这白皙粉嫩的太监的双臂,一人狠狠撕碎她身上衣衫,饶小鱼久处深宫,多有皇上与燕王罩着,也没受过这般欺辱,这时她真是骇怕,忍不住大声尖叫起来,泪水淌了一面。
  然,她越是叫,梅公子越是兴致勃。发,月光下,透过模糊的泪眼,只看到这个不入流的男人扭曲的脸孔。
  山上阴风阵阵,吹在身上凉意入骨,她上身衣衫已是被那衙役尽数撕毁,胸前包裹得紧实的裹带一圈一圈被拆卸而开,她已是哭得喉咙沙哑,再也叫不出声来,早知会***于这恶心的畜生,还不如早点洗白白给昏君算了。
  “竟是个女子?假太监,真是有趣。”梅公子一脸淫。笑,垂涎三尺地看着月色下那副光洁如玉的身子,他上前轻轻嗅着她身上,一股幽香扑鼻,“嗯,不错,还是个雏。儿,你们两个有福了,这是从皇城来的,还是个粉嫩的雏。儿。燕王当真是个瞎子,这样的小美人都给我们留着。”
  那两个衙役亦是性。欲高涨,色。眯眯看着小鱼直笑,揉了揉腹下,迫不及待地想把这水嫩嫩的姑娘给扑倒,但公子还没吃,不敢与主子争,只待公子用完,再好好享用一番。
  小鱼现在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去死,如果清白被污,她还有什么脸面再苟活于世,可一想到落在大姐手上的娘亲,她身为人子还未尽孝,如何能死?
  梅公子以免她再使诡计,捡起地上腰带将小鱼的双手给死死绑住,再朝这女子看去,她竟再也不哭不叫,一双殷红美眸空洞得可怕,好似已接受了会被用暴这个事实。
  他拍了拍她被泪浸湿的小脸,“这样才乖嘛。”
  眼看他那双肮脏的手正要朝自己胸前袭来,小鱼冷颤着身子,闭上了眼,被捆绑着的双拳死死捏紧,她想,她以后一定会把这几畜生碎尸万段,一定。
  突的,一道森冷银光飞快掠过,那双肮脏的手没能碰上她的身子,只听得一声乍响夜空的惨叫,她一睁眼,只见梅公子双手被一剑砍断,两只还在跳动的血淋淋断手砸在她鞋上,她吓得跳脚,脸色更为惨白,下一刻,就被人带入温暖结实的怀抱,他身上有熟悉的气味柔暖如日光,眼被他宽厚手掌捂住,紧接着又传来几声惨叫,几人同时倒地之声,他在她耳畔道了声,“别怕。”
  一如他这人一般温润柔软,她心中顿时不再慌怕,只知有这人在,她就不会再受一丝伤害。
  手上腰带被他用剑挑开,肩头上又是一重,是他将长袍脱下,披在她身上,她这时才颤巍巍睁开眼来,凄迷的月色下,他发丝凌乱,满脸是汗,唇色亦是苍白无力,分明已是累到极致,但他仍是眉目浅笑,好像对她说,有我在,谁都不能欺负你。
  她心下一荡,就用力抱住他腰,在他怀里泣不成声,眼泪鼻涕糊了他一胸膛,他温柔地抚着她发,轻笑如斯,“等此事解决,我们有的是时间在宫中恩爱。”
  听着他微带轻。佻d话,她又觉失了分寸,手被烫似得连忙松开了他,她这才朝这男子仔细看去,他白色单衣上好几处染着鲜红,再瞧自己身上那件外袍,亦是红得触目惊心,想他被下了软筋散,还能拼命厮杀,坚持到这救她于危难。
  再看向倒在地上痛得翻滚的三人,她又是一震,除去梅公子双手被他斩断之外,他们双目竟也被他刺瞎。
  “他们看了你,该瞎。”
  他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这人不愧是帝王,无情狠辣,无人可比。
  他从梅公子身上搜出了一个小药瓶,冰冷的剑架在他脖子上,沉声问他,“这是不是软筋散的解药?”
  梅公子手已断,眼又瞎,流出来的都是血泪,他痛得再也说不出话来,只是点了点头,慕容肆倒出一粒药丸,吞了下去。
  她以为他会就此带她离开,哪知他手中剑猛地一提,眸中尽是杀戮,那柄血剑一挥,并不是抹了梅公子的脖子,而是朝他下身削去,梅公子又是一声痛叫,痛得当场昏死过去,又用同样招数对付了其他两个,小鱼看得是心惊胆战,只听得他冷冷笑道,“我要他们活着比死更惨。”
  好色的畜生没了子孙根,成了真太监,当真是比死了更惨。
  这时白韶掬一路拼杀,携着夏婉安也过了来与他们汇合,看得出他快筋疲力尽,软筋散能压制内力,只对武功高超的人有用,他们只能凭精妙招数与那些衙役打杀而已,威力只有平时三两分,又要对付这么多杀手,自是耗尽了体力。
  他环顾地上一圈,那三人看上去死状惨烈,鲜血淋淋中两只断手、三段凸肉,可见出剑之人手段残忍,竟对这三人用了极刑,夏婉安吓得乱叫,捂住双眼直往白韶掬怀里躲。
  白韶掬安抚性地拍了拍夏婉安的背,再瞅向小鱼,地上一团是她被毁的衣衫,而她脸色惨淡,青丝乱扬,身上披着的是慕容肆的血袍,他募得一惊,已知这三人是要对她做什么,难怪被慕容肆切了那物,这时想来,将这几人碎尸万段,喂给狗吃,也不解恨。
  他一握拳,就恨自己几分,方才他也听得她呼救声,他该早些来救她的,小鱼苦笑,表示理解,有一个完全不懂武艺的夏婉安在他身边,他还如何能分身呢?
  他怀里的夏婉安抬起头来,同样惨白的唇角逸出一抹讥诮,也难怪,她确实该笑,自己是一身狼狈,而她仍是衣衫整洁,可见那人确实将她护得周全。
  慕容肆霸道,狠睇了夏婉安一眼,又将小鱼拥了一拥,将她身子扳过一些,不许她去看情敌,一抬手,将手中小药瓶扔给他,白韶掬手一伸,便接下,只听得慕容肆说,“这是软筋散的解药。拿去给他们。”
  白韶掬明白,他口中的“他们”指的就是卞儒璋和吴侍长,他们还未出来,想是还在里面与梅九发的人在搏杀。
  他突然又意识到什么,募得敛眉,朝皇上看去,想必这人也看到她是女儿身了吧。
  一批杀手又追了过来,领头的身穿六品官服,年纪半百,威风凛凛的样子,估摸就是梅九发,但他身后那些人并非衙役,手中举着大刀阔斧,看这装束像是悍匪,果如那个老妪所言,梅九发确与山中盗匪勾结,将他们骗进这深山里,迟迟不出现,原是去请这帮盗匪来帮忙铲除他们。
  他们一个是皇室贵族,一个是一品大将,连他们也敢除,梅九发自然没这个胆量,只怕是秦遇授命于他吧,看来秦遇是真的出手了。
  “他们人多势众,你我刚服解药,还不能使出全力,咱们各自分开取道,逃出这里。”
  慕容肆言毕,就带着小鱼向深山处跑去,而白韶掬则拉着夏婉安往另一方向撤退,没一会儿就传来中年男子的沉痛巨吼,“我的儿啊……我的儿啊……”
  想是梅九发看到儿子惨状,在声嘶力竭大哭,而他那儿子万万没行动最后会被他口中的一个瞎子给毁了。
  后面很快传来动静,是梅九发的人追了过来,看着身后一个个高举的火把,那些人都是杀人越货的悍匪,而此时慕容肆内力还未恢复,还得带着她这个累赘东躲西藏。
  小鱼小声道,“皇上,你总归太任性,明知有险,还把我带出来。”若不是他趁她睡死将她带来这里,她也不会连累于她了。
  “秦遇连我与白韶掬都能下狠手,何况是你这个与他结下梁子的小太监?”
  他音色满是宠溺,让小鱼心眼又是一动,他原是担心她遇到更大危险,才将她带在身边的。
  可突然又想到什么更不妙的,适才一连串惊险,她只是沉浸于被救的喜悦之中,不知身上也教这人看光,他已知她是女儿身,可她并未从他眼中看出半分惊愕,她轻轻蹙了蹙眉,“你是从什么时候知道的?”
  ………题外话………下午还有一更,会尽快写出来。

  ☆、116。116我不走,你在这,我就不走

  可突然又想到什么更不妙的,适才一连串惊险,她只是沉浸于被救的喜悦之中,不知身上也教这人看光,他已知她是女儿身,可她并未从他眼中看出半分惊愕,她轻轻蹙了蹙眉,“你是从什么时候知道的?”
  慕容肆精分,哪会不知她问的是什么,但他故意打马虎眼,眯眸而笑,“知道什么?”
  这人当真恬不知耻,明明就知道她在说什么,非逼她再说明确说一次,“你什么时候知道我是女儿身的?”
  “当然是方才,你那尺寸还可以,盈盈一握勉强能合我意。”
  他紧握着她手,在这危难关头,竟也能说出这种佻达的话来,小鱼看在他又救了她份上,只狠狠给了他一个白眼,心中咕哝,谁要勉强合你意,你若喜大的,可以找母牛呀魍。
  后面杀手追得紧,他们一路上越岩过沟,就在他们走进茂密的红松林后,而身后那杀手害怕什么似得竟没再追过来,看着那些越来越远的火把,小鱼才心中才安稳一些,而他们越走林子越密,来到一株参天大树脚下,这株老树看上去有上百年的树龄了,亭亭如盖,枝干虬、曲苍劲,但这树已经枯死了,树身上露出好大一个窟窿,小鱼心想这窟窿能装进一头大牛了。
  慕容肆心下一怂,看着那洞说道,“这十有八;九是熊洞,只怕那些悍匪知这红树林中有熊才不敢进来。”
  “我本也怀疑这会是熊洞,但你看那石壑树隙间,堆满了肥嫩厚大的松茸,遍布着叫不出名目的各方奇花异果,这不十分古怪吗?更何况这洞口,没有熊洞那股搔哄哄的气味。”小鱼说道,可若非熊洞,这又会是什么洞呢檎?
  正想着,猛地心口一热,小鱼只觉身上燥郁难抵,她心道不好,这是梅公子给她下的媚毒发作了,本以为用银针封了身上几处大穴,不会这么快发作,但他们拼命逃跑,牵动了体内毒性,这媚毒一下发作,势不可挡,慕容肆只觉她浑身滚烫,面部异红,呼吸亦是变得急促,他看的出她这是被人下了媚药,只怕是她喝的那鸽子汤有问题,该死的姓梅的!
  想起第一次她中了媚药,她为保持清醒意识,竟拿烛台刺伤自己。他为防她再自残,将她手握得更紧一些,小鱼以为他这是想对她做什么,用力将他一推,但被脚下一块凸石一绊,身子不稳向跌去,慕容肆情急之下抓住她臂,但身后是下坡,慕容肆内力又未全部恢复,被她拽着往下跌去,慕容肆用力抱住她,手掌护着她脑勺,直往下滚,滚进了树下那大洞里。
  好在慕容肆反应及时,腿用力一撑,才没让他们撞上那堆什物之上,洞内巨大,并无腥sao的臭味,亦十分干整,借着从洞外射。入的月光,他们才看清身旁散落的一堆腰粗的桦木树干,是什么人会将如此巨大的枯树干搬进这洞里来?
  惊险过去,小鱼心口在药力作用下却跳得更快,身上已被热汗浸。湿,粘腻不爽,混着身上外袍血腥气格外刺鼻,小鱼直想将身上多余衣衫给揭了,她确实是想将身上所有布料给揭了,可这男子正趴她身上,死死压着她,而这人眼中写满***,她觉得他会吞了她,而下一刻,他就吻咬住她唇,只觉这人也中了媚毒,比她还重。
  他手上亦是动作不歇,粗鲁地欲将她腰间衣带解开,大概是他太着急,怎么解也解不开,他咬牙低愤,“这他。妈谁系得衣带,怎么系得这么紧?”
  小鱼被他吻得头脑昏重,但还记得这衣带正是这人亲手系的。
  这洞中本也有些寒意,但因二人***膨胀,身子摩挲,也升温起来,她迷迷糊糊,身上酥痒灼热,只想被这人深深占有,她亦是主动起来,双臂勾缠住他脖子,他也出了一身汗,颊上汗水滴下滚落到她唇沿,她轻轻舔了下,将他咸涩汗水吞入口中,他看得她这小动作,喉头又是一紧,吞咽一口,温热的唇瓣碾压熨烫她脸颈,可他费尽心思还没解开那衣带,又是低吼一声,将她衣带给撕断,探进她衣下,终于捏到了他梦寐以求之物,果真是盈盈一握最妙。
  手上舒爽,可脐下更烫,直想找洞去钻,他扯着裤带,要施为,可外面猛得一震,地晃山摇一般,慕容肆警惕,只觉有什么在逼近,他抬头看向洞口,猛地一颤,那果真是一只硕大“黑瞎子”,可又有不同,这物在月光下遍体毛色黄白,不仅脖子长,后肢也比一般黑瞎子高,当真不得了,这非是黑瞎子,而是一只稀罕少见的猛兽——“痢保钡厝顺浦叭诵堋薄�
  难怪这洞里没潮腥气味,这人熊比一般的熊聪明一些,善于筑巢,这物力大无穷,一人粗细的老树说拔起来就能给拔起来,遇到人便人立而起穷追猛扑,而且姿态五官似人,性猛力强,可以掠取牛马而食,所以叫做“人熊”,山里的猎人轻易不敢招惹人熊,而那些悍匪也知这红松林是这人熊地盘,加上深夜,自不敢踏进。
  那熊见到有两只什么在它窝中,又听得那雌性娇喘嘘嘘,它亦是微楞了下,站在洞口不远处,嘴里咬了一只刚断气的野狼,一双猩红的眸在夜色中格外骇人。
  他拍了拍小鱼脸蛋,想让她清醒一些,他们竟不知好歹滚到这猛兽洞穴来了,可当真是找死。
  人熊体型笨重庞硕,已意识到这两人侵占了它窝,扔了口中叼着的狼尸,咆哮声起,顿时震动松林,传入洞中,甚是刺耳。
  这时小鱼才清醒一些,身上瘙。痒难忍,但意识渐回,偏脸一见那物,竟是只血眼凶兽,看上去像熊,但只比熊更壮硕憨健,吓得她差点魂飞魄散,失声大叫,幸亏慕容肆大掌一探,掩住她口,那人熊已对他们有了敌意,她若是再发出声音来,只会将那猛兽激怒,届时一扑过来,二人性命难保。
  即便身陷窘境,慕容肆仍是温柔替她揽了揽衣衫,轻声在她耳边道,“有我在,莫怕,我先出去引开它,你再逃出洞去。”
  他又让小鱼躲到他身后,那是保护的姿势,伸手捞过腰粗的桦木树干抱在怀里,让它以为他是抱着小鱼,他蹲着缓缓靠向洞口,那物长毛在风中肆扬,满口血腥,脚边一具咬得碎烂的狼尸,它能轻易猎狼,更何况是对付人?
  小鱼看得惊心动魄,生怕那物猛扑过来,将慕容肆给撕碎,就离洞口一米距离,人熊亦动了动前掌,看来是要蓄势发动攻击,慕容肆身子更为矫健,一个跃身,就成功跃出洞外,亦是成功引开了人熊注意力。
  但那人熊虽是壮硕,但动作也是迅猛,慕容肆虽已出了洞,但它朝他身后猛扑过去,已经扑到他面前,一爪子挥落,他背后的单衣便开了花,瞬间教它抓得皮开肉绽,痛得脸色顿白,眼见它血盆大口朝他袭来,他急中生智,随手抓起了滚落在身边的桦木树干,可刚一回身就立刻被人熊按住,人熊扑住人后立刻乐得眯起了眼睛,它接下来习惯性要做的动作,就是用满是倒刺的舌头去舔人脑袋,要吸允活人的脑浆血液。
  小鱼亦吓得浑身绷紧,强咬牙关,从洞中跑了出来,冲慕容肆大叫,“快用桦木树干脱身!”
  慕容肆被人熊一搂,疼得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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