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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君逼我玩宫斗-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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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鱼亦吓得浑身绷紧,强咬牙关,从洞中跑了出来,冲慕容肆大叫,“快用桦木树干脱身!”
  慕容肆被人熊一搂,疼得骨头都快断了,见人熊眯着眼张开大口,一舌头舔了过来,狼血混着它粘稠唾液滴下,气味腥恶,他差点熏个半死,但生死关头哪还顾得上又臭有疼,连忙把桦木树干往自己脑袋和人熊舌头中间一挡,人熊热呼呼的大舌头一下子就舔在了树干子上,一大块树皮立刻就被它的舌头带了下去,慕容肆本也正有此意,要用这树干来脱身,他顺势一递,把整个桦木树干都塞进了人熊怀里,趁机逃了出来。
  果是猛兽,难怪那些盗匪也不敢进此处,只怕是等着他们被这兽给活吃了,明早再来替他们收尸骨。
  而慕容肆背上受伤不轻,血一下就染红他白色单衣,淡淡月色下他一张清隽脸已然苍白如纸,眉目拧得铁紧,看来是十分吃痛。
  她生怕他有事,想过去瞧一瞧他,可体内媚毒未解,脑袋沉重,迈步亦是费力,他见她要走近,一个凌厉眼色扫来,威慑住她步伐,又听他厉声一喝,“小鱼,走!”
  她知他是要逃离,独挡这怪兽,一下,她心潮泛滥,眼中尽湿,她咬牙道,“我不走,你在这,我就不走。”这人能为了她不惜性命,她又岂会贪生怕死,忘恩负义将他丢下。

  ☆、117。117你就哭成这样,莫不是已爱惨了我

  她知他是要逃离,独挡这怪兽,一下,她心潮泛滥,眼中尽湿,她咬牙道,“我不走,你在这,我就不走。”这人能为了她不惜性命,她又岂会贪生怕死,将他丢下。
  慕容肆倒没料她会这么说,心中震撼,随后抬脸,看着她笑了起来,“我若死了,谁来给你解身上媚毒?”他倒是难得的嬉皮笑脸,但小鱼又怎么不知他只不过是为了安抚她的情绪不让她那么害怕而已。
  此刻脸色虽是惨白,弯着的腰身慢慢挺直,眸光冷冽,丝毫不畏,拔出腰间长剑,决定与这人熊战到底,清淡月色下,他这一身风华,何等丰姿隽爽,何等湛然若神,教人心神向往。
  人熊眼皮极长,它一眯眼,长长的眼皮就会掉下来,再睁开来需要费些周折,此刻那人熊抱住了桦木树干还以为是抱住的是人,一通乱舔,但是感觉不对,抬爪子一撩眼皮子,见抱住的是块烂木头,顿时更增恼怒,吼哮声起,熊吼带起一阵腥风响彻四野,连远处的山谷间都在回应。
  看来人熊是彻底愤怒了,贪婪得嗅了嗅空气的血腥味,味道甘甜,似乎比狼的更美味,它又猛地站起,如人行走一般,嘶嚎着朝身负重伤的慕容肆跃扑而去,它声势如沸,饶是离它稍远的小鱼也被它震得两腿发软,倒是那男子,即是被它重伤,也是胆色过人,与它搏斗,只是他剑虽锋利却抵不过人熊磨练的坚硬的肉掌利爪,一下就被压下势头,而人熊皮糙肉厚,即便被剑刺伤,也伤不及它要处,估摸不需多时慕容肆就会招架不住,届时他们二人必定成为猛兽裹腹之食魍。
  身上媚毒愈来愈烈,意识开始慢慢涣散,她怕自己再浑噩过去,那样更会成为那人负担,捡了块地上锐石,一咬牙就在掌心狠狠划过,痛楚感清晰袭来,让她在这阴冷深山之中激灵灵一个冷颤,她意识复又清晰,回想起那猛兽适才动作,它也不是没有弱点,正寻思如何对付于它,一抬眼,看见缠绕着苍遒古树藤蔓上的那些果实,那果实绿油油的,包子大小,头部微尖,那是追风果,登时智上心头,心想是有救了,飞快撕下一块布屑包住流血掌心,便踩着枝桠向树上爬去。
  还好以前是个蹿上蹿下的爬树能手,只是左手掌心有伤,这树干粗糙,掌心处痛得厉害,慕容肆看到小鱼往树上爬去,以为她是要躲开这人熊,他慌张道,“它是痢芘朗魃朴嗡闩郎先ヒ彩俏抻谩!�
  她轻轻一笑,饶是体内欲火未散,枝桠尖锐,划过她衣衫,将她肌肤划破,仍是咬住牙关,往上爬去,此刻他们两人性命都危在旦夕,不能有半分闪失,她终是够着了追风果,冲着树下的慕容肆笑道,“遇强智取,这个道理我还是懂的。这痢媚闶苌耍乙莺萁萄邓崮闱冶芸恍i铡�
  慕容肆浑身骨痛,咬牙跳开,人熊听到顶上传来声音,便抬头往上瞧去,长长的眼皮掀起,看着上面小巧的女子,小鱼抓准时机,一捏追风果,便卯足力气向它脸上砸去,果实碎裂,浆液迸溅在人熊眼鼻口间。
  人熊不知那是什么,还伸出刺啦的大舌舔了一舔,小鱼趁它还没反应过来,又多砸了几个下去,人熊知道这女子是在攻击,它后腿一蹬,嘶吼一声,猛地跃起,利爪往上勾拍,小鱼只觉枯树在剧烈摇晃,紧紧抱着枝桠再往上爬高一些,人熊聪明无法够到她,就调了头,摇晃着巨大的身子,要爬上树去逮住小鱼。
  慕容肆心道不好,小鱼这分明是以卵击石自寻死路,这样只会将人熊激得更怒,他已是累极,背上出血不止,疼痛入骨,但不能教小鱼有危险,他敛气持剑,要与这人熊再做周。旋。
  可不稍一会儿,那人熊还没爬上树,就尝到了苦头,顿觉满口奇痒刺痛无比,哈喇子直流,眼鼻上也是,眼睛直眨巴,人熊用熊掌去揉自己眼鼻,只是越揉越养,难受发狂嘶吼,爪尖竟刺入自己眸中,那双原猩红的眸中溢出血来,脸上被它抓绕得血肉模糊,究竟是畜生,再聪明也及不过人。
  慕容肆方明白小鱼用意,这女子早知那果实有这奇效,当真厉害。
  小鱼站在树上,笑看着慕容肆,接下来的就交给他了。
  慕容肆勾唇一笑,趁着那熊狂性大发,分不清方向满头乱转难以伤人之际,慕容肆内力还未恢复,猛得提气一口,紧握着剑,脚尖一点,朝那人熊冲过去,踩着它肉盾似的熊身,将利刃狠狠***它脑门,耗尽全力使出雷霆一击,只听人熊长声惨叫,脑穿头裂,身体跟座大山似的轰隆栽倒下去,也分不清是脑浆还是血沫子,殷红色大片大片撒在地上,在银月下如同开起了一朵朵鲜花。
  慕容肆眼前血肉横飞,以为这下人熊是必死无疑了,没想到那人熊太过彪悍,熊头上血肉糊烂得都分不清五官了,仍然猛地站起,狂嚎着直冲出几步,撞倒了那株小鱼所站的大树方才仰天倒地,小鱼将枝干抓得死紧,才没被震落,再朝那地上人熊看去,只见它头上血如泉涌,四肢一下下地抽畜着渐渐不再动了,整个红树林也立刻从生死搏斗的喧杂声中陷入了沉寂。
  可这时,小鱼只觉不对,地下又在颤动,有什么撕裂之声,才有所警觉,哪知这树就顿然倒下,小鱼失去重心从上面直跌下来,慕容肆刚才对那人熊致命一击已耗尽气力,眼见她从高处跌下,必定要摔断四肢,不顾一切,跃起将她从高空摔落的身子接住,再跳到旁边空地上,这百年枯树在刚才激战中被人熊猛撞,竟从中断裂,倒在了地上,又发出轰隆隆巨响,震得人心发颤。
  被这男子这么一抱,小鱼身子又是一热,用力勾了一勾他脖子,他见小鱼平安无事,了然笑下,“以后你再爬这么高,我可再也不救你。”才说罢,他眉梢募得一拧,一口血喷涌而出,撒了她满身,小鱼大惊,“快让我下来”,他却屏着气息,慢慢弯腰将她轻放到地上。
  这人已身负重伤,还竭力与这猛兽拼战,已是用尽全力,刚才以免她摔伤,又再接住了她,她上前查看他伤势,不小心摸到他背,满手是血,烫了她手心,直烫进她心坎里去,她一时竟又忍不住,眼中滚出马尿来,嗔怪他,“你这人怎么这么傻?”
  他一揩过嘴角血迹,转眸看向小鱼,只见她眼眶红腻,他只觉真好,心上人能替他掉眼泪,也不枉他今夜拼命一场。
  “方才见你爬那么高智斗人熊,也不见你被吓哭。我才受了点伤,你就哭成这样,莫不是已爱惨了我?”
  只见这一身狼狈的男子眸波仍是别样的温柔,仿能扫尽世间阴霾,她心口一阵快跳,脸上微烫,这人已伤成这样,怎还有心思戏谑于她?
  瞧她这般女儿家害羞模样,他胸口那股难受顿时转移阵地到了他腹下,行动比思维来得快,已将她整个身子纳入怀里,肩背微得一痛,轻嘶一声,仍是衔住了她唇用力热吻,这人嘴里腥涩,可是难吃,但小鱼也不敢抗拒,生怕扯痛这人伤口,只蹙着眉由了他去,她衣带早就教这人弄断,本就衣衫半敞,他大手神速摸溜进来,罩住她的,百般揉。捏,手法生涩,似乎将她弄痛,他才得舒爽。
  小鱼身子里的痒虫似又爬了出来,被他吻得娇。喘起来,在他身下如水蛇般扭动着腰肢,教他脐下膨。胀到极致,在她平坦细嫩的腹上一阵乱戳乱顶,就像个青涩的毛头小伙一般,她十分怀疑这人根本不是坐拥后宫三千的皇上?
  起初他吻得深沉,而后他越吻越是轻柔,不知何时,她已习惯与这人口齿相缠,津液相融,那是一种撩人心痒的滋味,正当她浸。yin其中,他便去拽她裤子,小鱼一怔,即便是媚药作用下,她仍习惯性地扯住裤子,不让他往下拽,他眯眸而笑,面色虽是有些苍白,但风流恣意,“说好了让我帮你解毒的。你怎不愿了?”
  她意识尚存,微微咬着唇说,“我总觉得你我之间既无父母之命,也没媒妁之言,在这荒郊野外行欢作乐,是叫“苟。合”。而且,你伤得这么重,我怕你不行。”
  她那句“不行”气得慕容肆脸色顿时由惨白变青黑,拳头亦是紧紧捏起,那啥不行,天下没有哪一个男人听了这话能受得了。
  他沉了眉目,一握她手就往他那玩意儿上抓去,像个怒气勃。勃小牛犊子,冷着脸问她,“行不行?”

  ☆、118。118说行或不行?

  那滚烫巨物在她手中跳动,哪管这手感似曾相识,吓得她是小脸僵红,忙不迭要抽出手来,可他强按住她手,眸光一如他那二弟一样霸道猛烈,“说!行或不行?檎”
  她哪敢说话?她还是个黄花闺女,只被他隔着衣裤胡乱顶过几次,哪摸得这物?
  她身子在媚药作用下愈发扭。痒,手中那物像抽筋似得在弹跳,但她还是强自矜持,愣愣咬牙,撇开脸去不敢看他脸孔,“你被那恶熊给伤了,背上皮开肉绽地流了不少血,方才又为接住我动了真气咳了好几口血,你还居然还想那啥啥……我这是为你身子着想,担心你会精。尽人亡。你尽曲解我意思。”
  “你倒心善,还替我。操心?”他低沉一笑,拦腰将她抱坐而起,他盘坐着,而她正以可。耻的姿势坐挂在他身上,她吃惊咬牙,羞愧无比竟也结巴起来,“你、你、你……”她以前在他那本《春。宫。图》中见过这姿势,好像叫老。树盘。根,这昏君也真是的,不学好,竟学些yin书上的。
  “我现在确是身受重伤,所以……你自己来。”
  那株百年古树倒了后,这片月色更亮,如今他眉梢轻挑,薄唇染笑,这张俊脸在月下清辉逼人,哪像是受了重伤的模样?
  这样一来,岂非主动伺候他,她才不干。
  可她中的也非一般媚药,毒性极烈极热,可也并非一定要男女交。合才能解,只要以一种同种烈性药材以热攻热,以毒攻毒便能解她身上媚毒。
  他双手往后一撑,微微昂着头,像是催促又像是命令,“秦小鱼,你还不快些?若是晚了,你小命不保,我可不负责。”
  这人着实一副猴急模样,怎么伤成这样,还这么性。致。勃。勃,这人确定不是铁打的么?
  她瘙。痒难耐,也快按捺不住,一抱住他,他爽快一叹,他们还什么都没做,他在叹什么魍?
  正欲动作之时,不小心瞥到不远处那头庞大痢氲搅耸裁矗苍弥谒幸簧炼遣挥邢殖傻慕舛局┟矗�
  慕容肆才那么爽了一丢丢,身上之人就飞快起了身,一溜烟就走了,就像要吃到嘴边的肉突然飞走了,他不爽到极点,揪眉瞪着走向痢乃澳愕闭嫦胨啦怀桑俊�
  “这痢哺盟闶切艿囊恢职桑艿ㄊ橇倚砸┠芙饷亩荆饬‘比熊更凶猛,想必它的胆子药效一定更好。”
  她微微笑着说着,就见她握住站满血腥的剑柄,欲将刺。入人熊脑中的剑用力拔。出,可她力道小,怎么也拔不出来,那是他拼尽全力插。进去的,她怎能轻易拔出?
  她又是出了一身汗,这剑也不动分毫,拔不出这剑,她怎么将这痢牌矢谷〕鏊ǎ�
  拔剑无果后,她故作可怜,求助地看向冷眼旁观的慕容肆,慕容肆沉着眉,这明明是最佳占有这女子的良机,可他还是无法拒绝用楚楚可怜眸光看着自己的她,他又低叹一声,满腹纠结地起身,将那剑给拔出,拔剑之前还让她退离这痢兑恍悦獯岜凰嘌竦剑∮阈闹懈卸饣杈质蔷恿艘淮巍�
  她看着他手法利落,挥剑取胆,又被溅了一身血污,掏出那硕大温热的熊胆递到她眼下,这女子也是胆大,竟也一丝不怕,扎破了这熊的胆囊,将漆黑油绿的胆汁吞入腹中,看得他险些差点作呕,她却一边喝一边告诉他,“皇上,你要不要也喝点,这东西很补的,还有壮。阳的功效。”
  这女子解了毒倒是灵活了,也敢拿他开玩笑,他冷了声,“你是要我壮了阳欲。火攻心将你强了?”
  小鱼立刻打住,不敢再乱说话,他又沉下气来说道,“这次我为你再做一回正人君子,不会趁虚而入,等我纳你为妃之时,我要你加倍补偿!”再瞥自己微耸裤裆一眼,这次又只能再委屈他家二弟了。
  小鱼震住,只觉彻底乱了,昏君还没搞清楚她身份,就要纳她为妃?还要她加倍补偿?
  光是权斗她就已经快玩不过来了,成为他的妃子后,岂不还得去宫斗,这昏君安的什么心啊?
  她没回应他,只觉喝过这苦涩恶心的胆汁后,体内已清爽许多,至于那个七日断肠散之毒,就来得复杂一些了,她也不急,今晚不死已是大幸。
  红树林下坡有一个水洼,想是前些天多日暴雨积攒成洼的,她下了去濯了下脸手,漱了漱口,这才上来,他就将身上单衣给脱了,除去身后被熊爪抓伤之处,腹部也有几处轻伤,还有不至于毙命,她取来水先替他清理伤口,就近再采了些药,嚼碎了敷在他伤口上给他止血。
  外面天寒夜冷,只怕在外睡一夜,非冻出病来不可。
  两人相互搀扶着再次进了那熊洞里之中,他背上是伤,只能侧卧,他挪近她些,轻柔在她耳边吹着气,声音低醇性。感,听起来还有些撒娇味儿,“我身上太疼,要搂着你才能入睡。”不等她答应,便将身旁女子捞进了怀里,搂着入睡。
  搂就搂呗,可他手也不老实,非捏着她家小白兔才肯依,她是不情愿的,多次去掰他的蹄子,可他怒气不小,“秦小鱼,你现在最好别再惹我,我做出些什么来,你别后悔。”
  这就是所谓的变相要挟,不想失。身就得给他蹂。躏小白兔,最后不知是适应了他,还是太疲倦,就睡了过去。
  到后半夜,身后男子身上突得发烫,她被他给热醒了,一摸他额,烫的厉害,恐怕是被熊爪抓伤,感染而发烧了,这深更半夜哪里去寻退烧之药,只能去先弄些水来,给他降温,但她一动,他便皱眉,死死抱着她腰,烧得糊涂低喃呓语,像是在喊谁的名字,她凑近去听,只听得他一声一声地喊着,“长歌,长歌……”
  猛地,她心口一窒,那个名字听白韶掬提过,白韶掬说那人才是他心中最爱的女子,她以前还怀疑,如今确是信了,他烧得昏昏沉沉,可对那女子的想念却没停过,她一咬牙,甩开他箍在她腰间的臂,脱了自己白袜,便出了洞去,而后,便是一趟一趟来回奔波在熊洞和下坡水洼之间,用袜子沾了水替他擦身擦额擦唇,一边擦一边埋怨,都怪这人一直在喊那个楚长歌,否则她不会拿她的臭袜子来招呼他。
  可她心中又是一惊,浑身只觉别扭难受,她只觉自己更像是醋坛打翻的女子,就像以前大姐与白韶掬郎情妾意时,她心中也是如此被扯着似得难受,而这感觉与以前相比竟也不差,她募得想起他调笑问她的那句,你莫不是已爱惨了我?
  小鱼不敢再往下想,手中力道更用力几分,弄得男子轻痛扯眉,她心中难受才发泄出一些。
  忙碌至天将亮,他寒热终是退下,她才累倒在他身旁呼呼睡去。
  外头传来不小动静,慕容肆是睡饱了,听得外头步子声,立马警惕地醒了过来,一摸手边的剑,拍了拍小鱼脸颊,将她叫醒,小鱼一夜照料他都没合过眼,才睡下他就来吵他,她哼唧着不愿睁眼,手在他脸上乱推乱舞,叫他一边玩去。
  但这时一双锦靴已入洞中,见那衣衫不整的女子微闭着眼在慕容肆怀里像是在嬉闹撒娇,他步子一顿,不敢再进去,慕容肆也见得来人,心口才一松,手中的剑也随之而放下,来人正是白韶掬。
  白韶掬向他作揖,十分恭敬,“皇上,臣救驾来迟。”
  小鱼意识混沌,但听得那熟悉的男子音色,她乍醒睁眼,昂脸朝着洞口看去,站在洞口那白衣飘飘的男子果真是他。
  她微的一楞,她与皇上这睡姿当真不雅,想避开皇上一些,却将皇上抱得更紧,眸光半厉半柔,“都是朕的女人了,怎还如此见外?”
  谁是他的女人,这人怎竟胡言乱语?
  但她脸色还是攸得一红,只觉那白衣男子面色僵冷,眼神不住地往他们这里瞟来,她更觉羞涩,要挣脱起身,而皇上紧紧抱着她,还当真他大臣的面,温柔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轻轻替她拢了拢衣衫,不叫那男人看到她多余的白肉去。
  夏婉安紧跟在白韶掬身后,也探入。洞中,俯看而下,只见洞中那对男女姿态过分香。艳,这夏锦也当真了得,只比自己更胜一筹,她只勾。到了一个将军而已,她竟能把皇上给睡了。
  ………题外话………没啪成,大家别打我,纯属近日来扫黄厉害,不敢写。捂脸溜走……

  ☆、119。119将计就计,一网打尽

  那二人站在洞外,身上不见一处脏污,看起来愈发般配,小鱼再一瞧自己身上衣衫,只比昨夜更破了,但不同的是,昨夜见他们这般干净又登对,心中还有一丝波动,但如今心绪竟如此平静无澜,大约是见惯了,又或许是认清事实看开了。
  夏婉安冷眼看过小鱼,这次用她娘亲要挟她,也没能破坏她与皇上关系,倒反而促成了她与皇上,这女子当真是鱼跃龙门了,她微握了下手掌,静默走到白韶掬身后,回避了下。
  在小鱼眼里,大姐这次倒是难得的识大体。
  小鱼又奇怪这二人怎么这么快就找到他们了,而且听起来外面有很多人的样子,难道皇上早就料到梅九发会对付他们了么?
  皇上看了看夏婉安那身洁白衣衫,本想叫她脱下来给小鱼穿,但一瞥她旁边白韶掬穿的也是白色,他就反感,现在不知为何白衫那么讨厌,他微拧了下眉,让白韶掬出去,又指挥夏婉安出去给他和小鱼找身合适衣裳过来,夏婉安心中不愿,她竟成了那小贱。人的婢子了,但因是皇上命令,不愿也只敢放在心里,这会儿去哪找合适衣物,只能让外面挑了两个士兵让他们将外衣脱下,再折叠整齐捧着进了洞中魍。
  皇上正以手代梳,给她那妹妹梳头发,温柔地不像话。
  夏婉安不明白皇上为何这么宠她这个妹妹,明明将她送进宫里的时候,还是只丑爆了的猪头,她当初一度怀疑皇上眼光拙劣到无下限的地步。
  突地,她想到什么,心中一慌,现在皇上这么宠夏锦,若是夏锦告知皇上她是被自己下了毒丢进宫中的,皇上届时自然会迁怒于她,但很快她就放松下来,不会的,有白韶掬在,夏锦不会在皇上面前说错什么,白韶掬可舍不得她有事,可不是么,昨夜临危,他先是将自己护在怀中。即便夏锦变美又如何,即便白韶掬有娶了夏锦之心,可仍旧取代不了自己在白韶掬心中地位,白韶掬最爱的始终是她夏婉安檎。
  得第二,也是输,不是么?
  夏婉安嘴角浮出诡异又讽刺的笑容,让小鱼觉得这大姐当真太可怕,空有一副好皮囊,却是如此阴险。
  皇上看都没看夏婉安一眼,叫她将衣服放下,一撤手,让她下去。
  待她出去后,慕容肆道,“我知你厌她,但这里只有她一个女人,我不能让别的男人窥了我的嫔妃。”
  这名不正言不顺的,连床单都未滚过,就大言不惭直呼她是他嫔妃,小鱼嗅了嗅鼻子,当真臭不要脸,但也不会真的生气,心中甜蜜如暖,这人总是什么都为她着想,不止是男神,还是暖男。
  此刻,他正轻柔细致替她绾发,说实话他绾发技术真不怎么样,但他乐此不疲整了好些时候,才将她发绾起,随意捡了跟地上细小树枝给她固定好,又将她扳过身子,来回打量欣赏他微她设计的发型,唇角弧度越陷越深,这时,她竟觉得他笑起来像个孩童,纯真美好。
  在二人换好干净衣物后,慕容肆发现了手边有一双袜子,这袜子还是湿的,想来昨夜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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