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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君逼我玩宫斗-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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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小鱼爱不释手别在腰间,秦南心也是慧意一笑,倒是岳东睿巴巴望着小鱼腰间那荷包,也想要一个,但因皇上在这,也不好开口。
小鱼再与秦妃客气几句,便退下,心想天色太晚,天气也不好,狂风暴雨,更何况此刻宫门也已关,去白府的事治好明日再做打算。
皇上嘱咐楚长歌几句,让她好生休息,明日再来看她,岳东睿则多看楚长歌一眼,又是拧了下眉,就此与皇上出了椒房殿,往御书房去了。
外面雨势很大,即便有人替二人打伞,待到御书房之时,两人膝盖以下皆湿了,皇上坐到榻上,有内侍拿着干净帕子过来替皇上脱靴擦脚,他睨了岳东睿一眼,“你这消息可真是灵通,朕才刚回宫,你便来了。”
“臣是这不是从戚黑子那里听说皇上受了伤,臣是关心皇上龙体,才立马进宫探视的。”
他回得很快,一句带过,是从戚蔚那里得知消息的,可并非如皇上暗指的那样居心叵测。
“朕的龙体无碍,倒有劳阿睿你挂心了。说说吧,还有何事?”
当然,他不是为探皇上身体的,既然皇上直说了,那他也不转弯抹角了,“臣听说丞相那边有动静了,西域那边也是蠢蠢欲动,皇上可要早做准备才好。”
慕容肆微的一抬头,黢黑的眸精准地攫住他,让后者也是脊背一寒,就听他笑言,“这事朕还能不知么,三天后的祭天大典,阿睿你自会见分晓。”
岳东睿倒是一震,他人在平遥县这么些天,他居然对朝中之事与敌国动向知道的一清二楚,而且早已想好了对策,那他手下的十万铁鹰营军士,他也未作调动,可是他还另有谋划。
他唇角僵了下,竟不知该说什么,半晌,他才沉声道,“想来也是臣多虑了。”
内侍已给他换好干爽的靴袜,他才幽幽起了身,仍旧是敛笑着一双沉黑无比的眸,“阿睿,你却是长大了,能食君之禄,担君之忧,朕也甚感欣慰。”
长大了?要知他只比这人小了半岁而已,这话似乎不适合从她嘴里说出来。
但他也不敢顶撞,只是微笑,轻轻颔首。
最后皇上来了句“朕累了”,岳东睿才告辞离去,慕容肆看着他背影,勾唇浅笑,这阿睿眉眼气质怎么越来越像慕容擎了?
外面的雨越发大了,靴子踏进雨里,溅起他一身污泥,匆匆上了侯在外面的马车,只是他出了宫门并未回侯爷府,而是去了另一个地方。
☆、129。129楚长歌是我的过去,而秦小鱼你是我的未来。
外面的雨越发大了,靴子踏进雨里,溅起他一身污泥,匆匆上了侯在外面的马车,只是他出了宫门并未回侯爷府,而是去了另一个地方。
一辆华丽马车在相府门口停下,侍卫连连将伞撑开,接他下来,与他同行进了相府,管家带着他急忙去了相爷的书房。
秦遇见到岳东睿的第一眼,就皱了眉头,“皇上如今已回宫了,你这个时候过来,不怕他知道?”
“还怕什么?秦遇,你是老了,胆子越来越小了,他最是隐忍,一直等到如今羽翼颇丰才动你,以他谋略只怕早就在你相府周围安插了眼线,更何况,我今日过去一探,也没探到任何口风,他像是另有打算,只怕他已料到你会找我合作。”岳东睿微得一顿,想到那女子,便道,“我来,还想告诉你一件事,楚长歌跟着他一起回来了,她今日一进宫就夺了南心的宫殿,还砸伤了飞玉,在宫中可过得凄惨无比,你最好赶在三日后的祭天大典之前将她给弄出来,否则——”
还当岳东睿在这风尖浪口上冒着大雨深夜造访是为何事?原来是他是为了他的宝贝女儿啊,可当真是呵护她啊魍。
他攸得一笑,可又突地想到什么地方不对劲,楚长歌跟慕容肆一起回来了?要知道当年楚长歌可是和太子擎在那场大火中一起烧成了骨头渣子。那么太子擎呢?
他心中暗自紧张,可现在也顾不得太子擎了,他老眉一扯,道,“我怎会忘了跟你合作的前提呢,第一把我那宝贝女儿送给你,第二,你我将大宁王朝一分为二,各自割据为王。明日我就派人去宫中传信,接她回相府住上几日。慕容肆是先皇的骨肉,你也是先皇的儿子,都是皇孙子弟,我那宝贝女儿嫁哪个不是嫁?都怪她当初被那小白眼狼给骗了感情,一根筋要嫁给他,否则睿儿你早就是老夫女婿了。至于那楚长歌,等我们大业夺成,那楚长歌还有好日子过?那场大火烧不死她,老夫就再活活烧死她一次。”
这人真是老狐狸,又狠又毒,上次秦金宝与宫女海棠一事被揭发,这老东西就是利用他是先皇儿子这一点来要挟他,他才没帮季显知说话檎。
不过,这老东西,他早晚也是要对付的。
他冷声一笑,“是啊,那楚长歌实在不讨喜,是该被架在柴火中再烧一次,烧得她尸骨无存才好。”
二人又再拿出地图商议一番,秦遇二十万兵马就在北面,离长安城很近,军需装备精良,而岳东睿十万大军驻扎在东面,三天后与西域八万大军一齐兵分三路发动进攻,还不信不能把长安城一举拿下?
“白韶掬那边你可有把握收服?可就数他那十万虎豹营最是精锐。”岳东睿又问道。
“英雄不都是难过美人关么?将他那老相好抓起来还不信他不就范。到时他只要维持中立,就光凭皇上与戚蔚那二十万军队还能奈我们何?”
秦遇计策早就想好,这些人终究太年轻,逃不过个一个情字,慕容肆如此,岳东睿如此,白韶掬亦会如此。
岳东睿朝这老狐狸竖了竖大拇指,“丞相大人,高,实在是高,东睿佩服。”
可过了今日,他就笑不起来了,因为有人用了相同招数来对付他。
……
悦仙宫。
外面雨势已小,门窗紧闭,可空气仍是潮湿的很,不知为何这次平遥县回来后她满脑子都是慕容肆还有楚长歌,直到后半夜,才渐渐进入佳境。
梦中,她被一个熟悉的男子抱入怀里,那男子满身的沉暖檀香,安全感十足,令人贪恋,她迷迷糊糊也将那男子搂住,可突然炙热臂上她的唇,让她无法呼吸,她皱眉伸手去推,下手太重,放了自己手上口子未痊愈,痛得睁开了眼,可这一睁开,看到眼前那双深邃的眸子,她微得一颤,赶紧闭了起来,翻了个身,继续装睡。
可他手不老实,又伸过来,环抱住她,“小鱼,我刚看到了你的眼睛有睁开过,你装有用吗?”
小鱼心中腹诽,这人又半夜三更跑到她房里来干嘛?不去跟他的前任亲热去?
可这人似乎是她肚里的蛔虫,就浅浅笑着,灼热气息喷打着她的后颈,“这是礼尚往来,谁让你在白家老宅跑到我屋里去?”
小鱼心中一咯噔,咬了咬唇,这人手愈发不老实,往上移了移,她一捂胸口,跳得坐了起来。
在黑暗中,他却眼疾手快,一下捉住她手,放进掌心,反复轻轻揉搓,“你手可还疼?”
就好像他特地过来只是为了她的手,他越揉越柔,她的手在他掌心里不由自主地轻轻哆嗦着,她只好道,“本是不疼,被你这么一捏就疼了。”说着,就要从他手中抽出来,他似乎怕会弄痛她,见她手一动,就松了开她手,可她那只受伤的手才刚落下,他就抓起了她另一只手,她心中在叫嚣,一个没忍住就道,“你这人怎么这么可恶?难怪秦妃都嫌弃你。”
可刚脱口而出,她就后悔了,这话她不该说,也不能说,这人可是帝王。
他却不怒反笑,“我跟她啊那叫露水姻缘,有缘无分,如今也快到头了。”
这人也是看得开,她突然得想问他,那你跟我,是哪种缘分?可她又怕开口,会听到她不想听到的答案。她以前喜欢白韶掬时,总是问他心中有没有她,其实问了,已是失败,若是她能感受到他同等喜爱,她又何必多此一举再去问呢?
这人是跟她一起经历过生死的人,她更多的是愿意相信他,他若不在意她,又怎会大半夜过来看她呢?
于是,她又耍了个心计,“那夜在山洞里你烧得糊涂,一直喊着楚长歌的名字,现在如你所愿,她回来了,你打算怎么安置她?”
他避而不谈,故意打马虎眼,道,“小鱼,你这是吃醋了么?”
在小鱼看来这是敷衍的态度,就像白韶掬一样,到最后她们两个姐妹都要,这就叫贪得无厌,可这人又是皇帝,本就有三宫六院,她从来都不是他的唯一,以前不是,以后更不会是。
尽管她心知肚明,可她还是一咬牙,霸气爽快道,“说!”
“你这是命令我?”他似有点愠怒,抓着她的手微的一紧,小鱼似乎又说错了话,刚才好像有点似乎算是命令吧,夜色中,他隐约见到她鼓起的腮帮子,凑过去,飞快在她脸上印了下,气息灼热浮沉还带着暧昧挑。逗,“你与她不同。”
被他亲了下,小鱼小鹿乱撞,心口跳得剧烈,害羞地努了努小嘴,这人就在他眼前,她在他耳边,声音细小如蚊,却温柔入骨,“阿四,那你告诉我,不同在哪里?”
慕容肆只觉被她撩拨得心痒难耐,这小东西哪里学来的?
他身子一热,扑过去,与她耳鬓厮磨,轻声回应她,“楚长歌是我的过去,而秦小鱼你是我的未来。”
她心口亦是一烫,她就知道应该信任他,这男子不比菊花公子是个负心汉,她信此生这人不会负她。
她又想笑又想哭,感动得喉间发痒,十六年以来第一次有这种异样的感觉,这人不需她说话,直接堵住她唇,将她鼻息都吸进腹中。
何谓过去,何谓未来?
就像他现在将楚长歌紧紧拥入怀里再也找不到年少时那份炽热激。情,而只要看眼前这女子一眼,他就觉浑身快要燃烧。
男人的爱情通常先走肾再走心。
一番激烈,小鱼被他吻得气喘吁吁,两人皆是衣衫半敞,一枚小小硬物从他怀里不小心掉落到床头。
借着月光看去,那东西似乎是一把木梳,有些熟悉,她探手过去要捡起来看下,他动作比她来得更快,已将那小木梳捡起复又放入怀中,那小梳子像他的宝贝似得。
她蹙了下眉,女子生来多疑,又想那会不会是一把女子用过的木梳,他才如此小心翼翼,任何人都碰不得。
是楚长歌的梳子吗?她想得更深了一分,他不说,出于信任,她亦不会问,她已是他的未来了,亦该知足了。
二人静默了下,他轻柔拢起她的衣衫,修长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柔嫩的唇瓣,万般柔情如细水一般从他指尖流过,烫了她的唇,传入到她的心窝,他说,“我要给你最美好圆满的新婚之夜,掀开你的红盖头,用合卺酒灌醉你,再将你吃掉。”
………题外话………真心对不起大家,现在才只更了六千。评论区被刷的,心情有点差,望大家理解。尽量在12点前再传一更上来,大家别熬夜,明早起来看。
☆、130。130此生凤冠为你一人戴,霞帔为你一人披
二人静默了下,他轻柔拢起她的衣衫,修长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柔嫩的唇瓣,万般柔情如细水一般从他指尖流过,烫了她的唇,传入到她的心窝,他说,“我要给你最美好圆满的新婚之夜,掀开你的红盖头,用合卺酒灌醉你,再将你吃掉。
他声音太过低靡性感,这番话画面感太详细,听了令人昏昏欲醉,又令人遐想憧憬。
小鱼也见过二姐和燕王成亲,见过他们喝过合卺酒,合卺,从此夫妻二人合二为一,自此夫妻二人同甘共苦,患难与共。
“此生凤冠为你一人戴,霞帔为你一人披。”我等你来将今夜许下的承诺实现。
他笑意愈发柔软,执起她受伤的手,在她包扎好的掌心处亲吻魍。
那夜慕容肆拥着她快至天亮时分才离去,那人起身时虽尽量放轻脚步。但她还没习惯与他这般拥着入眠,中间睡睡醒醒,他一起来她就察觉到,但没睁眼,只等他走了,才能安然睡了一会,就动身前去白府。
……
另一边,秦遇一早派人入宫传信给秦南心,但来人却连秦妃的面也见不上,来人也是机灵,立马动身去请太后帮忙,可饶是太后和身旁两个江湖高手也丝毫近不得秦妃别苑檎。
这事很快就传到秦遇耳里,秦妃这是被皇上软禁了,秦遇立马将此消息压下,生怕岳东睿听到此事,会影响他们夺权大计。
但这消息又怎么可能被压下呢,就在秦遇的人前脚离开皇宫,皇上派戚蔚去给岳东睿送了一封信。
岳东睿看完这信,差点怒得跟戚蔚动手,叫手下强行拉下,他死死瞪着戚蔚,将这封信揉碎紧紧捏在手里,“好个大宁天子,从一开始就是你的计策吧,明知我在宫中有所企图,还将我留在十余夜。”
戚蔚是看着皇上写那封信的,这上面只写着一句话——南心已有近月身孕。
谁都知道皇上这阵子一次也没去过椒房殿,更未传召秦妃到乾清殿侍寝,这有身孕了可不出奇,这腹中骨肉只怕是这收信之人吧。
原来皇上早就知道了这两人有奸。情,又或许是故意让他们发生了奸。情,可若非岳东睿好。色,又怎会掉入这样的陷进里。
“阿睿,真想不到你是这种人,无论秦南心多美,可终归是皇上的女人,你连皇上的贵妃也敢睡?还把她肚子搞大,你当真好。色。”
戚蔚这一句,让岳东睿更为愤怒,终是忍不住,一拳狠揍在戚蔚脸上,饶是戚蔚亦是身手不凡,也是没完全避开,还是被他铁拳擦到下颚,疼得他嘴角微颤,可再朝岳东睿看去,他嘴角绷住,颤得比自己更为厉害,一双黑眸更是怒到极致红得渗人,“你懂什么,她五年前就该是我的女人!要说睡,也是他慕容肆先睡了我的女人。”
这人当真大胆,竟敢直呼皇上名讳!
戚蔚拧了拧眉,一张竣黑的脸更是暗沉,“岳东睿,看在我们相识一场的份上,这次我不与你计较,要是再有下次,我非跟你硬干不可!”
他言毕,转身欲走,身后岳东睿又冷声喝住他,“我与你一起进宫。”
……
小鱼才到白府,迎接她的就是大姐。
夏婉安十分清楚她会来找白韶掬,她淡妆浅抹,一副高高在上地看着她,“锦儿,我昨夜就盼着你来,你怎么如此慢,今早才来,你娘亲可是等急你。”
“这白府谁做主,你还是白韶掬?”她径直越过这个讨厌的女人,气得夏婉安脸色微变,她就放声大叫白韶掬的名字,夏婉安白了她一眼,“没规矩的野丫头,在别人府里也敢大呼小叫!”
小鱼才不理她,直接扬声大喊,没一会白韶掬就从里面出了来,看吧,简单粗暴的方法永远是最有效的。
一见他沉着眉,她脸变得比换脸谱还快,立刻就装成了乖乖女,“都怪大姐不让我进来找你,我才会在这里大吵大嚷的。”
“韶郎,你别听夏锦胡说八道,我可没不让她进来。”夏婉安拉了拉身旁男子衣袖,可男子似也不怎么待见她,用力挥开她手,让她手跌落在半空,气得她一张小脸更白。
小鱼心里好笑,这招血口喷人的招数可是跟夏婉安学的,难怪儿时她总在白韶掬面前捉弄她,算计她,让她在白韶掬面前出糗丢脸,原来那时候夏婉安就在抢她的心上人了。
可既然被抢走了,那她干脆就不要了。
“夏锦,你要你娘,还是要皇上?”
这是白韶掬开口的第一句话,让她顿时心惊胆颤,这人不是明明答应她帮她救娘的吗,现在怎么问她这种奇怪的问题?小鱼气恼,“你这人怎么总是这样,说话不算数?”上次脸谱是这样的,到了她娘的事上又是这样的。这男人不靠谱。
他才不理会她的气怒,一双凌厉的眸直直地盯着她,倨傲如神,“二者你只能选其一,夏锦,你这么聪明,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这人竟拿她娘要挟她,让她放弃慕容肆,正在她思考之际,他又笑道,仍是高冷得可怕,“夏锦,你选你娘,还能有我,岂不一举两得?”
见鬼的一举两得,她想胖揍他一顿,可自知武艺压根不敌他,只死死攥着拳,紧紧抿着唇,憎恶地凝视着他,他又是笑,“我知道你一时难以决定,你好好回去考虑考虑,明日给我回复,而你娘我会替你照顾的好好的。我还是听说秦遇那边在调兵遣将了,你最好尽快决定,别影响了我对我的虎豹营发号司令。你该知道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虎豹营的将士也不一定会听皇上的。”
她怎么会不知道上,上次他跟皇上大动干戈,她替他求情,就是因为他的虎豹营十万军士对他最是忠心。
可现在这人竟拿她娘逼她?
她眉头深锁,看向夏婉安,“你也同意我们一大一小伺候他?”
这个时候,多么希望大姐来阻挠啊,可她似乎一点也不介意,她笑盈盈道,“皇上那么宠你,韶郎强行要你,只会跟皇上起冲突,若是你向韶郎投怀送抱,那皇上恨的就是你了,这对韶郎前途不会有碍。况且,你嫁过来,我们姐妹作伴,闲话家常多好。”她心中只想着把她圈进白府,再慢慢弄死她。
这人一唱一和,看来是早就商量好的?
回想起昨夜与那人互相许下的誓言,她心中不觉哽痛,一瞬,眉眼就起了红,白韶掬竟不知她如今是这么不情愿与他在一起,她难道忘了那脸谱上亲手所刻下的那行小字,不由得他袖子拳头亦用力一捏。
“为什么,白韶掬,你这人这么讨厌?我对你死缠烂打时,你眼里没我,我现在终于放下你,重新开始我新的人生,你却苦苦相逼?你难道不知我已经脏了么?这样的我你还要?”
她几乎是嘶声力竭吼出来的,可见这人对他的恨意有多深,就为他要拆散她和慕容肆么?
可在他听到她已脏了那几个字时,他心口又是一刺,他想狠狠给自己一个耳光,为什么教她被那人夺了清白?
其实小鱼这话是在故意激他,他这人有洁癖,对物如此,更何况对于人呢?只希望他被激得,不要再逼她才好。
看着她眼泪在眼眶中打着转,白韶掬低笑一声,要上前给她擦眼泪,她惊得往后一步,现在这丫头竟把她当做了避之不及的豺狼虎豹了,他笑得更深,眸中盛满无奈,故意装傻道,“你哭什么?你脏了,我给你洗白便是。皇上的前任不是回来了嘛,那楚长歌是沈妃的养女,比皇上都要大上三岁,他们从小一起长大,那女子从小照顾皇上起居,沈妃过世后又与他相依为命,甚至为他皇位,愿牺牲自己。你能皇上做什么?在皇上心中地位,你又怎比得过她?至少我们也算是青梅竹马,我对差也差不到哪里去。”
小鱼紧紧握着小拳,尽管这样,阿四都说,他和楚长歌是已成过去,她才是他的未来。
“白韶掬,你根本不了解阿四为人!你莫要诋毁于他!”
小鱼真是怒到已控制不住自己,尽管打不过这人,也是捏紧了小拳一下子砸到了他胸膛上,他却是没避开,只任由她一记一记小拳头抡在自己胸口,痛并快乐的感觉。
夏婉安骂道,“夏锦你疯了么?”说着就要扯开小鱼,白韶掬将夏婉安一推,哪容她来动这人,他猛地捉住了秦小鱼乱舞的手,紧紧咬着牙,却又有矛盾的温柔,“我知你现在恨我,可将来你会感谢我!”
☆、131。131我也是白韶掬的女人
见鬼的感谢,小鱼怒嘶一声,“老子这辈子都恨你!”
雨过天晴后晨光太过刺眼,模糊泪眼也被刺得发痛,曾经那白衣胜雪的少年在她越发迷蒙的视线中,变得刻板甚至有些扭曲。
见她微白唇瓣轻轻颤抖着,他大手攸得是一紧,痛得小鱼咬牙,昨夜才包扎好的伤口,如今在被人用力捏扯,又一点点撕裂开来,血从掌心溢出,直至白韶掬感受到她掌心处那濡湿粘热,才一怔松开她手。
阳光炎热,在与他对峙之中已出了一身薄汗,可手心却凉得透骨。
一端是生她养她的娘亲,一端是她未来的归宿魍。
她不知道是该妥协,还是要反抗?
白韶掬见她仍是倔强,紧紧攥着手,恶狠狠瞪着他,他冷冷扬唇,将卞儒璋喊来,送她回宫,让她回去冷静想想,明日再给他答复。
说罢,衣袍一摆,沉步离开檎。
小鱼想,还有一日功夫,兴许还能想出其他解决办法。
夏婉安看着白韶掬一眼,暗暗咬牙,自从平遥县回来后,他对她愈发冷漠,就在昨夜,他逼着她交出了夏锦她娘阮涔涔,与他秘密说了些什么,后来就把自己关在房中发了疯般拼命喝酒,大醉酩酊地抱了酒坛冲进雨里大吼。
她从没见过他这般狼狈又心痛的样子,似乎失去了全世界一般。
他似乎预料到夏锦今早会过来,他很早起床沐浴,又命人将阮涔涔带了下去,被带到什么地方,连她也不知。
眼见卞儒璋要随夏锦出去,她也立马跟了过去,小鱼讨厌这人,“你过来干什么?”
夏婉安嫣然一笑,“近来多日不见二妹,我甚是挂念,我进宫看看她,与你何干?”
挂念二姐?这女人会有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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