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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君逼我玩宫斗-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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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婉安嫣然一笑,“近来多日不见二妹,我甚是挂念,我进宫看看她,与你何干?”
  挂念二姐?这女人会有这么好心?
  小鱼随了她去,不作理会,率先跳上马车,可是那个口口声声说“与她何干”的大姐,竟也挤上了同一辆马车,夏婉安很自然地坐了下来,“你瞪我有什么用?这马车虽非是白府的,可外面的护卫卞儒璋等人是白府的。”
  这个女人脸皮也当真是厚,小鱼哼了一声,“你非黏着我上来,不是去看二姐那么简单吧?有什么你就直说,别拐弯抹角的。”
  的确,刚在白府,当着白韶掬的面,有些话是不好说。
  “我们明争暗斗了这么多年,还是小妹你最了解我。也许明日之后,你就要与我一起过门了。韶郎是有跟你说过,我俩同为将军夫人,不分大小的吧。可我告诉你,这不分大小是明面上的事儿,更何况你又是个皇上用过的破鞋,这论身份论尊贵,你哪能与我比?你啊以后还是要称我一声姐姐,初一十五早晨过来给我奉茶,我与夫君坐着吃饭时,你就站一旁伺候着布菜盛饭,若是夫君还愿意碰你,你必须沐浴干净才能侍奉他。你自小又野又皮,自是不懂这些个礼仪规矩,我先给你大致说说,以后还要专门请婆子给你说教。”
  小鱼心里想,暗夏婉安这说法,她嫁给白韶掬哪里是做夫人的,简直就是个陪嫁丫鬟嘛。这大姐也真是有心,非挤了上来,这是先羞辱她一番,或者说是先将这大房架子给摆出来。
  “大姐,别说我是否一定会嫁给白韶掬,就算我嫁给了他,你那些条条框框对我也没用,你敢找我麻烦,我也必定闹得你鸡犬不宁。”
  夏婉安脸色微微一变,可又笑了起来,这个妹子是越来可爱了,如果少了这个对手那该是多么孤单。
  她笑着说,“好啊,我等你来闹。”
  小鱼觉得她这个大姐也是个疯子,就没再理她,行至半路,马一声长鸣,突然停下,外头驾车的卞儒璋高喝一声,“不好。”
  小鱼也只觉周边顿时寒气凛然,她一掀帘子朝外探去,只见一群蒙面青衣人在巷子中将他们截住,看来这群人跟了他们有一会儿,他们马车行使的慢,这些人冲到前面这稍偏僻地带设下了埋伏。
  卞儒璋吩咐车夫,“你先带她们离开,这里离刑部衙门不远,快去求救孔大人。”说罢,他拔剑一跃而下,与那些青衣人打斗起来,誓死也要保护她们。
  这车夫是宫里人,随小鱼一起出宫的,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场面,脸色大变,手忙脚乱的样子,不知如何驱马,一个青衣杀手动作敏锐,一箭射中车夫胸膛,血溅当场,直挺挺从马车上栽倒下去。
  卞儒璋一见大事不妙,而他正与一群人扭打在一起,无暇分身,急切大吼一声,“你们谁来驾马车?快去刑部!”
  夏婉安见那么多杀手,早已吓得脸色铁青,全身发软,哪还能去驱马,小鱼一咬牙,掀帘而出,正欲抓住缰绳之际,一把利刃架在了她脖子上,那青衣人冷血无情道,“再动,老子一
  剑削下你脑袋。”
  小鱼自是不敢乱动,另一个青衣人探入马车之中,要去逮夏婉安,夏婉安哭丧着脸大叫,“不要啊。”但还是被他一把胸脯给揪了出来,又对那个手握弓箭的青衣人说道,“就是这个没错,是白韶掬的女人。”
  “把那个女人带走。”手握弓箭的青衣人一声令下。
  原来这些人要抓的是夏婉安,却没有要杀掉的意思,那说明夏婉安是有利用价值的,而这个持弓箭的应该是这群杀手的头目。
  “那这个呢?要不要做了?”
  那个拿剑架在她脖子上的男子问那头目。
  杀手头目正要做抹脖子的动作,小鱼机智说道,“我也是白韶掬的女人。”说着,就飞快将帽子一扯,她秀发垂落下来,果真是个靓丽的女子。
  这时杀手头目眸子一眯,这才说,“将她一并带回去!”
  卞儒璋自顾不暇,与其他几个青衣人硬拼着,腹部已受了一刀,见自己单打独斗根本非是他们对手,捂住受伤腹部,脚步一点,旋身飞上屋檐,逃了出去,现在去请求支援才是最重要的,其他几个杀手要追杀过去,而青衣头目手一举叫他们停住,显然是要让他去给他们主子报信,“跟你们将军说,他的两个女人在丞相大人手里,今夜请他到府上一叙小酌。”
  小鱼又一惊,这些竟然又是秦遇的人,这个关键时刻,要抓的是白韶掬的女人,他们这也是在打白韶掬手上重兵的主意呀。
  卞儒璋眸一眯,便飞檐走壁逃了出去。
  青衣头目看了一眼这两个女人,“将这两个女人带回去!”
  ……
  卞儒璋身负重伤,赶回到白府,将刚才所发生之事通通告诉于他,他听得小鱼也被带走,手中茶盏往地上重重一扔,茶盏和着莲子皆摔得破碎,他唇角碾过一丝狠笑,“好个秦贼,连我的人也敢动!”
  “可是将军,秦老贼请你今夜过去,势必他是想要挟你投入他阵营呀,若是如此,那咱们投奔反贼,岂不为天下人所耻笑,以后只怕要背负一世骂名呀。”
  白韶掬是什么人,岂会轻易就范,他一敛眉,看着卞儒璋腹上大片鲜红,道,“你受伤不轻,先下去休息,我即刻进宫。”
  ……
  天色已暗。
  管家急速向秦遇禀告,白将军已到府门外,要他亲自去迎,秦遇听罢,怒得扯眉,用力一拍桌案,低斥一声,“他征西将军的架子可真是大!”
  老管家见得丞相发怒,又弯了一弯腰,禀道,“白将军他不是单独来的,来带了五百侍卫。”
  “什么?”秦遇一怒站起,“他不止架子大,这胆子也大,当真不要他那两个女人了!哼,老夫便去会一会他!”一拂袖,便抬步出了去。
  白韶掬双手负于身后,站在门口等着秦遇过来,没一会儿,就见秦遇大步而来,月色下,这老贼环顾了下白韶掬身后站得笔直的侍卫,眸色一暗,动了动唇角,一脸狡诈笑意,“老夫让白将军久等了。”又朝身后管家使了个眼色,“还不快请白将军进来。”
  管家做了个有请姿势,白韶掬悠悠一笑,“相爷请韶掬过府一叙,是韶掬让相爷久等了才是,不知相爷请我来小酌,今日喝的是何酒?一般的酒,可入不了我的眼。”
  “这酒啊,是老夫特意为你准备的,叫做‘美人酒’,这来头可大得很,想必定能合将军味口。”
  秦遇又是一声笑,这笑中更见狡狠。
  ………题外话………更的晚了,有点卡文

  ☆、132。132这次是落到秦金宝手里是逃不过去了

  “这美人酒,我还是头一次听说,有劳相爷费心了。”白韶掬一抬脚便越过门槛,随秦遇进去,又猛地一顿步,往身后一众排列整齐的军士看过去,对秦遇说道,“我怕黑,才带了这么多人来,相爷,你不会介意吧?”
  “白将军你手握重兵,老夫怎敢介怀?”他这话倒说得太过谦虚了,这要说手握重兵,秦遇手上可有二十万军士,远比白韶掬的多。
  “你我彼此彼此,相爷,又何须自谦?”白韶掬笑得十分冷,对他手下人一声厉喝,“你们没我命令,不可踏进相爷府邸半步。”
  秦遇微得眯了下眸,又给管家施了个眼色,管家立下明了会意,看了眼外头那阵势不小的侍卫队,这就默默走了开去,秦遇亲自将白韶掬带到后院小亭里。
  …魍…
  幽暗的地下密室,是间无窗的大房,四面墙角各点了一盏油灯,木枷上缠绕着暗绣色手链脚铐,火盆、绳索、夹板、竹签子一样都不少,中间是个巨大的石头椅子,上面有铁索镣铐,用来固定犯人的四肢,石椅一侧安装了个手摇木轮,木轮上面是像打水的井轱辘一般,缠着许多蹭绳子。墙壁一侧分别有两个硕大的木桶,其中一个木桶中装满了水,另一个则填满了沙子,大概是对犯人施以水刑和土刑的。
  这分明就是一个地下刑房,而小鱼与夏婉安被擒住后,就一齐被带到了这里。
  二人嘴里都塞了布团说不出话来,手上脚上都被绑紧了绳索,是逃也跳不掉,夏婉安自打被关到这里来后,就一直哼哼啼啼,哭得没完没了,小鱼实在被吵得头疼,身子挤下她,叫她别再哭嚷了。哭嚷有屁用,想办法逃出去才是应该做的事檎。
  这时铁门支支扭扭地被推了开来,是有人来了,小鱼立即警惕朝铁门处看去,果见一人从门外小心翼翼进来,这人手上提了一包什么,还是个女子,像是在哪里见过,待得她走近,才看清她一张白腻的瓜子脸,她像是受了虐待,以前白净的脸如今瘦瘦巴巴的,再朝她微隆的肚腹上一瞧,这人是海棠没错。
  “鱼公公,夏小姐,你们别怕,我是受白将军所托来放你们出去的。”
  这白韶掬也可谓神通广大,竟然连秦金宝的女人也收买了。
  见有人来营救,夏婉安终是破涕而笑,拼命点点头,示意她赶紧给自己松绑。
  海棠这才蹲下将手中包袱放于地上,取出她们口中的布团,再掏出一把匕首将她们身上绳子给割断,“你们快将换上秦府的丫鬟服,白将军的人在秦府后门接应你们,我会带你们过去。”
  夏婉安已是飞快打开包袱,换起衣裳,可小鱼又看了这女子一眼,“你将我们放了出去,那你呢?”
  “鱼公公,有劳你挂心了,白将军会安排我与舍弟一个好去处,那样我再也不用受秦金宝肆虐了,你快些换衣裳吧,舍弟虽将外面侍卫给迷晕了,但还是怕有意外。”
  小鱼这才动作,外面又传来动静,海棠以为是她弟弟,可是那人来势汹汹,一脚就将铁门踹开,海棠见得这人脸孔,吓得浑身颤抖,来人不是别人,正是秦金宝,他手中也拎着一团乌漆漆什么,一走进来时,就让刑房内充满刺鼻血腥味,有粘稠的液体从那乌漆漆圆滚滚的东西上流出来,海棠再盯紧一看,那东西分明是她弟弟的头颅啊,她“啊”的惨吼一声,顿时瘫坐到地上,秦金宝阴森一笑,将手中那东西往海棠脚边扔了过去,小鱼与夏婉安也见到了那血淋淋的东西,夏婉安吓得往后跌退了好几步,差点摔进身后的水桶里去。
  小鱼亦是吓得脸色惨白,已知道这死不瞑目的脑袋是何人的了。
  秦金宝几近冷血地一步步走来,怒瞪着地上的海棠,“你这个小贱人与你这个弟弟,吃里扒外,竟敢帮着外人将这两个女人放走?这胆子大破天了?嗯?”
  海棠捂住脸,死死盯着地上那个鲜血淋漓的脑袋,她一抬眼,双眸猩红,杏仁大的眼珠子死死盯着秦金宝,就快要掉出来,“秦金宝,你真不是个人,你是个畜生!”
  她嘶吼着,一咬牙就腾起扑了上去,抓住她手臂就是用力咬去,咬得秦金宝惨叫连连,他身后几个看上去像是江湖中人,个个面目狰狞,但这女子是秦金宝的妾室,又身怀六甲,也是不敢上前,生怕将这女子弄出个好歹来。
  秦金宝当真是狠,抬起一脚就往她肚子上踹了过去,小鱼眼疾手快,正要过去帮忙,但秦金宝身后那江湖高手一下就跃过去将她擒住,教她动弹不得,而秦金宝一脚就将海棠踹开好远,小鱼心颤之下,已见海棠倒地不起,哀怨抽泣着,有血从裙下涌出,那场面当真叫人心惊胆颤。
  都说虎毒不食子,可秦金宝似乎比他爹秦遇更为狠辣,他淡淡看了海棠一眼,拍了拍被她咬破的袖子,“小贱。人还敢咬我?看老子弄不死你!”
  这时海棠已痛得直不起腰来,连哭声都已嘶哑,那臀下溢出那么多血,这孩子肯定是保不住了吧,眼见秦金宝又向海棠走了过去施虐,她冲他低吼一声,“她已是大出血,就是你不动她,她也活不成了。”
  她成功地引起了秦金宝的注意,秦金宝果是没顿住脚步,回眸朝小鱼看去,又看了看另一边的夏婉安,摸着下巴呵呵笑了几声,“白韶掬可真艳福不浅啊,两个国色天香的女子伺候她一个?难怪他今日赴宴,还带了五百人过来,换做我,我也舍不得这么美的女子呀。”
  夏婉安长得更妩媚艳丽,更符合他的口味,他摸着油滋滋的嘴角直笑,心中想着,这可是白韶掬的女人,一亲香泽也好啊。
  夏婉安也看出了秦金宝的用意,这人十分好。色,只怕现在在打自己的主意呢,现在白韶掬本就没有以前喜欢自己了,若还被这人欺辱了去,就会成为夏锦一样的破鞋了,她一抓身后木桶边缘,朝夏锦看了一眼,“秦小鱼,你还不趁机快跑出去?”
  秦金宝眸色一厉,这女子是秦小鱼?怎么会是秦小鱼?那鱼公公可是肥得跟猪一样,而且是个太监!
  小鱼怎不明白夏婉安的用意,谁都知道她曾经让秦金宝挨了五十大板,在床上躺了许久,现在她就在秦金宝面前,他还不把她往死里教训?
  秦金宝下意识地摸了摸屁股,到现在为止还隐隐觉得屁股疼呢,都是拜秦小鱼所赐啊。
  他又向夏婉安问道,“你说她就是皇上身边的大红人秦小鱼?”
  夏婉安朝小鱼挤眉弄眼,攸得一笑,“可不就是她么?如今她啊可是四品总管了呢。秦公子啊,有仇不报非君子,你自己可要珍惜这样来之不易的机会呀。”
  是啊,这确实是个来之不易的机会,过了这村儿没这店儿了,他今后还如何报这股杖之仇?
  这时,抓着小鱼胳膊的人提醒道,“公子,这非但是白将军的人,还是皇上的人,若是动了她,可有碍相爷大计啊!”
  可秦金宝已被仇恨冲昏了头脑,哪管他爹大计呀,心意已决道,“你懂个屁!将她给老子架到石椅上去,老子要好好惩罚她!”
  小鱼被强押着坐上了这张冷冰冰的石椅,四肢也被人用镣铐绑住,这下真是完全脱不了身了,只见秦金宝一挑眉,眼下那颗小红痣也动了一动,看起来下。流又阴险,他步步逼近,她道,“秦金宝,我听你刚才说白韶掬带了五百侍卫过来吧,我可是他的青梅竹马,若是我有个三长两短,我看他不把你相府给踏平了!”
  “你这嘴巴倒是挺倔的!在他把我家府邸踏平前,我先将你折磨死再说!”
  他阴冷笑着,已是走到她身旁,手触上那木轮,“见过这个刑具没?一会我就用上面的绳套勒紧你的手指,我在这里慢慢地摇啊摇,咯吱咯吱,咯吱咯吱,把你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摇下来。我看你之前帮着季显知惩治我的时候,可是胆大包天呢,势必这也不会让你怕。我就先摇光你的手指脚趾,再摇掉你的耳朵,最后把你脑袋摇下来,把你的脑袋就摇到后面去,你低头就能看见自己的后背,又有趣又刺激,是不是?”
  秦金宝轻描淡写地说着,那口气就像是弄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小鱼眼皮不禁跳了跳,听得他话是头皮发麻,只觉这次是落到秦金宝手里是逃不过去了。
  ………题外话………让大家久等了,晚上还有一更。大家还支持我的,别去回评,别抨击墨舞碧歌,别抨击传奇,不要拉仇恨,不要上了那些“别有用心之人”的当。

  ☆、133。133是我不好,让你久等了

  即便是歹毒的夏婉安听了秦金宝这番话,也觉骇人,她从来没见过这么狠毒的刑罚。
  秦金宝阴狠笑着,亲自将那绳套勒上小鱼的手指,小鱼只觉麻绳将在自己拇指上越勒越紧,秦金宝问她,“我从没见过有人能像你一样坐上这石椅不求饶的。如果你求我,我会让你死得痛快一点!”
  小鱼死死咬着唇瓣,本是惨白的脸色已经完全没有了血色,她不是不怕,只是明知这人不可能放过他,又为何必多此一举?
  求这样一个连畜生都算不得的男人?我呸,果真他昂起一张倨傲倔强的小脸,一口唾液吐在了秦金宝的脸上。
  他眼下小红痣又是一抖,眉眼一眯,擦过脸上那口唾液,“还敢吐老子?秦小鱼,你不是个女人么,我要让你死得更惨!”又将本是缠紧小鱼手指上的套绳松开,***她胸前缠去,他仍是阴笑如地府鬼泣,“你既然这么爱扮太监,那我就让你做不成一个女人!魍”
  当真是狠,即便是秦金宝身旁那几个江湖中人也是看不过去,如此欺辱一个女子,皆默默偏了下脸,不忍去看这一幕。
  小鱼知道自己是不能保全完整了,这人要勒断她汝,她死死咬着牙,紧紧捏着拳,却是不屈地看着这个恶徒,他陡然一笑,倒是没哪个女子有她这份骨气,他突地想大发慈悲,“秦小鱼,我虽是恨你,但我十分欣赏你这份不怕死的勇气。在你临死前,你还有什么想说的,你可以说一个愿望,兴许我能再好心一下帮你实现呢。”
  如果临死前,还能说一个愿望?此刻,她竟只想到了那人,她想再看那人一眼,即便一眼就好,可是这个愿望又怎么可能实现檎?
  她唇瓣咬得铁紧,轻轻震颤着,一阖眼,又飞快睁开,便道,“帮我告诉皇上,我许给他的承诺,只能下一世圆了。”
  “倒还是个痴情种!”他哈哈大笑,声音冰冷惊悚,在这间幽冷的刑房中高高扬起,钻入她的心眼,只觉恶寒,没想到她秦小鱼多次逢凶化吉,却要死在这人手里。又听得他恶心的声音传入耳里,“会的,等我爹多去了他的天下,我会把这句话带给他,顺便送他去地下见你!”
  他手上套绳一点点向自己胸前靠近,她心已颤抖到要窒息,正以为那撕心裂肺的痛要袭上身体之时,一条粗黑的鞭子从外面抽打过来,极快极准地卷上秦金宝胳膊,痛得他惨嘶一声,来人竟是一群蒙面灰衣男子,那手握长鞭的男子看了小鱼一眼,又是猛地一使力将秦金宝拉到他那里去,那几个江湖中人眼看自己公子要被拖了过去,一提剑,将那根皮鞭斩断。
  那人眸光黝黑,又暗藏狠辣,虽是蒙着面,仍是觉着熟悉,小鱼想这些人是白韶掬的人吧,刚才海棠说,白韶掬派人在后门接应,只怕不见她们出来,便探了进来。
  他见皮鞭被斩断,又立马抽出腰前宝剑,向秦金宝一剑刺了过去,秦金宝连连后退着,躲到那些江湖中人背后,急呼着,“上,给我上,将他们首级取了,本公子有重赏!”
  那些灰衣人与秦金宝的那些护卫扭杀在一起,秦金宝这时趁乱又捡了地上那把刀子,恶狠狠笑着又朝小鱼走去,他想若是秦小鱼被人救走了,还不如一刀将她捅死才好,至少是他亲手解决了这个碍眼的假太监。
  海棠虽是流了不少血,但这时已恢复了一丝知觉,她见秦金宝握着匕首朝小鱼那里走去,是要对她不利吧,想起刚才秦小鱼为了救自己也替自己说了话,她如今已是半废之人,弟弟已被秦金宝杀死,腹中骨肉只怕也不保了,也好,这人不配有子嗣,她翻了下身,咬紧牙关,染血的手费力一伸,就抓住秦金宝的脚踝,不让他再往前走一步,他抬起另一脚朝她手上用力踢打,叫她放手,她手背上已被踢得青紫,可她死死拽着他脚,就是不放他过去伤害小鱼,她身上太痛,发出的声音十分微小,她仰着脸看着被绑在石椅上的秦小鱼,“鱼公公,我与舍弟一生孤苦,若是有的选择,也不用这禽。兽给糟。蹋,若你此次侥幸能逃得出去,请将我与舍弟尸首送回我老家合葬在一起。”
  秦金宝见踢打不行,一刀就要朝海棠手上扎去,小鱼痛喝一声,“不要——”可仍未能阻止他刀尖朝女子青紫的手背上捅去,口中还低低嚼着,“死贱。人,叫你不撒手,老子把你手给剁了!”
  这人当真是禽。兽不如,海棠再怎么说也是他的女人,一夜夫妻百日恩不是么,怎能下得去如此狠手?
  小鱼心绪翻滚,眼中泪潮涌动,声线亦是一下就嘶哑破。碎,这女子当初若是有其他出路,也不用被秦金宝当做玩偶玩弄成这般,事实证明想要靠一个男子安身立命,靠不得!
  募得,眼前银光一闪,一把站满鲜血的利刃至上而下,一气呵成,就将那动用暴行的男子的胳膊劈断,一瞬,秦金宝嘶嚎声响彻整间屋子,那挥剑的男子正是刚才使用长鞭的那人,他低咤一声,“秦金宝你该死!”
  那声音愈发熟悉,小鱼终于知道这人是谁,他就是她临死前最后想见的那人。
  滚烫的泪水种是绝提,只因感动,她见得那人飞快到她身边,长剑一挥,“乒乒乓乓”利刃撞击上铁镣的声音,将束缚住她四肢的镣铐给砍断,她方才吓得腿脚已是微软,模糊的声音从她苍白的唇瓣中逸出,“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他竟温柔上前,一扶她肩将她带入怀里,眉眼含笑,“是我不好,让你久等了。”
  夏婉安亦是知道这人是谁了,他是慕容肆!
  堂堂一个皇上,屈尊降贵,不畏风险,亲自来这龙潭虎穴救这女子,夏锦,你运气真好呀。
  夏婉安一捏手掌,快步过去,用哀求又可怜的目光看着小鱼,“妹妹,也带我一起走吧。”
  这女人且不说是她姐姐,还是白韶掬的女人,以大局为重,自然会将她一起带走的,又何必假惺惺地再说这一句多余的话?
  小鱼打心眼里讨厌这女人,若不是她在秦金宝面前揭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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