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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君逼我玩宫斗-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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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平静地一字一句道,“皇上,我若是知道你如掬郎一样的负心薄幸,我宁愿给他做小,也绝不会跟你回宫。”
  可不是么,同样是嫁,除了楚长歌,皇上有庞大的三宫六院,而菊花公子只有大姐和她一妻一妾,论数量,还是那朵烂菊花更有优势呢。
  即便她站在门口,他亦清晰可见她那双潮湿微红的眸,眸中闪烁着莹亮光芒,慕容肆眉头又是一深,拳头更是一拧,破了个窟窿的手背上鲜血直涌出,他唇角一勾,“有没有人告诉过你,这样的你一点也不可爱?”
  是,她的确不可爱,如果她警惕一点,她就不会一大早好心到这里来给楚长歌看诊,如果她放聪明一点,她更不会以跪来逼他让她见他,结果见到了又如何,兜兜转转还不是得跪呀,那全是她自找的魍。
  她双眸模糊,他又离得稍远,她也不看不清他脸上神情,只看见他绷紧的轮廓,她不再说话,紧抿着唇,缓缓转身,抬脚跨过门槛,也许她心中是期望那人会像上次一样叫住她,最终赦免她这没来由的“欺君之罪”,可即便她用白韶掬来气他也只不过被呛了一句“不可爱”,她脚掌颤巍巍落到地上,身后没再传来半点声音,她脚步加快,走到廊下,找了块平坦的地方跪了下来。
  那两个侍卫疑惑地看她好几眼,方才王总管不是说这女子是皇上的贵客么,怎会被赶了出来又跪在这里了?看来啊,还是他们这椒房殿的主子楚姑娘更为技高一筹,更讨皇上欢心呀。
  小鱼只是冲那两人笑笑,“一看你们二人就是门外汉,医书中有记载跪膝之法能促进血液循环,引血下行,对睡眠有好处。檎”
  这女子真是死鸭子嘴硬,那两侍卫又是相视一笑,那是对这女子的嘲笑。
  没一会儿,听荷等几个婢子端了两盆清水进去,太医院的院正大人张御医亲自前来,看到有个女子跪在那里,不由得多望了一眼,小鱼害怕被这老太医认出,也是垂了垂脸。
  不需多时,张老太医又匆匆出了来,小鱼担心那人伤势,还是不争气地喊住张太医,她说,“老太医请留步,婢子想问下皇上伤势如何,可有伤及经络?”
  张震停步,扭头看向那跪在门口的婢子,他只觉这婢子眉眼间有几分熟悉感,但又说不出她与哪个人有相似之处,看来啊他真是年级老了,但他并未因这女子是个身份卑微的婢子便不予理睬,他回道,“皇上伤的不重,好生休养几日便可痊愈。”
  听罢,小鱼心中总算松了一口气,对张御医道了声谢,他又瞄了自己好几眼,这才离开。小鱼又埋怨起自己,如斯境地,她心中还想着他,可那人又何曾想到她?
  这一跪,就是日落西山,而那人并未出来一步,想必与那楚长歌正打得火热,王中仁一直陪在里面守着,也没再出来过,她就这么跪在那里,与那两个侍卫大眼瞪小眼。
  已至饭点,两个侍卫被轮班的侍卫换下,离开了。而御膳房准备的美味佳肴被一盘一盘端了进去,想起自己已经一天没进食,老早饿得精疲力尽了,看着内侍手中托盘中的美食,她直咽口水,可一天下来滴水未进,连唾沫星子也挤不出来。
  小鱼早就觉得双膝不是自己的了,早料该死的慕容肆这么狠心真让她跪这么久,她也该服软示弱,也许他会放过她。可现在去求饶,那好几个时辰便是白跪了。
  她颓废无力地跪在那里,只觉自己身子摇摇欲坠。
  夜至,温度骤降,凉飕飕的夜风吹在身上,直教人打寒颤,她真是饥寒交迫,再也坚持不住了。
  她舔了舔干燥的唇,一开口便觉喉咙干涸如火烧一般痛得紧,可她已经没有力气用粗暴的方式大叫,她文弱的眸光看向门口那个侍卫,“小哥,可否请你进去——”
  她才开得口,后面脚步声逼近,有人快步逼近,走到了她面前,将她视线挡住,昏黄的夜色下,眼前之人一身翩若惊鸿的儒白,她心口又是一抽,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那人清冷的声音至她头顶传来,“哟……这不是那谁么?怎得跪在这里了,看你这没精打采的样子是跪了一天吧?”
  这人阴阳怪气起来,也是十分可恶,惹人讨厌,小鱼抿了抿嘴,稍稍抬起脸,看向这人,这人昨夜才大婚,果然人逢喜事精神爽,他脸色红润,气色不错,与此时的自己比起来,可真是天壤之别啊。
  她干干笑了笑,也不知要从何说起,便没有开口,只是紧紧抿着唇,他眸色一深,又道,“你方才叫那小哥进去做什么?我正要进去面圣,你有什么要进去传达,我可以帮你。不过,你得求我!”
  他加重了“求我”那两个字的语气,说的近乎咬牙切齿,她想他此刻是憎恶自己的,否则他何必处处讽刺呢?
  许是那点仅有的自尊心在作怪,于是她一笑置之,把告诉之前在这守门的侍卫,“白将军,你是不知医书中有记载跪膝之法能促进血液循环,引血下行,对睡眠有好处。我最近失眠呢,就寻了个地方跪跪而已。你要面圣,便快进去吧,我可不愿耽搁你。”
  他唇角弧度更深,眼中是喷薄而出的讥诮,“你倒是独具慧眼,这寻地方寻到楚长歌的椒房殿来了。”
  说罢,便甩袍进去,他坚硬的袍角擦过她唇角,扯起丝丝点点的疼,她抬手摸了摸干裂的唇角,舔了舔,有些铁锈味。
  白韶掬推门而进时又猛地停下,他回身,一双风华绝代的眸子深深揪住了她,他启唇,“你可有悔?”
  小鱼明白,他指的是什么,他在问她,没有选择他,可有后悔?
  后悔?她的人生里从来没有这个词,她从来都知道世上没有回头路,就如同没有后悔药一样。
  她曾毫无指望地喜欢过他,亦毫不后悔地追随过他,即便当她发现他和大姐早就私定终生之时,她只有如锥锤胸般的痛楚,但没有半分悔意,即便,如今慕容肆如此待她,心中诚然没有半点悔,那句“宁愿给白韶掬做小,也绝不跟他回宫”也不过是为了气他而已。
  他手握上门上龙头铜环,紧紧的,清晰可见他手背上凸起的青色经络,他吞咽一口,又说,“我再问你一遍,你可有悔?哪怕有一点,我现在就带你走。”
  月色柔和,现在的白韶掬看上去亦是格外柔软,没的半分棱角,她由衷的感谢他说出这样的话,就在她逃婚的第二天,她口上一绞,轻轻扯唇,可喉头哽咽,竟难以发出一丁点声音,可白韶仍是读懂了她的唇语,她说——不悔!
  好一个不悔的夏锦,也许只有等到她真正走投无路的那刻,她才会悔不当初!
  “那我会看着你在这冷宫之中自生自灭!念在你我曾经情分,我会替你收尸!”
  他声音冷的没有温度,透着一股狠意,像是巴不得她即刻死在他面前,好让他为她收尸一般。她不气不恼,只是看着他浅浅地笑,笑得那么无所谓,可白韶掬心中一拧,除了地位,究竟慕容肆比他好在哪里,即便被那人如此惩罚,她仍是不悔,仍是向着慕容肆?
  他五指一勒,用力推开了门,可刚抬脚进去,身后便传来“噗通”一声响动,他心头一惊,旋即回头去看,却是小鱼昏倒在了肮脏的地上,他收住步子,朝小鱼奔去,将小鱼紧紧搂在了怀里,只见她脸色惨白,嘴唇因干燥撕裂开来,翘皮带血,他搂着她身子的手又是一紧,“你这丫头,怎如此嘴硬?分明熬不住,为何不求一求他?他心中有你,还能不心软么?”
  小鱼听得迷糊,可那人心中有她么?
  眼皮太重,小鱼已是懒得睁眼,就依偎在白韶掬温暖沁香的怀里,挤了挤唇道,发出微弱的声音,“菊花公子,我就是饿得没力气了,我一天……没吃了……”
  这人打小就吃得多,还不经饿,皇上竟真的让她在这里跪了一天,那人怎狠得下这个心呢?既然不能好好待她,又为何换掉了他的新娘?

  ☆、157。157世间安得两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七)——放过

  “这就是你逃婚的下场,活该!”
  白韶掬刚说罢,又怨自己,她都已虚弱成这样了,他不该再说狠话伤她。
  他一皱眉,轻轻捧起她苍白的小脸,口气越发低柔,“我带你去下馆子,你爱吃什么,就点什么,挑最贵最好的点。”
  谁不喜欢温柔的男人,男人的温柔至于女子那是致命的蛊惑,而她一颗心不就被那人蛊惑了去么?
  如果菊花公子能在她还恋慕他的时候,对她也能这般温柔就好了。可这世上偏生没有如果,有的只是阴差阳错魍。
  一阵冷风吹过,小鱼冷得又缩了缩身子,本能地朝着热源偎近,她小小的身体蜷缩在白韶掬的怀里,她想就这么依偎一会儿就好,这人已是她姐姐的男人,而她对他也早没了念想。
  小鱼唇角无力地牵动了下,声音依旧羸弱,“掬郎,从今往后,你只是我的姐夫,而我只是你的小姨子。姐夫请小姨子下馆子也不是不可,只是带上我姐姐才更妥当。”
  短暂的拥抱过后,小鱼冰冷的手覆上他的手,欲掰开他的手,从他怀中起来,可他手却紧握住她手,这女子倔强的有点顽固不化,他咬牙愤道,“到这个时候,你怎还如此任性,你不跟我走,难道留在这里等死?”抑或说被楚长歌和皇上折磨死么檎?
  门口那两个侍卫听得咋咋呼呼,他们没听清那女子说了些什么,但从白将军语气中能听得出白将军十分关心她,这女子究竟是白韶掬的何人,又因何得罪了殿里的人,要被罚跪在这殿外?
  白韶掬正要起身将她抱起之际,殿内一前一后两双靴子同时跨出,站在前面的男子,冷冷地看了眼白韶掬,又看到这对男女互缠在一起的手,他眸光敛深,“白卿你来这不为面圣么,怎还没与朕说上半句,就急着离去?”
  这声音……是皇上的?
  小鱼猛地睁开眼来,那人挺拔的身姿撞进她疲倦的眼中,她唇微的一颤,想说什么,身子猛地一空,便教白韶掬打横抱起,而那人眸中神色更厉更辣,紧紧盯着他们,仿如淬毒的利剑,让小鱼心脏骤缩。
  紧跟在皇上身的是王中仁,一看却是白韶掬来了,还将秦小鱼紧紧抱在怀里,这场面可是温馨,可再一看皇上,他脸色青黑,可真不大好看。
  “臣的妻不是让皇上你罚的,你饿了她一天,亦让她跪了一天,臣却忍不下这个心,现在臣要带她去下馆子。”
  说罢,白韶掬便要离开,却教身后的慕容肆一声冷喝给喝住,“朕还未发话,你就急着走,可是赶着去投胎?”
  这人说话也是够毒,或许他真的是要让白韶掬去投胎,小鱼心有忧虑,生怕他真对白韶掬下狠手,她蹙了蹙眉,便小声对面色同样难看的白韶掬道,“你还是先放我下来吧。”
  “放什么放?你是我的妻子,抱你是天经地义!”他却把她抱得更紧,像是此生再也不会放开一般,小鱼黛眉凝蹙,苦于浑身无力,也反抗不得,只能任由他这么抱着自己。
  再次听着他唤小鱼“妻子”,慕容肆袖下拳头又是一紧,“白卿可有脸盲症,忘了昨夜与你拜堂的女子是谁?”
  从“投胎”到“脸盲”,皇上一次又次的羞辱自己,白韶掬深知,爆粗口是他们男人表达不满的方式之一。
  他心中冷笑,面上表情更冷,“此次秦遇与西域王联合起来造反,西域军队从西边攻入,是臣手下军队抵挡下了西域的进犯。皇上为犒劳臣,还御笔写下赐婚圣旨,将她下嫁于臣,皇上同臣一般,也是给忘了?”
  白韶掬着实是个本事的人物,竟丝毫不惧皇上威严,三言两语就把皇上给驳了回去。
  赐婚圣旨?皇上为掉动白韶掬手下的军队,竟把她赏给白韶掬?
  不是今日白韶掬提起,小鱼还真不知道他们二人之间竟达成了这样的买卖协议。她成了市价可估的物件,被他们买来卖去一般。而最后,她为了救出娘亲,而慕容肆竟以爱为名,和她一起谋划了这场逃婚,这手段也高明不到哪里去,毕竟他不止口头承诺,还写下了圣旨承诺于白韶掬。
  慕容肆看了眼小鱼,她眼中流转过一丝什么,好像叫做失望的东西,他眉心一揪,又飞快松开,便冷沉道,“白卿你确实眼睛不大好,朕那圣旨上写得清清楚楚,待你大军出动之后,朕会把夏锦赐给你,而这女子现在姓甚名谁?你不会不晓得吧?”
  他声色不仅是冷,更是带着怒气。
  这时,楚长歌由听荷扶着,一拐一拐地走了出来,将皇上方才所言尽收入耳中,她在王中仁身旁,用异样的眼光直勾勾瞧着白韶掬怀中的秦小鱼,原来这女子真名叫做夏锦,而且看上去这女子与白韶掬是旧识。
  能同时被武功第一的武状元和权势至高无上的一国之君看上,这女子确实是有点噱头的。
  呵……还不是有张上等的皮囊么,楚长歌抬了抬唇角,眼中迸出阴狠之光,心中想着,若是这女子失去这般绝世容颜呢,这两人是否还会为她而争呢?
  “皇上,方才小鱼妹妹还说,宁愿给白将军做小,也绝不肯跟你进宫。说明啊,小鱼妹妹与白将军情投意合,你又何必做这恶人,棒打鸳鸯呢?白将军是大宁王朝最优秀的将领,你们君臣之间可莫要为了些不必要的伤了和气,让那些野心勃勃之人趁虚而入。”
  楚长歌这番话真是处处都为皇上着想,果然是皇上的贤内助。
  哪怕她自己都快为自己这般通情达理感动落泪,可偏偏有些人不领情,慕容肆回眸淡淡看了她一眼,登时让楚长歌红润脸色变得白惨如纸,她竟再次从他眼中窥见了杀戮之色,这次今日她第二次见到这人露出这种凶狠眼神。
  饶是她身侧的听荷看着皇上那张冷煞的脸孔,慌骇得双腿不住打颤,要不是她用手拉听荷一把,只怕这婢子要瘫倒下来。
  她赶忙闭嘴,抿了抿唇,只道一声,“若是长歌哪里说错了,还请皇上担待一些,长歌永远站在皇上这边,说的做的也只盼着皇上好。”
  “你有心了。”他薄凉一声,让楚长歌只觉发毛,便见他收回了眸光。
  慕容肆转脸又看向小鱼,薄淡月色下,她小脸尖尖,双眸无神,嘴角破裂有淡淡血迹,小鱼不明白为何他这么看着她,他黑眸中噙着一点其他什么,她却无法再看懂,只瞥过头去,看向白韶掬,后者心中一动,这丫头总是口是心非,分明是悔了,还死鸭子嘴硬骗他说不悔。
  将她带走的想法更加坚定,他朝楚长歌颔首一谢,“若非楚姑娘提点,我还不知这丫头心思。”又再看向皇上,“楚姑娘说的对,我俩情投意合,皇上又何必拆散我们,再说,皇上已有了梦寐以求的姑娘了,不是么?”
  看着慕容肆不答话,白韶掬心想,有楚长歌在这里阻止,皇上定不会阻止他带走小鱼,否则,会另他心中那位最爱的姑娘气恼,他猜,今日小鱼受罚,只怕也是因为得罪了楚长歌吧。这女子总是太任性,吃了几次大亏,才会乖。
  白韶掬高高扬起唇,凝望着怀中小鱼,满面春风般惬意笑意,小鱼咬了咬唇,心中想着是否该纠正他,可是那人已有了心中最爱的姑娘,再也看不见她的悲伤了,哪怕连曾经许下的誓言也忘了,她留在这里还有何意,难不成当他们的眼中钉肉中刺么?
  小鱼紧紧攥着手,终是开口,可一出声,声线嘶哑,声不成声,调不成调,“皇上,这次一不小心惹了你的楚姑娘不悦,下次再一个不小心,恐怕就得人头不保了。我本就是乡野村姑,本性恶劣难驯,皇上,不如你就此让我随白将军出宫,往后再也碍不到你们眼了。”
  小鱼心中惭愧,她不爱白韶掬,却再次利用了他,不过这次绝非为气慕容肆,而是她真的想离开这里。
  听着小鱼这话,他拳头又是一捏,手背上伤口顿时被崩裂,血溢出,立下就将手背上的白布染红。
  “朕不放你,你能去哪里?”
  言罢,一记锐利眼神扫过白韶掬,慕容肆就上前要将白韶掬怀中的小鱼给抢夺过来,可白韶掬不让,皇上怒气更盛,“白韶掬,你可是要反?”
  白韶掬一怔,便听得皇上低声厉吼,“秦小鱼,你莫忘了你娘在朕手中!”
  ………题外话………还有一章,写好马上上传……

  ☆、158。158世间安得两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八)——舍近求远

  白韶掬一怔,便听得皇上低声厉吼,“秦小鱼,你莫忘了你娘在朕手中!”
  提起她娘,小鱼才募得想起自己一早就出了来,一天都没回长乐宫,这会儿娘想必正盼着她回去吧,她真是饿糊涂了,都忘了娘亲被她带回了宫中。
  她当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以为将娘带进皇宫,就相安无事,不曾想刚从虎口逃出,又被诓进了狼窝,而慕容肆只比白韶掬还要卑劣,明知她最反感别人拿她娘来要挟她,而他却偏为之。
  小鱼紧紧攒起眉心,干裂的唇瓣又重重咬下,白韶掬知道她快要就范,如今想来都怪自己,若不是他出的这个馊主意来诱小鱼回到他身边,也不必牵累到阮大娘。
  楚长歌在原地楞楞观望着,尽管今日皇上给足了自己脸面,严惩了秦小鱼,可他始终放不下她,看来他真的是要将自己与秦小鱼一道纳入这后宫之中了魍。
  “阿四,这就是我信任你得到的回报么?”
  小鱼涩涩的启唇,湿红又慢慢爬进她眸中,同时,还多了一份祈求,求他放过自己,放过她娘亲。
  王中仁生怕小鱼会吃亏,不断得给小鱼眨眼,叫她赶紧从白韶掬怀里跳下来,也赶紧给皇上认错,他有种不祥的感觉,再这么僵持下去,皇上会大发雷霆檎。
  小鱼明白王中仁的意思,这深宫内院守卫重重,哪怕白韶掬武艺再高,也敌不过皇上的御林军。
  她一握手掌,就在白韶掬怀中动了一下,示意白韶掬放下她,可他手上一圈,明显不愿撒手,小鱼只能动了动嘴皮子,与她小声说道,“我娘在哪里,我就在哪里。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将军与我总有再聚的时候。”
  她说这话只是想宽一宽白韶掬的心,她知道这人念在他们故交份上,拼命护着她,哪怕他不爱自己,也想把自己娶回去,好生教管。可她不想他为自己搭上一条性命,更担心再把皇上惹怒,会让她娘日子也不好过。
  慕容肆紧紧瞅着这二人,见鬼的青山不改绿水长流,秦小鱼竟还指望着再见她的老。相。好。
  只是,小鱼这一别,再见之时,她平步青云更上一层楼,成为人人奉承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九千岁。
  迟迟不见白韶掬将小鱼给放下,慕容肆眸中寒芒涌现,朝门口那两个侍卫一挥手,音色寒冷如这幽冷月光,他高声一令,“将这二人给朕拿下!”
  那两个侍卫显然都不是白韶掬的对手,但总算牵制他一些,以免伤及怀中女子,只得将小鱼给放下,皇上趁机过去长臂一捞,将软弱无力的小鱼捞进怀中,从清凉的甘松香变为幽冷的沉檀香只不过是瞬间之事,他两道火辣眸光深烫在自己脸上,让小鱼不知所措,又心中愤恨。事到如今,他处处维护楚长歌,将她踩在脚下,不知为何他还不放她走,为留下她,竟拿她娘亲来要挟她。
  要不是小鱼饿得疲软,又跪了一天,腿脚发麻得厉害,她一定狠狠往他裤裆处踢上致命的一脚,让他从此断子绝孙。
  楚长歌就在门口,看着慕容肆将秦小鱼揽入了怀中,仿若秦小鱼就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瑰宝,她看在眼里,恨在心里,手中猛地用力,死死掐住听荷的手臂,发泄心中闷气,疼得听荷轻嘶一声,但在这般局势下也不敢大叫,只能随了她去,又再次感受到楚长歌这女子下手之狠。
  小鱼已到皇上手中,白韶掬便不在反抗,教那两人擒住,白韶掬一记冷光横扫过去,又让那两个侍卫松了手去,不敢对这威名在外的将军无礼,只默默退到他的身后。
  见那方打斗停息,皇上冷眸戳向几米开外的白韶掬,“白韶掬,你可知错?”
  知错?他何错之有?分明是皇上耍诈,否则秦小鱼早已成为他的妻子,即便这人是当今天子,夺臣之妻,说开出去,没理的也是皇上。可现在阮大娘也在这人的手里,他自不能多说,只一线袍子,跪下行了大礼,“臣知错,还请皇上饶恕。”
  “你是朕的心膂大臣,既已知错,朕非小肚鸡肠妇人,又岂会与你计较?还望你好生当你的征西大将军,为国为民效力,而非整日痴缠于儿女情长之中。若再有下次,朕自不会轻饶了你。”
  皎淡月色下,风声幽冷,耳边充盈着他声势如洪的话语。
  白韶掬长眉深拧,扯扯唇,抱拳道,“臣遵命,自当谨记皇上教诲。”他心中却在想,什么痴缠于儿女情长之中,他是如此,而这人是一国之君,不也是如此,否则,他又何必夺他心头好?
  王中仁看着那白衣绝艳的男子一眼,这男子机智勇猛,可谓绝无仅有的良将,在秦遇一党被击破之后,皇上并未收回他的兵符,想必皇上是要留着他来对付太子擎吧。太子擎党羽同楚长歌一样消声灭迹长达三年之久,直至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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