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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君逼我玩宫斗-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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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臣二人表面上冰释前嫌,小鱼只觉并非如此简单,皇上打得什么算盘,谁都猜不到,好歹白韶掬没有遭罪,她便觉得安心了,她顾了白韶掬一眼,他一直紧拧着眉头,似放心不下自己,她挽唇轻轻一笑,叫他放心,她会随机应变,照顾好自己。
皇上发现这二人当着他的面还敢“眉来眼去”,他心中低咒一声,该死的。他大手往前一探,捏住小鱼下颚,将她脑袋扳到自己面前来,他深深望着她,好像在警告,朕比那白韶掬可俊得多,要看也只能看朕!
小鱼心下微悚,此刻只想装晕,于是两眼一白就假装晕了过去。
白韶掬一急,要上前查探,可教皇上冷看过来,他膝盖又跪了下去,他死死咬着牙,不敢动作,只把这一切铭记于心中,早晚有一天,他会把那女子给抢回去。
慕容肆将这女子抱起,便要离开,身后又传来楚长歌微微沙哑的音色,“长歌恭送皇上。”
他脚步一顿,回头看她一眼,“外面风大,听荷扶你主子进屋休息罢。”其他也没多说,便抱着怀中女子大步往前走去,王中仁给白韶掬与楚长歌都施了一礼,连忙跟了过去,埋怨一声,这皇上也走得太快了吧。
直到他们二人消失在尽头处,白韶掬一拳擂在地面上,就把一尺四见方的厚青砖给砸裂。
楚长歌看着白韶掬,嗤笑一声,“不就是个女人么,将军这是何苦?”便唤听荷去扶白将军起来,听荷一笑,立马过去,此等绝色男子,便是碰一下也可慰藉她一颗寂寞的女儿心。
“多谢楚小姐美意,我堂堂七尺男儿连起身也不会么?”白韶掬却也不领情,推开那婢子,自个儿起身,就要甩袍离去,楚长歌又让听荷拉住了白韶掬,“时候尚早,将军何必急着回去,何不进我殿中一叙?”
白韶掬挥开这动手动脚的婢子,站在树下的他,身姿挺俊如青松,他一回身,可另万千女子痴迷,他看着楚长歌清冷道,“你我之间有何可叙?”
“你我各取所需,各有所好,你说,我们之间有何可叙?”
门口高高挂着灯笼,昏黄火光将楚长歌一张本就蜡黄的脸映得更深,她眼角疤痕亦是狰狞可怖,只不过貌相丑了些而已,他怎么觉得她笑起来之时也是如此丑陋狞狠,就如同那张锦儿送他的脸谱一般。
……
走到无人之处,慕容肆掂了掂怀中轻盈的女子,挑眉轻笑,“可不就是饿了一天么,便要跟白韶掬出宫下馆子了?朕这御膳房还比不上民间的馆子,你可真爱舍近求远?”
见她还没反应,又冷了冷声,“你再不睁眼,朕就把记扔进这湖里。”
被他这么一吓,她忙不迭地睁开了眼,一双微微湿润的眼顾了顾四周,这里根本没有湖,被他给骗了!
她懵懂地看着这人,小心翼翼问道,“皇上,你要带我去哪里?”心中愤恨地在大骂,慕容肆是个负心薄情的阴险臭不要脸的臭男人。
“朕告知你一遍,朕带你去御膳房吃好吃的。你爱吃什么,朕让御厨给你做什么。”
前一会儿罚她跪着,用一种恨不得弄死她的表情看着她,这会儿带她去吃好吃的,这人变脸实在太快,她完全跟不上他的节奏,先让她喘口气先。
“是不是让我吃饱,好去投胎?”
☆、159。159世间安得两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九)——畜。生
“是不是让我吃饱,好去投胎?”
这人喜欢楚长歌那种动不动的娇哼抹泪的小女人,反之,绝不喜欢粗鲁凶悍的女汉子。心想着保住小命要紧,她嘟哝着小嘴儿,小心翼翼地揽上他颈项,就连小眼神亦是楚楚可怜的。
她这一亲密举动,让他绷紧的嘴角往上扬了扬,凤眸与唇角一样拉长上翘,“不会,你这颗脑袋矜贵的很,朕会好生留着你这项上人头。快到御膳房了,想吃什么尽管与御厨说便是。”
此刻,他竟是笑逐颜开,可小鱼真的一点儿也笑不起来,她的腿现在还觉麻疼,无法挣开这人,而在烈日下晒了一下午,身体也快干枯,他把她虐成这样,怎么还可以笑呢?
以前,她觉得自己还算了解这人,然,自从楚长歌重回至他身边,她愈发读不懂了魍。
“皇上,你左手给我一个巴掌,右手又来给我揉一揉,这样是不是很好玩?我若是一块石头,那我不会有任何知觉,可我是个有血有肉的人,你这样让我很痛!”
一个没忍住,小鱼就蹙眉吼出了这番话,虽然心中舒坦一点了,可这一口快,就立马生了悔意,看着他沉下的嘴角,又想抽自己耳瓜子,她是嫌自己活得太久啊,说不定这人一生气就会罚她跪着,还不给口粮,或者干脆将她扔下,让她自生自灭。
她努了努干裂的嘴,看着他冷黑的脸色,他也不应声,页还算有良心没把她抛下,一路冷漠,直至将她送到了御膳房檎。
御膳房那些奴才和御厨一见皇上竟来了,纷纷行礼,为首的御厨吃惊不小,皇上这个时辰过来做什么,可是他们做的吃食不合皇上口味,心中惊颤着不敢说话,只听得皇上吩咐一声,“给她做些爱吃的。”
说罢,便把小鱼放下,一握拳头转身离开,跪着的奴才们齐呼万岁恭送皇上。
那为首的御厨看了看小鱼,她分明穿的是侍女服饰,看上去地位也并不比他们高出多少,但这女子是由皇上亲自抱过来的,还吩咐他们给她做吃的,哪怕是那秦贵妃也不曾受过这般待遇啊。想必是鱼公公神秘失踪之后,皇上找的新欢吧。
众人心中猜测着,一拥而上,谄媚地问她爱吃些什么,把她当老佛爷似得伺候着。
小鱼的确需要被好生伺候一下,当了回主子,吩咐这些人给她揉腿捏背。
……
夜深,起了大风,长乐宫殿外不远处的桂花林下落了一地小黄花瓣,有人一直站在远处,看着长乐宫中灯火歇下,才悄然过去。
门口侍夜的婢子一见这人过来,盈盈一礼,“奴婢已按王总管的吩咐,在灯油中加了那些致人昏睡的粉末,她们母女已是睡熟,叫也叫不醒了。”
“好,下去领赏吧。”他一撤手,就让这婢子下去。
那婢子不知皇上为什么要这么做,非得让她迷昏她们,他是皇上,主宰着这天下,要做什么,还不能在她们清醒的时候么?
待那婢子离开,袖中的手轻轻颤着抬起,指尖触上门框,轻轻推开,门吱呀一声,随着他脚步踏进,身后冷月光亦追随而来,在地砖上洒上一弯银白色。
他脚步放得很轻,缓缓走进内室,他掏出袖下的火折子,把床前灯盏点起,一下室内顿亮,油灯光线昏黄将床上女子的脸映亮,她与阮涔涔谁在一头,睡得很沉很香,可她似乎睡得不大好,眉头紧紧蹙着,眉心之间被扯出深深的纹路来。
他放下火折子,就在床沿坐下,安安静静地看着她,她睡得不踏实,手臂露在外头,已是入秋,更深露重,这小东西也不怕受了凉。
他欲将她双手塞入被衾之下,可一握上她手,脑袋里又冲出一幕,今日她在椒房殿,撸起袖子,她扯着嗓子眼,问他,“我便没为你出生入死过么?为什么你只信楚长歌,不信我?”
慕容肆将她袖子一点点挽起,那三道深深浅浅的疤痕堵进他的眸中,心中一疼,那只批奏折掌玉玺握有天下苍生生死大权的右手,此刻竟不住的颤抖,他指尖在震颤之中抚摸着她臂上伤痕,或重或轻。
室内窗户紧闭,除去油灯火星子荜拨作响,再无其他声响,这样的夜晚寂静安宁,突的响起男子的声音,粗噶而低沉,“我记得这小臂上的这道是你当时误中了媚药,你为保持清醒,抄起烛台就刺了下去。这上面两道是你为我挡的刀。”
他的手又朝她手心慢慢移去,那里也有一道粉嫩伤痕,他的五指柔软抄进她指缝之中,又将她手用力握住,“哪怕你这手掌这道痕,也是你为了不连累我而划。你为我所做的,我如何能不记得?只是——”
说到那里,他又猛地顿住,喉头也是轻轻一哽,轻痒噙痛,他再也说不下去。
慕容肆一拧眉,将她冰冷的双手放进被褥之下,又提了提被角,在她颈窝处掖了掖,他正要起身悄无声息的离开,就如他来时一样,可她唇瓣动了动,蹙眉轻轻呢喃,像是在梦中着呼喊谁的名字。
他复又坐下,凑近去听,她究竟在唤谁?
这一听,慕容肆眉头拧得更深,她在一声一声呼唤着——菊花公子,菊花公子,你不要走……
菊花公子会是谁?菊花,掬郎,可不正是白韶掬?
她梦中想的念的不是他,而且白韶掬。
他喉间又是一哽,而眸中怒火四射,此刻,他真想伸手过去掐住她的脖子,将她给掐死,可手到他脖子眼却感觉到异常灼热,再一探她额头,温度更烫,她是发了高热……
想起她饿了一天,又在外跪着,晚间夜风大,怕是受了寒。
他如此待她,也难怪他会想要白韶掬带她离开,他眸光一敛,再也克制不住,就将她托起,用力搂入怀中,“小鱼,是我不好……”
小鱼睡得迷糊,前一刻梦见了菊花公子,那时他们住在云水镇上过着悠哉悠哉的小日子,可夏婉安一出现,白韶掬就撇下了她跟着夏婉安那个坏女人走了,她一直嚷着求着叫他别走,可他还是走了,走得毫不留恋……
可下一刻,一阵浓郁清冷的桂花香扑鼻而来,那味道就像娘亲做的桂花糕,好闻极了,虽然菊花公子走了,慕容肆也滚进别的女人的怀抱,可她至少还有娘亲,娘亲是这世上最疼她的人,永远不会离开她。
可心头抑郁添堵,感伤地厉害,一嗅鼻子,就闷声哭道,“娘,那两只都不是好东西,一个跟夏婉安跑了,还有一个……”
她提到那人,更是憋屈,哭得更甚,“还有一个更臭不要脸,明明说那楚某某是他的过去,我才是他的未来,可一转眼……他跟那女人滚床。单去了。娘你说,他怎能如此臭不要脸,前一刻与老子卿卿我我,后一刻就与楚某某嘿。咻嘿。咻呢?我掏心窝子对这两只,他们怎一个也不认我的好?”
她抽泣着,说的也是断断续续,手舞足蹈地揍了他好几下,又听得她呜咽地闷闷说,“也罢也罢,就算老子遇人不淑,谁得青春还没被畜。生糟。蹋过?可是……可是……这一遇就遇到了两只畜。生,这也太特么糟心了……”
慕容肆不知这人本性竟如此泼辣刁钻,把他与白韶掬称作畜。生,一个君主一个大将,怎到她嘴里就成了畜。生了呢?秦小鱼,你见过这么好看的畜。生么?
她说完又大哭起来,直搂着他一声一声地喊他叫娘,眼泪淌在他的脸颊上,湿了他一面。
“秦小鱼,我不是你娘,若你醒过来,看到我是那两只中的一只,你会怎样?”他明知她不会睁眼,也听不见他说的话,还是这么傻傻地跟她对话。
他低叹了一口气,从怀中掏出干净的帕子,温情脉脉替她擦去涕泪,“你这小东西,怎这么爱哭?是不是水做的?”
才闭口,又傻笑,权当自言自语罢。
她闹了一阵,总算静了下来,像是哭得累了,又浑浑噩噩过去,不过她眉头一直紧紧攒着,他从胸口摸出那把一直随身携带的小木梳,心想,他若留下礼物,她是否会开心一些?
可刚塞到她枕下,手一哆嗦,就拾回。
若留下这个,她必定发觉他深夜来过此处,况且这是他打算送给她的新婚之礼,可一想到新婚……他的眉又一寸一寸的蹙得更深,手亦捏得更紧,那尖锐梳齿一下一下割据着他的掌心。
………题外话………总想着星期天多更一点,可每到星期天就各种事情。写到现在也只写到三千,大家抱歉了……
☆、160。160世间安得两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十)——阉党时代
约莫七八日后,是个风和日丽,秋高气爽的日子。
乾清宫召开册封大典,此次大典册封的谁,大家都从内务府那里多多少少打听到了些消息,据说皇上要册封的那位就是在祭天大典上出现的女扮男装的丑八怪。
百官正你一句我一句的议论着,随着王中仁一声呐喊,“皇上驾到!”
众人这才静下声来,低了低头,恭迎皇上驾到,可皇上身边不止王中仁和戚蔚,还多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众人纷纷一惊,那人竟是——秦小鱼。
不是说秦小鱼无故失踪了吗?怎么又回来了?这皇上怎么跟变戏法的似得,就把一个消失十数天的秦小鱼给找回来了,还是悄无声息的。众人心中疑惑,但也不敢出声,又垂下了连去髹。
只有两个人例外,他们皆用微微打量的眼光直直地望着她。
这其中之一就是白韶掬,他看着小鱼,俊眉一下就蹙起,白韶掬只觉她下巴更尖了,比以前清瘦了许多,就好像大病初愈似得,小鱼还真是大病初愈,那次高烧过后,食欲不振掉了不少肉,她勉为其难朝白韶掬挤出一个笑容,叫他宽心,经过岳东睿身边之时,他也直勾勾看着自己,正用什么惊讶又惊喜的眸光看着她,喜多于惊。
夏元杏也在人群之中,时不时抬头望她一眼,就闷下脑袋蠹。
秦小鱼一步一步走上了那由红毯铺着的四方高台,与王中仁各立于皇上一边,而戚蔚则站在皇上瞟了一旁身边小鱼,又朝下面睨去,有好几双眼睛时不时朝小鱼身上瞄去,慕容肆一眼就看得出,这些人啊各怀鬼胎,对秦小鱼目的各不相同。
他一抓起身旁秦小鱼的手,将她手按在纯金打造的龙头扶手之上,小鱼一个激灵不知他要做什么,而在台下百官看来,皇上这是昭告天下,秦小鱼这个太监啊是他的人。
“众所周知,朕最为喜爱的鱼公公消失了一段时间,他差点被歹人掳走,幸亏朕及时赶到,救下了鱼公公。”他说着时,眸光却淡淡扫过了白韶掬,好似他说的这歹人就是白韶掬,白韶掬嘴角一绷,紧紧捏了下手,众人又接着听下去,“今日这册封大典,也是为的朕这机灵聪巧的鱼公公。朕啊总怕有人会刁难她,欺负她,朕今日当真众卿的面,要封她为朕的贴身太监,同时授他九千岁的官号。”
众人顿时大为震惊,这九千岁是何官号,他们是闻所未闻啊,自开朝以来,哪怕是前朝也没这种官号啊,皇上这究竟打的是什么算盘?
饶是秦小鱼亦是震撼,她看着他英俊的侧脸,眉一寸一寸蹙起,当昨夜王中仁送来这套合身的太监服,告知她明日陪同皇上上早朝时,小鱼就察觉到了什么。
她本以为慕容肆会将她与楚长歌一并纳了,但是他并没有这么做,他没有贪心到要鱼和熊掌皆得的地步。还好,还好,她没有成为他的妃子,而是成了一个巧立名目的九千岁,然,她心中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喜悦,反是流淌过难以言说的伤感。
这是他最后的抉择,他终是放弃了她,选了楚长歌作他的女人,可以与他比肩而立,携手共赏这天下,可明明已放弃又为何还要把她留在身边呢?
可不是么?贴身太监也好,九千岁也罢,这都是他的计策罢,他只不过用另一种方式将她留在了身边,与其说是留,不如说是禁锢。或许以后比禁锢还要糟糕……
军监窦一帆心直口快,就问皇上,“皇上,恕臣冒昧一问,这九千岁究竟是何职务,有何职权?”
皇上握着小鱼的手又是紧了一紧,挑眉而笑,可谓是笑逐颜开,众人很少见得皇上这般开怀大笑,心中都猜这秦小鱼究竟是何方圣神,竟能让皇上这么乐?
“朕是万岁,九千岁只比朕少了一千岁,你说这是什么职务?至于这职权嘛——”他又是微微顿下,看向小鱼,“朕命你开设东缉事厂,就由你来收集情报,监察各地方官员,若是再碰到像平遥县知府梅九发这样贪污舞弊的官员,你可以任意处置他!”
小鱼再是一怔,在去平遥县的路上,她曾与他提过,若是设下专门监督地方官员的机构,考察各地方官员的政绩,直接对皇上汇报,便可防患于未然。那又怎会出现梅九发与秦遇合谋贪污三十万修堤官银,以至于堤坝被洪水冲毁,以至于民不聊生呢。
想不到他真的付诸实施了,却是让她任这官职,这是为什么?
众人怎么也没想到秦小鱼这九千岁不是这闲官,还是握有实权的,而这个实权不小,掌握各地方官员的生杀大权,这是个肥差。
而白韶掬只认为皇帝这手段可真是高明,这是囚禁,亦是引诱,也许他早发现了小鱼特殊气质与才华,小鱼对于琴棋书画虽不精通,但她是个有大抱负大智慧的女子,这女子即便不依附哪个男子亦能生存的很好。
小鱼僵楞着,心中激动万千,一时不知该说什么才好,这时王中仁适时提醒一声,“鱼总管,还不快谢主隆恩?”
小鱼这才跪下磕头谢恩,慕容肆一笑,亲自将她扶起,轻声在她耳边道,“小鱼你为人圆滑却不失正气,我信你能惩奸除恶,为这朝堂带来一股正气,令我大宁之官风焕然一新。”
他竟对她予以如此重望,小鱼是该哭还是该笑,那会儿发现大姐早就搭上了白韶掬,他们在她面前秀恩爱之时,她割情断爱,只是想着在官场有一番作为,图治天下,造福万民,可当她渴望与眼前这男子共结良缘之时,他却委以大任,要她开衙建府,肃清官场。
命运似乎总是开她的玩笑,于是她也只好笑了去。
众人见那太监面色一端,倒真真有几分大臣之官威,她抱拳如顶天汉子一般,凛凛高声道,“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臣必当竭尽所能,不负圣恩。”
梁枋间彩画绚丽,有双龙戏珠、单龙翔舞,飞龙、降龙,各色多态多姿的龙,那些龙似被那人声音所撼,皆循那声源望去。
她音色清灵却有力量,在宽敞的乾清宫中荡漾而开,穿越过梁枋,传人众臣之耳,让一众文武男儿都微微一悸,只觉这太监今后必定有一番大作为来。
这些大臣中最为愁眉苦脸的当属夏元杏,他是最不情愿小鱼踏上这官场的,也曾恩威并施求小鱼离开,可她这女儿偏不听他的,要走上那条最荆棘亦是不归的路,若说这心高气傲啊,他那大女儿与白韶掬又岂能与他这小女儿同日而语?
岳东睿仍是一副放荡不羁的样子,眉头高扬,看着台上的那对人,这秦遇虽死了,可这朝中之事越来越有趣了。一个太监为官,开设东缉事厂,干涉朝政,已不有趣?
慕容肆一拍她肩,“好个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九千岁,以后便由你来为朕分忧解愁了。”
皇上颁下诏书,授予小鱼官印朝服,自此开创了以秦小鱼为首的阉党时代。
这没一会儿,女官吴闾和一个婢子便携着一华服贵气的女子换换走进,那女子头戴紫金翟凤珠冠,身着朝阳拜月飞腾的五彩凤凰正红宫装,端庄矜贵,简直贵不可言。
这女子正是楚长歌,而她这装扮——
小鱼心中一咯噔,也只以为皇上会封她个贵妃什么的,哪知这人一进宫才没几日,便要荣升为一国之后,这皇上可真是一点也不亏待于她,果是慕容肆心尖尖上的女子。
文臣武臣各站一列,中央铺陈着大红毛毯,她从这毯上走过,笑意盎然,她就知,她一回来,他为封她为后,她可是为他打下这江山的大功臣,该有此殊荣。
楚长歌不再似从前柔弱无骨,如今她凤袍加身,那股书卷气都少了许多,有的只是凌厉与端庄,她一双凤眼微微向上飞起,嘴角一抹似笑非笑的媚人笑容,她眸光直戳于那四方高台上的秦小鱼,笑得张扬,不可一世。
小鱼心中戚戚,可她也不得不承认,在这场宫变之中,乃至在这场爱恨情仇的拉锯战里,楚长歌才是成功的上位者。
大臣们看着这女子一步步从自个儿面前走过去,真是想不通这女子究竟有什么可取之处,她面目可怖,瘦瘦巴巴,还曾是皇上的长姐,嫁给太子擎当过小妾,可谓劣迹斑斑。
这只能说皇上是个恋旧重情的人,想必皇上空悬两年的后位,就是等待这女子荣耀回归吧。
☆、161。161四大罪状
大臣们看着这女子一步步从自个儿面前走过去,真是想不通这女子究竟有什么可取之处,她面目可怖,瘦瘦巴巴,还曾是皇上的长姐,嫁给太子擎当过小妾,可谓劣迹斑斑蠹。
这只能说皇上是个恋旧重情的人,想必皇上空悬两年的后位就是等待这女子荣耀回归吧。
女官吴闾最为知晓其中原由,这楚姑娘啊虽是貌相不雅,疾病缠身,可她能为皇后也算是实至名归。
无论哪个女子入宫,都逃不过她这道检查,自然楚长歌也不例外。
就在前几日,她例行给楚长歌做全身检查之时,王总管还带来口信,好生替她下面检一检,她起初还不懂这究竟有哪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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