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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君逼我玩宫斗-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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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鱼心想反正也是摔坏了,不如多加一脚,泄下心中之火,谁叫楚长歌喜欢与她争来着?
  “秦公子,我这人最怕与别人争抢什么,我自知一向都抢不过,索性只好玉石俱焚!”
  小鱼眸光淡淡掠过楚长歌那张扭曲了小脸,眉尖轻挑了下,仿佛在告诉她,我便就抢了你的琴,还毁了,你又耐我何?
  白韶掬眼中尽是无声的高调笑意,小锦儿还真是爱说鬼话,她分明是最擅争抢,儿时她还比她大姐矮半个头,但是个孔武有力的小妞,抢她大姐的玩偶时,可以将夏婉安揍得身上青一块紫一块。
  论起狡猾来,真是没人能及过她!

  ☆、184。184一把古琴引发的血案(二)

  小鱼微微侧过身子,朝琳琅公主微微福身,一脸无情而轻蔑地冷笑,“公主,真是抱歉呢,这回啊真将你家楚公子的琴给抢了,还给毁了,你可千万不要怪我,我这是无心之失。”
  我呸!分明是故意的,还说是无心之失?
  琳琅虽心中如此想,但对这女子还说有所忌惮,这真是狐狸精转世,还是只凶悍的狐狸精,她见得这女子,都有些害怕,她努了努唇,往后面退了几步,站到了戚蔚身后。
  岳东睿笑看着小鱼,心中在大赞,还是我家小鱼威武。
  “你砸坏我琴便要付出代价!”
  楚长歌冷喝一声,随着她声音的拔高,她一张丑陋的容颜渐渐扭曲。
  他们成亲那夜,那人分明说好的,只是出去叫人打些热水进来给她擦下身子,可热水没有打进来,人也走了,整整一夜没有回来,让她成为宫中最大的笑话!
  一道劲风从小鱼脸上扫过,她手疾眼快,一下子就握住了楚长歌挥舞过来的手,楚长歌眯眼一笑,一下子也反握住她手腕,这时,楚长歌另一只手也一齐招呼上来,小鱼一怒,牵动胸口,已是有所感知这回是无法躲避了,因之前太子擎打入她胸口神秘暗器,她体内气息散乱,别说是还手,就是躲得力气都没得。
  终究,脆亮的一声,楚长歌那一巴掌就结结实实落在了小鱼脸上,打小鱼眼冒金星。
  所有人都未意料到这一出,皆睁大了眼看着这两人!
  “雕虫小技,并不是你一个人会使!”楚长歌就那般倨傲地冷凝着她说,又拉近了她,在她耳边低低道,“莫要忘了,秦小鱼,你就算是九千岁又如何,而我是皇后娘娘,你与我比起来不过是蚍蜉而已,蚍蜉撼树的结果是什么?秦小鱼,我可以要你生便生,要你死便死!”
  她说的没错,就算她还不是皇后之时,就已把自己压在身下。
  就在她成为皇后娘娘的第一天,就当着文武百官的面,重重踢了她一脚,而这会儿就给了她一个巴掌髹。
  只是楚长歌,你以为打了我一记耳光,我便奈何不了你了吗?
  红色艳唇上勾弄过让人看不真切的笑意,转眼之间,小鱼便飞快拔下头上玉钗,就近地抵在了楚长歌脖子上,她扬眉冷笑,音色同样的低淳冷冽,“真的是这样吗?秦小姐?要知道,现在你的命可是在我手里,我也可以要你生便生,要你死便死!”
  这就是秦小鱼,谁的心计都深不过她!
  她向来不是甘愿吃亏的人,一次又一次被这个嚣张的女人欺在脚下,这里不是宫中,大不了鱼死网破,做得再过一点又怎样?
  “楚长歌,因为你,我曾在椒房殿外跪了一天,也因为你,我被你踹得吐血,今天,还是因为你,我脸被你刮花了,我知道你是嫉妒我,但你这嫉妒实在太明显看。”那么,现在她也叫这女人尝一尝惶恐的滋味!
  秦小鱼说得没错,她正是嫉妒她,谁让她有一张如花似玉的脸,而她却被毁了容。
  尽管楚长歌小脸已是煞白,但她仍强自镇定,“秦小鱼,你当真敢?”
  小鱼体内中了太子擎的暗器,而现在因动怒,牵动体内那暗器,绞得她胸腹痒痛无比,这种奇痒抑痛真是能把人给绞死,若非她用毅力强撑着,她会忍不住痛叫出喉。太子擎亦说过,只有他有解药,那末她只会成为他的傀儡,如此痛苦活着,可真叫人难受。
  “反正我也是活不长了,不如拉你当陪葬,这笔买卖划算得很!”
  小鱼就那么用尖锐的玉钗抵着楚长歌的喉咙,不避也不躲,冷眸如剑,故意提高了声音,淡淡扫向慕容肆,这男人脸色已是黑得要剥了她的皮,可不是么,谁叫她又该死地动了他的心上人呢?
  琳琅吓得躲在戚蔚身后,瑟瑟发抖,看着那个动粗的狐狸精,嘴里念叨着,“疯了,真是疯了。”
  戚蔚一扯眉,紧紧看着琳琅口中那个所谓的疯了的女子,心中震惊,他从未看过如此刚强多狡的女子,因此,曾经对她不屑一顾的白韶掬挥对她动心,“你懂什么?这才是烈性女子,发狠起来都这么美,岂是你可比的?”
  琳琅一怔,难不成她堂堂一国公主还比不得一个狐狸精么?那女子果是个狐狸精,竟连如铁面判官不为人间情。欲所动的戚黑子也给勾。引了去!
  琳琅气得要跺脚,要朝戚蔚脚上踩去之时,戚蔚眼疾手快猛得一挥手,琳琅一个踉跄,重重摔在地上,琳琅痛得“哎哟”一声,戚蔚拧眉,看着地上的琳琅,“我已上过你一回当,还会上第二次么?”
  地上的女子死死瞪着他,可这个时刻,她也不敢将事闹大,这个该死的戚黑子,她早晚会叫他好看。
  最担心的是小鱼的二姐夏妃,今日种种,她一直忍着,不敢多说什么,可见着这幕,她终究是再也难以忍住,急声呼喊,“你千万莫做啥事,这大庭广众地若是你杀了人,即便是白将军也救不了你!”更何况她这傻妹妹要杀的是当今皇后。
  谁能料这这女子刚烈至此,只是被楚长歌打了一个巴掌,她就要杀了楚长歌,当真这是要玉石俱焚么?
  小鱼只是微微笑着看着二姐,这时白韶掬慢慢走近,他说:“楚长歌动手打了你,我会替你好好教训她,不需脏了你的手!”
  “多谢夏妃与将军好意,只是我与秦公子夙怨已深,今日也正好做个了结!”
  小鱼依旧轻轻地笑,但眼中冒出寒气甚是慑人,她总是在这些人面前隐忍着装乖卖傻,只是为何委曲求全,这女人还总是要找她麻烦,当真以为老虎不发威就是病猫吗?
  如今她性命堪忧,又何须再畏惧什么,活得轰轰烈烈岂不更好,这总是欺辱她的臭女人之仇应该先报了。
  因为一把琴发生的血案已然在悄悄演变中,似乎谁都始料不及,似乎谁也阻止不了。
  夏妃却害怕得要哭了出来,生怕这妹子做了什么傻事,幸得燕王扶住,心中已知那女子身份。
  听到小鱼说要“了结”,这下楚长歌的脸更白了几分,她不是不害怕这疯女人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来!秦小鱼是活够了,可她还没活够,她还要跟自己的儿子团聚呢。
  楚长歌轻轻颤抖着看向慕容肆,声音柔弱如媚,“阿四……”
  只一句低吟便教慕容肆眉头沉下几分,他冷冷看着秦小鱼,一双眼仿从地狱杀出来一般,“你敢动她试试?”
  秦小鱼握着玉簪的手又紧了一紧,潋滟美眸中尽是挑衅,好像在回击他,我就敢动她,怎样?
  于是乎,小鱼也顺应了心中想法,她的手果真一点点用力,楚长歌雪白的脖颈流出点点血迹来。
  天啊,她真的敢下手?
  在场的人大多数害怕见血腥,女子们都尖叫出声不敢去看这可怕场面!
  尤其是夏妃,倒不是紧张楚长歌的性命,只是紧张自家妹妹做出这等大逆不道的事,真是无法收场了。
  白韶掬眸光紧脸,却不敢去争夺,一是怕弄疼了小鱼,二是怕争夺过程中真把楚长歌给弄死了,他低声喝命,“小鱼,住手!”
  可这一出手,哪能容易收手?
  她转头看向白韶掬,淡淡说道,“菊花,我此生是无法做你娘子了,但愿我们还有来生,届时你还住在我家隔壁,不过,你下次得先爱上我。还请你帮我救我娘,我追了你这么多年,浪费了大把青春,你欠我的。”
  是的,他欠她的,他伤害了一个女子最纯真的心。只是,她便是不说,他也会救她娘亲。
  岳东睿也是分外焦急,可连白韶掬都无能为力,他又有什么办法?而他心里,也有一种期待,巴不得楚长歌死了才好,这个女人曾经那样欺辱过南心,还险些将飞玉给砸死了。可见楚长歌这个女人歹毒如斯,这样的女人活在世上多一天,就是多一天的祸害!
  小鱼真下了狠手一般,手紧紧攥着那洁白的与簪子,而那簪子越入越深,终于,楚长歌所有伪装的强硬,被脖子上的痛楚击溃,她从不吭一声,变成了泪流满面,倔强地看着慕容肆,泣声道,“阿四,我们的儿子不能没了娘亲。”
  小鱼心中好笑,原来楚长歌,你也会怕啊?
  再一抬眼皮,只见那华服男子猛地一挥衣袖,一阵掌风迎面劈来,那掌劲没落在楚长歌身上,却是重重打在了小鱼的胸口,她的手轻轻一抖,手中那枚珠钗哐当落地,而她也是痛得弯了腰,嘴角沁出一丝血。
  楚长歌得脱,一下子跌入慕容肆怀抱,他忙从怀中掏出白帕子紧紧捂住楚长歌伤口。
  小鱼定睛瞧着他,他的动作温柔而细致,而他眉眼中的焦急与紧张却是她从未看到过的。
  她不过是吓唬他而已,也是教楚长歌尝一尝流血的滋味,哪怕她对白韶掬交代了后事,但也并非要真杀了她,她绝不是个不孝女,不会教她娘亲白发人送黑发人,而他却是可以为了楚长歌重伤自己,心上有什么尖锐的痛划过,仿佛只比他掌风击中的地方伤得更重。
  身后,白韶掬疾奔而至,扶住了受伤要跌倒的小鱼,他一皱眉,要转身却教小鱼抓住了手臂,朝着他轻轻摇头。
  他知道是小鱼不想他与慕容肆交手,从她毁琴的那刻,他就知道,她只是不想为了一把琴,就让他们大打出手,慕容肆是一国之君,他身为人臣,这是犯上!
  谁都不曾料到,皇上的武功竟高深至此,隔山打牛这样的功夫都使得出来,她是怕他会在慕容肆手上吃了亏。
  小鱼说,“菊花,我还好。”
  她实在是痛,脸色已微微苍白,她伸手捂住发热发痒的胸口,她知道刚才吃慕容肆那掌虽不让她致命,但却让她因暗器而受的内伤发作得更为厉害,她死死咬着唇,将下唇咬破,想要转移胸口的痛苦。
  突然喉头灼热,一阵血腥上涌而出,她想强制压住却无奈呕出,她一把捂着嘴巴,可从口腔之中喷薄出的一口鲜血,从指缝中溢出,将她手掌染得血红。
  白韶掬大吃一惊,见她佝偻的身子轻轻颤抖,越发难受,想必是她因吃了慕容肆一掌,受伤不小。
  这毒来得凶猛,他急得额角沁出冷汗。
  她蹙眉小声重颤说:“菊花,我好疼。”
  夏妃见小鱼受伤,心中大急,快步上前查探。
  倒是后面的琳琅冷瞥小鱼和夏妃一眼,心中轻嗤一声,有什么好担心的,反正又死不了,倒是楚长歌的脖子上伤口比较重吧。琳琅谄媚地立即过去看楚长歌,问她伤口可是疼得紧?
  楚长歌只浅笑着瞥了一眼小鱼那狼狈可笑的模样,说道:“多谢琳琅妹妹关心,我素来命大,怎会死在那小贱。蹄子手上!”
  燕王微微皱眉,这楚长歌好歹也是六宫之主,怎“小贱蹄子”这样的粗俗的话会从她口中说出,难道真是气急口不遮拦了?
  听到楚长歌的话,慕容肆也是掀起眼皮,朝楚长歌口中的“小贱蹄子”看去,只见那女子柳眉紧蹙,面色惨白,嘴角有丝血迹,随即见她细软的身子一空,就被白韶掬整个抱起急忙出门。
  ………题外话………第一更,还有第二更。

  ☆、185。185伤在小鱼之身,却痛在他心

  听到楚长歌的话,慕容肆也是掀起眼皮,朝楚长歌口中的“小贱。蹄子”看去,只见那女子柳眉紧蹙,面色惨白,嘴角有丝血迹,随即见她细软的身子一空,就被白韶掬整个抱起急忙出门。
  募得,他眸色一深,脚步微微一动,却是教岳东睿拽住手臂,“四爷,你快些把楚公子送回宫中处理伤口吧。那人在白大哥手里应该不会出事!”
  王中仁看着白将军匆匆抱起小鱼离开,连连摇头叹气,也明白岳侯阻止皇上过去的用意,他是担心皇上会伤害了小鱼。
  楚长歌亦是拢了拢眉,慕容肆这是担忧那小贱蹄子吗?
  “戚蔚,把琳琅他们送回宫里去。”
  慕容肆说罢,便将怀中楚长歌推到戚蔚手里,戚蔚死死皱着眉,似碰一下这女子都令他难受。
  待他转身之际,楚长歌又急又愤,连忙抓住他手臂,“我脖子上疼得厉害,我要你陪在我身边。”
  琳琅也同意四哥留下来,“那个女人有白将军呢,她把楚嫂嫂伤得这么重,现在楚嫂嫂虚弱得很,她需要皇兄你留在身边呀。”
  岳东睿却是冷不丁哼一声,“若说伤得重,也非楚公子吧。你莫不是没瞧见她受了重伤,吐出好大一口血么?”
  琳琅撇撇嘴,那狐狸精是泥巴做得吧,皇兄那掌都没打到她身上,都能吐血,只怕是装得。但她也算知趣,没多说什么。
  “她看似伤得不轻,我得去瞧瞧。”
  慕容肆说罢,拂开楚长歌的手,大步出了去髹。
  墨斋外。
  “小锦,别怕,我这就带你回府,待我为你运气疗伤,一会儿便不疼了。”
  小鱼听得白韶掬这话,终是欣慰地扯了下唇,微微笑了下,身子虽难受得紧,但终归还有人关心,心中还总算好受一些。
  白韶掬正要将小鱼抱进自己马车内,后面一股寒气逼近,眨眼间前方一抹墨色赫然出现在他眼前,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将军,将她交给我,可切莫逼朕出手!”
  不是商榷,不是请求,这人上来便是胁迫与命令,霸狠如斯,不愧是帝王。
  小鱼已是痒痛钻心,浑身乏力,只将脸埋在白韶掬的胸口,未曾抬眼去看他。
  远处的烟火爆竹仍在燃放,天空上乍亮乍暗,如此循环往复,她的脸落人他的眼,甚是苍白,他的心募得一扯,又见她所枕靠的胸膛上,紫色的锦袍亦晕染出一圈深暗,他出手留了余地,下手根本不重,怎会令她呕出血来,难不成之前长歌踢她那脚的伤还未痊愈么?
  他着急得想知道小鱼的伤势,可白韶掬这次却不肯依皇上,他一次一次做出退让,可现在是在宫外,他绝不答应。
  “皇上,你何不问问小鱼愿不愿与你回去?”
  小鱼将脸往里侧了一侧,紧紧埋在白韶掬胸膛里,她不乐意看到那人的火辣逼仄的目光。
  白韶掬又是冷声一笑,“皇上,你看,她的动作已表明一切,你何苦如此逼迫一个弱女子?”
  慕容肆心眼一跳,她果然不愿,他怔怔看了那瘦削女子好半晌,终是开口,“秦小鱼,朕让你跟他走,但只有一。日,明日朕去白府接你。”
  “多谢皇上!”
  白韶掬抱着小鱼,这便上了马车。
  紧跟在皇上后面出来的王中仁,把这一切看在眼中,他却是明白得很,皇上之所以答应下来,并不是忌惮白韶掬,不过是怕把小鱼逼得更远。
  那辆马车在喧闹的街道上疾驰,慕容肆一眨不眨地盯看着那辆马车行迹,手上打了个响指,身穿飞鱼服的锦衣卫立下出现在眼前,他吩咐一声,“阿金,去,好好跟着他们,他们一举一动务必向朕禀报。”
  阿金领命一声,“是,主子。”就消失这热闹繁华的夜色之中。
  ……
  白府。
  夏晚安听说大将军回府了,她这出去一瞧,白韶掬并非独身回府,却还带回来一个女子,那女子但从身形来看,她便觉有些熟悉感,这上前一瞧,见得那女子苍白脸色,这女子……是……夏锦。
  “她怎么在这?你今夜出去……是为了见她?”
  夏婉安募得瞪圆一双眼,紧紧捉住白韶掬,想从他脸上捕捉到什么,可他并无一丝隐瞒,厉声道,“是。”
  夏婉安愤恨地咬牙,还想跟上去,却教白韶掬一个眼神扫过去,“你去休息吧。”
  休息?这个时候还提什么休息?她又怎能安下心来去休息,他都把这个女人给带进家里来了。
  白韶掬飞快进了房中,又吩咐卞儒璋一声,不让任何人进来。
  卞儒璋颔首遵命,又不禁往将军带回来的那个女子脸上逡巡几下,她似痛晕了过去,看上去十分糟糕,而这张脸蛋看上去有些熟悉,他再定睛一瞧,,原来这女子就是那女扮男装的千岁爷。
  这千岁爷可是被皇上呵护得紧,怎么被将军弄到这里来了?将军可也算是本事啊!
  白韶掬把小鱼放在了他的床上,立刻为她把脉,他医术虽及不上小鱼,但简单诊脉难不倒他,这不诊还好,这一诊吓了他一跳。
  小鱼的脉象很乱,却并非是慕容肆那一掌所致,他看得出来慕容肆是留了一手,可小鱼怎会难受如此,从她脉象来看,似中毒又非是中毒,她到底怎么了?
  ……
  偌大的殿内没有掌灯,一片窒暗。
  男子仿佛与生俱来就有适应黑暗的能力,他一身素色单衣,站于皎白月映窗下,遗世独立。
  房门被轻轻推开,又被轻轻关上。
  他知是有人进来,却没有回头瞧一下,只眯了下眸,幽沉的眸光向远处眺得更深,就像是在思念着一个人一般。
  男子身后的女子迈着小步进来,小心翼翼,她知晓他从小在不见天日的黑暗环境下小心生存下来,不禁心上泛疼,借着稀薄月光,她悄悄上前,又轻轻搂住他的腰,贪恋地将脸紧紧贴着他温热的背。
  “阿四,你直到现在才回来,我一直盼着你来我殿中看我。”
  楚长歌心中有丝惴惴不安,轻轻地问道。
  慕容肆的眉扯了下,脑子里只闪过另一个女子或娇俏乖张或温顺讨好的面容,他心底的声音告诉他,他并未想曾经最爱的女子——长歌。
  淡淡地看着他面前的俊俏美好的女子,即便在夜色里,她回到宫中,又换回宫装,颈部包着白色纱布,换做曾经,他必定欣喜若狂,只是现在,他再也没有,反而,还有一丝丝的厌恶。
  他轻轻拉下她抱在他腰上的手,缓缓转过身来,“长歌,不是说好的,不再为难她么?你今日这么做又是为何?”
  楚长歌之见他眼中的冷漠,甚至还有一丝丝嫌弃,她微微抿了下唇,是的,她曾答应过他,再也不会为难她,可他答应她的,不也没做到么?
  “阿四,我觉得你变了。那日你说,你命婢子为我打热水,可是你一去不复返,我知你是去了秦小鱼那里,让我成为宫中笑话。你置我于哪里?今日我不过要那把琴而已,她又何故与我争执?难道她便没有错?”
  慕容肆实在看不透眼前这女子,那琴是小鱼先看中的,她却暗中使诈,一是先付了银两买下了那琴,二是要他当着小鱼的面为她夺小鱼所好。
  迎着从窗户吹进来的夜风,他冷笑出声,“若早知你变成这样,这点儿度量也没,又这般不可理喻,我何必许你为后?”
  楚长歌眉皱得极深,有些不可置信,向来对她百般温柔将她捧在掌心的慕容肆竟然会如此待她?竟后悔封她为后?
  都说一个男人若爱一个女人,便会把最好的给她?可现在他给她,便后悔了,这是什么道理?
  “你说我变了,你就没变么?秦南心那么优秀的女子,花了这么多年的时间,都未走进你心里,到头来,你把她送给了岳侯。那秦小鱼呢,你才认识她多久,你便为了她,一次次与我置气?阿四,你忘了是谁为你愿意牺牲一切吗?”
  现在的慕容肆害怕她提那些过去,不是他不记得,而是再回忆起时,这就像是一种罪孽,压得他喘不过气来,如若不是为了那些过去和她的付出,他又怎会封她为后,他今日又岂会为她动手伤了小鱼?
  她不知的是,伤在小鱼之身,却痛在他心。

  ☆、186。186朕欠你的,会一点点还给你

  男人的眸光却是骤然暗下,比这夜更可怕。
  “朕记得,朕统统都记得。朕欠你的,会一点点还给你!”
  这人在她面前竟自称为朕,这真真是第一次,只因她打了秦小鱼一巴掌么?
  月光透过窗,她眸中已泛出泪光,可那单衣男子却置若罔顾,她欲伸手上前握住他手,可他淡瞥过她一双泪眸,就冷落地转过身去。
  他望着窗外那些古梅,眸光越发幽深,缓缓阖上眼来,像是连身后那女子看都不愿看一眼,“你出去罢,以后未得朕传召,不得擅自出入乾清宫。”
  “阿四,你是真的不要我了么?你若真的不要我了,你这乾清宫后院又为何种了这么多梅花?难道不是为我而栽?髹”
  步子一动,楚长歌仍是固执又自信地上前,握住他冰冷的手,声音呜咽起来,连着她纤细的身子也跟着轻颤起来。
  原以为慕容肆会像原来一样,一见她哭,就把她紧紧拥在怀里,可他却恼得一扯眉,像是所有耐心都被这女子耗尽,“长歌,你莫是忘了朕的母妃出生在梅乡?”
  原来,他只不过是为了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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