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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君逼我玩宫斗-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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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母妃出生在梅乡?”
原来,他只不过是为了悼念母亲而已,沈妃走了太久,她似乎也望了自己正是因为沈妃才钟情于梅。
夜风从窗外一阵阵涌来,渗人得很,楚长歌又是一颤,终是识趣地放下他手,自己拂去脸上湿意,福身道了一声,“臣妾告退。”
王中仁见楚长歌从里头出来,眼中泛着微光,颇是伤心,也是,她今日如此欺负小鱼,必教皇上看不起,若非当着众人的面,楚长歌如今身份又是皇后,否则他才不会偏颇于这女子。
……
小鱼醒来之时,已是翌日的午后。
她睁开眼睛,见自己被安置在铺着雪白狐裘的上等楠木软榻上,太阳穴处与头顶处传来温热舒畅感,她抬眼往上瞧了瞧,居然是白韶掬正动作温柔地为她揉捏着太阳穴与发顶。
小鱼惊道,“将军,你这是在做什么?你快快住手,我哪能担当得起?”
她说着,连忙坐起来,想从他手中挣脱出来,却教他温柔捧在手心。
“你昨日睡梦里一直嚷着头疼和胸口疼。你那胸口我自是碰不得,可你脑袋却能碰得。”
白韶掬在她发顶荡开温柔的笑声,简直温柔得不像样,好在她昨夜已见识过这人的温柔,否则她定以为是在梦里。
小鱼拗不过他,只得让他替她轻轻按揉着,的确很舒服,舒服得想让她再睡上一觉。
她往周围瞧了瞧,这像是他的房中,他还算规矩,让她睡了榻。
捏了许久,想必他的手也累了,她轻轻道,“现在已经舒服很多了,你可以停下了。”
“嗯。那便起来喝药吧,这会儿药汤也该凉了些了。”说着,白韶掬从她身后走到桌前,端起汤碗,吹了吹气,又舀了一勺,自己先尝了一口,试了试温度,温淡地笑说,“确实温度正好。”
小鱼呆呆地望着他一系列动作,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立秋午后的阳光不再炽烈,倒是有些温柔,透过洁白的窗纸倾洒于他清俊的侧脸轮廓,在他英挺的鼻梁以及泛着艳气的眉宇间更增添了几分清雅温和的意味。
原来,一直高高在上的白将军,也可以这般温柔体贴。
要是,他早些回心转意该多好。
她直思索着,毫无意识的直盯着他看,却不料白韶掬的目光突然抬了起来,四目相对,两人皆愣了一愣,小鱼忙转了脸,微微低头不做声,白韶掬端着汤碗,一步步朝她走来,轻轻笑道,“我喂你吧。”
已经劳烦他替她按摩了穴道,哪里还好意思让他再喂她,她由心一笑,心中却是感激,“谢谢白将军,只是,这是什么药?”
听得她一而再地叫自己将军,白韶掬有些不悦,“你我之间,还需将军长将军短的?你昨夜不是叫我菊花,叫我韶郎?”
的确昨夜,她是这么唤他的,可,那时慕容肆在,她大半是为了刺激慕容肆,好让他吃醋,哪料,也并没让他吃醋,倒是他与楚长歌一个给她一胸口一掌,一个给她脸上一掌,让她吃痛不小。
见她微微抿了抿唇,白韶掬怎不明白,昨夜她是利用自己多一些。
白韶掬心中不爽,若是按照以前脾气非翻脸就走,可谁让自己以前没有珍惜她,现在受气也是活该。
“若是你真是为难,以后还是叫我‘白大哥’吧,总比将军来得中听一些。”白韶掬只是不在意地笑了笑,将汤碗递给了她,“我知你心性,不愿逼你做任何事,你自己来喝吧。”
若非他曾经一再逼迫,她也不会离他越来越远,更不会逃婚与那人施计带走阮大娘。
事情走到这一步,他不是没有责任。
小鱼接过了手中这碗乌黑刺鼻的药汤,狐疑地皱了皱眉,“你还未跟我说清楚呢,这是什么药?”
“想你也是个医术高超的大夫,你就没意识到自己中了毒么?”
“中毒?”
她立马将碗搁在手边小案上,为自己把脉,果然自己中了毒,这毒还非普通的毒,而是蛊毒。这毒是太子擎下的吧,还以为他真把什么江湖中的神秘暗器打入她胸腔了,原来那“阎王催命符”根本就是幌子,他不过是把致人痒痛的金蝉蛊以内力打入她的体内。
“这一般的毒药确是难不倒你,可这蛊毒只怕你也是束手无策。据说石榴皮汁水能抑制你体内金蝉蛊,你先喝了吧。”
且不说石榴皮汁水是否能抑制她体内蛊毒,但终归是白韶掬一番好意,她还是一口气给喝下去了,石榴皮熬成的汁水她还真是第一次喝,这味道怪得让她“毛骨悚然”,一喝完就把药碗扔给他,“太难吃了,我发誓这辈子也不吃这东西了。”
看她被苦得眯眼吐舌模样,甚至可爱,又想起了她儿时每次做错事也吐吐舌,以前却只认为她没脸没皮。
“就知你还与小时候一样受不了苦。”说着,他眉开目笑,递给小鱼一个长纸袋,里头像是装着什么好吃的,他又道,“吃了便不觉得苦了,这是你爱吃的。”
小鱼一打开来,一瞧,竟是糖葫芦串儿,小鱼心中又是莫名一感动,他竟还记得她爱吃这个。起初她被母亲拉着炼药时,整天对着那些苦巴巴的药,煎熬捣弄,便是不尝,嘴里也被那些药味给熏苦了。
有一次他带了一串糖葫芦进了她家后院,她看了就扑过去把那糖葫芦过来吃了,她一边吐着山楂籽,一边笑着感谢他,谢他来得真及时,对自己太好了,可她没注意的是他那张冷脸,还是接踵而至的大姐直直盯了自己手中的糖葫芦串好几眼,她还给夏婉安炫耀,这是白韶掬送给她的,夏婉安冷哼一声就扭头走了。
现在想想,自己这智商简直弱爆了,那时她就该看出来其中猫腻。
“那次你的糖葫芦是送给我大姐的吧?”
她这会儿也是一边嚼着,一边笑问他,他眸光一敛,却是没说话,但她已明白,不说话,就是默认。
两人之间又突然有些尴尬起来,他又说道,“你身上这蛊毒是皇上给你下的?”
小鱼不知道是否该把太子擎的事告诉他,迟疑一下,便随意哦了一声,这让白韶掬眉头一寸寸拧下去,那人竟然为了留住秦小鱼,不止把她娘困在宫中还给下蛊毒。
为了不让小鱼看出自己的心事,白韶掬勾唇一笑,“你昨晚上一直做噩梦,出了一身汗,把这个药喝完了,你便在我府里沐个浴吧,热水已经备好了,有任何需要,只管吩咐这里的丫头。”
小鱼浅笑着点了点头,啃着酸甜可口的糖葫芦,心中又赞叹白韶掬的细心,现在的他想得真是周到啊。
所谓周到,就是变相的在乎。小鱼心中不由得也跟着甜了起来,被人在乎的感觉非常好。
喝过药后,再由白韶掬拿走,在他临走前,想到些什么,她心中不安起来,突然开口问道,“他有没有来?”
白韶掬自然明白她口中的他指的谁,他挑眉,眼角拖出淡淡笑意,“你只管好好享受我白府的澡堂,莫想那些烦心事,便是他来了,还有我挡着呢。你若是不想回,我便是为了反了,又如何?”
小鱼心中突突地跳,真是没料到白韶掬会这么说,为了一个女人造反,值得么?
这时,小鱼嘴巴却笨拙起来,不知该说些什么,白韶掬打开。房门,走出去。
等到白韶掬离开,一名丫头徐补进来,微微笑着说,“小岩是将军的贴身丫鬟,将军特命奴婢来伺候姑娘沐浴。”
“有劳小岩姑娘了。”
小鱼随着小岩出去,来到白韶掬所说的白家澡堂,白韶掬可真真是个会享受的主,这澡堂修葺得可不比皇上洗澡的地方差,这一走进去,就是雾气缭绕,松香弥漫。
绕过宽大屏风,小鱼褪去衣衫,踏入水池中,便央小岩出去,打算独自一人好好泡个澡。
偌大的温水池中,小鱼不知泡了多久,冰凉的身子终于暖了起来,但心却仿佛被掏了出来晾在了冰天雪地之中,散发着幽幽的寒气。
昨夜往事历历在目,他那一掌重伤在她胸口,痛得她心如刀绞。
她睁着眼睛,木然的望着顶上雕花梁柱,水汽在梁柱上凝成水珠,滴答掉下来,砸在她脸上,迸出水星子又溅入她眼中,微微的刺痛。
又猛地想起,昨夜答应了太子擎要去窦府,而她却失约了。她中的金蝉蛊来自于神秘苗疆,她几乎对这个一无所知,她这半条命算是被太子擎捏在手里了,若他对于她的失约而心有介怀,以后想要讨一颗解药就难了吧。
这里闷热,头也疼得厉害,小鱼给自己揉了揉太阳穴。
忽的,帘子动了一下,很轻很轻的一下,几乎看不出来。
四下里门窗紧闭,何来的风?
她眸光一闪,眼中划过一丝警惕精光,下意识地一把抓起池边的衣物毫不犹豫的塞进了水池之中,她靠着池边的身子向着水底滑了下去,温水一寸寸没过她的胸口、颈脖、眼鼻、头顶,没有荡起一丝波纹涟漪。她整个人都贴在池边的底部,如墨长发被完全浸在水中,她用手紧紧拢住,贴在玉石边的发尾在水中根根张扬飘舞着,似是不甘于她手心的束缚,欲挣脱开来。
闭着眼睛,耳朵紧紧贴住池边的玉壁,外面的动静即便是再轻微在她耳中也变得清晰起来。
只有在用心的情况下,才能听到脚步点在瓦砾上的细碎声音,转瞬即逝,继而回复平静。
小鱼憋气憋得太过痛苦,一下子冲出水面来,大口大口地呼吸着这令人贪恋的空气,心想适才暗访之人应是慕容肆的那些锦衣卫吧。
打她入了白府,这些人一直在她身边在暗里潜伏着窥视着她。
正如,窦一帆潜进她屋的那夜,这些身穿飞鱼黑服的锦衣卫也紧紧盯着她,她那里一有动静,就会立马出动,皇上这心思可真是重啊。
就在她想得入神之际,小鱼听见外面的门被推了开来,随着一道冷风直蹿涌而进,小鱼挂满水珠的身子微微一瑟,飞快地蹲下,将自己的身子没入水里,警觉问道,“是谁?”
“是我。”
在外面响起的是清冷而沉稳的声音,小鱼面色凝重,道了一声,“白大哥,何事?”
白韶掬却是不动声色地将门关上,小鱼以为他会对她做什么不轨之事。
然而,像个谦谦君子一般,只是候在门旁,没打算进来,规规矩矩地说,“他的人已入了白府,刚刚教我都赶了出去。锦儿你大可不必担心,好好沐浴便是,若是水凉了,我让丫头们去给你添水。”
小鱼心想,他把门关起来应该是担心外面的风冷,会冻着她吧。
虽然这水也真是有些凉了,她也想再多泡一会,可是还是不想给白韶掬惹什么麻烦了,还是尽快回宫吧,那个男人正等着她回去狠狠收拾她吧,谁让她不知死活弄破他家宝贝皇后的脖子。
“白大哥,不必了,我已经洗好了。只是衣服落在了水里,麻烦你再给我置备一套。”
小鱼蹙着黛眉,又想到区区小事,白韶掬大可让丫鬟来禀告,何须亲自来说。
这个白韶掬越是这样对她上心,她越是是觉得不妥,虽说被人疼爱的感觉不差,但她对他既已没了那份感觉,便不该再纠缠不清。想着,待会出去便再与他好好说清一次,以后二人便做兄妹吧。
正想着,心眼猛地一绞,一股蚀骨的奇痒怪痛从心肺周边直直涌出,她一手捂住心房口,难以压住,“噗”的一声,一大口献血喷了出来,喷进水池里,将一池清水染出些许红意。
顿时,小鱼浑身发软,身体乏力,打着颤往水下滑。
“锦儿——”
没等小鱼回答,其实这会儿小鱼也无力去回应他,他就快步进来,绕过屏风,看到水已淹到小鱼的脖颈处,快要没到她咽喉了。
当务之急救人要紧,哪顾得男女礼仪羞耻?
他一下就跳进水里去,一把抓住小鱼光滑细嫩的玉肩,将她从水里捞了起来,另一手圈上她纤细似无骨的腰肢,手臂一带,将光溜的小鱼整个贴上自己的身子,那样如琼脂白玉般滑嫩的触感令男子心神一荡,顿时浑身血液咆哮沸腾,他有种想要吃掉她的冲动。
是的,没错,就是把她吃掉的冲动,就在这里。
小鱼痛苦揪着双眸,从迷离地视线里望着眼前这个惊艳明眸的男子,他儒衫半湿,微微敞开,露出隐隐露出他胸前结实迷人的肌肉线条,性。感身姿足以让任何女人喷鼻血,隐约记忆里,她记得有一个男人也有如此肌理分明令人痴迷的身材,也与她在水里这般亲密相贴过。
在意识混沌里,面前男子的脸孔轻轻模糊起来,又清晰地变成另外模样,她低涩扯出一声,“阿四……”
☆、187。187皇上,你难道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她死么?
这个时候,她却在喊慕容肆的名字,
他填满了她人生的大半年华,只有空缺了一小段日子,她的身心就被另一个男人给攻城略地全部占有了?
白韶掬蹙紧眉头,不禁双臂用力,将小鱼更深地纳入了自己怀抱几分,这么一压抱,她整个身子抵在他的胸膛上,亦让他的呼吸声不觉重了些。
她臀只在他手掌不到一寸之下,他心里发出兽一般的低吼,只想去狠狠捏上一把,然而教他拼命控制住,微微抬眼之际,撞上她那一张巴掌大小的脸颊,鼻尖额角沁了几点疼痛的汗珠,嘴角挂着一丝血迹,喘息迷蒙,往日里白皙的面庞因为沐浴过后还残留着淡淡红晕。
腹下早已灼热,浑身压抑,他什么样的女人没经历过,这个女子在他身边混迹了十数年,以前从未觉着她还有这般魅力,女人长大了终究太可怕蠹。
现下她蛊毒又发作,命不保夕,现在保住她性命最重要!
白韶掬迅速将她打横抱起,将她抱出水面,快步走到外室,将她轻轻放在外头软塌之上,急忙将她身体扶正,将浑厚的内力缓缓输入她体内,化解那作祟的金蝉蛊和她身体疼痛,这蛊下得刁钻,就下在她心脏旁边,这每每痒起来,还带起钻心的痛,她怎能受得了?加上昨夜慕容肆那记掌劲,让她体内的蛊毒频频发作,若是小鱼再这般受累,她心脏耗损,只怕一年都活不过去髹。
该死的萧以冬,还声称她自己医术了得,说小鱼这毒蛊能以石榴皮汤汁克制住,尽是鬼话连篇。
费了些时候,他才这蛊毒暂时压下。
这蛊毒真可不好对付,让他虚耗了很多精力,不过为了她一切都值得。
他又将自己湿了的外袍脱掉,甩在地上,又心疼地望了一眼倒在他怀里的女子,潮湿的秀发凌乱,些许黏贴在他肩头,弯弯曲曲地似要钻进他的心里,他不觉掬起散落在他胸口的那络发丝,靠近鼻尖,依旧残留着淡淡的澡池里的甘松香。
是她说甘松香味辛、甘、温。归脾、胃经。行气止痛,开郁醒脾,对脾胃不和最有功效,还特地做了香囊送他,如今一想到当初她这番情谊,又看着眼前香。艳女体,他身体中情。欲尽燃烧起来,想要冲破他这躯体,尽情在她身上释放。
窥着她雪白的身段,他的眸光不禁发红发热。
忽的,他一个翻身,将女子再次放在软塌上,低下头来,吻住她唇,一路延下,越发让人难以自拔,一番激烈,弄出不少痕迹,又想到她也被皇上碰过,猛地停住,好看的眉目沉了下来,若说不介意,那便是骗自己。
“锦儿,若我在这里狠要了你,你可会恨我?”
这样的一个男人,即便他说出如此淫。秽的话,你也丝毫不会觉得不合适,也不会听起来刺耳,更不会降调他身上的迷人高冷光圈,依旧觉得这是极度的清致,依旧会随着他魅惑人心的声音一点点沉陷下去。
小鱼因为蛊毒发作,心力具疲,正昏睡得香,完全没有听到和感受到白韶掬的逗。弄。
他挑了挑长眉,峻峭的眉梢勾弄起更是风月无边的浮。荡之色,方才他进来关上门之时,必定被慕容肆的人看到了,他又在这里逗留许久,这些也定会传到慕容肆耳里,若他在这里要了小鱼,皇上必定会嫌弃小鱼,那末自会把小鱼还给他。
女子脸颊微微苍白,他温柔地捧住她的小脸,她以前是一张包子脸,微微圆润,如今脸变小了,却没以前来得可爱。
他想,这是解决三人游戏的最好办法。
白韶掬的手微微轻颤着往小鱼身上一点点探去,正要施为之时,门被用力推开,门外多了两个女子,其中一个妩媚的女子脸色极其难看,比他怀中小鱼的脸色还要难看,看着这对男女浑身光luo,美眸中冒出火星,“白韶掬,你就是这么对我的?你已经纳了一个萧以冬,有两个女人全心全意伺候你,还不够么?”
是萧以冬给她通风报信,白将军正对昨夜带回来的女子无礼,让她赶紧过来,谁知真是如此,她明知不该动气,更不该过来,可是她哪里能控制住自己?
“她有什么好的?她有的我亦有,只比她更出色。白韶掬,你怎么就移情别恋了?”
夏婉安气得小脸扭曲,愤恨得看着长榻上精赤的男子,若不是双手攥得死紧,她会毫不犹豫上去撕了那个贱女人的皮。
若说以前,她还能容下秦小鱼,可打帝后成亲那夜,看着白韶掬为秦小鱼再起冲突,她就知道,秦小鱼至于她来说,就是最大的祸害。
白韶掬此刻却是深深笑了起来,笑如春风,他将小鱼揽在怀里,唤了一声,“小岩进来,伺候锦儿更衣。还有,萧以冬,你也进来。”他锐利眸光又移到夏婉安身上,“你若不愿看到这些,你大可以回你娘家,这里没人拦你。”
夏婉安身子一晃,险些稳不住身子,她的贴身丫鬟小小被白韶掬用剪子扎了腿,那腿便就此废了,如今她身边连个知心的丫头都没,如今这般落魄之下,竟没个人搀扶下她。
萧以冬与小岩都道了声“是”,前者先进去,后者则去再拿两套干净的衣服过来。
夏婉安看着缓缓进去的萧以冬,她眉心一拢,这才明白这贱人的用意,她是故意的,故意叫她过来打扰了白韶掬,让白韶掬泄恨于她,若她真走了,回了娘家,白韶掬再也不接她回府,那萧以冬就是这府中的女主人。
好一个萧以冬,竟上了她的大当!
夏婉安脸色又是一变,看着萧以冬的背影,说道,“是萧妹妹请我来看这出好戏的,萧妹妹怎一句话也不说?”
萧以东微微一笑,不慌不忙回头,瞥夏婉安一眼,“姐姐,可千万不要含血喷人,分明是姐姐拉着我来的,说什么我们要联合起来对付那个女人,不能让我们的相公被那个女人夺了。”
萧以东平时温婉,高声说句话都没得,白韶掬自是相信萧以东,厉眼扫过夏婉安,无须白韶掬说出来,她自然明白白韶掬的意思,他这是叫她下去,可也无奈,谁让她给人映像就是咄咄逼人耍心机的呢,不过这次吃了这亏,以后再报也不晚。
她轻哼一声,“夫君,你我打小便相识,你今日相信萧以东,以后若在她身上吃了亏,可莫要悔。”说罢,夏婉安这便离开。
夏婉安走后没一会儿,小岩就拿着衣服匆匆进来,瞥了瞥软塌上的女子,脖颈雪白细长,隐约露出好看的锁骨,身上寸缕未着,心虽有醋意,但默默不敢言,而主子亦是赤膊,她笑着上前,“主子,我来替你穿衣。”
“你们替她穿衣就好。”白韶掬指了指榻上昏迷的女子,他自个儿迅速披上衣衫。
小岩又留恋地多看了主子几眼,主子无论何时都如此风化绝代。
穿戴整齐后,白韶掬慢慢走出门去,斯文地将门阖上,长身玉立于门外,宅子园圃里种着遍地的素兰,迎着这秋日微微冷风一阵阵飘来,他峻眸微微一眯,听着四处高手逼近施展轻功的细碎窸窣声音,他知道这些人又回来了。
再次回来,必定是和他们主子一起的。
白韶掬微微一笑,再睁眼时,便见这个玉树兰芝的男人双手负于身后,洁白如雪的长袍,不染芳华,一双丹凤眸斜斜插。入鬓角,三千墨丝只用一条墨色带子随意地松松挽系着,垂扬于身后,大风啸起,乌色发丝迎风张扬飞洒,越发冷傲如神,而这个男人此刻的脸上表情如千年寒冰一般凝固不化,在见到他湿乱的头发时,那深藏着隐忍多时的愤怒的黑眸里划过一丝杀机。
毕竟听到自己的女人洗澡之时跟别的男人共处一室时,心里已是恼恨之极,如今又看他湿乱的头发时,只怕更是想入非非吧。
“皇上来我白府,也不告通传臣一声,好让臣出门迎接皇上大驾。”白韶掬眉眼轻扬,似笑非笑地望着他。
慕容肆的薄唇一直如拉锯一般紧紧闭着,剑眉微微一敛,精锐的眸光顿暗了下来,臂膀一晃,宽大的袖口猛的一扬,一股劲风如秋风横扫落叶般直向白韶掬袭去,白韶掬只是笑眯着眼,微微地侧过身子,而那股劲风撞上白韶掬身后的两扇禁闭着的门上,在顷刻间,那两扇门就被震得裂碎,成了几块木板七零八落砸在地上。
原来他刚刚这一击,不是为了对付他,而是冲着那扇门去的。
白韶掬侧眸望了眼被震断的木板,眸间微微一紧,他方才为小鱼输了许多真气,若真与他动起手来,只怕未必是他对手。
在看到昏迷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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