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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君逼我玩宫斗-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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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他刚刚这一击,不是为了对付他,而是冲着那扇门去的。
白韶掬侧眸望了眼被震断的木板,眸间微微一紧,他方才为小鱼输了许多真气,若真与他动起手来,只怕未必是他对手。
在看到昏迷在软塌上的小鱼,慕容肆的眉心处又紧了几分,身形一闪,斗转星移一般,人已到白韶掬面前,两侧的手掌猛的捏握成拳,冷声喝道,“白韶掬,你把她怎么了?”
白韶掬也不畏惧他,只是温温和和地笑着,“那自然是拜皇上所赐了。”
他又回头瞥了一眼那榻上闭着双眼虚弱的女子,又是轻声一笑,“皇上把蛊毒下进了她身体里,昨夜又因楚长歌挨了你一掌,刚才蛊毒又发作,体内蛊毒乱蹿,若非我及时救她,只怕她现在已经香消玉殒了。”
“什么香消玉殒,你胡说什么?我何时给她下过蛊毒?”
慕容肆单手猛的揪住了他的胸前衣襟,拧着眉头问道。
白韶掬垂了垂眼,眸光轻轻扫过被他揪住的衣襟,不觉收了收眉梢,他这是紧张么,明明是他对小鱼下得毒手,又何必这般悔不当初的模样,他高傲地直视着这一国之君,迟迟不肯作答。
慕容肆会意,知道白韶掬是让他把手拿开,无奈,他只能松开他,再次攥紧成拳。
如今朝廷上,能让他忌惮三分的臣子已不多,而白韶掬就是其中一个。
见他的手挪开,白韶掬才悠悠地迈开步子,缓缓走进屋里,“皇上,你给她下了金蝉蛊毒后难不成就失忆了?皇上,你可知这蛊毒烈性?这蛊毒发作起来可是要要人性命,这样下去,她没有解药,只怕一次次发作之后耗损心脉,只怕最多一年可活。皇上,你难道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她死么?”
白韶掬虽不是大夫,但也算半个江湖中人,对蛊毒还有一些了解。
“老子何时给她下过蛊毒?”慕容肆几近愤怒地爆粗口。
白韶掬疑惑地拧了拧眉,可明明是小鱼亲自告诉他,是慕容肆给他下得蛊毒。
一年可活?
听到这里,慕容肆的心在他不可预料间遽得沉了一下,若是让他知道是谁对小鱼下了这蛊毒,他会亲手解决他!
募得,他想到些什么,曾经太子擎来过宫中,莫非那时,她就对小鱼做了手脚?
他曾向天祈求,要她长乐,可如今没能与她快乐,还让她性命堪忧?
慕容肆往榻子那里看过去,午后的阳光薄暖,透过白色的窗花,如削薄了的碎屑一般,轻轻洒在她一边静好安然的白皙面颊上,一头如瀑的青丝从榻子边缘上垂泄下来,直延到地上,好似清灵的溪水叮叮咚咚地往远处流去。
突然地,他有些害怕这样安静的她醒来,因他昨夜那一掌才令她蛊毒发作得更快的,难怪她昨夜痛得吐出一口血来,她一定很死他了。
早知她中了蛊毒,她就不会放她跟白韶掬走!她又为何不将中蛊毒之事告知他呢?
白韶掬却已走到小鱼身边,望了一眼站在两边的小岩和萧以东,也不怕她们妒意萌生,很自然地坐在软塌的一头,修长洁白的手指轻轻缠进她垂在榻子边上的墨发里,一种绕指柔的纠缠感袭上他的心头,他不禁想要更多,他忍不住五指插进她发根深处,以手作玉梳,轻轻往下梳理她的秀发。
萧以东能读懂他眼中神色,那是怜爱的情感,又听得他轻轻缓缓地说,“皇上,你看小鱼还这么年轻,身体又这么柔软美好,她也一定不想年纪轻轻就死了,她是个孝女,不会忍心丢下她娘亲一人的。你既保护不好她,何不让臣来?”
白韶掬这句是何意?他怎知小鱼身体柔软又美好,他这是在暗指些什么?连他都不知道的事,他竟然知道!
不知何时,慕容肆已到他跟前,一只手抓住白韶掬梳理小鱼发丝的那只手,像一只发了怒的小兽,狠狠地警告道,“谁准你碰她?”
扯动间必会弄疼小鱼的头皮,这个似乎只有如白韶掬一般温柔的男人的知道,于是他松开了五指,拳头一紧,一股强大的气流从拳中迸出,轻轻震痛慕容肆的手心,慕容肆条件反射地缩了一缩,白韶掬年岁比他还要年长一些,内功自是比他深厚一些。
“皇上,为了她,我不怕与天下为敌。我已失去过她一次,皇上你不会明白那种爱而不得的痛。你便把她让给臣,臣这辈子不会有二心,必定为大宁王朝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朕还找不到一个为朕效犬马之劳的将军么?”
皇上这意思摆明了就是不差他这个!
“她的身是朕的,心也是朕的。她要敢逃,朕就斩了她双腿,她若敢变心,朕就将她的心剜出来,一齐喂给狗吃。”
那样阴狠森森的、令人毛骨悚然的话语,让身旁那两个花容俏丽的女子顿时变了色,她们都在质疑刚刚这话是否是这个模样温润的男子口中说出。
然而,只要再去他那杀戮狠戾的眼神,就知道他说得出定做得到。
而白韶掬只是风轻云淡地笑着,英俊的眉目间看不出任何意味。
话落,慕容肆用力地将小鱼拽起,准备将她打横抱起,手上力道重得弄得小鱼腰间生疼,她“嘤。咛”一声,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却看到了慕容肆这张冷得掉渣的脸孔。
☆、188。188皇上你不准我笑,非得让我哭不成吗
再次见到慕容肆,小鱼一时间心绪复杂翻滚。
她在用簪子扎伤楚长歌的那一刻,就知道要受到他的惩罚,可她不怕惩罚,昨夜之所以和白韶掬一同离开,也是因为不知该如何面对他,更不知该如何面对这段感情?
就像阔别六年白韶掬重新回到她身边时,可白韶掬眼中只有她大姐,那时她的心跌进了谷底,是他让她看到了希望,亦是他把他捧上了天。
可她没想到的是,待她以为会和他一起走上人生巅峰时,他又一次把她推进了谷底,让她深刻地意识到,这谷底没有最低,只有更低。
多愁善感是女人的天性,睇着他如神一般勾勒着完美线条的侧脸,所有感怀和伤痛涌上心尖,身体的每寸肌肤都再一次扯起丝丝入骨的疼。
慕容肆抄至她腰间的手感觉到她身子轻轻一抖,他侧眸去看她,突然心里微微一刺,她的眼里好像有些淡薄的水雾,很淡,若不细看,几乎看不清髹。
他曾想过,等她醒来时,她会以何种眼神瞪看着他,是悲凉的,讽刺的,还是愤恨的,亦或是不可一世的?
然,皆不是,只是这般淡淡的眼神,淡到可以忽视掉的神色,但只要消你看过之后,任何人都会不觉生起怜惜之情。
小鱼任由他抱起,并没有挣扎,也并没有说话,因为刚刚苏醒,此刻她真的没什么力气和心情,或许她要跟他再犟一犟,受苦吃罪的还是她。要知道她可是把他那宝贝皇后的脖子给扎破了,他现在一定对她恨之入骨,想掐死她的心都有了吧。
视线穿过他的后脑勺,她斜看见白韶掬温和而英气的脸,她不禁朝他微微一笑,记忆里,刚刚蛊毒发作,又是他救了她,他好像给她输了许多真气,体内业着那浑厚强劲内力的功效,心口胸肺间都畅通得很,她不禁朝他浅浅一笑,眼神中默默道了一声谢。
白韶掬也是会了意,从腰间掏出一枚白色玉簪,这玉簪和她昨天插。入楚长歌的那枚一模一样,都是相同的玉兰花,可那支玉簪子后来被摔碎了,他一步步朝小鱼走去,眼中温柔宠溺,“以后莫再用我送给你的簪子伤人了。”
“遵命。”她亦朝他一笑,本要伸手去接,却被慕容肆猛地抽开拖住她腰间的手,在半空里截住。
也就因为他的手瞬间抽离,差点让她重重摔在榻子上,还好她反应灵敏,伸出用掌心撑了一把,有好在榻上铺着柔软垫子,不至于让她手掌吃痛。
白韶掬笑着看着慕容肆说,“难道皇上也喜欢女人的饰物?”
“朕不喜,而且非常讨厌!”
慕容肆说得有些咬牙切齿,那样子在外人看来,俨然是想将这簪子给捏碎,或者给扔掉。
果真,慕容肆手腕一甩,将那玉簪子朝门口方向扔去,小鱼早就料到他会有此举动,他这人变态得很,小肚鸡肠,还见不得她舒坦。
小鱼一个飞快扑身,朝空中一抓,便把那簪子抓在了手里,而她身体没有什么体力,又只有些三脚猫功夫,当然不能在这个高难度的动作里跃身站定,她只能护住了那簪子,自己肩背处硬生生摔在了冰冷坚硬的地面上。
顾不得身上痛楚,盯着手里的玉簪欣喜地淡淡一笑,还好没摔破了。
慕容肆见到小鱼宁愿受伤,也要护住那个玉簪,那个人送给她的玉簪对她就这么重要么?
小鱼吃痛得站起,抬起眉眼时,瞥见对面的慕容肆浑身冷气沉沉的,他的双拳攥得紧紧的,薄唇冷冷得紧闭着,一双眸子似比夜更深更黑,直直盯着她手里的小小玉簪子,一切都在陈述着他极大的不满与恼怒。
小鱼知趣得赶紧把玉簪收起来,小心翼翼藏在袖下,你怒个屁啊,白韶掬好心好意送她礼物,她已经弄坏了他一个簪子,怎能教第二个再摔碎了?
白韶掬急忙过去,关心小鱼,问她可有哪里摔痛了,“不过一个玉簪子而已,摔碎了,我再送你便是。”
“哪能啊?我已经摔碎了你一个了,这第二个怎么着也得宝贝得紧。”
小鱼那极其宝贝那玉簪的举动落入慕容肆眼里,再一次戳痛了他愤怒的神经,他紧紧闭着的粉红色双唇猛地扯开,冷戾说了声,“犯。贱!”
不重不轻的声音,震荡在小鱼耳畔,震得她耳膜微微地疼,她似乎还没有回过神来,经过这么细细一转想,才确认了那是从他口中说出的字眼。
仅仅两个字,却像一盆冷水猛地从小鱼头上浇下来,冷彻她的五脏六腑,冷得她全身都轻轻打颤,她在他眼里只值这两个字——犯。贱,贱!
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小鱼竟是有些没心没肺地轻笑起来,微微泛白干裂的嘴唇扯开到一个迷人的弧度,只是不知为何,她虽是在笑着,然而这样的笑,却能莫名勾起对她的心疼。
在看到小鱼那淡淡的笑意,不觉地他心中微微一窒,有些悔了,有着上好教养的他,不该对这女子说出这等话。
同生为女子,不会希望听到男子这般侮辱,萧以冬握了握双手,替小鱼着急了一下。
白韶掬俊气的眉头不觉轻隆了下,而他身旁的小岩之前还对她妒意横生,这会儿却是极其同情地望着她。即便是主子和夫人吵架,这么心狠的字眼,从来不会对付在他的女人们身上。
看到白韶掬主仆二人眼中的怜爱,她又微微眯起清澈双眸,巧笑嫣兮,分外明媚,“也是,我为白大哥也从未以命相许,可为了皇上你一次次豁出性命在所不惜。可到头来小鱼在皇上还是如此不堪,皇上何不放我与我娘离开,还非得死乞白赖地留我在宫中?小鱼敢问皇上,你这岂不比小鱼更……?”
最后两个字小鱼没说出口,但在场的人都知道小鱼未说出口的那两个字是——犯贱。
她竟敢骂皇上比她更犯贱?
若非小鱼实在太怒,也不会与他口舌相争,更不会说如此大不敬的话,她实在是气不过,她所有的付出,最后竟化作犯。贱二字,她不甘心啊……
一时间,慕容肆却楞楞说不出话来,在再提到犯。贱这词之时,他却听得极为刺耳。
纯白的袍角微微一荡,他人已向门口走去,衣衫轻轻擦弄过她身边之时,萦起一股纯正暖心的沉檀香,而在她耳边响起的却是冷冽如斯的口气,“回宫。”
小鱼向白韶掬欠身一福,微微一笑,“白大哥,谢你多次相救,小鱼无以为谢,举头三尺有神明,小鱼愿神明能佑你白家福泰安康。天下无不散之筵席,小鱼这便告辞了,若有来生,我们再续前缘。”
这辈子,有慕容肆在是不可能了,而且小鱼也不想再跟白韶掬续前缘了,他这府里也有个厉害的婆娘,到这里来也无非是斗来斗去,那些女人不累,她还累呢。小鱼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每晚睡得踏实,每天睡到自然醒,那便足矣。
小鱼潇洒地回头,她不想白韶掬再因为她与皇上起什么冲突,这对已被皇上视为眼中钉的白韶掬来说非常不利。
“不是与我说好,留在这里的。”
白韶掬一急,上前抓住小鱼的手,慕容肆步子一顿,回头说道,“白韶掬,你昨夜说,问问她是否愿意跟朕走?那末,同样的,你现在问问她是否甘愿留在这里。”
说着,皇上冷脸看向小鱼,“朕听白卿说你是个孝女,但愿你是!”
这哪里是让小鱼选择,小鱼根本无从选择,昨夜他不过是放她一马而已!若论逼迫压榨的手段,谁能厉害得过当今圣上?
终是,小鱼用力挣开白韶掬的手,“白大哥,我得走了。朝堂上,我们再见。”
白韶掬还想握住些什么,萧以冬急忙伸手握住白韶掬空落落的双手,“将军,还有我在呢。”
“即便容貌相像,你也非她?怎可相提并论?”
猛地,萧以冬心中一凉,却仍是苦笑,“既然将军不需要以冬,那以冬便不留在这里碍将军的眼了。”
说着,萧以冬就要退下,谁知白韶掬忽然间一伸臂,将另一旁的萧以冬揽在了怀里,“谁许你走?”
这时小鱼与慕容肆的身影消失在白府,白韶掬命小岩离开,待得房门关上,他的大手又是用力一挥,把女子衣衫布帛撕碎,让萧以冬猛得一惊,自从那夜过后,白韶掬就再也没有碰过她,只有在秦小鱼出现的时候,他的心才会被扰乱。
而她就被当做了另一个女人,成为了替代品。
他眸中带着异常炽热的欲。念,邪邪地挑眉笑起来,“怎么,你不喜欢这样么?”
萧以东心惊,却不敢说话,咬了咬唇,才道一声,“将军喜欢就好。只要将军喜欢的,以冬就喜欢。
“是吗?”
他的音色依旧带着斯文柔意,而在他话音毕落间,他的大手又是一扬,将女子下身衣。裤一把撕裂,把她放在铺着白裘的软榻上,迫不及待地深入。
脑海里浮现出那个女子的曼妙有致的身段,想着在她刚刚luo身趟过的地方,他一沉眉,却闭起眼来。
以冬明明痛得想叫,然后一出声,便变成了极致撩人的吟哦。
男子粗犷的手臂抱着她,从外室来到浴池,将她扔进水里,这水已发凉,以冬顿时惊醒过来,可白韶掬仍是意犹未尽,发了疯的欲。望犹如爆发的火山不断暴动沸腾。
*
那厢,车轮碾动的马车里安安静静的,二人相对而坐,一个闭着凤眸,一个则望着对面微微晃荡着的帘子,她的心一如那帘子在摇晃着,没得安稳。
小鱼又看向他双眸沉闭的一张俊脸,蓝田白玉一般的脸孔,没有一丝瑕疵,赏心悦目,而又让人贪恋着迷,明明闭着眼时是这么安静无害,甚至带着几分婴孩的纯真气,为何他通身却散发出一股严寒之气?
有一种人,他无需言语,无需动作,无需眼神,便让人心寒,想必他就是这种人。
猛然间,他一睁开眼,那双阴寒森冷的眸子中射出两道黑利的光,直直射。向她,她避不可避,顿时心里不觉一抖。
这在外驾车的戚蔚,暗中还跟着他的暗卫,这里里外外都是他的人,现在他可以对她下手,狠狠的教训,为所欲为了吧。
她还没脸没皮不知羞耻地对他说,“此生凤冠为你一人戴,霞帔为你一人披”,如今看来,她又自作多情了一次,她似乎总在情爱的世界里到处碰壁,又找不到出路。
不禁,小鱼不知死活地痴痴笑起来。
盯着小鱼莫名其妙的笑,更像是一种带着嘲讽的笑,他剑眉一敛,猛地附身上前,长臂一探,抓住她的手臂,在宽敞地空间里,将她用力一带,她随着他的动作,轻轻一旋转,便被他带到他的怀里,而她坐在了他的双腿上。
他修长高洁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长眉上似染着霜雪,冷笑这问,“小鱼,你在笑什么?告诉朕。”
他俨然像一个高高在上、掌控一切的帝王,不止连她的人控制住还不够,连她的感情也要控制住,所以他现在连她笑都不允许,连她笑都非得说出一个合适的理由来。
可是,她该说什么好?
小鱼仍是幽幽一笑,轻松悦耳的声音流泄出她的唇角,“皇上你不准我笑,非得让我哭不成吗?”
像是被戳中笑点一样,他俊眉轻扬,凤眸微眯,呵呵一笑,“好啊。”
听得他这么说,还真是喜欢看她哭呢,他就是见不得她好呢。
顿时小心脏里又奔腾出百万头草泥马,恨不得破她的心脏而出,将这货给踩成肉泥。
小鱼强压住心头狂奔的草泥马,表面上不动声色,也随着他呵呵一笑,有时不能说什么时,也只能呵呵了。
他放声笑着时,却将她搂得更紧了些,捏在她下巴的手在不知不觉里抚摸上她的脸颊,薄暖的气体如雨后的春风一般拂撩过她的耳际,在她心坎里撩起一阵如蚁啃咬过的搔。痒,“小鱼,听说昨夜你和白韶掬共睡一间屋子,更者,他在你洗澡时进了去,还关上了门,甚至之后还待了一个时辰之久。来,跟朕说说,你们做了些什么?”
小鱼看着他的脸庞,又干干得扯起唇,再次呵呵一笑。
果然,他在暗中派人一直跟踪着她。
“我一直晕着,白大哥他费心思在救我,还能做什么?”
“朕可不相信,真的没什么?”
慕容肆掰弄过她的脸颊,逼迫着她对视着他,强势冷冽地低吼。
突然,小鱼觉得这人思想可真肮脏,竟把他们往那处想,就好像她是个浪荡女子一般,也是,她在他心里只是犯。贱而已。
据说,楚长歌也被太子擎睡过,他怎么一点也不介意,娃娃都生了。秦南心也被他睡过,之后才跟了岳小侯,岳小侯也不介意。
愿意穿破鞋的大抵都是真爱!
小鱼脸被他掰得生疼,眼睛也只能被迫盯看着他,看到他眼里的怒火慢慢积聚起来,像是要焚掉她一般,然而她也只是有恃无恐,平平静静地说,“皇上既然这么想,我也是无可奈何呢。再说皇上不是一直派人跟着小鱼吗?还不知道我跟白大哥做了什么?”
他的确派人紧紧跟着,可白府也是守卫森严,哪有这么容易打探得一清二楚,字句不漏地知道他们发生过什么?
慕容肆冷笑一声,“我可是看到他从浴房里出来,头上湿漉漉的,难道你们不是在水中?”
小鱼只是募得一惊,手心里也是一凉,他细想还真是一路歪到底,把她和白韶掬一路黑下去。
小鱼紧蹙着黛眉,深深地望着他,一字一句说道,“我洗澡的时候蛊毒发作,痛得不行,是白大哥把我救起来的。这样说,你可算满意?”
秦小鱼还真是爱慕白韶掬呵,一声又一声的“白大哥”,还是洗澡的时候被救起来的,那就是说——她身子全给白韶掬给看光了。
之后,小鱼紧紧闭着口,不想再作答。
这个世上除了这个女人,有谁敢这么嚣张?
“哼……”
慕容肆冷笑一声,既然给白韶掬都看光了,那么他一定也要看回来,看个够本才是。
他又冷锐地低笑道,那声音如同地府阴间传来的厉鬼罗刹一般,“秦小鱼,那么朕就来检查一下,你究竟有没有做出背叛朕的事来。”
他说着,有力强健的双手按住她的肩头,用力地一把拉扯下她的衣衫,让她洁白的双肩立即暴露在寒冷的空气里,隐隐露出她粉色肚兜。
“你干什么?”小鱼也是愤怒地大吼,颤抖着双手本能地去拢自己的衣衫。
她身上这女装是为白韶掬穿的,看着就刺眼!
“你说朕干什么?你不是说此生凤冠为我一人戴,霞帔为我一人披,你迟早都要成为我慕容肆的女人,我不过是提早行使权力!”
慕容肆阴狠地笑着,他双腿往旁一移,让小鱼跌在榻上,身子一翻,已将小鱼压在身下,单手桎梏住她的双手,弄得小鱼痛吟出声,随即又咬住自己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来。
小鱼既委屈又心痛,她确实是说过,可他何尝不是给过他承若?
“你何尝不是说要给我最美好圆满的新婚之夜,你说过……会在那时再与我……与我……”
说到这个,小鱼又觉害羞,小鱼很想还击,只是此刻,无奈自己的的双手被固定住,只得用力地曲起腿来,用膝盖去打他的腰背。
他早就预料到她有此一举,身躯微微往下移动,从架在她腰腹间,转而压到她双腿上,让她腿脚无法动弹。
慕容肆伸手去解小鱼腰间的系带,扯动间,一枚白色玉簪从她腰间滚落到地上,慕容肆瞥眼一看,这簪子又丑又惹人厌,极为让人有一种将它粉碎的冲动呢。
他解她衣服的手停了一停,小鱼心里稍稍安稳,也随着他的视线看去,却是看到白韶掬送她的那簪子滚落到了对面的榻子下,顿时,心里又紧张起来,他盯着那个玉簪的眼神很像一只饿疯了的狗,似乎把那簪子看成了肉骨头,很想将它啃碎。
旋即,他那冷峭愤怒的眼神又再次回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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