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昏君逼我玩宫斗-第8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知怎的,他今日心情特别好,她如此不给他面子,他还是乐哉乐哉地轻笑着,果然还赞赏了她一句,“小鱼,你真有个性,朕喜欢。”
小鱼抓狂啊,真想找块豆腐撞死自己。
敢情他们之间真有万丈鸿沟吧,两人怎么就是说不到一处去呢?她要得很简单,她就想好好睡觉。
今天下午蛊毒发了两次,又被他蹂。躏了一次,深更半夜地被他弄醒,现在还变了心性一般,格外好脾气地纠缠着她?大爷,你这是要闹哪样啊?如果他能离开这间房子,她喊他祖宗也无所谓啊。
算了,算了,她也已经跟他说得口干舌燥,身体又无力,头又沉痛,他爱看着她睡,就看着她睡吧。
于是乎,小鱼将被褥往上一拉,盖住了头,再次别过身去,背对着他睡觉。
慕容肆却又滔滔不绝起来,问她,“睡觉干嘛遮住头?”
老子爱怎么睡,就怎么睡?你管得着吗?你要是这么爱管闲事,怎么不去多关心下国家大事,为天下百姓多操这份心。
见小鱼又不做声,一把便拉下她的被褥,“回答朕,秦小鱼。”
小鱼蹙了蹙眉,她真是要被他折磨得疯了,何不干干脆脆给她来一刀,解决掉她算了。
小鱼有气无力地说,“这屋里光太亮,我睡不着,只好蒙在被窝里睡。”这样的答案,你可满意。
许久,头顶传来温和声音,不同于以往的冷厉霸道,声音里却多了几份无辜如孩童般的纯粹感,“那是因为朕有礼物要送你,你看过后,朕就熄了烛火,让你睡个好觉。”
礼物?
她不想看他什么礼物,她就想他离开这里,便是给他最好的礼物了。
“昨夜是乞巧节,朕本挑了个簪子要送你,不过……一直没得机会。”
是啊,他哪有机会,就顾着帮楚长歌抢琴,外加给了她一掌。
想到这处,心中又隐隐作痛,更多的是无名的心酸,眼眶处又不可抑止地微微一热,她一咬牙,就把那些快要流出的眼泪逼了回去,咽了咽口水,口水流进咽喉处,咽喉也是轻轻痛了下,“皇上你打了我,又给个甜枣儿哄哄我,我是个从小受人欺负的庶女,因此便不被见怜了,是不是?”
儿时,她被白韶掬和大姐欺负,大了,又被昏君和楚长歌欺负。
久久,他紧紧闭口,不发出声音。
小鱼偷偷去望他的眉眼,却见这个一向冷漠高傲的男人的眉眼间流淌着淡淡的难以言喻的无奈,只一瞬,他轻轻吐出微暖的气息,勾唇淡漠一笑,“看看这个你可喜欢?”
说着,又见他从怀中掏出一个簪子,同白韶掬送给她的那个相差无几,同是白玉簪,不过这是个梅花玉簪。
这梅花想是楚长歌喜欢的,他这是送错了人吧?
“我若说不喜呢?”
小鱼便是那么傲娇地说,却看得慕容肆拢了下眉,她就是让他不爽,一来可以赶他走,二来么,他让她不爽了那么多次,就不许她也驳了他么?
“这簪子没有菊花公子送我的那支好看。皇上,你还是拿去送给皇后娘娘吧,莫糟蹋了这好玉,反正我是个太监,用不上这个。”
这女子向来嘴如刀锋,伤人起来一点都不马虎。
若非业着她身上不适,他怎能轻饶了她?
他冷冷一笑,眸光透出几分狠意,“你能为白韶掬穿回女装,便不能为朕穿上一次么?”
小鱼心中一瑟缩,还是学乖一点,点到为止就好,真把这人给惹急了,她怕自己这副皮囊遭殃,“又什么不好呢?你是皇上,我是奴才,皇上让奴才去死,奴才也要去啊,何况换回女儿装呢?”
猛地,慕容肆心眼一跳,他十分不喜欢她提及到这个死字!
慕容肆微微顿了下,随即他一张冷隽清傲的脸逼近了她几分,薄薄淡淡、温纯暖香的沉檀气息喷吐在鼻端,被她吸进去,而后,他的唇瓣轻轻扯动,剑眉张扬,风华绝美,“秦小鱼,朕不会教你死知道么?你这么有趣的人,死了不可惜么?”
哦,原来是这样啊,她原以为她在他心中还是有一些位置。他如此一说,也就解释了,他过来给她疗伤,非得扰她清梦,不让她好生睡觉,折磨她的原由,原来只是觉得她有趣,把她留在宫中,也是为了更方便他来玩弄她吧。
这个变态的男人为了取悦他,逼着她做了这么多不愿做的事,真是可恶至极。
小鱼敛了敛心神,水眸微微一眯,缓缓说,“今日小鱼才知自己原来是如此有趣的人。真是庆幸,我还有这么闪光的优点,能让皇上光临大驾,救我性命。”
他一眼便望到小鱼微微眯起的眼中的讽刺来,他讨厌她这种自嘲式的讽刺,即便是讽刺,也只能他来讽刺她,她是他的,她连讽刺自己的权力都没有。
慕容肆的眸色暗了一暗,冷冷的气息让室内的温度骤然降了几分,“小鱼,你没有这样说话的资格。你唯一有的资格,就是费尽心思来讨好朕。”就像刚才一样,明明不乐意,不开心,都要压抑着自己,量夺说话的分寸,来讨他欢心。
真是好笑呢。
小鱼越发地了解这个男人的脾性了,她也终于明白他刚刚所有的好脾性是哪里来的了。他绝对是个优秀帝国统治者。他喜欢他的女人,一切围着他转,不能跟除了他以外的男人相处,不能说他不爱听的话,一切以取悦他为目的。讨得他欢喜了,他就偶尔丢几块肉,来喂喂你;不欢喜了,就饿你几顿也不会犹豫一下。
哎哟……她秦小鱼现在偏不爱当小狗,她紧紧捏着自己的小拳头,刚刚为了睡觉,对他是哈腰弓背,而现在,她不干了,对他所有的耐心真是已经都用尽了,她的小宇宙又一次爆发了,爆发了……
心里“嗷嗷”地怒吼了几声,小鱼的眼神飞快一转,改成怒瞪杀父仇人一般,凶神恶煞的眼神,恳切地说出她一直想说的真心话,“皇上,您放心。您说的那种讨好人的优秀品质,小鱼以前还是有的,不过在被皇上你的一次次折磨中渐渐丧失了。老子我今晚不准备睡了,反正还剩下半条命,你要就拿去吧。”
“朕要你命有何用?朕要的是你这个?”慕容肆贼眉鼠眼地笑笑。
这个是哪个?小鱼还在深深的疑问猜测之中,没想到他速度极快,被子被他一掀,整个人就钻进了她的被窝里。
小鱼神经顿时绷紧,想到今日下午在马车里他强迫于她,顿时身子一颤,浑身血液就瞬间冷得要凝固起来,她害怕地往里床缩了缩。
睇见小鱼那愤怒中带着不安的眼神,他却极其轻松地挑眉一笑,“小鱼,你吃得是朕的,睡得是朕的,盖得被子还是朕的,朕进这被窝里来,你有意见吗?”
她有意见啊,非常有意见,可是有意见有屁用,他不还是钻进来了。
慕容肆脸上的笑邪恶极了,像极了一只披着人皮的野狼,此刻他虽是邪魅嚣张得笑着,但眉宇间掩盖不住狼的残忍与兽性。
小鱼立即戒备,双腿交叠夹紧,双臂环住自己双肩,捂住胸口被他下午捏得仍是隐隐作痛的两团,贴着身后冰冷墙壁,惊惶失措地望着他。
她本以为这个男人还有点人性,刚刚一直规规矩矩在她的被窝外面,是打算不碰她的,可现在那脸上浮现出来的淫。荡诡异的表情,就难说了。
此时,小鱼真是恨自己那狂躁的气质,现在恨不得是脱下自己的白色小裤头,再举起双手投降,她看着他的精瘦的身躯一点点移近,连她这么胆大包天的人,说起话来竟也有些口吃了,“慕容肆,你……你可别乱来,晌午才晕过一次,我身子还未痊愈,浑身上下都疼。你刚才也说过,若是我死了,你就没了玩头,你以后会……无聊死的。”
身为一个被强。暴过一次的女人,经历过这种身心被撕裂摧残的剧痛后,那么就绝对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甚至,她刚刚想说,如果你要来,那么就温柔点,轻一点,别把我弄痛弄昏弄死什么的就行了,她还想留住一条小命,还要跟家人团聚呢。但是,这些羞耻的话,打死她,她也是说不出来的,只是在心里想想便算了。
以前她觉得自己脸皮够厚,但一到那女之事上,她就露出女儿家的本性来了,到底是不如男人的,脸皮薄就算了,她偏生还是个毒嘴巴,在这个男人面前,注定是要遭罪吃苦的。
“怕了?”慕容肆呵呵一笑,又想着她刚刚的话——你会无聊死的,无聊至死,倒不失为一种有趣的死法呢。
恶劣地说着,他的长臂往前一揽,想拥住小鱼。
眼疾手快地小鱼却是飞快地钻出被窝,将被子统统甩给他,他的长臂被埋在被褥之下,没能抓到她。
慕容肆失了手,眉目间的气色顿时就变得沉沉暗暗的,像是暴风雨即将来临的前兆,然而,他看到一身白色单衣的小鱼,双腿夹拢,双臂怀抱,眼神惊恐悲壮的模样,他觉得又气又好笑,她这是在干什么?他还没这么禽。兽吧?
他只是突发奇想的想进到被窝里去,给她暖一暖身子而已,因为之前摸她脸蛋时,她肌肤都是微微发冷的。
“朕数到三,秦小鱼,你给朕自己钻到被窝里来。”
对于他罩着雾霭的阴沉脸色和严肃的命令口吻,她心里又是重重一抖。
“一、二……”
他已经开始冷冷报数,还没等到她报到三,她训练有素一般,屁股一挪,立即乖乖滚回了被窝里。
要说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人为鼎锅,我为麋鹿,大抵就是这样子了。她再不听话点,惹毛了这头恶狼,被啃得连骨头渣渣都不剩,也是有可能的。
这下慕容肆才算有些许满意,他的手臂随意地往她腹上一搭,大掌按在她的腹上,而这一动作,又让小鱼本就是僵直了的身子更绷紧了几分,慕容肆一皱眉,“秦小鱼,你能不能别这个死样子,好似朕随时会……”他说着,自己也觉有些难为情,不好意思说下去了。
小鱼故意装作不明白地样子,玲珑明媚的双眸扑闪扑闪地看着他,他的眉心不禁敛拢了几分,轻轻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就是别这么僵硬地浑身绷着,还保持着这种……别扭的姿势,朕今夜没打算要你。”
☆、190。191朕说过今夜不碰你,绝不食言
小鱼故意装作不明白地样子,玲珑明媚的双眸扑闪扑闪地看着他,他的眉心不禁敛拢了几分,轻轻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就是别这么僵硬地浑身绷着,还保持着这种……别扭的姿势,朕今夜没打算要你。”
他的话音落下,重点是最后那句——朕今夜没打算要你,才让她微微放心,她轻轻吁了口浊气。
可慕容肆迟迟感觉不到她有把交互抱着的手臂松开,便自己去拉开她的手臂,而自己的一条腿霸道生猛地横插。进她紧紧交叠的双腿的缝隙中。
一阵拉扯攻。占后,小鱼终是敌不过他,在激烈而垂死的挣扎后,败下阵来。
两人仍旧一个平躺,一个侧躺,大眼瞪小眼,小鱼是恼恨地牙痒痒,喘着粗气,慕容肆则是眉眼飞扬,笑眯眯地看着她。
让你笑吧,老子我闭眼不看,总行吧?
小鱼闭着眼,准备再与周公约个小会去。
没一会,小鱼又感觉不对劲了,大腿处被什么坚硬的东西顶戳了下,小鱼心想这货又是在干嘛?她气呼呼地睁开眼,低喝,“皇上,别用手指戳我,咱们好好睡不行吗?”
募得,被她这么一说,慕容肆纤长的睫毛却是羞怯地微微一垂,俊白的脸也陡然一红,渲出几分羞涩桃粉色来。
小鱼瞧着他那不对劲的脸色,豁然大悟,原来是这货的那劣质玩意儿。
是谁刚刚说不会要她来着,特么的,谁说的?简直是骗人的神棍啊。
小鱼身子也是一个激灵,身子不由地又开始想往后撤退,谁知他的大手在她腰腹间用力一勾,将她整个身子往他怀里带了带,侧腰处撞在他坚硬如石的胸膛上,微微一疼,她蹙了蹙眉,抬眸去看他时,他脸上红中藏黑,郁郁沉沉又冷冷冽冽的,“秦小鱼,朕说过今夜不碰你,绝不食言!髹”
该死的!慕容肆在心里低咒一声,自问自己意志力一向强于常人,自问什么惊才绝艳的女子没见过,可是她身上就是有一股特殊魔力一般,只要他一近她的身,就想狠狠占有她。
这样着魔的感觉,他从未有过。
小鱼咬了咬唇,才说了句,“希望皇上能说到做到。”也不知这赖皮货,能不能说话算数,但姑且就信了他吧。
可小鱼刚一闭眼,这男人在她腰间的手就慢慢往上移了移,一点点移至她胸口,小鱼气得炸毛,恨不得将他手给废了,刚要发作,耳畔又传来他温柔的声音,“小鱼,你这蛊毒是不是慕容擎给你下的?”
小鱼心中一怔,她从未泄露过太子擎任何一点信息,他会怎么知道?
说到这个慕容擎,小鱼都不知今后该如何,她可是答应他,昨夜要去窦府见他的。
见她半晌不说话,他就越发笃定,除了那人,这天下不会有第二个会用如此阴毒,竟用苗疆邪术害人。这蛊毒非一般毒药,除非是下蛊之人,无人可解。白韶掬说她只有一载阳寿,一想到此处,慕容肆就皱了眉。
“是那夜他装成窦一帆进了这长乐宫,出手伤了你?”
既然被识破,小鱼也不装傻卖乖下去了。
“没错,是他。他说我是你的女人,所以要报复你。”
小鱼这么说,是为了让他更愧疚一些,都是他害得,害得她没了清白身子,又囚禁了她母亲,还害她即将不久于人世。
她如此痛苦,便不能让他难受一些么,可她又忘了,这人冷血无情,哪里会内疚呀?
小鱼不由得嗤嗤一笑,却听得他笃定说道,“小鱼,哪怕付出任何代价,朕也绝不会让你有事。”
她看着他的眸,他心中似有了坚决,或许还有了法子。
夜越深,睡意越浓。
小鱼的眼皮越来越吃力,时不时地眯起来,但又生怕他趁她睡着会乱来,又一咬牙,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睁眼一看,这男人每次都是睁着眼,好似精力永远充沛的样子,而他搭在她腹部上的手也没有乱动,隔着单衣,轻轻按揉摩挲着,一层一层如波浪似的暖流从小腹处慢慢传开,身子越来越暖和。
就这么在困与醒里,循环往复挣扎着,反而愈发痛苦疲惫。睡意朦胧里,早已分不清哪个是现实,哪个是虚幻?
不知何时,耳边有清润温暖的声音轻轻涤荡,“小鱼,你困了便睡,我来替你守夜,今后谁都无法再上你一分一毫。”
多么贴心的话,又让人太受宠若惊,不知是自己身子太过倦怠,还是这句话太过暖心,那一夜竟睡得格外踏实安稳。
……
翌日。
小鱼醒过来时已是午后,一醒来就闻到了一阵蜜糖甜香,一睁眼便看到了枕边放着两根糖葫芦串儿,又大又红的山楂外裹着晶亮的蜜糖,外头还洒了点白芝麻,更添香味,小鱼还未漱口随手便拿起来咬下一颗,酸甜可口。
这时,海棠提了个什物进来,看到主子吃得这么欢,便不由得乐了,走近后说,“主子,你吃的这个可是皇上命人去宫外买的,还请了个做糖葫芦的师傅留在了宫里,你以后爱吃随时随地就能吃到了。”
“他还真是个心地善良的主。”小鱼一边噘着嘴里的甜山楂,一边口齿不清地说道。
自家这主子还真是不拘小节啊,海棠看着这样的小鱼,掩嘴一笑,“主子,不止是这糖葫芦儿,还有那个。”海棠指了指对面桌子上,小鱼随着海棠的视线瞧去,那里多了一张上好的金丝楠木古琴。
像极了是慕容肆的赔罪礼,可小鱼不稀罕,只高傲得哼了一声,她比较感兴趣的是海棠手中提得那个里面装得是什么,于是如实问她。
“这个啊,也也是皇上派人送过来的,说是只神鸟。”
“哦,神鸟是什么鸟?”
海棠又晃了晃手中这东西,那是个鸟笼子,海棠把黑布一掀开,里头不过就是只绿毛鹦鹉。
“不过就是只鹦鹉而已。”
“皇上说怕你最近在这里修养身子会闷,就让这只鸟来陪你说说话。皇上还说,白将军能给你的,他同样能给,而且只会更好。”
虽听得海棠这么说,但小鱼总觉得那人与这鹦鹉一样,不是什么好鸟。
暖融融的阳光射进来,洋洋洒洒的。
虽是深秋,但这几日来天气好,阳光倒是明媚极了。
只是为何照在人脸上,并未觉有任何暖意?
“海棠,这些东西我都收下了,回头你去乾清殿替我谢主隆恩。”
似乎,从那日之后,皇上就没再来找过她,她因身上不爽,也就没去上朝,皇上还让她看了一次娘亲,说是等她蛊毒解了,就放她娘亲出去,真是扯淡的浑球,她身上蛊毒和她娘亲出宫有何关系?
不过话说回来,这些天在这长乐宫中过得自在轻松,原来,当皇上的女人还有这优待。
闲来无事,也懒得出去走动,主要怕在宫里碰到那些讨厌的人,便常在后院里逗弄那只鹦鹉。
这是一只绿头黄身的鹦鹉,它羽毛鲜亮丰满,长得跟鸭子似得,但这小家伙脑袋瓜子却是十分聪明,教什么话,一教便会。
如果被皇上chong幸一次,就获赏赐,若是照这情况发展下去,她以后岂不是要多十只八只的鹦鹉了?
这么多的鹦鹉养着真是浪费粮食的,如果她真有这么多鹦鹉,不如烤了吃了,来个鹦鹉全宴。
想着想着,她轻轻一笑,瞥了一眼笼里的鹦鹉,那只绿头鹦鹉两只眼瞪看着她,一张嘴便喳喳叫道,“皇上是变。态,皇上是大变。态……”
小鱼小嘴儿一咧便咯咯直笑,抓了一把桌上的瓜子仁,丢向鹦鹉的小小食盆里,还夸了一声,“乖,绿毛,再来一个绝顶的。”
鹦鹉受到食物的诱惑,便兴奋地张嘴高声嚷道,“慕容肆,你从小缺爱,长大缺心眼,姥姥不疼,舅舅不爱。左脸欠抽,右脸欠踹。驴见驴踢,猪见猪踩。嘎嘎……嘎嘎……”
小鱼笑得更乐了,自己咬了一口糖葫芦,又丢了一颗小果子奖赏它,“绿毛,你这小嘴儿真甜,真是一只可爱的鹦鹉。”
忽然,身后传来一声,“小鱼,你可笑得真欢啊。”
这一声怎么听都有点咬牙切齿阴阳怪气的感觉,直觉脊背发寒。
小鱼扭头一看,吓得一站而起。
庭院门口一袭白袍的男子,身姿挺俊,长发不受任何束缚,在他背后轻扬着,竟能将张狂与孤清结合的如此完美,而他此时单手负于身后,一脸黑色的望着她。
娘呀,这人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鹦鹉刚刚嘹亮的歌声不会教这货给偷听去了吧?
小鱼一口糖葫芦咬了半口,迅速咀嚼,赶紧吞咽下去,狗腿地过去打招呼,“皇上,您来了?”
绿毛一见到外人更兴奋了,于是更加用力地卖弄它婉转的歌声,又将慕容肆骂了几次变。态。
小鱼赶紧给绿毛使眼色,对绿毛又是瞪,又是眨眼的,可绿毛哪里懂,为了讨要更多美味的食物,又开始重复之前那段话——“嘎嘎……慕容肆,你从小缺爱,长大缺心眼,姥姥不疼,舅舅不爱。左脸欠抽,右脸欠踹。驴见驴踢,猪见猪踩。”
这绿毛说完,却没有得到梦想中的美食,傻乎乎地看着小鱼,“嘎嘎……嘎嘎……”地叫唤。
小鱼心里骂了一声,这傻比鸟还敢乱叫。
她现在就恨不得掐死它,它可把她害惨了。
小鱼用手指死死戳了绿毛一下,小声地嘀咕,“该死的东西,没见到什么人么,还敢乱说话?”
绿毛被小鱼一戳,扑打着翅膀在笼子里扑腾,飞得鸟毛乱扬,“嘎嘎嘎嘎”地叫得可怜极了。
绿毛心想自己可真是比窦娥还冤,这么卖力吟唱,得不到夸奖和食物就算了,还挨主子一顿毒打。
慕容肆阴沉着脸,黑得像是在墨汁里泡过一般。
他从庭院门口一步步不紧不慢地走进来,脚下溅起一些微尘,扬进迷离闪亮的阳光里,有些模糊人的视线。
而他一双黑漆漆的眸子直直地盯着小鱼,走到小鱼身边,冷哼一声,“小鱼,你倒是挺有才的,几日不见,竟将朕送你的八哥调。教得这么能说会道?”
小鱼干干地咳了几声,有些不敢去看慕容肆,又咽了咽唾液,楞楞笑了一声,“哪里,哪里,这只绿毛是自学成才。呵……呵呵呵……”
“来人哪,把这只鸟拖出去烤了。今晚加菜。”
听得慕容肆冷沉的声音,小鱼心里一惊,这个也太狠了点吧,她是有烤了绿毛的想法,可也只是想一想而已,现在他一来,竟真的要烤了绿毛。
再怎么说,绿毛也跟她主仆一场,也有十几日的感情了,听到它死到临头,还真是有些舍不得的。
眼见几个彪悍的侍卫要过来将绿毛拿下,小鱼挡在了鸟笼前,唇角微扬,“皇上,有话好说嘛,这畜生不懂事,何须与它一般见识?皇上,若要加菜,奴才给你再猎一只鸟儿来。”
“朕今日就想吃这畜生,别的鸟儿没胃口。”慕容肆薄唇一掀,这笑却让小鱼看了是胆战心惊。
“额……这个……”小鱼涩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