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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君逼我玩宫斗-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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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朕今日就想吃这畜生,别的鸟儿没胃口。”慕容肆薄唇一掀,这笑却让小鱼看了是胆战心惊。
  “额……这个……”小鱼涩涩一笑,又继续说道,“这鸟儿是皇上送给臣的,吃了不是可惜么?”
  “那谁教这蠢物好的不学,学坏的呢?被吃了也是活该,不是?”
  慕容肆横眉冷冷扫了鹦鹉一眼,长指微微挑高小鱼的下巴,拇指指腹按在小鱼唇上,缓缓滑动,或轻或重,或长或短,带给小鱼微微颤栗。
  小鱼有些不适这公然的挑弄,总觉得自己像是玩物。
  她也知道他这是在斥责她教了这鸟儿不该教的东西,可是教了也教了,绿毛说了也说了,那还能怎么办?
  “这说出去的话如泼出去的水,皇上,您还是当做没听到吧。”小鱼轻轻侧过脸,躲开他的手指,有些牵强地笑着说。
  又听得慕容肆冷冷一笑,亏这女人能想到这样的理由,当做没听过?
  他低头再次逼近,一阵清冽暖香充盈进小鱼的心肺,只见他轻描淡写地说:“不如你再教这畜生说一句,朕就饶它不死。”他略微沉思了下,眉梢一扬,“就教它说秦小鱼是死太监,如何?”
  小鱼就知道他没什么好话说出来,她在心里腹诽,慕容肆你这个皇上的胸襟还真是比他的屁。眼都来得小。怎老跟她计较这些,还跟一只畜生杠上了,你就真他大爷的幼稚。
  小鱼果断回答,“那皇上还是宰了它吧。奴才没尝过鹦鹉肉的滋味,正好今日也尝一尝。”
  募得,慕容肆眯了眯眼,袖下的拳也微微一捏,这个女太监还真是……教人难以对付呵。
  “朕又突然不想吃鹦鹉肉了,朕还是比较想尝一尝女太监的滋味。不若,今晚你伺候皇上。”
  他这话让小鱼眸子一睁,内心微微不安,抬眼去看他黑眸,只见他眸子深邃,看不明境况,然而他身形也是飞快一动,宽大的手掌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头上太监帽教他摘下,扯下他头上簪子,让她头发洒下。
  他的指缝里揉进了她细长柔软的发丝,好似月老织的最绵延柔长的红线绕进了他心间,直直地让他想拥有她。
  “微臣惶恐!微臣身子还未痊愈,若皇上您将奴才一下子玩死了,您以后便没得玩了。”
  她抖发抖发地楚楚可怜地望着他。
  “无碍,这次朕会温柔点。你这养伤养了十几日,那下面也已经不疼了吧。”
  “那皇上您先抽空研究下这个,研究透了,奴才再陪您玩。”她脸不红心不跳气不喘地从怀里抽出一本花册子,恭恭敬敬地献给他。
  他瞥了她一眼,接过那本册子,翻阅了下,就怒得将这书撕成了碎片。
  小鱼怜惜地看着在空中飞舞的纸片,那是她好不容易从小安子那里顺手牵羊过来的。
  “大胆秦小鱼,竟敢私下里看春。宫。图?”
  慕容肆一声怒吼,吓得小鱼小心肝噗通乱跳,什么私藏不私藏的,这人自己也经常看这个,很多小太监都有这宝贝,她不过有本春宫图,也不足为奇吧,他何必这么生气?
  当然,她不会详说这东西来历,只装作无辜地讨好道,“皇上,臣纯碎是为了您着想啊。这本书内涵丰富,意境深远,主打一百零八式三百六十度全方位无死角大绝招,可开拓视眼,增加远见,锻炼体魄,培养情操,是一本居家旅行恋爱造娃的必备良书。皇上,您值得拥有。”
  又可怜巴巴地望着地上那一片片碎纸,颇为心疼道:“可是这样一本好书,却被皇上您给毁了。”
  再抬头只见慕容肆一张贴冷得可怕,她心里却是偷乐,老子就要气死你不偿命!
  “秦小鱼,你是说朕那方面有待提高,是吧?”
  慕容肆身后的王中仁与戚蔚等人也登时震惊,倒抽了几口冷气,这秦小鱼说出的话还是一鸣惊人呢,这种奔放的话怎能从一个女子嘴里说出来?
  皇上,您答对了,说到这接吻啊这些技术层面,他确实比不上白韶掬。
  但是,像我这样高端大气上档次低调奢华的人不会这么直接告诉你的。
  她贼兮兮一勾唇,那可怜兮兮的小太监又立马换了一副光景般。
  慕容肆只见她敛起明灿灿的笑,眸中也是笑意盎然,明明淡淡地望着自己,“皇上,这可是您自个儿说的,可不怪奴才!”其实呢,如果给他上次爱情动作的技术考评呢,若按“优良中差与及格”这个制度来评的话,只能给“差评”,决对差评,就算差评也是同情分。
  果是嘲笑他,这天下竟还有这样胆大包天敢嘲笑他活干得不好的女人,要知道成千上万的女人等着他来宠爱。
  小鱼却仍是不知死活地笑,其实吧,也不是嫌弃他那蹩脚技术,只是她总不能告诉他,老子不屑做你的床。伴吧?只能用这种委婉地手段告诉他,让他再去锻炼两年来上“梁山”。
  慕容肆剑眉一拧,凤眸里射出的光忽然变得冷锐凶残得很,一下子便扣住她后脑勺,用力得很。
  “皇上,您不妨再用力点,把臣这脑袋拧下来才好呢。”忍受着疼,小鱼竟微微笑着又不知死活地这么爆出来一句。
  然而一说出这句霸气侧漏的话后就后悔了,真想抽自己几下嘴巴子,她又开始沉不住气了,万一这变。态真把她脑袋瓜子给拧下来怎么办?
  要知道,她今日教绿毛的那些全都给他听去了,还冷嘲热讽他那啥功能不行,他那颗脆弱的小心脏也不知能不能承受得了呢。
  不知为何,慕容肆扬唇一笑,“你这脑袋朕可宝贝得很,哪里舍得摘掉它?”

  ☆、191。192看够了就将衣服还我

  不知为何,慕容肆扬唇一笑,“你这脑袋朕可宝贝得很,哪里舍得摘掉它?”
  那皮笑肉不笑的样子,真真是个老谋深算的老狐狸,而又让小鱼出乎意料的是,他的手却放了下来,收至身侧,捏握成拳。
  虽然,他没把她怎样,但从他拳背上露出青浅的筋络,就知道他依旧十分的怒。
  小鱼心里又喜又怕,喜的是把他气死了才好,怕的又是,虽然面上饶了她的放肆,拿不准要用什么阴谋阳谋来对付她呢蠹。
  果真让小鱼料到了,他黑眸微微一眯,从中露出的精芒阴沉诡狡,他压低了声音微微笑着说,“据说夏大人近日来身子不爽,连床都下不来了。也是自打你上次回来就一直窝在这长乐宫中,谁都不见,夏大人不知从哪里得到消息说你被我软禁了,他可真真是为他的小女儿急坏了,朕本想着让某只出宫回府探亲,但是今日一瞧某只这德性,实在让朕的心情很糟糕。”
  某只?
  小鱼什么时候变成动物了?
  姑且不与他计较这个,不过这人还是够厉害,总能轻易捉住她痛脚,他知道如若让她知道父亲身子抱恙,她心中必定也跟着着急,他便又以此做要挟了髹。
  一咬唇,她便要朝他跪下去给他认错,双手被他一搀扶,身子也随他进了他怀里,他的眸对上她的,将她紧紧望住,声音轻柔又决断:“小鱼,莫要来这招,今日对朕无效!”
  说罢,就冷冷离开。
  小鱼却想,今日无效,明日再求呗,次数多了总能奏效的。
  *
  小鱼屁颠屁颠在去皇上御书房的路上,她发誓这是最后一次,他若再不肯见她,她就……就把他御书房的门给砸烂。
  今日与前几日不同,一到御书房门口,一阵如欢笑声从里面传来。
  门口的王中仁见小鱼来了,一下子就拦住了她,王中仁给她使了使眼色,“鱼公公啊,你今日来得真不是时候,皇上和皇后娘娘在里面下棋呢。”
  这光天化日的,那两个人就在御书房里厮混?哦,用厮混这个词不好,人家那是夫妻,那叫鹣鲽情深。
  算她倒霉,来的真不是时候。
  小鱼本想回府探望父亲一眼,她那父亲虽然有些窝囊,总是保护不了她们母女,但终究是父亲,如今他重病,她也不能置之不理,她素来是个有良心的孩子。
  罢了,罢了,就算他见了她又如何,只怕他更加气怒于她,更何况,楚长歌在里面,她早就学乖了,斗不过那女人,眼不见为净。
  “即使如此,那我便不进去叨扰了。”
  小鱼淡淡笑着,说罢,随即扭头,想要转身离开。
  突然,从屋里传来一道冷沉的音色,“外头何人鬼鬼祟祟?”
  王中仁立即回说,“是鱼公公来了。”
  “朕最得力的奴才来了,你这老泼皮也不通报,谁给你的胆子?”
  王中仁一听这冷得掉渣的声音,惊了一声冷汗,宫中谁都知道皇上脾性喜怒无常,这话明显在指责他没通传啊。
  “皇上,这真真是冤枉啊。奴才不过是担心会惊扰您与娘娘下棋罢了。”
  “还不让小鱼儿进来?”
  慕容肆的声音依旧淡淡的,没什么温度,但小鱼却知道他这是故意的,故意请她进去。
  其实,以他耳力早就听出门外的是她,故意说了些门面话,再顺理成章地让她进去,是又要当着楚长歌的面羞辱她一番了吧?毕竟上次乞巧节那夜,她不知好歹地伤了他的皇后。
  殊不知王中仁正是担心这个,上次小鱼伤了楚长歌,这次再碰见了,指不定出什么法子来刁难小鱼呢,小鱼这进去是“送死”啊。
  王中仁轻轻叹一口气,便为小鱼把门打开,对她做了个有请的动作,眼色中有叮嘱之意,大致是要她注意着言行举止,莫要惹了皇上不快。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
  小鱼淡定地走进去,屋里墙角香炉熏出阵阵暖香。
  这时光太匆忙,眨眼的功夫,已从秋进入了初冬。
  香炉旁伴着几树盆栽腊梅,红黄两色,开得正盛,几缕梅香融在香炉气味里,清清幽幽。
  雕花红窗前简单设置了一暖坑,坑上铺着淡紫色锦绣蒲团,两边各有一张小巧案几,放着一壶清茶和几样茶点干果,中间则是一张方形紫檀木伏案,玲珑精致的白玉棋盘,楚河汉界划得分明,他们这是在玩象戏。
  那两人各执一子对面而坐,真是好不惬意。
  小鱼慢步而近,几乎悄无声息,内心却泛出些苦涩来。
  他们二人下得专注,从她进来就没看她一眼过,你一子我一子地认真下着,似乎都没打算理会她这个人过,而她此时说话打扰他们,是不懂礼仪,或者是种罪过。
  她就只能像废品一般被这么搁置在一旁,或者像衣架一样被那么干晾着。
  小鱼心想,慕容肆你让我进来,就是故意给我难堪,让我干愣着看你们二人浓情蜜意地对弈么?
  已经站在一旁等了有半个时辰,守在门外的王中仁没听得里头任何动静,就知是主子故意给小鱼难堪,今日小鱼来得可真不是时机呀。
  小鱼透过窗瞧了一眼天色稍沉的外面,顿时灵机一动,便试探性地问,“皇上,天色已暗,可须掌灯?”
  借着这么一句,她才插上了话。
  楚长歌纤长玉指把玩着手中的吃子,微微抬头,也看了一眼窗外,柔声说:“才下了不过三局,不知不觉天就暗下来了。”
  “那便掌灯罢。”
  慕容肆沉吟一声,至始至终没有看过小鱼一眼。
  小鱼拔出火折子,捻亮了灯芯。
  楚长歌摸了摸肚子,慕容肆立下关心问她,“是饿了么?”不等她回应,吩咐道,“小鱼,去御膳房端一些点心来。”
  小鱼微微一怔,怎么又是她?外面那么多婢子,他不去使唤,偏偏要点名让她去做,这用意太明显了。
  “这种活哪里好让你最得力的奴才去做?”楚长歌同情地看了一眼小鱼,眉眼间却是挑着抹冷傲讥诮,又故意微微起身看向门外,正准备吩咐婢子去做。
  什么叫最得力的奴才?真是好不讽刺?
  之前在椒房殿中被他们使唤过沏茶,现在又是去端点心,这二人一唱一和,敢情把她当猴耍呢?
  小鱼立即止住楚长歌,微微笑着说,“最得力的奴才也是奴才,这本就是我们这些当奴才的分内之事。”
  说罢,便乖乖出门去御膳房。
  皇上故意刁难她,她唯有称了他的心,如了楚长歌的意,她才能出宫见到亲人不是么?弯一弯腰,讨一讨好,值得!
  不过,那二人赋予她是“最得力的奴才”之美誉,她总不能辜负这份美意,是不?
  拿什么点心给他们呢,小鱼正思考着,但一进御膳房闻到了那股桂花酿味,小鱼就有数了。
  皇上看到这个对她的态度总是会好一些的。
  没一会儿,小鱼端着几叠小食复进了御膳房,将吃食搁在案几上,不温不淡道,“皇上,您要的点心。”
  顿时,屋子里充盈了一股桂花清香,慕容肆望着茶几上的点心,其中有一碗桂花鱼翅,长乐宫外种了很多桂花,他记得在花香四溢的夜里,亲吻着她,告诉她,他在祭祀那天,向天神祈求佑她平安长乐。
  他总是教训琳琅,要不忘初心方得始终,而他自己呢?
  他似乎总在做着伤她心的事,他手指一动,便端起了那碗桂花鱼翅。
  楚长歌看着慕容肆眸光似有不对劲,眼中似有冰雪消融后的温柔,她摸了摸脖子,这里虽好,但也留下了一个浅浅疤痕,她一笑,便道,“听闻鱼总管棋艺了得,宫中也一直流传鱼公公棋艺无人能敌的传闻。今日不妨也叫本宫开一开眼见,如何?”
  楚长歌话音刚落,就看向皇上,皇上眼中有一抹担忧,喝了一口桂花鱼翅,又道,“算了吧。”
  楚长歌却挑了挑眉,“怎么,皇上是认为本宫会输?”
  慕容肆不是认为楚长歌会输,而是认为秦小鱼会输,小鱼心中明白,她曾告诉过皇上,她不懂象戏。
  在皇上迟迟不说话之时,小鱼却说,“皇上,若要奴才下棋可以,但奴才有一个要求。”
  慕容肆微微一讶,她不是不懂象戏的么,怎么主动请缨?
  “你说!”
  得了皇上授命,小鱼便说,“这第一局,奴才想和皇上切磋。”
  慕容肆是想,她如此自信,她之后是有苦练过棋艺的吧。他给坐在对面的楚长歌一个眼色,楚长歌就悻悻起身,将位置让给了小鱼,上次与皇上下棋已让她害怕得浑身战栗,而这次,显然不比上一次好多少。
  小鱼一握手,却又是捏住了皇上那枚士,仍旧是爽利地落下,将那将给吃了。
  慕容肆看着秦小鱼这一招,又猛地回想起,小鱼曾说这士是她的细作,还自带半柱香无敌特效。
  “秦小鱼,你这是故技重施?”
  她仍旧是像从前那般,笑逐颜开深深凝望着他,他心中竟又是一荡,仿若曾经她带给他的那些快乐如潮水般涌来,淹没了他的心,又听得她俏皮笑说,“恕奴才再次耍了小聪明赢了皇上,皇上,您准还是不准?”
  在楚长歌看来,秦小鱼真是乱来,似乎她还看到了皇上眼中的异样,他们两个在她消失的这段时间里发生了许多,意想不到的多。
  他攸得一笑,“准了。”
  小鱼心中微微激动,看他心情不错的样子,又盈盈一笑,“奴才虽是故技重施赢了皇上,但总算也是赢了,皇上可否再许奴才一个赏赐。”
  慕容肆如此精明,怎不明白她要讨的赏赐是什么,他眸中眯了一眯,“你是想出宫去探望夏大人?”
  小鱼点头不语,等着他应允下来,他也多说什么,面上也无什么表情,冷冷道,“准了,明日便可出去。”
  其实,即便她今日不来,他也会让她出宫探望她的父亲。
  正待楚长歌要开口与小鱼下第二局的时候,小鱼却是闷哼一声,说是胸口有些难受,慕容肆亦看出她是要逃,他也只是顺势说道,“皇后,朕看你们切磋还是留到下一次吧。”
  皇上有意让秦小鱼离开,楚长歌自不会阻挠,“既然身子不适,那便回去休息吧,若是本宫赢了你,倒是胜之不武了。”
  小鱼感激地朝这二人点头,一转身,笑意便在她小脸上扬起,好险,不过总算完胜了一次楚长歌。
  这个小蹄子已出了这个屋子,而慕容肆的视线仍停留在她离开的方向。
  楚长歌盯着慕容肆的肩背,面色越发不好看,压抑着情绪问道:“阿四,明明她使诈,你就这么放任她?”
  男子轻轻转过身子,二指捏起一枚棋盘上的将,那是她刚碰过的棋子,还残留着她指尖的温度,他微微敛眸,“只要朕乐意,那又有何不可?”
  一下子楚长歌脸色惨白,是啊,只要他乐意。他是万人之上的皇帝。
  入夜。
  用过膳后,便让人打了满满一盆水在屋内沐浴。
  今日得了慕容肆允许能出宫看父亲,心中高兴,便一边搓着身体,一边哼起了小曲。
  屋外,一人悄然而至。
  见得烛光映照的窗纸上长发如瀑,玉臂纤细,水花撩弄的剪影,某人临近的步伐微微一顿,门口丫鬟正要朝他福身,却被他示意禁了声,手一挥,命她们下去。
  这小太监倒是悠哉惬意,一边洗澡还一边哼唱着节奏欢快的小曲。
  小鱼哼着小曲,正洋洋得意自己的乐律天分,不管任何小调到她嘴里都能唱得这么好听。
  门被轻轻推开,小鱼却没在意,以为只是门口海棠,她没有转头,说道:“水还没凉,无须添置,你们在外候着便是。”
  门外之人却没应声,只轻轻把门关上。
  又听得步子渐近,只觉不对劲,一沉眉便伸手去够屏风上的衣服,但另一侧某人飞快地将她挂在屏风上的衣服抽走。
  她不知是谁与她耍这种恶作剧,又只能躲在水里,咬牙说道:“是哪个不要命的敢偷本公公衣物?”
  “可不就是朕这个不要命的?”
  那人微微沉沉的说了一句,便绕过屏风走到她面前,小鱼心中一慌,这不要命的死变。态竟是慕容肆!
  木桶周围水汽氤氲,小鱼只见那人好看的眉眼轻佻,似笑非笑地望着自己,而他喉结亦是轻轻一动,那模样分明是好像饿了许久的狗看到了一根肉骨头。
  这人的狗病又发作了,是晚期了吧?
  她心底又是轻轻一颤,又往水里钻了几分,只露出了一个小脑袋。
  因在水里待了一段时间,她的脸红扑扑的,透着诱人的光泽,白皙水润的脖颈十分想让人咬上一口,不禁喉部又是微微一紧。
  小鱼从这人眼睛里看到他越发饥饿的眼神,只小声询问:“皇上,你看够了没?看够了就将衣服还我,我已洗好了。”
  “上次的确没看够,索性再过来看一下!”
  没想到这人脸皮比砧板还厚,竟施施然来了这么一句,只是这人说起这种流氓话时,也无法掩盖他身上的雅致清贵。
  这下小鱼的脸更红了些,他却好整以暇地在她床上坐下,将她衣服搁置在了腿上,沉黑的目光似淡非淡地看着水里的她,“小鱼,你想要你的衣服便亲自到朕这里来取。”
  小鱼在水下的手微微一紧,心中却是你就非逼老子从水里出来晒一晒活。色。生香么?
  这时挂在架子上的那只绿毛又开始地哼唧起来,“才高八斗,学富五车,玉树临风,英俊潇洒,风流倜傥,貌似潘安,人称一朵梨花压海棠,帅的掉渣,乾坤无敌,迷倒千万少女,当年抛弃西施,甩掉嫦娥,人称情场杀手鬼见愁的就是慕容肆。嘎嘎……嘎嘎……”
  ………题外话………还有一更,今日加更。

  ☆、191。193朕是正经人,不是流氓

  这时挂在架子上的那只绿毛又开始地哼唧起来,“才高八斗,学富五车,玉树临风,英俊潇洒,风流倜傥,貌似潘安,人称一朵梨花压海棠,帅的掉渣,乾坤无敌,迷倒千万少女,当年抛弃西施,甩掉嫦娥,人称情场杀手鬼见愁的就是慕容肆。嘎嘎……嘎嘎……”
  自上次教绿毛说慕容肆的坏话被他听后差点铸成大错,她就学乖了,新教了绿毛一段话,是用来夸慕容肆的,还指望以后将它拿出来讨好他,这绿毛还真懂她心思,叫得正是时候,这下慕容肆一听肯定欢喜。
  谁知慕容肆顿时眸色一暗,抬手就将绿毛连着笼子一起从窗户丢了出去,口中愤怒低低碎了一声,“该死的太监养了只该死色。鸟!”
  拜托,不是那鸟好。色,是皇上你自个儿好。色啊,半夜不睡觉,跑到这里来偷看她洗澡,还扔了她的绿毛蠹。
  听得窗户重重关上,她心头又抖了一抖,按压着心头怒火,继续装模作样地哀求他。
  “皇上,你还是将衣服还我吧,万一我不穿衣服着凉了怎么办?”
  他许是可怜她,拿着她的衣服站起,缓缓走至她身边,又将衣服搭回到原处,十分君子地背过身去。
  小鱼一喜,一下够着衣服,便立马从水里钻出,只是奈何狡猾不过这人,在她出水那刻,这人便转过了身子,将她浑身上下看了个遍髹。
  她更是羞愤,他整人起来手段不比她逊色,她手忙脚乱用衣服裹住自己暴露部位,却教他长臂一探,圈着她细软的腰肢,把她从水里捞了出来,小鱼心中暗骂真是个老奸巨猾的臭不要脸的流氓。
  这人却微微一笑,似能猜到她心中腹诽,眯着如凤般长眸挪揄道:“朕早就将你身子从头到脚从外到里看了个透,朕是正经人,不是流氓!”
  她紧紧咬着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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