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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君逼我玩宫斗-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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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紧紧咬着唇瓣,却是口涩。
  “皇上,奴才身子还未痊愈呢。”她凄苦地望着他,生怕他一个兽。性大发又要强迫于她,她这小身板可实在吃不消,见他不动声色,飞快转动着脑子,说:“皇上,实在不行,奴才替你从青。楼里叫些姑娘过来,你一夜九顶到天明也没问题。”
  他眉又敛了一敛,将湿软的她抱放到床上,又替她盖好被褥,她正要舒心,谁知他仍不放过她,他修长的指尖卷起她微湿的发,轻轻打着圈,而他冷冽的气息喷打在她脸上,“秦小鱼,你如果要朕一夜九顶对你到天明,也是没问题。”
  小鱼心中叫苦不迭,她是好心为他着想叫姑娘过来解决他生理问题,他却将她拿靶子使。
  忽的,他似想起些什么,郑重告诉她,“西施和嫦娥,朕不认识她们?”
  小鱼哦了一声,又道“以后我把你后宫那些不受宠的妃子编排进去。”
  “秦小鱼,你真是有心了。朕不劳你为朕编排段子。”他瞪了她一眼,却是将她掉落在地上的贴身小衣捡起,塞到她被褥里,他说:“光着身子睡容易冻着,还是穿上得好。”
  他的声线温柔迷人,如那桶内蹿出的水雾,让人觉得不真实。
  见他要脱鞋钻进被窝,她又开始慌张,慌乱中瞥见长案上的那尾琴,便提着嗓子说:“皇上,不如再教我弹琴吧,就那首伯牙子期的《高山流水》。”
  他脱鞋的动作一滞,转身,淡笑若水的目光落在她脸庞上,眉间难得挑起一抹好兴致,“你那点笨拙的琴艺的确还是登不上台面,不过勤能补拙,又有朕这位国手大师来教你,你今后必能成材。不过你也不用拿这些与长歌相比,你有个机灵的脑子能耍小聪明,那便够了,谁能及过你?”他又站起,往伏案前走去,“既你这么喜欢弹琴,朕便再教你一首。”
  没料到这货竟对教她弹琴如此感兴趣,还好,一文不值难以与楚长歌相较的她,也总算有个会耍滑头的闪光点。
  又见他拂袖落座到琴案上,抚琴弄弦起来,他白衣胜雪,广袖流云,一弹一扣间,音色如高山流水般清澈流转,昂扬顿挫,只觉他似仙、似神又似魔。
  韶光深深处,岁月静静好,音韵缱绻如清梦,那人低眉顺眼处,好似烟波浩渺,又似云端雾里,令人心神钦往。
  小鱼想,如果时间可以停止,那便止在这刻,也是挺美。
  一曲罢,他抬脸,恍觉灯火明弱中,那人笑意明媚,温怡如墨,“小鱼,还不快过来?”
  她心神微微一荡,只赶忙披了外衫,爬起到他身旁,他又轻拍了下身旁空位,依旧轻笑如斯,“就坐这里。”
  他轻轻将她圈在怀里,牵着她的手放到琴弦上,温热的掌心握着她的手指扣上了琴弦。
  她手指微粗,指甲巧圆,那不是一双从闺阁里走出的姑娘的手,他却莫名生出一丝怜爱来,握着她的手,轻轻摩挲,她微湿的发不经意拂上他的脸,发梢的水滴带着她的热度与香气滑落到他面颊上,又缓缓沿着下颚轮廓蜿蜒而下,恍若流进了心口,猛地,一股子难以压制的燥热涌上他的心腹。
  心上一惊,这已是今日第二次对她动了欲,还是在同一间屋子里,只不过是一首曲子的时间。
  他沉眉,敛回心智。
  而她,被他清冽气息紧紧包围着,只觉手指还是僵硬得厉害,究竟是底子太浅,还是因他在身旁,心中战栗,而他却一遍遍不厌烦地教着她。
  每每她弹错的时候,他便在她脑门上个她一记轻栗,她装痛咬牙切齿,而他却笑得如春月无边,她实在忍受不了他的折磨,便仰起脸惨兮兮地说:“皇上,你不能怪我笨,是谱曲之人将这曲谱得太难,太难学了,实在是太难了。”
  忽的,他柔情眸光眺向远处,语调亦是微微惆怅与她说来:“伯牙子期是操琴之大师,这曲子比《凤求凰》更讲究,岂是你一学便会的?”
  小鱼吐了吐舌,弹了一会,这老师太过严苛,便有些排斥,她装作困了,打着哈气,伸了伸懒腰,“皇上,夜已深了,不如您回殿就寝吧,小鱼又困又累便不恭送了。”
  “你又赶朕!还有,朕说过,四下无人之时,你要叫我‘阿四’,你可是把我的话当做耳边风?”
  某帝音色骤沉,小鱼只能干笑着,“奴才哪里敢?”
  “既然不敢,爷我今夜便宿在这了。”
  他轻轻淡淡一声,还未等她反应过来,又教他拥入了怀里,抱到了床头。
  这货敢情还真想再赖她屋里?
  她咬着嘴唇,如受惊的雀儿,一双眼乌溜乌溜瞧着他,“阿四,难道不觉得我这床硬得很,会委屈了你啊。”
  “那你便睡我身下,给我当垫被。”
  某太监冷汗直流,皇上,你确定如此对你最得力的奴才耍流氓,不怕遭天谴吗?
  “还不过来伺候爷宽衣?”
  某帝冷飕飕一句话,小鱼心中是死都不情愿,但看在他今日再次授曲又答应让她出宫的份上,还是嗫嗫嚅嚅地走过去侍弄。
  只是给这货宽完衣脱了靴,拉着小鱼坐在他身旁,更可恶的是他还将自己身子歪倒在纤瘦病弱的小鱼身上,“爷刚教你弹琴弹累了,给爷按按揉揉。”
  老子伺候你宽衣就不错了,还让老子给你按摩?
  小鱼往一边挪了挪,好让他不贴在自己身上,没料到他手臂往她侧腰上一勾,将她抱得紧紧的,更加赖皮地将自己的脑袋枕在她肩上,“小鱼,你这是要等爷发飙么?”
  小鱼本就已被他折磨得很累,按捺不住心性,便板着脸说,“奴才学弹琴弹得手好酸,爷你要找人按按肩背什么的,随便找个婢子来就行啊。”
  这话硬生生将慕容肆惹怒了,无须他说,从他这黑沉沉的脸色就看得出来。
  而这货怒了,小鱼腰上就遭殃了,别他捏得疼疼的。
  小鱼极力压住心头的憋屈与怒火,只好扯出极其自然的笑容说,“就算我累死了,也得给爷按摩好了。”
  于是,小鱼拗了拗双手,骨节发出“嘎啦嘎啦”的声响,慕容肆微微拧眉瞥了一眼她,似乎在疑惑地问她,按摩归按摩,干嘛要拗手指?
  小鱼依旧笑得跟纯真烂漫的小花朵似的,“奴才这是按。摩前的热身。”
  是的,热身,她得热热身,才能更好得给他服务呢。待会她要使出吃奶的劲,来替他做个完美周到的按。摩。服务。谁叫这人一回又一回得寸进尺,不让她安生来着。
  小鱼跪在慕容肆身后,双手按在他肩上,用了力给他按,慕容肆却优哉游哉地闭着眼,十分享受的模样。
  他不痛么?小鱼心里纳闷,她可是用上了最大的气力。
  “小鱼,你可以再用力一点,舒服的紧。”慕容肆悠悠开口,唇角一直扬着淡柔笑意,她心里的那点小九九,他还不知道么。
  小鱼卖力地已经出了一身汗,手上实在是没力气对付他了,擦了一把额角的汗,眸子微微一眯,心里又有了个好主意,便说,“我还有更好的按。摩手法,保证会让阿四你更舒服。”
  “哦,是么?”慕容肆一条眉毛轻轻挑起,心想,她要玩,便陪她玩一玩,“那你就尽管使出来。若将爷伺候好了,爷就每日教你弹琴。”
  小鱼在他反不见的地方,狠狠鄙视了他一眼,当真以为她有多喜欢跟他学弹琴呢?不过是用来拖延时间的借口,只盼望长夜漫漫,可以早点到天明,这人就不用在这留宿了。
  不过也好,他让她按摩,她便能想着法子来“回报”他。
  “遵爷吩咐。”小鱼一捏手掌,在他背后露出了极为“穷凶恶极”的笑意。
  小鱼又笑呵呵说,“爷,您先躺下来。”
  慕容肆不知她要玩什么花招,也就随了她意,躺了下来。
  小鱼却站了起来,得意一笑,一只脚踩在了他背上,随后又抡起一脚踩了上去,“爷,我可上来了。”
  慕容肆确实没试过这样的按摩方式,她身子轻盈,起初她站上去时,踩得他还是挺舒服的。
  之后突然,她在他腰背上猛的一蹦起来,那一下子跳下来,把他踩得可不轻,老腰差点给她踩断了,还硬生生挨了她几个“重量级”的蹦跳。
  忽的,他身子一翻,小鱼脚下不稳,从他背上跌下来,还好她手疾眼快,抓住了床帏,才幸得稳住身子。
  哪知,某帝眸子一眯,腿脚飞快往小鱼脚下一横,扫了她一腿,一下子便将刚刚稳住的小鱼给扫倒了。
  小鱼“啊”的一声,就要往床下跌去,慕容肆又是眉心一拧,急忙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臂,将她手臂一拉,让她跌在了自己身上。
  还好,还好,是虚惊一场。
  小鱼压在他身上,一边抚摸着自己的小胸。脯,微微吐着气,暖热清香的气体喷吐在慕容肆下巴上,直直窜进他的鼻孔里,让他募得腹下再次一热。
  他心中低咒一声,这貌似是第三次了。
  旋即,慕容肆一个翻身,连着她的人,一齐压在了身下,眸光炙热,“秦小鱼,你这是身子痊愈了么?”
  小鱼睁大了一双水眸惊讶地望着他,他说这话是何用意,她随即谄媚地笑着说,“皇上,奴才浑身都痛呢。刚刚是无心之失……无心之失……嘿嘿……”
  “秦小鱼,你倒是还能笑得出来啊?若是踩坏了爷的腰,你今后的性。福,怎么办?”慕容肆竟然不气,眸子半眯,眯成了一条窄窄的缝隙,从中露出的精光在小鱼看来是色。眯。眯的。
  性。福怎么办?
  小鱼微微一怔,有些鄙夷地看着他,心想,她的性。福跟他的老腰有半毛钱关系啊?
  敢情他那点床上功夫有多高超似的,敢情这世上只有他一个男人似的,就算这世上男人都死绝了,她想要性。福的话,还有她那一双万能而多情的双手不是?
  慕容肆望进她那双透亮黑润的美眸里,那眸光里掠过一丝蔑视,牙齿一紧,半撑着自己身体的双肘猛地一撤,身体的全部重量压在小鱼瘦弱的身体上。
  顿时,小鱼被牙得胸口发闷,微微喘不过气来,瞪大了双眸直勾勾对视着他,刚想大骂,这混蛋二货在抽什么风?
  他黑眸里射出两道冷炎薄怒的光芒来,嘴角又是一扬,乍看上去是带着韵致的懒洋洋一笑,而在小鱼眼里却是皮笑肉不笑的样子,很是欠扁。
  他笑声微沉,“小鱼,你这眼神又是在怀疑爷的床技么?”
  小鱼募得又瞪了瞪双眼,眨巴着纤长如羽的睫毛,怔怔凝视着他,这货是她肚子里的蛔虫么,竟然连这个也教他猜出来了?
  猛的,某帝的脸色有阴冷了几分,好似冰霜染过似的,他眉梢半敛,牙关咬了咬,吐出的字眼也是冷飕飕的,“小鱼,别把爷腹诽成那么恶心的东西。”
  天啊,又答对了。
  小鱼更是吃惊地瞅着他,这货还研究过读心术不成,她还真的把他想成了恶心的蛔虫呢。
  不由地,小鱼翘起唇角,微微一笑,又递了个“亲,全中哦”的妩媚轻狂小眼神给他。
  登时,某人的唇角抽搐了一下,小鱼听到一声倒抽冷气的轻微声响,也是猛然悔悟。
  哎呀呀,一不小心,太过得意了,小鱼赶紧收起那得瑟的小眼神,立马换上楚楚可怜的表情。
  “爷,您别此地无银三百两,行么?奴才哪里敢腹诽您?”小鱼委屈地说,又朝她咧开唇,苦涩一笑,“还有,爷您今天是不是吃多了,身子好重,压得我……胸口两块大……”
  小鱼本想说,压得她胸口两块大肌肉都要平了,她正当发育的时候,却进了宫当太监,每天用布裹着胸,还好双lu没长歪,好不容易长成这么大的胸肌,要是给他压平了,他赔得起吗?赔得起吗?后来仔细一想这话太过粗鲁,有伤大雅,便吞了吞口水,更加小声地撒娇式地换说道,“压得我胸口两根小肋骨都快断了。”

  ☆、192。194

  小鱼本想说,压得她胸口两块大肌肉都要平了,她正当发育的时候,却进了宫当太监,每天用布裹着胸,还好双lu没长歪,好不容易长成这么大的胸肌,要是给他压平了,他赔得起吗?赔得起吗?后来仔细一想这话太过粗鲁,有伤大雅,便吞了吞口水,更加小声地撒娇式地换说道,“压得我胸口两根小肋骨都快断了。
  娘啊,这么温柔飘逸的声音是她说出来的吗?真是恶心得她惊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的。自从当了小太监后,她就越发嗲得不像话了。
  某货不知为何撑起了身子,面色好转许多,微眯着眼地瞧着她,“小鱼,你讨饶起来还算有那么丁点可爱,爷喜欢。”
  听得他这么说,小鱼的心里却在抓狂,娘啊,慕容肆你就一坑爹的地主阶级,专门以压榨她这种农民阶级的可怜人为乐,看得她求饶,便更乐,纯变。态啊……
  虽然心里是这么想,唇角抽动了两下,嘴上是在娇滴滴地说,“呵呵……爷喜欢就好。蠹”
  “你这么乖,爷就不露床技给你瞧了。”
  某臭不要脸的变。态还真把他龌龊的心思给说出来了髹。
  他从她身上翻下,有些粗鲁地将她塞进被窝里,手掌一拂,灯火教他熄灭,钻进被窝,紧挨着她身旁躺下。
  而她惶恐,小心翼翼挪到床角,只给自己留了被子一角,却听得某人气息微沉,又揽住了她的肩膀,将她卷了暖热的被窝,而他的语气一如这被窝一般令人舒服,“已是入冬了,夜里寒得很。”
  而在这男人紧实温暖的怀里,她的身子越发绷紧,男人许是察觉到她的不安,便又在她耳边轻声说:“小鱼,睡吧,今夜朕不会要你。”
  他像是在发誓,但业着那次他暴行留下的后遗症,她却始终无法心安,难以入睡,时刻提防着,而他似乎真的累了,很快就入睡。
  听得他均匀的呼吸声,而夜晚的疲倦席卷她的全身,困意渐重,直至眼皮再也抬不起来。
  知怀中的人儿睡熟,他睁开眼,搭在她肩膀的手伸出被窝,缓缓抚上她的脸,细细的揉抚,就像她是他掌心的珍宝,鬼使神差般,他的唇轻轻吻了她微凉的鼻,心中低叹了一声,若你这小东西能永远这般乖静该有多好。
  肚腹下越发胀热难受,他又敛了脸眉,放开了她,掀开被子,让这入夜的冬寒冰凉自己的身体。
  *
  醒来时,是被门外声响给吵醒的。
  身旁已空,想是他出去了罢,竖耳听去,听到有人在哀求,“我一大早便跪在了这里求你,你也无动于衷么?阿四,你真要为了那个女人,连我们儿子也不顾了么?”
  楚长歌收到消息,说是皇上打算今日与太子擎做了一笔交易,要拿太后来交换解药,是为了救秦小鱼。
  本来,她是提议拿那个老妖妇,去把他们的儿子给换回来的,如今为了那个女人,竟要把亮出最后的底牌。
  自她收到消息后,她便来了这里,求见他一面,可他却不见她,让她一跪就跪了一个多时辰了,双腿已是冻麻僵硬,这个男人还真是狠心如斯。
  “难不成,你当真要我进去求秦小鱼么?”
  楚长歌又怒又恨,低喝出声。
  他却是沉默,不作一声,楚长歌冷冷一笑,无奈地撑在地面上缓缓站起,这便是皇上对那太监的荣宠,楚长歌真是弄不懂,皇上岂能为那个太监为难自己至此?他们有那么多年的感情啊。
  越想越难受,一下子,一夜的委屈如断了线的珠子,她眼中簌簌落下泪儿来。
  “阿四,我随你这么多年,把我的一切都给了你,到了却要受这么罪。人说虎毒不食子,你却……”
  楚长歌喉头哽咽起来,终究逼得他出声,“长歌,朕感激你,一直感激你,哪怕你这三年不在,朕从未碰过秦南心,甚至把她送给了岳东睿,为的是什么,朕想,你比谁都明白。孩子朕会想别的法子救,可小鱼性命危在旦夕,朕无法眼睁睁看着她死。”
  那未曾见过一面的孩子,不是说他不想救,而是慕容擎既把他留到现在,那便是有价值的。但小鱼身上蛊毒一旦发作,痒痛无比,很可能要了她的命。
  楚长歌低低哭泣道:“好,那我去求她!”
  楚长歌嘴上虽这样说,心里仍恨不得小鱼去死,她不止夺了皇上对自己的爱,更夺掉了自己的尊严,还要夺了她儿子的命。
  楚长歌站起身一点一点进去,却被前面一个人给拦住,她抬眼,泪意朦胧中,她见到那秦小鱼巴掌大的小脸,她暗暗咬了下唇。
  瞥见拦在门口那人只披了件的长褂,那是他的褂子,颇大,套在她身上空荡荡的,却又别有一番风味,这太监的胆子倒是越发大了,连他的衣服也敢穿!
  小鱼见他一身素白单衣,墨发清扬在后,单手负在身后,唇角还逸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看不清喜怒,她朝自己身上外袍看了下,又略尴尬一笑,给他投了一个奴才胆大也是您惯出来的眼神。
  她看向楚长歌,这眉目柔美的女子在外跪了是有些时候了吧,这天寒地冻的,她小脸青紫僵白,不成体面,又见这女子看着她的目光,怨毒中藏恨,小鱼蹙了下眉,“皇后娘娘,同为皇上的女人,相煎何急?你踢我一脚,打了我一巴掌,又是因你,皇上朝我胸口打了一掌,让我体内蛊毒发作,教我难受得死去活来,若非得白将军相救,我只怕也没命站在这里。
  这在门外跪着的滋味确是不舒服,我也不是没有尝过,但楚小姐也不必要因为这个哭成这般模样?也是,我始终承认你的身子比我得要娇贵,可难得皇上大发慈悲,要救我这条苟延残喘的性命。你何不成全我?”
  她说着,意犹未尽般淡淡看了慕容肆一眼,只见得他眉梢略沉,依旧喜怒不形于色。
  她素来有恩报恩,有仇报仇,这个女人三番两次给她难堪,心机歹毒,且不说是否要她性命来交换她的孩子,她现在也要让楚长歌尝尝这被欺负的滋味。
  慕容肆袖下拳已攥紧,他知她这番话不止说给楚长歌听,更是说给他听的,她在提醒他身上蛊毒因他而起差点让她身亡,真是好一个秦小鱼!
  还是这表面总是谄笑如丝的女子本就是心狠手辣之人?自问他藏得深也自愧不如她!
  “那我是求你也无用了?”
  楚长歌算是看错了秦小鱼,她竟连伪善也懒得装。
  小鱼点头,眉目尽绽,“索性还是请皇后娘娘请回吧,小鱼无能为力。”
  说罢,小鱼就往屋里走去,再出来时已经穿戴得体,刚要刚跨出门槛,就撞上要进屋的慕容肆,只见他唇角有抹冷意,像是她方才所说是有不得体之处。
  “你这是去哪里?”
  见楚长歌已离开,她也无须再装,只淡淡说:“皇上不是答应过我,让我今日出宫的么?”
  猛地,他抓住她手腕,“秦小鱼,你真是越发麻利了。拿朕气走了楚长歌,这便就要甩开朕,朕可是尿壶,随时任你拿出来方便方便的?”
  可是就是么,她穿着他衣服出来的用意不就为了这个?
  尿壶这个比方打得可是绝妙至极,只是这尿壶,貌似是她秦小鱼吧?
  小鱼仍是噗呲一笑,“阿四,你开起玩笑来的时候,也挺可爱。”
  “那我派戚蔚与你一道出宫,我今日还有要事在身。”
  小鱼大抵猜出了他的要事是什么,他是今天要拿太后去跟太子擎交换毒蛊的解药吧。楚长歌也说了,他们之前是要用太后来交换他们的儿子的。
  小鱼抿了抿唇,反手握住慕容肆的手,“阿四,离我再次毒发没有几天了,我明白你救我心切,可是,那毕竟是你的亲生骨肉,你们血脉相连,皇后说得对虎毒不食子,你能负天下人,决不能负你的子女。那解药我不要也罢,人终有一死,死得其所便好。若我的家人活得不好,哪怕让我长生不老,我也不开心啊。阿四,你按照上次与我的约定,放了我娘才好。”
  慕容肆心中突突一跳,显然是没料到她会说这番话。
  那一刻,他心有笃定,他是再也无法拿她的家人要挟她了。
  言毕,小鱼轻轻一笑,这便离开。
  待她未走两步,慕容肆就在她身后叫住她,“小鱼。”
  小鱼应声回头,只见他一袭单衣在风中猎猎飘荡,倒应了这冬景的肃杀,但他嘴角微微上扬,眉眼格外温润,“我放你母亲走。”
  小鱼以为自己是听错了,没想到他真是答应下来了,她转身,狐疑问他,“你的意思是让我娘跟我一起出宫吗?”
  他颔首,她喜上眉梢,蹦跳着一下就扑进他怀里,一直念叨着,“阿四,谢谢你。”这一刻她是真心谢这人,尽管他这段时日来待她不算好,但总算他是有改过之心了,还没坏得彻底。
  随后,慕容肆命戚蔚将被囚在天牢的阮大娘给带了出来,与小鱼团聚,一起出了宫去。
  谁都不曾想到,这进了夏府后,探望病重父亲之时,小鱼才知道,父亲压根没有病重,而是白韶掬出的计谋,只为诱小鱼出宫,好帮她脱身。
  思虑再三,小鱼还是婉拒白韶掬的好意,不是她不想走,不过还不到时机,若是她这一走,皇上届时责罚下来,还不是连累了父母和整个夏家,于是几人商议,夏元杏先提出辞官,举家迁离长安城,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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