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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君逼我玩宫斗-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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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真相究竟是何,竟挂及生死?
  大家莫不揪心等待白夫人口中的答案。
  “你且说说看。”皇帝一声令下!
  “臣妾在慈宁宫附近看见父亲,见父亲面色微白慌张,却一路跟随,又见父亲进了慈宁宫内,没一会儿就起了大火,许久不见父亲出来,臣妾担心父亲出事,便不再犹豫进去,却见到处是砸碎了的酒罐,而父亲已置身于火中,臣妾本想进去拉父亲出来,父亲执意不肯,他说——”
  听到这里无人不惊,这火竟是夏提刑纵的?
  “他说什么?”
  “他说今日是他一位故人的生辰,而他即将要离开朝中,这是他最后的机会。他要为那位故人报仇,太后已不在宫中,那他便与太后这座宫殿一起葬身火海,也算是为了那位故人报仇。”
  夏提刑口中的“故人”究竟是谁?他这究竟是要为谁报仇不惜牺牲自己性命?大家不禁纷纷猜想。
  但只有皇帝眸光猛地一暗,面色顿时惨白。
  一旁的皇后也是握了一握手,这生辰,是沈妃的生辰吧。
  一下子气氛沉寂得骇人,众人皆不敢作声。
  秦小鱼紧紧锁眉,凝着夏婉安,果然这事与她脱不开关系!
  小鱼愤懑,正要动嘴皮子,可另一个女子却在这时先开了口,
  “皇上,臣妾断断不信父亲会做出这等事。父亲已呈上奏折欲辞官还乡,又怎会在这个时候如此想不开呢?皇上,父亲就在这里,您何不亲口一问?大姐也有可能看错、听错不是?”
  出声的却是燕王妃,大家微微疑惑,他竟怀疑自家姐姐所言。
  夏婉安不禁多觑了夏嫣一眼,也只见她纯黑眸光直直盯在自己身上,她这个二妹妹向来软弱温吞,这个时候竟也胆敢插上一手,是嫁给了皇族,这胆子愈发大了吧?
  皇帝一沉眉,心中一番思量,便冷冷道,“朕也要亲自问一问你父亲!”
  这皇帝是什么人,夏提刑又是什么人,且不说他官位大小,他可是秦小鱼的父亲,仅仅凭夏婉安几句话就能定夏元杏之罪吗?更何况,这夏婉安伎俩可算是多的,常欺负小鱼呢。
  皇帝凌厉的眸光扫过夏婉安,又重重在白韶掬身上停顿了下。
  这夫妇两到底在唱什么双簧,然,白韶掬却是一头雾水,不明白夏婉安在说些什么,但也波澜不惊地回看了这天子一眼,就听得他说,“劳烦白卿把夏大人弄醒了。”
  “是,皇上。夏大人只是昏了过去,掐一下人中便能醒来。”
  白韶掬说着便动手。
  夏元杏皱眉醒来,只见众人紧紧环顾自己,眸光异样,而皇帝眸色更是复杂重冽,他浓眉又深深拧了下,瞥了下身后烧成不成样子的慈宁宫,这是太后寝宫,虽说太后在秦家落马后就不受待见,甚至传闻皇上将太后做成了人彘,而后又被用来交易,从太子擎手上换回了小皇子,但这毕竟属于皇上的地盘,有人在皇上的地盘上撒野,皇上脸色自然不好。
  “夏提刑,这火可是你所纵?”
  皇帝冷冷凝视着夏元杏。
  夏元杏眸色一眯,轻轻看了跪在地上的夏婉安一眼,双手负于身后,虽身上衣衫已教火烧得残破,发丝也亦凌乱,但这贫寒出生的一介草莽,竟也有些凛凛逼人的气势来,他微微挑了下眉,与皇帝对视,“皇上,为何会有此一问?”
  “夏提刑,你长女说你为了一位故人而纵火烧了这慈宁宫,今日也是那位故人的生辰。那位故人,可是朕的母亲沈妃?”
  众人又是一撼,夏元杏的那位故人竟是沈妃?
  都说,沈妃当年死得离奇,有人说她是死于瘟疫,有人说她给先皇戴了绿帽子,遭先皇冷落,羞愧之下服毒自尽。
  沈妃死得离奇,众说纷纭,早已成迷。
  难不成,这传闻中有一种是真的,而这和沈妃有一腿的男人正是这位名不见经传的夏大人?
  天啊,这也太扯了。这夏元杏看上去也算憨厚,不像是这种人吧,但老话说得好,人不可貌相啊。
  众人敛声屏气,只听得夏元杏一字一句道,“回皇上的话,沈妃娘娘曾对微臣有恩,她病重离世也是太后所迫,如今微臣为报沈妃之恩,为她火烧慈宁宫,也算是离开长安之前最后能为她做的了。”
  风轻拂,夏元杏墨发亦狂扬,此时的他竟是不畏生死,哪像以前那个处处畏首畏尾在皇上面前不敢多言一句的夏提刑。
  小鱼大惊,这火不可能是父亲纵的,他为何要承认?父亲是否有苦衷?
  大家也无不震惊,这果然真如白夫人所言,这火真是夏元杏所纵,为的是沈妃娘娘。
  王中仁看着夏元杏,不禁皱了皱眉眉,夏元杏与沈妃之间那点事,他亦是了解一些。
  当年夏元杏还是云水镇上的一个仵作,那一桩芙蓉山庄七尸八命案轰动一时,夏元杏检出是镇上一权贵子弟所为,但县令要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那时年轻气盛,哪肯轻易就范,竟一纸诉状告上了长安城。
  但那权贵子弟疏通长安城中官员,勒令夏元杏滚出长安,不走便打,无人敢接这诉状。
  那年沈妃正受宠,同年怀上了龙子,临盆前一个月,沈妃去法华寺为腹中骨肉祈福,被打的遍体鳞伤的夏元杏误打误撞拦下了沈妃的轿子,沈妃心善,便收了他那一纸血状,替他交给了先皇。那桩芙蓉山庄的冤屈才得以平反,也因此夏元杏感激沈妃娘娘之恩,用他的话来说,没有沈妃,便没有今天的夏元杏。
  也正是因为这件事,先皇看中他,之后有了他家小女与燕王娃娃亲一事。
  但他这人脾气古怪,先皇委任他在长安城中就职,他却不肯。
  沈妃娘娘仙逝那年,夏元杏托人进宫看了沈妃最后一眼,在沈妃娘娘病榻前起誓,必定要在暗中好生照拂四皇子。他确是暗中照拂了,他只是个仵作,能力微薄,但他有个好友季显知,当时已在朝中为官,深受先皇重用,这不有了季显知,才有了后来的保皇派。
  这些,都是他们之间的秘密,知晓当年其中曲直之人也大都装作不认识,也不曾向皇上提及过。夏元杏这个人太低调,他曾说,那不过就是小恩小惠,而沈妃却是大功大德,让那些陈年旧事就此放下吧。哪知他如今会做了这等出格的事来呢?
  也是,人是变的,又不知因何原因,十数年之后,在刑部尚书孔一鸣找上夏元杏时,他又愿意入长安就任提刑官一职,不过他当上提刑官之后,却是碌碌无为,胆小怕死,当年那个一力为芙蓉山庄平反的壮志青年早已不见。
  众人只见这默默无闻的夏提刑,眸中闪过一丝狡猾无畏之光,勾唇冷冷一笑直视着皇帝,言辞之间倒是光明磊落,“皇上,微臣有罪,一人做事一人当,还请皇上千万不要责累无辜。”
  慕容肆终于明白为何小鱼身上那股子狡黠气息是哪里来的,有如此父亲,必有这般的女儿。
  离皇帝最近的是王中仁,他察觉到皇上身子微微绷紧,想必是要定罪于夏元杏了,他赶紧赶紧投了个眼色过去给夏元杏,让他乖乖讨饶,说出当年事情,皇上最念旧情旧恩,想必皇上不会重罚,毕竟这火烧慈宁宫不是小事。
  季显知亦是拧眉,这夏元杏到底在搞什么?
  就在这紧张压迫的气氛下,又是夏嫣温柔地开口,“父亲,我不知你与沈妃娘娘、太后之间有何恩怨瓜葛,但我确是不信你会做出这种拙劣的事来。父亲,你莫不是心慈,要为某些人顶罪?”
  这夏嫣口中的“某些人”自然指的的白将军的夫人夏婉安。
  大家目光纷纷移至那“某些人”身上,夏婉安脸色微微一白,咬牙开口,“妹妹,你又何须含沙射影说是我做的?我与太后娘娘无冤无仇,又何必烧她的故居呢?再说……”她又咬了下唇,却有些不敢抬脸向夏元杏看去,“再说,父亲都亲口承认了。”
  ………题外话………今日八千更毕。谢谢大家订阅和支持,不久之后就会写到小鱼杀皇上唯一子嗣,被赐死,到时还请各位淡定。

  ☆、196。196改喜欢太监了,他们又耐我何?

  大家目光纷纷移至那“某些人”身上,夏婉安脸色微微一白,咬牙开口,“妹妹,你又何须含沙射影说是我做的?我与太后娘娘无冤无仇,又何必烧她的故居呢?再说……”她又咬了下唇,却有些不敢抬脸向夏元杏看去,“再说,父亲都亲口承认了。”
  说罢,夏婉安又朝那墨袍男子看了一眼,他黝黑沉着眸光让她更加坚定,反正父亲从小最疼的就是老三,也没疼过自己,如今要辞官告老,也还是为了老三。父亲从未想过自己,跟白韶掬一样,那末她又何必再依赖这两个男人?
  小鱼袖下的拳头握紧,就知这蹊跷的大火必定与她这位没良心的大姐脱不了干系,但父亲将这罪过揽到自己身上,也只有一个可能,如二姐所说,怕是父亲为了庇护夏婉安,要为她顶罪。
  天光晦暗,前方宫人前赴后继的扑火,慈宁宫火势已转小,只是为何那边火势竟像烧到这边来了,而这里的火势之大几乎能遮天蔽月。
  就在此时,跌跌撞撞跑进来一个丫头,一身素色的宫女服。
  有侍卫怒喝,“你可知惊动圣驾是何罪?”
  王中仁却认识这小宫女,是贴身跟在蓝妃身边的,而眼下一看,才发现,妃嫔中少了一人,而少的那个就是蓝妃,他一皱眉,提高了公鸭嗓,“让她进来。”
  那小宫女脸色极差,满脸都是泪,哭喊着一跪而下,“陛下,陛下,不好了,蓝妃娘娘她——”
  “蓝妃她怎么了?”皇帝猛得揪起眉心,厉声问道。
  “蓝妃娘娘她在‘福阳宫’被人杀害了,死状吓人,陛下,您快去瞧瞧——”
  什么?蓝妃娘娘被害,还是在福阳宫被害的?这福阳宫不正是沈妃的故居吗?
  宫女话没说完,皇帝大步一迈,便往福阳宫方向疾步走去。
  一众人移步“福阳宫”,夏元杏眉头又是一沉,跟着过去髹。
  福阳宫离太后寝殿并不远,这座宫殿在皇上登基之后,有修葺过,虽比不得慈宁宫华丽,但还算新整,周边梅树繁盛,夜风甚大,漫天飘飞着盛开的花瓣,如红羽纷飞,有股子哀凉衰败来。
  一想到宫女那句话,蓝妃娘娘死状吓人,众人不禁心惊胆寒。
  屋里昏暗,阴风阵阵吹进来,琳琅小步走进去,害怕得每根汗毛都立起来,不管三七二十一随手一抓,抓了一条手臂紧紧抱住怀里。
  身旁立马响起微小的男子声音,“公主,你能不能矜持些?”
  琳琅一惊,耳后尴尬地红了脸,怎么又是戚蔚?她可没想要抓他的手臂。
  “谁叫你站在我身旁来着?”琳琅仍是害怕不敢松开他的手臂,咬着唇小声地说。
  戚蔚一条手臂被她紧紧箍在胸前,轻轻动了下手臂,攸得脸上被烫了一下,又皱眉冷哼一声,“公主你沦落到要勾引我的地步了么?”
  琳琅没听清楚他说的话,又小声问:“勾引?”
  看得他目光紧紧落在自己胸口,她浑身浑身一激灵,立马甩开他的手臂,而这个场合又不能放肆大声,只得咬着牙低声愤怒地道,“谁看得上你这奴才?”
  也是,他堂堂统领十万御林军的大将军,在她眼里不过就是个奴才而已,他冷冷笑道,小声在她耳边说,“看来琳琅公主的记性不大好,忘了现在你这公主可比我这奴才还落魄呢?”
  “你——”竟连戚黑子这个奴才也敢如此,但她又能如何,后面的话统统抿在口中,琳琅竟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侍卫点了火折子,将烛台上快烧尽的红烛点燃。
  顿时,屋子通亮。
  在白绫乱舞的屋内,一具女尸横陈,脖子上紧紧缠了一根艳色腰带,口里堵了一团袜,头发散乱,金簪跌落,让人觉得惨不忍睹的是她一张精致小脸被利器刮花,血痕纵横,而双手被捆绑至发顶,一双红色绣鞋翻飞,衣衫不整,白色亵。裤退到白皙的小腿肚上,显然还遭受了凌。辱。
  究竟是何人如此残忍?
  室内胆小的女子吓得面色苍白,惨叫出声。
  饶小鱼看得血腥场面,她也不禁心中重重抖了下,忽然,身子教人一扯,被拥着带动着步子,背对向那具女尸,她从坚实的胸脯里缓缓抬脸,一张俊美如斯脸上表情微微严肃凝重,白韶掬怕她见到这种场面会害怕,特意将她身子转过去。
  而另一边,只见慕容肆用手掌紧紧捂住了楚长歌的双眼,而二姐趴在了燕王的肩头。
  有一种呵护与疼爱,不需要思考,叫做“本能”。
  只有夏婉安却默默退至了窦一帆的身后,小鱼微微蹙眉,大姐何时和窦一帆走得这么近?
  双眼越过白韶掬的肩膀,瞥过大姐后,望到了慕容肆,而他未曾抬头顾她一下,紧紧盯着楚长歌的发顶。
  小鱼小声与将军道了声谢,又想缓缓转过身去,却教他拥得更紧,他在她耳边低沉地说,“刚才在慈宁宫我见你抱那人了,这是对你的惩罚。”
  征西将军堂而皇之如此搂抱着九千岁,小鱼担心这样的不雅举动着实有些惹人注目,她仓慌地想要推开他,小声说:“将军,莫要忘了我们的身份,这可是在众目睽睽之下。”
  “何必怕,大家都知征西将军是个浪里白条,如今口味偏颇了些,改喜欢太监了,他们又耐我何?在你进那火场之前,可是对小安子留下些话,小鱼,我总想我要是能早点明白自己心意该多好?”
  这人脸皮厚又狂妄,只是这可是发生命案的现场,菊花你耍流。氓不能选个场合吗?她用力推开白韶掬,不经意撞见对面的慕容肆,不知何时他的脸微微变了色?
  幸好另一旁琳琅公主惊天动地的惨叫声拉开了大家的注意。
  戚蔚无奈地看着身边的这位公主大声哭叫,而她惨叫着时,她又自作主张地抱住他的胳膊,他的脑袋被她尖利的叫喊声叫得头大,而被琳琅公主吸引过来的目光也着实令他难看,想骂她尖锐的言语,却被封进喉咙深处,紧锁着眉看着她,终究无奈动了下唇。
  “有什么可怕的,我武艺高强,有谁是我保护不了的?”
  春暖花开般的声音一点点流进琳琅心底,她睁开一双泪眼,迷蒙泪光中,她望着戚蔚那张黑脸,此时看来也并不是那么丑,却有些出奇得俊,望着望着便出了神,忘却了刚才的害怕,她不禁红了俏脸,含羞带怯地小声哭着问他,“戚黑子,你真会保护我吗?”
  “当然。身为御林军统领,这是我职责所在。”
  戚蔚点头,表情严肃,不过她这般模样,到有几分女儿家的娇羞俏丽味,也不似从前那么讨人厌。
  “这究竟是谁做的?”
  一声暴喝响彻四周,似能撼天动地一般,让大家猛地一颤。
  之前他白太后关在这里,不过才几天功夫,太后被他换给了太子擎,便没派人在这里把手,竟发生了这样的灾难?
  大家稍稍抬起眼皮去看这位震怒皇帝,他眉眼之中有抹痛心,只见他松开了楚长歌,走近那具女尸,缓缓脱下龙袍披盖了这女尸身上。
  但小鱼却知,这哀痛是假,他第一时间是护在皇后双眼,第二才想到应该对蓝可儿做些什么,这蓝可儿可是西夏国主最宠爱的妹妹,本是两国交好,才把御妹嫁给怀帝,如今蓝可儿在被册封前就惨死在宫中,这传到西夏王耳中必定不会事罢干休。精明如他,当然知道要做些什么,例如黄袍加身,这便是看重。
  大家又不禁想,这位还未被册封的蓝妃死后能得龙袍加冕如此大的殊荣,便也不枉此生了。
  待皇帝站起转身时,大家看到他手中捏了摔成两半的翠玉,其中一块上有血迹,看来就是划花蓝妃脸的凶器。
  皇帝将两块断玉慢慢拼起,是成“匕首”形状。
  募得,小鱼身子一晃,那断玉是她爹爹的,从记事起,她就见爹爹佩戴那枚玉石了,说是她娘亲送给他的。
  不可能,不可能,爹爹怎么可能是将蓝妃先奸后杀的凶手?
  “可有人认得这是谁的玉佩?”
  众人把目光慢慢移至夏元杏,这玉佩形状独特,大家自然是有印象的。
  皇上循着众人目光,看向夏元杏,“夏爱卿,这东西可是你的?”
  小鱼在心中祈祷,爹爹快告诉皇上,这不是你做的,她的父亲就算再恨皇上,又怎么做出这种奸杀帝妃的丧心病狂之事来呢?
  然而,夏元杏紧紧抿着唇,并未说话。
  夏元杏又如何辩得,这东西就是他随身之物,百官之中与他稍微走得近的就知道。
  “夏元杏,告诉朕,这究竟是不是你做的?”皇帝紧紧捏着那块玉,断玉被捏入他掌心,鲜血渗出,血珠一滴滴溅落在地上。
  许久夏元杏才开口,“回皇上,这块玉佩确属微臣,这东西也是教蓝妃娘娘给摔碎的。”
  “那么你是承认了,是你奸杀了朕的蓝妃?”
  怀帝步步逼近,他的眸光着实是想立马想夏元杏千刀万剐。
  “今日我到这里来祭拜沈妃,而蓝妃寻猫而闯入这里,也确实与我发生了争执。若皇上认为这是我做的,那便就是我做的。”
  夏元杏见得皇帝这般大怒,仍还是风轻云淡地说,这世间荣辱险恶,他还有什么没经历过,奸杀帝妃是罪,火烧太后故居是罪,于他来说又有何区别?
  怀帝狠狠将碎了的玉掷在地上,那玉摔得更碎。
  银光一闪,众人只见皇帝从御前侍卫刀鞘中拔出长剑,他带血的手紧紧握着剑柄,剑尖直逼向夏元杏,飞快而凌厉。
  众人都以为以夏元杏会躲,但他压根不避,甚至是轻轻笑着迎上了那把剑。
  刹时血光一片,那长剑刺破他被烧破的衣衫,陡然插。入夏元杏的胸膛。
  小鱼心中又惊又痛,硬着用手将嘴死死捂住,才没发出尖叫声来。
  “难怪白夫人说在慈宁宫不远处见你神色慌张,而慈宁宫与福阳宫离得不远,原来你是在这里做了这等子的好事,再去慈宁宫纵火。你是知道奸杀蓝妃之后,会受重刑,索性便在火里死了一了百了了吧?只是,夏元杏,你怎可以残忍到奸杀她后还要毁了她那张脸?你这臣子,心可真是歹毒!”
  皇帝咬牙切齿地说罢,又是勾唇森冷一笑,眸子里一抹阴狠显而易见,他将插。在夏元杏胸膛上的那把剑又狠狠拔出,剑尖拔出,一股灼热液体喷洒而出,点滴飞溅在小鱼脸孔上,烫得她全身一栗,而她却无可奈何,她没办法救她的父亲,因为要父亲性命的人是这天下最尊贵的人。
  随着剑“哐当”一声落地,又听得皇帝冷窒地声音几乎将空气凝结成冰,“夏元杏,朕不会让你如此轻易地死,朕要你受尽这天下最严厉的刑罚再处死你!否则,朕也无法给西夏王一个交代!”
  小鱼顿觉血液凝固,双腿发软,她的父亲在被刺穿胸膛后,还将要受天下最严厉的刑罚。
  众人无不倒吸冷气,看来这夏大人此次真是气数快尽,怀帝本就堪比暴君,但论起狠辣来,也是无人能比。
  夏元杏到底是个凡夫俗子,岂能受皇上这一剑?
  胸口鲜血直流,他终是无力得缓缓跪了下来,看了一眼夏嫣和小鱼,又轻轻扫过夏婉安,笑着说道:“臣知罪不可赦,只是,愿陛下公私分明,一马归一马,这是罪臣犯下的罪,但求陛下不会降罪祸及我的家人。”
  夏元杏的家人,自然是指他的妻女。
  夏嫣见得此情此景,眼泪直落,扑跪过去,求皇上开恩,饶了父亲。
  燕王也不敢多说,毕竟这蓝妃是西夏公主,这事情若处置不当,惹极了西夏,到时翻脸,不肯与我朝建盟,这个关键时刻如若让西域王和太子擎一伙有机可趁,再起战火,牵连得便是无数百姓。
  这夏元杏看上去老实巴交的,但人不可貌相,竟做出这等恶事来?但总算还有一丝任性,祸不及妻女,为妻女向皇上求情。
  夏嫣怔怔看着父亲,痛哭流涕,轻哑着声线说道:“父亲,我不知你为何要认这样莫须有的罪?但你从小就教导我们做人要正直,要无愧天地良心,试问你既有心为了沈妃娘娘报复太后,要过了十几年在纵火慈宁宫纵火?又为何在这里奸杀毁容蓝妃娘娘?你若是有苦衷,还千万千万禀告皇上,我相信皇上一代明君,定会为你主持公道。”
  是啊,报复一个人何须等十几年呢?只是烧了慈宁宫,何不在太后还在宫中之时就杀了她,来得更简单。
  “夏妃娘娘,本侯知你救父心切,我们这里多数人亦不信夏提刑是会做出如此荒唐的事来的人。但事实摆在这里,莫说夏提刑留下的那块玉是划伤蓝妃娘娘脸的凶器,单单看墙角死了的那只猫与夏提刑手上猫的抓痕,就可认定这事与夏提刑脱不了干系!”
  出言的是紫衣侯岳文华,这位一身紫袍文绉绉的儒生可是大宁王朝的两朝元老,说话自是有威信。
  只是,一向中立的岳侯,此时竟站出来发表观点,显然不符合他一贯言行举止,饶是他的儿子岳东睿也皱了皱眉,不知他爹这是走得什么棋?
  “岳侯,你眼力还是好得让夏某折服。”
  夏元杏倒也不避讳,微微眯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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