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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君逼我玩宫斗-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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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甘示弱仰着脸问他,“白大哥,你吃我家千岁爷头发干嘛?”
小鱼更为害臊,她怎么成为戚蔚家的了?貌似她与戚蔚还没这般熟。
然,白韶掬更怒,扯着嗓子低喝,“你跑进来就是为了问这个的?”
感受到白韶掬即将爆发,戚蔚有些知趣地舔着脸笑呵呵说:“自然不是。我也没得伞,我这是来蹭伞来的。”
白韶掬气得几乎要冒火,“戚黑子,你不觉得这里很有什么很多余么?”
戚蔚装作没听到,就紧挨着白韶掬,干巴巴地盯着这二人。
戚蔚自觉向来是个脸皮薄的,可谁让皇上非逼着他过来插科打诨,又谁让小鱼是皇上的,他只能把她给看紧,不能让白韶掬有机可趁。
小鱼只好小心安抚:“将军,反正我也不是什么身娇肉贵的人,不会淋了这点小雨就病了。你还是先将我放下吧。这伞就让给你与戚将军罢。”
她又楚楚可怜的小眼神来恳求他,他冷眼瞥了瞥那个多余的戚蔚,又说:“下次在没人的时候,我再如此抱你。”
还有下次?
小鱼小心肝重重抖了下,往前方看去,慕容肆与楚长歌一对璧人并肩同撑一柄伞已是走开好远,幸好没被慕容肆看见,他那人霸道,不喜她与其他男人接近。
戚蔚则干干咳嗽几声,
小鱼踏进停尸房时,身上已大半湿了,些许发丝黏贴在脸上,看上去有些狼狈,而帝后二人已品上了热腾腾的香茶在驱寒。
她简单擦了擦脸,便穿上了大白褂子,干整洁净,正在拾掇工具,准备对蓝妃尸首进行检验,那位女扮男装的皇后娘娘朝她清清冷冷地一顾,又转向身旁慕容肆,笑言道,“皇上,你这奴才看来喜欢不守时。有重要事情时也不守时,想必平常也不怎么守规矩,你该多看管着些这种奴才,以免教她易了主你都蒙在鼓里!”
小鱼心中一怔,她这话似在刻意地说些什么。
只见慕容肆重重盯了自己一眼,而小鱼只是无辜地朝他耸肩,在他眼里看上去那就像是易主也无所谓,他的眸光又再次暗了下,便对楚长歌说:“多谢长歌你提点!”
小鱼心中却想,一遇到麻烦,你总是第一个想到你的长歌,又何必对我来发这莫须有的脾气?
小鱼也不想与这两人多做口舌之争,只默默上前。
突然,肩头一重,小鱼咬牙,该死的,这白韶掬还想让她过好日子不?她要挣扎着避开,却是被他长臂揽得更紧。
白韶掬就如此显摆张扬地明目张胆地公然向慕容肆与长歌再次发起挑战,看着小鱼说道,“是啊,有些人就是不解风情,偏偏站着茅坑不拉。”
小鱼用目光在暗地里狠狠戳了白韶掬一下,这人会不会说话呢?好端端地将她比作茅坑干嘛?
白韶掬将她带至那几人面前,又用警告的眼神凝着楚长歌,楚长歌暗自咬牙,道,“将军,你瞧着我做什么?千岁爷是皇上的,你想要她也该问皇上讨!”她讨厌小鱼,亦讨厌这白韶掬,上次因为那把伏羲琴,他也是纵容者。
孔尚书是个精明世故的人,一到门口便看这几位大人物在在争执,脸上似有不快,他抬脚迅速进去,“还恕下官有失远迎,不知皇上这么早就来尚书府?”
“这里是停尸重地,咱们还是对尸体尊重些吧。”
这当务之急是查案要紧,小鱼手拿工具,向蓝妃尸体走去。
接下来众人都不再说话,仔细看向蓝妃尸首。
蓝妃的尸首除了挪动位置,从福阳宫挪到这里,其他都不曾动过。
小鱼缓缓拉下皇帝龙袍,蓝妃一张被毁得面目全非的脸暴露在大家面前,触目惊心,楚长歌吓得哆嗦,拽着皇上不肯松手。
发顶传来温柔细小的声音,他说:“长歌,你若怕,就闭上眼睛,朕代你看着呢。”
“皇上,臣妾不怕。臣妾说过要为蓝妃做些什么。”说着,她又按捺住心中恐惧,缓缓睁开眼来,
小鱼心中轻嗤,这姑娘倒好,光秃秃站在这里什么也不做,就算做了些什么了。
随着龙袍一点点拉下,可以看到这女子衣衫撕裂,而她腿根处伤痕淫。靡也皆显示出蓝妃在死前受了暴行,楚长歌并未接触过被奸。杀的女子,看到她私。处有些慌有些脸红,她强自咬了咬唇,难受得吞咽了下唾液。
小鱼倒是粗。放,不由得低低咒了声,“真是个畜。生!”
不觉地感受到前方射来的凌厉目光,她微微抬眼,却是慕容肆冷冷注视着她,她颇为无奈,他不会以为她也将他骂在了里面吧?哦,她想起来那次在马车之中,他也是强行要了她呢。将他骂在内也不为过。
身边那几个都是成年男性,对这女人身体自都是轻车熟路,除却戚蔚之外,一张俊脸已变成了红萝卜,但还是强行逼着自己看下去,不能失了身份不是。
白韶掬却看出了戚蔚的古怪之处,眼中多了一抹讥诮,道,“黑子,你还是童子鸡呢?”
他这是故意为之,谁让他打扰了他与小鱼好事。
戚蔚一下脸更红,用唾液滋润了下干涩的喉,怒火中烧看向白韶掬,“白大哥,我十岁就破了身了,怎么可能还是童子?”
白韶掬却是皱了下眉,却道,“黑子,你十岁毛。长。齐没吧。吹牛怎也不打个草稿!”
这下戚蔚更是无地自容了,他好像也意识到犯了根本性的失误,心中在想他不该一直守身如玉的,该早点破身的。这是多么痛的领悟啊!
在小鱼看来他一副羞答答小处。男的模样,可爱又可怜,小鱼心中长叹一声,还是童子鸡不是戚蔚的错,人家那是洁身自好,小鱼用手肘推了推白韶掬,白韶掬这才作罢,好吧,他心善就放戚蔚一马吧,也就不再戳他痛处了。
这时,琳琅公主一行几人正进了来,好像听到了他们在说戚蔚是什么童子鸡,她站在门口,瞪大了眸子惊奇地看着他,那眸光就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不会吧,黑炭头,你还真是雏。儿啊?”
这可真是稀奇事儿,戚蔚跟在皇兄身边多年,年岁也只比皇兄小一两岁吧,虽说皇兄对女色不感兴趣,但好歹也有几个受宠的妃子,把孩子都生了。这年头,都没个通房丫头,也太说不过去了吧。
在琳琅身边的岳东睿给了一记她栗子,她摸了摸头,憋屈极了,“你干什么呀?”
“你个姑娘家家怎整天雏儿不雏儿的?也不嫌丢人!”
岳东睿说着,温柔地看向身边女子,那女子肚子已是明显隆起,正是秦南心,这两人这时候竟来了,小鱼一喜,看向他们,小侯爷而又道,“莫看了,我们就是来瞧瞧情况,不曾想与琳琅碰上了。”
琳琅脸一红,看着戚蔚说,“我就好奇,也来瞧瞧。”
“你来归来,就是对戚将军太无礼,还不快向他赔罪认错?”皇上看着她,不由地沉下脸来说教。
琳琅更憋屈,那方才白韶掬也说戚蔚了,怎就让她一个人赔罪了,皇兄台不公平了,她闷声说,“才不要,是雏。儿也不是丢人的事,我又没有无理取闹。”
琳琅说着慢慢走近,鼓着腮帮子也不说道歉。
而对于戚蔚来说,这是丢人丢到姥姥家的严重事情,戚蔚心口赌气,需要发泄一下,便一下子捧住她小脸,将她的脸转向蓝妃那糜。烂私。处,琳琅一下就吓得小脸惨白,哭着叫着逃了出去。
孔尚书默默叹了口气,总算这小祖宗走了。
而因为担心琳琅,皇上命戚蔚出去瞧瞧,随即他也追着琳琅跑了出去。
阴森森的停尸房再次消停下来,这蓝妃娘娘脸被划花,说明有人厌恶她这张脸,是谁这么讨厌这个女人脸孔呢?
这真是一桩棘手的案子,皇上只给了七天时限!
☆、200。200你与我争,自是争不过我
小鱼又朝蓝妃尸首仔细看去,除了脸上伤痕,她脖子上吊了根带子,这艳色带子应该是她的腰带,而她手上也遭捆绑,而这带子却是她发上丝带,只是她总觉得这两根带子看上去有说不出的奇怪来,但是哪里奇怪,她冥思苦想也是想不通。
随即,她又将蓝妃脖子上那根腰带解开,她脖子上有一条勒痕,颈部还有些其他淡淡痕迹,看不出是什么,却是觉得有一点异样,同时楚长歌眼中有一抹亮光闪过,她微微一眯眸,似有所发现。
“将军,麻烦将那剪子递给我,这结打得很紧,解不开!”
小鱼吩咐着白韶掬,白韶掬正要动手,却有一人捷足先登。
一把剪子递到她眼下,他手掌中那用纱布打成过分招摇的蝴蝶结,楚长歌一蹙眉,想必这是那小蹄子的杰作吧?慕容肆竟能容许这小蹄子至此?她越发搞不清他对这个小蹄子的感情了?
“谢谢皇上!”小鱼微微一怔,接过剪子,剪开绑在蓝妃手上的发带。经历一个多时辰的尸检下来,结束后,小鱼独自一人到刑部衙门后院屋子去换衣。
门被推开,身后一人脚步声渐渐逼近,她知道是谁来了,她并没回头,手上动作也是未停,优雅地系着领口细带,挑了下眉,微微一笑,“皇后娘娘,你怎么来了?”
“你知是我?”倒是楚长歌微微惊讶。
“我也曾习武,虽是皮毛功夫,但是谁的步子声也能分辨出来的。”
小鱼慢慢转过身,但楚长歌仍如往常那般趾高气扬地望着小鱼。
小鱼转身时,瞥到楚长歌唇瓣上挑染出怪异奸诈的笑,她一步一步走过来,微微眯着眼对自己说,“秦小鱼,你是夏提刑的小女儿,你肯定非常想救你父亲,是与不是?”
小鱼身子微微一颤,有所感知,她这是来者不善。
果然,楚长歌证实了她心中所想,她说:“你难道不想知道我从蓝妃尸身上发现了什么?髹”
“你真发现了什么?”
楚长歌冷清地说道,“那是自然,我的发现能让你父亲无罪释放,就看千岁爷有没有诚意了?毕竟我这脖子上伤了可是拜你所赐。”
因为那把破琴,当日她不过是吓唬那人在她脖子上轻轻划破了点皮,而那人的一掌几乎要了她的命!
“怎么你还不信?若是我没什么把握,也不会到这里来找你。你那验尸之术也不过是皮毛而已,也许你不知道我最拿手的便是验尸之术,你以为为何秦南心要学这个,不过是为了想模仿我而已,自然能发现寻常仵作所发现不了的。”
小鱼暂时苦无良策,姑且信她一回,便道,“那么,皇后娘娘,需要我拿出什么诚意来?”
“千岁爷,你也知道,我与皇上从小一起长大,这份亲梅竹马的深情,又岂是你这短短与他相处几月的女人能比得上?只是,我向来也最了解他,自从他要了你后,便打算娶你。而,这世上只可能有一个皇后!你与我争,自是争不过我。而你即便入宫为妃,也不过是屈居我之下,千岁爷,你心高气傲,自然不愿。”
楚长歌说到这里,微微顿了下,然,小鱼心上猝不及防地一震。
突然,脑海里浮现出他那双炙热深邃的黑眸,紧紧执着她的手与她说——待爷执掌天下,娶你可好?
“你留在宫中对谁都没得好处,所以请你离开皇上,而作为交换,我已找到线索,亦会尽力帮你破了这案子,证实你父亲清白!”
楚长歌傲慢清冷的声音打断了她的回忆,将她拉回冰冷的现实里。
而她这盘话与其说是交换,但更像是高高在上的女王在对小厮发布着命令,不得不说楚长歌与慕容肆真的很配,这二人说话的口气像极了是一家人。
“皇后娘娘,你又何必抬举我,我现在官再大也只是一个太监,我又有什么资格与你来叫板,又有什么资格入宫为妃?你今日不说,我也会找适当的时机离开他。但是,我可否先听听看皇后娘娘找到的是何线索,也好让我能安心。”
且不论她的身份,是否有资格,只是,她从未想插足他们之间,她从一开始就知道那人爱惨了他的长歌。即便念及一些情分,他哪天真会娶她为妃,她想也只会是妃子,她始终在长歌之下,而对于这个女人,她真的无好感,不想与她同在一个屋檐下!
“好!不愧是夏提刑最疼爱的女儿,你既干脆,我告诉你也罢。这线索便在蓝妃娘娘身上,她颈部勒痕是笔直线形而非弯曲,那说明这勒痕是在她死后凶手故布疑阵,而我只能说到这里。你应当知道,这天下论验尸之术没人能及过我,我已尽得我师傅宋缘真传,否则我又岂会主动请求皇上让我到这里来?”
小鱼又是吃了一惊,这宋缘是大名鼎鼎的前任提刑官,据说验尸之术十分了得,而楚长歌却是宋缘的弟子,那么她刚才故意做出害怕的样子来,只是为了博皇上的关心而已。
蓝妃并非先遭人奸。污再被杀害,而是死后才遭歹徒奸。淫,他父亲并非好。色残暴之徒,究竟是谁能做至如此?
“那七日之后,我父亲出狱之时,就是我离开皇宫之日。小鱼在此先谢过皇后娘娘,一切都有劳皇后娘娘了。”
小鱼还是落落大方地朝她盈盈拜谢,她想楚长歌能看出这点,必定也发现了其他疑处,这女人才智聪慧皆非普通人能及,她又如何能信不过?而慕容肆,她始终与他只有陪伴走过一段风景的缘分,更何况她的性命仅剩下一年有余,她又能奢望什么?唯有祈求有朝一日他能一统天下,让四海升平,也祈求家人亲友能福寿安康,和乐美满。
“不好,皇上来了,你快些躲起来!”
屋子大门并未关上,楚长歌正对门外,看见不远处撑着伞快步而来的墨色身影,而小鱼在屋子里侧被墙壁挡着,外面来人自不会一眼就看见。
只是这屋子狭小,陈设亦是简单,只是让仵作用来换衣与盥洗,并无什么地方可躲。
楚长歌在屋内迅速搜索一圈,指了下那口大缸,是用来储水,方便仵作换水洗手,她拿起圆木盖,急声道:“快,躲进这里,我待会会设法拉他离开。我不能让他看到你也在这里。”
小鱼心中却是想,这女人还真是狠心,她身子本已大不如前,为了不让慕容肆知道她与自己做了桩交易,她竟然让她藏在冰冷的水缸里。
只是,凭什么是她要躲起来,话说后到的可是楚长歌啊,她留在这里是理所应当的。
“怎么,你这是要本宫躲进去么?”
“小鱼怎敢?”
也罢,反正身上也是被雨水淋湿了大半,再湿一点也是无所谓了,更何况这可是能救她父亲于水深火热的人,她理所应得将她当观世音菩萨供着。
刚蹲进水里,一股彻骨的寒冷袭遍全身,她剧烈颤抖着拥着双臂闷在这窄小而黑暗的水缸里,她又有丝后悔,她真不该听这个女人的。
“长歌,你怎么在这里?小鱼人呢?”
慕容肆收起伞来立在墙角,脱口而出的便是这一句。
以往他第一句会问她可累了,而如今——他就当真那般关心秦小鱼!
“皇上,你来了,不过不凑巧,她已离开了。”
“就在这里吧,我寻那该死的奴才也寻得有些累了,一转眼功夫她就没了踪影,想必与白韶掬躲在哪个角落里鬼混去了。”说着,慕容肆自顾自坐下,脸上微微凝结。
楚长歌微微蹙眉,轻轻说道:“你是不是来问她有在蓝妃尸身上发现什么?而我来这里,就是为了告知她其中一些事。你也知我验尸之术不差,该看到的也能看得到。不如我们出去说吧,这里闷闷的。”
他居然张口闭口围绕着那小太监,她捏了捏拳,清清冷冷的说:“不过我跟她谈了条件,我要她离开你,而我替她查明蓝妃真正死因,还他父亲清白。”
果见慕容肆幽深目光一寸一寸深下去,如千年寒潭,已非第一次这人对这种目光瞧她,她心口募得一痛,又自嘲地笑开,“皇上,以前我总是为了你不跟她计较,但这次,我坦白告诉你,有我楚长歌在一日,便容不下她秦小鱼。你现在是气我对她说这些是不是?你已喜欢她多于我,是不是?”
………题外话………明日萌要结婚了,忙不过来,少更一些,后面会补上。
☆、201。201你是傻子吗?
而水缸里的小鱼挨着冻,此刻心中正在骂娘,楚长歌这个臭女人不是跟她说好了么,要将慕容肆弄出去的,怎么还越聊越起劲了,而话题统统围绕着她?要知道她快坚持不住了!真不知她是无心还是故意?
慕容肆缓缓站起,一步步走向楚长歌,双手轻轻抚上她的骄傲亦是倔强的脸,“长歌,我不是气你跟她说了那些话,亦不是喜欢她多于你,我只是气你为何要为了一个微不足道的人变了模样蠹?
我早就跟你说过,她不能与你相提并论。你陪了我多少年,她又伴了我多久?我少时太子擎被迫我喝尿,有谁为我出头,是你;我能登上皇位,又是谁暗中帮助我甚至不惜出卖身体,还是你;又是谁在我母妃惨死那般惨淡的岁月不离不弃鼓励我,是你,只有你,长歌,始终是你。我母妃在时,我最怕失去她,而我母妃去后,我便最怕失去你!”
不觉,她清泪跌落一面,热热的烫烫的,却能温暖她的心。她不知他都还记得,将她们儿时的事统统都记得清晰如斯。
她还有什么好怀疑的?
她敢笃定,这人是真的爱她!
楚长歌一下便投入他的怀抱,将他拥得紧紧的,她在他温柔的怀抱里呜咽了一会儿,又轻轻抬起脸来看着他。
女子的眼泪一下子让男人的眉皱得更深,慕容肆满眼都是怜惜,忍不住递出手去,轻柔而温存地替她小心翼翼拭眼角泪珠,他又说道:“长歌,你为我吃醋,你这是心中有我,但这种无意义的干醋以后莫要再吃了。秦小鱼她聪敏机智,她能助我除去秦遇,今后也必能助我除去太子擎。我对她的用意,我一直以为你会明白!你以后也莫要再为难她了,便看在她为我做了那么多的份上,更何况她的命已不长——”
不由地,他提及她的命不长时,他一下子嘴里尝到苦涩,而他的眉心也是拧成了团。
而在水缸里的小鱼亦是不由地痴痴发笑起来,笑自己的傻笑自己的愚,她在他眼里不过是微不足道的人而已!她心中也早这般千百遍地告诫告诉过自己,怎么听他亲口说来,心上乃至胃上都痛得几乎要翻滚髹。
原来,他说要娶她,不过是看在她还能耍一些小聪明罢了,那么这人与太子擎又有什么不一样?
利用与欺骗,可分明他们以前的关系便是如此,如今滚过床单之后,便——
她摇头苦笑。
“谁?”
慕容肆拧眉看向那口大缸,而楚长歌在男人看不见的视线里缓缓挑高了眉,似乎这一切早被她计算在其中。
她知自己的那不可抑止的笑声暴露了自己,可暴露了又怎么样呢?无非是撕破脸皮而已,他们之间又不是没撕破过?
在他出手之前打破那口可怜的水缸之前,她率先推开木盖,就那般狼狈地缓缓站起,只是她脸上的笑却不如她这满身的不堪,笑意明媚如朝花,“真是不巧呢,皇上。就在我皇后娘娘进来与我谈了一些条件之后见你正要进来,皇后娘娘便吩咐我藏在了这缸里,而更不凑巧的是,你们偏生不去外面谈情说爱,非得在这里让我一字不差地听到。”
陡然,他凌厉的目光一下子变成惊,而后,转惊为怒,可是他黑眸中又好像飞快划过一抹似有似无的痛!
是长歌让她藏进缸里的?现在是夜里,又是入了冬,甚凉,而她淋了雨身上本已半湿,长歌还让她藏进这冰冷刺骨的水里?
他重重扫过楚长歌,几乎没有思考就松开她,疾步向小鱼走去。
小鱼不知他究竟在怒什么,是怒她听到了他们的谈话么?
“你是傻子吗,藏在水里不知冷的吗?”他怒视着她,暴冷喝道,上前便要将她从水里捞出,而他身后楚长歌看得则是一愣一愣的,她明明刚刚还笃定这男人爱的是自己,心中也只有自己,怎么才眨眼之隙,她却觉得不认识了这男子,仿佛十几年的感情都可以被这个叫做秦小鱼的女子化整为零。
小鱼却是抗拒地淡淡看着他,眉梢眼角都噙着她独有的薄凉轻恨,她说:“哦,慕容肆,原来你也知在这水里会冷!只是,这水冷又怎及得过你刚才那些话来得更凉?”
如果说长歌就是他的日月,那么小鱼是他的萤火虫,而萤火虫又怎能与日月争辉?更何况这日月还已与他有了生命的结晶。
她明明都清楚,只是这一刻她分明感受到她的心痛得在战栗。
她似乎忽略了一件重要的事,男人总是通过女人的阴dao进入女人的心中。
慕容肆身子猛得一震,他心上不禁微微地害怕起来,他害怕这个女人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他,他满口满心都说不出什么滋味。
她垂眸,不想再多看这男人一眼,扶着水缸边缘,慢慢从水缸里跨出来。
她身上已是全部湿透,水滴滴答答答下,一如外面骤然大了的雨,而他就那般近距离地瞧着她,他忽得想伸手抱一抱她,却教她大声喝住,“慕容肆,别碰我,别教我恨你!”
楚长歌有她的清高,那么她便真如地上尘埃,要低到地底里去,要轻道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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