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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君逼我玩宫斗-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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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鱼无奈耸耸肩,所以这孩子的事不是她的错。
  他的眸光一下子深下去,眉头深拧,重重凝视着她这张伶牙俐齿的小嘴,但,似乎她说的话,他又无从去驳,他要她成为他的细作,他早就知道她是老四的女人,只是为何早就知晓,当得知她腹中已有老四骨肉,心却是微微的麻。
  是的,他突然有点反悔了!
  与这女子才有几次交集,怎就觉得她与其他的有不同之处。
  一个久混深宫的女太监,又是老四看重并怀上老四骨肉的女子,的确是不同。
  一早便知她有跑路的意思,为了留下她,亦为了把这局势搅得乱,所以他让她家老爹成了替罪羔羊。
  他的唇紧紧抿着,手从她的下颚一点一点摸到她肚腹上,明明这女人肚腹还平坦地就像没有老四的骨肉一般,但他的掌心有点点刺痛,就像容不得这团多余的血肉,“小鱼,其实细作孤也不缺你一个,不如今日你便跟孤回去,乖乖做孤的女人,怎样?”
  小鱼不知这男人怎会突然如此反复无常,他明明只是想利用她罢了,不是吗?
  她微微一顿,“爷,要我做你的女人,你能给我想要的么?”
  小鱼不知慕容擎为何会对她产生如此大的兴趣,也不知他为何要改变主意,竟不想再利用她,而要她做他的女人,他不是说过,他最忌讳穿破鞋么?小鱼没有这么自要好,认为这男子对她有丁点喜欢,也许他有更深的用意。她猜也猜不到,但至少能证明一点,她还算有点价值。
  “你这是坐地起价么?”
  突得,窦一帆竟猖狂笑起来,冷丽阳光下,他眉如冷霜眼如弯刀,这人连笑起来也是如此阴险?
  “那又有何不可?难道小鱼不值?爷你看,如今阿四对我也算不薄,那我又为何要因你而离开阿四呢?更何况,我至今未见你的真容。”
  她这意思是在说,他们还未那么熟,他明白。
  “小鱼,你不会想见到孤的真颜。”他冷冷说着,眼里竟是讽刺人心的笑,让小鱼更加看不透,不知他究竟在笑什么?他说着,暧昧如斯的声音又点点滴滴飘进她耳里,他说:“孤能将你爹弄进去,也自有法子能将他弄出来。那么,现在就让孤见识下你究竟值不值?”
  慕容擎轻轻一笑,这女子想要什么,他又怎能不清楚?
  这人身上邪柔如有妖气,他眸里又掠过狡佞笑意,小鱼心里被什么一扯,对这人更是憎恶,果然,如她所猜测,爹爹这案子果然是他一手策划,而大姐也是帮凶。
  那么,大姐如今也是他的人?
  她所能联想到的唯有这个!
  哪怕大姐再憎恨自己,也不能伤害爹爹啊,那是她们的父亲,大姐的心到底被什么蒙蔽了?
  忽然,她的手轻轻揽住他的腰,“爷……”
  只一涩哑低柔一声,却有惊人的力量,让慕容擎身子轻轻一震。
  她伏在他肩上,察觉到他身子轻颤,嘴角轻轻扬起,若他要的是这个,那她努力营造。
  “你倒是甚至孤的心意。”慕容擎低低一说,却将她拥得更紧。
  小鱼心头一跳,心里明知与虎谋皮极其危险,但她也已是山穷水尽,既不能再害菊花,又想逃出慕容肆的掌心,不管是大姐还是楚长歌未必都愿帮她,现下也只能依靠这人。
  “那爷你不喜欢吗?”她羞涩地轻轻道。
  装强狠辣太难,装弱小温柔还不容易么?
  他心中明了这女子是装的,但那又如何?未来这天下都是他的,更何况一个小小的女子呢?只要他先拿下这女子的身,还怕拿不下这女子的心么?他们未来有的就是时间。
  他自己也弄不明白,竟对这女子产生了兴趣?只因为老四与老白也看上了她么?有人争抢的东西总是比较香,不是么?
  小鱼只按压住反胃的冲动,试探说道,“等太子爷你将我爹爹救出来后,就带我离开皇上吧。”
  只是为何说出要离开那人时,心中还是有些许失落来,毕竟那人曾是与她共赴患难过的人呐,而他终究非良人,而他们终将分道扬镳。
  慕容擎知她要等她父亲获释后,才肯从他。
  他向来喜欢逼迫女人,只是这个他倒有些不舍,他眯着眼微微笑,用询问的方式征求她的意见,“只是,你腹中这孩子是现下就流掉,还是等生出来后弄死?”
  他明明是笑,但这笑声越发冰冷,俨如地狱恶鬼狠笑,一下子将她心中欢喜与失落的感觉都冲掉,只剩下无尽的恐慌害怕。
  “怎么你不愿意?”
  他的声音只微微放低一点,而春日里的阳光也像是被冻住,让她脊背上微微发凉,这人还自是狠毒,比不得菊花公子,会怜惜她,顾及她的感受?
  她的心挣扎着一点点拧紧,她到底该如何去做,腹中这个亦流着她的骨血?
  很快,她就已下好决心,换上云淡风轻的笑,“爷,我怎会不愿意?我不爱皇上,又怎会愿意怀上他的孩子?”
  若非他给她下了蛊毒,她又怎会在乞巧节那日毒发,又怎会随了菊花公子去了将军府,不去将军府也不会在白家澡堂沐浴,也不会给白韶掬在胸前弄出什么红点点,也不会让慕容肆发现后怒得要强了她吧?
  这罪魁祸首可不就是眼前站着的男子?
  “这样最好!”他已然满意,从怀中小玉瓶中掏出一个小药丸,才说道:“这个给你,明日就是初七,你再不用药,可得被你体内这金蝉蛊给折磨死。”
  她眉一皱,咬咬牙接过他掌心中药丸,说了一声,“多谢太子爷。”
  说罢,将这药丸紧紧攥在手中,他望着她,“回去吧,不然老四会起疑。”
  他又缓缓放开她,有些不舍,而她飞快跑掉,随那小公公折回去。
  手心里残留一片她肌肤的滑腻,他搓指,细细研。磨,他承认自己是个魔鬼,但却不曾如此急切渴望得到一个女人身体过,哪怕她肚里还有着老四的骨肉,他想用他的将老四的骨肉从她腹中赶离。
  ………题外话………还有一更,写好就传上来。

  ☆、211。211我提前亲下我的夫君那又有什么大不了?

  有一紫袍男子从墙的另一面缓缓走出,“太子爷,你倒快成为另一个白将军了,为这女子痴情至此,竟要为了这女人放过夏提刑?”
  要知道,夏元杏可是已知道他们之间的秘密,否则他也无须下这苦功夫来致夏元杏于死地。
  “你当真以为孤真会成为第二个傻子白韶掬?夏提刑即便被皇上放出又如何?即便他知道你我秘密,又如何?他说出来有人会信他么?他一个四品朝臣,如今一心想着辞官回故里,我们不如发一发慈悲,放他一马呗。西夏王那里孤也通知到位了,只怕老四与西夏王的结盟也将告破。蠹”
  紫袍男子看着他轻轻一笑,捋了捋短须,“这要杀人的是你,停手的也是你,太子爷,可莫要为了一个女人坏了我们的大计啊。”
  他冷笑着从墙角下厚重的阴影里走出,只觉这人已阴暗到令人发指,走出阴影却更似阴影,而自己呢?他正淡淡的想着,走到前头的慕容擎募得顿了下脚步,他背对着自己,“你莫要再动楚长歌!否则——”
  即便他话未说完,他也知道否则他不会轻饶自己,楚长歌始终也是他的女人。
  “早知你通知东睿去营救,我也懒得去动这个手,顺兵折将的活儿我也不是很爱干!只是,你要了秦小鱼,那么楚长歌呢,还有你前不久收下的夏婉安?”
  他愣怔许久,才轻轻开口,“网罗天下美女也是孤的爱好之一。你过了我们这个年纪,腰肾不好,自然不知其中乐趣。”
  “我也是过来人,自当明白太子爷正是精力最旺盛的年纪。髹”
  他低下头,以示恭敬。
  “总之,不论如何,记住我刚才说的话。要动楚长歌,只有孤有这个权利。”
  *
  在回长乐宫的路上,碰见正匆忙寻来的慕容肆,他身穿龙袍,像是刚下早朝。
  这男人不知为何满头是汗,一把就握住了她的手,一脸急色问道,“朕命王中仁送早点去你那,却久久不见你回长乐宫,朕以为你出了什么事?”
  看皇上这样子,是早朝还未结束,便下朝来找自己了吧。
  “我只是在御花园中闲逛散心而已,你也知今早我见了那么多烧焦的尸体。”她胡乱编了个理由来搪塞他,定不能让他知道她与太子擎说的那些话。
  她这一有身孕,可是水涨船高身价涨了百倍啊。
  小鱼蹙着眉狐疑地看着他好半晌,心中想,你这是担心我吗?一个没按捺住,便将心中想法问出了口。
  她小声凑近,笑问,“爷,你是担心我腹中孩子吧?”
  他一抿唇,只沉下声来说,“是。你若是无碍便好。”
  就在不远处,那早已谢了花的桂花树后,她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
  他说着,扔开她的手,只因为楚长歌已从后面走到他们面前。
  她总是想证明些什么,也许还是不甘吧,总是想替自己找一些可以留下来的借口,可是又总变成一场空,如这天空,空空如也。她缓缓抬头,看着这晴朗得连一朵云都没有的天空,眼眶有些干涩,又眨去不该有的情绪。
  她看向他,与他直接对视,很久她不敢如此去看他,他面庞依旧温润如初,“爷,若这孩子没了呢?”
  猛地,他神色厉下,凶狠如毒,逼仄人心,他看了她良久,咬牙切齿地出声,“你若敢,便让你随他陪葬!”
  她心中一刺,便缓缓地转过了身,耸了耸肩,洒脱道:“据说流产很痛,我才懒得做这种伤害自己的事。”可据说生孩子比流产还痛呢……
  慕容肆一时竟摸不透这女子的心思,而看着她渐行渐远的身影,他似乎有一种不好的感觉,似乎这女人会随时随地飘走一样。
  步子一动,他就从后面追上,从后面将她整个打横抱在了怀里,“秦小鱼,朕说的是真的。”
  “我知道。所以我只是开玩笑。”
  嘴上虽这么说,小鱼却想这精。血已从你那儿渡到我这儿来了,生死便全由我做主,只是看着慕容肆这般焦急甚至说狠话,她总是想笑,于是她也真的是笑说来了,而慕容肆似乎很不爽,将她抱得更紧。
  而这女子还是不怕死的浅笑如斯明媚如花,他心头更气,这女子可真是讨厌,他明明在生气,她却不当回事,就像一脚踩进了棉花里,他心头怒火更是无处发作,咬牙问:“你还敢笑?”
  “那你要我哭?你这男人怎如此小心眼,只比针眼还小!”这是她一直想跟他说的话,总算能在他面前坦然说出来了。
  “好啊!秦小鱼!”这人竟用形容女人的话来形容他,看他不教训她?
  有些人啊不教训,还真不知天高地厚了?
  这人抱着她的手朝她腋下袭来,惹得她哭笑不得,最后笑得太惨,竟真流了下泪。
  宫人纷纷偷偷看这热闹,皇上也是一向昏庸,如此在大庭广众下就与九千岁打情骂俏起来真真是第一次。据说皇上常来长乐宫跟千岁爷共寝,看来这千岁爷受宠不是一点点。
  这人果真是厉害了得,最后还真是让她哭了。
  只是为何,一见她眼角笑出来的泪,他心里就压抑起来。这眼泪啊总是女人的杀手锏,他又想女人这生物大概真是水做的,他一下子停住手,“以后再敢说那种话,朕真会要你好看。”
  她噤口不言,瞥了他一眼,穿过他的肩头,她望见楚长歌的脸色很糟,很糟,糟得无法形容,而她却是更是得意,更是得意忘形的笑。
  反正终是要离开了,也不需靠这丫的臭女人,前一阵子,总是隐忍着,这下有了太子擎这座大靠山,她还用怕楚长歌?她恶意地挑了下眉,微红泛光的眸里黠光一片,她又凑近慕容肆,便在慕容肆脸颊亲了一口。
  猛地,男人步子驻足。
  这女子言辞动作放得开,他早就知道,没料到她竟会当着这么多宫人的面……
  只是,为何刹那间,整颗心就无端端软了,对她所有的怒气都烟消云散。
  一时间,震惊了路过的宫人,想必这皇上与千岁爷果是激。情十足。
  “干嘛?就许你大庭广众下抱我引人注意,不许我亲你一口招摇过市么?再说,你不是说过会娶我么?我提前亲下我的夫君那又有什么大不了?”
  她向来口齿伶俐,他一时说不过,但听得她这话就像被灌了蜜一样,他第一次觉得生活也可以是甜的,他不觉扬唇,怔怔看着她,她不在言语,依旧是笑,眉眼弯弯。
  那一刻,他只觉刮在脸上的冷风竟成了绵延十里的春风,再美也比不上这女子微微一笑。
  那一刻,他家的楚长歌脸色更难看了。
  她想反正她也要走了,不如多气气楚长歌再离开,可是,募得,她又想到,她即将投靠的另一座靠山心里也装着一个叫做楚长歌的女人。
  “你这小东西!”他宠溺的轻说了句,将她在手里颠了下,她身子轻得让人心疼,“回去该多吃点。”
  小鱼心里却道:吃得再多有毛用?被你一折腾,肉都掉了,最近明显感觉本就不饱满的椒汝缩水了。
  身后,楚长歌气得小脸煞白,小嘴唇都差点咬烂了,只是因为小鱼有了他的孩子,他才如此宠她而已?一旦那孩子没了呢。她如此想着,心里才觉得舒坦了一些……
  可是他们也已有了一个胤儿啊,可是胤儿——
  想到这里,她便不敢再想下去。
  被抱进了屋内,楚长歌步子一动,她身边的婢子拉住了她,“娘娘,奴婢看这会儿还是莫要进去的好。”
  听荷曾因小鱼被皇上重重责罚过,她真的算是长记性了,可楚长歌怎可依?
  “你去把胤儿带过来,记着法子要巧妙。”
  “是,娘娘。”
  说罢,便见主子跟了过去,当然小鱼也看到了楚长歌站在了门口,小安子要拦住她,却教她冷喝一声,“本宫你们也敢拦?”
  小安子还能说什么,只好无奈退下。
  没想到这女子脸皮如此厚,这三人挤在同一屋檐下的感觉真是不好,三只蝴蝶啊,三只蝴蝶啊,早晚要出空难的……
  此刻,小鱼被皇上抱到了床上,楚长歌不止脸皮厚,而且还嚣张得很,只是这时楚长歌的脸色也极其不好,毕竟皇上与她姿势很是亲昵啊,她心里暗暗叫过瘾,这该死的楚长歌故意让她躲进水缸里的仇总是要报回来的,可得趁着离开之前多多刺激她。
  当然,慕容肆也发现了这里多了一个女子,正身回头望向那从门口徐徐走来的女子。
  楚长歌只得抿了抿唇,委屈难受地看了慕容肆一眼。
  小鱼同样看着楚长歌,说道,“爷,要不你出去吧,我看皇后娘娘需要你啊。”
  这时楚长歌却是率先开口,“阿四,我来这并非找得你,而是有些体己话要与鱼公公说。”
  小鱼冷冷挑眉看着楚长歌,便道,“貌似杂家与皇后娘娘没有要好到有什么体己话可说吧,还是皇后娘娘出去吧,杂家有些累了,不宜见客。”
  楚长歌便更委屈了,好似小鱼只说了一句叫她走就伤透了她的心一样,慕容肆也不多说,拧了拧眉梢,还是念在夫妻一场的情分上走了过去,轻抚了下她的手背,大致是让她不要与小鱼这粗蛮丫头一般见识的意思,楚长歌只好忍着不发作。
  楚长歌不比小鱼粗野,那是书香门第出来的姑娘,自要有几分淑女姿态,她脸上僵了一僵,但好在皇上今日不计前嫌终是顾及着自己,她眉目情深看着皇上,轻轻唤了一声他名字。
  小鱼是最讨厌看这两人在她面前秀恩爱的,她看得都腻了。
  脑袋里一个主意一闪而过,干脆再来耍个绝活。
  “啊哟……”
  小鱼一声痛叫,一下子弯曲了腰身,紧紧捂住了肚子。
  本是与楚长歌并肩而立的慕容肆腾得甩开楚长歌的手,飞步走到小鱼身边,一下便将小鱼一下抱住,“怎么了?可是肚子不舒服?”
  她便如此依偎在敦实的男子怀抱里,紧紧蹙着眉,咬着小唇瓣作凄苦状,拽着男子的大手,“阿四,我肚子好疼……”
  在家中学女红时,她时常犯懒,总是装病来忽悠母亲,头疼,肚子疼,牙疼,反正能从头装到脚,装病这事是拿手活儿。
  “怎会突然肚子疼了?”
  “我……我……估摸着太子擎给我下的蛊毒提前发作了,他曾说……每月初七就是毒发之日。”她寻思着,便飞快编了这个谎。
  “今日已是初六,这蛊毒诡异莫测,提前发作也不无可能。”
  慕容肆一下眉头打成了结,楚长歌看着慕容肆如此紧张小鱼,心里捣腾在一起气乱如麻,她稳着气道:“这蛊毒又非下在你肚子里的,怎么连那也疼了?”
  “不如,让太医来给你瞧一瞧。”
  楚长歌隐隐察觉到小鱼是故意的,故意让她不爽。
  慕容肆立下命了小安子去把太医叫来,她狡猾,偏偏赖在慕容肆怀里,小声而虚弱地说,“我不正是大夫,又岂会弄错?这蛊毒发作起来厉害得很,虽是下在胸口,但一发作,五脏六腑,哪怕肚腹也疼得紧。”
  ………题外话………第二更奉上。

  ☆、212。212我哪敢对孕妇家暴?

  继而,小鱼又叹了口气,道,“娘娘如此爱你,定不喜欢我替陛下怀上孩子,不知她方才说的这话安何心思?”
  小鱼闷在慕容肆胸前,眯着眼淡淡看了楚长歌一眼,好似在对她说,老子就赖着你家阿四,气死你,气死你丐。
  “本宫不过就是让太医过来替你诊治而已,一番好意。你怎……如此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楚长歌气得咬牙,恨不得上前便将小鱼从慕容肆身上扒下来。
  “好了,不让诊便不让诊。你先别乱动,看看是不是会舒服一些?”
  看着慕容肆轻声低语,给另一个女子抚摸着肚腹,楚长歌心里拧成了团,何时见过他如此温存过?饶是对她也不曾如此过吧。呵……即将又要做父亲了,就是不一样了。
  “要让我舒服,爷你还是先让娘娘出去罢,也好让我安生休息。”
  这个秦小鱼是得寸进尺,她是逼着皇上赶自己出去,果真见得慕容肆嘴唇一动,楚长歌已知会从他口中吐出的字眼,楚长歌心中实在太过恼恨,厉声说道,“阿四,你竟要着为了她赶我走?”
  “楚长歌,现下,她是孕妇也是病人,你便不能顺着她点么?”
  慕容肆一句又气得楚长歌整个身子轻轻颤抖,对啊,秦小鱼如今怀了他的孩子,便水涨船高身价百倍了吗?明明这女人就是在装病,她唇红齿白,哪里有一点病态?像他一般精明的人,难道就看不出来么?
  楚长歌冷冷笑过,满眼地失望,眼中湿热涌出,她别开脸去抹了下眼睑魑。
  猛地,慕容肆又觉自己说得有些过分了,即便不是夫妇,她算是他的长姐啊,他都不曾对她高声过一句话。
  “好,我走!”楚长歌冷傲地大声喝道。
  她向来高傲,怎肯一而再再而三地受这等委屈,从刑部衙门开始,她就一直忍着,至此已实在无法忍受,“阿四,我也是为你生过孩子的女人,你便如此待我么?若真是如此,我还不如将就了太子,何必为你付出这么多?”
  慕容肆眉头又拧了几分,楚长歌又恨又恼,因气怒手臂颤抖得摸向自己的脸颊。
  她转身之际,正看到殿外一抹小小身影欢蹦乱跳得进了来,那小子身后就跟着她椒房殿的婢子听荷。
  楚长歌眼中扬起得意之色,哼,秦小鱼,凭你也斗得过我!来得正好!
  不远处传来听荷的声音,“殿下,那里去不得,去不得……”
  “不行,我看到我的纸鸢就掉进里面去了,我得去把我的纸鸢找回来,那纸鸢是父皇给我画的。”
  那小不点撒腿就跑进了长乐宫的别院,捡起了落在宫门口的纸鸢,呀,这纸鸢破了一个洞,怎么办?粉妆玉砌的小人儿扯着眉,可心疼了,一抬头便撞见殿中的楚长歌,粉妆玉砌的小皇子立马跑向了殿中,一声声喊着,“母后……”
  身后的听荷见胤儿这般顽皮,也紧跟上去,“殿下,莫太急了,可千万别摔着啊。”
  胤儿虚岁已有五岁,个子比一般的孩子还要高一些,圆圆的脸蛋儿,机灵的眉眼,与皇上有几分神似,他一口气跑进了殿门口,一把搂住楚长歌,与她哭诉,“母后,孩儿把父皇送给我的纸鸢弄破了。”
  说着,便把破了的纸鸢拿给楚长歌看,看样子是从空中掉下来的时候被树枝给划破的。
  “父皇送给我这只雄鹰纸鸢,告诉我以后要像雄鹰一样展翅高飞,可被我不小心给……”
  他说着就啼哭起来,看样子真是对这个纸鸢喜爱得紧。
  这时听荷也过了来,故意让小皇子跑在前头,楚长歌一下便明白她的用意,给她使了个眼色,是在褒奖她。
  “娘娘,都怪奴婢看管不利,请娘娘责罚。”
  “小孩子要玩这个有什么办法,纸鸢脱了线被树枝划破了又有什么办法?也非我们能阻止啊。”
  其实这纸鸢是听荷拉着胤儿放的,待这纸鸢飞到长乐宫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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