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昏君逼我玩宫斗-第9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娘娘,都怪奴婢看管不利,请娘娘责罚。”
“小孩子要玩这个有什么办法,纸鸢脱了线被树枝划破了又有什么办法?也非我们能阻止啊。”
其实这纸鸢是听荷拉着胤儿放的,待这纸鸢飞到长乐宫上方,又命人将这风筝线给弄断,于是就有了这出。
听得小孩子的声音,慕容肆亦探头朝外望去,果然是胤儿,小小的人儿手中攥了个纸鸢,那纸鸢拖着长长的尾摆,只比他人还高。
胤儿从来没有来过这里,朝四周望了一望,只觉这里比椒房殿布置得还要奢华一些,他揉了揉眼睛,便看到一身龙袍的男子正搂着个太监坐在床头,同样望着自己。
为什么父皇会搂着一个太监?
他心中自有疑问,他偷眼瞄了瞄那太监,长得唇红齿白的甚是清丽,再瞧一下母后,这仔细一看才窥到母后眼圈微红,像是哭过的样子。
他立下觉得肯定是那太监欺负了母后,他一咬牙,捧着纸鸢便往里走,楚长歌急急地拉住他,“胤儿,跟母后回宫吧。”
“我不!”小孩子倔强起来也不好哄,小眉头蹙得紧紧的,“我方才见父皇就在里头,我要让父皇再给我画一个新纸鸢。”
他说罢,推开母后,提步进去,楚长歌藏在暗色中的眉目又是一亮,便假意命听荷快去捉住小皇子,可莫扰了那人休息。
听荷应命一声,也跨进了门槛,快步跟了过去,可小皇子滑溜,小短腿亦是跑得飞快,奶声奶气地叫着父皇,父皇……
不等父皇答应,就抱住了慕容肆的腿,“父皇,孩儿的纸鸢破了,就您送给孩子的那个,您再给孩子重新画个,好不好?”
他小拳头攥得紧紧的,有些紧张,生怕父皇不答应,说话时,又朝父皇身旁那太监看了一眼,小鱼自然也看到了他眼中的敌意,小小年纪,就这么坏,果然是楚长歌教出来的儿子。
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生这时候出现,就像早就安排好的一样。
小鱼赖在慕容肆的怀里,但见男子听着那软糯的声音有一丝动容,小孩子看上去天真无邪,怎会不动容,若是小鱼没有看到他小眼睛中那憎恨的目光,她也会毫不犹豫地答应他。
“胤儿,父皇正忙呢,你随你母后出去吧,父皇稍后给你再画一个。”
即便皇上这么说,他抓在父皇袍子上的小手仍是不肯松开,他眨巴着眼睛问他,“大人总会骗小孩的。父皇,你会不会骗我呢?”
“那你告诉父皇,你为何大冬天放风筝呢?父皇给你画这个纸鸢,不是说好等来年春天,我们一起放的吗?”
在小鱼肚腹上的手不知何时已挪开,像是怕被孩子看到不成了体统,而他手已握住小皇子的手,胤儿不知道为什么父皇会这么问,但放风筝一事是听荷姑姑提起的,他方才心中还怪听荷姑姑的,若不是她提的这鬼主意,这好端端的纸鸢又怎会破了?
胤儿抬头往听荷那里看了一眼,听荷表情紧张,立下说,“今儿风大,小殿下等不及要放纸鸢了,便命婢子拿出来先试一试。”
“是么?”慕容肆冷哼一声,只怕已瞧出了端倪。
是啊,这大冬天的放纸鸢,似乎不符合常理,这纸鸢又能不偏不巧掉在她长乐宫,这就更巧了。
小鱼心中哼唧,这楚长歌这感情牌打得不错呵。
胤儿察言观色很是厉害,“回父皇,正是如此。这是父皇送给我的纸鸢,我宝贝得紧,父皇不来看我时,我便拿出来看看,就像看到父皇一样。今日没忍住,便让听荷姑姑带我放这纸鸢了。”
见小皇子这么说,听荷总算松了一口气,还好小皇子聪明,会顺着她的话说。
“胤儿,难得你一片孝心啊。”
慕容肆扬起嘴角,笑看着这孩子,小鱼想说些什么,只见男子将这孩子一抱而起,紧紧抱在了怀中,像是呵护得紧,胤儿被他抱在怀中,也咯咯地笑,“那父皇再为我画一个纸鸢吧,那样我就能时时刻刻看到父皇了。”
“好啊。”
他摸了摸这孩子粉嘟嘟的小脸颊儿,满是宠溺,而小皇子便笑得更欢了。
那才是皇上第一个孩子啊,第一,第一才是最大最宝贵的啊。
那孩子的母亲也很应景得走了过来,牵住了孩子的小手,那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场景就应入小鱼眸中。
小鱼眨着眼呆呆望着他们,他们之间的深情,又岂是她用一些小伎俩能插足的呢?她可真傻,再望楚长歌脸上瞧去,却见她眸里划过胜利的笑意。
女人间没有硝烟的战争,而她永远是失败者。
似乎该离开的那个人是她。
而他们一家三口大手牵小手的场景,又美好得让人无法出声去破坏,她只别开眼去看向门外,落了满眼的寂寞荒芜。
待慕容肆回过身时,小鱼已直起了身子,呆呆望着门外,哪有一点病痛的模样,这女子怎如此狡诈,故意装病来骗他,她不知他会着急的么?可他又怎会被欺骗,换做其他人,他定能一眼便看出。
他薄唇轻轻一动,想去责怪她,可是又募得欢喜,她是想气楚长歌吧?
而他现下抱着长歌的孩子,她心中必定不乐意,所以才去看外面,一时间,他心中有微微得拧紧,想上前抱一抱她,然,他一动,便教长歌和胤儿抓紧,他竟寸步难移。
这刻,竟有丝为难。
“小鱼……”
终是,他忍不住轻轻唤了她一声。他害怕他如果再不叫她一下,她就会变成雕像,再也无法回应他。
“哦,没事,皇上你也看出来了吧,我只是装病而已。你放心,我不会再那么不知趣,打扰你与皇后娘娘。”她淡淡地说,口气淡得就好似他于她来说比陌生人都要陌生。
他喉咙一哽,竟再说不出任何,只怕教彼此更难堪了去,只怕说什么都无法驱赶她眼中的疏离。
时光很慢,如蜗牛在爬,爬了很久很久,她才能抬起脚来,迈出一步,朝门口走去。
“千岁爷,你不用出去。我们三个先行告退了,”楚长歌说道,而慕容肆也深深看她一眼,便随了楚长歌母子出去,楚长歌抓着那孩子的手,笑得格外慈爱,“胤儿,跟父皇说,你的新纸鸢要什么样子的?”
那小不点抓耳挠腮想了想,“父皇再给我画个同样的吧,老鹰我挺喜欢的。其实,我是担心父皇画画不好,其他的不会画。”
他这后半句又逗得他的父母笑意更深,小鱼是目送着他们出去的,同时听着那恼人的笑声,小鱼只觉肚子真是疼得很,今天一早都未曾吃过什么,在刑部衙门又一直反胃恶心,她肚子真是饿得拧成了结。
终是殿中多余的四个人离开,小鱼才命小安子去准备膳食,要大餐。
如今她这肚子里还多了一个,更不能亏待这肚子了。
只是为何,刚吃完大餐,殿门便被推开。
她惊愕回身,见到的就是这男人?
本该欣喜不是么?毕竟这人在楚长歌殿中还没坐热,就到她宫殿来了,但她却是并无半点欢喜,反而是反感,为何一个人的心如此大,能装下许多人?像她就做不到!
她想,她若待在这里不走,想必今日写照差不多就是她今后生活的预告了。
她本想说,楚长歌哭了,你家娃儿哭了,你不去陪着,你来我这里做什么?
可是,心中一思量,竟也懒得开口说什么,说了,反而像是她在吃醋。
她不开口,自然就换做他先出声,“我来接你回去。”
这人倒是用词客气,没有自称为“朕”,就像自知犯了错一般,但她却不明白他这话意思,便问道,“回哪里?”
“你的衣服,还有你的绿毛都被搬至乾清宫了,你不去我那儿,还打算去哪里?”
同居?开什么玩笑,她如今的身份可还是太监啊。他们之间的关系,尽管很多人都知道,可是同居,她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呢。
“我不去。”她一口回绝,当然原因不止这一个,还有其他,例如她不好配合太子擎混迹出去呀,又只得放软声音,“我是怕影响你的君威,我毕竟还是个太监,咱们住在一起,到时候满朝文武必定搬弄是非啊。”
“谁敢多说一字,便是不要命了?”他用力说道,温润眼神却是坚定如磐石。
她忘了,这人一向都是昏君加暴君。
一阵风从他身后涌进,将他烫金边绣龙图的衣袂轻轻卷起叠荡,而他一张玉般精雕细琢的脸却胜春风,如斯温柔,他的眸光亦是带着魑魅般的蛊惑,他总是喜欢用左手打了她,再用右手给予她致命的温柔。
她怔怔想着,他却悄然而至,他想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刚一动臂膀,她却先他一步,起身站起。
男人心中想,这女人怎如此不解温柔?
而这男人以为不解温柔的女人却眼里刻着丝丝淡淡的厌恶,他一靠近,楚长歌残留在他身上的芳香就袭来,格外刺鼻。
一步之遥,他收拢着眉目望着她,“你还要我怎样?你故意装病气得长歌落泪,我不责你,替胤儿一画好纸鸢,便立即放下他们便过来看你,你还想怎样?秦小鱼?”
问她想怎样?我想要摆脱你?你准么?
但是她努力收回眼底脸上的疏离与反感,她不想在逃离前节外生枝。
她想他们不该这般永无休止的争吵,即将各奔东西,总是要给彼此留下些美好的回忆,不是么?这人终究是她腹中孩子的父亲,虽然她以后未必会告诉她家宝贝有个这样的爹。
“爷,你是要怎样?准备为了楚长歌对我家暴么?”
家暴?慕容肆眉皱得更深,只是看着她明媚如画清澈如溪的眉眼,唇角挑染着似有似无的一抹笑,他浑身的绷紧顿时松懈下来,一肚子的怒火也是消散全无。
“我哪敢对孕妇家暴?”他也随了她去,轻笑着道。
“那你干嘛瞪我?”
瞪也算家暴么?
她似明白他的疑问,又轻轻地笑开,眸子里满是独属于她的小狡黠,“你一瞪我,我就害怕,不是家暴是什么?”
一下子,他的柔情蜜意洋溢眼底,“就你最善贫嘴。”
两人相隔如此之近,清风吹过,却却不散她心中的紧张,与他身上楚长歌的味道。
不是不反感,不是不想将他推开,但她又害怕破坏了这样难得安谧的气氛。
他向来是个敏锐的人,察觉她的走神与她眸子深处的微红,他的心一刺,便将她拥紧,“我能给他们母子的,也会同样给你。”
“但哪日我与楚长歌一同有生命危险,你还是会先救楚长歌,不是吗?”
说着,她的声音便哑了。
久久的沉默如海下三万米飓深的漩涡将二人深陷下去。
即便他不说,她也知道他的答案,就像游湖那日,菊花公子跟她说,如果慕容肆放下楚长歌早些过来营救,她便不会沉入湖底差点丧命。
眼底泛出些许讨厌的湿润,她眨了下眼,而他身上清冽气息不期而至,她睁眼,却见他闭上眼睛亲吻上她的唇,不说一句紧紧抱她在他的怀里。
不同于以往的猛烈粗。暴,他温柔地循序渐进地吻。舔着她的唇,好似,只是这女子一双柔软的唇,就是他这辈子无法探索完的宝贝。
他给她一种错觉,好似他深爱她,只爱她。
有一刹那,她忘了去挣扎,愣愣望着他的眉眼,那般丰神俊朗,就像许久许久前他的模样就深深刻进她的脑子里一般,再也难以忘怀,她不觉伸手捧住他的脸,轻柔而微颤地抚摸,互许,又只为了找到一点她可以相信的真实。
感受到怀里女子的回应,他更忘情地吻她,细柔变成激烈,只想将她统统吞入腹。
往往身体上的情。动比感情来得更直接。
只轻轻一触碰她,他腹下就胀。硬难耐,想当下就将她扑倒。
神智将他拉回,她如今身子不好,他一睁开眼,便见她仔细盯着他,这女子怎如此不知羞两人亲热时也睁着眼睛的,刚想斥她,又发现她眼眶红腻。
湿了她的眼角,又牵了谁的心?
“我弄疼你了?”
他急声问,老二已顿软。
他手掌触上她眼下时,她惊觉自己跌了一面的泪,她轻声喃喃自语了一句:“来长安,我似乎不是来寻的他,而是你。”
她与父母举家迁移从云水小镇上到长安城来,父亲是进都城当大官,她为的则是来这里找菊花公子,菊花公子去镇守边关去了,没能找到,却是与他纠缠到了一起。
可是,她来找的谁又有什么重要?这人心上已有了别的姑娘。
慕容肆拧眉,有些字眼听不清,见她伤心也没多问,只轻柔与她说:“小鱼,我知你有孕在身,即便再想。要也只能忍着。”
小鱼被他“想要”二字吸引住,微微哑着声线问:“你想要什么?”
顿时,男子一抿唇,竟有些羞怯扭脸向别处。
☆、213。213那我先将你这当主子的喂饱再说
小鱼见他别扭模样有些想笑,果真也微微勾了勾唇。
他心中许是不平衡,一下子将她抱起,抗到肩膀上,手心狠狠招呼上了她的屁。股,气怒道:“让你下次再敢装肚子痛吓唬人?”
小鱼呼疼,这人都是当了爹的人了,怎如此变。态?明明说不会责她,现下这打屁股是什么?而且这人岔话题的技术也是一流的。
“爷,你又家暴了。”她苦笑不得地吼道。
就如此像麻袋包一样被这人生生扛着回了他的寝宫,宫中内侍奴婢见这情景,纷纷议论,这皇上真的是改性了啊。
入夜,芙蓉帐内,小鱼睡得香沉,锦衣卫将一团纸毫无声息地递来,“是宫外送来的。髹”
他展开一看,看了眼身边的女子,唇边划过深沉的笑意,随后将纸团扔进灯盏内,化为灰烬。
*
很快,太子擎那头就行动起来。
仅过了一日,宫中便传出消息,已擒获奸。杀蓝妃的凶手,这主谋不是别人,正是提刑府中的一名侍卫长。
而这侍卫长也是刺杀楚长歌的主谋,这人已与当日来刑部衙门投案自首。
那侍卫长是个好色之徒,随着夏提刑入宫用宴,那日宫中正巧碰到寻猫的蓝妃,被蓝妃美貌所吸引,因而色心大动,便沿路跟踪,直至福阳宫,在夏元杏与她发生争执离开后,便潜入,当场将她勒死后奸。尸。
如楚长歌说的一样,蓝妃是死后才遭歹徒奸。淫。
而怀帝似乎也相信了,但并未立即释放夏元杏,只将他从天牢移至刑部衙门内看管,刑部的孔尚书是父亲的顶头上司,自不会对他太差,只等这结案陈词一了,想必父亲就会从刑部衙门获释。
果真,慕容擎答应她的替她办到了。
接下来便是等慕容擎将她弄出去了,想着要逃离这里,心中既无欢喜也无忧,更多的是不安,因为她即将面对更强劲的对手。
正想得入神,突然有人进了殿里,她一惊,针扎了手,她本想将针线布匹收起,进来人是小安子。
自从她被强行拖来乾清宫后,她最为贴身的两个奴才也被准许自由出入这里。
宫里没什么人能信,如果有,也只剩小安子和海棠了,如今她有身孕在身,皇上更是派人看得紧,她无法出去,便让小安子以出宫添置胭脂水粉为由出去打听下白府的消息。这其一为的是白韶掬,那日白韶掬被刺客伤了脚掌,可着实伤得不轻,这其二么,就是打探下大姐夏婉安的消息,看看这女人是否与太子擎真的勾搭成奸了。
“小鱼,你猜我去出去打探到什么了?”小安子满脸的兴奋。
小鱼把小安子当做朋友,他们也算从燕王府一起混到现在的,也算是知根知底共患难过的朋友,私下里无人的时候,小安子仍叫着小鱼的小名。
“你还不快说,看打!”一记栗子重重敲在小安子脑门上。
小安子憋了憋嘴,抱怨道:“知你现在是跃上枝头变凤凰了,打我也是打得越发狠心了。”
小鱼狠狠白了他一眼,“你是羡慕嫉妒恨,还是什么?你以为我当真如此愿意,要不,你来做他女人,天天与他一起睡这龙床?”
“我可没你这么好命,能从动不动就大小。便失。禁的小太监能成为千岁爷,还能变成个水灵灵的女人。要不,我去给皇上做小宠。你替我询下,他爱菊。花否?”
“小安子,你是不是想杂家安排你去茅房做活,据管事太监说近来茅房缺人啊。”
小鱼发飙了,小安子一想到茅房那味道,猛地一捏鼻子,心中想着这秦小鱼就爱拿鸡毛当令箭,但嘴上老实,便道,“我说还不行吗?我损失好大一袋银子,才从白府后院的家丁那里打听到一些小道消息,那白将军一直不肯用药,再不用药,只怕这腿脚得废了。还有啊,我还得到一个更惊人的消息,是关于白夫人的,你要不要听啊?”
看着故意卖关子的小安子,就想脱下鞋来摔他,“那银子我补给你还不成么?你快说夏婉安到底怎么了?”
“你那姘。头老白的夫人啊——”他装腔作势地顿了顿,“失踪好多天啦。不过也有另一个传闻。”
小鱼敛眉,菊花怎这么不听话,脚丫子真的不要了吗,但现在她对大姐的事情更好奇,“什么传闻?你就快说吧,别给老子磨蹭了。”
小安子又努了努唇,故作被她威严吓倒,恭敬了些许,“也有传闻,是你那姘头为了你把她给休了,她一气之下出了白府。”
说罢,他朝小鱼摊出手,“一百两,快给我!”
她微微一震,夏婉安到底是被休了,还是失踪?这些事,她怎么想也想不透,更者白韶掬也从未与她提起过啊,大姐是数日前就离开了白府的,而那时她就与白韶掬在一起啊,白韶掬怎就丝毫未提呢?
又见小安子的手往她眼下挪了挪,“你这该死的臭太监会不会说人话呢?什么叫姘。头?”
“那算我说错了,给你赔礼道歉还不成么?一百两,一百两,快给我。”
“只有五十两,这是我的私房钱,你要就拿,不要就算了。”小鱼拿出钱袋子丢到他手心里。
小安子还是收了那袋钱,揣进兜里,不满意的轻轻咕哝了一句,“把我叫到这里来,一百两都不给我?”
“你说啥?”
“我说谢谢未来的皇妃娘娘。”
小安子想她连皇上的孩子都怀了,这太监也当不长了,总是要回归女儿身做皇妃的。
眼见小鱼要脱鞋,他不顾小鱼在身后大叫“小安子,你这该死的太监给老子站住!”便飞快往外跑,一边跑一边喜滋滋的回头吐舌大笑,“怀了拖油瓶的小鱼,打不到,打不到。”
只是,为何一转头,脑门就撞上什么硬。邦。邦的东西,一抬头,看到的却是皇上一张要杀人的脸,他哆嗦一抖,摔倒在地上,怀里那钱袋子也掉了出来。
“你说未来小皇子是拖油瓶?”
说话间,抬手,便接住从内室丢出来的一只绣花鞋,他微微纳闷,又高高扬起长眉,这人果然比以前的琳琅还要更泼辣,在他看不见的范围里便骄横得很。
“奴才……奴才……”
小安子支支吾吾地跪在地上颤抖,刚刚与小鱼那副调皮样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丫的分明就是纸老虎。
小鱼将针线篓收起,从内室里赤着一只脚缓步走出来,给这位爷福身,“小鱼给皇上请安。”
秦小鱼等于是被关在乾清宫的,这里是皇上寝宫,不会有生分的人进来,也只有亲近的几人知道她是曾经的太监秦小鱼。
难得见她如此乖巧有礼,为了这说错话的小奴才,他想,他是明智的,把她弄进寝宫来,这不又多了些寻常百姓家的乐趣了。
“朕今日心情好,不与你这奴才计较。”许是见她今天精神格外的好,又见她殷勤地见礼,他总要卖她一个情面的。
“谢皇上不罚,谢娘娘不罚。”小安子连忙拜谢。
刚才还听小安子口口声声喊她“小鱼”呢,一转眼就变成“娘娘”了,这变。态说她穿姑娘家的衣服有女人味,于是强制她穿红袄罗裙,可虽然她穿回女装,也并无册封什么的,这货便堂而皇之称她为娘娘了,这小安子前不久还拜了王中仁为干爹,这人可真是尽得王中仁那老太监的真传,与她的看家本事不相上下。
小安子利落地捡起地上钱袋子,脚底抹油地跑出去。
慕容肆又瞥了一眼飞快溜出去的小安子,问道:“那奴才嫌俸禄少,找你来讨银子了?”
她点点头,委屈道:“都怪你皇上太抠门了。连我的奴才也喂不饱。”
“喂不饱?”他敛了下眉头,小鱼只觉有种不妙的感觉,下一刻,她就教这无。赖打横抱起,“那我先将你这当主子喂饱再说。”
小鱼眼皮突突地跳,他这话什么意思?不会是要……
她不敢想,那一次在马车中被他抵。入的痛似还没忘记,才想着,便被他塞到了内床,她用颤微微的小眼神看着他,“爷,行。房可能会伤及孩子。”
“行。房?”慕容肆轻笑,这女子脑袋里竟想些什么?便伸手将她从内里捞出,“你若是想,我也不是不能满足你?”
“啊?”
她失声叫道,忽然一下子红了俏脸,这人刚才不是往那方面想的吗?她正埋怨自己,谁知她的脚被他捉住,“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