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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君逼我玩宫斗-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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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这番狂言,这喜没有,惊倒是不少。
  她上了年纪,察言观色自是通透,怎没看出皇上面色不对劲,便说道,“皇上您别生气,方才娘娘一时情急才说了话。”说着,她便阻止了小鱼,替小鱼将地上帕子给捡起来,抖擞了下帕子上的尘土,复盖到小鱼头上。
  鼓乐声停下后,那被扇打的声音便更清晰了,听得小鱼是心惊肉跳。
  慕容肆也朝不远处瞧了一眼,那跪在地上的丫头正是小鱼的贴身婢子海棠。又看向那一身朱红华服的女子,春风里,她一张描眉画唇的脸却格外狞狠。
  “再怎么莽撞,也不能如此不懂礼数,敢情你当这个皇妃还委屈你了不成?索性只要摆摆样子就行了么?朕娶你,也就只为了例行公事一下就完事了么?”
  小鱼顿时懵了,完全不明白皇上在说些什么?那么多问号,她还没理清呢。
  慕容肆突然脸上黑酱酱的,噼里啪啦冷冷问出一大堆来,这是让人先回答哪一个?
  而且,似乎,这跟她说的完全不搭界啊。
  而且,这人怎么越说越生气呢?
  见小鱼微微低着头,在想心事,完全没听见他刚才发火的样子,顿时,心里的火气又冒出几分来,“你不是要朕例行公事么?那好,朕便成全你,过会儿去了东暖阁,朕就走。”
  走去哪里?据说上回他与皇后成亲之时,就中途离开了,让楚长歌成为宫中的笑话,如今,她是用这招来对付她吧,不过,她倒是乐在其中,心中已在偷乐,走了最好,阿弥陀佛。
  下一刻,便听见那人步子重重迈出去的声音,她急急起来,哪顾得上头上还兜着喜帕,凭着感觉就要去拽他手臂,只是她脚刚动一下,就被那人冷喝一句,“贤妃,你到底还想踏出这礼舆几次?”
  小鱼喉咙一紧,声音低弱,甚至带着一丝恳求,“皇上,帮帮臣妾那婢子。”
  慕容肆又敛了敛眉,手一挥,就命王中仁去办。
  小鱼心中微安,礼舆就被抬起,虽是八人抬得,也算是四平八稳,可一想到吉时一到,便会与那人拜堂,心中又不由地紧张起来。
  另一边,因着王中仁传来口谕,皇后的人也统统住了手,只是海棠这原本好端端的一张脸却是见不得人了。
  她也没哭,只是一笑谢过了王总管,王中仁眼中一亮,这婢子到底是小鱼身边的人,跟小鱼是一样的坚强。
  谢过王总管,她便匆匆下去,因着今日皇上大婚,百官云集,这样出去容貌不雅,便用丝巾将破肿的脸给围了起来,跟着迎亲大队去了东暖阁。
  除却皇后能在东宫与皇上行礼之外,其他嫔妃一律在东暖阁待嫁,待洞房之后,翌日再搬去册封宫殿。
  按照宫规,所有仪式将在晚上举行。
  小鱼已从晌午坐至夜晚,而此时光禄殿中言笑晏晏,皇上与大臣们推杯换盏,今日这里还添了一个贵客,他与岳东睿一样一身紫袍,言行举止之间大有帝王风范。
  虽已开春,但随着夜色降临,气温也慢慢转凉,东暖阁为敞两间,冷气窜动,惊起微微凉意。
  外头突然传来宫人们和孩子们的欢闹声,小鱼侧耳听去,其中还夹着烟火绽放的炸响声,可谓热闹至极。
  身边婢子海棠瞧着门外,一脸钦慕地说,“外面那滋梨花可是百年难得一见,据说在天空绽开,就像在下金雨一般,可美了。”
  另一个婢子附和道,“皇上对咱们娘娘可真是宠爱极致啊,不仅为娘娘亲自监造了黄金绣楼,还为娘娘准备了金雨滋梨花。若是能见一下,此生也无憾了。”
  真有这么美吗?
  小鱼也是个好相与之人,便对留在这里照应的几个婢子说,“我不过也就是在这里等着皇上过来而已,反正现下皇上也没来。这里也不会有什么事,不如你们出现见识见识吧。”
  几个婢子纷纷对视一眼,脸上露出喜悦笑容,齐呼喜问,“真的吗?”可是转眼一想,若是她们不在出了什么岔子可如何是好,可这贤妃娘娘甚是体贴人心,又说,“若是需要你们,会我喊你们过来。你们也没得顾及了。”
  几个没见过世面的婢子飞快答应,微微一福身,“谢过娘娘。”就踏着欢快的步伐出了去,海棠是小鱼的贴身婢子,自是不放心,便留在了这里,而那喜婆也受不了那烟火的诱惑,也随着那几个年轻的婢子出门去看。
  总算那些人出去了,小鱼一下子便揭下了喜帕,今天端正坐了一天,不能动一下,全身绷紧了,可真是浑身都疼。
  “想不到成亲竟然这么累?而且还很饿。”
  除却今早出宫时,喝了一碗红枣莲子羹之外,这整整一天,就再也没吃过食物。
  听着小鱼的抱怨,海棠掩嘴直笑,心中是为小鱼高兴,可笑着笑着脸上又僵住,这宫中生活如履薄冰,今日她还没说什么呢,就遭皇后一顿毒打,这以后的日子只怕过得更加心惊胆战了。
  意识到海棠眉眼间的忧愁,想是她脸上疼得厉害,小鱼站起,揭开她脸上围着的丝巾,不瞧还好,这一瞧,小鱼握紧了拳,真想找楚长歌将她胖揍一顿,这气才能消。
  “海棠,楚长歌这个毒妇,早晚老天收拾她!”
  “娘娘,奴婢不疼。”
  见着小鱼咬牙切齿,眼含泪光为自己担忧的模样,海棠将痛隐忍进肚腹中,强颜欢笑,又说,“娘娘,那人是皇后。我们今后还是避着她点,准能相安无事的。或者,咱们依计行事,你还是随白将军出去吧。”
  “可是……”
  “奴婢不怕,奴婢是死过一次的人,这条命亦是娘娘给的。为了娘娘,也是值得,再说事情也许没有我们想得那么糟糕,也许皇上大发慈悲,会饶了奴婢。”
  看着海棠血肉模糊的脸,小鱼心中不是滋味,可是今日是她最好的出逃机会。即使太子擎的没来,这宫中也是混不下去了。
  可是她这一逃,只怕海棠就会有性命之危吧。
  看着小鱼还在犹豫,海棠噗通一跪而下,“娘娘,你便与白将军逃走吧。奴婢求你了。”
  这洞。房内金玉珍宝,富丽堂皇,对面长几上陈设一对双喜桌灯,烧得红红火火,蜡泪不断低落滚在铜制的烛台里凝结成泪珠,而小鱼眼中亦有泪珠潸然落下。
  很快,她又擦去,走到南边书桌上研磨写下一封信,塞在锦囊之中,她将这锦囊交到海棠手中,交代她,若皇上要杀你,便想法子把这锦囊送到岳小侯手中,那人欠她的恩情是该到还的时候了。
  ………题外话………祝每个姑娘新年快乐,心想事成,新的一年越来越美丽。

  ☆、216。216还想让为夫断子绝孙呢?

  除却这个锦囊外,小鱼还写了一张纸条,是留给皇上的。
  满意地看过后,留在了桌案上,用装着合卺酒的酒壶磕在一角上。
  在龙凤喜床一侧,靠墙放着一对百宝如意柜,而那里放着一只鸟笼子,那是她一直养着的绿毛,如今她要离开这里了,却无法带它走,她提了鸟笼子,打开一扇窗,将它放生出去。
  它似乎明白她的意思,叽叽喳喳叫着她的名字,随即从笼子出飞了出去,扑腾着翅膀,用力得往高空飞去,“绿毛,你走吧,有多远就飞多远,再也别回来了,再也别被人给抓住了。”
  总算圆满完成,二人便互换了衣裳,海棠因脸上有伤,本就围着丝巾,如今小鱼这般出去,也没人怀疑蠹。
  她心中不免激动,虽然她成功逃婚过一次,但这里毕竟不是白府,而是守卫森严的皇宫。
  此时,烟花在夜空绽开,金光璀璨,如漫天花雨从空中飘落而下,果真是美不胜收髹。
  宫人都惊喜于这样的奇景当中,无暇顾忌一个宫女从东暖阁出了去。
  突然,有人从背后叫住她名字,连叫了她两声“海棠”,她这才意识到现在海棠就是自己,她步子微微一顿,身后那人就快步追上,问道,“海棠姑娘是要去哪儿?娘娘那里不需你照看了么?”
  果然还是有点做贼心虚,小鱼惊了一身冷汗,捏了捏拳,转过身去,叫住她之人不是别人,正是喜娘。
  她咳了一下,小声道,“娘娘渴了,命婢子去拿壶热茶。”
  “也是,这一天滴水未进,自然是渴了?难怪夏姑娘你嗓子不舒服?”
  这喜娘竟一眼认出了她,小鱼无不震惊,微微睁大眼眸怔了一下,随即又低低笑开,“婢子不明白喜娘你在说什么。”
  “随老奴走吧,太子爷的人在御膳房等你。”
  这喜娘竟是太子擎的人,这一路上伪装得真好。这样一来,就不需大动干戈,便能把她运出去。
  小鱼本想问为何选在御膳房,那喜娘是个聪明人,当下明白她的意思,便说,“宫中各房的那些残羹剩饭,每日都需运输出去。”
  运输残羹剩饭,难道要让她跟那些残羹剩下一起被装着运出去?那也太恶心了吧?小鱼拧了拧眉,可为今之计也只能忍了。
  喜娘一挑眉,便道,“不过就是让你混成运输工出去罢了,太子爷也不会委屈了夏姑娘的。”
  一路上,没有人看出她的可疑,只是为何她进了御膳房换了一套衣裳出来,推着装满厨余垃圾的木桶推车,走到宫门口时,就空降下两个身着身穿飞鱼服的男人阻止了她去路,“敢问贤妃娘娘这是要往哪里去?”
  有谁来告诉她,为何慕容肆那混蛋会发现她要逃跑?
  “本宫是出来散步来着,你们要一起么?”说着朝那喜娘眨了下眼,拔腿就往外跑。
  喜娘也是武林好手,一下便与紫衣男子交起手来,厉声道了句,“夏姑娘,这里便交给我,太子爷的人就在宫门外接应。”
  由于上次用了轻功,动了胎气,这次保险起见,她不敢施用轻功,而她现在只能一个劲地往前跑,心想只要越过这扇高大门就好。
  突然,衣领从后被人揪住,怎么跑也跑不动,“娘子,为夫陪你出去散步可好?”
  那阴寒地让脊背发寒的声音让小鱼一下子打颤起来,这人不是还在光禄殿和群臣喝得正欢么,怎么这会人在这里?
  她慢慢转过脸去,果然一张漆黑如墨的脸便直直地映入她眼里,她一咬牙,“我已约了别人散步,不劳皇上相陪,你还是去陪那些需要你的女人吧。”
  说罢,不管三七二十一,抬脚便向他裤裆蹿去,谁知这人轻轻往上一跳,裤裆稍稍抬高,她的脚没蹿到那人老二,便被他死死夹在双。腿。之间。
  约了别人?除了慕容擎,还能有谁?
  这人脸色更暗,“娘子,你怎如此狠?还想让为夫断子绝孙呢?”
  而此时,她就那般以金鸡独立的姿势面对着他,幸好儿时跟着菊花公子学了几招,加之后来也勤学过一阵子,武功底子还算过得去,不至于摔倒,可是这姿势教人太难为情,而且脚还是被夹在那人那个重点部位,“谁说你会断子绝
  孙,我这肚子里不有一个了么?若说这个不算,你不还有个胤皇子么?你快些放开我!”
  “放开你,好让你跟慕容擎约会去造二胎么?”
  下一秒,这人拽着她领子,将她往前一拉,她便整个人以更加难堪的姿势落入他怀抱里。
  她挣扎,他却将她脚夹得更紧,她脚上疼痛,痛得红了眼,可心里更怒,怒得红了腮帮子冲他大吼,“慕容肆,你这个该死犊子放开我!”
  “秦小鱼,你最好再叫得大声一点,将整个皇宫的人都叫来最好!”
  他亦是气得眸子猩红,嘴角紧绷,微微咬着牙,好似猛虎利齿随时能撕开人皮肉来。
  她心上顿惊,咬了咬唇,不如前几日压制,放开了胆子,怒恨得盯着他,男子见她眼中的痛恨,他心中只更气更怒,手飞快朝她身上伸去,指尖灵活、狷狂,将她套在外面那件惹人厌的太监服撕开、剥离。
  喜娘已被那两个锦衣卫擒住,正要往他们这边看过来,却教他冷声一喝,“闭眼!回头!”
  那两个锦衣卫飞快阖眼,一动也不敢动,不敢多瞧他们一眼。
  曾经这人就撕碎过她衣服,如今当着外人的面,又撕了一次。
  他至她的尊严何存?
  她究竟是他的何人?
  她心中纠痛怒恨,只着单薄单衣的身子在夜风里轻轻震颤,她喉咙酸涩,一开口,声音竟已沙哑,“你明明不爱我,何必不放我?”
  猛地,他揪起眉。
  他眸色晦暗阴沉,除却如飓风般的盛怒,她看不出其他任何情感。
  “我给你与长歌同等的待遇,还不够么?”
  他怒视她良久,嘶着声如此问道。
  他弄不懂这女人为何如此想逃离他的身边,难道她就不知,他与太子擎之间明争暗斗,已是越演越烈,只要她一离开他的身边,她腹中骨肉就难以保住么?
  “你以为我便稀罕?”
  终是,她低低一声,痛哑了自己。
  她在他眼里一定变成了个贪得无厌的想要独占他的女人,可是那又如何?哪个女子不想要唯一,如若不是,为何自古以来一生一世一双人成了女子的梦?
  他以为她在这后宫过着没玩没了争宠的日子,便能如意么?孩子便一定能保住么?如若不是这人强行夺了她清白,他们早就桥归桥路归路,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去了。
  慕容肆凝着她微微泛红的眸,他知这女子刚烈,却不知她刚烈固执至此?
  只是,最终先罢手的还是他。
  他放开她,旋即又点了她穴道,将身上龙袍脱下,轻轻抖落到她肩头。
  “我从记事起,长歌便陪伴在我身边。”
  低涩的声音带着妥协如晚风飘入她的耳,她不知这话是他说给她听的,还是他说给自己听的?这话究竟用来说服谁?
  又见他走到那被擒住的喜娘面前,从一个锦衣卫腰间抽出刀,只眨眼功夫,那喜娘甚至来不及尖叫,喉咙便被利刃划开,鲜血溅开,弄脏了两个锦衣卫的脸。
  他冷冷道,“将她尸体丢出去喂狗!”
  两个锦衣卫无不一震,连忙抹了把脸上的腥腻血迹,各自又想,如若刚才回避的及时,没有看到贤妃什么,否则恐怕主子会要了他们的眼。
  这人心狠手辣,果是帝王本色。
  那人扔了剑,又不动声色地将她捞进了怀里。她被点了穴,只能一动不动任由他抱着回屋。
  房门被蹿开,坐在西北角龙凤喜床上的海棠心中一撼,他一瞪那身穿喜服的女子,冷冷命令道,“海棠,把衣服脱下,去暴室领罚二十板子!”
  海棠心想,皇上还未揭开喜帕,怎么就穿帮了呢?
  这皇上心机与势力不可小觑啊。
  海棠又是身子一颤,从床上跌滚到地上,那喜帕随她的身子倾斜下去,掉落到地上,果见喜帕之下是海棠那张被打得血肉模糊的脸,小鱼一见便更为心疼,她咬了咬唇。
  求情当然得拿出求情的态度来,她立即低眉顺眼起来,唯唯诺诺的甚至甜甜的,“这是我出的主意,夫君可能看在我的面上,不罚海棠?”

  ☆、217。217爱妃,朕揭你一个头盖就这么难么?

  听着她软绵的声音,几乎酥软进了骨子里,这是她第一次叫他夫君。
  他抱在她腰上的手微微一紧,便应了她,释了海棠的罪。
  海棠出了去,又替他们将门轻轻带上,出去时担忧地看了小鱼一眼,小鱼朝她眨了眨眼,示意她安心。
  屋中再无他人,慕容肆抱着她欲往大床走去,匆匆一瞥,不小心瞥见被酒壶压着的一张小纸条,上面写着有些潦草的字迹,看上去是匆匆忙忙临时写出来的,他将她丢在了椅子上,拿起来仔细看。
  寂静的屋里只听得骨节响动的颤声,反正她不能动,看不到他的表情,但可想而知,肯定跟结了冰块没两样蠹。
  谁知这人走到她面前,捏着帕子的手因愤怒而轻颤,“这纸条上的字,你写的?”
  果真这人怒色如寒,能将人冻住。不觉,小鱼有些害怕,跑路没跑成,被逮了回来,还写下这些触犯他忌讳的东西,不是作死么?早知道会被抓回来,打死她也不会写的髹。
  “我能说不是么?”
  他冷冷一笑,小鱼不小心瞥到他眼角抽了两下,又听得他将她写的东西念出来,“我偷娃,你泡妞,聚散不欠。”
  随即,见他微微抬高手来,似要将手上的纸条砸到她脸上来,她瞪大了眼丝毫不畏惧地看着他,反正这帕子是用纸做的轻得很,被砸了又不会痛,只是这纸张没入预期的一样砸在她脸上,而是听见捶拍桌子的巨响,紧接着桌子轰然倒塌,桌上一席杯具也都掉在地上碎成一片,这桌子上辈子跟他有仇么?
  “想不到你还有这样好的文采?”
  有像他这么夸人的么,明明是带着贬义的,明明她从小就喜欢学着白韶掬一样练肌肉,压根没读什么四书五经,还好被娘亲逼着习字,一手书法还算能见人。
  我忍你,小鱼低头,紧紧抿着唇不理睬他。
  谁知,身子又忽然一空,被他抱向喜床。
  耳边紧随而至某帝的冷喝,“等成亲礼毕,朕再好好收拾你!现在你给朕把衣服给换回来。
  小鱼微微抬起疑惑的眼去打量他,他脸着实冷得可怕,唇角轻轻抽。搐,而他的眼仿佛在告诉她,他有将她摔到地上的冲动。
  她心里有丝恐慌,下意识地说话小声了些,“可你也得帮我把穴道解了,我才能换衣服啊。”
  最后,他深深呼吸好几口,才忍住心头巨怒,将音量放缓放柔,解了她穴道,而眸光仍是带着微厉警告,“小鱼,你要是再想着跑,以后就莫要再出这屋子。你这屋子周围都是暗卫,我便不信你还能再跑出去?”
  明明知道她生性最爱自由,居然还束缚她?
  这男人怎么这么可恶?
  慕容肆穿回龙袍,出去时,又背对着她说:“你怨我也没用,是你自找的。”
  她以为她能逃得出去么?早在那晚,他便收到密函,她不是去了御花园散心,而是会了他那个极力想挖墙脚的太子擎。
  直到,他走远,她才狠狠扯了那套大红色的喜服丢到地上用力踩了几脚,都怪这不给力的慕容擎,找了个蹩脚的喜娘来接她出去,没能办成事。她就不信,她还逃不出这皇宫了。
  盏茶功夫,她在狠狠发泄一通后,就有一个新面孔步入屋内,这人自我介绍,是皇上派来伺候的喜娘。
  说是伺候,不如说是监视,新喜娘给她整理的衣衫发饰,再一次替她盖上红头盖,静候皇上过来。
  在等待中,小鱼就更饿了,也更焦虑了,幸亏外头有太监喊了一声——皇上到。
  小鱼不得不承认这一刻,仍是有些紧张,一阵步伐声在欢庆的鼓乐声缓缓靠近,小鱼听得出来,这来的不止皇上一人。
  那步子声越发靠近,一群人欢颜笑语声亦越发清晰,门被人推开,一阵夜风涌入,伴随着春日里迷人花香。
  喜娘说快至吉时了,那人一点点走来,而她从喜帕之下的缝隙里看到了一双纹绣着金龙的朝靴,她心中更是紧张,搁在双腿上的手跟着攥紧,不知怎的,她打了个大大的喷嚏,随之,习惯性地往前完了弯腰,于是头上喜帕很自然地又一次跌落到地上。
  在众人的惊讶中,小鱼尴尬地抬起脸颊,那人已换下明黄龙袍,只着一身大红蟒袍,而这身妖艳的红色也没把他衬得容光焕发,却是越发黑了,黑得发紫那种。
  那人眸光火。辣辣的,紧紧盯着自己,唇角不觉抽搐了几下,紧接着就传来他咬牙切齿的声音,“爱妃,朕揭你一个头盖就这么难么?”
  小鱼摸了摸鼻子,表示非常地无辜,抖了两下眉毛,“臣妾不是故意的。”
  这回真的不是故意的,她本对春天的花粉有些过敏,这个实在忍不住。
  小鱼又再诚恳补充了一句,“我知道我这喷嚏来得不是时候,可是我忍不住呀,就像人有三急,也忍不住呀。”
  “呵……呵呵……”慕容肆干巴巴冷笑了几下,那皮笑肉不笑的笑声极其吓人,“夏、思、念,你真好样的。”
  三言两语间,门口已经围了一大圈看热闹的官宦子弟。
  自然就是那一众人,包括紫衣侯、燕王、琳琅公主等人。
  还有其他一些皇帝大臣们的子女都过来凑热闹。
  喜娘麻利地将喜帕给捡起,欲盖在小鱼头上,却被皇上截住,声色愈发冷硬,“这个免了,下个步骤!”
  这人都成了几次亲了?能不知道那个下个步骤么?
  喜娘也有些手忙脚乱,那用来挑喜帕的玉如意是用不上了,下个步骤便是喝合卺酒。
  喜娘给他们两人斟了一杯,递给小鱼与皇上,“祝皇上和贤妃娘娘白头到老,百子千孙。”
  接着外面的年轻人、孩童们一起鼓掌哄闹大叫着,“交杯酒,交杯酒……”
  小鱼不是没见过这样的场景,但到自己身上仍有丝丝害羞,不觉轻轻瞥了外面人群一眼,这些人里面突然多了一个萧瑟孤单的身影,这身影特别吸引人的注意,小鱼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片刻,心里不禁一酸疼,那个人竟也来了?
  刚刚她就在人群里寻过他,不见他来,心上总是不安,如今见他来,只觉更是不安,才短短二月不见,便觉他成熟沧桑了许多。
  随即,慕容肆便察觉到她不对劲,在她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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