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昏君逼我玩宫斗-第9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刚刚她就在人群里寻过他,不见他来,心上总是不安,如今见他来,只觉更是不安,才短短二月不见,便觉他成熟沧桑了许多。
  随即,慕容肆便察觉到她不对劲,在她耳边沉了声问,“爱妃,你在看谁?”
  小鱼不敢再去看菊花公子,立马收敛心神,而是专心地望向对面清华如贵的男子,浅笑道,“没有。”
  两人接过喜娘手里的酒杯,慕容肆坐到小鱼一旁,不经意往鸳鸯被褥缎面上那么轻轻一瞥,怎么这鸳鸯连脑袋都没有了?
  小鱼随着他的视线过去,她明明将这几只没头的鸳鸯坐在屁股下面了,怎么就给眼尖的他发现了,此刻,她只想用双手捂住眼睛。
  慕容肆眉头一拧,大手把她拎了起来,将她身下那被褥下狠狠一抄起,差点亮瞎了他的眼球。
  乖乖,好几只鸳鸯连脑袋都丢了?
  都怪慕容肆,今夜没能溜成,她为了泄愤把被褥上的鸳鸯脑袋当做是这人给剪了。
  他的鸳鸯喜被怎么成了无头的鸳鸯?
  他用力将这被褥摔到了地上之时,被角带动了枕头翻了个身,他盯着枕头的眼睛又直了,他抓起枕头来看,他的龙凤喜枕居然连爪子和尾巴也被抠掉了?
  外面的人看到这些,猛然就惊呆了,连哄闹声就止住了。
  一个毛孩子嘀咕了一声,“皇妃肯定是个剪纸高手!”
  小鱼惊恐地望了那熊孩子一眼,好端端说什么话?该那里去玩,就去哪里玩。
  她怀揣着一颗不安的心,又去看慕容肆,看到他嘴角和眼角都狠狠抽了几下,小鱼有点欲哭无泪,恨不得抽自己的双手,都是这贱。手惹得祸,偏偏要剪这些东西,这下真是死定了,死定了,不死都难了啊。
  就站在皇上身后的王中仁不觉抬头望了屋顶一眼,叹了一口气,又丢给了她一个“自求多福”的眼色。
  房间安静得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没人敢说话,人人悄悄地、暗暗地看着皇上。
  猛地,小鱼腰间一疼,她垂眸,却是慕容肆的手掌扶捏在她腰上,募得一收掌用力,腰上再次吃痛,小鱼微微蹙眉去看慕容肆,只见他面上表情全无,幽冷的黑眸里勃发着一股巨大的寒气。
  “爱妃,这个你怎么解释?”
  他逼近了她,吐出轻柔的气息,虽是别扭的轻柔,但他脸上写了睚眦欲裂四个大字。

  ☆、218

  她知道他怒了,非常的怒,那是用言语难以形容的怒。
  小鱼默默忍受着腰间的痛楚,环顾了门口一圈人,只好朝他无奈地笑笑,“这个……夫君,不若等喝过合卺酒后,我私下再跟你解释吧。”
  见得慕容肆冷笑一声,“好,就依娘子。”
  这声冷笑,让小鱼头皮有些发麻。
  他诡异地挑起剑眉间,突然又是“嚯”的一下,一站而起,也将她整个人一带而起蠹。
  小鱼被他单手紧紧抱在怀里,身子一颤,手臂微微一晃,将手里酒杯里的水溅了些许出来。
  “来,咱们喝合卺酒。”慕容肆眉梢挑高了,捏着杯子的手朝她伸去髹。
  小鱼稍微怔了怔,随即也温婉地笑着,手腕缠绕进他的臂间,如此深情缱。绻的姿势,也让小鱼心惊又心凉。
  冰凉的杯沿到唇边,她抬眸偷看了他一眼,只见他目光已变得灼热有力,似要狠狠燃烧了她一般,她心眼一跳,赶紧低下眼皮,一昂头,豪爽地将杯中的水尽数喝掉。
  这人也是想得周到,知道她有孕在身,只准备了茶水。
  总算这艰难磨人的交杯酒算是喝掉了,这成个亲怎感觉比上西天取经都难,一路上的危险的关卡实在太多,太难应付了。
  帝妃喝过交杯酒,大家热烈的掌声、庆贺嬉笑声又再次响起。
  小鱼将空了的酒杯递给喜娘,心想这下慕容肆可以让这些人都散了吧。
  她累了一天了,也终于能得个清静,好好休息了。
  正当小鱼认为可以解脱时,突然身边的男子沉冷笑开,“今日朕迎娶贤妃,普天同庆,与民同乐。不如众爱卿也想几个闹洞房的游戏,大家一道乐乐。”
  这人跟她有仇吗?长得一张人嘴,怎么尽说些畜生都不如的话?
  而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她的好夫君。
  有些爱幸灾乐祸的主,例如窦一帆之流,眉梢一抖,笑开,“皇上,臣以为这倒是个好点子。这闹洞。房的游戏有趣得紧,也可让帝妃二人感情更加相濡以沫啊。”他又瞄了瞄岳东睿,说,“我们这里岳小爷点子最多,还有琳琅公主鬼精灵的很,不若就让他们想想玩法。让大家也好跟着一齐开一开眼见。”
  “臣必定不负皇上重托,也不会让大家失望的。”岳东睿咧开嘴,一排白牙毕露,灿灿地笑着嚷了一声。能玩一把皇上,就算事后被骂死也是值了啊。
  小鱼狠狠白了一眼岳东睿,这小子是安得什么心思,尽想着整人的把戏。
  仍旧是那个熊孩子蹦跳起来,拍着手,声音格外响亮,“好啊,好啊……我也要看皇上和皇妃的闹洞。房。”
  按照规矩,谁敢闹皇上的洞房?但现下情况不同,是皇上提出的意见。小鱼心中明白,皇上要她好看,谁让她把鸳鸯头给剪了,还把龙凤脚给抠了。
  顿时,一阵喧哗声劈头盖脸地迎来,一众起哄闹着,“闹洞。房……闹洞。房……”
  唯独人群里一个身影漠然着紧紧抿着毫无血丝的唇,死死盯着他心爱的姑娘与他皇上喝完合卺酒后玩洞房,心如针扎,疼得他轻颤。
  早在前几日他便到皇宫来要求见一见小鱼,可皇上给他了句很直接的话,“朕怕被人抢了新娘子。”
  他只能等到他们成亲之日才能光明正大入得了这里,不为别的,只为远远瞧她一眼便已知足。
  想到这里,他心中惨笑,而拳亦捏得死紧。
  大家都不曾注意到白将军的反常,都把目光移向慕容肆,等待着他宣布开始。
  慕容肆露出如往常一般温润如玉的笑,回头看了一眼众人,干脆利落地回答,“那便按诸卿说的办吧。”
  妈。蛋的,慕容肆你不说话会死吗?她本来想大骂他一声,然后阻止这场闹剧,怒到嗓子口,又被她的理智给生生打压下去,她的爪子悄悄揪了揪慕容肆的袖子,只得轻声卖笑,“皇上,岳小侯那伙人心思坏着呢,会玩死我们的。”
  慕容肆也冲小鱼轻柔笑了下,黑眸中眸光闪亮逼人,“朕就乐意。”
  他这优哉游哉地一声回得可真舒坦啊,让她心里窝着的这团火差点把他给烧掉。
  妈。蛋的,你乐意,是你的事。可老子我不乐意啊,一向都只有老子去耍别人的份,她可没有被人玩耍的癖好啊。
  小鱼紧紧捏握着小拳头,真想破罐子破摔了,然而小鱼朝门口瞥了一眼,外头那大笑声和掌声,还有这么多人,得为自己保持点淑女形象不是,忍住忍住啊。
  小鱼慢慢转过身,心里苦苦地“嗷嗷”了几声,背着慕容肆,用拳头捶了捶自己发达的胸肌,才硬吞下这口气。
  那窦一帆道了一声,“岳小爷,快让人去准备准备要用的素材器具?好赶紧开始啊。大伙儿都等着呢。”
  “无须准备什么,这屋里现成的不都有么?”小侯爷笑上前一步,踏进门槛里,望着小鱼笑呵呵地说。
  小鱼无视他那贼兮兮的笑,这货要是敢跟她玩过分的,别被她以后逮到机会,否则,她会弄死他。
  琳琅瞥了一眼桌上,眉眼一挑,计上心来,拦在紫衣侯面前,古灵精怪地说,“琳琅倒有个点子,不如岳侯你先让给本公主呗,下轮你再给皇兄皇嫂出主意,如何?”
  别啊,一轮还不够整她的吗,还有下一轮,小鱼楚楚可怜地看着琳琅,这公主一直对她有意见,如今终于逮到机会了,她这回啊一定死得笔挺笔挺的。
  小侯爷一耸肩,说,“本侯是没什么所谓,你得看你皇上同意不同意啊。”
  小鱼又可怜兮兮地去看慕容肆,慕容肆笑意从容,也不出声阻止,沉默便是同意。
  琳琅授意,从桌上挑了一个又红又大的苹果。
  又见琳琅转身问大伙,“大家谁身上带匕首什么的了没?借来用一用。”
  一听到这声问,哈哈……恐怕这个游戏是玩不起来了,谁来赴皇上的婚宴,还敢带着匕首什么的兵器来?那不是找死么。
  可是,出乎人的意料,还真有一个不怕死的,那货就是皇上的贵宾——西夏王。
  这人是西夏王,自然高人一等。
  “拿去。”蓝容湛客气地将袖刀递给琳琅。
  小鱼气得差点没背过去,不知的是西夏王从小就有爱收藏各式各样精美别致的袖刀的癖好,而且还有随身带袖刀的习惯。
  这真是个让人不省心的前夫啊!
  琳琅一手拿着苹果,一手拿着袖刀,信步走到小鱼面前,笑眯眯说,“贤妃娘娘,琳琅可不欺负你。这玩法很简单,就是你削这个苹果,苹果皮若不断便不受处罚。若是断了,你便……亲皇兄……亲上一盏茶的时间。”
  看着琳琅贼贼的笑,这明摆着不是睁着眼说瞎话吗?还说不欺负她?小鱼不觉微微吞了吞口水,虽说她削平果还是有点经验的,可是万一、万一苹果皮要是断了,可是要亲那个男人亲一盏茶的时间啊,妈的……是一盏茶的时间啊,那得从他嘴里吃到多少口水啊。
  小鱼的心在滴血、在咆哮啊,有木有?
  顿时,周围掌声大作,一齐叫喊,“削平果,削平果……”
  趁着大家在呐喊,琳琅阴冷地笑着,在小鱼耳边小声嘱咐了一句,“贤妃娘娘,可一定要削断啊,可不枉我费尽心思想了这法子,帮你抓住皇上的心。”
  这小姑娘是蠢萌还是天真,亦或是故意,亲一亲他,便能抓住他的心了么?不觉心底,默默叹了一声。
  慕容肆瞥见小鱼那皱眉的神态,好似若是亲了他,是折磨她一般,不觉从鼻腔发出声音,冷冷哼了一声。
  听到那阴阳怪气的冷哼声,小鱼心里轻轻一颤,只好害羞地点点头,拿过琳琅手里的大苹果和袖刀。手上感觉拿着千万斤重量的东西,不觉小手在颤抖啊,她低咒一声,握着刀柄的手一紧,豁出去了,削出一条不断的苹果皮来而已,只要小心点,便不会断的。
  大家顿时屏住呼吸,眨也不眨眼地睁大了眼睛,看着小鱼下刀动手,极其认真地削开苹果,垂下的苹果皮一点点变长。
  正当小鱼的苹果还剩下一小截的时候,小鱼胸有成竹地想一定能削成一条完整的来的。
  她才不要去亲他,说不定以后又要被他鄙视,说她是垂涎他的美色,故意削断苹果皮,只为了亲他那张嘴儿。
  忽然,一道常人难以察觉的掌风从身侧扑来,一声轻不可闻的“咔擦”一声,小鱼就那么眼睁睁地看着手里的苹果皮断了。

  ☆、219。219此生,休想再逃

  小鱼愤怒地抬头,差点气得吐血,却见慕容肆脸上是极其淡定的笑,好似刚刚出掌的人根本不是这个家伙。
  妈。的,这个男人实在太坏了,欺人太甚了。居然连这么一点点面子也不留给她,要她在大庭广众下亲他,以后教她颜面何存啊?
  看见小鱼的苹果皮断了,大家都兴奋地鼓掌跳脚,好像都巴不得她去亲他呢。
  她真想大吼一声,要哪个美女可以过来顶她的啊蠹?
  琳琅眼珠子乌溜溜的,龇牙咧嘴地笑得十分欢快,俏皮中又带着一点阴险,“贤妃娘娘,苹果皮断了。可要接受惩罚哦,快去亲皇兄吧。”
  大家的要求声也是一声高过一声。
  然而,小鱼却是极为尴尬地站在原地,一动也不想动。
  偶然抬头间,看到人群中唯独一人眼神如不满乌云的天空一般灰败一片,与那喜悦的气氛格格不入髹。
  小鱼不由地微微沉眉,菊花公子,你是傻瓜么?她都已经嫁人了,他何苦逼迫自己留在这里受罪。
  忽然,身子被一双手用身后一推,整个身子被撞在铁墙一般的胸膛上,额角有些疼痛,所有思绪被打乱,小鱼闻到了这人身上独有的清冽温柔的檀香,蛊惑魅人,小鱼不觉心里一紧。
  再偏过脸去看,确是是琳琅那张笑盈奸诈的小脸,她故意娇嗔一声,“贤妃嫂嫂,你与皇兄已是夫妻了,莫要再羞了,快亲皇兄吧,大家都等着呢。”
  小鱼望着某帝眸间尽是得意的笑,她知道这厮最喜欢捉弄她,看她出丑,他就欢喜得不得了。
  耳边响起琳琅爽利的笑声,“快些亲吧,我给你们计着时间,一盏茶时间到了,我便会喊停。”
  外面不知不觉又多了一人,那女子一身雍容华贵的装扮,在人群之中尤为显贵,小鱼只斜斜一眼,除了她一身高贵之外,她还看到了那女子眼角的疤痕。
  已是走投无路了,小鱼双手紧紧一握,一咬嘴唇,心眼一横,亲就亲吧,反正亲他一会儿也不会死,更何况他的皇后也在,她决定教他的皇后心中难受难受,谁让楚长歌动了她的婢子?
  大家都看见小鱼轻轻踮起脚尖,缓缓阖上双眼,勇敢地往慕容肆脸上凑去,而他身上檀香气息和茶酒香萦绕进小鱼鼻尖,竟让小鱼生了一丝迷乱,一楞之下,去亲他的动作稍稍停顿下来。
  两人已到这般田地,她究竟还在期待些什么?她对自己又恼恨起来。
  恍惚间,腰上两边都是一痛,已教他的手给狠狠攫住,她惊慌地睁开眼,而他的唇捕捉上了她的唇,带着肆虐惩罚吻咬住她的唇,含入口腔里,折腾一番,再将用力的舌头钻入她的小嘴里,掠夺似的席卷舔弄,仿佛要将她的空气都掠夺掉,让她喘息不停、窒息而死。
  登时,周围响起尖叫声。
  大家想,这皇上必定是很爱这位新妃吧,不嫌弃民女身份,还是娶回宫,而且当着这么多人竟然还深深吻了她。
  这传出去,又是一段佳话。
  在场多少女子,不管是已婚少妇,还是妙龄少女,都用羡慕的眼神望着小鱼,要是自己夫婿也如皇上这般多好。
  然而,只有小鱼自己知道,他这吻,不是因为他有多爱他,而只是单纯地在惩罚她,惩罚她之前种种恶劣的行为,他要一次性讨要回来,慕容肆就是这样霸道的不容她有一丝不合他心意的男人。
  时光被定格住一般,就这么紧紧被他拥在怀里,被他强势地亲吻着。
  脑海里又回忆过二人之间发生的一幕幕,不知哪根脆弱的弦被触动到,莫名地想流泪。
  明知做戏,还会动情?这大约是女人这种感性动物的劣根性。
  慕容肆在亲吻着她时,一直是睁着眼的,瞥见她双美眸里淡淡氤氲而起的水雾,那种隐忍,忍着不让眼泪冲破眼眶的倔强,不知怎的,心里一窒,便不忍心再惩罚她,而放缓了嘴里的动作与速度,缓缓地、柔柔地去吻她。
  他的动作温柔后,小鱼才觉舒服许多,能呼吸到空气,腿脚有些酥软,好似慢慢掉入轻柔的芳草白云间里去了,而一颗心也是“碰碰”跳得飞快,理智又慢慢被吞噬,跌进这人缠。绵的温存里。
  窦一帆看得这幕,袖下手握得死紧,可这又能怪谁?这要闹洞。房是他极力提议的。他突然心中只想,今后定要将这女子夺回来后,百般索。取。
  不知时间是怎么过去的,琳琅喊停,小鱼才被松开,只觉脑子里是缺氧一般的昏沉,而面颊上堆起了浓重的娇羞,眼角都染上淡淡水水的娇红,如樱似霞,霎是好看迷人。
  募得,慕容肆又将她轻轻揽在怀里,凑近她的耳旁,唇几乎含抵在她的耳廓上,这一动作在外人眼里看起来极其暧昧亲密,而他却是发出了极其低沉的声音,“小鱼,记住我们已喝过合卺酒,你便是我慕容肆的女人。此生,休想再逃。”
  小鱼的心猝然一抖,激灵灵打了个冷颤,他都已识破了她的逃跑计划,被他抓了回来,还想怎么地?
  她强自镇定,微微抬起头来,只见他冷冷盯着她,眸里布满沉重的警告,她突然惊觉他一双眸子比原来更是犀锐、幽深、咄咄逼人。
  他还真是一个让人分不清现实与虚幻的男人!
  小鱼敛起柔柔一笑,用只有他听得的声音,“臣妾谨记教诲。”
  说罢,小鱼抬头望向门外那一群热闹的宾客,不知何时,那里少了一个人。
  不禁,小鱼心里默默一感叹,白韶掬终是忍受不住,被她和慕容肆给气走了。一直以来,他对她的这份恩情,她真是不知如何去还了。
  猛的,手背上传来一痛,又听得他压得很低很重的声音,“白将军早已走远了,你还看什么?”
  小鱼心跳像是漏了半拍,抿了抿唇,喉咙因为紧张越发干涩,果然如他一般睿智的男子,一切都逃不过他的这双尖锐的眸子。
  小鱼刚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又听得他讽刺的冷笑在她耳边如鼓槌声一般震荡开来,刺得她耳朵生疼,“白将军向来风。流,你以为他心中真只有你一个吗?他的妾室萧以冬与他也是打得火热,方才走开之时,萧以冬也随他离开了呢,许是二人在宫中幽会去了。”
  慕容肆看着她微微僵硬的表情,划过丝丝喜悦来,然后再变成现在的淡然笑容,轻声说,“菊花公子与她本就是成了亲的,做什么本也是理所应当。如若菊花公子真待她好,我只会祝福他们而已。”
  小鱼本不想多解释什么,但是为了自己着想,深思之下,还是这样说了。她害怕多生事端。
  以他如此重的疑心,只怕不会信她会真的祝福白韶掬和萧以冬吧。
  果真如此,她手背上的痛加剧,他不信吧。
  慕容肆冷傲逼人地凝着她,只是不知为何当她如此亲昵地唤那人“菊花公子”时,他就莫名地很想狠狠捏碎她。
  果真他也如此压低声音道,“以后只许叫他‘白将军’,‘菊花公子’什么的真教人恶心。”
  额……小鱼冒冷汗,这厮竟为这个在生气?
  这夫妻二人绝对是演戏的好手,他们的一举一动在观众眼里,成为了夫妻恩爱之秀。
  一时间,大家都不好意思去打扰。
  除了半路离开的白韶掬和吃不到葡萄的窦一帆之外,这里还有一个脸色极差的女子,那非皇后娘娘莫属。但她保持着僵硬的微笑,决心要把这场给看完。
  唯独小侯爷侯一人走过来,眉眼之间一副打趣的神色,他笑看着大家说,“琳琅公主的玩子确实让人大开眼界啊,现在来用下本侯的一个新乐子,还未派上用场过,正好皇上纳妃,便把这第一次献给皇上了。”
  哎哟,听听这话多暧昧,小侯爷也不害臊,什么叫做把第一次献给皇上了,搞得他与慕容肆那啥那啥一样。
  接着,他转过身,看向小鱼与慕容肆,“刚才琳琅那是让贤妃一个人玩,不够过瘾啊。这次得由二人配合着一并玩,你们看我长得这么善良,就知道定不会欺负皇上和娘娘的。这个游戏呢很简单,就是吹蜡烛。”
  小侯爷说罢,招来他的一个贴身跟着的小厮,伏在他耳边嘀咕了几句,神神叨叨的,不知究竟讲了些什么。
  大家也都寻思着这吹蜡烛究竟是怎么个玩法,这乍听起来,似乎也没什么新意啊。

  ☆、220。210这回老子就狠狠玩死你

  小鱼却在想,这夫妻二人配合着玩的游戏无非是考验夫妻的默契?她不觉偷偷瞄了慕容肆一眼,她与他真是完全没什么默契的,这下可遭殃了。
  “阿睿,别卖关子,说说看究竟怎么个玩法?”慕容肆一贯温和地轻瞥了小侯爷一眼,他知道这人和琳琅一样是个贪玩,这花招一定不会如他说的那么简单。
  “这玩法嘛,就是将两支蜡烛放在桌上,皇上与贤妃娘娘对面而席,用布蒙着眼睛吹那两支蜡烛,吹灭即可。吹不灭,就罚酒呗。”小侯爷一双桃花眼笑着眯起来,要多诡异就有多诡异,又笑嘻嘻地说,“皇上,是不是很简单啊?谁都能将蜡烛吹灭的,不是?”
  小鱼一听,顿时心里就按捺不住地一个劲地乐啊,这吹蜡烛是简单,但难点就是蒙住眼睛上蠹。
  她从小在民间长大,自是听说类似的种玩法,就是不知小侯爷是不是准备用这招这么对付他们?
  若是的话,待会慕容肆就倒霉了,一想到这,浑身就像是刚鸡打血一样地振奋,她唇角一扬,瞟了慕容肆一眼,待会她一定会死命地吹,将蜡烛吹灭的。
  她一定报一报今日他这数箭之仇。
  慕容肆正巧撞到她那诡异奸诈而胸有成竹的神情,微微敛眉,敢情她是和岳东睿串通好的么?不对,阿睿也没悄悄传话给她,也说过这是头一次玩这个游戏,她一定是不知道这玩法里的奥妙所在的髹。
  看见宫女将一桌子的果盘糕点撤走,小鱼微微慵懒地斜靠着椅子,用贼溜溜的小眼神看着对面的慕容肆,看得他是一头雾水,两只搭放在腿上的手也是忍不住而得瑟地弹动着。小样,阿四啊,你不是乐意被玩么,这回老子就狠狠地玩死你。
  接下来,两人的眼睛上被蒙上红布,顿时眼前漆黑一片,看不清任何东西。
  小侯爷亲自端着一什物走到桌前,放在两人中间。
  众人看着被端到桌上的东西,无不在暗地里偷着笑,但又教小侯爷眼珠子一瞪,皆忍住,用手给掩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