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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追妻:神医狂妃不好惹-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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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清歌点头,两人已经走到素云居的跟前,分道扬镳。
  玉香还未打水回来,阮清歌站在门口等了会,依旧不见,想着‘吐出来’没准还有什么阴招,而且也该给惠太妃送去药了,便向着药房走去。
  啊!——
  当玉香拎着热水回来之时,便听到了这声响彻云霄的大喊,水桶倒地,滚烫的热水洒在了地摊上,玉香慌张的跑到药房,却见阮清歌颤抖着手指指着里侧。
  难道是里面有什么怪物?玉香脸色微变,向前走了两步,拍着阮清歌的肩膀,“安,安大夫……里面怎么了?”
  “谁!是谁!谁把我药材收起来了!这让我怎么找啊?!”阮清歌一脸怒气,陪着邋遢的一身,凌乱的头发,说出的搞笑。
  “自然是本王,你要作何?”
  忽而阮清歌的身后传来冷清的声音,愕然转身,见萧容隽正在门口,身后跟着暴力护卫,凤眸微挑,等待阮清歌发话。
  见那护卫,阮清歌立马怂了,连忙赔笑,“我哪敢做什么,呵呵,王爷,您怎么来了?额……呸,不是……王爷来的好,您坐……您坐……”
  阮清歌弯腰行礼,摆手示意萧容隽坐下,她可没忘记上次就是问这个男人来干嘛,脖子上被那护卫划了一剑。
  而阮清歌侧身,玉香也见到了药房内的景象,有些错愕。
  只见要房内的东西被摆放整齐,药碾被擦拭的焕然一新,桌面干净,花瓶上插着鲜花,小巧的香炉正散发雾气,若之间药房是猪窝,那现在必然是天堂。
  怪不得阮清歌会这么错愕,药房简直就是她的小天地,她从不许外人进入,玉香曾看过两样,简直不忍直视,想要打扫,却被阮清歌一句,“你懂个屁,这叫随性。”给打发掉。
  萧容隽并未坐下,凤眸扫过地上倒着的水桶,地毯被浸湿,眼底泛着厌恶,绕道而行,站在阮清歌的身前,离着两丈远。
  阮清歌一身狼狈清晰可见,萧容隽剑眉微皱,他知道阮清歌在霓华宫与涂楚蓝闹了一场,并一点好处都没讨到。
  也知道不过是演得一场戏罢了,为的便是让涂楚蓝消除警惕。
  可,阮清歌现在的模样,未免太惨了些。
  就在萧容隽心底可怜阮清歌之时,阮清歌却是在咒骂,这货绝对有洁癖!可是她的药房!她爱怎么弄就怎么弄,管他屁事!
  虽心底悱恻,面上却笑呵呵,顶着一头乱发,配上傻笑,好似疯子。
  萧容隽深若古井的眼眸闪过嫌弃,退了两步,看向药房的方向,“你的药房,我已叫人打扫,虽是你的用处,却依旧在邵阳宫,规矩该遵守!”
  阮清歌能说什么?心里翻着白眼,表面却点头哈腰,就差抱大腿,“是,王爷教训极是,是小人邋遢,没照顾好邵阳宫的一草一木,草民注意便是。”
  萧容隽满意的点了点头,盯着阮清歌看了半晌,“你不必如此,你是本王带来的人,必要之时,可寻求本王庇护。”
  “哎?”阮清歌呆愣的看着萧容隽,还没反应过来。
  萧容隽别有深意的扫了阮清歌一眼,拂袖离去。
  阮清歌站在大厅内呆愣了半晌,就连玉香出去重新打水都不知道。
  反应过来时,阮清歌吓得直跳脚,那男人是把大腿伸出来让他抱吗?他是不怕皇上和皇后?要对付涂楚蓝明面来就行?
  还有……他带来的人是什么鬼?画地为牢把她圈起来了?要用为急用?
  阮清歌抖了抖,她可没忘两人之间的过招,这男人绝壁是抖M无疑!竟然还想拉拢她,可是她才不要和她去‘边疆’呢!这人什么时候走?找不到她不罢休吗?
  就在阮清歌思绪飞出天外之时,玉香回来了,虽然能看出担忧,却是板着脸,看来还没有从早上的阴影走出。
  阮清歌也没打算哄她,有些事得自己看明白。
  洗过澡,阮清歌舒服了不少,掏出‘诸灵’也就是给萧容隽加了料的原药膏,涂抹在患处,不一会该肿的地方全消肿,淤痕也少了不少。
  但是暴露在外的伤口阮清歌没有处理,那样太惹人怀疑了。
  洗过澡,吃过午饭,又吃了不少小点心,为惠太妃弄好药,阮清歌揉搓着肚子躺在床上做梦去了。
  这一觉,睡得有些不踏实,毕竟惠太妃正与恶狗作斗争,她怎么可能放心,却又抵不住倦意,没办法,就是这么纠结的人,心大。
  ——
  萧容隽此时正在京郊一处茅草屋内看着下成残局的棋盘,一名书生模样的人紧张兮兮的站在他的身侧,“王爷,家师真的出去游历了。”
  这句话,不知说了多少遍,就连他自己都说腻歪了,可是眼前孤傲的男人就是不听,盯着棋盘看了两刻钟!
  萧容隽神情专注,丝毫没被声音打扰,到了浑然忘我的境界。
  手中执着黑子,目光冷然,指尖微动,将棋子放入其中,那书生眼前一亮,却不动声色,虽面露焦急,眼底带着玩味。
  萧容隽斜了他一眼,若是他人,定将瑟瑟发抖,而书生却是目光坦然。
  萧容隽站起身,抖了抖长袍不经意道:“残局已破,不要忘记赌注,再者,他要找的人,若是没我,踏破铁鞋也未必找到,还是叫他乖乖回来。”
  “是!”那书生垂眉,暗暗吐槽,要不是萧容隽拿了两瓶药剂,还不说出制作者,师父也不会将他留下,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他可不愿意呆。


第四十五章 站在这个位置上才能给你未来
  萧容隽斜眼向着身后长相清秀的男子看去,那男子将手中的包裹扔到了书生的怀中。
  萧容隽挑眉示意,“那便是一些制作药材,你叫你师父回来研究研究。”
  书生眼底闪着惊喜,若不是师父留下他看着王爷,他也跟着出去寻找了,他对制作两样药剂的医师也很感兴趣。
  “好。多谢王爷。”
  那些药材正是从阮清歌的药房中顺过来的,每样都少拿了一些。
  那时前去,为的便是这件事,将药物分析出来,找人制作,若是让那‘小子’制作,恐怕又会掺杂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萧容隽,真正想要的,是那天‘他’涂抹在脖子上,立刻化解刀伤,而不是加了料的,然而就连圣医都没有分析出来。
  和萧容隽一般,中了毒,而圣医却没有萧容隽那般幸运,他手中的解毒丹本就没有多少,怎么会分与他。
  还是圣医自己解的毒,那时身体已经抖如筛糠,回想那一幕着实好笑。
  萧容隽昂首离去。
  走出那院子,他不免有丝怅然。现在还不是让圣医见阮清歌的时候,不明身份,不知是敌是友。不过现在看了来,后者的几率大一些,最好是如此。
  萧容隽询问刘云徽也不是没有原因,从始至终,并未寻到安阳郡主,而刘云徽是最后一个与之接触的人,既然刘云徽否定,那么他便也不再理会。
  ——
  此时,韶鸾宫中。
  辉煌大气的殿中,青烟袅袅自香炉升起,门框两侧淡紫色门纱随风飘荡。入目装饰奢华至极,短毛狐狸地毯,金盏凤羽霓灯,名家典画,京御窑炉烧制的青花瓷瓶。
  身着一席金黄凤凰于飞华服女子端坐在软塌上,宫女再侧扇着薄扇,女人半合着眼眸,垂眸清扫跪在地上男子。
  “可当真?”皇后执起玉手啊,细看上面丹寇。
  “自然当真,皇后娘娘,那安大夫现在已是众矢之的,翻不出一点浪花。”涂楚蓝双眼微眯,如狐狸一般狡猾。
  皇后轻笑,姣好的面容灿烂如花,“如此便好,病症可是真的复发?”
  “有微臣在惠太妃若是想治好,自然不可能。”涂楚蓝言之凿凿。
  “皇后娘娘!三皇子求见!”
  门外公公喊话,堵住了皇后接下来想说的话。
  “母后!母后!”还不等皇后答话,门口已经传来萧凌的叫喊。
  皇后眉心微皱,眼底尽显不悦,对着涂楚蓝摆手,后者眼观鼻,鼻观心,退到一侧,行礼。
  “皇后娘娘身体尚可,微臣还有要事,变先行告退。”涂楚蓝说完,转身对着萧凌行礼,拿着药箱离开。
  来人一身暗色绣腾云华服,面色苍白,下颚上胡子青碴冒出,衣衫褶皱,丝毫没有皇子的模样。
  “母后,你身体可是抱恙?”萧凌闻言焦急上前,打量着皇后的身子。
  皇后瞪了萧凌一眼,“成何体统!为何穿着这身!快回去换下!”大声呵斥着,身边的小宫女纷纷有眼力的垂下眼眸,退出门外。
  萧凌见皇后还是这般有活力,便松了口气,随之跪倒在她的身前,一脸愁苦,“母后!儿臣已被您关闭一月有余,您是不是该消气了?”
  自从那日采莲湖畔回归,萧凌便向皇后赐婚他与阮月儿,皇后勃然大怒,原本只是猜测,却见儿子与那阮月儿眉来眼去,眼底情爱之意尽显,便将安阳郡主所说之话坐实。
  一个皇子,还是最有可能成为储君之人,怎能娶庶出女儿,既然安阳郡主不可能,那也要给他寻一有力庇护,将那位置坐牢。
  皇后一气之下,将三皇子萧凌紧闭,阮月儿三月不得入宫,在家反省。
  对于皇后所说之话,谁有敢不听?阮月儿至此都没能入宫。而萧凌今日期满,出来便寻找皇后,为阮月儿求情。
  皇后将头瞥向别处,眼底怒火迭然升起,“本宫气与不气,你都休想去见阮月儿!”话间,皇后拿起青瓷茶杯摔打在地。
  那一声巨响,仿佛敲击在萧凌的心上。
  萧凌满眼沉痛,望向坐上扶额的皇后,“母后,您为何不喜欢月儿?她知书达理,又有京城第一才女之称,不比阮清歌好上许多?您为何一定要我赢取阮清歌?是为了北靖侯的地位?可是月儿也是北靖侯的女儿啊!”
  啪!——
  “你给我闭嘴!逆子!”皇后震怒,手掌颤抖。
  萧凌的面上立刻隆肿起来,鲜红的五指印刻在苍白的面上。
  萧凌捂住脸庞,不可置信的看着皇后,“母后!您……”
  打在儿身痛在母心,皇后百般不舍,却依然要打醒萧凌,“阮月儿有什么好!别说侧妃!就是小妾本宫都要想想。”
  那日在采莲湖的一幕,皇后又怎么看不出?阮月儿就是个心狠手辣的主,连自己妹妹都敢下手!
  这样善妒的女人,留在后宫,定然闹个鸡犬不宁。
  萧凌嘴唇颤抖,多次想为阮月儿说好话,话到嘴边,却说不出来。而皇后的一席话,彻底堵住了他的嘴巴。
  “你与安阳郡主的婚事已经作废,她现在是你的皇婶,你父皇赐婚于梁王。”皇后无奈的扶住额头,萧凌被关起来之时,萧容堪还没有下旨。
  “什么?!”萧凌震惊,双眼圆瞪。为何要嫁给就连父皇都要忌惮三分的梁王!虽说阮清歌是个傻子,但也是北靖侯嫡女。
  难道是因为北靖侯是父皇的人,安插阮清歌在萧容隽的身边?可是一个傻子,能起什么作用?
  皇后话锋一转,嘴角划过讥笑,“不过在大婚之日,阮清歌被劫,至今生死未卜,梁王倒是不急,连找都没找。”
  萧凌一愣,面色很是不好,“那……”
  “你想都不要想!就算出宫也不许去北靖侯府!避免落人口舌,过几日便是中元节,天酬寺开启,届时母后给你挑选几个何时的人选,本宫若再从你口中听闻阮月儿,扒了你的皮!”
  每年一到中元节之时,皇家的天酬寺便会开启,供大臣家眷前去为祈福,游玩。自是少不了达官显贵家的小姐。
  皇后双目迸发凶光,萧凌浑身一颤,歪倒在地上,好半晌,才垂眸,抱拳行礼,“是!儿臣谨遵母后教诲!”
  皇后心满意足的点了点头,萧凌告退,而垂在身侧的两拳被攥起,眼底波光异常坚定。
  “只有站在那个位置上,才能给你未来!月儿!等着我。”


第四十六章 拿不出手
  霓华宫。
  阮清歌到来之时,‘吐出来’并不在,好在她诊断出来‘吐出来’并没有再对惠太妃下手。
  给惠太妃带来药,并针灸排毒,阮清歌心里美滋滋的,只要毒素排出,黄金万两滚滚来,哇哈哈哈!
  而此时惠太妃看着给自己针灸的阮清歌心里很是滋味,尤其是她拿着银针的手背上,有一道明显的伤疤,触目惊心,正是那时茶碗破碎划伤。
  而阮清歌低垂的眼眸掩盖了兴奋的情绪,丝毫都没有注意到惠太妃的目光。
  刚把针拔出来之时,惠太妃顺手牵起了阮清歌的小手,拇指在那个伤口周围摩擦着,却又害怕它疼,不敢靠近。
  “孩子,刚刚一定很疼吧?”惠太妃眼底划过一抹心疼,女人的手可是第二张脸,必须要好好爱护,可是这伤疤该怎么办呢?她忽然有点后悔做出这个决定。
  阮清歌早就被吓懵逼了,惠太妃竟然拽着一个‘男人’的手,还叫他‘孩子’,what?什么情况?她有点搞不懂了?
  刘云徽见状,神色有些微妙。
  吓得阮清歌连忙把手抽了回来,“太妃多虑了,一点都不疼。”
  说着,她献宝似的将手腕上的衣袖拉了起来,原本手上应该是有抓痕的地方,现在已经光洁一片,丝毫看不出来痕迹。
  “太妃娘娘,我有药,这一点都不会留疤。”
  惠太妃眼底闪着灼灼的光亮,“竟是有如此良药,可否给本妃一瓶?”
  这句话可把罗公公和梓舒吓坏了,惠太妃什么时候跟别人要过东西?不都是拱手相让?
  这边,阮清歌露出为难的表情,眼底却闪过一丝精光,“这……”
  惠太妃瞥了阮清歌一眼,这小丫头又再打她什么坏主意?‘哦’的一声,眼眸暗了暗,“既然没有就算了。”
  阮清歌连忙摆手道:“并不是我不给太妃,而是这药制作出来的药材十分珍贵,而我手头上并没有了。瓶中也剩个瓶底,我实在是拿不出手。”
  站在一旁的刘云徽眼角一抽,那瓶药明明还是满瓶的,阮清歌制作出来之时,还在他面前显摆来着,这才短短几日,怎么可能一空?
  那就只有一个原因,她在坑太妃。
  果然,惠太妃勾唇一笑,叫来梓舒,“一会安大夫把需要的药材写下来,你去太医院取药。”
  “好。”梓舒应了一声,经过这些许的事情,她对阮清歌的态度已经完全改变,既然惠太妃中意,并无二话可说。
  阮清歌谢礼,这时,门口传来脚步声,她眉头一皱,从袖口内的瓶子中倒出一颗药丸,放入了惠太妃的手中,凑到她耳边道:“这是‘焕沸散’吃下会产生倦意,身体呈现病态。”
  惠太妃当下明了,点头吃下。
  这边已经有小公公进来禀报,惠太妃目光突冷,“放进来!”
  阮清歌嘴角一咧,露出一口大白牙,心里暗笑,‘这是放狗的节奏吗?’不过也确实是皇后的走狗,嗯,没毛病。
  涂楚蓝进来之时,没想到阮清歌也在,不过一想之前惠太妃说的话,再瞧着阮清歌那一脸生无可恋的模样,便知道刚刚他不在的时候阮清歌受了不少折磨。心中颇为得意。
  而此时,惠太妃一脸错愕,因为,在涂楚蓝进来之时,阮清歌秒进状态,一脸委屈,泪水在眼底打转,面色煞白毫无血色。
  低垂着眼帘,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
  惠太妃见阮清歌如此,那她自然不能落下,浑身威严突发,瞪了阮清歌一眼,“还杵在这里干嘛?去那边坐着。”
  惠太妃还是不愿意让阮清歌受苦,把‘坐着。’喊得极重。
  阮清歌眼神一闪,揉着屁股,楚楚可怜,“是,谢惠太妃。”
  看那样子就是刚挨完板子,屁股疼,还被惠太妃就去坐椅子。
  众人一见,都在心中憋着笑。刘云徽更是无奈摇头。
  涂楚蓝心中舒爽,面上带笑,向前走去,从医药箱中掏出药品,阮清歌一边走着,一边用鼻子嗅了嗅,倒是没什么特别,都是一些补品,和她的药剂也没有相冲的地方,估计是缓兵之计。
  这一弄,就是弄到了晚上,涂楚蓝又是熏香,又是用药物调养,怪不得之前惠太妃的身上中药味那么浓重,估计都是被涂楚蓝弄的。
  演了一晚上的戏,阮清歌也够累的慌。
  回到邵阳宫吃着御厨做的饭菜和糕点,满足了一天的精神需求,玉香倒是安分了不少,也不在阮清歌面前晃悠,乐的清闲。
  到了晚上申时,梓舒带着宫女来送药材,太妃办事就是快,一堆堆的药材摆在桌上,梓舒撩着衣袖扫了一眼,“还缺什么,告诉本官。”
  阮清歌看着那堆药材,眼睛都在放光,“好好,缺什么定然告诉你。”
  梓舒见阮清歌也没有准备留茶的意思,多少有点挑剔,打了声招呼便走了。
  素云居,一室漆黑,只有药房有微弱的光亮,阮清歌用不惯金盏,琉璃盏,唯有油灯是她的最爱。
  阮清歌有一点怀心思,周围漆黑,昏黄的油灯,一个长相俊逸如同书生的男人,万一能遇上女鬼什么的,酸爽!总之她特别喜欢这样的氛围,在油灯下,能专注的处理药材。
  其余的地方,不涉及处理草药,便也不会在意。
  此时,阮清歌正看着那堆草药眼冒金光,其实这些只有小部分是用来制作‘诸灵’的,而剩下的大部分,则是阮清歌用来做高级易容道具和一些护肤用品。
  没办法,古代的胭脂太差,而且上次还闷痘了,给阮清歌留下不小的阴影,这么张好看的笑脸,必须好好爱护。
  所谓高级易容道具,便是在凝固成面具的物品中放入草药,可以保湿,透气,消毒养颜,与现代的面膜差不多,只是能改变面貌。
  阮清歌在翻动药材时,忽然发现好像好了不少……
  “哎?哪里去了?难道是用掉忘记了?”阮清歌左摇右晃的寻找,不多时原本干净的药房又被弄得惨不忍睹。
  阮清歌翻找了一阵真的没有,而且最近坑来的药材太多,也忘记到底丢了什么。
  一回身,便见一地狼藉,她也很绝望啊……幸好那男人现在不在……
  “哎?男人?是不是他拿走了?”阮清歌低头深思,半晌,猛然抬头,定然是了!等下次见面问问。
  哎呦,问什么问,肯定不会说的,不然也不能干出偷偷摸摸的事情!
  想着,阮清歌便投入到制作药品中,先给惠太妃把‘诸灵’做出来,然后……唔,再做一些胭脂吧,好在上一世研究过药妆。
  这一弄,便是到了半夜,阮清歌打着哈欠回到了床榻上,将里里外外都看了个遍,确定没有乱七八糟的东西,又拿出装有银两的钱袋抱起来亲了亲,这才美滋滋的睡去。


第四十七章 叠加效果
  烈日当空,徐风暖暖。
  一早,阮清歌打了军体拳,这些天锻炼下来,已经不再气喘吁吁,汗如雨下,如今鼻尖流淌汗珠,仅此而已,这一点让阮清歌很满意。
  等拿下赏金,开间医馆,便可以请个会武术的师父,也好防身,被那男人身边的暴力护卫吓到,阮清歌是个惜命的人,既然重生一世,自然要保护好自己。
  回到素云居,擦拭着脸庞,阮清歌不急不缓的端着茶水来到了院落内的藤椅上。
  悠哉的吹风,晒阳,品茶,十分惬意。
  因为今天不用去太早,早上的时候梓舒前来告知,‘吐出来’休沐,今日不来,阮清歌正好也放个假,不用演戏,只要晚上前去送药针灸便可。
  一边喝着茶,一边想接下来的动作。
  现在‘吐出来’已经毫无警惕,可是却迟迟不见他对惠太妃下手,阮清歌虽然不希望看见惠太妃有危险,但这样十分无趣。
  “哎……”
  “叹什么气?”一道夹杂着笑意的清爽声音响起,阮清歌抬头望去。
  刘云徽一身月牙白冰丝内衣,外披淡紫色挂套,纤长健壮的身材沐浴在阳光下,整个人温润如玉,当然,忽略那一脸麻子,绝对完美。
  阮清歌垂下脑袋,白皙的笑脸被太阳晒出健康的红晕,眼底闪着嫌弃,往嘴里扔粒葡萄啧了啧舌,“这宫中实属无聊,呆腻歪了。”
  刘云徽眉头跳了跳,若说每日调戏小宫女,逗惠太妃欢笑,在整个霓华宫横着走,把涂楚蓝刷的团团转,萧容隽毒到不行被定义为无聊,那什么才有趣?
  但刘云徽并未回答,他知道阮清歌就是一只关不住的金丝雀,她只属于天空,能尽早离开也好。
  半天得不到刘云徽的回应,阮清歌吃着水果的动作一顿,将一颗葡萄捏在指尖向旁看去。
  “惠太妃的病就快治好,我将离开,你有什么打算?”忽然阮清歌有点不舍刘云徽,怎么还说也是来这个世界的第一个朋友,虽然认识的过程很不美丽。
  她还没有忘记,刘云徽是梁王的手下,忽然,阮清歌想起有什么好想被她忽略了,便问道:
  “你出来许久,梁王都没有寻你吗?”
  刘云徽侧头看去,眼底闪烁,“并未,他叫我带你远走高飞,只要不回京城便可。”说谎,应该不会遭天谴吧?
  阮清歌撇了撇嘴,“这梁王也真是煞费苦心,你将我劫走,却叫他弟弟寻找,而我又回到了皇宫,还是离他最近的地方,你说是不是莫名其妙的有缘分?”
  刘云徽神色一顿,仰头看了看天际,意味深长道:“确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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