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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追妻:神医狂妃不好惹-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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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还?”
阮清歌一脸奸诈,“草民这里真巧有一味药,与余香兰无差,甚至更上一层楼。”
惠太妃挑眉,显然她是相信的,但是没想到阮清歌的胆子会这么大。
“你想用来对付谁?”
阮清歌笑的更加奸诈了,“自然是太妃想要对付的人。”
“你胆子倒是不小。”惠太妃一点都没有被拆穿心事的不悦,而是赞赏的看着阮清歌。
阮清歌躬身行了个礼,“为太妃效劳,自是草民的荣幸,草民甘愿为太妃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此时不抱大腿,更待何时?
第四十一章 江湖奇遇
惠太妃目光灼灼的看了阮清歌半晌,直到阮清歌腰都快弯折了,惠太妃才发话叫起。
阮清歌琥珀色的眼眸水汪汪的看着惠太妃,惠太妃沉思了半晌,“先把涂楚蓝的事情解决了。”
话中之意不言而喻,自是先对付小的,大的,现在还动不了,而阮清歌是个聪明人,惠太妃意味深长的看去。
阮清歌立马明了的点头,“放长线,钓大鱼,涂楚蓝现在还动不得。”
惠太妃不解,“为何?”皇上和皇后她暂时杀不了,一个狗奴才都敢跑到她头上兴风作浪,还杀不了吗?!
阮清歌歪着脑袋,一脸天真,“狗急了才会跳墙,他们现在还没有急,自然不可动手,只有抓到罪名着实出手,对我们才有利。”
梓舒和罗公公是惠太妃的心腹,而刘云徽是她的侄子,那三人自然知道两人交谈的是什么,而从未插话,阮清歌说的很对,现在,还不是出手的时机。
梓舒对阮清歌的态度更为改观,原本以为只是个颇有医术的混蛋大夫,自从白天解释了一番,加之现在把利弊分析的头头是道,心中竟是升起佩服之情。
刘云徽更不用说,他是这里面唯一了解阮清歌身份的人,安阳郡主,北靖侯嫡女,曾经以疯傻名扬京城,实则是个扮猪吃老虎的角。
惠太妃赞赏的看去,阮清歌说的十分直白,而惠太妃却在她眼神中读到了不一样的东西,那边是……这小丫头还没玩够。
惠太妃轻笑,“好,就依照你说的办,那现在该如何处理呢?放任不管吗?”
惠太妃把主导权给了阮清歌,那就意味着把这场游戏交给了她。
梓舒瞪了瞪眼眸,差异的看去,这可是拿性命做赌注!虽然‘他’的医术很强,但是有个好歹。
“太妃……”
惠太妃一抬手,组织了梓舒要说的话,而是目光期盼的看着阮清歌。
这小丫头,有才智,有心智,还有一手好医术,为人乖张有度,虽然现在锋芒太胜,毕竟年轻,磨练便可。
而那痴傻被劫走的安阳郡主……惠太妃想想还是算了,隽儿一直在寻找都未曾找到,怕是凶多吉少。
这女孩扮女装应该不差,兴许嫁给隽儿也是不错的。
惠太妃也被这忽然蹦出来的念头吓到,连忙打住,还是要从长计议。
便看向阮清歌。
阮清歌一点都不知道惠太妃此时在想什么,若是知道,定将跑路。
勾唇笑了笑,“自然不是放任,还请明天惠太妃跟草民演一出戏。”
“好,依照你说的办。”
接下来,阮清歌将想法说了出来,屋内除了惠太妃,其余三人均是吃惊。
当阮清歌离去之时,月亮已经挂上树梢,月色下,阮清歌开心的哼着小曲,刘云徽侧目看着阮清歌,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阮清歌斜睨看去,笑嘻嘻道:“怎么?喜欢上本姑娘了?”
刘云徽顿时面色一红,将脸瞥向别处,小声道:“我只是好奇,为何你从前会装疯卖傻?”
阮清歌一顿,伸手摸了摸面上的易容面具,幸好只是刘云徽一人,若是以后暴露,也得想个好理由了。
便说道:“那就是个地狱,我不装疯卖傻早就死在姨娘的手上了,这还得以存活。”
“那你的医术呢?”刘云徽定定的看了阮清歌半晌,问出了心中最大的疑惑。
自颍州为府尹之妻治病,刘云徽就曾问过,都被阮清歌含糊其辞的糊弄过去。
原本以为阮清歌只会一些浅显的,却没想到到现在为止都没有可能难倒她的。
阮清歌歪着脑袋看去,月光下,小巧的鼻头蒙着一层汗珠,“江湖奇遇你知道吧?”
刘云徽一听险些栽倒,“你也就十六岁,哪来的奇遇?”
阮清歌耸了耸肩,在刚刚愣神之际,在原主的脑海中搜寻到一丝印象,在整个大陆上,有个叫做圣医的神奇生物,据说可起死回生,妙手回春。
这样神奇的人物,根本就是不存在的,所以阮清歌觉得就算说出来也没有问题。
便说道:“谁说我小就不能,小的时候我与父亲巡查,迷了路,遇到了圣医,一身的医术深的亲传。”
刘云徽眼底流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自然,“那你痴傻也是他教你做的?”
阮清歌愣住,随之点头,“是啊!自然是为了保命。”
刘云徽再也没有接话,两人已经走到了邵阳宫。
阮清歌进入了素云居,刘云徽则是回到了住所。
一进屋,便见玉香等待着,阮清歌喊累,三言两语把含情绵绵的玉香打发走。
这一天也确实够累,阮清歌躺在床上便睡了过去。
而刘云徽,正与一名男子喝着茶水。
男人执着茶杯的手指,有一道明显的刀疤,一身肃杀之气,是沾染了数以万计条人命的鲜血染成。
刘云徽将今天发生的事情避轻就重的说了一遍,男人面色不变,眼底波澜不惊。
“母妃当真将主导权给了安大夫?”
刘云徽点头,“我也不知姑姑为何这么信任安大夫,今日与往日截然不同,可是发生的这些事情并不能改变什么。”
萧容隽眼中浮现一抹疑惑,按道理,母妃不该如此,莫不是安大夫下了什么药,将母妃迷幻住?
忽而想起圣医见到那两种药剂之后的态度,萧容隽面展愁容,问道:“你可知道安大夫从哪里知道那些稀奇古怪的药方?”
——
谁说我小就不能,小的时候我与父亲巡查,迷了路,遇到了圣医,一身的医术深的亲传。
——
阮清歌的话,席卷在刘云徽的脑海间,就连萧容隽都想知道的,那圣医亦不知道,那么……阮清歌再说谎。
可是,她为什么要说谎?莫不是因为师出比圣医还要大的名门,当真是江湖奇遇?
刘云徽将疑惑吞入腹中,摇了摇头,“安大夫神秘的很,我亦是不知,但,她为人心善纯良。”
说话间,刘云徽的良心微微的抽痛,他还记得劫持当日,这小女人便对她下了毒,可……那也无可厚非,毕竟劫持了人家,那时他之于她,还是个坏人。
可是相处下来,多了一分了解,便觉得这个小女人也单纯的可爱,爱吃,爱财,爱调戏美人……
萧容隽将茶杯放下,俯身站起,“好,我信你,那就交给她处理,有事第一时间告知于我。”
“好……”
第四十二章 行程
清风湿润,茶烟轻扬。
雨滴‘哒哒’落在窗沿,天空朦胧一片。
徐风吹动紫色纱帘卷起一角,露出一半晃悠在软塌外面的白皙小腿。
晃动的小腿离塌边的凸起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嗷!——
小巧的弯眉立刻拧成八字,长而浓密的睫毛上挂着一滴晶莹,阮清歌从睡梦中惊醒,抓起小腿看去,已经磕破皮,红了一片。
谁设计的破床!雕什么花啊!
阮清歌抱怨着坐起身,昨晚没脱衣服就睡着了,随手从衣袖中掏出了一个小药瓶,剜出米粒大小涂抹在患处。
这药非常好用,阮清歌独门研发‘诸灵’寓意诸事皆灵,消淤解痛,外伤必备,居家良品,一点便能止血,在上一世之时,特种兵部队基本人手一份。
手上忽然一顿,想起之前给那男人的药瓶,难道是没起反应?为何不见他来兴师问罪?
阮清歌拿着瓶子抖了抖,她又不是抖M,还想着要那男人来?为啥要找罪受!
阮清歌起身,叫玉香打来热水,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吃着御厨做的早饭,心里美滋滋的。
唯一不好的,便是昨晚没有将易容面具摘下来,也不知道有没有闷痘。
今天便是为惠太妃排毒的日子,三日针灸,毒素基本上已经凝结在一起,可是……
有‘吐出来’这个搅屎棍,阮清歌并不打算快速排毒,他想玩,那便陪他玩。
虽然这样对惠太妃有些不地道,但是想要击垮敌人,必将付出,相信她可以理解的。
吃过早饭,时间还早,阮清歌走去东厢的药房,准备药材。
玉香一直跟在身侧,有了之前的事情,阮清歌对玉香疏远了不少,现在基本上是反过来,这让阮清歌很是汗颜。
“玉香妹子啊!这不用你跟着,你看这里这么小,容纳不下咱们两个,你出去把。”
玉香一脸愁容的看着阮清歌,眼底闪着一丝波光,红嫩的小嘴也被贝齿咬住,望着阮清歌的眼神好像在看负心汉。
“安大夫,是玉香做的不对吗?你为何……”
阮清歌探口气转身,“玉香妹子,我……你可能是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我对你……只像是对妹妹,你可曾见我许诺你什么?”
玉香瞪着眼眸不可置信的看着阮清歌,“安大夫,可是你……对我和对其他人不一样……我……”
“唉,我对你不一样是因为你离我最近啊!”好调戏吗,而且长得不差,虽然阮清歌知道对于玉香来说太残忍,但是……不应该产生的情分就不应该有。
最重要的!她喜欢男人,喜欢帅哥啊!像金城武那样的!……忽然脑海传来一张比爱豆还帅的脸……
阮清歌小脸一红,用力的摇了摇头,好吧,不得不承认那个死男人确实很帅。
就在阮清歌思绪神游的时候,玉香的目光从迷茫转为震惊,阮清歌那表情明明就是在怀春!
玉香愤然的抚了抚袖子,“安大夫,你若是爱慕他人,直说便是,欺骗于我是何以?我玉香虽命贱,却也不是任人糟踏!”
还不等阮清歌回话,玉香已经拧身跑开。
阮清歌愣住,连忙冲出去大喊,“喂!你说清楚啊!我爱慕谁啊我!你可不能造谣……额……王爷……”
阮清歌刚出门口,便见到正门站立的高大身影,脚步一顿,左脚拌右脚,差点摔倒。一把扶住旁边的柱子缓了缓,镇定下来才行礼。
这次萧容隽是独自前来,身边没有那个暴力护卫,阮清歌倒是放心几分。
萧容隽双手背立,走入其中,凤眸见阮清歌眼神乱窜,随之一副泰然,便知道这‘小子’在想什么。
萧容隽每次前来,阮清歌的小胆都提在嗓子眼,不是怕他这个人,而是怕他一身武术,而且,阮清歌有一种预感,这个男人十分腹黑,睚眦必报,现在没准就是来报仇的。
萧容隽清冷的眼眸从阮清歌的头扫到脚,再到‘他’的身后,踱步走了过去。
阮清歌连忙向侧走去,边见门口又来一个人。
“梦生!吃早饭了吗?……王爷金安……”
安梦生,便是阮清歌给自己取得别名,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就像做梦一般,而现在刘云徽出现在这里,叫着他的别名,而不是本名,她立刻投去了感激的眼神。
这分明就是上次王爷来在阮清歌的脖子上豁出一道口子留下的后遗症,刘云徽不放心她啊!
有兄弟挂念的感觉就是好。
萧容隽转回身,见刘云徽,眼底闪过一丝波光,淡然点头,接着向东厢的药房走去。
阮清歌炼起药来就是个疯子,东西到处扔,一点都不规矩,此时药房内器材横七竖八,药材更是地上,桌上,药碾上随处可见,一片邋遢。
萧容隽面色一僵,踏入的脚步收了回来,面色黑的能滴出墨来,没等说话,便离去了。连个眼神都没给那两人。
阮清歌一脸懵逼,这人来作何?刷存在感?
刘云徽上前拽住阮清歌的胳膊,“王爷有没有把你怎么?”
阮清歌摇头,“你进来时他刚到,我们还未曾说上话。”
刘云徽这才松口气,询问:“今天什么行程?”
阮清歌转身走向药房,“惠太妃一天两次喝药就行了,给小宫女治治病,逗逗‘吐出来’,一天就这么点事。”说话间,阮清歌已经来到桌前,翻动着药材。
刘云徽很是无奈,“你先准备着,我一会再来。”
“好。”阮清歌低头嘟囔一句,随之抬头冲着外面大喊,“刚才谢谢你哈!”
得到的回应却是一室冷清。
阮清歌不在意的撇了撇嘴,继续桶弄。
刘云徽回到屋内,便看见萧容隽正坐在内室品着茶水,不由得为之一愣,近日萧容隽来的着实有点勤啊!往日神龙不见摆尾。
室内玄铁铸做的凤炎炉上雾气袅袅升起,淡淡的白莲香气飘荡在室内,与清风雨水混合在一起,别样清新。
软塌上男子半合着眼,微挑的眉梢示意男子落座。
刘云徽一声不响的坐在一侧,不时用眼神瞄向男人,而男人始终半合着眼眸品着茶水,这茶水虽是上品,却没有梁王府的茶叶来的好。
一盏茶的时间过去,刘云徽觉得阮清歌应该准备好了,便站起身,准备告退。
“安阳郡主去了哪里,你真的不知道吗?”
第四十三章 就照你说的办
徐烟缭绕,自刘云徽的周身花化开。
站起的身子一僵,垂下的眼眸掩饰眼底的震惊,“未知。”
萧容隽站起身,长腿迈到刘云徽的前侧,斜睨道:“本王最不希望的便是欺骗,云徽,你可知?”
“属下明白!”刘云徽垂手抱拳,指尖微颤。
当刘云徽抬头时,周围已经没人,攥了攥拳头,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萧容隽是知道了什么?
看那样子又不像,萧容隽对阮清歌的态度明显如常,难道是行踪暴露?亦不是……唯有,保阮清歌周全。
雨水停下,地面湿哒哒的。
当刘云徽再次来到素云居门口之时,阮清歌已经和罗公公打算离开。
“哎?怎么这么晚?”
刘云徽一脸沉重的走来,将阮清歌拉到了一侧,“你是不是暴露了?”
阮清歌一脸懵逼,回头看了一眼真向这边看来的罗公公,纳闷道:“什么意思?”
“刚刚,额……‘善王’找道我,向我询问你。”刘云徽凝重道,差点露馅将萧容隽的真实身份梁王说出来。
阮清歌抿唇,原地踱步,真不知道那劳什子梁王在搞什么,自己不找,偏要弟弟去寻找,而最近在宫中也从来都没有听说过梁王的消息。
这‘善王’倒是追的这么紧作何?
“他怎么问的?”阮清歌抬眼问道。
刘云徽摇摇头,“没怎么,就是你小心点,最近不要再接触他。”
阮清歌嘴角一抽,她巴不得他赶紧回‘边疆’,也不是她愿意接近的,而是他总出现,三五不时的上来刷一波存在感,她也是很无奈呀。
阮清歌无奈,只好点头,答应刘云徽以后离远一点,这才回去。
罗公公也不是多嘴多舌之人,对于不用知道的事情,他一点兴趣都没有,所以对刚才两人的动作一点都没有放在心上。
不多时,一行人来到了霓华宫。
惠太妃正坐在西首喝着茶水,‘吐出来’正坐在下侧,见到阮清歌热情的打招呼。
而惠太妃的面色很是不好,见到阮清歌之时,更是没有给好脸色,这一幕看在涂楚蓝的眼中,十分欣喜,看来昨晚的药已见效。
就算这个安大夫医术再高强,但对于一些药理并不精通,毕竟年纪尚轻,接触的定然不多,也就给了他下手的机会。
阮清歌琥珀色的眼眸微眯,扫过涂楚蓝,向着惠太妃看去,抱拳行了个礼。
啪——
上好的青花瓷茶杯炸在阮清歌的身侧,碎片横飞,划破她细嫩的手臂,一丝血珠落下。
“混账!这就是你为本妃诊治的结果吗?涂太医说本妃体内的毒素不仅未清,且加重!你这是戏耍本宫吗?!”
惠太妃眼底划过一丝惊慌,随之怒气滔天的喊着,气的手指颤抖,美人一怒,后宫无颜色。
阮清歌顿时错愕,一脸惊慌,跪在地上,“太妃娘娘,药效草民是知道的,怎会无效?”
“还说没有!不信你来诊断!”惠太妃伸出手腕,摆在阮清歌的面前。
阮清歌连忙起身上前,弯身,将素手放在了她的腕上。
而涂楚蓝一直一副大爷的模样,目空一切等着看阮清歌出丑,而当阮清歌看过去时,则是满眼担忧。
阮清歌冷哼,这人,脸变得还真是快,不累的慌吗?
把完脉,阮清歌当下跪波斯地毯上,一脸苦楚,摇头似是百思不得其解,“不,不可能,怎么会这样……药效怎么会没有,这些天的力气不白费了吗?”
阮清歌面色煞白,两眼无神,指尖抽抽,似是遭到了巨大的打击。
惠太妃额头一跳,面目随之一凛,“你还问本妃?!这不都是你干的好事!当初信誓旦旦的跟本妃说可以,结果呢!”
涂楚蓝等的便是这句话,将茶杯放下,上前走了两步,弯身作揖,“太妃娘娘,这病老夫医治多年未见成效,安大夫怎么可能治好?实属操之过急,药急必反。”
惠太妃一听,满面愁容,看着涂楚蓝的眼神,亦不像那日冷清,“涂太医,这可怎么办?本妃身体还有没有的救?这该死的大夫,将本妃身体医废,来人!拖出去!”
说话间,惠太妃咳了两声,面色更是白了白,急切的看过涂楚蓝,转眼怒火滔天冲着阮清歌大喊。
阮清歌一脸急切,爬到惠太妃的脚边,“太妃娘娘,请您再给草民一次机会!”声嘶力竭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哭腔。
惠太妃一脚将阮清歌踹开,看似很重,阮清歌摔倒在地,若不是有地毯在,定然发出巨大的声响。
凤仪女官梓舒,带着小公公上前拉扯阮清歌,刘云徽跪在惠太妃面前求情,后者将头瞥向别处不理会,心意已决。
场面一度混乱,涂楚蓝见差不多,嘴角勾起讥笑,面颊上两坨富态肉随之一颤,倾身将阮清歌扶起,“太妃娘娘,安大夫也是太过年轻,医理不精,虽太妃娘娘身体淤毒堆积,但安大夫的药效也确实有,不如让他跟在微臣身侧打下手,也好为太妃诊疗。”
一件事,两句话,涂楚蓝便转被动为主动,将主权掌握在手中,不得不说是皇后的走狗,心计一般深沉。
惠太妃为难的看着徐泰来,瞥向阮清歌的眼神冰冷如同寒冰地狱,尽是嫌弃。
阮清歌被一番推动,头发散乱,狼狈不堪,手腕上也布满了抓痕,十分可伶,低垂着眼帘,看不出情绪,萎靡不振。
涂楚蓝叹息一声,“惠太妃,还请您饶了安大夫一命,太妃的身体由微臣调理,虽说不能痊愈,定然能舒缓不少,我这有不少事情需要人手帮忙,而微臣的小徒休沐未归,正好给安大夫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
惠太妃犹豫了片刻,“好,就照你说的办好了!”随之,满目威严的看着阮清歌。
“既然如此,本妃念在你是无心之失,便放你一马,活罪可免,死罪难逃,你且日日跟在本妃身侧,调养本妃身体,不可再用药。”
涂楚蓝听到日日再侧时微楞,随之便想到惠太妃生性冰冷,将安大夫放再身边定将是要好一番折磨,如此想来,便也放心。
阮清歌连忙谢过惠太妃,又白了白涂楚蓝,这场闹剧才算完毕。
惠太妃让阮清歌先回去,有涂楚蓝诊治,免得碍眼。
阮清歌楚楚可怜的离开,一屋子人看着他的眼神如同看着蝼蚁。
第四十四章 残局已破
回到素云居,还没等进入院落,就见一席紫衣女子冲了出来。
来人正是玉香,一脸哭相,拽住阮清歌就不松手,问这问那,显然是已经知道霓华宫的事情,刘云徽面色微楞,给阮清歌使去眼神,好像在说,‘你给这丫头打赏多少?感情这么好了?’
阮清歌白了一眼,挥了挥手,“我还死不了,你去给我打点热水吧,在地上滚来滚去脏死了!”说着抬起衣袖闻了闻,一脸嫌弃。
玉香见状也不好多言,跑去了偏房。
两人在路上为了避免有宫女多舌,一直表现的落寞,直到靠近邵阳宫,阮清歌才不装,大摇大摆的走着。
刘云徽瞥了阮清歌一眼,满眼揶揄,“倒是看不出来,你演技这么好,刚才玩的不是很开心?心在倒是嫌弃脏来?”
阮清歌‘切!’的一声,拦住了刘云徽的肩膀,一副哥俩好的模样,向前走着,“你懂什么?要演,就得演的像,看看你刚才神情僵硬!还是惠太妃会演戏,这倒好,你看看!嘶……”
说话将,阮清歌将左手举起,手背上有道明晃晃的痕迹,真是茶杯碎片划出,血迹已经干涸。
刘云徽不自然的躲开,还未曾与人这么近距离的接触,十分不自在,耳根子又红了红,小声道:“你那不是有药吗?洗一洗敷上。”
阮清歌点头,两人已经走到素云居的跟前,分道扬镳。
玉香还未打水回来,阮清歌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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