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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追妻:神医狂妃不好惹-第1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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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可是还疼?”
那李氏抬手,在衣襟上擦了擦手,便上前搀扶着胡飞义,道:“好!好的很呢!王妃吩咐,每日我都带着亦飞锻炼,这腿脚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阮清歌微微昂首,心中的大石也已经落下。
“咱们进屋吧!我为您针灸。”
“好!有劳王妃了!”
几人进屋,阮清歌径自拿出银针,在李氏的帮助下,替胡飞义针灸。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转眼便到了晚上,针灸完毕,阮清歌收起,那李氏留阮清歌吃晚膳,被推脱。
“我这就回去了,明日回京,我也需要收拾片刻,这汤药便留下,每日服上一副,若是没有了,就按照这药方去抓药。”
“好!多谢王妃!”
那李氏满脸感激。
阮清歌抿唇轻笑,“这启梁城日后还要你们多劳心,灾后余城,需要做的是很多,希望你们善待百姓。”
“自是!”那胡飞义面上闪现出一丝羞愧。
阮清歌道别后,便回到知府。
刚进去,便听闻一阵郎中道谢的声音。
她询问身侧炽烈军,得知萧容隽已经将药材之时告知那些郎中,暗室总百姓也走的差不多,一切落下帷幕。
阮清歌站在门口,仰头看着那片星空,虽然瘟疫去除,百姓得到安生,但…沐诉之呢?
现在她最大的担忧便是沐诉之与他的凤络殿,事情到如此地步,他可是要给手下一个交代?
“回来了?”
一道清冷声响自身边传来,阮清歌仰头看去,轻轻昂首。
萧容隽上前,执起阮清歌小手,向着院落内走去,“去了哪里?”
阮清歌挑眉,道:“那身侧便有青怀跟随,你怎能不知?”
萧容隽眉心一皱,道:“我只是想听你道来罢了。”
阮清歌呼出一口气,将行踪道明,随之询问胡飞义接下来的命运。
萧容隽轻笑一声,道:“我已奏明圣上,亦是得到宽恕,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胡飞义在任期间,三年内必须做出一番成绩。”
阮清歌闻言,微微昂首,三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亦是可以改变许多事项。
“王爷!王妃…”
待两人刚走到前庭门口之时,另一侧传来一道凄凉的叫声。
阮清歌侧目看去,便瞧见了苏远青。
苏远青经过这事好似老了许多岁,那原本就不是很硬朗的身子,现下瞧去,竟是感觉风一吹便会倒去。
自那次难民突袭之后,苏远青便一直陷入昏迷,现下刚醒来不久。
“何事?”
萧容隽冷清问去。
“胡知府,现下在哪里?老夫想要去赔罪。”
苏远青抿唇,眼底期期艾艾看去。
阮清歌瞳孔微动,便知他的下人已经将这事告知于他,原本的胡飞义所做之事,定然是身不由己。
萧容隽将胡飞义现居住址告知苏远青,便带着阮清歌向着屋内走去。
阮清歌回头看去,瞧见苏远青落寞的背影,十分萧条,迈着蹒跚的步伐向着大门处挪动着。
若是这苏远青不突然出现,阮清歌险些忘记了这号人。
“他日后…”
“他已经致仕,现下已经不是官员,要去养老了,朝廷会再派佐官。”
阮清歌闻言微微昂首,这苏远青当初告状之事,也不过是为了自己致仕之前,名声不存污点罢了,现下得知事情来龙去脉,心中自是带着对胡飞义的愧疚。
“就让他们自己去解决吧!明日一早我们便回京,你可是期待?”
说着,萧容隽抬起单指,轻点着阮清歌的鼻尖。
阮清歌闻言,呼出一口气,娇嗔看去,道:“期待个屁啊!”指不定那萧容堪有什么坏水等待着他们。
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阮清歌还没有怕过什么!
终于要回京,阮清歌呼出一口气,这次也算是让她学到了许多东西,毕竟那蛊毒是她不曾接触过得东西。
两人早入前庭室内,饭菜已经布好。
吃过晚膳后,两人回到厢房,好在这一晚并未发生事端,亦是无人打扰。
阮清歌带来的东西多数都在马车上,那钱匣子一直都未动过,她在山寨中搜刮的物资,亦是在这期间动用尽之。
这处本就没有用到什么,自是没有什么好收拾的。
阮清歌此时手中正捏着萧容隽早上做的画,她小心翼翼装入包裹,待回京之日,便寻了匠人将之裱上。
酒足饭饱思y欲,萧容隽自是不会放过阮清歌,不过,清晨一早便要归京,自会不会劳累于她。
为爱鼓掌完毕,阮清歌趴伏在萧容隽胸膛上喘着粗气,那身上布满了香汗,一双大掌在那细腻白皙的后背上摩擦。
阮清歌抬起眼眸看去,道:“明日便要回京,可那藏宝图…”
花无邪找回的藏宝图,便在刚刚阮清歌与萧容隽道来,皆是因为两人这般关系,也无什么好隐瞒的。
萧容隽手上动作一顿,将阮清歌向怀中拽了拽,道:“不急,现下最重要之事,便是回京。”
第四百四十四章 归已
阮清歌闻言微微昂首,道:“好!那…”
萧容隽闭上眼眸,动了动是身子,道:“明日一早再说,现下还是做些正事。”
月色漫上山头,室内一片旖色。
——
次日一早,三千炽烈军与两千精兵围绕着两辆马车向着城外走去。
那百姓均是站在两侧,簇拥着萧容隽,亦是不舍得梁王与梁王妃离开。
穆湘隔得许远站在那茶楼之上遥遥望去。
一早,阮清歌便寻找花无邪,却是寻到一纸书信,那小子在昨天夜里便离开,而让人吃惊的竟是与白凝烨一同?
莫不是这两人一吵便吵出了基情?
不过好在那花海楼在京城城郊,离阮清歌并不远,也并没有什么不舍,这回去的路上亦是一片安宁。
此时阮清歌正站在马车边上,与百姓招手道别。
她一脸苦笑,这离别的场景还当真不适应。
“回去吧!”
萧容隽轻声说着,阮清歌便在萧容隽的搀扶下钻回马车,那车内阮若白正坐在软塌上玩着拨浪鼓。
看到阮清歌回来便张开了小手,求抱抱。
阮清歌面带笑容,将阮若白抱了个满怀。
阮若白小小腰身上一枚温润的白玉正晃悠着,阮清歌拿起放在掌心一阵叹息,她亦是从腰间拿出那块与腰间胎记一般的玉佩。
“玉在手,人却是未曾与之谋面。”
阮清歌轻声道,语气中满是叹息,面上亦是浮现出一丝忧愁。
萧容隽闻言,侧目看去,将阮清歌搂入怀中,道:“不要想了,命中有时终须有,命中无时莫强求。沐诉之注定现下找不到妹妹,我们为他祈祷早日寻到便是。”
阮清歌昂首,侧头依靠在萧容隽肩膀上,那阮若白仰头好奇的看着两人,此时景象一片温馨。
萧容隽垂眸看去,看着那孩子的眼神却是一阵冰冷,他十分嫌弃的撇了撇嘴角,道:“你小子给我安分点!”
随之他视线向上偏移,瞧着阮清歌那一张恬静的面容,道:“你何时为我生个小世子?”
阮清歌闻言,忽而一愣,这事,她倒是从未想过,这不提还好,一提,她面色一顿,这些日子两人那事做了不少。
亦是被萧容隽灌了满腹,一点措施都没有,好像又不是安全期…会不会?
她嘴角一抽,道:“该来会来的。”
可是她现下一点也不想生啊?生孩子简直是在地狱走一遭,她…摇了摇头,将脑海中那渗人的画面摇去。
若是不必经过那番苦难,便能得到阮若白一般的胖孩子,那当真是圆满,不过也只能想想罢了!
那萧容隽垂眸看去,瞧见阮清歌面上莫测变化的眼神,顿时眯起眼眸。
“你可是不愿?”
他语气中带着一丝受伤,面色亦是极为让人怜悯。
阮清歌仰头看去,顿时额角一跳,道:“哎呀!你不要这样吗!我生还不行吗?我也想要我们的孩子,只是…”
她现在的身体这般稚嫩,亦是没到生养的最好年龄。
“我懂…”
不待阮清歌说完,萧容隽便将阮清歌抱入怀中,轻声说着。
“现在还不急,但本王的能力,我也是控制不住的。”
那尾音拉长,极度惹人联想。
阮清歌面色一红,道:“那便随缘吧!毕竟我还小。”
萧容隽闻言垂眸看去,那抱着阮清歌的手臂在她柔软之处顶了顶,道:“小?我怎么不知?”
阮清歌面色顿然一红,将阮若白举在萧容隽面前,道:“孩子还在!你安分一些!”
萧容隽嘴角勾起一丝轻嘲,道:“呵!有了这小子不要本王了?”
说着,他一转身,瞥向别处,好似阮清歌给了他气受一般。
阮清歌见状如同看到铁树开花一般,这萧容隽也有这般孩子气的时候?
“凉!凉!饿!白白饿!”
那阮若白看着两人你一嘴我一嘴的聊天,根本插不上话,顿时不愿意了,拉扯着衣角便是向着嘴里拽去,委屈巴巴的看着阮清歌。
那萧容隽还等着阮清歌爱的安慰,竟是被这小子吸引了注意力,那眼底的嫌弃更加明显,亦是带着浓浓的敌意。
而那阮若白竟是挑衅看去,一丝情面不给。
阮清歌此时正在怀中掏着干粮,不曾瞧见这两人的明争暗斗。
“来!白白吃。”
阮清歌将一小块用奶粉制作的软饼塞入阮若白手中,这便是她吩咐厨子为阮若白做的口粮,毕竟这路途之远,启梁城周围几处均是荒芜。
奶香之气飘荡在整个车厢,阮若白看着那白嫩嫩的饼子眼睛睁的大大,散发着一丝光芒。
阮清歌瞧着那馋猫的模样忍不住嗤笑出声,抬手轻点着他鼻尖,眼底满是宠溺。
这一幕让萧容隽看去,那醋坛子立马打翻,他伸出长臂将阮若白从阮清歌怀中拽走,放入软塌上,道:
“这小子已经快两岁了!你不能这般惯着他,让他自己吃!”
阮清歌闻言,亦是昂首,她不断的逗弄着阮若白,连一个眼神都不曾给萧容隽。
那本来就压制着火气的萧容隽瞧见,眸间一沉,抬手便是将阮清歌搂入怀中,道:
“本王也需要你。”
阮清歌见状轻笑出声,道:“是!是!王爷需要臣妾!臣妾哄王爷睡觉?”
阮清歌仰头,俏皮看去,调笑着萧容隽。
萧容隽轻哼一声,道:“那倒不必,只要你多看看本王便可!你的眼里,只允许有本王!”
阮清歌这一听顿时乐了,道:“好!我就看着你!”
紧接着,阮清歌便是与萧容隽大眼瞪小眼,玩起了谁瞪眼谁是王八蛋的游戏。
——
转眼间,半月过去,这一路上极为平静,阮清歌整日与萧容隽嬉笑,亦是与阮若白打打闹闹,日子过的好不惬意。
倒了苦了后方马车的欧阳威远,这一路上,他与萧容隽简直是零交流。
“王爷!前方便是京城了!”
阮清歌闻言,站起身,撩开窗帘,隔得远远,便瞧见了城墙上方的塔楼。
第四百四十五章 归京探若素
日扬正空,周围一片清冷。
遥遥相望,便瞧见‘京城’二字。
阮清歌拽了拽身上的裘皮披肩,向着外面呵出一口轻气,一丝白色雾气自唇边升腾。
她唇边勾起一道柔美笑容,“大京城,我胡汉三回来了!”
这一月,说轻松却是不可,那启梁城是好,但其余的村落,瘟疫的摧残下,十分荒凉。
然而,让阮清歌舒心的便是,王二狗管辖的樊阳城,已经更换新的县令,而当初阮清歌所留下的资金帮了大忙,在那洛娘的运营下,竟是开了个梦生堂,贩卖草药。
而当初亦是将那些资金用来安置流民。
现下那梦生堂干的十分红火,阮清歌当初在路过樊阳城之时还十分好奇,直到看到那柜台中的洛娘,她心中一片了然。
然而,她却是并未露出真实身份,毕竟,这世上不会再有安梦生,而那神医,只有她阮清歌一人。
洛娘的孩子颖儿,亦是当初得了天花的孩童,他每日帮衬着洛娘,这倒是让阮清歌很是欣慰。
这一路归来,风风雨雨见得太多,阮清歌亦是知道,有些人终将会成为人生中的过客。
那梦生堂,便当做是她对曾经的纪念。
——
那话音刚落下,便被身后一直长臂拽住,紧接着便是一件带着白莲香气的外套披在她的肩膀上。
“这处风寒,比不上南暑,你注意着些。”
那谴责声中带着一丝宠溺,阮清歌抬起眼眸冲着萧容隽甜甜一笑。
“知道了!多谢王爷关心!”
“叫相公…”
萧容隽皱着眉头看来,眼底宠溺却是更为加深。
阮清歌调皮一笑,吐了吐舌头,将眼帘瞥向窗外。
马车晃晃悠悠行驶在路上,窗外景象亦是一阵轻颤。
萧容隽看着阮清歌瘦弱的背影,面色浮现出一丝无奈,可是这阮清歌与阮若白待久了?竟是这般孩子气。
不多时,那马车驶入城内,梁王归来,百姓自是欢呼。
那马车,便是在一阵欢呼声离去。
待到了通衢大街,两辆马车停下,欧阳威远一身威严从车上下来,萧容隽亦是下车,两人对立。
“王爷!便回去好生歇息吧!”
萧容隽嘴角勾起一丝十分和煦的笑容,道:“自是,王爷也一定要好生歇息,那地契,是本王派人去取,还是王爷送来?”
那欧阳威远闻言眸间一瞪,道:“什么地契?”
萧容隽闻声,唇边溢出一声轻笑,他单手伸向袖口,从中拿出一张纸卷,在欧阳威远面前抖开,道:
“莫不是王爷忘记了?不怕,咱有字据为证。”
那欧阳威远瞧见面容一抖,随之皮笑肉不笑道:“哎呦!瞧瞧我这记性,君子做事,自是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老夫明日便叫人给王爷送去。”
萧容隽微微昂首,负手向后挪动一步,道:“好,那晚生便却之不恭了!”
欧阳威远打量着萧容隽的头顶,眼底划过一抹阴暗,却在萧容隽抬起眼眸那一瞬间,面色恢复常态,道:
“怎会!老夫赌输,自是要承担那后果。”
萧容隽微微一笑,随之两人恭维一声,便各自上了马车。
待萧容隽上车之后,便瞧见那小女人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的模样,而那眼底却满是兴奋。
萧容隽见状,无奈叹息,道:“你可是想去若素?”
阮清歌闻言,快速回头,狂点着脑袋,那眼底的兴奋到达了顶点。
萧容隽眉间一挑,抱起双臂打量着阮清歌。
阮清歌一看那眼神便知道萧容隽想的是什么,她侧目看了一眼已经睡下的阮若白,赌气嘴唇在萧容隽的薄唇上印下一吻。
她撤回身子,抬眸看去,“现下可以了吧?”
萧容隽亦是面无表情的看着阮清歌。
阮清歌内心‘呦呵!’一声,上前对着萧容隽的薄唇‘吧唧!吧唧!’亲个不停,直到萧容隽一双大掌攀上阮清歌后脑,加深一吻,亲的阮清歌七荤八素,才将之放开。
“去吧!”
阮清歌趴伏在萧容隽怀中,头顶传来那冷清声响。
得到命令,阮清歌简直如同打了鸡血一般,连忙在一侧的药箱中翻找出易容道具,装扮成‘苏梦’的模样,她撩起裙摆跳下车辆,便向着若素的方向快步走去。
萧容隽侧目看去,便瞧见身后马车亦是走下一道身影。
“徽儿!”
萧容隽叫住刘云徽,后者停住脚步微微看来,他弯身行礼,道:“表哥,有何吩咐?”
萧容隽目视远方,道:“今日你便不用跟随清歌,一会与我进宫,你先回镇南王府,你父亲等待你多时。”
“是!”
刘云徽垂下眼眸,那双眼底,却是一片冷清。
——
再次走在京城繁华的青石板路上,阮清歌心中一片舒爽,街边满是叫嚷的小贩,茶楼上酒客喧嚣。
说书先生正在其中绘声绘色的讲述故事,那叽叽喳喳声响传来,阮清歌不经意间听到……
“想当时情况万分紧急!咱们梁王妃飞起一脚便踹在那僵尸兵头上,顿时脑花四溅,咱王妃面色阴冷,眼神如刀,与梁王并肩而立,实乃刚与柔结合,霎时间,那对面首领怒不可及,扬手便洒下数万僵尸兵与梁王对战…”
阮清歌嘴角一抽,那脚步顿住,差点绊倒自己,这说书的还真是个说书的,说的当真是书,一点都不是事实。
不过…好吧!原谅他了!毕竟将她说的那般雄伟威武不是吗?
她抬起轻快的脚步向着若素走去,那周围亦是一片热闹,可更是显得若素极为冷清。
阮清歌微微皱起眉头,可是发生了何事?
就在她要进入那店门之时,忽而一道叫喊声传入她的耳中。
“哎呦!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呦!咱家新上雪颜膏,保你涂抹青春不老!”
阮清歌闻言,脚步微顿,侧目看去,只见在若素对面一间铺子人头攒动,不断进进出出。
她抬眸,看着那牌匾,‘惜花’,那门口的装饰竟是与若素相差无几,颜色使用更为花哨,亦是装饰繁琐,虽然看上去极为醒目,但着实有大俗之态。
“小姐!你看!那家还在降价,我们还要降吗?”
“不可!他们的售价根本就做不出这般效果的胭脂,定然是其中掺假。”
“那我们要不要告诉百姓?”
这时,那门内传来两道声音,亦是渐渐变得清晰。
第四百四十六章 幕后黑手谁人?
忽而,那两人在瞧见门口身影之时,一道娇俏的声音响起。
“这位客官!可是有什么想买的?快快进来!”
那声音中满是热情,亦是要上前拽住阮清歌的手臂,可见这忽而出现一位顾客,让这两人多么开心。
阮清歌闻声,便听出一个是女伙计,一个是梁媚琴。
她侧身,嘴角微微勾起一道笑容,“许久未见,媚琴,你可是还好?”
那梁媚琴在瞧见阮清歌之时,身形如同被定住一般,眼底满是颤抖,不多时,竟是一丝雾水升腾出来,漫出眼眶,顺着下颚划过。
“梦梦!你终于回来了!”
梁媚琴哭喊着伸出长臂,将阮清歌抱了个满怀,便是趴伏在她的颈项上小声抽泣着。
阮清歌抬手啪抚着梁媚琴的后背,轻轻呼出一口气,若不是极为隐忍,梁媚琴自是不会哭出声。
阮清歌便是她的靠山,刚刚她与伙计那坚毅的声线阮清歌自是能听出,但在瞧见她之时,那佯装的坚强却是轰然倒塌。
阮清歌从怀中掏出手帕,递给梁媚琴,轻声道:“乖!快别哭了!我回来了,有何事咱们进去再说。”
她牵起梁媚琴的手便向着屋内走去,那掌心处的摩擦,却是摸到梁媚琴掌心的一丝茧子,她心中又是升腾起一丝感动,这梁媚琴定然是整日制作倾颜,才会如此。
——
‘焚花’室内,就算阮清歌几月不曾出现,亦是干净明亮,十分整洁。
此时那室内正燃烧着白莲香气的熏香,阮清歌将披风脱下,挂在一侧屏风上,侧目向着不断抽泣的梁媚琴看去。
她抬起一掌按压在梁媚琴的肩头,道:“可是被对面抢了生意?”
梁媚琴擦拭着泪水点了点头,道:“不仅被抢了声音…还…哇呜!~我还差点毁了若素的招牌,自年后便没有一人前来购买,梦梦!是我对不起你!”
阮清歌闻言,眉心一簇,道:“好好!你先哭着,哭够了咱们再说,你若是觉得不尽兴,我便陪你一同哭好了!”
那梁媚琴闻言,抬起一双迷蒙眼眸,扁着嘴唇看来,道:“梦梦!难道若素现下这般,你就不怪罪我吗?”
阮清歌闻言,叹出一口气,道:“这经营店铺就像人生,哪有一马平川,那些大起大落,不过是为了日后辉煌做铺垫,只要我们从中吸取教训,日后加以改之便是。”
梁媚琴闻言,顿时止住了哭声,她抽了两下,眸间轻转,似乎思索明白。
阮清歌瞧见,面上满是欣慰,“现下,你可以与我道来了吗?”
梁媚琴执起手帕粗鲁的擦拭着面容,随之转动着椅子面向阮清歌,一把抓起她的小手,道:
“梦梦!你之前搞得什么拍卖以及促销,我便想着在年前,个户手上都有银钱之前贩卖一些,可谁曾想,那李家婆娘竟是用出毛病,面容差点毁坏,这一闹,便有不少人发现问题,纷纷前来退银钱,自那之后,便一蹶不振。”
“李家婆娘?”
“李员外家的大姨娘,生性彪悍的很,亦是不讲理,根本说不通,我曾检查过,那根本就不是使用咱们倾颜造成的,可人家非要那般说辞…我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谁成想竟是越演越烈。”
阮清歌微微昂首,在梁媚琴只言片语间便了解了个大概。
“我走之后倾颜卖的如何?”
“好的很,一直到发生那事。”
梁媚琴委屈的说着,一边抬起眼眸观察着阮清歌的神色,眼底带着一丝惧怕。
阮清歌轻笑一声,抬手拍了拍梁媚琴的手背,道:“你不必自责,这事并不怪你,生意好,自是有人看不过眼,但这事还要着手调查,年前发生的事情,现下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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