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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追妻:神医狂妃不好惹-第1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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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清歌轻笑一声,抬手拍了拍梁媚琴的手背,道:“你不必自责,这事并不怪你,生意好,自是有人看不过眼,但这事还要着手调查,年前发生的事情,现下已经过去一月有余,怕是不好弄。”
  说着,阮清歌眉间轻轻皱起,最怕的便是没有证据,随着时间的推移,没准那婆娘的脸已经好了。
  她侧目向着梁媚琴看去,询问道:“那对面店铺是怎么回事?也是年后发生?”
  梁媚琴咬着下唇,摇了摇头,道:“自你走后,那店铺便开始粉饰,开张,一开始低调的很,只是卖一些低级的胭脂,可李氏婆娘闹事之后,那店铺便开始出售叫做‘雪颜膏’的东西。”
  梁媚琴语气带着一丝悲愤,面容亦是漫上愤怒。
  阮清歌微微昂首,示意梁媚琴继续向下说着。
  那梁媚琴呼出一口气,平缓着内心的躁动,道:“我让春阳去购买,拿回来闻了闻,那味道竟是与倾颜相差无几。”
  阮清歌闻言,挑起眉头,这就有意思了哈!抄袭?还是明目张胆,亦是不管不顾的贩卖,这不是欺人太甚,骑在她头上拉屎是什么?
  当真以为她阮清歌是吃素的?!
  只见阮清歌面色突变,眼底亦是冰冷如刀,她道:“那雪颜膏你现下可是还有?给我拿来。”
  “有!我这就去拿!”
  梁媚琴说着便走了出去,不多时这回身,身上拿着一个小瓷瓶,那瓶身十分精致,上面刻有百合雕饰。
  阮清歌看着那瓶身,嘴角勾起一丝轻蔑的笑容,道:“呵!花里胡哨!”
  她将那盖子打开,垂头闻了闻,一股清香传入鼻间,带着一丝沁人心脾的意味。
  她眼眸忽而一瞪,别说!这味道与倾颜当真相差无几,她拿出涂抹在手上,亦是一片细嫩润滑。
  阮清歌抬起眼眸看向梁媚琴,道:“你那方子可是有看管好?或是之前你可曾请过伙计却是离去?”
  梁媚琴闻言皱了皱眉,眼底一片沉思,随之恍然大悟,亦是瞪起了眼眸。
  “月月!你走后咱们店铺极忙,我便请了几个小工,她之前在咱们店铺做过工,之后家里母亲生病,便离去了!”
  阮清歌面色忽而一暗,这事八九不离十,便是那月月转走方子,不然那倾颜乃阮清歌独创,怎会有人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便制作出一般无二的东西?
  阮清歌垂眸看着那瓶身,嘴角勾起一丝残忍的笑容,
  “那‘雪颜膏’卖多少银钱一瓶?”
  “三百两,比咱们便宜。”
  阮清歌闻言,微微昂首,那东西效果与倾颜一般无二,价格却是极低,呵!这不是冲着若素的招牌来,是冲着何?
  敢招惹她,便要做好找死的准备!


第四百四十七章 逼到死胡同
  梁媚琴眼底带着担忧看去,那阮清歌面色阴沉,她看这心中一阵忐忑。
  ‘苏梦’自是有一套手段,她是知道,但她发飙,梁媚琴还从未瞧见过。
  自是因为,阮清歌干坏事的时候,皆是用真实面容,这‘苏梦’的身份,就让她纯洁一片吧。
  阮清歌侧目砍去,到:“那月月全名叫身么?你从何处找来?家住何处你可是知道?”
  梁媚琴侧头想了想,道:“那月月名为董月,家住城西,我招工时是她自己前来。”
  阮清歌闻言微微昂首,将信息全部记下,她掂了掂手中的雪颜膏,面展阴沉,道:“日后我再来与你叙旧,现下便先回去了!这若素你先关张,什么都不要做,去做你自己想做之事,几日后我再与你联络。”
  梁媚琴闻言,微微昂首,面上带着一丝不舍。
  “梦梦,我们许久未见,当真想念的紧!你可要快快联系我!”
  阮清歌昂首,上前给了梁媚琴一个拥抱,随着向着外面走去。
  站在那门口,她呼出一口气,目光阴恻恻的看向对面的胭脂铺。
  她想过此番回来定将不会平静,确实没想到,这若素竟是生出如此事端,那对面惜花的老板究竟是谁?竟是想出如此阴狠的法子?
  简直是将若素逼到了死胡同!
  阮清歌走到一处人烟罕至之处,对着空中轻唤青怀,话音落下,青怀便从暗处走了出来,跪拜在阮清歌面前。
  阮清歌讲董月信息告知,派青怀去查明,以及查询对面胭脂铺幕后的老板,这才摘下易容面具,走出胡同。
  “王妃!王妃!”
  阮清歌一只脚还没有踏出,便听闻远处传来一道激动的声响。
  阮清歌自是过耳不忘,这一听便知道,是她那小丫鬟,墨竹!
  她连忙抬头看去,瞧见那远处一亮黑色阔派马车停下,墨竹从上跳下,快速向着阮清歌跑来。
  阮清歌一脸笑意,伸开双臂。
  那小丫头如同一阵风一般停在阮清歌面前,确是弯身行礼,那话刚要说出,便被阮清歌拽起抱在了怀中。
  “你呀!怎么半年未见竟是与我这般见外?”
  那墨竹面色满是秀红的歪倒在阮清歌怀中,微微拉开距离,站在阮清歌身侧,道:“王妃就是爱与奴婢玩笑!这半年未见,王妃又美了!”
  墨竹打量着阮清歌的面容,眼底满是羡艳。
  阮清歌轻笑一声,抬指掐住墨竹鼻尖,“你这小丫头!你这半年也长大了不少呢!”
  那墨竹原本就一脸的严肃,现在因为阔别多日的激动,整张小脸粉嘟嘟,看上去极为诱人。
  阮清歌抬起手臂挽住墨竹的胳膊,向着马车的方向走去,“你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我?”
  那墨竹闻言,面上一愣,伸出手掌拍在一起,道:“哎呦!奴婢一瞧见王妃怎么把正事给忘记了!”
  阮清歌挑眉看去,便听墨竹道:“王爷叫你去宫中,惠太妃召见。”
  阮清歌闻言,面上浮现出笑意,这婆婆当真等不及她这个儿媳了?
  她伸出手指逗弄着墨竹的面颊,道:“王爷叫的?怕是惠太妃给你的密信吧?”
  墨竹被拆穿,面上满是窘迫,道:“王妃,您就别和奴婢开玩笑了!快回去洗漱一番!”
  那阮清歌在路上一月未洗澡,若不是那身上淡淡的药香遮盖,怕是早已臭气熏天。
  阮清歌‘切!’的一声撩起车帘走了进去,侧目道:“当真是几日未见,连你家王妃都敢嫌弃了!再者,我不说了,叫我清歌,你也不要以奴婢自称,怎地还忘了?”
  墨竹连忙点头,“是!是!是!清歌,我们快回去吧!”
  墨竹将车帘掖了掖,直到一丝冷气都不会进入车厢,这才站在一侧。
  马车缓缓向着梁王府驶去,阮清歌在那昏暗的车厢内不住的打着哈欠。
  不多时,马车停下,阮清歌站在那阔别已久的大门跟前,往昔一幕幕回旋在脑海。
  她呼出一口气,迈开脚步便走了进去。
  “小姐!小姐!”
  两道叫喊声传来,光是听闻,便知是文萱和文蓉。
  阮清歌微微侧目看去,目光中满是冰冷,她曾记得,在刚出王府之时,她出行的消息便很快传回了北靖侯府,不是这两个丫头又会是何人?
  阮清歌微微昂首,对着眼前两个丫鬟道:“本妃劳累多时,去准备热水,本妃要沐浴更衣。”
  那文萱和文蓉见状,眼底满是不服气,这不疯了,竟是开始耀武扬威?
  “是!”文蓉赌气一般应声,转身向着炊房走去。
  那文萱确是上前一步,跟在阮清歌身侧,她满面笑意,道:“小姐,您回来了,可是要回北靖侯府?夫人这些时日着实挂念与您,身子都虚弱了不少。”
  阮清歌闻言脚步微顿,嘲讽出声,“夫人?那北靖侯府的夫人只有我母亲,高长平公主一人,那孙氏不过是个姨娘,何时以夫人自称?!”
  那冷呵声想起,文萱吓得一个哆嗦,跪倒在地上,“小姐息怒!是奴婢口误!是奴婢口误!”
  “呵!”阮清歌偏转着身子,垂眸看去,道:“今日本妃便放过你,若是日后再口出大不敬之言,便家法伺候!去!给本王妃准备晚膳!本妃不到,你便不准离开!”
  “是!”
  那文萱弱弱说了一句,便转身向着前庭走去。
  那墨竹好奇看来,道:“王妃,我们不是去宫中与惠太妃用膳吗?”
  那厨房的人根本就没有准备晚膳啊。
  阮清歌闻言,冷哼一声,道:“不过是给那两个丫头找点事做了。”
  说着, 阮清歌挽起墨竹的手臂向着翩泓居走去,她道:“我不在这些时日,那两个丫鬟有没有欺负你?”
  “没有…”
  ——
  随着两人聊天的声响,不多时,便倒了后院,阮清歌刚要向翩泓居走去,却被墨竹拽住手臂。
  “清歌!你的厢房在那边!”
  随着墨竹的眼神看去,看的竟是箫容隽的素寒居。
  墨竹瞧出阮清歌眼底的疑惑,轻笑道:“清歌!王爷一回来便叫人将你的东西拿过去了!”
  阮清歌闻言,嘴角一抽,这箫容隽当真是个行动派,她也明白,为何这一路上墨竹总是用那种窃笑的眼神看这她。
  敢情是她与箫容隽的‘奸情’被她看出来了。
  阮清歌面上浮现出一丝窘迫,抬脚便向着素寒居走去。


第四百四十八章 前往东宫
  看着眼前的居室,阮清歌心头一片怅然。
  大门打开,室内一片馨香,那香炉内一丝白雾袅袅升起,阮清歌抬起裙摆,加快脚步向着那软塌走去。
  那光洁白皙的冰熊皮毛映入眼帘,她旋身飞扑之上,与身体接触的部分十分舒爽,一声叹慰自她口中溢出。
  “还是家的感觉好。”
  她竟是没想到,这萧容隽并未将这冰熊的皮毛丢掉,而是遵循她的喜好,铺在这床榻之上。
  “小姐!水好了!”
  阮清歌闻声,旋身倚在软塌上看去,“好!倒水吧!”
  她吩咐一声,那文蓉便开始在浴缸中倒水,而她眼底满是不悦。
  阮清歌吃着墨竹递来的瓜果,便瞧着文蓉一捅接着一捅费力的灌溉。
  不多时,那浴缸中满是液体,阮清歌挥手将墨竹和文蓉退下。
  她轻解罗衫,洁白无暇的酮体暴露在空中,她却未进入浴桶,而是想着素寒居西侧的极炎池水走去。
  她垂眸看这那不断向上升腾气泡的温泉,面上一片喜悦。
  这许久未泡,身上当真紧的很。
  她轻缓划入其中,那温热的水包裹住全身,带来一阵舒爽。
  她自是知道这水池的效益,那皮肤之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正在向外排出污秽,只泡了一炷香的时间便从中走出。
  顿时她觉得一阵神清气爽,穿好墨竹准备的衣物,她化了个淡淡的妆容,便走了出去。
  是夜,阮清歌与墨竹坐在马车之上,向着东宫驶去。
  那霓华宫内,一道身影被琉璃灯光拉长,不断的在窗前转动。
  “太妃娘娘!您坐下歇息片刻,清歌肯定会来的。”
  梓舒上前搀扶住惠太妃,将她扶向软塌之上。
  惠太妃满脸焦急,单手执起茶杯轻轻的抿了一口,叹出一口气,道:“本宫怎能不着急,那南暑之地闹瘟疫,可是女儿家能待的地方?也不知清歌遭了多少醉!”
  梓舒站在惠太妃身侧,面上亦是浮现出一抹担忧,道:“太妃娘娘!您现在担心也是无用,只有清歌到了才知啊!”
  说着,梓舒走向一侧,将一抹白色琉璃盏打开,一丝香气蔓延而出,她道:“这是厨子做的莲藕百合羹,娘娘!您先吃些。”
  惠太妃单指支撑着额头,眉心紧皱,她挥了挥衣袖,道:“吃不下!拿下去吧!”
  “母妃吃不下,不如儿臣替您吃了吧!”
  大门被推开,一道娇俏的声响传来。
  惠太妃闻声眼底浮现出一丝惊喜,她连忙侧头看去。
  只见那门口之处,一身鹅黄色锦衣的阮清歌正巧笑倩影的看着她。
  那面容白皙毫无瑕疵,吹弹可破,如同拨了壳得鸡蛋,一身暖黄衣衫加身,更显小人温润如玉,虽那嘴角笑容十分俏皮,但那眼底的思念亦是明显。
  “清歌…”
  惠太妃瞳孔轻颤,轻唤出声。
  阮清歌昂首应声,撩起裙摆向着屋内走去,站在惠太妃面前弯身,便是将之拥入怀中。
  她轻声道:“母妃今日可是安好?儿臣着时想念于您。”
  她起身,一双小手被惠太妃紧紧拉扯在怀中。
  惠太妃一双眼眸不断在阮清歌面上打量着,竟是发现这小女人神情微变,不似以往那般张扬狂妄,微敛了不少。
  而最明显的便是,那女儿家的娇态,眸间毕现。
  惠太妃一双眼眸轻转,都是过来人,自是明白在阮清歌身上发生了什么。
  她揶揄看去,轻轻拍动着阮清歌的小手,道:“我说之前隽儿怎么不带你前来看望本宫,原来是不舍的小娇妻示人。”
  阮清歌闻言,面上浮现出一丝窘迫,她旋身坐在一侧的椅子上,道:
  “母妃,这您可就说错了,之前那是软禁!”
  “哦?软禁?怎讲?”惠太妃巧笑一声,那眼底满是笑意的询问着。
  惠太妃对于阮清歌那不请自坐的动作一点都没有放在心上。
  毕竟阮清歌和惠太妃那是革命一般的‘友谊’。
  惠太妃对于阮清歌自是长辈,亦是‘朋友’。
  阮清歌扁了扁嘴巴,将之前从宫中出去,与箫容隽斗争的事情全部说了出来。
  可谓是毫无保留,将箫容隽黑的,要多黑就有多么黑。
  那一个个小事件被阮清歌说的绘声绘色,悲愤与嬉笑交织,逗得惠太妃哈哈大笑。
  顿时那许久不闻笑意的霓华宫充满了两人的对话以及悦耳的笑容。
  梓舒瞧着被阮清歌逗笑的惠太妃,眼底浮现出一丝欣慰,看着阮清歌的眼神亦是越发柔和。
  “母妃!您一定要帮我好好教训箫容隽!他当真把我欺负的极惨!”
  阮清歌说完,便一把抱住惠太妃,委屈巴巴的在她怀中蹭着。
  这惠太妃在年轻之时剩下箫容隽,便中了毒,不曾再有一儿半女。
  这想要有个软香萌萌哒的女儿一直是惠太妃的梦,此时将阮清歌抱在怀中,心中额外的满足。
  她摩擦着阮清歌的头顶,笑道:“好!母妃帮你教训隽儿!你说怎么教训好?是将他打上几板子,还是…”
  “母妃!您当真忍心吗?”
  惠太妃的话音刚落下,那门外便传来一道冷清的声响。
  箫容隽人未至,声先到。
  阮清歌闻声身体一阵僵硬,她眸间轻转,怎滴没有听到脚步声?
  那箫容隽可是在门外听闻多时?坏了!坏了!
  阮清歌连忙从惠太妃怀中钻出,面展严肃坐在一侧的椅子上,双手合十放于膝盖,末了,觉得还不够,竟是将怀中的手绢拿出,翘着兰花指捏在指间。
  那动作一气呵成,看的惠太妃眼花缭乱,意识带着一丝无奈,这小戏精是妥妥上线啊!
  待阮清歌动作落下,那大门亦是被打开,箫容隽负手而立,上前走来,在惠太妃面前行礼。
  “参见母妃。”
  惠太妃侧目看去,虽眼底满满都是激动,面色确是不显。
  “我听闻你欺负清歌了?”
  箫容隽起身,侧目看向阮清歌,后者竟是俏皮的拌了个鬼脸,即转瞬即逝,一片平淡。
  箫容隽眼底浮现出一丝宠溺,上前攥住阮清歌的小手,道:“母妃!我宠爱清歌还来不及,怎会欺负?”
  那惠太妃瞧见两人亲昵的模样,便知那抱孙子的愿望即将实现。
  她轻叹一声,道:“你俩回家再腻乎!快,让母妃好好瞧瞧。”
  说着,惠太妃便伸出手够向箫容隽。
  箫容隽亦是上前,感受着那温热的掌心摩擦在面容上。
  “隽儿,你瘦了…”


第四百四十九章 书?什么书?
  阮清歌看去,微微抿起嘴唇,这惠太妃再怎办跟她嬉闹,终究是隔着一层纱。
  看她瞧着萧容隽的眼神,阮清歌竟是想起了远在其余时空的父母。
  若是她回去,是不是也能听到那在梦中魂牵梦绕的声响?
  ‘清歌,你瘦了…’
  阮清歌吸了吸鼻子,走到梓舒身边,看着那情深的一对母子,眼底亦是浮现出一丝惆怅。
  萧容隽抬起大掌,攥住惠太妃的手掌,轻声道:“母妃,您又貌美了!”
  惠太妃闻言,那眼底雾水撇去,面上浮现出一丝轻笑,道:“你这孩子,嘴真甜!”
  说着,她抬起眼眸瞥向阮清歌,道:“这还是多亏了清歌的倾颜。”
  一提起那倾颜,阮清歌眼底浮现出一丝愁容,惠太妃瞧见刚想问去,阮清歌却是看向萧容隽,轻声道:
  “容隽,皇上可是难为你?”
  萧容隽站起身,负手而立,垂眸看去,道:“自是没有,但明日晚间为我设立晚宴,届时怕是不会平静。”
  阮清歌闻言,眸间一暗,微微昂首,“无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怕他!”
  萧容隽亦是昂首。
  惠太妃瞧见,轻笑出声,道:“看你们如此恩爱,我这心便也放下了!”
  那惠太妃说着,眼神却是向着阮清歌的腹间扫去。
  阮清歌瞧见,面上满是羞红,她娇嗔道:“母妃!”
  惠太妃瞧见阮清歌的娇态面上笑意更深,梓舒瞧见亦是上前,拽住阮清歌的小手,握在掌心处拍了拍,道:
  “你呀!赶紧为太妃娘娘生下个小世子,这几日太妃娘娘为你们茶不思饭不想,若是有了那可爱的小团子,太妃便没时间胡思乱想了!”
  萧容隽闻言,抬起眼眸看去。
  惠太妃亦是轻笑出声,顿时整个室内一片和乐融融。
  阮清歌眸间轻转,眼底尽显俏皮之色,道:“母妃!这小团子若是像我们二人谁,好似都让你苦恼呢!”
  惠太妃闻言,眉间一簇,思索着阮清歌的意思,这一想,顿时捂唇娇笑出声,道:“你真是个小调皮鬼!母妃呀!就喜欢那团子像你!若是像极了容隽,啧啧…冷冰冰的一点都不好玩!”
  说着,惠太妃抬起眼眸向着萧容隽剜去。
  无奈躺枪的萧容隽侧目看向那两个挤兑他的两个女人,道:“只要你们开心,怎样都好。”
  那惠太妃叹出一口气,站起身,轻缓着脚步来到阮清歌身侧,阮清歌伸出手臂,将之搀扶住。
  惠太妃侧目看去,随之偏向萧容隽,叹慰道:“你们也算是劫后余生,这日后定然不会消停,咱们快去用膳吧!这回来一天,想必你们滴水微沾。”
  那惠太妃的话音刚落下,便听闻静谧的空间内传来一道‘咕噜噜’的声响,极为醒耳。
  那三双眼眸齐刷刷向着阮清歌的腹间看去,紧接着便是一室爆笑。
  后者面上顿时抱恙,阮清歌道:“别说,还真是饿了!我们用膳吧!”
  去往前庭的路上,惠太妃依旧旁敲侧击让阮清歌早些孕上,开始阮清歌还能调皮回语几句,这往后便彻底没了声音。
  皆是因为惠太妃什么都说,竟是连那些容易受孕的姿势都说了出来。
  末了,还拍着阮清歌的手,兴致勃勃的说她那里有书,晚些给她拿去。
  书?什么书?
  阮清歌虽然身子小,但那身子里面住着的可是年近三十的老阿姨,可就算这般,听着皆是不好意思起来。
  在距离门口之时,她忽而想到什么,连忙走到萧容隽身侧,面上满是凝思,道:“若白呢?可是被你带回王府?”
  她回想着,那时回到王府并未瞧见阮若白那孩子。
  萧容隽闻言,侧目看来,道:“自是没有,你那两个丫鬟若是瞧见…”
  阮清歌闻言,呼出一口气,眼底满是赞赏看去,随之道:“那你把若白放在哪里了?”
  “城西我有处别苑,便将若白放在那处,若是你想他,便叫青怀带你去寻。”
  阮清歌闻声昂首,刚要上前走去,却被萧容隽一把拽住。
  只见后者轻挑眉头,一脸的不悦,道:“这就完了?”
  阮清歌眨了眨眼眸,“嗯?”的一声疑问着。
  那萧容隽面上更是显现出不悦。
  阮清歌神绪忽而一动,俏皮一笑,抬眼扫视着周围,瞧见梓舒和惠太妃正走在前方。
  她踮起脚尖快速在萧容隽面上印下一吻,“好啦!回去再感谢你!先给你个么么哒!”
  “这便是么么哒?”萧容隽感受着面颊上的余温,询问出声,道:“是哪里来的词汇?”
  阮清歌娇俏一笑,道:“当然是我阮清歌独创!”说完,她便快步向着惠太妃走去。
  ——
  一顿温馨的晚膳,阮清歌吃的肚饱溜圆,这饭食吃起来,就是比干粮好吃!
  惠太妃自是知道自家儿媳是个小吃货,不仅那饭食色香味俱全,荤素搭配有当,就连一个个小糕点亦是十分精致。
  阮清歌吃过饭食,便吃起饭后小甜点,那感觉好似上天了一般美好。
  末了,两人要离开之时,惠太妃神秘兮兮的拽住阮清歌,便向着素云居居室走去,那雍容的身影在角落中一阵掏弄,不多时,便拿出一本保存极好的书籍。
  只见惠太妃一脸笑意,捏着那本书来到阮清歌身侧,将那书向前一递,道:“回去再看!去吧!”
  阮清歌神色木讷,微微昂首,那书上边包裹着一层皮,看不出里面的内容。
  不过…就算如此,阮清歌依然能猜出,那里面定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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