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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追妻:神医狂妃不好惹-第1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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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云徽闻言,亦是昂首,那嘴皮子微动,眼底却满是怅然。
——
数日前,极寒之地,鹅毛大雪飘零,呐喊口号声响不断从军营中传出,刘云徽站在塔楼之上,目光满是威严垂眸看去。
“刘副将,这天气极为严寒,这几日兄弟们严加操练,那休息时间可是能加长一些?”
刘云徽闻言,面上满是严肃,道:“这般天气便要怠慢,如若打仗遇到下雨天还不出兵了吗?!”
那身侧之人身形顿时一僵,默不作声站在一侧。
刘云徽眼底泛着森寒,冲着台下大喊道:“怎地没吃饱饭?!这般没力气?!若是让本副将满意,今晚便大口吃肉大碗喝酒!”
那台下士兵闻言均是一阵惊喜,那呼喊声亦是高涨。
刘云徽瞧见这才露出满意神情,转身向着军营走去。
他站在门口,抬眸看着漫天大雪,眼底满是阴郁。
这北地极为严寒,那日回到镇南王府,镇南王极为气愤,男儿怎能不做出一番作为,竟是整日跟在女子身后,虽然南暑之地亦是有刘云徽的功劳,但那身上的伤,在镇南王的眼中便是没有本事。
镇南王本就是大男子主意,若是男子有本事,何来受伤之说?
便被镇南王一纸书约,递到萧容堪面前,派去极寒之地镇守操兵。
那官职更是被升为副将。
虽然如此,但远离京城,每每在梦回之时,那窈窕身影均是在脑海中。
“刘副将!刘副将!有人前来寻找!”
刘云徽闻声侧目看去,只见那士兵后方,白凝烨身披裘皮赫然而立。
“刘小子,这才分别几日,又相见了。”
刘云徽闻言上前,却是被白凝烨拽去角落。
“可是能与我回京?”
“为何?”刘云徽皱眉看去,那眼底却是带着一丝欣喜,亦是一丝不明所以。
“你表哥出事,昏迷不醒,你自是与清歌熟识,在身侧保护自好,那小女子信件字里行间极为杂乱,怕是要撑不住了!”
刘云徽闻言,面容一怔,心下更是升腾出一丝焦急。
“好!但我回去要诏书一封,现下我就给父王写信。”
“写什么写!我已经告诉你家老头了!现在就能回去!”
“当真?”刘云徽拽住白凝烨询问着。
“自是不假,那信件已经到来一日,清歌那唤灵被我使唤回京城,去了镇南王府,届时你可让清歌好好犒劳那小鸟。”
唤灵乃鹰的后代,自是一日千里,刘云徽亦是相信,转身便收拾,与手下交代两句,便与白凝烨踏上路程。
而刘云徽担心的便是,阮清歌现下如何?
——
而此时瞧见阮清歌,刘云徽那衔着的心才放下。
虽然当初是镇南王一纸书信他才去的寒地,但刘云徽知道,亦是受了梁王的意思。
有些事,不用萧容隽道来,他亦是明白。
阮清歌抬眸瞧见刘云徽许久不曾说话,便道:“瞧着你这些时日好似清瘦,之前去作何了?”
刘云徽闻声抬眼看去,瞧着阮清歌的面容便知,若是不说出,这小女子定然追问,便道:“我与圣医一同归来,寒地军营疏于操练,表哥便派我前去。”
“可那时你身上的伤…”
刘云徽闻言轻轻一笑,那笑容好似在冰天雪地般绽放,格外冷清,“早就已经好了,清歌不必担心。”
阮清歌闻声抿唇,并未言语,那脑海中却是满是沉思。
刘云徽归来自然是好,毕竟这是她来到这里的第一个兄弟,更是患难与共的密友。
有他在身边,阮清歌也能放心处理事情。
阮清歌抬眼扫视周围,对着刘云徽勾了勾手指,亦是将今日发生之事道来。
那刘云徽闻言,面上却是没有过多表情,只在听闻萧容戡做出那般残忍之事时,面上表情才微微动容。
“你为何是这般表情?难道早就有所听闻?”
阮清歌瞧去十分诧异,这事当初她听闻都觉得十分惊奇。
刘云徽叹息一声,道:“欲望二字,自古便被人欲罢不能,那长生不老,自是人人想要得来,却是不可。天地浩瀚,天命难违,若要逆天改命,自是付出一番。”
阮清歌闻言撇唇,眸底阴郁看去,没想到,刘云徽的想法竟是与她一般,道:“不管如何,这萧容戡已经得罪了我!今晚这一幕让我瞧见,便是他的荣幸!我自是不会善罢甘休!”
刘云徽闻言满脸无奈,亦是叹息,道:“那可是天子,你能如何?就算血染十里,杀尽忠良,你亦是无可奈何。”
第五百一十三章 墨竹身世
“无可奈何?!自不是我清歌脾气!大不了!…呜呜…”
阮清歌话音未落,便被刘云徽捂住了口鼻,他垂眸怒斥道:“休要胡言!这处人多!”
阮清歌不断挣扎,力气大如牛,刘云徽瞧见,顿觉不对劲,看向阮清歌的眼眸,瞧见里面一片猩红,自是酒气上了头。
刘云徽叹息一声,自腰间拿出银两,放于桌上,抬手点入阮清歌睡穴,拦腰抱起,踏着月色离去。
——
“呕!~呕!~”
酸臭味弥漫整个室内,墨竹不断拍抚着阮清歌后背,抬眼向着站在门口的刘云徽剜去,道:“王妃几日未曾进食,你竟是带她饮用如此烈性的酒?!”
刘云徽面上满是自责,身子微动想要上前,却是脚步一顿,向着外面走去。
那墨竹瞧见顿时瞪大了眼眸,“喂!这就走了啊?!”
那身影已经消失在夜色中,墨竹撇了撇嘴角,将污秽端出,折回身,拿起手帕擦拭着阮清歌的面颊。
不多时,刘云徽折回,站在门口遥遥看去,叫喊着墨竹。
那墨竹十分不情愿上前,道:“怎地?要给王妃道歉?等她醒来吧。”
刘云徽却是并未接话,伸手,一枚药丸展现在手间,他道:“这是解酒药,服用会舒坦不少。”
墨竹闻言,眼底生疑看去。
那刘云徽搔了搔后脑勺,很是烦躁道:“我你还不相信吗?好姐姐!你快去吧!”
那墨竹闻言,这才上前拿取,瞪了刘云徽一眼,道:“你小子,等会再与你算账!”
而那门外正窃听的白凝烨听闻二者对话眼神微瞪,咋的?这丫鬟还是刘小子的姐姐了?
那刘云徽在门口看了半晌,瞧见阮清歌不再呢喃,陷入沉睡,这才转身离去。
那身影还未走远,便忽而被从旁而出的黑影掳走。
“你小子老实说!?什么时候在梁王府安插眼线了?那墨竹怎地就是你姐姐了?”
白凝烨十分气愤道。
刘云徽面无表情瞧去,瞥了一眼,仰头看着月色道:“墨竹并非是我的眼线,而是惠太妃的。”
“嗯?怎说?”白凝烨顿时来了兴致,这惠太妃乃萧容隽生母,竟是派了个丫鬟跟在阮清歌身侧?
“墨竹乃是我姑姑早间在宫门外拾到的女婴,惠太妃极爱女孩,却是生而不得,便及其宠溺墨竹,可那宫中哪是随便可养育之地?便带去镇南王府,我亦是与之一同长大,叫姐姐,不过是笑闹罢了,实际我较为年长。”
白凝烨闻言,眉头紧锁,“竟是还有这事?”那宫门捡到的女婴,定然不一般。
“那墨竹身上可是有何信物?这么多年都没有人前来寻找?”
刘云徽闻声摇头,道:“我只听闻姑姑说,墨竹腰间有一抹红色印记,那便是唯一印证,可这么多年来,我四处游历观察,却是并未查到一丝蛛丝马迹。”
“墨竹可是得知自己身世?”白凝烨疑惑道。
刘云徽再次摇头,“并未,姑姑不让说,毕竟此事极为辛秘。”
白凝烨闻声嘴角勾起一抹坏笑,“那你与我道来,可是有何目的?”
刘云徽眼底晦暗不明,抬眸看去,道:“曾经姑姑多次想要墨竹给表哥做妾,现下我瞧着表哥和清歌如此恩爱,若是哪天清歌得知,自是会作闹,不如你留意一些,也好让墨竹有个归处。”
白凝烨闻言撇了撇嘴角,抬起折扇轻敲在刘云徽头上,道:“好你小子!竟是套路于我,你怎就知道墨竹的爹娘还能在世?将孩子放入宫门,怕是要作妃子啊!没想到这转来转去却做了丫鬟,那爹娘若是知道还不气过头去?”
刘云徽沉吟半天,并未作答,末了,道:“你帮便是,表哥现下如何?可需要我做些什么?”
白凝烨闻言摇头,“这事情急乱,屋内小桃和青阳看守容隽,我去歇息片刻,明日一早便与清歌共同研制解药,你便在外面走走风,看那萧容戡究竟要作何。”
这一提起萧容戡,刘云徽眼底忽而一暗,将之前与阮清歌在宫中一幕说了出来。
白凝烨闻言面上满是沉思,道:“以处子之血为药引?这乃是失传已久的秘术,要作何?”
刘云徽又是将之前阮清歌所得知之事告知白凝烨。
白凝烨闻言,面上满是不屑,“那长生不老当真这般容易?怕是那背后之人将皇家作为傀儡!这萧容戡当真不是一个好帝君。”
刘云徽叹息一声,那晚风吹拂着他的衣摆,看似极为落寞。
“不管如何,先将表哥救起,才能得知一切,也好有下一步应对,表哥能行动,自是有一番想法。”
白凝烨‘呵呵!’一笑,那折扇敲击在掌心处,只听他道:“这要变天了!当真是越来越好玩。”
刘云徽闻声瞪去,“玩!玩你个大头鬼!赶紧歇息去干活!”
“好哇你!竟然敢吼你哥哥了!”
随着那笑闹声渐远,两人彻底消失在林间。
——
翌日,阳光穿透云层,如一屡屡光簇直射大地。
那躺在床上人儿翻转着身子,面上满是痛苦之色,她伸出小巧拳头,敲击着太阳穴坐起身,顿觉口干舌燥。
忽而,那昨晚一幕幕忽而浮现在阮清歌脑海之中,她顿时瞪大眼眸,她竟是在喝醉之际,说出那般大逆不道的话?!
而展现在眼前的,却是再为熟悉不过的房屋。
在她起身之时,那身侧一只小手微微蠕动,墨竹抬起眼眸看来,眼底满是惊喜。
“清歌,你醒了?”
阮清歌闻声垂眸看去,眨了眨眼眸,道:“现下几时?我睡了多久?”
“一夜而已,现下刚清晨,可是要用膳食?”
墨竹站起身,走到门口,吩咐文萱和文蓉打来温水,这才折回身,帮阮清歌穿戴。
阮清歌连忙穿好衣服,向着外面跑去,道:“我不洗漱了!去药房,不要打扰我!”
语罢,阮清歌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口。
不多时,她来到寒冰室,小桃正与青阳吃着饭食。
“清歌,你来了?”
阮清歌抬眼扫视着周围,却是未曾瞧见白凝烨和刘云徽的身影。
第五百一十四章 你家王爷最值钱
“圣医和刘小子呢?”
“刘小子我不知,圣医早上来过一回,现下应该在药房。”青阳趔趄站起身道。
阮清歌连忙抬手,叫之坐下,道:“好!思量还没有回来?”
青阳闻言垂下眼眸,亦是昂首。
阮清歌呼出一口气,上前,来到萧容隽身侧,那一双眼眸依旧紧闭,这都已经过去数日,阮清歌心中一点底都没有。
喂了萧容隽服下保命之药,与两人道:“我去药房,若是两人回来,第一时间告知与我。”
“好。”
——
阳光笼罩在阮清歌身上,好似镀了一层金光,那面容却是极为冰冷。
不多时,阮清歌来到药房,瞧见白凝烨正处理着药材。
“如何?”
白凝烨闻声侧目看来,却是摇了摇头,道:“我拿着你那些血液做了对比,发现其中一味药材稍微见效。”
“怎讲?”
阮清歌眉心紧皱看去。
只见白凝烨将那血液拿出,那其中液体竟是一片猩红,随着摇晃挂琉璃瓶壁上。
阮清歌瞧见顿时一阵惊喜,“放置的是什么药材?”
在血液一看便是稀释了其中毒素,这萧容隽醒来有望了!
白凝烨却是呼出一口气,双肩亦是垂下,道:“你可记得当初容隽眼疾,而你晕倒,我便取下两片天山雪莲叶片,而我…”
“你藏匿起来了?”阮清歌我眯起眼眸看去。
白凝烨顿时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这般说多难听?那叶片极为珍贵,你和容隽用一片半便可,我就收起来半片,昨夜我实在是没有头绪,便取下一些,今早一看,没想到竟是真有效果。”
阮清歌闻言昂首,上前,道:“那天山冰莲我亦是想起过,可那雪莲被容隽收藏起来,我自是不知归处。”
忽而,阮清歌眼底闪现一丝光簇,道:“不如,那便去天山再取!”
“不可!”白凝烨接声道,面上满是严肃。
阮清歌闻声眉间一簇,道:“为何?”
白凝烨摇头,面上满是叹息,道:“此前容隽去取乃是冬季,现下打春,山内野兽苏醒,不说困难重重,那天山冰莲亦是极难寻得,怕是只有山尖尖才能寻得。”
阮清歌闻言,眼底满是坚定,道:“只要有一丝希望!都要去做!”
说着,她便要转身,却被白凝烨一把拽住,道:“你这女子,怎说做便做?!还不知究竟能不能药到病除!现下瞧见却是不可!没瞧见这血液还有一丝浑浊?定是缺乏药引!”
阮清歌闻言,拿起那琉璃瓶认真瞧去,果真如白凝烨所言。
阮清歌呼出一口气,道:“不管如何,现下有头绪便可。”
白凝烨亦是点头,“死马亦是当成活马医,我这还有一些,不如你将之做成药丸,喂入容隽口中,也好缓和。”
阮清歌昂首,便开始着手准备,那白凝烨从怀中拿出锦盒,那盒中正放置着一片残损的花瓣,在暗处散发着晶莹光辉。
瞧着白凝烨的面容十分痛心,手掌亦是颤抖,缓缓向着阮清歌递去。
阮清歌瞧见抿唇,一把夺过,道:“若我寻得,定然赏你一片!”
那白凝烨闻言眼底闪烁一丝华光,道:“当真?”
那话音刚落下,便瞧见白凝烨撇了撇嘴角,揶揄看去,道:“还是不必了!若真如此,那可是你用性命换来的!待容隽醒来,还不要了我的小命?!也罢!也罢!你也不要去了!不如我们在容隽身上翻翻。”
阮清歌闻言眉心一簇,道:“容隽行事怎能这般不小心?定然藏匿在你我寻不到之处,有找那时间,不如去雪山上寻找。”
白凝烨叹息一声,道:“也罢!”随之他心疼的看着阮清歌手中之物,道:“你可要小心对待!”
阮清歌心不在焉应了一声,便拿出身侧药材,开始制作药丸。
——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转眼间便到了晚间,阮清歌在那药丸之中加了诸灵与解毒丹的成分,又添加极为滋补身体,亦是补气养血之物,这才将那药丸制作完好。
白凝烨捏着指尖晶莹剔透之物,一阵叹息,“这可谓是价值连城啊!”
阮清歌一把夺回,道:“价值连城又如何?若是对容隽无效,便是一文不值!”
白凝烨闻言嘴角一抽,道:“是!是!你家容隽最值钱了!”
阮清歌嗤之以鼻,捏着那药丸,旋身便向着寒冰室走去。
此时外边已经一片星光璀璨,圆圆的月亮高高挂在天际,散发着清冷的光辉,照耀着大地一片光华。
阮清歌脚步匆匆,不多时,便将那石门打开进入其中。
这段时间莫思量未曾归来,转眼间便是两天过去,究竟是发生了何事,就算是用走着追亦是应该将之追回,可到底是发生了何事?
阮清歌眼底满是疑惑却并未展现,她缓步向着萧容隽走去,那小桃亦是上前。
“王妃,可是有何办法?”
皆是因为阮清歌从未展现过像现在这般凝重,那手中一直捏着一枚锦盒,小桃微微侧目看去。
那青阳亦是趔趄上前,道:“可是有救治的办法?”
阮清歌侧目看着两人微微昂首,垂眸看着那手中锦盒,道:“这便是我和圣医研制的药丸,不知有效没有,若是没有,我们要去一趟天山。”
青阳闻言眉头紧皱,“去拿取天山冰莲?”
阮清歌昂首,面上满是凝重。
她上前来到萧容隽身侧,将那锦盒打开,一枚圆润的药丸展现在其中,在烛光的照射下发出影影绰绰的光华。
那两人均是目不转睛的向着阮清歌看去。
青阳站在一侧道:“若是无效,我自愿请命前去天雪山!”
阮清歌侧目看去,叹息一声,道:“先将这药丸服下再说,不着急。”
青阳闻言退到一侧,那眼眸却是目不转睛的注视着萧容隽的面容。
萧容隽不能喝水,这是众人皆知。
那药丸十分干涩,一丝水分都没有。
阮清歌费了好半天的劲,才将药丸放入萧容隽的口中。
药丸随着唾液溶解,缓缓向着口腔内流去。
阮清歌站在一侧亦是目不转睛的看去,双手合十抱于胸前,眼底满是期盼,她不断的祈祷着,希望这药丸有效。
然而时间一点一滴过去,那药丸在萧容隽口中彻底融化,他却是一丝反应都没有。
第五百一十五章 与王八不得入内
阮清歌垂下眼帘,眼底满是苦楚。
一侧小桃十分不忍,她上前走去,伸出长臂,揽住阮清歌肩膀,轻声安慰道:“王妃莫要伤怀,王爷吉人自有天相,现下不行,定然能有治疗的办法。”
那身侧青阳却是未曾一语,依旧上下注视着萧容隽,忽而那眼眸圆瞪,惊呼出声。
“王妃!您快看!王爷的手!”
阮清歌闻声连忙看去,只见萧容隽那双原本干枯的手此时已经润了不少,那上面的褶皱亦是平坦许多。
阮清歌眼底顿时浮现出一丝惊喜。
那一侧小桃亦是喜极成泣,道:“苍天有眼!王爷终于有救了!”
阮清歌亦是点头,眼底浮现出一丝晶莹,那双手,曾几何时,轻握住她的手掌,柔声诉说:“清歌…你是我的。”
曾几何时…那双大掌,拂过她的面颊,擦拭泪珠。
现下,终于完好…
“嗤!”
忽而,就在一行人喜极之时,那萧容隽浑身一阵c动,一口鲜血喷涌而出,晕染了衣衫。
阮清歌瞧见顿时一惊,连忙上前把脉查看。
这一看,顿时瞪圆了双目,连忙打萧容隽衣襟,那青阳瞧见,将小桃拽到一侧,捂住双眼。
“啊!你别拽着我!”那小桃叫喊着,阮清歌呵斥道:“闭嘴!”顿时那小桃没了声音。
而那萧容隽划有一道疤痕的光裸胸膛上,竟是渐渐呈现出一只乌黑的手掌。那身体所受的内伤亦是渐渐显示了出来。
阮清歌对这古代之术当真不甚了解,连忙对这小桃呼喊道:“快去叫圣医!”
那小桃抬起眼,从从瞥了萧容隽胸膛一张,亦是一阵惊呼,连忙向外跑去。
青阳看去,眼底满是痛心,道:“王爷何时中了一掌!我竟是不知?”
阮清歌闻言抿唇,眼底满是凝重,不管如何,这天山雪莲制作的药丸已经起了效果,若是不服用,还不知萧容隽身体内竟是还有内伤!
不多时,那白凝烨匆匆前来,待瞧见萧容隽胸前伤口之时,亦是满眼凝色。
他上前握住萧容隽脉搏,才是萧容隽已经恢复平静,面色较之前还要煞白毫无血色。
那白凝烨将手掌放下,抬眸向着阮清歌看去,道:“这一掌差点震碎筋骨,那出掌之人武功定然极为高强!”
阮清歌闻言怒目而视,道:“放屁!一打眼便能瞧的出来!”
白凝烨闻言面色一黑,道:“别急啊!听我说!这掌怕是只有黑无常能打得出来。”
“黑无常?”阮清歌闻言眉心紧皱。
青阳惊呼一声,道:“可是那消失于江湖多年,曾经血洗武林,人人得而诛之,欲将之诛杀的黑无常罗白?”
白凝烨闻言昂首,“没想到那罗白竟是藏匿起来,亦是与皇家有所勾结。”
阮清歌云里雾绕看着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眉宇间紧紧皱起,道:“你二人别再计较!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凝烨指着萧容隽胸口,道:“只要中了黑无常的黑隐掌,那毒素便藏于体内,亦是不容易被发现,怕是刚刚给容隽服用的药丸化解了那毒素,将之浮现,现下只剩下一些余毒。”
阮清歌闻言,这才呼出一口气,气愤道:“管他黑无常白无常!到我这里,我便是阎王!别让我抓住!定然让他化为小鬼!”
白凝烨闻着阮清歌豪言壮志啧啧出声,道:“那黑无常若是这般好抓,早就被众人抓住诛杀了!”
话音落下,他侧目向着萧容隽看去,将那衣领系上,道:“现下清除一门毒素,其余的便好办,先将这黑隐掌余毒清除。”
阮清歌昂首,随之在袖口中将诸灵拿出,涂抹在那黑掌一角,只见那被涂抹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渐渐淡去。
白凝烨瞧见啧啧出声,道:“你这玩意还真是什么都管用。”
阮清歌抿唇,并未言语,“物极必反,这物并不能多次使用。”
说完,她将整个手掌涂抹,随之收了起来。
瞥了一眼青阳,将之抛去,道:“若我不在,便一日涂抹三次,不可多涂。”
青阳昂首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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