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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追妻:神医狂妃不好惹-第1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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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她将整个手掌涂抹,随之收了起来。
瞥了一眼青阳,将之抛去,道:“若我不在,便一日涂抹三次,不可多涂。”
青阳昂首应下,阮清歌呼出一口气,看向小桃,道:“去拿来干净秀帕,和一身衣物。”
小桃闻声走出,不多时回来,将物品递到阮清歌跟前。
阮清歌抬手接过,瞥了小桃一眼,那小桃顿时面色通红,向外走去。
阮清歌将萧容隽衣物换下,眼底满是忧愁。
她抬手抚摸着萧容隽面颊,缓声道:“你还欠我一个说法,何时醒来?若是晚了,我定然不轻饶你!”
那话音越到后方,竟是生出一丝颤抖,那眼底亦是升腾出雾气。
待擦拭到萧容隽唇边猩红液体之时,阮清歌亦是双手颤抖。
不多时,阮清歌将萧容隽衣物系好,刮去那下颚青碴,这才缓步向着外面走去。
站在石室外的花园中,阮清歌负手而立,垂眸向下看去,这一处便是人造的假山,可将附近街道看的清清楚楚。
此时已是晚间,阮清歌从未觉得时间过得如此飞快,自萧容隽昏迷,已经过去多日,可那时间仿若就在吵架那天,萧容隽亦是活生生的站在她的面前。
阮清歌轻轻闭上眼眸,感受着周围空气飘动,忽而,那远处传来一道凌厉劲风,阮清歌抬眼锐利看去。
忽而她调转身子,眼底满是惊喜。
只见那远处天边四个身影快速掠过,踏风而至。
那花无邪落在阮清歌身侧,大口的呼着气,道:“这家伙怕你担心!我们可是连夜赶回来的!”
那莫思量侧目看去,瞧着花无邪十分鄙夷,上前一步,抱拳道:“王妃!您交于属下所办之事已经办妥。”
那话说的好似其余三人皆是货物一般。
那一侧沐诉之眼底满是火热向着阮清歌看去,阮清歌余光瞥见,却是并未给一个眼神。
阮清歌看向青怀,道:“青阳已经醒来,我们进去吧。”
闻言,五人便向着那石室内走去,路上莫思量询问萧容隽情况,阮清歌告知,后者一阵唏嘘。
花无邪上前,自告奋勇道:“那天雪山我去!”
阮清歌却是并未作答。
那几人走到门口,阮清歌忽而转身,面向沐诉之,后者瞧见眼底满是欣喜,似是在等着阮清歌说话。
只闻阮清歌道:“站住!”
随之便向着那屋内走去,那门口四人面面相觑,均是不明所以。
不多时,阮清歌拿着一张纸走出,贴在那石门上,随之拍了拍手,绕过沐诉之,对着其余三人勾了勾手指,“进来吧!”
沐诉之眨了眨眼眸向着那纸张上看去,顿时满面黑线。
只见那白纸上赫然写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大字,‘沐诉之与王八不得入内!’那下面,竟是还画着一个小人牵着王八的画作。
第五百一十六章 暗室寻得冰莲
那瞧见之人均是啧声摇头,阮清歌站在石门内,向后靠去,后背抵在那冰冷的石门上,她才觉得那波涛汹涌的内心起到一丝缓和的效果。
而那走在前侧的花无邪回头看去,冲着青怀使了个眼神。
花无邪自是知道,阮清歌心中不过是气不过罢了,怎会真的不顾沐诉之感受?
青怀亦是明白,上前,待阮清歌离去,动作轻缓,将那石门打开,那门外沐诉之一脸欣喜,却是瞧见青怀时笑颜顿时落下。
“你是将他们在哪里追回?”阮清歌看向莫思量问道,那眼角的余光亦是瞧见被放进来的沐诉之,却是默不作声。
“待我寻到他们之时,已经进入了藏宝地,我便与他们搜寻过后才回来,那处十分荒芜,里面亦是及其繁乱,被掏的一干二净,里面亦是没有打斗的痕迹。”
说话间,莫思量满眼的疑惑,侧目向着石床上的萧容隽看去。
阮清歌看着那三人身上衣着便知,上面满是灰尘,定然来回均是匆忙。
那花无邪已经站在床边,疑惑道:“那藏宝地没有发生打斗,王爷究竟是在哪里受的伤?加之…那洞内宝物可是被梁王拿去?”
“胡说!”一侧青阳在小桃的搀扶下趔趄上前,呵斥着。
“呦,你小子醒了?”闻声,花无邪侧目看去,眼底满是玩味,他抱臂道:“既然你醒了,便告诉我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青阳微微皱眉,斜睨了花无邪一眼,鼻中哼气,瞥向青怀道:“那日我与你们一般,在那藏宝地并未发现踪迹,亦是一阵杂乱,但我们在那处搜寻到去往皇陵的线索,待到皇陵之时,竟是受到一伙人的算计。”
花无邪瞥向阮清歌,道:“哦!这便是你让莫思量将我们叫回的原因?我说这京城内气氛怎地这么紧张?原来是咱家梁王被人套路了。”
阮清歌闻言眉心一皱,道:“莫要贫嘴!”
话落,阮清歌抬起眼眸扫视众人一眼,道:“现下情况已然明朗,但如何行事还要等待容隽醒来,现下我已经找到治疗方案,便是寻到冰莲。”
“冰莲?”花无邪惊呼出声,道:“那冰莲之前梁王可是废了九牛二虎之力从天雪山上拿下,那一朵还不够?”
阮清歌闻言昂首,抿唇,面上满是沉色,道:“那冰莲不知被容隽藏在何处,我一会去找找,若是找不到,便去天山寻找,你们可有其余对策?”
青怀一直再侧垂眸沉思,阮清歌瞥见,却是不作声色。
那周围人均是不出声,阮清歌双眼微眯,道:“既然如此,那便等待消息。”
说着,她侧目看向花无邪,道:“你曾在宫中藏匿多年,那地形亦是熟悉,便在宫中打探消息。”
“青怀!你在民间查看百姓对此事如何看法,定然不能让萧容戡毁了容隽名声。亦是留意皇陵动向。”
“莫思量,你便与圣医在此处留意容隽伤势。”
“小桃,你便陪伴青阳再侧,待青阳伤好,与青怀一同行事。”
那眼神瞥向沐诉之之时,她却是抿唇,不做声,将眼帘瞥向了别处。
“那你呢?”花无邪上前询问着。
阮清歌抿唇;扫向众人,道:“我在府内搜寻雪莲,若是找不到,便与云徽去天雪山。”
“云徽?可是刘云徽?他也回来了?”花无邪皱眉道。
阮清歌昂首,“嗯!各司其职,有消息回洞内汇报,散了吧!”末了,那眼神却是瞥了沐诉之一眼。
“妹妹…”沐诉之轻声叫喊,得来的却是阮清歌斜眼睨来,却转身离去。
花无邪上前,拍了拍沐诉之的肩膀,道:“兄弟,这下你怕是要玩完了!彻底将清歌得罪。”
沐诉之抬眼瞪去,一把将那肩膀上手臂怂开,道:“阮若白在花海楼无人照料,我回去,并将那纯阳之火研制明白。”
花无邪昂首,耸肩道:“去吧!反正你闲着,若有需要,我们会叫你的。”
沐诉之抿唇,扫了萧容隽一眼,转身便离去。
霎时间,那石室内只剩下屈指可数的几人。
阮清歌回到素寒居,便在其中一阵翻找,那抬眼可见之处定然是没有,萧容隽如此谨慎之人,定然不会放在明处,那么……
阮清歌微眯起眼眸,直起身子,却是耳际轻动,门口处正有一道沉稳的脚步声。
阮清歌抬起眼眸看去,便瞧见那大门被小心翼翼推开,一道黑色身影进入其中。
“寻吧。”阮清歌冷清道,在那暗室之时,瞧着青怀表情便知,定然有蹊跷之处。
青怀面色凌然上前,眼底满是暗色,他目光灼灼瞥着阮清歌,道:“不管你是谁,现下已经与王爷捆绑在一起,我希望日后你不会做出有违背叛王爷之事。”
那青怀面上表情极为严肃,阮清歌神色更是一凛,“你到底要说什么?”
不管她是谁?什么意思?
青怀垂眸,走向书房,背对着阮清歌用余光撇去,道:“一会你便知道。”
阮清歌双眼微眯,可是有什么事情是瞒着她的?
书房内,阮清歌抱臂倚靠在门框上,瞧着青怀在那房中走动,不多时,来到一侧柜子边上,那上面放置着各种珍宝。
而青怀却是抬手摸向一个形如饕鬄一般的摆设,那大掌在之上轻轻按动,顷刻间,耳侧传来吱吱呀呀的声响,那原本严丝合缝的书柜竟是从中开启一个漆黑通道。
阮清歌眼底一暗,果不其然,这书房中当真有暗室。
青怀侧目看向阮清歌,用眼神示意着。
阮清歌亦是昂首上前,那两人一前一后走入,脚步刚踏入那通道内,周身便燃起火簇,将之照亮。
阮清歌抬眸看去,那通道十分崎岖,在青怀的带领下,不多时便来到一堵石门跟前。
阮清歌侧目,将那动作记下,这才跟着青怀走了进去。
那暗室一片明亮,石壁上燃烧着琉璃灯盏,一侧墙壁上亦是摆满了数颗夜明珠,罗列如星盘。
与那寒冰室有异曲同工之妙。
然而此时爱财如命的阮清歌却是对那夜明珠失去了兴趣,皆因那一堵墙壁的架子上满是珍奇字画,而那其中,正摆放着一枚玉盒,那盒中一朵冰莲幽幽绽放其中。
第五百一十七章 集齐九百九十份
阮清歌上前,刚抬起指尖,准备拿下,却忽而听到身后传来青怀凝重声响。
“安阳郡主,不…应该说是…”
青怀沉思道,那语气亦是犹犹豫豫,却又似等待阮清歌自行道明。
阮清歌微皱着眼眸看去,“你到底想说什么?”
青怀垂眸瞥向地面,那眼底满是挣扎。
“你根本就不是安阳郡主对不对?亦不是当初的痴傻女子?”
青怀抬眼看来,虽是疑问,那语气却是笃定。
阮清歌眉心紧皱,:“我怎么就不是了?再者,是与不是跟冰莲有什么关系?”
阮清歌虽然如此说,但那心中却是百感交集,这青怀到底是怎么了?竟是在此时揣测她的身份?
或是,那疑惑早就存在心间,却是在人命关天之时将之说出?
还是,与那阮振有关系?这青怀可是怀疑她是阮振派来萧容隽身边的眼线?
那糟老头子,当真是坑女啊!若是这事与阮振拖不开关系,阮清歌当真众口难平。
青怀目光火热看着阮清歌,道:“自是有关系,这冰莲是王爷舍命寻来,你不可用于它处。”
阮清歌闻言眼底满是愤然,道:“难道这些时日我为萧容隽所做之事你没看在眼底?!竟是揣测我的身份?!”
那青怀瞧去,却是默不作声,将身子撇向别处,哀叹一声,“王妃!你一定要治好王爷!”
阮清歌昂首,亦是将刚才之事压制在心底,将那玉盒拿起,便向着外面走去。
临走到门口之事,阮清歌脚步微顿,侧身看去,道:“不管你如何猜想与我,我都是你的主子,亦是梁王妃!这辈子都不可能改变!我一心系于容隽身上,你怎能如此看待于我?”
虽然,她是踏破时空而来,但…终将改变不了现在的命运。
青怀闻言,眼底满是挣扎,末了,他垂下眼眸,沉声道:“是!王妃!是属下…感情用事了!”
阮清歌闻言,呼出一口气,听闻青怀话语意思,当真是他胡思乱想,也是这段时间事情太多。
阮清歌并未言语,捏着那盒子便向着药房走去。
“小姐!小姐!”
待阮清歌即将要进入那药房之时,忽而身后传来一道叫声,阮清歌后头看去,瞧见文萱盒文蓉正向着她跑来。
阮清歌疑惑看去,那两人气喘吁吁来到阮清歌身侧,道:“小姐!刚刚老爷传来消息让你回府一趟。”
阮清歌闻言抬眸,向着远处看去,果然瞧见那拱门门口,柏澜正站在那处,瞧见阮清歌望去,微微昂首示意。
阮清歌亦是点头,对着身侧两人道:“好生招待,我去去就来。”
“是!”
不多时,阮清歌将那冰莲交与白凝烨,便向着前厅走去。
侯府管家柏澜在听闻脚步声抬眸看去,冲着阮清歌微微一笑,道:“王妃,许久未见,可是安好?”
阮清歌微微昂首,施施然坐上首位,抬手示意吃茶,道:“父亲叫我回府所为何事?”
柏澜面上满是笑意,道:“老爷许久未瞧见二小姐自是想念,便叫奴才带来山珍奇货,顺带告知二小姐明日回府一聚。”
阮清歌昂首,“好!父亲相请自是归去,这小食茶饮皆是美味,管家便多留些片刻,本妃还有事,便先离去。”
说着,阮清歌便起身,那柏澜亦是跟随,道:“既然王妃诸事繁忙,奴家自是不多留,这就归了。”
“好,带我向父亲问安。”
话音落下,阮清歌头也不回与之擦身而过离去。
——
“可是瞧见梁王?”
“并未。”
阮振双眼微眯,那双狭长眼眸中满是锐利,他将手中茶杯放在一侧,自言自语道:“不应该啊!那梁王怎能不在府中?这城中皆是流言蜚语,自是要考量一番应对。”
可那萧容隽现下竟是消失灭迹,自不是速来行事雷厉风行的性子。
柏澜眼底亦是一片阴暗,抱拳上前,道:“怕是那梁王正在思索,那大闹皇陵可不是小事。”
阮振挥袖,道:“你先退下吧。”
那柏澜抬眸瞥了一眼,随之退下。
阮振坐在首位,单指轻敲桌面,不多时,那暗处飞来一抹身影,跪在他面前,道:“主子,皇上叫你去趟宫中。”
阮振眼底满是凝重看去,那面色亦是不好,道:“走。”
不多时,那辆豪华轿子落于宫外后门,阮振脚步匆匆向着那阔派极尽奢华的宫殿而去。
那身影刚到门口,阮振向左右看着,动作亦是小心翼翼,抬起手掌,向着那门上轻敲。
“皇上!微臣来了!”
“进…”
阮振将门打开,抬脚走入,便瞧见坐在首位上的一身明黄龙服的萧容戡。
阮振跪拜行礼,“微臣参见皇上!”
萧容戡瞧见,眼底满是阴暗看来,他站起身,负手而立,缓缓走下,立于阮振身侧,道:“你乃是一朝元老,那梁王败了朕的好事,你说该当如何?”
阮振眉头紧皱,神色不展,却未曾发言。
只闻身侧忽而传出一声冷笑,道:“那血已经集齐九百九十份,还差十一份,便能炼制丹药,现下竟是被朕那好弟弟道破,你说,该当如何?”
那阮振依旧不答话,萧容戡双眼满是怒意看去,“你真当他是你的乘龙快婿?!不过是一只管不牢的狗罢了!”
“是!殿下说的极是!”
阮振额角冒着冷汗,亦是不敢抬头看去,他缓声道:“还请殿下息怒!”
萧容戡满面怒火,在原地踱步,脚步亦是沉稳,他昂首看着远处,缓声道:“眼看着便有结果,岂是能在此时败了?!不如朕将之除杀!”
阮振闻言快速上前,站在萧容戡面前道:“殿下!不可啊!现下留着梁王还有用处,那边塞蛮子蠢蠢欲动,正是需要用兵之时。”
萧容戡闻言侧目看去,那眼底满是阴郁,道:“朕怎不知?可那梁王现下却是消失了踪迹,亦是将朕的人手打伤!”
是以,那皇陵之事便是引萧容隽出来,可这已经三日过去,却是一丝动静都没有。
萧容戡亦是焦急,那皇陵之处不知萧容隽得知多少,加之黑无常被萧容隽打伤,正在闭关,那日之事无人得知。
第五百一十八章 墨竹生疑
阮振闻言,面容一簇,道:“殿下!微臣已经叫小女明日前去北靖侯府,届时自然探寻。”
萧容戡闻言,面容这才缓和下来。
“你那小女乃是圣医之徒,一身医术听闻十分精湛,你这父亲竟是不知,朕暂且饶你一罪,但现下萧容隽亦是重伤,若你瞧出端倪,定然向上禀告!”
“是!微臣明白!”
萧容戡侧目,缓步向着台上走去,道:“那事马上就要完成,定然不能出任何差池,别忘了你身上的使命!”
阮振闻言,眼底神色一暗,抱拳道:“微臣知道,定然不辱使命!”
那萧容戡闻言,这才满意,嘴角勾起一丝残忍笑容,道:“你那小女定然不会袖手旁观,这样才好玩不是吗?若是萧容隽这般便死去,谁还给朕逗乐子?”
那话音落下,亦是一阵阴桀笑声响起,整个面容十分狰狞,他抬起双臂,比这那诺大的宫殿,朗声道:
“这宫殿!这皇城!这天下!皆是朕的!谁也抢不走!”
那阮振抬起眼眸看去,面色亦是十分阴暗。
——
一丝烟雾顺着窗沿流出,其间夹杂着一丝香气,十分宁人。
阮清歌坐在窗台之上,眼底满是落寞,置于她面前的玉盒,其间冰莲正散发着幽幽光辉。
“看着作何?还不放入?”
白凝烨在一侧叫喊着,面上满是无奈,亦是叹气加摇头。
这阮清歌一坐便是一下午,纹丝不动,盯着那冰莲发呆。
阮清歌闻声侧目看去,目光微闪,她抬起单指,将那盒子拿了起来在掌中旋转,“你说着冰莲当真有效?只剩下四片,可是能药到病除?”
白凝烨闻声看去,瞧着阮清歌那动作着实吓了一跳,“哎呦!我的小祖宗!要是摔坏了可就没有了!”
阮清歌闻言将那盒子放置在脚边,抱着双腿垂眸看去,她侧脸,那面颊在膝盖处磨蹭着,尽显落寞,她轻声道:
“我总是觉得有些不妥,这冰莲当真会有这么大的作用吗?不如我去再采一朵,也好有备无患。”
“你可轻点折腾吧!一片便抵得上这世间珍奇。”白凝烨不悦道,随着大掌一伸,便将那盒子拿了去。
桌上已经摆满研磨好的药粉,就差那冰莲。
阮清歌歪着脑袋看去,那冰冷月光罩在她的身上,十分安宁。
白凝烨瞧见,叹出一口气,“你到底是怎么了?这下午归来便不对劲。”
阮清歌眸间轻动,纤长睫毛如同天使的羽翼一般,朱唇轻启,道:“有何不对劲?”
白凝烨抬眸看去,那眼眸认真审视着阮清歌的面容,末了,啧声道:“说不上来,可是你这段时间累了?”
自南暑归来,阮清歌便没有停歇过,那若素的事情还没有处理完毕,又生出萧容隽一事,忙的如同陀螺一般,身心皆累。
而阮清歌此时脑海一片空白,皆是因为这事一爆发,她脑海中接收到的信息已经超负荷。
沐诉之还活着,竟是与前世的邻家哥哥长相一般。
萧容戡研究的长生不老术。
阮振是否参与其中。
青怀的不对劲,加之…阮清歌总觉得萧容隽对她似乎隐瞒着什么…
阮清歌忽而凄惨一笑,不是似乎,而是事实,若不是萧容隽重伤,阮清歌也不知道,这表面上友好的一行人,背地里竟是背着她做出了那么多的事情。
虽然这事与她无关,但…身为他们的朋友,萧容隽的王妃,为何要隐瞒?
白凝烨听闻那笑声身份心疼,垂眸看着那手中草药,忽而‘哎呦!’一声。
阮清歌闻声抬眸看去,那眼神却是带着一丝呆愣,而在瞧见白凝烨手指尖的血液,顿时面色一凛。
她旋身从窗口跳下,来到白凝烨身侧,拿过一侧秀帕扔过去,道:“怎地这般不小心?”
白凝烨哀怨看去,道:“还不是因为你。”
阮清歌闻言撇了撇嘴角,末了,呼出一口气,道:“谢谢!你去一侧休息,这里我来处理,如何你说便可。”
白凝烨昂首,退到一侧,瞧着阮清歌一忙碌起来微变的眼神,白凝烨才呼出一口气,这自残当真值得!
那阮清歌一接触药材,简直如同变了个人一般,认真而又严谨,丝毫看不出刚刚那般可怜的神色。
顷刻间,那药丸在白凝烨的指导下,以及阮清歌的改良中,便被制作出来。
那药丸呈现白色幽光,整体浑圆,看起来像极了一颗糖果,然而,却是价值连城。
阮清歌将那药丸放入盒中,与白凝烨一同去往后山。
那路上,阮清歌却总觉的有人鬼鬼祟祟跟随,阮清歌刻意放满脚步,身后忽而传出哎呦一声。
阮清歌与白凝烨对视一眼,阮清歌将那盒子递到白凝烨手中,随之向着声源走去。
便瞧见扭伤了脚歪倒在地上的墨竹。
阮清歌皱眉看去,将之搀扶起来,只见月光下墨竹一张小脸皱的犹如包子一般。
“作何?”
阮清歌检查着墨竹的脚裸,出声询问,只见那脚裸一片红肿,那脚后竟是有一处坑洼,想必是踩踏在那处。
墨竹委屈瞧着阮清歌头顶,将之扶起,道:“墨竹没事!只是这几日清歌神神秘秘,墨竹十分担心,亦是想要知道清歌是否有需要帮忙之处。”
阮清歌闻言,叹息一声,道:“无事,你只要顾好自己,帮我处理王府便是。”
墨竹闻言,抬起眼眸看去,那眼底却是带着一丝波光,道:“清歌可是不要墨竹了?”
阮清歌最是心软,看不得身边之人这楚楚可怜的模样,她掏出秀帕擦拭着墨竹的眼睑,柔声道:“怎会?墨竹可是想多了!”
墨竹拽住阮清歌的衣袖,道:“往日就算墨竹再不喜欢制作胭脂,清歌也会拽着墨竹制作,亦是道来女子当自强,要有手艺,不要每日研究女红,可现下清歌竟是将自己藏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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