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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追妻:神医狂妃不好惹-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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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起萧凌的手腕,阮清歌把着脉,那脉象跳动异常,一看就是中了毒,而且毒素极深,并不是阮清歌下的那种,却又异曲同工之妙。
定然是萧凌得罪了什么人!然而这个锅,她可不背!
这萧凌也真是倒霉!还有……到底是谁?竟是让萧凌如此严重,若是在这么发展下去,下半辈子的幸福可就没了!
就在阮清歌呆愣之时,刘云徽拍了拍她的肩膀,扫视周围,意思是他去检查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阮清歌微微昂首,两人在诺大的空地展开了活动,阮清歌为萧凌解毒,刘云徽则是找可疑的东西,因为他记得曾经涂楚蓝对惠太妃使用的手段。
物品相生相克,便会产生反应。
随着阮清歌的治疗,她发现这毒看似猛烈,实则很温柔,寻常医师定将看不出来,服用一颗药丸便可解毒,然而阮清歌并未打算给萧凌食用解毒丹,那可是价值百两的。
她舍不得。
待解完毒,萧凌的下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了下去,阮清歌着实松了一口气,然而面色忽而一冷。
是谁这么坏!她明明没有做的这么绝!若不是刘云徽提起前来,这萧凌可就真的完了!阮清歌虽然讨厌这货,却也没有要他断子绝孙!
“唔……”萧凌忽而轻吟了一声,似是很舒爽。
自然,多日而来的折磨忽然松懈,身体一阵畅快。
阮清歌闻声忽而一惊,而在远处的刘云徽用最快的速度冲了过来。
就在这时,萧凌悠悠转醒,睁开了眼眸,入目的是一张陌生而模糊的脸。
阮清歌想都没想,执起手刀,快速的砍向萧凌的脖颈。
他还没来得及喊出来,直接晕了过去。
“快走!”刘云徽低喊,拽住阮清歌破窗逃走。
两人回到素云居,累的一身大汗。
阮清歌拿起茶壶灌了一大口水,气喘吁吁道:“你可是发现什么?”
刘云徽摇头,“屋内并没有什么特殊的。”说着,向前走了两步,微眯起眼眸,眼底的光芒满是危险的看着阮清歌。
“你到底做了什么?”
这女人这么心狠手辣吗?竟是对皇家的子嗣动手?
阮清歌被刘云徽的眼神瞪怕,摆了摆手,“真的不是我!”
“嗯?”刘云徽威胁的哼了哼,脚步更是靠近。
忽而一种压迫感袭来,阮清歌差点呼吸不上来,一把推开刘云徽,“好啦!我承认错误!我确实对萧凌用药了,可是只有三天的量!根本不会这么严重!”
阮清歌急的小脸通红,丝毫不像是在撒谎。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对于阮清歌此时的话,刘云徽并未全然相信,毕竟,之前询问她,她也说不是她干的。
刘云徽的质疑,阮清歌自然是看在眼中,被好友怀疑,这一点让阮清歌很是不爽,撇开头道:“有人在我下药的基础上,又增加了一味药,便是延长了我药的药效。”
说着,阮清歌低头回想,灯光在她的侧脸投下光晕,长睫微颤,好使潸然的蝴蝶。
“可是还有什么人接触萧凌?”阮清歌抬头询问道。
而刘云徽还处于愣神的状态。
“喂!你倒是说话啊!”阮清歌伸出手在刘云徽的眼前晃了晃,眼底尽显不悦。
“除了涂太医,并未他人。”刘云徽耳根子红了红,垂首道。
“你确定?”阮清歌质疑,歪着脑袋看着刘云徽,一只脚踩在椅子上,好使小流氓一般,大有刘云徽若是欺骗于她就撕破脸皮。
刘云徽点头:“确定!”
阮清歌盯着刘云徽看了半晌,后者眼神毫不退避,定然不是在说谎。
阮清歌也下了定论,“那便是有人要毒害萧凌,或者是开了个大玩笑。”
“外人?”这下轮到刘云徽疑惑了。
“嗯!”阮清歌歪着脑袋点头。“好了!我们睡吧,反正我的事情已经解决,他若是再出什么问题,可跟我没有关系了!”
听阮清歌这么一说,刘云徽才想起来教训她,“你下次……”
还不等刘云徽说完,阮清歌打了个哈欠。
“唔……我好困啊!睡了哈!你也早点休息吧!”说完,阮清歌便逃之夭夭。
刘云徽很是无奈,但也不会追去里间,只好回到了外屋。
算了,以后看紧一点便是,不过随之一想,阮清歌马上就要离开,也没有什么好看管的,到了外边,也没有她的仇人,自然是不会作怪,只是这睚眦必报的性格什么时候能改一改?
阮清歌回到床上,便睡了过去,一天着实太累。
次日一早。
阮清歌一起来,就听到了关于萧凌的消息,玉香絮絮叨叨的进来,她一细听,差点笑喷。
“也不知道这一帮人是怎么了?哪里来的活神仙?晚上的不都是鬼怪吗?难道三皇子的那玩意被女鬼吸食就好了?这也太奇怪了吧?”
真是活久见!难道萧凌把她当成活神仙了?!
阮清歌起来之时,并未见到刘云徽,当她跑了一圈,回来之时,见到刘云徽正坐在饭桌之前。
阮清歌扫了一眼周围,那些小宫女也很识相的退了下去。
用胳膊肘顶了正在盛粥的刘云徽一下,“哎!什么消息?”
刘云徽不见,定将是去打探了。
他将自己那份盛好,又为阮清歌盛了一碗,才道:“两个消息,一个是萧凌病好,太过于突然,便说活菩萨显世,而涂太医今早前去为惠太妃诊脉,亦是大病痊愈,更加落实。”
刘云徽说话间,注视着阮清歌的表情。
之间阮清歌一脸的懊恼,“早知道就不这么快治好了!那惠太妃那边可怎么办啊!我不是一点功劳都没有了?!”
越想越气!阮清歌直拍桌子,也没有这么办的啊!以往‘吐出来’都是很晚才去!怎么一大早就去了霓华宫?!定将是被萧凌吸引!
那家伙是不是就是跟她作对的啊!
第六十六章 狗咬狗
刘云徽无奈的看着阮清歌,心底却在悱恻,‘叫你作妖!’
阮清歌仰天长叹,最后都不吃饭了,站起身子在地上来回踱步,“这可怎么办?我的银子还能给我吗?”
刘云徽白了阮清歌一眼,“你治好的病,自然是要给你的,就不要瞎操心了!来吃饭!惠太妃自有定夺。”
阮清歌想了半天,根据这些天的了解,惠太妃不是那么无情的人,便坐回了位置上,泄愤似的吃着早饭。
吃饱喝足,气也消了大半,阮清歌忽然灵光一现,这神仙的噱头不就是为她量身定做的吗?!
届时惠太妃一定会说是她医治好的,到时她就是活神仙!
刘云徽看着突然兴奋的阮清歌很无语,这小丫头的脑回路总是与常人不同。
两人吃过早饭,阮清歌收拾好,去了霓华宫。
此时院落内站满了人,有些阮清歌看着眼熟,都是那日在天酬寺见过的嫔妃,有些压根连听都没听过。
一行行穿着各异,样貌天仙的女子站在树林旁,风景还真不错,要是这胭脂味淡一点就好了。
阮清歌一个一个在罗公公的引荐下一个个行礼,各个名头都不小,阮清歌唯独没有瞧见那天在寺庙中见到皇帝萧容堪身边的婕妤。
“安大夫,惠太妃请你前去。”梓舒一席蓝衣,风韵犹存,姗姗走来,微垂着眼帘,不去看那些嫔妃。
平时不走动,惠太妃大病痊愈便来,这些人,都安得什么心思?瞧着就讨厌。
阮清歌一瞧见梓舒就知道她想着什么,冲着她挤眉弄眼,逗她笑,梓舒娇嗔了一眼,面容严肃的请阮清歌走了进去。
惠太妃正端坐在正厅的贵妃椅上,八宝桌上放置着香炉,空气中缥缈着淡淡的香气,阮清歌吸了吸鼻子,那味道,怎么有些奇怪?
琥珀色的眼眸瞳孔顿时缩了缩,那味道,竟是摄魂香!与她研制的玉清散相冲!
定然是哪个‘吐出来!’而他现在并不在这里,肯定是去跟皇后打小报告去了!
此时惠太妃正面无表情的与一众嫔妃寒暄,门外还站着那么多,这屋内也快被塞满了,这皇帝的后宫是有多大啊?
后宫佳丽三千,也不过如此,可是现在阮清歌好急啊!那味道现在还很淡,若是闻到底部,必然反噬啊!
梓舒正站在阮清歌的身侧,本打算等惠太妃与一位嫔妃说完话再引见,这时却瞧见阮清歌一脸便秘的模样,就差跳脚了,何时‘安大夫’这么焦急过?
“你怎么了?要上茅房?”梓舒垂下眼帘,凑近阮清歌的耳侧说着什么。
阮清歌摇头,咬牙切齿道:“那香炉有问题!必须快啊!不然来不及了!”
梓舒大惊,顿时也不管什么礼数了,上前走了两步,站到惠太妃的身侧。
“各位嫔妃,惠太妃身体不适,请各位改明个再来吧!”梓舒这一嗓门子喊来,屋内雅雀无声。
惠太妃神情古怪的看着梓舒,余光扫到了正在挤眉弄眼的阮清歌,顿时明了,抬起兰花指抚摸着额头,一脸困乏,对着一众人说道:
“嗯,最近真是累的慌,你们就先回去吧,往后也不用这么多人来,你们的心意我收下了,退去吧。”
“是!惠太妃娘娘金福万安!”
这一个个娇滴滴的小嗓门子一喊,阮清歌鸡皮疙瘩要掉一地。
一行人退去之后,阮清歌上前将那炉子拿起,直接扔到了外面,烫的手哇哇直叫。
惠太妃眼神一凛,“怎么回事?那炉子可是……”
“有毒啊!惠太妃!”阮清歌五官拧在一起,两只红肿的手指捏着耳朵,在地上直跳脚。
阮清歌的动作只在一瞬间,刘云徽想要帮忙的时候人家已经将香炉扔了出去。
“什么?!”惠太妃震怒,双目圆瞪,一掌拍在椅子上。“这香是谁拿上来的?”
梓舒眉间一簇,“我记得是一个小宫女,我去找找。”
“嗯!”
梓舒出去之后,不一会便有守卫压着一个小宫女走了进来,那小宫女被吓得魂飞魄散,浑身颤抖,摔倒在地上向着惠太妃的腿边爬去。
“呜呜,太妃娘娘!真的不是我做的!真的不是我!那香是涂太医给我的!说点燃能身心舒坦,您今日失眠多梦!我是……”
“又是这个涂楚蓝!来人!拉出去杖毙!”惠太妃震怒,双拳紧握。
“不要!惠太妃!不要啊!”那小宫女声嘶力竭的哭喊着,嗓子都快喊破了。
阮清歌有些不忍,怎么说这小宫女也是个躺枪的炮灰,长得也不错,就这么死翘翘正是有点可惜!她适时的跳出来,对着惠太妃行了个礼。
“太妃娘娘,佛曰: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这宫女也是无辜的!不如将她流放出宫,再不得入皇宫便可。”
惠太妃盯着阮清歌看了半晌,直到她后背都僵直了,才答到:“也好,就按安大夫说的去办吧!”
阮清歌着实松了一口气,那小宫女顺势爬到她的脚边,拽着她的裤腿,“多谢大夫!多谢大夫!”
“还不带下去等什么呢!”惠太妃面色颇黑,揉搓着眉间。
那守卫将宫女拖出去,一室安静,阮清歌上前走了两步,“太妃,把脉。”
惠太妃眉头稍微舒展,纤手伸了出来,阮清歌指尖按压在脉搏上,时而皱眉,时而舒展。
“怎么样?”惠太妃的心都提在嗓子眼,这才好,竟又出这样的事情。
阮清歌将手收回,清爽的笑了笑,“无事,体内的毒素随着汗液就能排出。”
‘有毒?’惠太妃面色突变,“到底什么意思?”
阮清歌汗颜,“就是没事,惠太妃,只要多走动,多喝水便好。”
“好,岂有此理!好个涂楚蓝!现在你打算怎么做?”
事情已经败露,惠太妃其实已经有了万全之策,只要涂楚蓝再动手脚,抓住现行便可。但要看阮清歌怎么做。
“惠太妃,今日涂楚蓝定将和皇后联系密切,我倒是想了个法子,可以让她们狗咬狗。”阮清歌眼眸闪烁,带着玩味。
气人太甚吗?!这不是,好在她医术高超,不然定中了他的奸计!
‘狗咬狗?’惠太妃对阮清歌这个词语很是满意,点了点头,眼底光华无限,“你倒是有什么主意?”
第六十七章 人精
阮清歌‘嘿嘿!’一笑,那笑容越发的奸诈,“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是时候动手了!”
惠太妃不解,身型微动,依靠在软塌上,“你是何意?”
阮清歌转身走向医药箱,脚步踩在地毯上塌下一片,不多时,从药箱中掏出一瓶透明液体。
在这个朝代,玻璃瓶叫做琉璃瓶,很是贵重,这小瓶子也是惠太妃赏赐的,由她装着药水,定然是贵重的很。
惠太妃看过去,伸出手,想要拿过来,却被阮清歌缩回去,见惠太妃不悦,解释道:
“太妃娘娘,这可不是乱摸的,里面的物质会破坏肌肤。”
“嗯?你这是要作何?”惠太妃更是不解了,若是这药给皇后用了,那还得了?那女人爱美成性,定然疯癫。
阮清歌眼神一暗,向前走了两步,一脸奸诈,趴伏在惠太妃的耳边说着什么。
刘云徽在后方眼神闪了闪,真巧与梓舒询问的眼神撞见,微微的摇了摇头。
之间,不一会,阮清歌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而惠太妃娇嗔的看着她,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
“你呀!好,就照你说的这么办,真是个人精!”惠太妃无奈。
阮清歌嘿嘿一笑,“多谢惠太妃夸奖!”
“说你胖还喘上了!”惠太妃娇嗔一眼。
阮清歌‘呵呵’傻笑,憨态尽显。
两人又闲聊了一会,阮清歌在走之前,惠太妃将黄金万两赏赐于她。
虽然现在还没有到手,但也够阮清歌暗爽的!
回去的路上,刘云徽微侧脑袋看着阮清歌一副嘴都要咧到耳根子的笑脸,“到底怎么回事?”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阮清歌偏头调笑道。
刘云徽无奈,这小丫头满脑袋的鬼主意,暗算涂楚蓝没能得到结果,这下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两人回到屋内吃过午饭,赏赐的黄金也送来了。三大箱子,金闪闪的,阮清歌双眼都快凸出来了,两世加在一起也没有见过这么多金子啊!而且还全部都属于她!
其中还有两箱子别的东西,上好的珠宝,黄金玉石,多的闪瞎眼,这些放在一起,绝对少不了黄金十万两。
刘云徽见阮清歌恨不得躺在上面睡觉的模样直咂舌,“看来惠太妃还真是喜欢你,这些额外赠送的东西比黄金还要值钱。”
只需一扫,刘云徽便知道那些东西价值不菲,均是塞外的小国送来的进贡品,皇上赠与惠太妃,那些均是各国的宝物,这可真是大手笔。
阮清歌东摸摸西摸摸,闻言,侧头看着正在喝水的刘云徽,“哎?我说你是不是嫉妒我啊?我现在可是富婆!你要巴结我知道吗?把你那酸不溜丢的语气给我收起来!”末了,阮清歌翻了个白眼。
刘云徽眼角抽了抽,“你是不是病了?这种话都能说出来?”真不知道当初是谁坑了他100两。
阮清歌‘切!’的一声,并不打算与刘云徽计较。
“这里的金子太多了,那间店铺,我们可以准备盘下了。”阮清歌正色道。
“这么急?”刘云徽微微诧异,惠太妃的事情还没有解决完,这家伙就打算走了?
阮清歌将箱盖合上,“要你做就做!下午无事,我们就去看看!安心!我现在还不会离开,我是那种没有责任心的人吗?”
“嗯……不是。”刘云徽昧着良心答到,真不知道是谁对他下毒,拿他当下人使唤。
——
吃过午饭,两人乔装打扮了一番,阮清歌易容成一个相貌平平的女子,刘云徽则是商家小哥,两人看上去颇为像一对情侣。
穿着,还是从尚衣监拿回来的,不知道刘云徽到底是有多大的本事,什么衣服都能拿回来。
此时阮清歌正穿着一身淡紫色镶金牡丹长衫,内里陪着深紫色锦衣,整个人如同花仙子一般。
这次是白天,不同于往日,阮清歌和刘云徽躲避着守卫,从皇城边上飞了出去,直奔茂盛大街。
当两人出去的一瞬间,一名黑衣人快速的向着梁王府飞去。
白日的茂盛大街一片繁华的景象,车水马龙,人员喧嚷,街边摆放着小摊贩,后面就是各大店铺,而刘云徽为阮清歌选定的便是最为繁华的地段,门庭如市。
当阮清歌走到店铺跟前之时,不知为何,这么阔气的店铺竟是关门了?
刘云徽率先上前敲门,不一会便有一个小厮模样的人将门打开。
“是苏姑娘吗?”那小厮约莫十六岁,样貌青涩,声音有些沙哑,正处于变声器。
阮清歌昂首,那小厮将门打开,两人走了进去。
屋内,到处都是胭脂水粉的味道,在来之时,刘云徽就简单的介绍了一番,这间店铺以前是专门贩卖胭脂的,名声还算好,突然有天就关门了,并不知道是何原因。
“咳咳!苏姑娘,你来了?”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在小厮的搀扶下走了出来,一声扑鼻的药味席卷而来,男人面黄肌瘦,原本是中年人,看上去却像是上了花甲。
见到病人,阮清歌出于本能的想要询问病症,可是嘴皮子刚动了动,便将话咽了下去,先了解人的本性,在做打算吧。
这些时日在宫中与人周旋,已经知道这个世道人心叵测。
“嗯!我就是苏梦,想要买您家的店铺,再此之前,我想问下,这间店铺为何要出售?”阮清歌弯身行了个礼,淡然询问。
“我爹生病了,就我们两人相依为命,我要带我爹去看病,据闻圣医在澜洲,我们要前去,就没有时间看管店铺,而且……为了医治我爹的病,家财已经散尽了,实在没有办法,爹,喝药……”
从侧门内走来一席蓝衣女子,年约二八,长相温婉动人,眼角有颗泪痣,面容白皙素净带着忧愁,手中端着一碗药,递到了中年人的手中,顺势拍着他的后背。
阮清歌皱起眉头,什么病会让人家财散尽都治不好?
阮清歌用眼神示意着刘云徽,刘云徽用内力试探着两人,均是没有武力,便对着阮清歌点了点头。
病也不会骗人,若是真的,那这两人还真是可怜。
那男人示意阮清歌坐下,小厮端茶递水。
第六十八章 男扮女装
“在下梁翰奇,这是小女梁媚琴,你叫我粱伯就行。这间店铺有些年头了,所以价格略贵,地段也是极好的,你应该能看出来,只是我没有周转的银钱来进货,现在已经是强弓之末。”
说着,男人停顿一下,叹出一口气,“我看你也不是富贵人家,但是一身和气,对你眼缘不错,若是可以,四千五百两,原本是要五千两的,不能再少了,圣医的医药费也不少……咳咳……”
阮清歌眸间闪了闪,真想说若是她医治好了,那钱是不是就可以给她?可是……人家都够可怜了!不能在坑人家。
“粱伯,医术,我也会一点,你给我看看先,既然我们有缘,店铺的事先不急,再此谢过。”阮清歌垂眸答谢。
刘云徽坐在一旁吃惊的看着阮清歌,这副知书达理的模样真的是那个动不动就算计人的小魔鬼?
粱伯微微诧异,梁媚琴更是吃惊,随之,两人同时露出了愁容。
粱伯并未有所动作,撇了撇嘴,“我倾尽家财都没能治好的病,除了圣医,我正的不抱任何希望了。”
“圣医,便是家师,粱伯,你给我看看,看看又不要钱的。”阮清歌坚持着,眼神扫向刘云徽,她记得曾经与刘云徽说过,经得圣医的真传。
此时若说没办法治疗,那真是太打脸了!
“当真?!”粱伯吃惊,又猛咳嗽了两下。
阮清歌淡然的点头,“你咳嗽较严重,声音沉闷,伤及肺部,可能是肺痨的一种,但并不是如此。”可能是肺结核,不是治不好,而是需要漫长的治疗,说着,示意粱伯将手放在桌上。
“是啊!医生也是如此说,但是只说家父是受了风寒,常吃伤风的汤药,一开始还好,可是现在已经没有效果了。”梁媚琴上前,惊喜的看着阮清歌。
阮清歌微微昂首,素手已经把像粱伯的脉搏,心中却是在咂舌,这就好像是腿受伤,却要医治脑袋,这不是有病乱投医,乱治吗?
时间一长,若是还有钱医治那才怪了!
半晌,脉搏的结果出来,还真是现代的肺结核,但是是良心,没有传染性,幸好,不然可就麻烦了!
“怎么样?”
梁媚琴见阮清歌将手抽回忙问道。
阮清歌抿了抿唇,如是说道:“这病,我可以治,你们相信我吗?”阮清歌猛然抬头,望着两人,眼底满是让人信服的光芒。
毕竟人家要将店铺出兑是为了去澜洲找圣医,若是被她耽误了,并得不到一丝好处,虽然阮清歌对自己很有信心,可是她从不做得不偿失的事情。
“我信!相信你!要怎么做,你说!”梁媚琴不等粱伯回答,急于求问。
粱伯满眼宠溺的看着梁媚琴,不管如何,只要女儿开心便好,店铺出兑,也是她的主意,不然这家常,他还真是有些舍不得。
阮清歌见那两人之间流转的感情,心中有些动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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