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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追妻:神医狂妃不好惹-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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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清歌见那两人之间流转的感情,心中有些动容,便道:“近日不要喝凉水,不要吹风,待我弄好汤药,再告诉你们注意事项。”
  梁媚琴简直是喜极成泣,在一旁抹着眼泪,本来去澜洲寻找圣医就不抱什么希望,此时撞见他的徒弟,如同天上掉馅饼。
  可是惊喜之后,便来了忧愁,粱伯犹豫道:“这钱……”
  阮清歌了然的昂首,“这个你们不用担心,在4500量里面扣除就行,今日我没有带那么多钱,待两日,我就来付账。”
  而且,这处地段确实不错,若是药妆开出,一定能好卖。
  “好……可是,我们原本打算用这钱去澜洲,可是你若是将店拿下……这店是我的祖业,我们两人在此处居住……届时……”粱伯又犹豫了。
  没钱真是不好办事,尤其是京城的物价贵到可怕,若是买处宅院定然花去不少,失去了生意,以后怎么过活?
  一开始打算去澜洲,便寻个人家将女儿嫁掉,也算是了啦一桩心事,如此在京城定居,没有生活来源,很难生活下去。
  阮清歌眨了眨眼眸,歪着脑袋一副天真的模样,看向梁媚琴,“你会卖胭脂对不对?”
  梁媚琴犹豫的点了点,“是,我们祖上就是靠贩卖胭脂发家。”
  阮清歌一拍巴掌,“那就好,那么你们继续住在这里,钱我照旧给,你们帮我打理店铺,恰巧我也是要卖胭脂的。”
  “真的?”梁媚琴今天简直被数张馅饼砸到,完全处于懵圈的状态。
  “这样不好,我们受之有愧。”粱伯毕竟是上了年纪的人,知晓人情世故,无功不受禄,要人家医治,还要人家的钱财,哪有这么好的事?而且,还是个第一天认识的人,不靠谱!
  梁媚琴小脸顿时耷拉下来,委屈的看着粱伯,“爹爹……”
  “不行就是不行!店铺是另一回事,治病亦是如此,我们怎么能给苏小姐添乱?”粱伯一脸认真道。
  阮清歌顿感头疼,无奈的看向刘云徽。
  刘云徽亦是无奈,道:“粱伯,我们是走官契,定然不会骗你,你的病我们会医治好,你们付钱,两不相欠。而你们没有了生计,这就是你们该考虑的事情,帮与不帮我们,我们均是无话可说,心中不必有负担。”
  说着,刘云徽顿了一下,接着说道:“在京城中想要有生活来源,还是比较难的,不如你们先暂且居住在此,看我们的生意两天,再做决断。”
  刘云徽自然明了,粱伯是怕受骗,自由将真金白银拿出来,病医治好,生意做起来,才会相信。
  而这些阮清歌都能办到,所以并不急。
  刘云徽说的十分诚恳,粱伯犹豫再三,最终点头,梁媚琴在一旁欢乐的不知道怎么办是好。
  其实这个丫头还是很单纯的,就是不知道卖起东西有没有商人的模样,待日后看看再说吧。
  敲定主意,阮清歌比较着急,毕竟这是在计划中的一部分,敲定时间,明日一早,由刘云徽来过继店铺。
  粱伯本想留两人用饭,可是时间已经不早,两人告辞之后,便回了皇宫。
  就在两人走后不久,阁楼上方的人影,也飞回了梁王府。
  ——
  “主子,他们已经将店铺买下,但是那个安大夫,扮的女装。”青怀眉头一皱。
  男人一身黑衣负手而立透过窗户看着外面的夕阳,面上神色阴晴不明。


第六十九章 万事俱备
  半晌,男人转过身,目光严肃,“青阳回来了吗?”
  青怀摇头,“还没有,还在颍州调查。”
  “叫他回来吧。”萧容隽叹出一口气,一个月未寻找到的女人,还是个疯子,怎么可能还活着?浪费时间。
  “好……”青怀应了一声,就未听到萧容隽的吩咐,便退了下去,隐于暗处。
  萧容隽眯起眼眸,手中捻动着练指力的物件,阮清歌要开药妆铺他是知道的,但是没想到进展会这么快,其中可是发生了什么变故?
  “去皇宫查,安大夫与惠太妃发生了何事。”
  “是!”青怀应了一声,转身便要往外面走去。
  忽而身后传来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他转头看去,顿时惊住,“主子!主子!”连忙上前将萧容隽扶起来。
  萧容隽一脸铁青,毫无血色,手掌青筋暴起,一丝黑色的纹路在血脉中攒动,颤抖着手抚摸向胸膛的位置。
  青怀惊慌失措,这毒发少说也要三日之后,圣医正在赶回来,这时,可怎么办是好?
  忽而萧容隽双眼猩红,眼底不再清晰,一掌袭向青怀,青怀顿时被震退数米,身体砸在柱子上,四分五裂的木渣在空中飘荡。
  噗嗤!——
  青阳一口血水喷涌而出。
  那血喷涌在地上,男人闻到血腥味,身体越发的控制不住,向着青怀袭击而去,青怀堪堪躲过几掌,但是前胸后背皆是手上,奄奄一息的歪倒在地上。
  忽而一个瓷瓶顺着萧容隽的袖口掉在地上,瓶身破碎,两颗药丸滚了出来。
  那正是阮清歌留下的解毒丹,曾经萧容隽说过,没准安大夫就可以帮助他解毒,那么……已经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青怀瞳孔缩了缩,立刻使出全身的力气捡起,塞到了萧容隽的口中,紧接着将他抱住。
  萧容隽忽而被喂了东西,越发的疯狂,挣扎间发带断裂,一头青丝随风飞扬,猩红的眼眸如同地狱走出的罗刹。
  背后的青怀被萧容隽带着撞击了数次柱子,血水顺着嘴角流下,染湿了萧容隽的长袍。
  过了许久,萧容隽终于停止了动作,而青怀也被折腾到晕倒。
  青怀双眼紧闭之时,忽然觉得阮清歌的药似乎是有效果的,毕竟……以往要折腾一夜,而现在,才一炷香的时间。
  ——
  阮清歌回到皇宫之时,已经是落日十分,天空渐黑,与刘云徽吃过晚饭,便一头扎进可药房。
  既然店铺已经拿下,那么药妆必须要跟上。
  刘云徽一直陪伴在侧,直到阮清歌累到不行,才制作出来二十份,定然不够卖。
  “喂!你也来帮忙啊!”阮清歌拧头对着正在喝茶自己跟自己下棋的刘云徽喊道。
  刘云徽不为所动,阮清歌瞬间炸毛,“快给我过来!”也不顾手上的药汁,拽住刘云徽就往药房里面拖。
  刘云徽无奈,只好一同制作。
  到了午夜,两人均是打着哈欠,好歹是做出了50份,两人困倦的回到室内歪倒就睡着了。
  次日清晨,阮清歌还在呼呼大睡,刘云徽便已经起身,叫来人,拖着两大箱子的金元宝出了宫。
  当阮清歌睡醒,更是围绕着邵阳宫跑了两圈的时候,刘云徽才回来。
  交给了她一张店铺契约和几张银票。
  但实体变成纸张,总是有些不真实的感觉。
  “那两人怎么说?”阮清歌收起来,盛出一口粥放入口中咀嚼着问向刘云徽。
  刘云徽微微昂首,“什么都没说,一切按照你的吩咐办了。”
  “那就好。”说着,阮清歌从怀中掏出一张画纸,递到了刘云徽的跟前,“这是店铺的设计图,你按照这个来办,两天之内必须办好,后日我就要开张。”
  见刘云徽想要反驳,忙说道:“不要跟我说时间紧急不可能,小改动,增添了一些装饰,两天之内完全可以。”
  刘云徽一顿,便也不再言语,阮清歌的性格他再明白不过,接过来,闷声吃着晚饭。
  不多时,刘云徽吃好,便拿着图纸再次出宫,阮清歌换了身衣服去了霓华宫。
  惠太妃正在院落内走动着,额间一头汗水。
  见阮清歌过来,面上笑容可掬,“你来了?吃过没有?”
  惠太妃一直对阮清歌和蔼可亲的像是长辈,根本没有那些尊卑的身份之说,若不是上次见她一言不合就要一个宫女的性命,阮清歌真的以为惠太妃是个软柿子。
  “嗯!”阮清歌淡淡的应了一声,上前为惠太妃把脉,脉象虽然紊乱,但是已经平息了不少,完事,阮清歌从怀中掏出一块香料。
  “这味道和摄魂香差不多,对身体有益,有助睡眠,为了避免引起涂太医的怀疑,太妃娘娘您叫人点燃吧。”
  “好。”惠太妃扫了一眼,梓舒接了过来。
  “今日可是涂抹了药妆?”阮清歌注意着惠太妃的面容。
  惠太妃微微昂首,伸动着拳脚。“自是用了,效果极好。”
  阮清歌‘嘿嘿’一笑,狗腿样十分明显,道:“太妃娘娘,您用的便是药妆系列的‘倾颜’以后还会有别的系列。”
  一提关于美的事情,女人就能聊到一起去,顿时惠太妃来了兴趣,“还有别的,也像这个这么有效果吗?”
  阮清歌点头,“那是自然。”
  惠太妃满脸的喜悦,伸手就想拽住阮清歌的小手,但碍于是在外面,立刻收住,顺手抚了抚袖子。
  “如此便好,我们进屋说。”惠太妃垂下眼眸,率先走了进去。
  阮清歌紧随其后,两人来到室内,便说起计划的事情,“过两日,太妃娘娘便可传播消息了。”
  “嗯,你那边处理的怎么样了?”惠太妃状似不经意的问着,心底实则在偷着笑。
  这小女孩,就算报仇,都要替自己铺路。
  “嗯!已经在准备,店铺盘下,届时便可行动。”阮清歌眼底闪满了兴奋,来古代的第一炮,必须要打响!
  与惠太妃闲聊了一会,阮清歌便回到了邵阳宫,看了看天色,刘云徽要到日落才会回来,便也不急,回到药房研制治疗粱伯的药剂。


第七十章 生意人
  转眼间两日过去,这天正是店铺开张的日子,因为有计划在,阮清歌得到了惠太妃赐予的令牌,可以随时出宫。
  这天,阮清歌和刘云徽从正门而出,来到一栋茶楼,换了衣衫,才去往店铺,店铺门庭壮阔,大门上镶嵌着粉色的琉璃海棠花,招牌的四角均是用雕刻的海棠装扮,其中‘若素’龙飞凤舞的两字格外明显。
  当初梁媚琴询问之时,阮清歌便说,‘若素’两层寓意,‘安之若素’其一,在京城中寻求一片安宁,其二,若每个女子都能素颜见人,便是绝佳的容颜,也是‘若素’的追求之一。
  室内装饰典雅别致,门口挂着一个鸟笼,里面有一只小巧的鹦鹉,来人便叫‘欢迎光临!欢迎光临’。
  这鹦鹉是阮清歌特意要刘云徽找来的,在这在京城中,放在店铺揽客也算是头一份,十分讨喜,阮清歌一进屋便看见,喜欢到不行。
  “哇!好可爱!”阮清歌伸出手指逗弄着。
  “痒!痒!痒!”粗嘎的声音响起,那小鹦鹉竟是和阮清歌对话起来,“不要动我!不要动我!”
  阮清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训练的不错,以后就叫小闹好了。”吵吵闹闹的。
  转身向着室内走去,此时还没有到开业的吉时,早在昨日阮清歌就叫刘云徽将粱伯的药和五十份的‘倾颜’送来。
  一份里面是三件,分别是液体,膏状,和略微粘稠的物质。
  红木制作的柜台是之前留下来的,上面摆满了‘倾颜’药妆,“倾颜’被一个个精致的小盒子装着,放眼望去,很是别致。
  还有之前剩下的一些胭脂,阮清歌曾看过,质量算是上成,便也留了下来,摆放在另一边。
  整个室内很大,一半卖货,一半用来试妆,这也是阮清歌提出的,当时梁媚琴还奇怪,但很快便看到了其中的商机。
  只要试了,商品好,自然就有人买。
  场地被木刻雕制的屏风一分为二,中央是菱形的开口,卖货那边肃穆别致,而试妆间则是充满了女人气息,两侧摆放着裹着皮革的座椅,前方便是梳妆镜。
  梳妆台上摆放着金饰玉器,皆是惠太妃所赠,按照阮清歌的话来说,就是提高‘逼格’。青花瓷瓶到处皆是,上面插满了颜色各异的花束。
  一把古朴精致的孔雀开屏扇,用一根肉眼看不见线吊在场地正中,时不时的随风晃动,而下方便是一口香炉,此时散发着淡淡的百合香气。
  白烟袅袅升起,染上白色的羽毛,随着转动,香飘一室。
  对这装饰,阮清歌很是满意,只是那座椅,要是换成沙发档次会更高。时间不够,看来该设计设计,让人打造出来。
  这时,粱伯和梁媚琴急匆匆的走了出来,两人均是穿着华贵,阮清歌作为幕后的老板,自然低调再低调。
  梁媚琴一身紫衣,雍容华贵,面上化着淡淡的妆容,皮肤比前些时日瞧见药好了许多,一看就是‘倾颜’带来的效果。
  而粱伯面色好了许多,都不用下人再去搀扶,此时正站在梁媚琴的身侧,笑容可掬的看着阮清歌。
  见阮清歌高兴的不得了,上前走来拉住了她的手,满脸笑容,“梦梦,你这胭脂效果可真好!一定能大卖!就是这数量太少了!”
  阮清歌无奈的撇嘴,“只有我一人制作,肯定少啊!过些时日找点人手就好了。”
  “嗯!我们什么时候开业?外面可是站满了好奇的人呢!”梁媚琴一脸兴奋。
  这些时日,‘若素’的动作不断,本就在人流极多的地方,忽然换了招牌,早就传出流言蜚语。
  阮清歌扫了一眼门口,这一会的功夫就有不下十人悄悄的向着里面看来。
  “不急,巳时一到,便开始放炮。”
  阮清歌人生地不熟,但粱伯就不同,多年生意坐下来,找来了不少的合作伙伴来捧场,不过时辰还没到,人也没有来。
  “好,我去再准备准备,春阳,看茶!”
  “是!小姐!”
  春阳,便是那日给阮清歌开门的下人,梁家资金受损,该卖的下人都卖了,只留下这一个,贴身伺候着粱伯,梁媚琴的身边已经没有丫鬟。
  阮清歌昂首,梁媚琴跑去了里间,里面的院子。
  整栋楼分两层,后面有一个二进的院子,很大,粱伯把二进院落留了出来给阮清歌,他们父女俩住在一进,也能时长照顾生意。
  “苏姑娘,你的药还正好使,吃下第二日我便不再咳嗽。”在粱伯的带动下,两人来到了试妆间的厢房内,里面装修的比外面大厅还要好。
  按照阮清歌的意思,就是贵宾级的待遇,白杨木桌上茶水糕点一应俱全,一侧的屏风后面是一个浴桶,适用于来做全身护理的女子。
  整个室内以白色为主,装饰皆是粉白,木制雕刻的彼岸花含苞待放,凌空摆放,窗前放着一束风铃,风一吹动,发出清脆的声响。
  包间一共三个,分别是‘秋月’‘海棠’‘焚花’,没间室内均是用依照名字而装饰,阮清歌个最喜欢的便是最里间的‘焚花’,彼岸花开,此去经年之有谁共鸣。
  这一点,只有她自己懂得。
  阮清歌轻笑,端起茶水吹起,抿了一口,“粱伯,你现在相信我了?”语气中带着一丝揶揄。
  粱伯面色展露一丝窘迫,“我……哎,生意人,都是这样。”善猜忌。
  阮清歌但笑不语,示意粱伯将手腕抬起,把过脉,便道:“很好,这药只是起到缓和作用,待半月后,我便帮你施针,届时就能恢复。”
  粱伯一听连说了三个好字,语气中满是兴奋。
  两人借着‘若素’又聊了一会,怎么售货,怎么宣传,以及如何管理,直到聊到有人来。
  来人便是粱伯的好友,胭脂进货商,阮清歌只负责主打产品‘倾颜’便也没有理会这个老板。
  来人一眼精光,身材富态,走路摇晃,只在‘焚花’待了片刻,粱伯见阮清歌一脸冷漠,就带着好友走了出去。
  心中却是暗道,以后是不能带人来这间里间了。


第七十一章 丰收
  阮清歌却是有些不喜欢那人,便一直都没有出去,与刘云徽待在‘焚花’中直到开业结束。
  阮清歌将一枚黑子放下,美滋滋的看着棋盘,“你又输给我了!说吧,这次选择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这游戏还是阮清歌交给刘云徽的,两人在室内大眼瞪小眼也不是办法,而阮清歌什么都不管,把管理权全权交由了粱伯。
  留下来,也是为了看看他处理的如何。
  此时正在与刘云徽下围棋,阮清歌也算是老手,围棋玩的特别溜,没想到在这古代也能上得了台面。
  前两把届时阮清歌所赢,刘云徽选择了大冒险,化了女妆,此时正扎着马步和阮清歌下围棋。
  对于这女人的搞怪,刘云徽深有心得,此时一听,便选择了真心话,反正都要离开了。
  阮清歌眸间一动,这真心话吗?还真是有一大堆问题要问,但只有一次机会,定然要抓住。
  “那好吧,你就说一说你家中的情况。”
  刘云徽在心中想了无数个问题,最有可能的便是萧容隽的,却没想到如此简单。
  刘云徽刚长了张嘴巴,就听阮清歌说道:“事无巨细的说出来,家中作何,几口人,能说的都说。”
  他微微诧异,“不是只有一个问题?”
  “是啊!你家中的情况,说吧。”阮清歌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
  刘云徽顿时无语,半晌道:“家中乃镇南王府,父母尚在,有姐姐一人。”
  半晌没听到刘云徽继续说下去,阮清歌瞪着乌黑的大眼眸,“没了?”这眼眸,也是阮清歌的一大利器,采用树脂制作的角膜,算是现代的美瞳,可以取代眼眸的颜色。
  毕竟阮清歌本身是一双琥珀色的眼眸,至此她还没有看见另一人有一眼的,很容易便能被人认出,不得不出此下策。
  这也是萧容隽一直以来都没有识破阮清歌其实就是‘安梦生’的原因。
  刘云徽微微昂首,细节并未说出来,而是由阮清歌自己去想。
  果不其然,阮清歌一脸可怜的看着刘云徽,“原来是仆人的儿子,这镇南王府不好混吧?”
  镇南王府,便是惠太妃的母家,家室显赫,那样的大家族,规矩定然多,而仆人之子,亦是小心翼翼,出了差错便会被杀头,怪不得刘云徽性子这么沉闷。
  刘云徽垂下眼帘,并未作答,这才阮清歌的眼中却是看到了无奈,伤感。
  一双小手伸出,拍了拍刘云徽的肩头,以表安慰。
  刘云徽叹出一口气,这也不算是说谎,便道:“我们出去看看吧,晌午了,该回去了。”
  阮清歌应了一声,两人走了出去。
  这些房间的门,皆是按照阮清歌的意思制作,隔音效果很好,当出来之时,便见到整个大厅坐满了人,梁媚琴一人在三个女人周旋,其中有几个被冷落,一脸的不乐意。
  “我说你快点啊!这么大的店铺就你一个干活的?”
  “就是啊!我们这么多人等着呢!”
  两个女人叽叽哇哇的说着,长相一脸尖酸刻薄,阮清歌看着就不喜欢,但是来者便是客,而看那两人的穿着,皆是价格不菲。
  有钱人?阮清歌脑海中崩出的第一个念头便是如此,有钱人最好敲诈了。她心中升起一丝坏坏的念头。
  “这位姑娘,请问有什么可以为您服务?”阮清歌一副狗腿的模样上前,那女子下巴尖俏,两腮塌陷,手中拿着一块面纱,应该是刚拿下来,下颚上长了一些痘痘,尖锐处冒出一丝白色。
  一看就是内分泌失调,作息不规律。
  “你也是店小二?”那女子上下打量着阮清歌一副不相信的模样。
  阮清歌看上去比梁媚琴穿的还好,怎么看都不像是打杂的。
  阮清歌示意刘云徽等下,上前一步笑道:“对,这位小姐,您面色枯黄,定然是这些时日休息不好,下颚起痘,乃是食淤所致,餐饮清淡,配上我们的‘倾颜’必报皮肤恢复如常。”
  “当真?”那女子面露喜色,全因阮清歌说的一点都没有差别,“是啊!我最近总做噩梦!自然睡不好,跟这个也有关系?”
  “那是自然,身体的反应便是传递它不适的消息,下颚起痘,正是开头,若是长此以往失眠,必定精神受损,您还是及早就医的好,但皮肤问题,我们完全可以解决。”
  “好!给我来两瓶!”那女子二话不说,连试试都不试了,直接买下。
  阮清歌面露喜色,就知道这女子豪爽,但是因为招待不及时,心中难免有些不悦。
  梁媚琴一副拘谨的模样站在阮清歌的身侧,毕竟没有招待好她也有责任,可是谁也没想到今日会来这么多的客人,以往这间店面人虽然多,但从未达到这般高峰。
  阮清歌叫春阳拿出两瓶给了那女子,她的伙伴也拿了一瓶,这屋内刚走出去两人,又进来一名。
  阮清歌看梁媚琴实在是忙不过来,便亲自上前,在她们之间周旋,这一忙,就是忙到了晚上。
  ‘倾颜’被卖的只剩下十套不到,一瓶定价200两,均是有人购买,这一晚,便将一个店铺的银钱赚了回来。
  阮清歌见一堆堆的银钱,笑的眼睛都眯了起来。
  刘云徽在一旁见的着实有些诧异,当阮清歌拿来定价的时候,他就觉得卖不出去,竟是没想到这么好卖!
  原本打算中午回去的,可是拖到了这么晚,其实今日生意这么好,不光是因为‘倾颜’好,其中还有粱伯的个人关系在,他那些朋友均是捧场。
  粱伯已经订好了酒楼,邀请那些好友去用餐,此时室内只剩下四人,阮清歌,刘云徽,梁媚琴以及下人春阳。
  阮清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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