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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追妻:神医狂妃不好惹-第2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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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清歌瞳孔闪烁问去。
  阮若白凝重沉思,不多时,道:“幻月本是天子爹爹坐下的一只白鸟,说的应该是真的,记忆中他与爹爹极为亲密。可是她跟你说了什么?详细一些。”
  阮清歌缓慢将那铁门后面发生的事情告诉了阮若白。
  后者闻言眼底满是锐利,道:“这珠子除了你我,没被任何人碰触过,带离泉眼是吗?那泉眼是开始沙漠之海的大门,珠离沙毁,幻月预言的事情应该不能实现,但听你说来,事情好似十分紧急!”
  阮若白视线向着阮清歌腹中探去,这孩子都有了,那处萧容隽竟是失忆?要娶别人?虽然是预言,但是是什么玩意啊?!
  阮若白都看不下去了!
  “那还能有什么办法?”阮清歌殷切看去,此时阮若白谨然成了她的主心骨,毕竟这处最神奇的便是阮若白。
  阮若白低头想了片刻,道:“待出去之时,我还有一丝法力,可以将你带去距离萧容隽不远的地方,你要去吗?”
  阮清歌皱眉,指了指自己,“就我一个人吗?那你们?…”
  阮若白颔首,道:“这里距离边塞还要半月的路程,前方有丛林,难以通行。”
  阮若白看着阮清歌面上纠结的神色,便知道这女子定然是想着那丛林中的盲区。
  “别想了!那里除了一朵千年紫灵芝没有别的有用的东西,周围有野兽保护着,你要是喜欢,我叫他们给你摘来。”阮若白十分恨铁不成钢看去。
  阮清歌撇了撇嘴角,被一个昨天还抱在怀中戏耍的孩子鄙视的,这种感觉真不爽。
  阮清歌抬眼看去,脚下便是那一片水晶室,满是就要到达上面了,她道:“就按你刚刚说的做吧,但是我要收拾一下,还有……那水晶室里乳白色的液体是什么?你为什么那么喜欢喝?”
  阮若白不好意思的搔了搔后脑勺,道:“那是…哎呀!你不要管了!反正是对你们有害,对我有用的东西。”
  阮清歌撇了撇嘴角,只见那热气球不断向下滑落,不多时,便到达了地面。
  ——
  而此时,在时空隧道中不断穿梭的一行人,终是到达了沙漠边缘的客栈上。
  那处正聚集了不少想要捡漏的人,只见一行人忽而出现在沙漠中央。
  “喂!你们是谁?刚才我还没看见你们呢!”
  “嗯?我们是谁?”胡老鬼一脸呆愣看去,黄沙不断向着口中灌入,他趔趄起身,一阵头晕目眩,他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究竟去了哪里不知道,只知道,他好像忘记了什么。
  “我们是要去沙漠之海的!怎么在这里!?东西呢!”
  胡老鬼反应过来,四处搜寻这物品,然而,周围的人均是与他一般,神情带着一丝呆愣以及不自然。
  ——
  阮清歌先是将身上物品检查了一遍,确定够自己吃喝,以及药物也充分的情况,才缓慢向着外面走去。
  阮若白将手中散发微光的白色珠子递到阮清歌跟前,道:“这珠子在危难之际可以保护你的周全。”
  阮清歌点头,看向仍然处于呆愣状态的几人,道:“你们一定要安全与我汇合!”
  阮若白点头,一张稚嫩笑脸十分老成中肯。
  阮清歌轻笑一声,“我们开始吧!”
  阮若白颔首,单手挥舞,那身侧之人均是如同提线木偶一般向着外面走去,待最后一人走出之时,阮清歌只觉得身上一阵发热,紧接着便是一阵头晕目眩,好似掉入了黑洞一般,不断向下坠落。
  “哎?!清歌呢!”待阮清歌消失之时,花无邪和沐诉之几人醒来,看着周围并没有阮清歌的身影十分惊慌。
  相较于花无邪,沐诉之显得镇定了不少。
  “不用找了,姐姐已经出发了。”阮若白耸肩道,身后忽而传来一阵轰踏,自阮若白脚边向后数十米出现一抹大坑,深约数十米,中间一片空洞。
  “喂!小子快过来!”花无邪上前一把将阮若白抱住向后退去。
  “清歌不会是被你小子变没了吧?你究竟是什么怪物!”


第六百九十章 不该发生的偶遇
  花无邪话音落下,便瞧见阮若白身上闪现一丝丝金光,在阳光下不是那般明显。
  不多时,他便晕了过去。
  “喂!喂!”
  站在一侧的沐诉之将他拽起,扛在肩上。
  “走吧!我们继续赶路,清歌还在前面,我们争取在一个星期的时间内到达边塞。”
  “那这小子…”花无邪面色微僵看去,这小子太危险了。
  “没事!一会他就什么都不记得了,咱们也莫要再提。”
  “你怎么知道?”花无邪诧异看去。
  沐诉之斜睨看去,面容冷清,并未言语。
  花无邪撇了撇嘴角,回身吩咐这几人准备东西。
  他觉得这一趟形成太怪了!全然颠覆了他的认知,人还能被突然变走?不仅是阮若白,他觉得沐诉之也隐瞒了许多事!
  而沐诉之,好像已经不是从前的那个沐诉之了……
  ——
  而此时,不知在时空隧道中穿越了多久的阮清歌,终是跌落在一处软趴趴的东西之上。
  眼前光线刺目,闪的她睁不开眼眸。
  待适应后,她抬起手臂遮挡着眼前阳光向着周围看去,耳侧不断传来闲言碎语的声响。
  那对话竟是蒙语,好在阮清歌当年在部队中去新疆的时候学过维语和蒙语,这两种语言均是不在话下。
  难道是把她送来炽烈国了?不是说好了离萧容隽远点,这远的也太远了?!还是过劲了!竟是将她送到了敌军的阵营。
  她垂眸看去,只见身下满是干草,周围景象一片空荡。她侧目向下看去,顿时瞪大了眼眸,只见她正处于数米的高空,下面是被干草堆积起来的草堆。
  ‘我的天!阮若白!你把老娘发射到哪里了?!这是要活活烤死我啊!’
  阮清歌垂眸看去,周围有几名壮士把守,穿着十分简洁,只要下身穿着短裤和短靴,胸膛光裸,被晒得乌黑,手持大刀,阳光照射其上,散发着光光点点寒气。
  那最下方,有几名穿着汉服的女子被捆绑缠绕。
  感受到远处传来一道视线,阮清歌赶紧趴伏在草丛之上,她扫视周围,不远处是一个个蒙古包,各个门口燃烧着火簇,其中还有一顶蒙古包装扮的稀奇古怪,上面布满了红色大花。
  那景象瞧去怎地这般眼熟?好似在猛虎族中铎铎吉布置的帐篷?
  忽而脑海中传来幻月的预言,萧容隽会失忆,他会娶别的女子……
  一想到这一幕,阮清歌怒不可遏,她扫视一眼,不远处有人欢呼着‘吃过饭了!’阮清歌瞧准时机,看着下面的人只留下一人,其余的都向着远处走出。
  她瞧见距离草垛后方有一条小路,她抓住一根稻草,手中凝聚内力,在那之上放置一颗颗小棋子,顺着攀爬下去。
  待双脚落地之时,她才觉得活了过来,正当她缓出一口气之时,身侧传来脚步声,她不管三七二十一,连忙钻入草堆中,只露出一只眼眸向外看去。
  “什么东西,怎么有声音?”
  “怕是老鼠吧?这天热就是这样,走,我们去那边看看!”
  “好吧…”
  身侧传来两道交谈话语,均是用蒙语说出。
  阮清歌听着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呼出一口气,待出来之时,只见数双眼眸正齐刷刷的看着她。
  那视线的主人均是被捆绑在草垛上的女子,各个蓬头垢面,身上衣物支离破碎,布满血痕,看去极为可怜。
  阮清歌抿唇,冷声道:“多谢刚刚没将我供出之事,有缘自会相见!”
  阮清歌刚抬脚,忽而眉间一簇,抬手转身便是点在了身后女子的哑穴之上。
  “喊什么喊?!”
  阮清歌怒道,那女子睁大眼眸看着阮清歌,周围女子均是受到惊吓,瑟瑟发抖,阮清歌叹息一声,怒视道:
  “你们安分一些,待时机到了我会救你们,若是给我拖后腿,休怪我替阎王办事!”
  末了,阮清歌做出抹脖动作,快速向着远处跑去。
  而这一幕,均是落在了远处男人的眼中。
  “亲亲,你在这里做什么?祭奠马上就要开始了!我们去换衣服吧!”
  托娅一身新衣,喜气向着萧容隽走来。
  萧容隽一双眼眸阴冷看着眼前的草堆,冷声道:“你们所谓的祭奠,就是用汉人女子的性命?”
  托娅面色僵了僵,上前搀住萧容隽衣袖,摇晃着娇笑道:“她们都是死有余辜,谁让她们都是汉人?就算现在不死,在战役中也会死去的,能为我们迟烈国祭天,也是她们的荣幸。”
  萧容隽闻言拂袖,将托娅甩去,冷声道:“别忘记我也是汉人!加之我根本没有要娶你的意思,切莫纠缠!”
  说着萧容隽抬脚便要离开,却是被托娅一把拽住,摔向一侧,怒道:“要不是我,你早被阿爹打死了!你还不要娶我?!马上就要到日子了!你不娶也得娶!”
  托娅气愤转身,却是一脚绊倒了一侧火盆,火星子喷溅到干草堆中,烈日正空,火势顺上蔓延,眼看着就要燃起大火。
  “啊!啊!啊!”惊叫声不断响起。
  萧容隽飞身上前,将那些呐喊的女子救下,拉扯中一堆干草轰然落下,眼看着就要砸在倒在地上的托娅身上。
  她惊叫着抬手捂住眼前,却是并未感受到应有的疼痛,忽而空中传来一阵焦糊味道,她睁眼看去,顿时瞪大眼眸,“亲亲!你有没有事!”
  她连忙爬起,看着萧容隽身上伤势。
  不远处察觉不对劲的阮清歌因为外围有许多守卫,悄无声息返回,瞧见的便是为了救托娅,沾染一身火星的萧容隽。
  她瞪大眼眸,想过无数个相遇的场景,想过无数个可能,唯独没有这一点!
  萧容隽…竟是奋不顾身的救另一个女人?!
  不!这怎么可能!?那不是萧容隽!不是!可是她怎么能骗过自己的眼睛?!
  阮清歌只觉得心跳骤停,眼前蔓延无数火花,她整个身子僵住,不听她控制。
  她在心中呐喊着萧容隽的名字,而不远处男人的眼底却只有另一个女人的身影。
  只一瞬间,阮清歌心中怒火燃烧了理智,正要冲上去之时,忽而身后飞来一抹身影,然而她全部注意力都在眼前两人身上,根本没有注意到,紧接着她脖颈传来疼痛,眼前一黑,瞬间晕了过去。


第六百九十一章 青青草原头上顶
  而远处的萧容隽感觉到一抹不寻常气息,他一把将托娅甩开,扫视一眼已经皮开肉绽的胳膊,冷声道:“无事!”
  托娅不放弃,拽住萧容隽手臂对着远处呼喊道:“巫医!巫医!快来啊!亲亲受伤了!”
  萧容隽眉心紧皱,面上满是不耐烦之色,他甩开托娅,向着远处走去,草地上波光微闪,他微眯起眼眸上前,来到那处。
  地上正躺着一枚墨绿色玉笛。
  他瞧见之时瞳孔轻颤,缓慢弯身将之捡起,不知为何,心中有股不明情绪翻涌,心口微微抽痛!
  “亲亲!亲亲!”身后传来托娅叫喊,萧容隽将那枚玉笛放入怀中,转身看去,一名身穿灰色长袍,头戴牛头饰物女子缓步上前。
  “请让老身给您看看。”
  “回去看吧!”萧容隽冷声,昂首阔步向着自己的营寨走去。
  ——
  被不明飞行物劫走的阮清歌,觉得一阵颠簸,摇晃的她胃液都要吐出来了。
  “呕!——”
  终是扛不住那摇晃感,阮清歌翻身呕吐。
  “清歌!你醒了!”
  那声音中满是热切与期盼,甚至带着一丢丢极力隐藏的激动。
  一抹温热手帕递到阮清歌面前,她顺势接过,却是一愣,这味道,怎地这般熟悉?还有…清歌?叫她清歌的人定然是熟识!
  而她此时正戴着男子的易容面具,这人……
  “刘云徽?!”阮清歌一边叫喊着,一边抬眸看去。
  果然不出所料!阮清歌激动坐起,左右打量着眼前男子。
  数月不见,他整个人好似脱胎换骨一般,皮肤晒得黝黑,一口白牙正明晃晃的闪动着,面上因为风吹日晒起了不少小细纹,好好的一个小鲜肉变成了老大叔!
  而那一身衣服皆是破布,看去极为落魄。
  阮清歌抬起拳头敲击在刘云徽肩膀上,怒道:“你怎地这般祸害自己!?”
  刘云徽瞧见一愣,抬手摸索着肩头不知如何反应,末了,苦笑道:“诸事之多,我早已忘记该如何对待自己。”
  阮清歌抬眼扫视周围,只见几人正在马车之中,窗外景色一片辽阔,绿意充盈。
  阮清歌结合刚才的印象,与现在的处境,道:“你们是怎么混入迟烈国的?”
  刘云徽眼底流淌一丝华光,道:“这件事要从很早以前说起。”
  阮清歌颔首,道:“你说吧!”她深深呼出一口气,她知道刘云徽说的定然是萧容隽的事情。
  “大约在两月前,表哥与孙可言去山中观察地形,不知为何消失不见,一月前,孙可言在悬崖下方找到,表哥和青怀却是消失不见,孙可言道来,表哥被迟烈国的将士带走,他们出走之时穿着汉服,暂时不会出现危险。
  我心中担忧不已,便乔庄打扮一番,以运送畜牧为由,进入迟烈国,经过层层闪躲,进入内部之中,却是瞧见了从草上下来的你!你可知当时多么危险!?为何你会在那上方?你又是何时到达迟烈国的?!”
  原本刘云徽语气还算是和顺,这说着说着便开始教训起阮清歌来。
  阮清歌面色顿黑,瞧着刘云徽焦急的神情一点都不是闹着玩的,而刚刚也却是是危险,若是被那些守卫发现,可是插翅难逃。
  阮清歌搔了搔后脑勺,眼神左顾右盼,她也不能说是被阮若白那混蛋小子送到草包上面吧?
  若不是看见的人,有几个会相信?不得将她当成怪物神经病抓起来。
  半晌,她支支吾吾道:“我也是这些时日到达,与他们走散了,迷路,被抓起来,迷迷糊糊就在那上面拿了。”
  刘云徽闻言凝眸看去,直视着阮清歌的眼眸深处。
  阮清歌亦是不退缩,两人对视数秒,刘云徽才颔首,道:“好!我相信你!你是怎么来的?和谁来的?从京城到这处少说也要一月半的路程,什么时候出发的?”
  阮清歌面色顿黑,这刘云徽是怎么回事?许久不见,问话竟是像审问一般。
  “沐诉之,花无邪,还有阮若白,没了。”阮清歌垂眸小声道,语气厌厌,一点精神都提不起来。
  是啊!头顶一片大草原,她怎么可能有兴致?
  要想生活过得去,头上必须带点绿?她不想!一点都不想!真是糟糕透了!
  刘云徽皱眉看去,道:“刚才的事情…”
  “你别说了!我瞎了!我什么都没看见!他要是喜欢那劳什子上门女婿就当去好了!”
  阮清歌气愤转身,眼底却是升腾起雾气,怎么也克制不住。
  自从有了身孕,阮清歌好似极为敏感,以前明明可以冷漠淡然的事情,现下竟是动不动就感性,眼泪说掉就掉,简直比之前还要戏精。
  “表哥失忆了!”身侧传来刘云徽低沉话语。
  阮清歌背影一僵,就在刘云徽以为阮清歌会诧异转身询问他之时,谁知道那小女人竟是十分傲娇的‘哼!’了一声,道:“他失忆他就长本事了?!竟然去救别的女人!还让别的女人碰!他以前是个什么样的人你不知道吗?”
  听着阮清歌的谩骂,刘云徽竟是一时片刻没反应过来。
  “你…真的是清歌吗?”
  阮清歌听闻此话顿时炸毛,转过身将面上易容面具摘去,“你看我是不是!”
  刘云徽瞧着眼前看去十分丰润,圆了不少,但依旧倾国倾城的面容,吐出一口浊气。
  “表哥那么做自然有他的道理,那女子是炽烈可汗的女儿,托亚公主,她若是受伤,表哥也没有好果子吃,我刚与青怀相遇,表哥在落崖之时寒毒发作,头部磕在凸起的石头之上,造成失忆,那边巫医正在治疗表哥身上的寒毒。”
  刘云徽看着阮清歌,苦口婆心劝说道。
  阮清歌抿唇,情绪渐渐稳定下来,半晌,她抬起眼眸,道:“刚刚那么好的机会,为何不将他带回来?”
  刘云徽一双锐利鹰睫看去,半晌,他薄唇轻动,缓声道:“若是情况允许,我也希望我能将表哥带回来!”
  刘云徽话音落下,马车停下,周围一片肃静。
  还不待阮清歌回答,刘云徽转身走下马车,向着远处走去。
  那背影十分落寞,阮清歌感受的到从他身上散发的无力,以及淡淡的悲伤。
  阮清歌呼出一口气,透过窗帘看向远处,眼底满是沉思。


第六百九十二章 请来的兽医
  若是刚才那种情况放在阮清歌身上,大致也不会将萧容隽带回。
  其一,萧容隽失忆,这是最不安定的因素,亦是不明现下萧容隽处在的位置,但是有托娅公主在身边,受监视的程度定然不低,若是忽然出现必然引起大乱。
  其二,萧容隽之于他们身份自是不明,可能想到的元素诸多,但最容易让人联想的,便是大盛朝军派去的奸细,届时第一时间便会攻打横梁城。
  以上哪一种结果,对于现在都是弊端。
  阮清歌微微收紧拳头,理智过后,脑海中盘旋的皆是萧容隽救下托娅公主的一幕。
  她抬手抚摸着肚皮,眼底满是凄凉。
  ‘孩子,我们该怎么办?’
  那肚皮一丝动静都没有,此时才四个月有余,才只鼓起一点点。
  “先生,我们副将请您前去军营。”
  车外传来一道温润声响,听起来一丝男子气概都没有。
  阮清歌微微皱眉,撩起窗纱看去,瞧见眼前之人一身军装,却好似小孩偷了大人的衣服,松松垮垮。
  一张小脸十分清秀,却是被烈日晒得有些乌黑。
  在‘他’瞧见阮清歌之时,瞳孔剧烈收缩,下意识垂下眼睑,期期艾艾道:
  “军令传到,属下告退。”
  因为阮清歌刚刚与刘云徽交谈,摘去了易容面具,此时一张小脸素面朝天,倾国倾城,绝世容颜尽显。
  若是寻常时刻,阮清歌定然会认为是自己这张脸惹来小哥娇羞。
  可现下,她心中一乐,待那‘小子’转身之时,她叫喊道:“你走了!谁把我带过去啊?”
  那‘小子’闻声脚步一顿,后背挺得溜直,却是不住颤抖。
  阮清歌缓步走下马车,向着‘他’走去。
  待站在他身后之时,阮清歌抬眼扫视周围,只见身侧一片空旷,距离军营还有许远距离。
  阮清歌嘴角勾起一丝坏笑,抬手便跨住了那‘小哥’的手臂,却是极为瘦弱,好似一股风便能将之吹跑。
  那‘小子’谨然是被吓到,低声惊叫一声,好似触电一般甩动手臂,磕磕巴巴道:
  “王…王妃!您怎能如此轻薄!还不放开我!若是让人看见了!你…你!…我…哎!”
  阮清歌掩唇轻笑,松开那‘小子’的手臂,道:“王妃?你怎么知道我身份?”
  身侧‘小哥’闻言面色犹如菜色,末了,她哭丧着一张脸,道:“王妃!”
  “呵呵!孙可人,你真是行,自己跑来这处,还装扮成这个样子?刘云徽那钢铁直男定然没瞧出是你,不然也不会这般对待你。”
  阮清歌一语击中孙可人心中最脆弱的地方,后者眼底升起雾气,心中委屈尽数翻涌。
  阮清歌瞧见叹息一声,拽住孙可人的小手向着马车后方走去,待看门的守卫看不见之时,她将之拥入怀中,道:“想哭就哭吧!有什么委屈都跟我说,看你这双手,这些时日定然受苦了!”
  “呜呜!”怎么说孙可人以往也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娇小姐,来到此处都是大老爷们,谁惯着她?
  “呜呜!”孙可人趴伏在阮清歌怀中不断哭泣,嘴皮子动了又动,可是最终什么都说不出来,委屈积攒到一动程度,竟是不知从何处说起。
  不知孙可人‘呜呜!’了多久,终于变成‘嘤嘤嘤!’阮清歌不断拍抚着她的后背,感觉整个肩膀都湿透了。
  待哭声停止,阮清歌抬起孙可人下颚,那双明亮眼眸此时已经哭成了核桃,还是乌漆麻黑山核桃那种。
  阮清歌没忍住嗤笑出声,孙可人抬眼瞪来,“你还笑我!”
  阮清歌抬袖擦拭着孙可人一脸泪水,道:“是让你这般贸然,你若是前来之会我一声,我也好给你出出主意,也不至于到现在还未曾将刘小子拿下,好了!你先说说你这些时日都在作何吧!”
  孙可人叹息一声,道:“我们一边回去一边说吧!”
  阮清歌昂首,将易容面具戴上,在回去的路上,孙可人道来,这些时日她都是在炊房办事,毕竟拿出不用劳累,也不用操兵,只要做饭就行。
  孙可言归来,看出她身份,欲要将她送回,她死活不同意,便从炊房调任到了孙可言的身边。
  这不,刘云徽回去没多时,便叫孙可言将人带来,孙可言将这任务落在了她的头上。
  阮清歌闻声嗤笑,道:“你哥哥定然是要让我劝你,好了!日后有我跟你作伴!”
  “不!”孙可人当机立断道,阮清歌不解看去,“为何?”
  孙可人小声对着阮清歌耳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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