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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追妻:神医狂妃不好惹-第2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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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孙可人当机立断道,阮清歌不解看去,“为何?”
孙可人小声对着阮清歌耳边道:
“刘云徽知道定然生气,我不想扰乱他的心绪,这些时日军营看似无事,实则风云暗涌,欧阳威远已经给圣上发去书信,道来萧容隽失踪,信件被我哥哥拦截下来,不就便会败露,届时就不好交代了!”
阮清歌闻声心中忽而漏掉一拍,若是这消息被萧容戡知道,是不是就……
‘萧容堪以梁王通敌叛国之罪,绞杀城内留存炽烈军,封了萧容隽所有财产,亦是牵连到镇南王和北靖侯,株连九族。
而她,因为公主的枕边风,萧容隽对她如毒蝎,整日折磨,导致她小产,日渐消瘦,过着人不人鬼不鬼的生活,萧容堪身侧陪伴异人,军事战略诡异,将萧容隽压垮,最终死在战场,尸体悬挂在皇城三天三夜。’
回想起幻月预言的一幕幕,阮清歌不寒而栗。
“欧阳威远呢?”阮清歌沉声道,语气中满是锋寒。
“振国将军在梁王离开之时分配守护粮草,现下还在军营东侧。”
孙可人道,不明所以向着阮清歌看去,再瞧见后者狠如蛇蝎的目光,她心中顿时一寒。
阮清歌闻声颔首,道:“好。”毕竟一切幺蛾子都出现在欧阳威远的身上,若是将之苗头掐死,后面的事情便不会发生。
“王…”
阮清歌抬眼看去,已经要走到门口,她小声道:“不要叫我王妃了,叫我先生就好,刘小子给我的身份是什么?”
“兽医…”
“啥?!”阮清歌一口老血差点喷涌而出,“几个意思?”
孙可人一脸涨红,扫向周围道:“近日马匹瘦弱,不吃干草,便叫人去外面寻,却是寻到了你…他说正好…”
“正好他妹啊正好!”阮清歌怒不可遏快速上前走去。
第六百九十三章 营中闲散一日游
“呵!我一个兽医,怎能让刘副将斟茶递水呢?快放下我自己来吧!”
阮清歌虽然这般说着,但却毫无动作,晃悠着双腿揶揄看去。
营帐内,微风吹风,十分凉爽,刘云徽军帐极为简洁,床铺便在书桌一侧,桌上放置两本书籍,放置文房四宝。
刘云徽面容冷清,不动声色将茶水递到阮清歌面前,道:“不叫你兽医叫什么?御兽医吗?”
阮清歌闻声刚倒入口中的茶水差点喷涌而出,她怒道:“就不能给我找个好差事?!”
刘云徽摇头,“一会你就知道我的苦心了。”
阮清歌嗤之以鼻,便听身侧刘云徽道:“你们因为什么走散,他们可还安好?”
阮清歌手上动作微顿,何时刘云徽也这般多疑了?
她道:“沙漠之海你知道吗?”
刘云徽侧目思索片刻,道:“知道,那不过是江湖中的传言,百年才开启一次,多少人活一世都不曾遇见过。”
阮清歌点头,“我就十分庆幸,碰见了!”
刘云徽眉尾微挑,道:“可是发生什么意外?”
阮清歌将茶杯重重向着桌上掷去,手舞足蹈开始表演,将沙漠之海的一幕幕说的绘声绘色,当然,那些会被断定成神经病的场景她并未说出。
“我被气流冲击出来,直接被冲出了沙漠边缘,就这样我们走散了!他们应该还在沙漠中,过些时日就能碰见了!”
“还真是神奇。”刘云徽啧声道。
阮清歌颔首,撩起衣袖看去,道:“我曾往这处运送黄金和粮草,你可是收到?”
“还有黄金?”刘云徽诧异道。
阮清歌凝重点头,“就在粮草中的箱子内,你不是没看见吧?还有一些药材。”
那些均是阮清歌为了今日做的铺垫,除了她自己,也只有莫思量知道。
刘云徽凝思片刻点头,“看见了!当时有人来报,表哥便叫人将那些箱子放在城中的一处别苑内了。”
“粮草呢?”阮清歌最在意的便是粮草,这处这般荒凉,毕竟有钱也不一定买的到。
“欧阳威远现下正在看守粮草,所以那些粮草均在横梁城中,有专人看管,欧阳威远不知。”
阮清歌闻声呼出一口气,道:“如此便好,现下我们商议一下萧容隽的事情吧!”
既然刚刚刘云徽已经说出萧容隽在坠落之时寒毒发作,那么现下定然危机重重,虽然他在失忆中绿了阮清歌,但阮清歌也不是不能原谅他。
若想得到原谅,只要付出便可!呵呵呵呵呵呵………
“已经确定了表哥安然无恙,便不着急,快到晚膳时间了,你休息片刻,咱们吃过再做商议。”
“也好。”
阮清歌缓慢站起身,回身道:“粮草在哪里?我去看看。”
刘云徽闻声眼底划过一丝华光,道:“你现在的身份可是兽医。”
阮清歌颔首,“我自是知道,这人吃饭,马匹吃的也是饭,自是要从粮草那处看,我不过是去检查一番罢了!”
阮清歌说着,眼底划过狡诈,刘云徽看去心中一乐,道:“在东处,我叫人带你去。”
“就叫那个…恩…小科科吧!”
“你说的可是孙左领身侧的手下?”刘云徽皱眉道。
阮清歌颔首,看来这小子也不是全然没注意到。
“好!我派人将他带来。”刘云徽说着便要向着门外走去。
阮清歌却是摇头,道:“我自己去吧!”
话音落下,阮清歌撩起窗纱向着外面走去,阳光直射大地,这种脚踏实地的感觉真好,阮清歌抬手扶着额头向前走去。
不多时,在守卫的带领下,便来到了孙可言的营帐跟前。
“兽医,到了。”
阮清歌嘴角一抽,这好心情全被这两个字打破了!
“叫我先生!”
“是!先生…报道!兽医…先生前来!”
阮清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踏入其中,瞧见的便是与孙可言交谈的孙可人。
“王妃!”孙可言瞧见阮清歌简直如同救星一般上前弯身叩拜。
“起来吧!”阮清歌冷清道,撩起衣摆坐在一侧。
“说说你与萧容隽的事!”阮清歌抬眼看去。
刚才她没问刘云徽,便觉得还不如直接问当事人,毕竟与萧容隽一同离去生还的只有孙可言一人。
孙可人瞧见瞥了两人一眼,自动自觉退了出去。
孙可言站在阮清歌面前,先是叩礼,随之道:“那日……”
随着孙可言娓娓道来,阮清歌得知那日清醒,在知晓是因为那山洞,以及发光的石头才致使萧容隽出现意外之时,阮清歌当真是够‘意外!’
“那石头现在在何处?你可是拿了回来?”
孙可言摇头道:“并未,那石头应该还在梁王手中。”
阮清歌皱眉沉思,现下萧容隽失忆,也不知能不能将那石头保护完好。
现在一切秘密能否解开,全凭萧容隽手中的那块石头了!
阮清歌吐出一口浊气,道:“我叫可人陪我去一趟欧阳威远那处。”
“我也陪你去!”孙可言当机立断到,他妹子什么心性他比谁都知道,跟在阮清歌身侧…可别学坏了!
阮清歌皱眉道:“不必,人多口杂,我一个兽医,要你左领陪伴,像什么话?”
怼完,阮清歌径自走出,孙可人正站在门口玩着飞来飞去的蜻蜓,忽而身后传来一阵碰触,她下意识的跟在阮清歌身侧向着远处走去。
待孙可言走出之时,那两人已经走远了。
他也只能在心中祈祷,阮清歌千万不要出什么幺蛾子!
可他祈祷有用吗?没用啊!阮清歌一肚子火气正没地方发呢!欧阳威远是吗?!盘他!
敢叽叽哇哇头打断!
不多时,阮清歌与孙可人来到东侧营地,那处与刘云徽之地明显形成强烈对比,后者安静军纪严明,一点都不吵杂。
而这处离得远远便能听到赌博的声响。
“买大!买大!”
“买小!”
“开了啊!”
阮清歌心中一乐,萧容隽也当真是给欧阳威远找了一份好差事,这手下都敢明目张胆开局了?
“这……”
显然这一幕把身侧的孙可人看呆。
阮清歌挑眉,道:“瞧好了!小爷要一展身手了!”
话音落下,阮清歌提着腰带上前,从中拿出一个荷袋,其中满是碎银子。
阮清歌到达那处看去,只见小小的桌子旁聚集不少上身光裸的男子,皆是欧阳威远的精兵。
第六百九十四章 小赚一笔
“买定离手!买定离手啊!”
阮清歌看去之时正是一局开端。
周围人数众多,庄家也没心思看阮清歌,只见其中一人执起骰盅开始摇了起来。
阮清歌耳际微动,眼眸微闭,脑海中便出现那骰子在盅中的情形。
忽而,她睁开眼眸,眼底满是笃定。
阮清歌扔出一把银子,道:“买小!”
“开了啊!”随着前方一道大喊,那骰盅打开,果真是三个一点。
“小!小!再开啊!”
阮清歌并未拿回,而是继续压了下去。
“买定离手!买定离手啊!”
骰盅落地,阮清歌将银子以及赢来的那些均是推向大那处,打开果真是大。
几回合下来,阮清歌彻底吸引庄家的注意力,而阮清歌面前也堆积了不少银两。
而有些人瞧出阮清歌次次猜中,亦是跟风赚取了不少。
“哎!你哪来的啊!”那庄家抬眼看去,眼底满是不悦。
阮清歌抱起手臂,亦是十分不客气道:“你管我哪来的?开得了!买大!”
只见那男子瞪眼看来,随之掌风一转,那骰盅之内的骰子瞬间转换。
阮清歌冷哼出声,在庄家开启之时,快速伸手将银子放入小的那处。
“哎!你这人怎么能换呢?!”庄家瞧见满脸不悦,刚打开一半的骰盅再次落下。
阮清歌亦是瞪眼看去,道:“银子说话!你管我换不换?”
“我就是王道!能玩就玩!不能玩就滚!”那庄家怒喊道,大有掀桌子之势。
阮清歌一把按住桌子,冷声道:“不玩可以,先把我这局落了再说!”
“我就不!”庄家脸红脖子粗道。
周围的将士亦是喊道:“你倒是开啊!我银子还在上面呢!”
“怎么?你不敢开啊!”
孙可人亦是上前拉扯着阮清歌的袖子,“别玩了!别打起来!”
打起来?阮清歌冷声一声,不打的他屁滚尿流就不错了!
阮清歌撩起衣摆,单腿踩在桌上,怒道:“今日你不开就别想走了!明目张胆放局,私自转动骰子大小,你以为我看不出来!”
“啥!?”
“动手脚?!”
“没!没有啊!”那庄家顿时没了脾气,瞧着阮清歌的眼神却满是寒光。
“没有你倒是开啊!”阮清歌身侧有人大喊着。
那人眼眸顿时瞪得犹如铜铃一般,怒喊道:“你们知道我是谁吗?跟我瞎嚷嚷啥!”
阮清歌冷笑出声,道:“管你是天王老子!开也得开!不开也得开!”
咋地!?现在就开始拼爹了?!就算真是欧阳威远的儿子又能怎样?照样打得他屁滚尿流!
只见阮清歌踩在桌子上那只脚微动,向着骰盅凑去,那庄家亦是个练家子,抬手极向阮清歌脚踝,两人无声在桌上对战数十回合。
那周围之人从最初的气愤,到现在的惊呼,再到看热闹的呐喊,简直将军营闹得乌烟瘴气。
阮清歌实在是受不了,抬脚快速闪身,空中一记翻滚,一个回旋踢踹在那人胸口,那人瞬间被踹飞,镶在远处土墙中。
随之她脚尖用力,骰盅倒地,里面骰子滚落在地,呈现小的形态。
阮清歌冷声道:“刚我压的就是小,刚刚无人与我一同,这银钱全部是我的了!你们可是有怨言?”
周围之人瞧着那庄家手下奋力将他从墙上扣下来的姿态,再瞧瞧地上的碎银子。
均是一同摇头,钱重要还是命重要?!
当然是命啊!
阮清歌甩了甩衣摆上沾染的尘土,弯身将布一兜,那银钱尽数在其中,在众目睽睽下,接受周人视线洗礼,大摇大摆向着远处走去。
阮清歌冷哼一声,‘呸!’的一声啐了一口唾液,‘孬种!’这一声也不知道是说庄家,还是欧阳威远整个精兵队伍!
待她走远,那身后的参与赌博的精兵才反应过来。
“啊?那小子谁啊?”
“我好像从来没有见过!”
“炽烈军那边的人?!”
——
“喏,给你!”阮清歌从布兜中捡出不少银钱递到孙可人的怀中。
孙可人瞧见向外推脱,道:“不是我的,我不要!”
阮清歌瞪眼看去,道:“给你拿着!废什么话!”说着,她直接将银两塞到了孙可人的怀中。
孙可人无奈,只好接下,便听到身侧阮清歌道:“赚的还真是不少,你收下我的银钱,你就是我的人了!要是一会有事你可得给我兜着!不许告诉刘云徽哈!”
孙可人闻声,那银子拿也不是,不拿…也不可能了啊!
“你给我站住!站住!”
身后传来大喊声响,阮清歌瞪眼看去,只见那庄家一脸泥土,气势汹汹冲到阮清歌跟前。
阮清歌昂起下颚,双手背向身后,道:“找我何事?”
“你拿走小爷的银钱!还想走!说!你是不是炽烈军那边的人!?作何来我们这处!”
阮清歌冷哼道:“我是谁,还轮不到你来叫唤!滚!别让我再看见你!”
那男子欲要上前,阮清歌冷哼出声,转身之时,那男子身侧却是聚满了棋子,将他挤得一动不能动,看着阮清歌的眼神好似看着妖怪一般。
这处本就是军营的边界,无人看管,不然也不会开设赌局。
“王妃!这…”
孙可人看去眼底满是震惊,银子没拿住都掉在了地上。
阮清歌摆了摆手,道:“小意思而已,你就当没看见,我们快走吧!”
还要与欧阳老贼对招,她都饿了!
也只有这般忙碌,阮清歌才不会想起萧容隽的…破事!
孙可人闻言连忙捡起地下银子,慌乱中回身看去,那男人已经彻底看不出身形,好似一个行走的巨大棋盘。
她连忙跟上阮清歌步伐。
不多时,两人便将整个粮草区看了个遍,阮清歌进入看守粮草的地方废了好一番功夫。
欧阳威远可谓是将整个精兵最好的兵力全部落在了这处看守。
听闻阮清歌是炽烈军找来的兽医,那看守的精兵面色十分诡异,询问了阮清歌不少养马的常识才将阮清歌放了进去。
阮清歌皱眉将整个粮草看了个遍,先是看了人吃的干粮,稻子陈旧,有些已经发霉,土豆满是牙子。
而那马的,阮清歌隔着许远便闻到药味,当她捏在手中之时立刻有人上前阻止。
“这稻草没有问题!你看看别的!”说着,便将阮清歌向着远处推去。
第六百九十五章 东窗事发
阮清歌皱眉,身子一旋,躲过那人的碰触,道:“我还没看你怎么就断定?”
“我说没事就没事!”
阮清歌冷哼出声,道:“呵!你说没事就没事?!你是兽医还是我是?!”
啊呸!鬼个兽医啊!
“振国将军到!”
远处传来呼喊声,阮清歌抬眼看去,好家伙,大兽来了!
孙可人好似极为惧怕欧阳威远一般,听到这声响身子瑟缩,向着阮清歌身后靠去。
阮清歌皱眉,道:“不要怕!有我在!”
孙可人凑过来,小声道:“别跟他们起冲突,没事咱们就回去吧!”
“没事!?问题大了!”阮清歌低声嘟囔,随之抬眼看向远处威风飒爽走来的男人。
不错,这给马匹吃的粮草肯定有问题,不止是刚刚那守卫诡异的行为,还有阮清歌闻到的药味。
若是阮若白在此处,一定会喜欢的!
可是阮清歌为什么要这么想?嗯?…好吧…阮若白是人,不是兽…
“你就是炽烈军找来的兽医?”欧阳威严站在阮清歌跟前,昂起下颚,十分威严道。
那一身将军府穿在他身上,别说,还真是那么人模鬼样。
阮清歌亦是昂起下颚,海拔输了,气势不能输不是?
“没错!我就是!我现在怀疑这匹草料有问题。”
“呵!能有什么问题?不过是一群庸医!”欧阳威远嗤之以鼻道。
随之他向前走去,抓起一把粮草,道:“你可是闻到那上面的药味?不过是我为了马匹振奋,特意在城中找的兽医配置的良药罢了!”
阮清歌闻言嗤之以鼻,“好!既然你说是良药,那你敢不敢让我拿回去检验一番!”
“有什么不敢!”欧阳威严冷声道,在一侧让出道路,阮清歌上前,将那粮草抓入身侧布袋中许多。
待完毕后,她转身看着欧阳威远,道:“我既是炽烈军找来的兽医,便要负责到底,不管结果如何,还望欧阳将军莫要见怪!”
“明人不做暗事!我有什么好怕的!”
“好!告辞!”阮清歌冷声道,带着孙可人转身便离去。
——
“王妃!那粮草真的有问题吗?”
回去的路上,孙可人小声道,阮清歌颔首,眼底满是凝思,脚步不自觉放快。
随之一路上,便再没有与孙可人说话。
不多时,待阮清歌回到军营,径自去了刘云徽的营帐。
刘云徽那处已经摆上了饭食,他瞧着归来的阮清歌面色极为不好,上前道:“怎么了?没玩够?”
阮清歌摇头,将袋中草料扔在地上,道:“这里面掺杂东西了!对马匹不易,是不是不爱吃东西,食欲不振,一点力气都没有?”
现下便如此,若是打仗,怕是一点用处都没有,反而会拖后腿。
刘云徽点头,道:“确实是如此,怎的?”
阮清歌沉默片刻,微眯起眼眸道:“你现下就派人暗中观察!我怕欧阳威远现在就要将草料换掉!若是有什么行动第一时间告诉我!”
“我!我这就去吩咐!”
刘云徽走出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便折回,瞧见帐篷中阮清歌正一脸无神,看着地面不知道想着什么。
刘云徽上前,伸手在阮清歌面前挥舞着,“喂!回神了!”
阮清歌抬手,下意识抓住刘云徽大掌,放置在身侧。
那动作彻底将刘云徽吓到,心跳好似漏了一拍,整个面颊红如婴孩屁股。
阮清歌却是并未瞧见。
刘云徽挣扎着将大掌拿出,轻咳一声掩盖眼底情绪,道:“吃饭吧!”
阮清歌点头,缓步走到桌前,看着眼前清粥白菜,气愤的一把将筷子摔在桌上。
“真是太欺负人了!”
不仅欺负马匹,竟是连将士也要欺负!这吃的都是什么啊!
刘云徽轻笑一声,道:“你看看这粥里面加了什么。”
阮清歌闻声抬起鼻尖嗅去,从中闻到了淡淡草药的味道,她瞪大眼眸看去,“增强体质的草药?”
刘云徽颔首,“吃的不好只是表象,那粮草归欧阳威远管理,不过是让他有点面子罢了!咱们有自己的炊房,里面加了你送来的方子,兄弟们吃着各个身强体壮,你放心吧!”
阮清歌闻言,这才稍微松身,她端起闻了半天,确定里面没有对胎儿不利的药物,才缓慢喝下。
“你刚刚在想什么?”刘云徽侧目看去。
阮清歌咬着小菜,小声道:“我想了想,草料的事情完事,我要乔装进入迟烈国内部。”
以往离萧容隽十万八千里,可现下就在眼前,她怎能弃之不顾?
而且,肚子里面还有孩子,也不能让孩子没有爹啊!虽然…给了她一顶绿帽子。
刘云徽瞧着阮清歌咬牙切齿吃着菜叶的模样,就好似萧容隽在她嘴边一般。
他皱眉道:“不行!我不同意!”
阮清歌诧异抬眼看去,道:“为什么!?只有萧容隽回来才能进行下一步!欧阳威远逼得有的紧你知道!那信件的事你也知道!再晚一些,朝廷有动作,什么都来不及了!”
阮清歌将碗放在桌上,面上满是气愤神色。
刘云徽亦是无奈,道:“我知道,就算再紧急,也不能让你去犯险……”
而刘云徽没有说出的是……今日萧容隽与那公主亲昵的姿势,连他都觉得诧异,万一阮清歌没控制住,杀人灭口!引起动荡,那可就…将什么都提前,可是一发不可收拾!
阮清歌攥拳道:“没事!我会保护好自己!加之我这身份,在这待不了多久,这事完毕之后,我就前去。”
阮清歌说完,便安静的吃着饭菜,任凭刘云徽说什么就是不回应。
刘云徽瞧见阮清歌坚毅态度,亦是无计可施,无奈摇头。
不多时,门外传来焦急脚步声,“刘副将!”
窗帘被拉开,门外露出孙可言一张不知是兴奋还是纠结的面容。
“怎么了?”刘云徽抬眸问道,招手叫孙可言进来。
孙可言快步冲来,扫视了阮清歌一眼,随之道:“欧阳威远行动了!将草料秘密运往山下,已经被我们的兄弟截获!”
阮清歌挑眉看去,就知道欧阳威远坐不住!
“还有吗?”
“还有!他手下去城中欲要杀害一名郎中,也被我们的兄弟拦截,现在那郎中正在营地外面。”
阮清歌冷哼一声,就知道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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