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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追妻:神医狂妃不好惹-第2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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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清歌面上满是嫌弃抬手擦拭。
她冷声道:“我才知道好不好?你以为我像你消息这般灵通?再说,你不是不喜欢他?你怎么哭的这么惨?”
“要你管!”
那托娅明显底气不足,眼底闪烁,心虚的很。
阮清歌撇了撇嘴唇,她可没那功夫探讨感情问题。
她看向一侧头戴诸多饰品的女子,若是没猜错,这女人就是巫师——阿西婆。
“我是叫来的医师,治疗猛吉,但要了解他的情况,您能跟我说嘛?”阮清歌双手合十置于胸前,对着那女子十分谦逊道。
阿西婆打量了阮清歌片刻,自是有一股药香自阮清歌的身上传出,若不是医者,是不会注意到的。
她道:“猛吉胸口中箭,箭上有毒素,我们束手无策。”
阮清歌闻言颔首,果然与她猜测的一般无二。
“我可以上前看看吗?”阮清歌出声询问,阿西婆点头。
托娅叫嚣着要上前,却是被阿西婆拦住,皱眉摇头。
巫医在迟烈国的地位极高,托娅自是不敢造次。
阮清歌越是凑近猛吉,那毒药的味道越是浓烈,阮清歌越是觉得熟悉,待彻底到跟前,握住猛吉脉搏之时,她心中十万只草泥马神兽呼啸而过!
这不是她的毒药吗?!这不是她没事做出来玩的毒药吗?!
她脑海中忽而回想起一幕,她在那别苑中出来的时候,将袖中的药物全部拿了出来,将有用的带了出来。
这毒便是她落下的。
“该死!”阮清歌低咒一声。
阿西婆闻言上前,道:“你也不知道要怎么治疗吗?”
阮清歌被问的一愣,摇头道:“不!我知道!”
“呵!不要逞强了!若是猛吉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和阿爹都不会放过你的!”
阮清歌闻言嗤之以鼻,道:“我作何用我的性命跟你们开玩笑啊?我说能解就是能解,就是麻烦一些。”
阿西婆闻言眼底满是激动看去,那是对医术的求知欲,“怎么解?我那处有草药,你跟我前去,对了…猛吉会不会加重病情?”
阮清歌摇头,从怀中掏出银针,那阿西婆瞧见又是一阵激动。
阮清歌欲要将银针插在猛吉的身上,却是被托娅一把揽住。
“你扎我哥哥作何!”
“住手!让她扎!那是汉人的针灸!”阿西婆呵斥着,托娅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退后。
阮清歌并未在意,确定不会再有人打扰之时,她才将银针刺入猛吉的身上。
待一切完毕,她站起身,来到阿西婆跟前,垂眸道:“我已经将他身上的命脉封锁住,毒素不会进入,现下还请带我前去,快速将解药做出。”
“好!好!咱们这就去!”
阿西婆在仆人的搀扶下向外走去,阮清歌亦是跟随在后侧,在路过气嘟嘟的托娅身侧之时,她拌了个鬼脸,顿时将托娅气的七窍生烟。
——
而此时,太阳已经彻底升起,横梁城内一处偏僻的别苑,年过五旬依旧力大如牛的欧阳威远享受完,正在沐浴更衣。
有美女在身侧就是不一样,他笑脸呵呵,面上褶子都皱到了一起,堪比水面波光淋漓。
“将军!不好了!不好了!”
“啊!”那身侧女眷受到惊吓,不断向着欧阳威远的怀中钻去。
“谁啊!嚷嚷什么?!别怕!”
“将军!不好了!今早迟烈国进军攻打!我们的将士全部闹肚子,没有一个前去!”
第七百一十三章 吃死人与吃残
“世阳那!?”
欧阳威远一听亦是大惊,连美女都不顾了,连忙穿上衣物向着外面跑去。
那门外手下瞧见欧阳威远衣不遮体的模样简直辣眼睛。
那将军肚险些耷拉到地上,他为了还能吃得下午饭,连忙将眼眸瞥向别处。
“世阳副将拉的脱水,现在还在床上躺着!”
“该死!快带我回去!”
“是!”
——
阮清歌根本不知道她当初到底落在别苑都是些什么东西,也不知继承了萧容隽腹黑的刘云徽是如何应用,将敌人心里彻底击垮。
此时她正在阿西婆的药房中,那药房是在一处帐篷之中,进入之时,便有药香钻入鼻息。
阮清歌抬眼扫视周围,瞧见全是最古老的器具,那药材也是最常见的,稀奇一点的也就是墙角被掰的支离破碎的紫灵芝。
若说这草原地大物博,草药应该是极多的,而这处种类却是极少。
阿西婆亦是瞧出阮清歌眼中瞧见这处的寒酸之气。
她叹息一声,道:“没办法!我老了,也没人能继承我巫医的位置,不能出去采药,只剩下这些了。”
阮清歌颔首,将那药材一一扫过,从中拿取一些,二话不说便开始研磨。
阿西婆站在阮清歌身侧细细看去,道:“看你这手法,在汉人那里定然是名医。”
阮清歌抿唇,并未作答。
阿西婆眼眸一直盯着阮清歌袖口的位置,阮清歌感受到那道视线,眉头轻皱,不多时,她将银针拿出,道:“你可是喜欢?”
阿西婆干瘪的嘴唇轻颤,瞳孔闪烁,“不,不喜欢。”
阮清歌叹息一声,将针包递到阿西婆手中,道:“你喜欢现在我也不能给你,倒是能给你看看,若是你想要,待我离开的时候可以赠与给你。”
阿西婆闻声眼底满是激动,“真的?”
阮清歌颔首,继续手中的工作,不过是一包银针罢了,她那还有许多金针。
但,对于她没有用的东西,对别人却是一生不可求,帮主了她,也能快乐自己,何乐而不为?
‘帮助?’阮清歌忽而想起那颗水晶球,在她来的时候,便将那球子放在了别苑中的一个木箱中,也不知现在星星长到什么程度了。
阮清歌叹息一声,侧目看去,只见阿西婆眼中满是孩童发现趣物一般的新奇。
不多时,那药材全部研磨成粉末,那草药都是最基本的草药,活血化瘀,去疼。
其实最重要的是阮清歌的诸灵,但她不想被人发现。
待阿西婆不注意的时候,阮清歌从怀中掏出瓷瓶,将诸灵用指甲剜出一点,放在那粉末之中,将之放回,这才放水,见那药粉捏成球状,递到了阿西婆的手中。
“这就是解药,给猛吉服下,最晚明日就能醒来。”
“这么快?!”阿西婆垂眸看向手中针包,最不舍的就是那个。
阮清歌轻笑一声道:“你先拿着,我需要的时候再来找你要,对了,我没有别的请求,就是想用用你这药房可以吗?”
“好!”
阿西婆笑的像个孩子,叫来仆人,道:“你就在这里玩吧!我去找猛吉了!”说完,她兴高采烈走出。
阮清歌呼出一口气,待室内彻底没人,她从怀中拿出瓷瓶,将那三颗种子倒了出来。
幸好有三颗,先拿一颗做实验……
——
“那汉人女子在做什么?”
“猛吉中毒,她在制作解药,听闻已经做出了,帮了阿西婆不少忙,阿西婆很喜欢她。”
迟烈可汗眼底满是疑惑,道:“这女子这几人可是有什么反常?”
“并未,但是与那汉人男子好似认识,举止亲昵,手下多次瞧见她从汉人男子的房中走出。”那属下凝重看去。
迟烈可汗抱起双臂,单掌支撑着下颚,不断摸索着山羊胡须,他道:“这俩人还真是古怪!会不会是汉人的奸细?”
“这事不好说,但是有一点能确定,他们没有恶意。”那属下如实道。
“为何?”迟烈可汗疑惑看去,眼前之人是跟随他多年的心腹,十分可信。
“若是有计谋,也不会救治猛吉,在阿西婆叫人的时候,她也不会出现。”那属下想了片刻道。
迟烈可汗叹息一声,道:“再观察两日吧!猛吉要是想来就来告诉我。”
“好!……”
——
阮清歌在那房中待了许久,没成想种子十分坚硬,她用锤子锤成碎片才放入碾子中碾碎,手都要敲碎了!
阮清歌越砸心里越没底,这东西难道不是弄成粉末吃下?
她垂眸看了看腹部,里面还有宝宝,她可不能以身犯险,那么…不如拿青怀开刀吧!
阮清歌这般想着,也就这么做了,待她将种子弄成粉末,便向着青怀的帐篷走去。
去青怀的帐篷自然是要路过萧容隽的帐篷。
屋内之人正拿着书籍看,可那心思早已不在书本之上。
忽而门口出现熟悉的脚步声,他正襟危坐,摆出一脸怒气,谁知那脚步竟是越过他的门口,径自向着远处走去!走去?!走了?!
萧容隽眼眸瞪得圆大,忽而皱起眉间,‘砰!’的一声将书本扔在桌上,干脆向着床榻倒去。
阮清歌来到青怀的帐篷中,“青怀!”
青怀闻声一阵瑟缩转身看去,僵笑道:“王妃!你来了…”
阮清歌疑惑看去,只见青怀正背对着身子,手中不知拿着什么东西。
好奇心驱使,阮清歌上前想要查看,却是被青怀转过身子躲避着。
阮清歌瞪起眼眸,怒道:“给我看看!”
青怀哭丧着脸转身,只见那掌心正捧着几只嗷嗷待哺的小鸽子。
“王妃!您别再拿了!你要是拿知会我一声,我给你拿…”
这若是暴露了,可就是人命的事,在这多危险啊!
阮清歌颔首,道:“自是!我来找你有正事,你把这个给我吃了!”
说着,阮清歌摊开掌心,其中有一枚小小的药丸,说是药丸,不如说…好似木头渣子搓成的球。
“这是…”
“你管呢?让你吃就吃!死不了人啊!”
青怀嘴角一抽,哭丧着脸看去,道:“王妃!吃不死人,和能把人吃残,那可是两个层次啊!”
阮清歌撇了撇嘴角上前,掰开青怀的嘴巴便丢了进去。
“废话真多!”
被强行喂药的青怀欲哭无泪,若是有来世,他愿做一只鸽子……
第七百一十四章 青怀妩媚发作
青怀身姿僵硬站在门口方向,阮清歌眼眸一眨不眨看去。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青怀一丝反应都没有,阮清歌觉得十分稀奇,若是按照常理来说,青怀的头上是不是也要长出红花?
这般想着,阮清歌身体便有了行动,上前扒动青怀的头发看着。
青怀欲哭无泪,一脸生无可恋,这是萧容隽告知阮清歌的吗?赤裸裸的报复?
阮清歌皱眉,围绕着青怀打量许久,从头到尾,就连指甲缝隙都没有放过。
“王妃!您喂我的到底是什么药啊?”
青怀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毕竟什么都没有小命来的重要,就算是死,他也要精忠报国,而不是这般不明不白被阮清歌毒死。
“野外寻得的花种,我感觉能入药,便用你试试。”阮清歌说的十分轻巧。
那话听在青怀的耳中简直如同雷劈,“王妃!您这还能靠感觉的?”
阮清歌颔首,道:“自是,这药可能给你吃的少了,不是没有产生效果,就是根本没有效果,我先回去了,若是一会你有什么反应记得告诉我。”
青怀伸了伸手,想要拽住阮清歌,却是未果,后者一溜烟钻了出去。
阮清歌钻出帐篷,下意识向着萧容隽那处撇去,她眼底满是沉思,那家伙是不是还在生她的气?
阮清歌心底思绪千回百转,就在最终落定于还是老老实实为萧容隽制作解药之时,那门帘忽而被撩了起来。
萧容隽一脸严肃走出。
阮清歌抬起手掌刚欲打招呼,那小子竟是从她的身边经过,连一个眼神都没有施舍。
阮清歌瞪大眼眸,转身怒喊道:“你给我站住!”
萧容隽本不想听,那身体却是下意识的停了下来,一时间,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让他觉得十分不好。
他转身看去,沉声道:“做何!”
阮清歌笑嘻嘻上前,站在萧容隽身侧,仰头看去,道:“一会一起吃饭?”
萧容隽闻声面色微顿,“你在邀请我?”
阮清歌摇晃着脑袋,娇声道:“不!是通知你。”
话音落下,阮清歌便离开,向着阿西婆的药房走去。
萧容隽一脸不可置信看去,这女子当真有气死人不偿命的本事!刚刚的还没找她算账,现下竟是敢命令与他?!
萧容隽出来本就是会会阮清歌,既然那小女子离去,他亦是转身向着自己的帐篷走去,可还不待进入其中,便感受身后衣摆有人拽动。
紧接着便是一道…妩媚蚀骨与低沉性感交织在一起的声响。
“大爷!别走吗!和奴家玩玩!嗯~!”
萧容隽闻声眉心紧皱,转身看去之时,瞧见的竟是青怀头戴一朵大红花,手中不知从哪里拿出来的喜帕,不断向前挥动,险些打在萧容隽的面颊上。
“搞什么鬼!”
萧容隽怒目而视,一把将青怀拽进了帐篷之中。
那青怀竟是顺着萧容隽的手臂向上爬动,整个人如同壁虎一般缠绕在萧容隽的胳膊上。
“唔!大爷,你身上好凉快!奴家好热吗!”
萧容隽闻声面色顿黑,犹如被雷劈中一般,他抬手抚摸青怀的额头,一点都不热,而瞧着他的眼神,竟是带着一丝迷离。
一点都不像是装出来的。
“大爷!您快宠幸奴家吗!奴家想你!想你!”青怀一个大老爷们,眨着一双眼眸,看去竟是格外的妩媚。
这男人若是骚起来,当真没有女人一点事。
萧容隽看去,眼皮子直抽,他二话不说,扬起巴掌便向着青怀面颊扇去,那力道十足十的狠。
青怀整个人被掀翻在地,然而……
“啊!好爽!奴家还要!还要吗!”青怀捂住面颊转身,那一双眼底满是兴奋,面色潮红,扭动着腰肢向着萧容隽凑去,不断在萧容隽的腿上蹭着。
萧容隽抬起一脚,欲要踹向青怀的胸膛,可刚伸出,就被青怀一把抱住,不断在那之上轻嗅,爱抚,流年忘返。
萧容隽想要抽回,却是被青怀拽的满屋子乱跑。
“啊哈哈!奴家好开心啊!大爷!大爷!”那尖叫一声比一声高亢,萧容隽像看魔鬼一般看着青怀。
这家伙脑袋是进水了?还是?!……
他目光忽而一黯,想起阮清歌刚刚从青怀的房中走出,这两人做了什么!?为什么青怀现下就像变了一个人一般?
“你…你们在做什么?”阮清歌想起那药瓶落在了青怀的房中,便折身来寻,可走到一半的路程忽然想起来,她根本就没拿药瓶,不过是想多看看萧容隽罢了。
可她刚走到萧容隽帐篷的门口,便听到了那么销魂的声响。
紧接着便是这…虽然不堪入目,却又十分刺激的一幕。
萧容隽闻声咬牙切齿看去,怒喊道:“你把他怎么了?!”
阮清歌眨了眨眼眸看去,那青怀头上一朵大红花格外显眼,阮清歌顿时等大眼眸向前冲去。
“哇!真的开花了!”
阮清歌抬手刚欲碰触,便被青怀一掌拍掉,“不要碰人家的小花花!人家花蕊特别娇嫩,你给我躲开!”
那妖娆的姿态彻底将阮清歌看蒙,她抬起手指指着青怀,怒道:“你一个大老爷们这是干啥!?跟我抢男人!?”
萧容隽闻声诧异看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阮清歌眸间微转,怎么也不能说青怀是因为为她试药了才这般的吧?萧容隽若是知道了定然不轻饶她。
阮清歌上前拽住青怀,道:“他可能是中邪了!把他头上大红花摘了就好了!”
萧容隽闻言瞬间挣脱青怀,长臂伸出,一把拽下青怀头上的大红花。
那青怀睁大了嘴巴,眼睛圆瞪,轰然向后倒去。
阮清歌瞧见僵笑出声,道:“呵呵!你看!我就说他中邪了吧!”
萧容隽将红色大花抬起,微眯起眼眸看去,一定都没瞧出有什么不同,他抬手递给阮清歌,道:
“你不是医师?拿回去研究研究吧!”
阮清歌正有此意,可萧容隽怎会如此快就妥协?
她连忙摆起双臂推拖着,“不!不了!这么诡异的东西我还是不要碰了!”
萧容隽眉头微挑,还不待回答阮清歌,便要将那大红花挫骨扬灰。
阮清歌瞧见惊叫一声,“不要啊!”
她飞身上前,欲要夺下,脚下却是踩中了青怀的手臂。
“啊!”两道尖叫同时响起,简直响彻云霄。
第七百一十五章 水性杨花
阮清歌闭上眼眸,双手下意识护向肚子,而她迎来的不是撞击,而是一抹温热的怀抱。
她诧异睁开眼眸,脚底下传来一声哀嚎,“王妃!您能把您尊贵的足从我的手掌心拿开吗?”
阮清歌连忙抬脚,萧容隽顺势将阮清歌拽起。
阮清歌垂眸看向手中那朵花,这次这花没有将她带起,也没有发生任何意外。
花依旧是那花,没有凋谢,没有枯萎。
而却依旧是在生物的头上长出,当真是奇怪。
青怀趔趄着爬了起来,不明所以看着两人。
“我怎么会在这里?”
他还记得,那时阮清歌走后,他便再喂鸽子,紧接着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箫容隽回想刚刚一幕,额头青筋暴起。
青怀亦是感觉到一抹不寻常,皆因箫容隽看来目光太过于渗人,他趔趄倒退,“王爷!…小的,小的可是有什么冒犯之处?”
还不待箫容隽回答,阮清歌便一脸笑嘻嘻凑了上来,道:“无事!你干的很漂亮!”
话音落下,她拽起青怀便向着外面走去,头也不回道:“他借我用用啊!”
青怀只觉后脖领子一阵冰凉,那道如刀一般的目光直到他从帐篷中走出,才彻底消失。
青怀捂住胸膛呼出一口气,冲着阮清歌道:“王妃,我刚刚究竟是怎么了?”
阮清歌侧目看去,一本正经道:“真的没事啊!”
青怀显然不相信,一直望着阮清歌,只见后者耸肩,道:“的确没什么事,就是你差点把你家王爷给强了。”
“啥!?”青怀目瞪口呆,眼底满是错愕,再给他三个胆子他也是不敢的啊!
阮清歌一把将青怀带走到椅子上,道:“把手腕伸出来。”
青怀照做,阮清歌把脉,细细探索,忽而她眉头一皱,皆因那脉搏十分紊乱,别看现下青阳好似正常,没准一会还会发作。
那东西竟是控制着大脑。
阮清歌不禁疑惑,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她侧目看去,道:“你刚刚做了什么,可是有印象?”
青怀立马摇头道:“没有!一点印象都没有。”
阮清歌闻声呼出一口气,“这么说就好办多了!”话音落下,阮清歌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根绳索,顺着青怀手腕便将之呈现大字捆绑在梁柱上。
既然什么都不记得,那她就找来两个人帮他记住,也好届时研究。
“王妃!你这是作何啊?!”
青怀诧异道,却又不敢挣扎。
阮清歌将绳索落下,转身向外走去,不多时,叫来两名女子。
那在屋内的青怀只听阮清歌一边走入其中一边道:“我替阿西婆做研究,你们看着点这小子,若是有什么反应立刻去阿西婆那里叫我。”
“好…”
巫医在迟烈国本就地位极高,受人尊重,阮清歌救治猛吉的消息一出,瞧见阮清歌的人目光中均是带着尊敬。
阮清歌瞧着那两名女子十分乖巧,她上前走去,对着青怀小声道:“不要怕,没事的!”
不怕?怎么可能?未知才是最危险的!谁知道一会他生出什么事会有什么后果?!
阮清歌冲着青怀蜜汁一笑,转身向外走去。
只见箫容隽帐篷门帘四敞大开,里面情形一目了然。
阮清歌撇了撇嘴角,上前走去,室内满是饭菜香气,阮清歌惊奇的发现,箫容隽吃的竟是米饭和鱼肉蔬菜!
这可是她来到此处从未有过的待遇!未来姑爷就是好!不过不管怎么说,吃好喝好的是她相公,她都应该开心!
对!应该开心!管他头上是绿了还是粉了!
阮清歌‘嘿嘿!’两声上前,“吃的挺好啊!”
箫容隽侧目看去,眼底满是寒冰,周围气氛好似掉入冰窖一般。
阮清歌眉心紧皱,她又哪里惹了这个男人?
虽如此,阮清歌依旧坐在箫容隽身侧,不请自来拿起碗筷,然而…唔,这桌上也确实是有两副。
难道箫容隽是特意为她准备的?
她眼底满是开怀,正欲夹向盘中鸡翅,外面传来一道娇俏声响。
“亲亲!饭菜可是合口味?我又给你拿来了你们汉人的红烧肉。”
阮清歌刚回身,便听‘啪嚓!’一声,托娅手中的红烧肉落地,那味道及其好闻,亦是阮清歌的最爱。
阮清歌撇了撇嘴角,看着手中碗筷,再瞧瞧撒了一地的红烧肉。
这感情好哇!她就说箫容隽在赌气之时,怎能如此这般大方,原来……呵呵!
“你怎么在这里!”托娅怒道,上前便要拽起阮清歌。
可那手还未触碰到阮清歌的衣衫,便感受到手背上传来一阵凉意,竟是被一枚横出的玉笛敲击着手背。
托娅眼底满是受伤看去,怒道:“这饭菜是我准备的!不许她吃!”
箫容隽耸肩,道:“这就是你们迟烈国的待客之道?”
“客?她什么时候是客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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