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邪王追妻:神医狂妃不好惹-第2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箫容隽耸肩,道:“这就是你们迟烈国的待客之道?”
“客?她什么时候是客了?她原本就是俘虏,若不是被猛吉中意,做了小妾,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托娅气愤道,早已口无遮拦。
箫容隽闻声面色渐暗,抬掌一把敲击在桌面上,只见顺着那掌心下去,桌面满是寒霜。
阮清歌瞧见心中不由一乐,连忙摆手,“好了!好了!不就是一顿饭吗!你们吃吧!我走了!”
“坐下!”
箫容隽低喊一声,阮清歌闻声竟是下意识的坐了下去,不仅如此,一侧的托娅亦是十分听话。
箫容隽身上就是有一种让人甘愿臣服的气势。
下一刻托娅从椅子上跳了起来,便瞧见箫容隽冷眼看来,道:“昨日你可答应了我什么?休要纠缠之说可是被你误解?”
正欲与阮清歌争吵的托娅闻言,眼底满是伤怀向着箫容隽看去,“难道你出兵不是为了我吗?你昨日那番说辞可是当真的?”
箫容隽眉尾微微挑起,“自是当真不假,若是没事你便出去吧……”
“那她呢?!”托娅抬指指着阮清歌,眼底满是怒火。
“自是留下,你们不同。”箫容隽夹起一块鸡翅放入阮清歌碗中,后者一脸幸福模样,回以一抹灿烂笑容。
这把狗粮托娅可是吃的死死的,看着两人这般甜蜜的模样,简直要击垮她的理智!
“猛吉还没有醒来!你就和我的亲亲你侬我侬!你等着!我要告诉他你水性杨花!”
“去吧…”阮清歌耸肩小声应对,便瞧见托娅一头冲了出去。
第七百一十六章 化身二哈
阮清歌十分不屑看去,夹起碗中的鸡翅吃了起来。
她神色怪异,语气阴阳怪气瞥向箫容隽,道:“真是不好意思哦!打扰你们两个小聚了。”
只见箫容隽沉眸吃着饭菜,道:“吃你的,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阮清歌撇了撇嘴角,虽说有些气愤,但是这饭菜可真是极好!
阮清歌吃完后,便回到青怀的小屋中,只见那小子昏昏欲睡,毫无异样,她这才放心向着猛吉的帐篷走去。
阮清歌进入之时,正瞧见气嘟嘟冲出来的托娅,撞向阮清歌的肩头向外走去。
阮清歌虽然闪避,却依旧被撞的不轻,她在心中悱恻,不跟小孩子一般见识!
视线向内扫去,瞧见的便是正在一侧守候着的阿西婆。
阮清歌双手合十行礼,道:“阿西婆,你吃了吗?”
阿西婆闻声看来,那双原本浑浊的眼眸顿时有了光彩。
她站起身,上前拽住阮清歌的手臂,拽向一侧的座椅,道:“吃过了!吃过了!刚才猛吉醒来一次。”
阮清歌闻声眼眸轻转,看这意思,难道是刚刚托娅与之说了什么?受了刺激才那般气势汹汹走出?
“醒来多久?又是多久睡下的?”阮清歌轻声问道。
阿西婆思索一番,道:“就在刚刚,睡下有一炷香的时间了。”
阮清歌颔首,“那身上的毒素可是退下?”
“退下了!退下了!老身有个不情之请…不知姑娘可是能答应?”这也正是阿西婆兴奋又带着忧愁的地方。
阮清歌闻言心下已经了然,却依旧道:“是什么?您请先睡。”
阿西婆眉心轻皱,道:“这毒是汉人下的,若是再有下次,老身可如何是好,所以…您能不能将解药的方子告知于我。”
阿西婆抬眼看去,眼底满是真挚的诚意。
阮清歌抿唇,道:“可以,但是…”
“但是什么?!只要你说!老身能答应的定然应下!”
阿西婆激动的一把攥住阮清歌的小手。
阮清歌手心微疼,眉间皱起,轻缓抽回,小声道:“这药房我不可能给你,但是我可以多制作出几分,以便你参考钻研自己做出来,还有我想用你的药房,加之,不要有人来打扰我,还有…能否给我派两个人手?”
“好!好!”阿西婆先是面上带着不满,随之一想,便知道阮清歌的用意,立马应声。“璐璐!木朵!你们过来!”
不多时,两个十分俏皮的丫头出现在阮清歌身侧,看去年约二八,十分稚嫩,同样的年龄,那身躯却是比阮清歌还要壮硕不少。
两人将阮清歌夹在中央,对着阿西婆行礼。
“怎么了?巫医婆婆。”
阿西婆面展威严向着两人看去,扫了阮清歌一眼,道:“以后你们两个就跟在这位姑娘的身侧,帮助她,也好好学学医术。”
“什么??!”
“这是真的吗?”
那两个丫头不可置信看去,阮清歌微微颔首,面上却是挂着一丝不自然,这阿西婆算盘打得可真好。
“你好!我叫璐璐!”
“我叫木朵!以后还请多多指教!”
阮清歌一一回握点头,她转身看向阿西婆,道:“现在我就去药房,将解药多配制出一些,你们跟我来吧!”
话音落下,阮清歌带着那两人向着阿西婆的药房走去,阮清歌先是叫那两人将工具拿来,在过程中,亦是叫出名字,让那两人记住。
其实对于这个部落,阮清歌有诸多不理解的地方,比如,为何好端端的要发起进攻?因为以为都是进贡,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定然有差异之处。
还有…也不知那欧阳老贼现在如何了?可是气愤难当?
很快,阮清歌在那两人的帮助下将解药制作出来,阮清歌想要制作诸灵,但这里缺少沸漫草。
那沸漫草是制作诸灵最重要的一味药材,然而亦是遍地都是,极为常见的东西。
阮清歌对这个部落还没有全然相信,定然不能将诸灵的制作方法告知。
所以,阮清歌决定制作与诸灵效果只有十分之二可媲美的药方便可,药效虽弱,但也能解了刘云徽所发射出来的毒素。
阮清歌一边制作,一边教导这那两人,阿西婆看人极准,这两人似乎对医术有及其了得的天赋,阮清歌只要一说,便能制作出一般无二,虽然分量有所误差,但是也无伤大雅。
很快,便到达夜晚十分,天色一片黯然,阮清歌才将十份解药做了出来。
待走出那帐篷之时,隔着老远便听见有人叫喊的声响。
然而…叫谁却是不知道。
那木朵闻声倾听了片刻,不多时,用手臂轻轻撞击阮清歌的肩头,“哎!在叫你呢!”
“叫我?”
“是啊!小妾不是你的名字吗?”木朵天真看来。
阮清歌面色顿黑,是谁告诉这帮人…她叫小妾的?!该死!
“小妾!小妾!”不远处那声响越来越近,阮清歌亦是听闻那两道声音。
她心不甘情不愿上前,“我在这!”
那两人便是原本阮清歌让这看守青怀的两人,急急忙忙气喘吁吁跑到阮清歌身侧。
“不!不好了!”
阮清歌皱眉看去,“可是我那兄弟发生了什么事情?”
“是啊!你快回去看看吧!”
阮清歌点头,身后木朵和璐璐想要跟上,却是被阮清歌拦下,“你们去跟阿西婆汇报,对了,我不叫小妾,我叫…”
“哥哥!”这两个字阮清歌是用汉话所说出。
那周围四人闻声均是用生涩的语调小声嘟囔着。
“锅锅…”
“走吧!”阮清歌本身也没怎么认真,毕竟青怀那里才是大事!
不多时,待阮清歌走入那所帐篷附近范围之时,隔着许远,便听闻其中有什么叫喊的声响。
似人非人,似兽非兽,好似哀嚎,好似叫喊…
阮清歌有种不好的预感,这声音,怎地这般像二哈?
待阮清歌彻底进入那帐篷中时,眼前景象让人不忍直视,她下意识伸手捂住眼眸。
眼不见心为净!
不愧是二哈!差家狂魔!
只见那小小帐篷中,床榻,柱子,桌子上的纸张,均是被咬的稀碎,遍地都是。
此时青怀正满眼猩红向着门口看去,身体呈现四肢着地,口中正撕咬一只小鸽子……
“锅锅!这到底是怎么了?”
阮清歌将手放下,无奈看去,道:“没关系!这是我们汉人的一种玩法,扮狗吃老虎!”
第七百一十七章 色诱未果
青怀瞧见阮清歌顿时双眼瞪得溜圆,好似找到了主人一般,伸着舌头爬跳着来到了阮清歌的身边。
他昂着脑袋不断在阮清歌的身上磨蹭着。
阮清歌垂眸看去,在青怀的耳侧瞧见一朵小小的红花,已经绽放开来。
阮清歌惊奇看去,抬手摘下,青怀好似不乐意一般,对着阮清歌摇晃着脑袋。
阮清歌抬手摸去,道:“乖!”
“你们在做什么?”门外传来箫容隽冷清声响。
阮清歌斜睨看去,道:“我早上给青怀吃下的药现下还未全解,这药及其诡异,竟是能操控人的神经,你看!”
阮清歌说着,便将手中的小花展现了出来,“不仅如此,还能长花呢…”
箫容隽眉间轻皱,上前,垂眸看着阮清歌手中之物并未表态。
阮清歌自是感受到来自箫容隽身侧的冰冷,她僵笑两声,道:“我这也是无可奈何,才寻到青怀为我试药,这花的功效还不能确定,但若是能使用,定然是一计良药。”
“快些将青怀治好。”箫容隽冷清道,转身便向着外面走去。
阮清歌撇了撇嘴角,再次垂眸看去之时,瞧见的便是已经昏昏欲睡的青怀。
阮清歌拽起青怀的手臂,拖拽到床上,刚占到枕头,那青怀便睡了过去。
阮清歌旋身坐在椅子之上,从怀中将那大花拿了出来,两花放在一起比较,大小极为显眼。
床榻上传来青怀均匀的呼吸声,阮清歌侧目看去,这次反应不是很大,开出来的花也极小,是不是就不会再产生幻觉了?
阮清歌缓步上前,抬手把在青怀的脉搏之上,只见那脉象果真没有先前那般紊乱,却还是留有一丝。
“王…王妃…”青怀气若游丝的声响传来,阮清歌垂眸看去,道:“你已经无事了!”
青怀叹出一口气,期期艾艾看去,道:“王妃,现下情况这般紧急,王爷时刻都要用到我,你能不能不要玩我了?”
阮清歌嘴角一抽,道:“我不是在玩你,你是在为人民做贡献,放心吧!你已经没事了!”
青怀闻声这才松出一口气,末了,他抬眼扫视周围,顿时瞪大眼眸,道:“王妃!这是怎么了?刚刚我……”
“你变成了一只狗…”阮清歌小声道,那青怀闻言顿时一脸生无可恋。
阮清歌抬手拍在他的肩膀,“好了!狗也比歌姬强!”
“啥?…”
然而回答青怀的是阮清歌一抹背影。
“你先休息,吃些东西,不用在意。”
阮清歌头也不回道完,便走出帐篷,视线刚一触及外侧,便瞧见一脸威严走来的迟烈可汗。
阮清歌眉心轻皱,再次转身进入其中,瞧见正欲开口说话的青怀抬手比在嘴边,摆了个禁声的动作。
箫容隽的帐篷与青怀的临近,稍微动用内力,便能将那里的对话全然听到。
阮清歌找了一处两个帐篷距离最近的地方,抬耳贴上,微微闭上眼眸,用内力感知着。
许久未听到声响,阮清歌几度怀疑自己的听力是不是出现问题。
约莫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就在阮清歌耐心快要耗尽之时,才传出迟烈可汗的声音。
“你…身上可是受伤?”
箫容隽:……
“没事就好…”
箫容隽:……
阮清歌:……
这箫容隽是怎么回事?怎地还变成哑巴了?
“你今早表现十分勇猛,若不是你,我可能就看不见我的养子了……”
“可汗有话直说。”
箫容隽冷清声响传来,就算阮清歌没在,都能感知到那可汗定然眼前一亮。
“我迟烈国不缺猛将,但是缺乏一名骁勇善战,足智多谋的勇士,你可是有意愿?”
听闻此话,阮清歌眼底满是诧异,这迟烈可汗的脑袋可是秀逗了?箫容隽是何人?
说好听点,在这里游手好闲养伤,说的难听一些,那可是敌人啊!敌人!
难道是因为今早箫容隽没有暴露,得到了迟烈可汗的信任?还是她救治猛吉得到了认可?
箫容隽:……
“作为奖赏,我愿意让你迎娶我唯一的女儿托娅公主,享受迟烈国最高级别的待遇,你可是愿意?”
阮清歌闻声嘴角一抽,这到底是奖赏还是惩罚?
那托娅也不是省油的灯,她爹更是,这不是强人所难?
那对面许久未传来箫容隽的答复,阮清歌没来由的感觉一阵心慌,毕竟箫容隽不愿意做的事情谁都不可能强迫,他亦是会在第一时间就选择拒绝。
可是现在不说话是几个意思?
“你先再不回复我也没有关系,我明日听你的答复!”
不多时,那处便传来迟烈可汗离去的声响,阮清歌等待片刻,才转身而出,打算询问箫容隽,可刚走出,便瞧见离远一脸兴奋走来的托娅。
阮清歌面色顿黑,这父女俩是商量好的?
阮清歌再次回到刚才的位置,便听托娅满是兴奋道:“亲亲!太好了!我爹答应咱们在一起了!”
紧接着便是一道‘哐当!’和托娅低喊的声响。
阮清歌脑补刚刚那画面,是不是托娅一时兴奋欲要将箫容隽扑倒,反而被推开摔了个狗吃屎?
然而事实便是如此,箫容隽面容冷清坐在床榻上,托娅歪倒在地上,面容狰狞,满是痛苦。
她眼底满是受伤看去,怒喊道:“你就是这么对待你的救命恩人吗?”
箫容隽微眯起眼眸看去,道:“你救我一命,我自是感激不尽,日后自然回报,但若是要以身相许,怕是做不出来。”
托娅闻声面容微楞,道:“难道你对我没有一点情义吗?”
“你想多了。”箫容隽侧头看向别处,眼底除了冷漠再无其他神色。
托娅眼底满是受伤,她趔趄站起身,背后的手细微动作着,箫容隽瞧见目光一簇,抬手一枚锐利的内力传去。
托娅低声呼喊,手臂无力下垂,那上衣的纽扣被解开,胸前敞开半边。
箫容隽侧目看向别处,冷声道:“穿上!离开!别让我动手!”
阮清歌闻声顿时瞪大眼眸,色诱?!那还得了?
她抬脚快速冲去,可那脚步刚走到一半硬生生止住,毕竟,若是他想,她阻拦也是无用……
“呜呜!”
远方传来托娅哭喊的声响,阮清歌凑向帐篷门口,撩起门帘看去,便瞧见跑远的托娅。
第七百一十八章 藏花
阮清歌缓步来到箫容隽帐篷门口,刚将门帘打开,便瞧见负手而立的箫容隽。
“听够了?”
冷清声音传来,阮清歌面色一僵,道:“你是怎么想的?”
“何事?”箫容隽转身看来,瞧着阮清歌的目光带着一丝狡诈。
阮清歌撇了撇嘴角,道:“在这里时间已久,战事已经触发,难道还要拖下去吗?”
阮清歌垂下眼眸,绝口不提托娅的事情。
只见箫容隽旋身坐在床榻上,撩起衣摆,道:“在这里许久,你瞧着这处如何?”
阮清歌面展不解,但箫容隽能如此问,自是有他的考量。
阮清歌思索这几日的感受,随之道:“他们气氛极好,亦是团结,我有一事不明,为何要打仗?一直在大盛朝的势力下保护不好吗?”
“那你认为,一场战事引起的原因是什么?”箫容隽不答反问道。
阮清歌皱眉,道:“若是必须打,定然是有因素在,可是大盛朝做了什么,引起迟烈可汗的反对?反对未果,自是激起民愤。”
箫容隽站起身,来到门旁,打开门帘向外走去。
阮清歌瞧见亦是跟随在后方,不多时,两人站在一处辽阔之地。
阳光明媚,草原辽阔,牛马成群,小羊在栅栏内绵绵的叫着。
这一切看似十分美好,亦是舒适。
阮清歌十分不愿意瞧见,若是起了战事,这处便会民不聊生,百姓居无定所,这些生物也会在战火中消亡。
“此时你有什么感触?”箫容隽侧目看来,眼底带着一丝寂寥。
阮清歌放眼望去,眼底满是辽阔边疆,道:“很好,若是可以,日后再这里生活,也是一番欢乐。”
箫容隽闻声轻笑,道:“那你可曾想,这里原本分为三片区域,这处只是游民的地界,饲养马匹,不远处才是牛和羊的地方。”
阮清歌闻声眉心紧皱,若是如同箫容隽道来这般,便是畜牧少了许多。
“这是怎么回事?”
“大盛朝只有养马的人,养牛甚少,何谈羊之说,每年萧容堪都要迟烈国进贡牛马羊各一万匹,马用来充军,牛羊用来宰杀,宫内生活及其荒淫奢侈。牛羊发配下去得不到好的待遇,在去年牛羊进贡之时路上死去不少,追加供奉,引起迟烈可汗不满。”
阮清歌闻言十分诧异,大盛朝未对迟烈国庇护什么,却是无节制的索取,若是她也会极为气愤!
阮清歌听到此处,心中已经有了一丝猜想。若是有心开战,箫容隽也不会在此多时还不回去。
“那你的意思是…”
箫容隽转身对着阮清歌,正色道:“若是可以,这场仗没有不要打下去。”
阮清歌自是明白,但是……
“要怎么才能和解?若是萧容堪想着和解,也不会将迟烈国逼迫到如此地步。”
箫容隽眸底神色渐沉,他扫视周围一眼,道:“再观察几日,也不是没有办法可寻。”
阮清歌抬眼揶揄看去,道:“你是不是没有失忆?”
听着箫容隽这番对话,根本就不像失忆的样子。
箫容隽侧目看去,道:“有些人生来,身上就背负着使命,他可以忘记他是谁,但是不能忘记他要做的事!”
阮清歌闻言呆愣片刻,随之眼底升腾起一丝肃穆,不可否认,此时箫容隽的身影在她心底已经站起来了。
“锅锅!猛吉醒了!猛吉醒了!”
远处传来木朵的叫喊声,阮清歌回身看去,对着身侧箫容隽道:“我先过去了。”
那脚步向前走出半米,她顿住,道:“我治疗猛吉有我的原因……”
“去吧。”还不待阮清歌说话,箫容隽便轻声道。
有些事情,只要你开头解释,我便听,我便信,怕的…就是你连个开头的机会都不给。
阮清歌抿唇,嘴角勾起一丝笑意,不管如何,最懂她的人都是箫容隽。
阮清歌在木朵的带领下,很快来到了猛吉的帐篷,那里面已经站着迟烈可汗和托娅。
阮清歌瞧着这阵仗不由得皱起眉头。
“小妾!”
阮清歌进屋,猛吉便瞧见,眼底满是兴奋看来。
阮清歌忍住想要翻白眼的冲动,道:“我看看你好没好……”
迟烈可汗一双眼眸好似定在了阮清歌身上一般,若不是刚刚阿西婆与之交代,这男人的反应定然和托娅一般。
阮清歌上前,坐在猛吉身侧,道:“以后不要叫我小妾,我有名字,叫哥哥。”
“哥哥不是‘哥哥’的意思?”猛吉皱眉看来,前面一个‘哥哥’是用汉话,后面的则是蒙语。
阮清歌闻言面色顿僵,抬眼瞪去,道:“让你叫便叫!废什么话!”
阮清歌摸索着猛吉的脉搏,然而就算不摸,光是听他说话的语气便知道,没什么大事!
“怎样?”
迟烈可汗一脸紧张看来。
阮清歌将手腕收回,道:“已经没事了,但是伤口极深,要休养数日才可下地。”
迟烈可汗闻言面展凝重,阮清歌斜睨一眼,并未多言。
她站起身,对着周围之人弯身,道:“若是无事,我便下去了!”
“姑娘!你跟我来!”那声音出自阿西婆,阮清歌抬眼看去,颔首,便跟着她走了出去。
阿西婆径直将阮清歌带到了藏药的帐篷,门帘一打开,里面充斥着药材香气。
视线所及之处,满是草药,其中最为显眼的便是红色的干花。
阮清歌皱眉上前,道:“这些…”
阿西婆沧桑的面上展现出一丝笑意,道:“这些都是我刚刚叫人照着古书弄来的,在距离这里三公里外的山上,那处极为适合长草药,你看看可是有你能用到的?”
阮清歌下意识向着那红色花朵走去,她捻起一朵,放在鼻翼下轻轻闻着。
那味道竟是与她身上那一大一小的两朵花差不多……
“这是什么花?”
阮清歌眉心紧皱,便听身侧阿西婆道:“这是藏花,只有这处才有,具体叫什么我也不知,古书上记载,这花属热,主治伤风驱寒。”
“巫医婆婆,那书可是能借我一看?”
阿西婆闻声面上显然闪现出一丝谨慎以及不愿,阮清歌抿了抿嘴角,毕竟只要是在巫医手中的书定然不是常物,怎能随意借取?
“不好意思,巫医婆婆,是我考虑不周,不…”
“我去给你拿!”
第七百一十九章 能听懂话的小马
阮清歌呼出一口气,十分感激看去。
不多时,阿西婆折回,手中带着一本十分古旧,边角已经有些破烂的书籍。
“就是这一本。”
阿西婆伸出沧桑的手,将那本书籍递到阮清歌手边,手掌却是颤颤巍巍,十分不舍。
阮清歌瞧见,心中感慨万千,道: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