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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追妻:神医狂妃不好惹-第2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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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清冷话语自身后传来,阮清歌身子顿时僵硬,她沉重闭上眼眸,该死!玩上瘾了!竟是忘记箫容隽将何时归来。
“参见王爷!”孙可人最先反应过来,尤其是看见刘云徽的时候,那一双眼眸视线都不知该往哪里看。
只见阮清歌瞬间闭着眼眸,缓慢转身,只觉原本应该是明亮的门口方向,现下一片阴暗,她将眼眸睁开一条缝隙看去,只见门口的位置正站着一身风尘的箫容隽,后面便是沐诉之以及刘云徽,还有青阳青怀二人。
可谓是将门口堵得死死的。
也不知这些人归来有多久了?可是将那对话听去多少?
阮清歌在睨到箫容隽那一张要吃人的面容之时,她心头忽而咯噔一下!
她早就明白一条道理,就是…不知者不罪。
她打定主意,抬手摸索着空中,缓慢站起身,忽而尽量放缓,缓步向着门口走去,口中依旧小声念叨:
“隽哥…是大神!徽哥…是小神!他俩最厉害了!唔!干的漂亮!漂亮!……打他!打他!”
一听那话语,就知道阮清歌在梦呓。
箫容隽瞧着眼前戏精上身的小女人,额角微微抽动,他欲哭无泪,忽然有一种想要退货的欲望。
只见阮清歌那双小手如同触角一般在空中探索,只要碰壁就转身往回走,如此反复了两次,若不是知道阮清歌心性的人,定然觉得王妃当真在梦游。
箫容隽身后之人均是憋着笑意,只见阮清歌好死不死,竟是碰到了箫容隽的胸口。
阮清歌微微睁开眼眸,心口狂跳。
“唔…好吃!真好吃!…好要吃!…哪里有?唔…家里有…好!回家…回家…”
那话音落下,阮清歌绕过箫容隽,向着门外走去,除了箫容隽,那堵着门口的人均是让出道理。
然而,阮清歌却是错了!因为她评头论足的人,也不是那般好惹的,只见刘云徽往门口那边一站,将门口堵得死死,任凭阮清歌怎么胡乱找借口,就是不躲开。
阮清歌心中气急,正要找台阶下的时候,忽而脖颈一疼,一道冷清声响自身后传来。
“好了!不要闹了!”
阮清歌顿时睁开眼眸,抬手敲打着箫容隽的手臂,怒道:“放开我!放开我!”
箫容隽眉尾一挑,将阮清歌放在身侧,垂眸看去,嘴角带着毫无笑意的微笑,语气魅惑,道:“你倒是说说,那女子喊完进去了,你徽哥是如何反应的?”
第七百四十七章 遵从本心
阮清歌一脸僵笑转身看去,道:“嘿嘿!你在说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
箫容隽眉尾挑起,眼底渐渐浮上一丝冷笑,抬手将阮清歌向着场地中央推了推。
刘云徽缓步上前,道:“表嫂!我也很想知道,我和那女子的后续是怎样。”
“哎?”孙可人眨了眨眼眸不解看去,在瞧见刘云徽揶揄的面容之时,她顿时反应过来,原来刚刚阮清歌所说的话语都是假的!?
阮清歌向着孙可人的方向挪了挪,显然后者并不想庇护阮清歌,与其说是不想,不如说是不敢。
箫容隽眉尾挑起,整个人看去十分凌厉,好在那一双凤眸中带着笑意,若然当真吓死个人。
阮清歌扁了扁嘴角,无奈,只好向着箫容隽身侧凑去。
“那…我说的不就是云徽小时候和小丫鬟在火坑中烤鸟蛋的时候…”说着,阮清歌怼了怼箫容隽的胳膊,“还是你跟我说的,你不记得了吗?”
箫容隽闻声斜眸看去,眼底带着一丝不明意味,阮清歌这锅甩的倒是利落。
“表哥?我怎么不知这事?”刘云徽声音突兀响起,阮清歌连忙向着箫容隽背后缩去。
她第一次觉得满是威严的刘云徽这般吓人。
这一屋子的人都在等着看阮清歌的笑话,这哪能成?
阮清歌瞧见萧容隽也没有要搭救的意思,但是气愤难耐,她挺起胸。脯,道:“我刚刚说的都是真的!云徽你不记得了!回去想想就知道了!我…我和可人还有事!你们忙着!我们走了!”
说着,阮清歌不由分说拽起孙可人便向着外面跑去,这次并没有人阻拦。
“等等!”
一道清冷声响传来,阮清歌侧目看去,那箫容隽面容清冷,眼底斜睨这在一侧被定身的孙可言。
阮清歌哪敢造次?低垂着眼脸,从怀中掏出银针,向着孙可言走去。
‘嗖嗖嗖!’连续扎了几次,在孙可言能动弹的那一瞬间,阮清歌转身便拉着孙可人跑,打定主意,这次就算谁叫都不好使!
这脸当真是丢大发了!
阮清歌与孙可人这一跑便是跑到了军营边界,门口那外面的将士正压着欧阳威远部队的人。
烈日正烤灼,大地上满是热浪翻滚,刚站在草地上不多时,汗水便顺着额角向下流淌。
隔着远远望去,眼前景象可谓是十分恢弘。
那些将士面上均是带着死气,眼底无神,身上残损,也不知是昨晚闹得,还是今日战败撕裂的。
孙可人瞧见这一幕口中传来‘嘶’的一声,阮清歌不解看去,“怎么?你心疼他们?”
孙可人闻声眼眸一瞪,“他们好可怜啊!”
阮清歌撇了撇嘴角,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她视线一扫,竟是斌给瞧见欧阳威远的身影。
她缓步上前,抓住一名炽烈军询问着,“他们首领呢?”
“地牢呢!”
阮清歌用嘴型‘哦!’的一声,这戏也没看成,就连欧阳威远也被抓了起来,啧啧,忽而她眼前一亮,对着孙可人勾了勾手指。
“想不想看热闹?”
“不!王妃你不想!”
那在身后守护阮清歌多时的小桃闻声上前,一把拦在两人跟前,跟随阮清歌这么久,只要她一个动作,一个眼神,小桃就知道这小妮子想要干啥!
想去萧凌那处看热闹?可比在这危险的多!
阮清歌哀怨看去,拽起小桃衣摆,道:“就看一眼,刚刚都耽误了!”
小桃嘴角一抽,要不是她跟孙可人将什么荤段子,能耽误到现在?不过幸好没去,不然…依照她对萧凌的恨意,指不定阮清歌还会做出什么祸事。
阮清歌求了小桃半晌,皆是不见小桃妥协,阮清歌无奈,她现在有这身孕,也不能贸然行事。
还是在不知道萧凌那处情况的时候。
末了,阮清歌只好与小桃和孙可人回了别苑,到时,阮若白已经睡起了午觉。
没了小孩子吵闹,阮清歌心情也算是平和,那小桃无事便监视着阮清歌。
阮清歌实在无聊,沐诉之归来连一句话都没说上,就被箫容隽叫去。
阮清歌手中捏着一根干草,侧目向着抱着双臂站在一侧的小桃看去,道:“小桃啊!你这一路上,和青阳可是有什么进展啊?”
小桃闻声原本满是威严的面上升起可疑红晕。
阮清歌揶揄看去,“呦呦~!看来是有好事啊?”
小桃娇嗔看去,嗔怒道:“王妃莫要胡说!”
阮清歌撇了撇嘴角,将那根草插在耳后,来到小桃身边,一把将她揽在怀中,“你呀!你们这一路上肯定经历了不少,虽然我不知道,但我能从你的眼神中看出来你已经长大了,有些事就不要卡着了,人生只有一次,为什么要给自己留遗憾?遵循自己内心的想法,加油!菇凉!”
阮清歌拍了拍小桃的肩膀,随之向着外面走去,那一番话使小桃呆愣了片刻,待回过神时,瞧见的便是鬼鬼祟祟马上要在门口消失的阮清歌。
小桃目光黯然,眉间皱成川型,一个健步上前,将阮清歌抓了回来。
“王妃!你也不小了,怎地这般让人不省心?你身子还有小世子或是小郡主,你不顾自己也要顾他啊!”
阮清歌翻了个大白眼,将小桃的手从身上拽了下来,她原本也没想真的逃跑,不然小桃也不可能抓住她。
唯一的解释便是…闲的蛋。疼!
是也,阮清歌整日被关在院落中,箫容隽不让参加任何讨论,来便是陪伴,她觉得自己在这处就是个摆设。
她转身向着凉亭走去,仰头看向天边,忽而一只小鸟晃晃悠悠来到阮清歌面前,站在桌上歪动着脑袋看着她。
阮清歌眼底满是惊奇,“唤灵!”
“是的!王妃,唤灵一直跟在我们身边,到的时候就一直睡下,今早刚醒过来。”
阮清歌瞧着那眼色明显比往日要痴呆半分的小鸟,眼底满是心疼,想必是累傻了!
阮清歌抬手抚摸着它的小脑袋,那一挫红毛格外显眼,现在看去却好似被灰色覆盖一般,雾蒙蒙。
阮清歌想起之前送回的信件,也不知京城现在如何?
阮清歌逗弄唤灵片刻,阮若白便醒来,围绕着阮清歌喊饿,她这才意识到,现在已经夜幕降临了,可箫容隽还没有回来。
第七百四十八章 京城巨变
自从刚刚被阮清歌戏弄后,小桃一时半刻都不曾离开阮清歌的身侧,就算做饭也拽着阮清歌一起去。
虽说孕妇不能沾染油烟,但小桃搬了个小板凳放在门口,还在一侧摆上瓜子,阮清歌看着架势倒是也不生气。
乖乖磕着瓜子,看着日落,身侧阮若白围绕,叽叽喳喳说个不听,十分惬意。
但是阮清歌知道,这安稳的日子过不了多久便要结束了!
萧凌道来,便意味着京城生出变故,现下不知惠太妃如何,阮清歌十分担忧,可又能有什么办法?
那一纸书信她已经递了回去,那京城之处现下情况如何,也只能等箫容隽晚间回来细细过问才能知道。
——
吃过晚饭许久,阮清歌将阮若白哄睡,便坐在院子中。
夜色正浓,繁星点点挂在银河边际,大地被月光照耀,皎洁一片。
阮清歌仰头看向天边,这几日她简直将自己闭塞,一点外面的消息都没有。
她眼底浮现暗色,用内力感知,果然察觉到角落中有人隐匿的气息,却是不知是青怀还是青阳。
“出来。”
清浅声音落下,那角落中的人却是并不打算出现在阮清歌的面前。
阮清歌目光一暗,怎地就不能给她痛快一次?
她素手一翻,在袖口处掏出银针,向着那处射去,却并未听闻应该有的闷哼声。
只见月光下,一道纤长的身影走出,身姿挺拔,出尘温润,随着走动,沐诉之半个身子从暗处展现出来。
单手执起的指尖,正捏着阮清歌射出的那枚银针。
“几日不见,妹妹还是老样子。”
阮清歌面上毫无表情,但那微弯的眼眸正验证着她不错的心情,她起身,双手合在腹间,仰头看去。
“怎么是你?在这里多久了?”
沐诉之彻底走了出来,那面色说不上多好,但也不是太坏。
他站在阮清歌身边,抬手掐住阮清歌白嫩的面颊,“没大没小!叫哥哥!”
阮清歌面皮被扯得一疼,抬脚踹向沐诉之的小腿肚子,旋身躲向一侧,她仰头微怒道:
“你还知道你是我哥哥?回来一句话没说,就跟在箫容隽后面跑!我还以为我是捡来的呢!”
沐诉之面容一顿,嘴角微扬,“你本来就是捡来的。”
“哦?那你是怎么出来的?”
“爹娘恩爱,自然有了我。”
“那你的意思是,爹娘在生我的时候不恩爱喽?”
瞧着阮清歌那咄咄逼人的模样,沐诉之恍然好似看到了自己的娘,凤夫人。
他轻笑摇头,走到阮清歌身侧,揽住她的肩头,“看你这机灵样,好了!都是哥哥的错,不应该冷落你。”
阮清歌与之笑闹够了,便拉住沐诉之向着凉亭走去,“你怎么会在这里?箫容隽放你过来的?”
沐诉之坐在椅子上执起茶壶倒水,雾气升腾,将之眼脸遮盖,自是看不清情绪,但那温润如玉话语脱出,“我从不是谁的附属品,帮箫容隽是情谊,不帮是本分。”
言下之意便是,箫容隽怎样跟他无关,他也不是箫容隽的手下,阮清歌这么说,他很生气。
阮清歌自是明白,连忙讨好笑道:“是!哥哥最厉害了!不过就是帮帮箫容隽而已,对!就是帮,为了我哈?清歌全记下了!”
沐诉之哼笑一声,侧目看起,抬手轻点阮清歌鼻尖,“你个小机灵鬼!好了!你想问什么便问吧。”
沐诉之悠然端起茶水喝着,眼底一片惬意,也只有在阮清歌的身边才能这般放松,心中那道防线才能彻底放下。
阮清歌侧目看去,月光下沐诉之面色净白,有这一双与她一般的眼眸,薄唇轻抿,侧面棱角弧度分明,若是放在现代怎么看怎么是花美男。
阮清歌不由得叹息一声,道:“哥哥!你可真帅气。”
沐诉之闻声面容一顿,随之朗笑出声,“少拍马屁,有话快说!一会箫容隽回来,我可就要走了,到时你问他,他不告诉你,我也没的办法。”
阮清歌闻声撇了撇嘴角,认真看去,道:“京城那处你可是有消息?”
沐诉之闻言侧目看来,轻点着脑袋,阮清歌再瞧见沐诉之看她的眼神之时,顿感不妙,这男人怎么说也是凤络殿的少主,在京城怎能没有眼线?
就算没有,沐振擎可是他爹!家信总是要传的吧?一想到这里,阮清歌嘴角一扁,竟是有些吃味。
沐诉之眼神一斜,就知道阮清歌心里想的小九九,他倒出一杯茶水递到阮清歌跟前,忽而手上动作一顿,垂眸扫了阮清歌肚皮一眼,默然将那茶水收了回去,自己独自喝了起来。
另一侧,阮清歌也想好了措辞,一把抓住沐诉之的衣袖,好似怕他跑了一般。
“京城现下如何?”
沐诉之看去,就知道阮清歌不会放过,面上却是闪现出一丝不自然,道:“当初你在京城的眼线,都没有给你传来消息吗?”
阮清歌闻声缓慢坐直身子,沐诉之能如此问来定然有他的打算,若说是,那便是证明她一点消息都不知道,若是消息少之又少,沐诉之问起来又可能对不上。
阮清歌双眼微微眯起,打定主意,道:“有传来消息,但大多是一些表面,我想知道深入的,比如皇城现下局势。”
沐诉之闻言,一双狭长眼眸扫视在阮清歌面上,瞧着那眼神坚定,毫无闪烁,并未戳穿,道:“箫容隽在这处所有的行动都被萧容堪掌握,他以箫容隽通敌叛国,知情不报,擅自养兵罪责搁去职位,梁王妃被封,你本家,阮振,惠太妃,镇南王均是没能幸免于难。”
阮清歌闻声心口激烈起伏,一双眼眸满是诧异,她瞪眼看去,“那惠太妃现下如何?”
这结果她早就意料到,可从沐诉之的口中说出,她还是心中一疼,除了阮振,惠太妃镇南王均是箫容隽的靠山。
先不说镇南王,惠太妃年事已高,怎能受得了这般打击?
加之阮清歌先前给京城传回书信,也不知惠太妃看见没有?
忽而…她先前就着这件事问过箫容隽 ,后者告知她已经与沐振擎沟通,届时自会保护京城的人员。
可…阮清歌还是不放心,她抬眸殷切看着沐诉之,后者竟是故意调她胃口,一双眼眸兴致满满的看着她。
“妹子!你要是想知道,不如多叫两声哥哥来听听?”
第七百四十九章 有靠山就是了不得
阮清歌咬牙切齿看去,她抓起桌上一杯温水‘咕咚!’一声咽了下去。
这沐诉之玩起她来真是一点都不心慈手软,这半个消失过去了,‘哥哥!哥哥!’叫个没完,他也不怕耳朵长茧子?!
“乖!再叫一遍!”
沐诉之闭上眼眸倚靠在椅子上,修长双腿交叠,一副大爷模样,阮清歌恨的牙直痒痒,她双手叉腰怒道:“叫什么哥哥!我不如叫你爸爸啊!”
沐诉之闻声‘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睁开眼眸,那琥珀色的眼底好似上好的软玉。
若不是眼前的人是她哥哥,若不是她有家室,怕是会将他扑倒在身下。
阮清歌吸溜一声,指着沐诉之道:“少废话!这都什么时候了!”
沐诉之摇头,道:“好吧!看在你今晚这么乖,差不多把这辈子的哥哥都叫出来,我也就原谅你消失那么多年的罪责了。”
阮清歌瞪眼看去,小声不悦道:“你还喘上了?赶紧说!”
阮清歌刚刚可是一直压制着心中的怒气,这沐诉之怎地这么没有眼力价?
“镇南王与惠太妃早已知道,在事发之时,便通过暗道进入皇陵,现下正与爹爹在一起,你无需担忧,现下,便要看箫容隽自己的本事,这江山易主容易,难平的可是民心。”
沐诉之话音落下,幽幽叹出一口气。
阮清歌却是松出一口气,只要没受到伤害便可。
这有靠山就是了不得,也省了不少事,当初埋怨沐振擎丢弃她和沐诉之来这劳什子皇城帮皇帝做什么不老药,现下她十分庆幸。
若是没有当初那步,现在也不会起到这么大的帮助。
沐诉之挑眉看去,瞧着猛呼一口气的阮清歌,语带戏虐道:“你怎么不问问阮振的下场?”
阮清歌抚摸着胸。膛的动作一顿,挑眉看去,只闻沐诉之冷清话语传来。
“阮振被打入大牢,倒是阮月儿,因为嫁给萧凌,算是半个皇家的人,又因萧凌自荐领兵讨伐箫容隽,得到皇上赏识,也就免了她的罪责。”
“啧啧,倒是可惜了。”
阮清歌仰头看那月色,她忽而觉得,她不在京城这段日子错过了太多好戏。
比如阮振知道阮月儿不是他女儿的时候是怎么想的?喜当爹这么多年,脑袋上都能拍一部草原大电影,竟是一点都不自觉。
忽而,阮清歌目光一暗,道:“那墨竹呢?也跟着惠太妃一同离开了?”
阮清歌隐约记得萧容隽曾说过,那墨竹是暴露了还是没暴露?
沐诉之闻言,那月光黯然之时,他眼眸也跟着黯淡下去,他勾出一笑,道:“应该是吧。”
“什么叫做应该?”阮清歌皱眉看去。
沐诉之耸肩,“一个小丫头,我关注她作何?”话音落下,他站起身,冲着月光慵懒的伸了个懒腰。
阮清歌双眼微眯打量着沐诉之的后背,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
不过沐诉之说的也不无道理,墨竹虽然乔装打扮成她,但毕竟是个小丫鬟,沐诉之这样的人是不会注意她的生死的。
可是阮清歌注意啊!看来要寻个机会,往京城书信一封,打听想要知道的情报。
阮清歌瞧见沐诉之那脚步向着门口走去,欲要离开,她连忙站起身将之叫住。
“喂!我们还没说完呢!”
沐诉之回身看去,皱眉瞪着阮清歌,“叫哥哥!没大没小!”
阮清歌洁白贝齿咬住下唇,小声道:“哥哥!你回来。”
沐诉之眼底似笑非笑看去,“等着,去趟茅房!”
阮清歌嘴角微抽,这一等,便是等了两个时辰,月亮彻底没入云端,也不见他回来,就连箫容隽也没有归来。
阮清歌眉心紧皱,也并未听见旁边军营传来出征的号角,阮清歌一张俏脸上写满了不乐意。
忽而后背盖上一张薄毯,阮清歌侧目看去,瞧见小桃一张担忧面容。
“王妃,天凉,时辰这么晚了,王爷怕是不会回来了,我们进屋休息吧。”
阮清歌却是摇了摇头,抬眼看向辽阔草原,她眼底满是暗色,似乎比这夜色还要阴暗。
她不相信沐诉之是不守信用的人, 他说会回来就一定会回来,然而到现在还没有回来,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发生了紧急的事情!
阮清歌起身道:“我去趟军营!”
话音落下,便瞧见阮清歌足尖点地,身姿轻盈向着一侧的营地飞去。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小桃根本没反应过来,看去之时,阮清歌已经消失在夜色之中。
她正要追去之时,身后传来一道奶声奶气的声响,“桃子姐姐!你怎么还不睡呀?姐姐呢?”
小桃闻声顿感脑壳疼,她连忙转身抱起阮若白向着屋内走去。
不哄好这个小祖宗,怕是走不掉的。
而此时,阮清歌也已经到达了军营,四周万籁无声,就连巡逻的将士面上均是带着阴沉,瞧见阮清歌闷声行礼。
阮清歌一瞧便知道出事了,上前询问道:“怎么了?”
那将士两人闻声,面面相觑,随之对着阮清歌一阵叹息加摇头。
阮清歌见状眉心一皱,快步向着箫容隽的帐篷走去,进去之时那里面却是空荡无人。
阮清歌接连走了几个帐篷,孙可言的,孙可人的,均是没有人,而刘云徽的距离较远,阮清歌快步走去。
隔着远远便能瞧见在刘云徽的帐篷中不断进进出出的人,那手中端着铜盆,里面满是暗色液体,一丝血腥之气顺着微风飘荡过来。
阮清歌心头猛然一窒,快步走去,抓住一人胳膊看去,果真那盆中满是血水。
那门帘已经被固定在两侧,站在门口就能看见里面的情景。
阮清歌快步进入其中,发现所有人都聚集在此处,外围守护的是青阳和青怀,里面一层是将士,孙可人的衣角若隐若现。
阮清歌眼眸微瞪,那青阳和青怀瞧见,弯身行礼,“王妃!”
阮清歌拂袖,叫两人起身,快步上前,只见沐诉之正在此时回头,阮清歌眼角余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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