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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追妻:神医狂妃不好惹-第2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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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清歌拂袖,叫两人起身,快步上前,只见沐诉之正在此时回头,阮清歌眼角余光也瞧见了一脸悲愤,不断命令着军医的箫容隽。
她一把拽过沐诉之,“云徽怎么了?”
床上的刘云徽双眼紧闭,衣服还没来得及换,身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口,看去均是被利刃所伤。
第七百五十章 太岁头上动土
沐诉之叹息一声,将阮清歌拽向角落,道:“萧凌带人前来夜袭,欲要将欧阳威远救走,被刘云徽拦下,两人对战,那萧凌小人一个,竟是使用毒药,刘云徽便成了这副德行。”
阮清歌闻声眼眸圆瞪,“敢在太岁头上动土!?萧凌不想活了?!”
沐诉之抬手摆在空中耸了耸肩,“他若是想活也不至于来到此处。”
阮清歌皱眉看去,也没给沐诉之什么好脸色,那箫容隽全部注意力都在刘云徽的身上,自是没有注意到阮清歌的到来。
阮清歌将围在床边的人一一拽开,怒道:“一点新鲜空气不留!就算是好人都憋死了!你们都让开!”
当到孙可人面前的时候,瞧见那梨花带泪楚楚可怜的模样,她啧啧两声,道:“别哭了!等他醒来再哭,若是醒不来你哭也是白哭。”
那周围人闻声均是一愣,这是什么逻辑?
孙可人歪头一想,好像也确实是这个道理,便止住了哭声,一脸担忧看去。
箫容隽这才注意到阮清歌的到来,眉心紧紧皱起,“青怀!把王妃带回去!派人将别苑严加看管!”
阮清歌闻言瞪大眼眸,“你这是不欢迎我来?”
箫容隽一身尘土,发丝微乱,看样子是发现的时候十分着急,才将刘云徽救下。
箫容隽眉心紧皱,面展威严,那严厉的模样让人不寒而栗。
“需要乱讲!我叫你回去就回去!”
那青阳和青怀均是上前,欲要将阮清歌强行带走。
阮清歌双眼微眯,侧目看去,瞧见刘云徽一双嘴唇青紫,一看便是中毒已深,怕是要攻入心脉。
她冷笑一声,道:“除了我还有谁能救云徽?”
并不是阮清歌口出狂言,而是任何一个军医有办法,箫容隽也不会像现在这么紧张。
箫容隽闻声深深呼出一口气,道:“那你便瞧,看完了立刻回去!”他沉重闭上眼眸,再次睁开之时,较之前沉稳了不少。
阮清歌还是第一次瞧见这般紧张的箫容隽,就连当初她受伤也没瞧见过。
他这般焦急,可是因为刘云徽?阮清歌在心中唾弃着自己,怎地还与小叔子吃起味来?
阮清歌将屋内多余的人谴退下去,只留下两名军医打下手,她在军医手中将银针拿了过来,先是消毒一番,随之叫人将刘云徽的袍子脱去。
只见那光裸的上身满是疤痕,其中最为眼中的便是胸。口一拳,那拳头周围呈现青紫颜色。
让阮清歌错愕的竟是,那袭击的位置,竟是当初刘云徽为了救他,伤及肋骨的地方!?
阮清歌不敢有任何拖延,对着那处肋骨细细检查,好在,那拳头力气虽大,但刘云徽当时好似使出内力保护一般,竟是并未伤及根本,只是一些皮肉上罢了!
但阮清歌微眯起眼眸,其心思缜密,刘云徽肋骨受伤,萧凌是如何得知的?
难道在事前,萧凌便与欧阳威远沟通过?
想来是了!那欧阳威远当初归去之时定然向萧容堪汇报,萧凌知道也只是动动嘴皮子的事情。
阮清歌先是诊脉,索性毒素并不强,对于阮清歌来说不过是小儿科!
她用银针封。锁着刘云徽的命脉,随之用银针插在各处穴位之中,颤针一动,那身侧两名军医均是倒抽一口气。
阮清歌目不斜视,认真看着刘云徽毒素溢出的速度。
少倾,一炷香时间过去。
阮清歌额头早已饱满了汗水,那带着血水的毒素也从刘云徽的身上溢出,两名军医正小心翼翼擦拭着。
末了,阮清歌双手一抬,那银针尽数飞起,随着阮清歌的控制快速射向地面。
那两个军医瞬间呆愣,等反应过来,阮清歌已经拿出解毒丹喂向刘云徽的口中。
等他们想要拍马屁的时候,阮清歌已经走了出去,不多时与箫容隽一同进入其中。
“毒素已经清理干净,现下就剩休养,切记要休息七日。”
箫容隽颔首,淡然扫过刘云徽,便叫人来照看,拽起阮清歌便向着外面走去。
“这处不安全,你赶快回别苑。”
箫容隽语气中带着前所未有的担忧,阮清歌眉心紧皱,站定脚步,一把甩开箫容隽的手臂。
乌云密布,天空一片暗色,周围伸手不见五指,飓风飒起,吹扬着阮清歌发梢,顺带燃起了她的怒气。
“你不是箫容隽!我认识的箫容隽不是这般!”
阮清歌一双琥珀色眼眸在月色中格外醒目,明亮如月,清晰倒映着箫容隽不可置信的面容。
“我…”
箫容隽抬手欲要抓起阮清歌的小手,却是被后者一把拍开。
“我认识的箫容隽从来都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改,对待任何事务都能保持冷静!可你现在呢?你看看你!”
箫容隽眉心紧皱,他不明白阮清歌在气着什么?
阮清歌倒退两步,道:“容隽!你要振作起来!你怎能退缩?都已经到这个份上了!虽然云徽受伤,但你身边还有这么多人支持你,你一定不能辜负大家的期望!”
阮清歌眼底带着泪光,那双大眼本就惹人怜爱,此时更是波光淋漓,好似汪洋,又好似荡起涟漪的湖面。
箫容隽瞧着极为心疼,他不由分说上前,一把将阮清歌拦在怀中,语气哭笑不得,道:“是什么让你觉得,我在退缩?你夫君是何人不会不清楚?在我箫容隽的字典中只有向前,没有倒退二字!”
那最后一句说的掷地有声,异常霸道。
阮清歌闻声眨了眨眼眸,“你刚刚,你……”
箫容隽将阮清歌拉开一段距离,垂眸看去,阮清歌一双眼眸湿。漉漉,看去极为可怜。
他心生爱怜,抬手抚摸着阮清歌粉嫩面颊,道:“你想多了!萧凌能潜伏进来,便有了军营中的地图,保不准会生出什么事情,我担忧与你,你现下怀有身孕,行动不便,我不能让你有任何闪失。”
阮清歌闻声眨了眨眼眸,原来…哎呦!是她思想太狭隘了吗?
只见箫容隽低沉笑声传来,抬指勾起阮清歌下颚,“你就这么不相信你的夫君?在你心中我就是贪生怕死之辈?”
阮清歌嘴角一抽,连忙摆手,道:“不!不是!怎么可能!?您想多了!您大人不记小人过行吗?”
“好!”箫容隽阴恻恻笑着,向着阮清歌耳际凑去,低沉说着什么,惹来小女人一阵娇嗔。
第七百五十一章 自作自受
因为阮清歌的孕期敏感,因为她不应该有的情绪波动,致使箫容隽抓住把柄,以此‘要挟’阮清额‘伺候’了…
EMMM…也没有多久。
毕竟阮清歌是个可爱的孕妇,欺负也要有个限度,当箫容隽轻柔冲撞的时候,阮清歌脑海一片浆糊,但她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
她怎么…好像被人耍了?
箫容隽明明不是这个亚子啊!难道他是故意激起阮清歌情绪,然后讨要甜头?
当最后一下深入,阮清歌觉得整个人进入云霄,脑海中绽放无数花火,自是没有心情想那些有的没的。
两人相拥而眠,直到清晨。
当阮清歌起来之时,箫容隽早已离去多时。
待她穿戴好衣物走出之时,瞧见小桃一副有气无力的模样,一双大大的眼眸毫无神色,下方挂着两片青紫。
阮清歌向前凑去,关切道:“你这是怎么了?”
小桃先是请安,随之皮笑肉不笑道:“无事!”
怎么可能无事?前半夜哄那个小祖宗睡觉,后半夜梁王和王妃过归来,不知这院子太小,加之小桃是个习武之人耳力贼好吗?
那叫声,那动作…‘啪啪啪!’
呜呜…小桃想回家!这里不是去往幼儿园的地方。
阮清歌眨了眨眼眸并未多言,坐在一侧的石椅上拿起筷子,刚要开动,大门被人从外面打开。
“哎呀!你们刚吃啊!正好,我也没吃呢!带我一个!”
进来的正是孙可人,一身暖黄色裙子更是衬托她温婉可人,只是那话语和她的气质着实不搭,在军营待久了都成女汉子了吗?
孙可人上前,坐在阮清歌身侧,拿起碗筷便吃了起来,虽如此,但动作依旧优雅,细嚼慢咽。
阮清歌手上动作一顿,认真打量着孙可人,瞧那模样已经从刘云徽受伤的阴影中走了出来,似乎还很高兴?
(黑人问号脸:嗯?高兴?)
“刘云徽醒了?”阮清歌皱眉看去。
孙可人咬着筷子娇羞点头,面颊飞起两团粉雾。
阮清歌眨了眨眼眸,越发觉得有猫腻,“你刚才刘云徽那处归来?”
“嗯!”
阮清歌眨了眨眼眸,“你咋了?有啥想不开的你跟我说!千万别这样啊!会死的啊!”
孙可人疑惑看来,刚要说话,两条胳膊便被阮清歌抓了起来,不断摇晃,整个人被抖得跟呐喊的战斗鸡似的。
“你…先…放开…我!”孙可人支支吾吾道。
末了,阮清歌将之放开,抬手摸向她的脉搏,孙可人一点毛病没有,就是气虚了些,多吃点大枣也就好了。
“你到底怎么了?今天太反常了!”
阮清歌认真看去,双眼直视着孙可人的双瞳,生怕错过一分一毫。
孙可人被阮清歌看的发毛,道:“云徽哥哥醒了……我开心。”
“就这么简单?”
孙可人咬住下唇,点了点头,但那一脸娇羞再次浮现,这让阮清歌怎么相信就这么简单?
正当阮清歌打算放弃治疗的时候,便听孙可人娓娓道来。
原来在早上的时候,照顾了刘云徽一夜的孙可人甚是疲累,昏昏欲睡之际出去洗了把脸,回来的时候就瞧见不知什么时候哥哥孙可言钻入帐篷中。
对着刘云徽询问数个问题,最后竟是问道要不要试着跟孙可人相处。
刘云徽竟是点头了!这对默默付出多日的孙可人来说简直就是天大的喜讯!她实在承受不住,傻笑了一路,就来到了阮清歌这处。
阮清歌听闻向着小桃揶揄看去,后者眼观鼻,鼻观心,对阮清歌的眼神装作没看见。
阮清歌面上满是恨铁不成钢的神色,不过很快她便叹息一声,有些事只有当事人自己知道,就算她再怎么加入,也并不能起到什么效果。
孙可人闻声皱眉看去,“怎么?清歌不为我高兴吗?”
“高兴!高兴!恭喜你终于熬出头了!”
孙可人笑的一张脸犹如菊花,比身后的太阳还要耀眼。
——
“呜呜!清歌啊!”
早上刚见过一面,这到晚上孙可人便哭着跑了进来。
孙可人人未到声先到,将大门推开挨个房间寻找阮清歌的身影,终是在药房找到了满身绿色汁液大一大一小。
阮清歌将阮若白抱起,交到小桃手上,这才看去。
孙可人哭的如同小兔子,一脸无辜,上前给了阮清歌一个大熊抱,趴伏在她怀中呜呜的哭着。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阮清歌也很无奈,但还是出声安抚。
“呜呜!清歌啊!云徽哥哥不要我了哇!”
孙可人哭的撕心裂肺,好像幼儿园的小朋友。
阮清歌忍住想要翻白眼的冲动,道:“怎么回事呢?你细细道来,若真是刘云徽的错,我给你评理去!”
孙可人呜咽着点头,道:“我以为云徽哥哥已经接纳我了,我便把我前些时日制作出来的荷包送给云徽哥哥,可他收了之后竟是送给了厨房烧火的将士!”
阮清歌闻言瞪眼看去,心中一股火燃了上来。
“好了!要是我我也很气愤!云徽要么别收,要么好好保管!怎么能给别人?!我现在就带你去评理!”
“姐姐!我也要跟着去!”
那在一侧听了半天的阮若白察觉有热闹看,自是要去一番,这在别院内已经憋了半个来月,都快憋死了!
阮清歌摇头,道:“我去换身衣物,你等着!”
——
军营中,阮清歌解毒丹的效果自是不用多说,一清早刘云徽便醒了过来,不仅如此,那身子伤口也涂抹上诸灵,整个人神清气爽,好似昨日之事根本没有发生一般。
此时刘云徽正坐在椅子上,垂眸看着手上捏着的小玩意。
他心头一阵怅然,今日一早,孙可言就对他一阵逼问,句句都是与孙可人有关。
军营重地出现女子自是不易解释。
而那孙可人也是为了他而来,刘云徽本是心肠刚硬之人,但瞧着孙可人那楚楚可怜的模样,以及那些时日对他的所作所为,再硬的心肠也硬不起来了。
直到孙可言询问,要不要试着了解孙可人,那时刘云徽已经直到孙可人就在门外,他本想拒绝,竟是鬼使神差的答应了下来。
他……真是越来越搞不懂自己了,明明说好的,这辈子,只守护那一个女人。
“砰!”
一声巨响传来,正陷入回忆中的刘云徽顿时惊醒,眼底带着寒气看去,在瞧见来者之时,满是诧异。
第七百五十二章 原来是个误会
“你们怎么…”那一句‘来了?’还没等说出口,彪悍孕妇就已经冲到了刘云徽的跟前。
她一把拉扯住刘云徽的衣领,厉声道:“你为什么要把可人送你的东西送给别人?”
刘云徽顿时愣住,这处动静很大,待阮清歌进入军营之时,就有人向箫容隽禀告。
正当刘云徽一脸懵逼的时候,箫容隽走了进来。
那双锐利凤眸扫视一圈,连忙上前将阮清歌搀扶住,道:“你这么气势汹汹对宝宝不好,发生什么事了?夫君为你主持公道!”
阮清歌双目微瞪,眉心皱成川型,指着刘云徽道:“你的好弟弟将可人送给他的东西送给了别人。”
孙可人瞧见刘云徽低垂的眼眸的模样,就知道他是愧疚了,这么多人质问,他自是没有脸面。
孙可人深深呼出一口气,上前拦在刘云徽的身前,冲着阮清歌和箫容隽道:“你们不要埋怨云徽哥哥了!那东西既然我给了,便是云徽哥哥的!怎么处处理是他的事情!”
阮清歌可不是这么想,那不是糟践人家姑娘的心意吗?
要么就拒绝,要么就答应,彻彻底底,干净利落!拖泥带水玩暧昧的就不是她阮清歌的朋友!
“不行!今天我一定给你个公道!”
箫容隽在一侧站了半天,总算了听明白是怎么回事。
他斜睨刘云徽,瞧见后者一脸无辜,甚至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看向孙可人,道:“云徽把你送他的东西给谁了?”
“炊房的白大哥…”
箫容隽闻声眉头皱起,那白大哥他知道,面容不甚丑恶,早年被烧了面部和四肢,便只能在炊房干活。
“去将他带来。”
箫容隽说的极为无奈,这一天不仅要处理战事,还要帮忙处理男女情事。
若不是阮清歌在其中掺和,箫容隽怕是早就军法处置了。
不多时,号称白大哥的人被带了过来,亦是一脸懵逼,对着屋内之人行着礼。
“王爷!王妃!刘副将!叫属下来可是有事?”
阮清歌看去,竟是瞧见白老弟低垂这眼眸,不敢看向眼前之人,“抬头!”
阮清歌以为这小子害怕,便大了点声,当白老弟真的抬头的时候,阮清歌却是倒吸一口气。
白老弟的面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疤痕,半个鼻子也没有了,嘴唇裂开,看去有些恐怖。
她抿了抿嘴角,虽然并未说什么,但那语气明显好上了不少。
“今日刘副将可是给了你什么东西?”
说话间,阮清歌一脸义愤填膺,拍了拍白老弟的肩膀,道:“你大可直言,我们不会怪罪你。”
那白老弟一头雾水看去,道:“没有啊!今日一天我都没瞧见刘副将。”
阮清歌眉心皱起,道:“当着?他没给你一个荷包?”
白老弟摇头,阮清歌眉头皱的更深,向着孙可人看去。
那孙可人摇了摇下唇,道:“那是一个深蓝的荷包,白色细带,上面刻有小鱼戏水图。”
白老弟扣了扣脑瓜门,不多时从怀中掏出一个荷包,展现在众人眼前,“你说的可是这个?”
孙可人抬眼看去,待瞧见之时,眼底雾气顿时升腾。
“就…就是这个。”
她语气哽咽,亦是带着委屈向着刘云徽看去。
“这是我在集市上买的啊!”
白老弟扫视众人,面上带着一丝尴尬。
阮清歌无奈摇头,上前拍了拍白老弟的肩膀,道:“你不用替云徽开脱,你若说这荷包是买来的,那小子肯定会说可人给他的荷包被他弄丢了……”
“不,表嫂,可人给我的荷包在这里。”
那刚毅声音传出,带着一丝沙哑,在人群中传去,却是有那么一丢丢的笑意。
阮清歌诧异看去,可不是,刘云徽的手中正捏着一只与白老弟手上一模一样的荷包。
阮清歌上前将之拿过,又拿白老弟的进行对比,根本没有什么不一样,就连落针都是一样的款式。
阮清歌眼眸轻眨,看了看白老弟,又看了看刘云徽,冲着孙可人道:“小老妹,你口味挺独特啊?”
孙可人自是不明白阮清歌说的是什么意思,快步上前,一把将刘云徽那个拽了过去,道:“我不送了!我们回去吧!”
可刚走出两步,就被刘云徽拽住,将孙可人手中的荷包拿了过去,“送出去的礼物泼出去的水,你怎能收回?”
孙可人咬住下唇,一脸不好意思。
阮清歌心中有了猜想,凑到孙可人跟前,小声道:“你不是说是你自己绣的?这是怎么回事?”阮清歌将白老弟的荷包向前递了递。
孙可人垂着眼眸,小声道:“是…我自己秀的,我只是在下面绣了徽哥的名字…”
阮清歌眨了眨眼眸认真看去,却是怎么也没看见,就连抹都没抹出来。
孙可人拽过,将之翻转过来,只见那最下边边角线的位置,绣有一个歪歪扭扭的‘微’字。
阮清歌顿时嘴角一抽,她好像发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
——
阮清歌回去的时候没少被箫容隽训,阮清歌再三表示再也不会冲动,也不瞎管闲事,临走的时候又在箫容隽的面颊上么么哒,才安全回到了别苑内。
阮清歌回身看着如同小尾巴一般跟随她的孙可人,她摆了摆手,有气无力道:
“大小姐!您一天让我省点心吧!谈恋爱是一件自由的事情,我放你自由。”
“不!我不要自由!”孙可人肯定道,今天要不是没有阮清歌在,肯定闹了大笑话,虽然…她现在应该在刘云徽的心中盖上‘笨蛋’两个字的印章了。
瞧着孙可人一脸哭丧的面容,阮清歌真是不知道该生气还是该笑。
“算了!你先回去吧!我乏了。”
孙可人瞧去,看见阮清歌确实一脸的疲累,便也没有多言,转身便走了出去。
阮清歌确实累了,心累,身体也累。
躺在软塌上不多时便睡了过去,这一睡,便是睡到了半夜。
阮清歌不是自然醒,是被人吵醒的,正当她做梦正香甜之时,大门被人猛然推开,紧接着她便被驾到了军营之中。
睁眼瞧见的便是躺在地上要死不死的欧阳威远。
简单检查一番,这老小子竟是打算吞刀片轻生?
阮清歌坐在椅子上,看着眼前满嘴鲜血,刚被救活的欧阳威远,她一副大姐大的模样,大掌一挥,“吃!让他吃个够!”
第七百五十三章 看戏吗?
只见一侧将士手中正端着一个大盆子,盆中满是泛着寒光短小的锐利之物。
欧阳威远已经被人控制住,加之身子瘫软,想要反抗也是没有力气的。
身侧将士一点也不含糊,端起旁边的大盆子抓起一把向着欧阳威远的口中塞去,好似对待的不是人,而是畜生一般。
欧阳威远不断摇晃着脑袋,口中血沫横飞,他双眼瞪得圆大,死死盯着阮清歌的方向,那眼底满是恨意。
他恨!他怎么能不恨!他恨不得杀了阮清歌!这该死的女人!
随着刀片一把把塞入口中,心中的恐惧无限放大,欧阳威远几次欲要昏厥过去,却均是被阮清歌射来的银针刺醒。
阮清歌双臂抱在胸。前,亦是瞪了回去,她倒是要看看欧阳威远能硬气到什么时候!
可欧阳威远瞪着…瞪着……猛然察觉到不对劲,那刀片划入口腔怎么没有痛感?反而带着一丢丢甜腻?
然而嘴巴被堵住,他一丝喘息的余地都没有,那一口一口喂下来,憋得他直翻白眼。
此处正是地牢深处,另一侧的附室中箫容隽正捏动着一枚佛珠,单手支在桌上,歪着脑袋看着阮清歌的表演。
将阮清歌叫来也不过是为了救欧阳威远的性命,谁知这小丫头竟是一言不合就暴走,非要治治欧阳威远的脾气。
是也,当初阮清歌在南暑之时便看欧阳威远不顺眼,现下终于到了她的手中,怎能让他好过?
身侧青怀瞧着欧阳威远那惨样,不由上前,道:“王爷!王妃这么玩,会不会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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