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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追妻:神医狂妃不好惹-第2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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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第七百八十六章 心惊肉跳
阮清歌原本还没怎样,只是有些错愕,倒是被小桃这一声尖叫吓到,脚下一滑,更是向下滑去数米,眼看着就要翻滚。
阮清歌立马抬手,将头顶的白莲玉簪拿下,快速插在冰层上,簪子穿透冰层,划刻在石壁上,摩擦出一道道火花,寒风不断吹打着面颊,刮得生疼,又向下坠落了十余米,如此才停了下来。
阮清歌闭上眼眸,吐出一口浊气,连忙垂眸看向怀中的冬凌草,外侧一部分根部的积雪已经掉落,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
而就在阮清歌心疼之时,忽而从天而降一抹黑影,揽住阮清歌的腰肢向上拽去。
阮清歌侧目看去,瞧见来者十分诧异。
“萧凌!?”
萧凌眼神闪烁,眼底神色极为复杂,只瞧了阮清歌一眼,便带着她向上飞去。
阮清歌并不是忘恩负义之辈,然而她此时内心亦是复杂,却在想这男人是何时到的,他明明可以选择见死不救,却为何要将她拽起?
这男人还真是古怪。
阮清歌落在地面时,连忙将冬凌草插在雪地上,抬头看去,“你怎么在这里?”
“王妃!王妃!”小桃带着哭腔上前,检查着阮清歌,瞧见并没有伤势,着实松出一口气。
在那藤蔓崩裂之时,一抹身影自小桃身侧快速向悬崖窜去,她没来得及看清来人,此时一见是萧凌,她顿时掏出长剑警惕看去。
萧凌一双眼眸锐利看来,却是带着一丝不言而喻的情愫,他抿了抿唇,道:
“闲来无事,来山中游览,没想到碰到了你们。”
阮清歌在心中翻了个白眼,我信了你的鬼?她面上却是不显,对着萧凌抱拳,道:
“今日之恩清歌记下了,但你我恩怨并不在这之中,若是往后,你有什么需要,我可许诺你一次,只要不违背道义,不做伤天害理之事。”
话音落下,阮清歌瞧着萧凌戏虐的眼神,她面色一凛,昂首道:“但你若要我劝说容隽退兵臣服在你脚下却是万万不行,若真如此,不如取了清歌的性命!”
阮清歌说着,便从长靴中拿出一把匕首扔在萧凌脚下。
萧凌眼底浮现受伤之色,眼前女子风华绝代,媲美谛仙,面颊粉红,眉眼如画,刚生完孩子的她,不仅没有色衰,反而平添一分风采,浑身气质柔和,眼神也不再那般锐利。
萧凌垂在身后的手不动声色攥紧,若是那日,他没有犯浑退婚,若是没有和阮月儿搅在一起,若是早一点发现阮清歌的魅力,是不是就不会有现在的对峙,是不是站在他身边的就是她,是不是…
可是哪来的那么多是不是,一切都不可逆转了,他就算救了阮清歌一命,在她眼中也不过是多此一举,那眼底的鄙夷他看在眼中。
在她面前,他永远都是那般渺小。
萧凌苦涩一笑,道:“我若当真要杀了你,或是用你威胁箫容隽,也不会下去救你,让你死的粉碎,箫容隽定然痛彻心扉,结果便是无心战乱,我再一举进攻将之歼灭不是更好?”
说道‘死’字,萧凌心中没来由的一阵窒息,他终是明白,心中的恨早已不再,他舍不得阮清歌死去,就算她对他充满威胁,就算她的每一个奸计都是针对他,想要压垮他,但他都甘之如饴。
若是阮清歌知道此时萧凌的心里活动,定然会咒骂他是个疯子。
可为了爱情疯癫的人不少,萧凌便是其一,然而现在说出来他自己都觉得可笑,爱?这就是爱吗?
一个皇家出生,圈养在红色高墙之内的皇家子弟,是不配说爱的。
阮清歌眉心一皱,萧凌的每一个神色她都看在眼中,却是不知他心里变化这般复杂,那一席话阮清歌若是没有感触是假的,这几日萧凌可是发生了什么?怎地好似这般沧桑?那鬓角也变得花白。
阮清歌抿唇看了萧凌多时,末了,道:“无论如何,今日都多谢了,记住我说的话,时候不早,便不奉陪了,大恩不言谢,日后再见。”
阮清歌走出两步瞧见萧凌还没有动作,她在心头叹息一声,仰头看着远处山峦,冷声道:“自然,在沙场上,你我还是敌人,国一日分割,你我便一日不得友好,这恩,我只能私下来报。”
话音落下,阮清歌将冬凌草捡起,带着一人两狐狸向着山下走去。
萧凌听着身后越来越远的脚步声,他嘴角扬起一抹苦涩笑容,这几日阮月儿道来。
经过京城那些烂事,阮月儿简直将萧凌当成救世主,自是,阮月儿除了萧凌再没有任何靠山,阮振倒下在大理寺中,等待的必然是砍头。
而那个生父柏澜,早就在北靖侯府倒下的那一瞬间捐款逃离,据闻孙氏想要跟着一起离开,但柏澜早就与府内一丫鬟厮混在一起,愣是将孙氏一脚踹开,去天牢陪了阮振。
这几日萧凌的耳朵已经被阮月儿磨破,在阮月儿的心中,阮清歌便是这一切的罪魁祸首!若不是因为阮清歌嫁给箫容隽,也不会发生现在这种事情,她还是名动京城的第一才女,还是那个受尽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北靖侯府大小姐!
当许久为瞧见萧凌归来的阮月儿在军营中找了数圈之时,知道这些时日萧凌烦闷便会去山中,她穿上斗篷带上丫鬟前去。
刚走到山脚下便瞧见了带着两只狐狸和丫鬟的阮清歌,那一张绝美的脸,她恨的想要上前撕掉。
因为破烂事,她面色苍白,早已失去原本的颜色,现下如同老欧,眼底亦是浑浊一片。
正当她隔着远远看着阮清歌离去之时,萧凌满是落魄从山上走了下来。
这两人一前一后走回,阮月儿眼眸圆瞪,胸腔燃烧着一团团的烈火。
还有什么不明白?定然是这两人做了什么偷鸡摸狗,道德败坏的事情!
阮月儿一个没控制住,冲到了萧凌面前,萧凌本就因为阮月儿刚一到就在他耳边絮叨京城那些破事烦心,这再一瞧见,亦是没有给什么好脸色。
“回去吧!”
他二话不说与阮月儿擦肩而过,撞得她一阵趔趄。
第七百八十七章 不告诉他
折腾了一天,阮清歌归去的时候天色已经渐黑,天空落下小雪花,看去极为凄美。
那两只狐狸在距离军营不远的地方好似又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务,冲着阮清歌嚎叫一声便要离开。
阮清歌弯身抚摸着母狐狸的头顶,从怀中掏出小鱼干喂给他们两个。
“乖孩子,今天谢谢你们了。”
母狐狸吃完磨蹭着阮清歌的手掌心,小狐狸则是蹭了蹭阮清歌的裤腿。
当阮清歌站起身的时候,那两只狐狸才向着远处跑去。
此时小桃和阮清歌正在距离别苑许远的位置。
阮清歌刚一转身,便瞧见风尘仆仆走来的箫容隽,“你们一日不再家中去作何了?”
箫容隽眼神下意识的瞧见了阮清歌怀中一簇紫色花束,那花通体紫色,花朵却是白色,他从未瞧见这般奇花异草。
他微眯起眼眸凑向阮清歌,知道这小女人是个不安分的,又从阮若白的口中得知是被那两只狐狸指引离去,能有什么好事?
阮清歌缓慢抬起眼眸看去,这一天她十分疲累,向着箫容隽的怀中靠了靠,道:“我与两只狐狸山上游玩,瞧见这花十分喜爱,便采了下来,累了。”
那后面两字说的极为委屈,语气中亦是带着一丝娇气。
箫容隽就算有多大的火气听闻也消得一干二净,他搂住阮清歌,侧目撇了撇小桃,瞧见后者亦是满眼坦荡,这才将阮清歌拦腰抱起,向着屋内走去。
为何这般?皆因在回来的路上…
“王妃,王爷若是问起来…”
“不要告诉他。”
小桃诧异,“为何?”
阮清歌抿唇想了想,道:“若是寻常人救了我还好说,可救我的人是萧凌,这便难办,依照容隽的性子,定然会还回去,可我不想,加之刚刚情况那般为难,便不要容隽担忧的好…”
小桃闻声还是不太理解,却还是听了阮清歌的话。
两人又向前走了两步,阮清歌笑言道:“你本是容隽的属下,若是背地里告知容隽,我也不会生气的。”
小桃闻言面展严肃,上前一步,单膝跪在阮清歌面前,双手抱拳,道:“小桃被王爷赏赐王妃,便是王妃的人!日后与王爷毫无干系!就算死,我也是王妃的魂!”
阮清歌叹息一声,将小桃从地上拽起,脑海中浮现的却是当初与墨竹相认的一幕幕。
好似墨竹也是这般道来,但背地里还是与惠太妃有这往来,在其中通风报信,阮清歌本这惠太妃是靠山,亦是箫容隽的亲娘,便任由为之。
然,两人不能相提并论,一个宫阁深闺女子,一个舔着刀刃过活,那忠心认主的思想深刻自是不同。
——
回去的路上阮清歌便在喜荣娟的怀中睡了过去,箫容隽抬手将欲要抱着孩子上前的奶娘谴退,给阮清歌盖好被子,这才走出。
“怎么回事?”
小桃单膝跪地,说的便是阮清歌先前说的那一番说辞。
然而箫容隽怎么可能相信,他眸光一暗,踱步来到小桃身侧,小桃双臂抱得溜直,眼神亦是看着前方,毫不闪躲。
忽而箫容隽笑了,拍了拍小桃肩膀,“起来吧!若白一个人处理草药燥了,你去帮他。”
“是!”小桃着实呼出一口气,却也知道箫容隽有意将她放过…
月上枝头,阮清歌醒来已是深夜,抬手一摸,摸到一手熟悉温热,她嘴角一勾,向着那怀中窝了窝,找了舒服的姿势刚要睡去,却被男人一个翻身惊醒。
阮清歌睁着迷蒙大眼看去,此时瞧着毫无白日的精明,看着蠢萌蠢萌,箫容隽自是春心荡漾。
这一夜云雨,箫容隽是带着惩罚意味,阮清歌累的七荤八素,也没有那脑力去思考箫容隽到底是知道还是不知道便与周公幽会去了。
这一觉睡到上午,身侧奶娃子嗷嗷待哺,将她喊醒。
阮清歌皱眉起身,瞧见奶娘一脸难过,将怀中襁褓递到她跟前,“王妃!怀瑾不吃我的奶,我与王爷说了,在城中又找了两个奶婆子还是不吃。”
因为局势,怀瑾应该被封为郡主,现在却只能叫名字。
阮清歌伸手将怀瑾抱了过来,瞧着她一张小脸哭的通红,上气不接下气十分心疼。
她低声诱哄着,“怀瑾不哭,怀瑾不哭娘亲就喂你奶奶。”说着,阮清歌抬手在怀瑾的唇边来回点着。
兴许是娘亲身上那独特的药香味十分有安全感,怀瑾哭了两声便弱了下来,侧头看着阮清歌不注意一口咬住了她的指尖。
好在孩子还小,没造成什么伤害,阮清歌轻笑一声,将怀瑾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抱在怀中喂奶。
那孩子跟小猪一般,咬住便吭哧吭哧的吃了起来,吃的十分卖力。
奶娘在一侧无奈道:“这么小就知道挑食…”
阮清歌抬手拍了拍怀瑾的小屁股,笑道:“倒不知是随了谁的性子,怪烈的。”
奶娘眼珠子一转,下意识的想说是王爷,话到嘴边又吞了下去。
阮清歌抬眸扫向门外,道:“凛冬呢?他如何?”
奶娘欣慰一笑,道:“凛冬乖得很,只要喂就吃,现在特别能吃,一个人都不够喂。”
阮清歌眉心一皱,“那一定长大了不少。”
这几日忙碌,阮清歌对两个孩子极为疏忽,想着一会看看凛冬。
怀瑾在阮清歌怀中吃着吃着便睡了过去,阮清歌将她递给奶娘,起身来到偏厅。
正巧凛冬刚吃完,正瞪着大眼眸看向周围,虎头虎脑的模样着实惹人怜爱。
小家伙现在视力还不是很好,但对味道极为敏感,问道空气中淡淡的药香便知道是娘亲来了,挥舞着小胖手咧唇一笑,露出牙床上两颗乳白色小牙。
阮清歌满是欢喜将他抱起,对着肉嘟嘟的脸蛋吧唧吧唧亲了好几口,惹得凛冬咯咯直笑。
“这么有兴致?”
门口传来笑声,阮清歌回身看去,瞧见正依靠在门框上抱臂看来的沐诉之。
这几日沐诉之都在陪着刘云徽操兵,倒是许久未瞧见阮清歌。
阮清歌视线向下扫去,瞧见他手中正拎着两只猪脚和一只猪头。
“上山打猎去了?”
沐诉之颔首,将手中的东西拎了拎,道:“猪蹄给你补补。”
第七百八十八章 若白轻功了得
“那我就不客气了。”
阮清歌让奶娘拿下去,抬手逗弄着凛冬,一边询问昨日鱼吃的如何。
“一共四千斤,一千斤熬成鱼汤,两千斤制成咸鱼,还有一千斤冻起来了。这不昨日你没喝到,便给你寻来猪蹄下下奶也是好的,哈哈!”
阮清歌啧了啧舌,原本打算找好药材放入鱼汤中的,却因为阮若白搅乱了计划。
刚走到门口的奶娘瞧着阮清歌打趣道:“王妃的奶够吃着呢。”
沐诉之向前走的身形一顿,爽朗的笑了起来,阮清歌瞧着那两人整个耳朵都烧红了起来,连忙叫奶娘下去。
沐诉之上前看着凛冬,道:“这小子倒是虎头虎脑,跟你真像,小丫头呢。”
阮清歌指了指门外,道来刚刚怀瑾挑食,吃饱了就被婆子哄着睡觉去了。
阮清歌正逗弄着凛冬,丝毫都没注意到沐诉之眼底一闪而过的落寞。
半晌没听见动静,便问道:“雪滑的如何?”
“马上要春节,将士全部按照你的吩咐准备春节的节目和食物,倒是有一小部分无事的还在滑雪。”
沐诉之转身坐在椅子上,倒了一碗茶水喝着。
阮清歌颔首,将凛冬抱起放在一侧,道:“你们近日可是有何打算?春节后有什么行动?”
沐诉之眼底带着笑意,将茶水一饮而尽,放在桌上抿了抿唇,道:“这些事你应该去问箫容隽,我可一概不知。”
阮清歌眼眸瞪了瞪,怒道:“让你在他身边做何?那男人近日不让我、操心军事,给了我布置春节这操心的事项…”
阮清歌巴拉巴拉说了一堆,沐诉之均是笑着听来,时不时的点点头。
阮清歌将心中不悦之事说出痛快了不少,忽而心中一阵怅然,“京城可是来信?”
“莫思量来了一封,在箫容隽那里。”沐诉之耸肩道,阮清歌刚抱怨完,自是要证明他在箫容隽那里还是有用处的。
阮清歌恍惚一番,先前莫思量一直帮助阮清歌在京城与边塞之间运送物资,可事情败露后,京城防线封、锁,一切能与之联系到的人物均是不能通过。
“你可看了那信?”
“他怎会给我?不如晚间你自己问问。”
阮清歌眸间一暗,“好。”
莫思量本就是箫容隽的手下,虽被阮清歌用了一阵子,但终究是有主的人。
——
晚间,箫容隽许晚归来,冰冷的面上眼底带着柔光,神色如常,看不出喜怒。
阮清歌正坐在软塌上看着医书,脑海中却在思索着要如何将这春节过好,这一溜号,便没听到院内箫容隽归来的脚步声。
箫容隽进屋先是脱去外套,将身子烤热,轻缓着脚步走了过去,瞧见那两个孩子并排躺在阮清歌身侧,他眼底浮现柔色。
被阴影覆盖,阮清歌回过神仰头看去,瞧见的是一双明媚如春日的鹰眸。
“回来了?”阮清歌错开身子看向窗外,已然一片暗色,看不清周遭。
她起身,揉了揉干涩的眼眸,道:“可是吃了晚膳?”
“还没…”箫容隽伸手拽住阮清歌的小手,攥在掌心揉了揉,道:“我想吃你做的烤肉。”
阮清歌仰头看去,瞧见箫容隽眼底的认真,“可…”
“外面有二十斤野猪肉,我们晚上开荤吧。”
阮清歌想起早上沐诉之送来的猪蹄,便知道今日收获不菲,闻声欣然一笑,“好!我去准备材料。”
许久未吃烤肉,阮清歌也想念的紧。
不多时,屋外摆设炭火,阮清歌将自制的调料摆放在一侧,有火炉烤灼,那一方土地十分炎热,倒也不觉得寒冷。
箫容隽瞧着那两个孩子睡得熟,叫来奶娘看管,便走了出来。
瞧见小桃正切肉腌制,阮若白一副小馋猫模样站在一侧,盯着肉直流口水,他不由得一笑。
可笑过便是一阵落寞,也不知这闲适的时光还会有多久。
阮清歌听闻脚步声,便对着身后喊道:“正好!这肉你帮我敲松散了,一会好入味。”
箫容隽闻声上前,拿起一侧清洗干净的小木锤对着板子上的肉一阵敲打。
原本在远处看着月色的沐诉之听闻不远处院落内热火朝天的声响飞身而来。
还未等进入,便闻到了飘荡在空气中的香气。
几人听闻声响均是看了过去,瞧见沐诉之进入其中,阮清歌讪讪一笑,道:“我正准备弄好了去叫你呢!”
沐诉之抬眼一扫,瞧着阮清歌的面色就知道这丫头怕是早就将他这个哥哥忘记了。
“叫?怕是你们酒足饭饱之后才会叫我吧!”
沐诉之酸溜溜的说着,却还是上前帮主箫容隽。
阮清歌瞧着这人聚集了不少,便叫阮若白前去军营将孙可言和孙可人,以及刘云徽叫来,打算大家一起聚个餐。
箫容隽想来今日没有事务处理,便应允了,但瞧着阮若白那小小的身躯,眼眸一转,道:“我叫青阳去吧!”
阮清歌摆手,道:“就让他去,也不能让他在这里白吃养身板不是?”
箫容隽不解看去,但面上毫无表情,这些时日阮清歌将蛇胆都晾晒出来给阮若白吃他是知道的。
但在阮若白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箫容隽只知道个一知半解。
而此时瞧着阮若白一副小馋猫的模样分明还是个孩子,现下这死冷寒天,乌漆墨黑,怎能让他一人前去?
阮清歌将手上的事物放了放,瞧着箫容隽一副信不过的模样,一把将趴在面盆中的阮若白拎了起来。
“还不快去?”
原本想要蒙混过关的阮若白闻声无奈摇头,那一双眼眸清晰明亮,甚至带着一丝狡猾,道:“是!小的这就去了!绝不白吃!”
话音落下,阮若白在众目睽睽之下纵身一跃,向着远处军营的方向飞去。
阮清歌瞧着阮若白那略微僵硬的动作啧了啧舌,瞥向小桃,道:“看来这些时日你还要抓紧时间教导。”
小桃将放上调料的肉放在盆中,呵呵一笑,“若白是个聪明的,原本就知道技巧,只是忘记了,不久那轻功怕是都要在我之上。”
沐诉之瞧着也十分惊奇,“那孩子会轻功?什么时候的事?”
在沙漠之海的事沐诉之是知道的,可不是说了,从那处出来阮若白便会恢复往昔?
第七百八十九章 夫人怎样?
阮清歌空出一只干净的手拍了拍小桃的肩膀,道:“我们的大功臣。”
话音落下,阮清歌便将这些时日发现的事说了出来。
前几日,阮清歌在军营中,小桃并未跟随,等她归来的时候瞧见小桃正追着阮若白满院子跑,时不时的飞上两下。
瞧着阮若白竟是在没人教导的情况下会轻功,阮清歌自是要询问一番 ,得知那小白球已经被阮若白吸收,其中功力正一点一点恢复。
那小球的威力阮清歌自是知道,这一想可不得了,悻然当初是阮清歌寻找到阮若白,若是被有心人找去,利用阮若白做出不常之事,那还得了?
而经过交谈阮清歌知道自己全然多虑了,因为随着小球的功效恢复,传承的记忆也被找了回来。
这一点阮清歌十分欣慰,毕竟对于水晶球,阮清歌只知道一二, 原本七颗明珠,现在只剩下三颗没有点亮,若是阮若白恢复记忆,没准能帮助她找到回家的方向。
众人一听是小白球的功劳皆是一阵唏嘘,倒是箫容隽没有什么反应,毕竟没有感同身受那回事,当初箫容隽也不再,不知这几人到底经历了什么。
不多时,阮若白被领了回来,手中正掐着一颗冰糖葫芦吃的直吧唧嘴。
阮清歌抬眼一扫,并未瞧见孙可言,“人呢?”
孙可人面色羞红走在刘云徽身后,将阮若白送到阮清歌身边,道:“军中不可无人,哥哥便留了下去。”
阮清歌颔首,“那便留些给他带回去吧!”随之她揶揄看去,凑近孙可人,小声道:“你们俩人进展不错啊!”
孙可人皱眉,面色整个红润,抬起肩膀撞击着阮清歌的胳膊。“不要乱说啦!”
说着便帮着大家一起处理肉类。
约莫过了一炷香的时间,炭火上烤灼的肉片流出金灿灿的油汁,滴答在下面发出呲呲声响,空气中弥漫着肉香混合着孜然等调料的香气,站在门口守卫的士兵闻到不由得咽下一口唾液。
阮清歌耳际微动,不由得会心一笑,烤好后便叫阮若白送去门外。
躲在暗处的青怀和青阳闻到味道也险些没忍住,阮清歌将两人叫出,青阳便来到小桃身侧腻腻歪歪,众人忍不住调笑了一番。
小桃虽是一副女汉子模样,却依旧有颗少女的心,自是羞怯万分。
刘云徽一脸严肃,那模样比以往还要冷冰冰,阮清歌实在看不下去,将孙可人往刘云徽的身侧推了推,后者一副君子做派,支着孙可人的手臂老远。
阮清歌无奈,只能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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