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邪王追妻:神医狂妃不好惹-第2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刘云徽一脸严肃,那模样比以往还要冷冰冰,阮清歌实在看不下去,将孙可人往刘云徽的身侧推了推,后者一副君子做派,支着孙可人的手臂老远。
  阮清歌无奈,只能暗中叫孙可人加把劲。
  这期间最安静的要数沐诉之和箫容隽。
  几人把酒言欢,吃肉听风,时不时唱上两段小曲,再吟诗作乐,这一晚十分惬意。
  可阮清歌依旧没有忘记询问箫容隽信件的事情。
  酒过三巡,夜幕落下,箫容隽身上满是酒气,喝了一坛酒目光依旧清亮。
  这男人就是有迷死人不偿命的本事,这酒气若是在别人身上定然臭气万分,可箫容隽身上只隐隐飘散出一丝带有白莲的竹子酒水清香。
  阮清歌滴酒未沾,但光是问着那味道都要沉醉。
  两人回到屋中之时,孩子已经被奶娘带了下去,阮清歌将箫容隽搀扶到软塌上,将秀帕浸入温热的热水,拧干擦拭着箫容隽的额头。
  箫容隽仰靠在床边,看着阮清歌细致的动作,嘴角一勾,那笑容十分夺目璀璨。
  自从生了孩子之后,阮清歌的身上便多了这么一抹温婉的气息,虽然还如同以往那般孩子心性,睚眦必报,但收敛了许多。
  此时在箫容隽心中,阮清歌不是孩子的母亲,也不是梁王妃,之时一个能在他醉酒后,照顾他的妻子。
  阮清歌将手帕收起,垂眸一看便瞧见笑的一脸菊花的箫容隽。
  “怎么了?有什么事让你这么开心?”
  箫容隽大掌一捞,将阮清歌揽在怀中,漆黑头颅倚靠在充满药香的颈项上,道:“得此一人,悻然一生。”
  阮清歌撇了撇嘴角,扬起脑袋,将尖尖的下颚倚靠在箫容隽的肩膀上,“得哪一人啊?为什么悻然啊?”
  箫容隽轻笑,就知道这丫头不会轻易放过他,他将阮清歌松开,纤长手指点在阮清歌鼻尖,“得到一头猪,还附带了两头小猪。”
  阮清歌将箫容隽推开,不悦瞪去,刚要出口反击,奈何刚张开的红唇忽而被男人吞噬。
  阮清歌被吻、得七荤八素,理智险些飞到天外,两人正在擦枪走火的边缘,忽而她想起还有事情没问,连忙将箫容隽推开,抬起袖子擦拭着红肿的嘴唇。
  箫容隽双眼迷离,眼底满是暗色,他欲要倾身,却被阮清歌伸出的两条白皙藕臂支撑住。
  “等等!我有话问你!”
  箫容隽双眼微眯,眼底充斥威胁意味,“最好是重要的事,若是无关紧要,后果自负。”
  阮清歌听闻箫容隽咬牙切齿的声响,‘咕咚’一声咽下口水,思索一番,道:
  “听闻莫思量给你传信回来,可是说了什么?京城的亲人们可还好?”
  箫容隽闻声目光一暗再暗,简直看不到光亮,他瞧着阮清歌眼底的期待,嘴角弧度缓慢向上扬起。
  “无关紧要!”
  下一秒,还不待阮清歌反应,便被箫容隽压在身下,以毫无回旋之力被吃的一干二净。
  阮清歌在到达顶端的时候还在气愤,这是无关紧要?!那什么是重要?
  然而阮清歌还是低估了箫容隽的腹黑程度,就算天王老子落入凡间,天塌下来都是无关紧要的破事!大事嘛?自是…嘿嘿嘿。
  喝了酒,就好像体力不要钱一般,箫容隽折腾许久,才将阮清歌放下。
  阮清歌气喘吁吁依靠在箫容隽的怀中,就算没了力气,也不忘用眼神‘杀死’他。
  可奈何做完运动的阮清歌,那一双琥珀色的眼眸中满是雾气,娇媚动人,眼尾一勾,尽数撩人。
  刚软下去的某个部位再度复苏,箫容隽抬手轻轻掐住阮清歌下颚,凑近她的耳际,“夫人可是欲求不满?”
  箫容隽声音低沉如魅如幻,阮清歌耳朵险些怀孕,她连忙将箫容隽推开,拉起被子盖在身上。
  “你再闹!…我…”
  箫容隽心中一乐,瞧着阮清歌这副模样十分可爱,“夫人怎样?”


第七百九十章 可是吃错药
  箫容隽这般厚脸皮,阮清歌自是败下阵来,她仰着脑袋怒喊道:“你再不老实小心我的…”
  箫容隽抬起一指点在阮清歌的朱春上,邪魅道:“夫人的毒药吗?若是只用在我一人身上,为夫甘之如饴。”
  话音落下,箫容隽抬起那根手指点在自己的唇上,眼底满是魅惑。
  这赤果果的勾引是怎么回事啊喂!箫容隽今晚是怎么了?吃错药了吗?
  阮清歌被萧容隽这作妖的动作震撼的呆愣在原地。
  不知何时,身侧传来一道轻笑声响,阮清歌回过神来,便被一道黑漆漆的东西砸在面门上。
  阮清歌胡乱一挥,瞧见箫容隽已经躺在一侧,双手背在脑后,眼底满是玩味看来。
  阮清歌垂眸看去,瞧见怀中正是一封信件,不用想都知道是莫思量的。
  阮清歌撇了撇嘴角,一手撑在箫容隽胸膛上坐起身,道:“看在你这么乖乖就将信件拿出来的份上,我就饶了你一命。”
  箫容隽嘴角笑容扩大,拽起阮清歌那只小手放在唇边印下一吻,声音略带沙哑道:
  “我倒是希望你不要放过我。”
  阮清歌闻声快速将手掌抽回,这箫容隽何时沾染上抖M的特质?
  “不要打扰我,我看信了!”
  阮清歌赌气一般背过身子,留给箫容隽一抹潇洒的背影。
  箫容隽将灯火点亮,阮清歌接着微弱灯光看去,那信件洋洋洒洒写了好几大篇,阮清歌看的眼睛发酸才将那信件看完。
  说的无外乎就是京城一些状况,以及询问箫容隽需不需要物资,不过就算如此,在那信件的字里行间均是能瞧出莫思量对大家的担忧。
  京城消息闭塞,他不知道现在箫容隽的一举一动,倒是京城将箫容隽叛国,不得好死,败国之耻辱的事情传的沸沸扬扬。
  而阮清歌却是看出蹊跷之处,那信明明就是给她的!竟是被箫容隽截获!还让她以为被莫思量抛弃了!
  阮清歌回身瞪了箫容隽一眼,接着看下面的信件。
  瞧着上面的字迹,她竟是眼眸一瞪。
  “是母妃的信?!”
  阮清歌一时兴奋,将跟箫容隽赌气一事忘在脑后,转身诧异看去。
  箫容隽颔首,“就知道你会这般高兴。”
  阮清歌并未回答,转身细细看去,那信件字里行间满是对阮清歌的爱意。
  虽然在皇陵中的生活十分艰苦,但只要想到箫容隽和阮清歌还在外面,甚至是比他们还要清苦,咬咬牙也就过去了。
  信上还叫箫容隽不要执拗,今非昔比,能叫上善王这个弟弟,便找来一同,就算不支持箫容隽,看在往昔情分上,也不会至箫容隽与死地,在背后该帮衬还是会帮衬。
  显然惠太妃现下还不知箫容隽已经和善王箫容寒取得了联系。
  随着向后翻,便是沐振擎的信件,他显然不知道该跟阮清歌说什么,处处透露着尴尬,说的也只是皇陵中的一些趣事,最近和镇南王下棋,两个老头子杀得你死我活,沐振擎在信件中将镇南王说的处处不如他,可真相如何也只有皇陵的人知道。
  阮清歌看到那处,便联想到沐振擎吹胡子瞪眼贬低镇南王,两个老顽童互相看不顺眼的一幕,她嘴角勾起,欣慰一笑,却是又生出一阵怅然。
  那信上沐振擎并未说出凤夫人的近况,阮清歌留下的药显然不够支撑到现在,她心中不免生出一丝自责,若是能完好回去与大家和面,一定要将凤夫人救起!
  阮清歌叹息一声,将信件收起,递到箫容隽面前,眼底已经湿润一片。
  箫容隽起身,将阮清歌搂在怀中,抬手擦拭着她面上划过的晶莹。
  “为何哭泣?这般不高兴吗?”
  阮清歌笑着摇头,泪水宣泄撒向两旁,她依偎在箫容隽的胸膛上,将信件放在胸口处,面上满是幸福感,“收到亲人的来信真好。”
  箫容隽莞尔一笑,“好了,睡吧,时辰不早了。”
  阮清歌侧目看向窗台,倒影的影子散发着清亮,看似已经破晓。
  折腾一晚,阮清歌确实有些疲惫,箫容隽给她披上罩衣,想要拿走阮清歌手中的信件确是怎么都不得,无奈只能任由为之,吹了灯,躺在她的身侧,不一会两人均匀的呼吸声传出,彻底进入梦乡。
  ——
  “小桃!”阮清歌起来之时已经下午,睡得迷迷糊糊,手上信件也被拿走,床边留下箫容隽一行龙飞凤舞大字。
  ‘前去军营,信件收起。’
  小桃进屋之时,瞧见阮清歌已经穿好了衣物,她手上正端着饭食,放在桌上,道:“这饭我一直在灶上热着,王妃快些吃吧!”
  阮清歌冲着小桃打了个响指,“还是你最懂我!”
  小桃嘿嘿一笑,站在一侧伺候阮清歌吃着已经过了早上的早膳。
  吃饱喝足,喂了两个小宝贝,阮清歌便去军营,在路上瞧见不少去往军营的百姓,瞧见阮清歌均是面上带笑,恭敬行礼。
  阮清歌一一点头示意,到军营瞧见孙可言才了解,原来是要到春节了,城中百姓知道阮清歌这边正在准备过新年,便带来了鸡鸭鱼肉,虽然少,但也是一份心意,还有寒苦的秀才上来帮着书写对联。
  百姓好意,箫容隽自是心灵,便叫人小心查看,将百姓聚集在一处。
  负责看管的人便是孙可言。
  瞧着周围热闹景象,阮清歌欣慰一笑,道:“这么说来,倒是没我什么事情了。”
  孙可言闻声连连摇头,道:“王妃!这你可就错了!那后面你的菜色还等着你定夺呢!”
  说着,孙可言向前一步,凑到阮清歌耳边,道:“我就觉得那烤肉十分好吃,咱们再来个篝火晚会什么的…”
  阮清歌啧了啧舌,“你说烤肉,这十万大军的春节要多少肉?一人能吃上一口就不错了。”
  孙可言摇头,继续神秘兮兮道:“王妃!刚才猛吉过来了,跟王爷说了什么,你说要是…”
  孙可言还没说完,便被阮清歌一眼瞪住,“那牛马可是他们的命根!怎么能说给咱们就给咱们?!”
  话音落下,阮清歌转身向着箫容隽的军帐走去,口中絮絮叨叨道:“这事得我去说说,一头两头也不是啥事。”
  孙可言闻声翻了个大白眼。


第七百九十一章 防不过家贼
  阮清歌来到箫容隽的军营中,抬眼看去瞧见他正看着地形图,不断拿着图标安插在上面。
  听闻门口传来的脚步声箫容隽抬眼看去,吩咐手下将地形图收起,抬手比向阮清歌。
  双手相握,阮清歌落于箫容隽的身侧,“那外面这般热闹,可是你散布的消息?”
  箫容隽摇头,“我哪有那个功夫,怕是孙可言吧。你来作何?监视为夫?”
  阮清歌摇头,将刚才在外面遇见孙可言的对话说了出来,箫容隽单指抚摸着下巴,“这些时日让孙可言闲到了,我看这事行,不如就让他去办吧!”
  阮清歌揶揄看去,箫容隽能这般道来,定然没好事,但对于她来说无妨,只要能过个好年就行。
  与箫容隽交流了片刻,阮清歌便回到别苑中,前些时日寻回来的冬凌草还在冰冻着,趁着这几日应当将它炼制出来。
  原本没有枯萎的时候能制出两颗,现下怕是只能做出一颗了吧。
  夜幕落下,天边泛着橘色,阮清歌踩在雪地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站在药房门口,那门上的锁挂在一边。
  阮清歌眼底一暗,快速将大门打开,果然瞧见阮若白正站在其中。
  “你在这里做什么?”
  阮清歌双手抱胸,微眯起眼眸看去。
  不知阮若白先前在做什么,听到声响浑身一抖,好似受到了惊吓一般,他连忙回身看来,瞧见满脸阴郁的阮清歌‘嘿嘿!’一笑,“我什么都没做,瞧着这药材没有摆放好,进来查点查点。”
  阮清歌扫视一圈,那日药材拿回来小桃就叫人清点好,将册子给了她,现下这架子上又是一番杂乱,尤其有的地方出现空缺,不是这小子做的手脚又是谁?
  “我信了你的鬼!”
  “哪有?我说真的!既然你来了,那我走了哈!”
  在说话间,阮若白便轻挪着脚步向着门口凑去,这话音刚落下,径直向着门口跑去,然而那一双手依旧背在身后,任谁都能瞧出猫腻。
  阮清歌双眼一眯,眼底闪现危险光簇,飞身向前一跃,立马抓住了阮若白的后脖领,将只吊在空中,她顺势抬手将他藏匿在身后的盒子拿了出来。
  盒子并未被打开,缝隙却是源源不断向外冒出冷气。
  阮清歌瞪圆眼眸看去,怒吼道:“阮若白!你当真不想活了!”
  那盒子明明就是前些时日她差点用性命换回来的冬凌草!这小子竟是将坏主意打到它们的头上了?!
  叔可忍!婶也忍不了啊!
  阮清歌当机立断将盒子放在桌前,旋身坐在椅子上将阮若白抱在膝盖上,照着圆润的小屁股拍了下去。
  一开始阮若白还假装叫喊两声,奈何阮清歌雷声大雨点小,那巴掌拍在身上一点都不疼。
  末了,他双手捧起一张小脸支在阮清歌的膝盖上,眼底满是哀怨。
  “还进来拿东西不?”原本阮清歌想用‘偷’这个字,可转念一想,太过于严厉,也不知现在阮若白是大人还是孩子,可不能给孩子性格留下一点毁灭性打击。
  “拿…”阮若白弱弱的道来一句。
  阮清歌瞪眼看去,将阮若白翻转过来,怒道:“你说什么?!”
  阮若白扁了扁嘴巴,“我说…拿,但是下回告诉你,你也不能光让我吃肉不让我吃草啊!”
  阮清歌瞧着阮若白一双狡猾的眼眸便知道现下是大人心性,从那日施展轻功以来,这小子好像就没有变回孩子。
  男女授受不亲,阮清歌将阮若白扔到地上,将盒子拿起,指着道:“你应当知道里面是什么!”
  阮若白原本还想装糊涂,可瞧着阮清歌好似洞悉一切的冷漠神情便知,这次他若是想要蒙混过关,等待他的定然是严厉的教训。
  所以…他委屈巴巴垂下眼眸,两指在胸前拽着,试图装孩子博取阮清歌的同情。
  可阮清歌也不是吃素的,这一点从当初阮若白还是个孩子,阮清歌便放任他哭嚎也不抱起来哄就能看出来,阮清歌根本就不是惯孩子的人。
  “你知道就不应当欲要带走!这屋里的草你随便吃,唯独这一颗不行。”阮清歌凌厉道。
  阮若白自知理亏,低垂着脑袋小声道:“我知道了,但你也说了,我可以随便吃…”
  “嗯?你说什么?”阮清歌咬牙切齿问道。
  阮若白顿时打着哈哈,“嘿嘿!我什么都没说,大人您忙,小的告退了!”
  “站住!”阮清歌眼眸一扫,向着门口那小小身影看去,阮若白身形一顿,差点没刹住车,一手把在门框上,点头哈腰道:“老大您还有什么事?”
  阮清歌双眼一眯,上下打量着阮若白,道:“我看你很闲,这后院的柴火没人劈,不如你去吧!”
  “啊?!”阮若白如雷劈中一般,奈何阮清歌所说的话便是圣旨,只得领了斧子前去。
  阮清歌瞧着垂头丧气走远的背影,嘴角勾起无奈的弧度,阮若白虽然恢复了大人神智,功力见长,但毕竟还是个孩子的身体,力气什么都跟不上,不然也不会整日只是练个轻功就累到昏睡。
  这几日便让他累累好了,也剩的他没事总往她的药房跑,这锁都换了十来把,一把都没有锁住,不如日后不锁的好,防贼防贼,却是连自己的小贼都防不住。
  阮清歌将盒子拿起,轻缓打开,待白雾散尽后,瞧见那盒中的草药十分完好,草药的周围被阮清歌放置特质的干冰,看来效果还是可以的。
  阮清歌先是将多余的干冰拿出,放在桌上,随之将草药拿了出来,现在这草算是冷冻着,常温下放置,也好缓和药性。
  这便是这草药的复杂之处,根部不许用冰冻,而花朵却是只能用常温。
  阮清歌拿出小剪刀,将花朵枯萎的部分摘取,一切处理好,便将冬凌草放在一侧的桌上,她抱起手臂,一手拖着下颚,眼底满是沉思,炼制回魂丹的药方乃是她机缘巧合下得来,还从未研制过。
  而冬凌草极为稀少,做也只能做一颗或者两颗,这也便注定,阮清歌这次炼制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阮清歌呼出一口气,闭上眼眸,脑海中快速思索着那药方的药材,以及制作顺序,待脑海中捋清楚之后,她睁开眼眸,眼底一片清亮。


第七百九十二章 制作回魂丹
  阮清歌并未将那些草药写在单子上,因为她本身就有过目不忘的本事,刚刚一回想,只要闭上眼眸,就能浮现在脑海中。
  阮清歌回想着那日小桃递上来的册子,与药房中需要的药材一一对应,发现却是一味至关重要的药材,这一想起,便让阮清歌恨的牙直痒痒。
  那便是阮若白最喜欢吃的麝蔓藤,含有剧毒的藤蔓!
  “小桃!”
  阮清歌冲着门外呼喊一声,不多时正做饭的小桃捏着铲子跑了过来,鼻尖上满是灰尘。
  “王妃!您叫我?”
  阮清歌颔首,道:“我记得当初我让你将麝蔓藤给若白当口粮服用,现下还有吗?”
  当初箫容隽寄来的药材可是有许多,因为阮若白喜欢麝蔓藤,所以阮清歌让他弄来了不少。
  小桃回想片刻,道:“屋内好像还有一些,这几日若白十分挑嘴,支持新鲜的,加之前些时日吃了蛇胆,好似对那东西没什么兴趣了,王妃现在就要吗?我去给你拿!”
  阮清歌闻言呼出一口气,不管如何,只要有便好。
  小桃走出不多时,便带着被砍成一段一段的麝蔓藤走了过来。
  阮清歌一看,已经被斩断,倒是省了她一些力气,道谢后,便开始制作。
  小桃站在门口看了半晌,询问阮清歌有什么需要的地方,得到的却是不必,她只得回到厨房继续做菜。
  待饭菜做好叫阮清歌出来吃,喊了数遍都不见她回应。
  小桃害怕阮清歌出现意外,径直将大门打开,刚要迈进其中,便被一股呛鼻子的味道熏了出来,空中亦是飘荡着青紫颜色的气体。
  可见度极低,小桃顿时害怕了起来,冲着里面喊着,“王妃!王妃!你在里面吗?!”
  那味道十分难闻,好似一股子狐臭味,小桃刚说两句就被呛得鼻涕眼泪一同流了下来,可见阮清歌若是在里面一定被熏晕了!
  小桃站在门口呼喊许久,都不见有回声,她一咬牙,将袖子罩在面上,快速向里面冲去,刚跑了两步便撞到阮清歌的身上。
  两人顿时人仰马翻,还在阮清歌拽住了桌子,小桃却是摔倒在地上。
  阮清歌透过眼罩看去,连忙将小桃拽了起来。
  随着眼前人影慢慢呈现出来,小桃迷糊着眼眸,待看清之时,她顿时瞪大了眼眸,尖叫出来,“啊!!怪物啊!”
  阮清歌倒是猜想到,可现下也不能将面具摘去,她一把拽起小桃的手臂向着外面拖拽。
  她回身将门关上,又将面上类似于防毒面具的东西摘了下来,看向惊魂未定的小桃,“是我!”
  小桃眼眸瞪了瞪,眼底顿时升腾起雾气,“唔!小桃叫了您许久,都不见您出声,吓死我了!王妃!你在里面弄啥子呢?”
  阮清歌哭笑不得,捏这面具在小桃的面前晃了晃,“我在熬制药液,但是会起一些反应,我将五官都罩上了,还有耳朵,自是听不见你说话。”
  小桃扁了扁嘴巴,十分委屈,阮清歌轻笑,抱了抱小桃,“好了!这事怪我,是我没事先跟你说清楚。”
  小桃摇头,“先不说这个了,王妃,我们先吃饭吧!”
  阮清歌侧目看了看药房,反正都已经出来了,也不急一时,便应下,正好看看那两个小坏蛋。
  阮清歌正走着,发现身后小桃正捏着她手上的防毒面具看着,那东西十分稀奇,虽然看上去不伦不类,但用处很大。
  之前白凝烨研制出塑料的方子,阮清歌便记下,刚刚想着制作药液会起反应,便做了一个,眼睛的位置用薄塑料封上,虽然看不清东西,但也比被辣眼睛来的强。
  小桃摆楞半天不明白怎么用,只知道是罩在面上,瞧着没什么意思就放在一侧了,紧接着上厨房将热了不知道多少次的饭菜拿了出来,又炒了两盘青菜。
  阮清歌净手,吃下晚膳后,来到偏房,那两个孩子睡的正香,阮清歌忍不住抬手逗弄着怀瑾的小脸蛋。
  这些时日两个孩子好似长开了,原本模样及其像箫容隽,现下看去,只要凛冬较为像阮清歌,怀瑾更像箫容隽一些。
  不知是怀瑾娇气,还是母女本就贴己,阮清歌更喜欢抱着怀瑾。
  阮清歌刚向前凑来,怀瑾便缓缓睁开了眼眸,奶娘顿时站起身想要上前,阮清歌不明所以看去。
  只见怀瑾先是扁了扁小嘴巴,待看清是阮清歌之时,沾着晶莹的嘴角勾起,冲着阮清歌笑了起来。
  那笑容十分纯净,好似冬日里暖阳映射地面,渐渐融化的冰雪一般耀眼。
  阮清歌心头一软,将怀瑾抱了起来,“娘的小宝贝,你知道娘过来了是不是?”
  怀瑾在阮清歌怀中‘咯咯咯!’的笑了起来,房内充斥着童声的欢乐。
  奶娘瞧见这一幕呼出一口气,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