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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追妻:神医狂妃不好惹-第2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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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尖叫声响彻云霄,只有小桃瞧见,在阮月儿尖声怒骂的时候,阮清歌弹了一颗虫子进入阮月儿的口中,想来先前吃的也不可能是虫卵。
最折磨人的,便是精神上的折磨,小桃看的清楚,阮月儿此时已经离疯癫不远了。
第八百零三章 小祖宗凛冬
阮月儿此时如同脖颈上架着刀的鱼,不断四处拧动,她眼眸越瞪越大,不多时两眼一黑,彻底晕了过去。
“王妃,可是将她弄醒?”
阮清歌颔首,小桃手中的盆子便扬了过去,被凉水一激,阮月儿清醒过来,瞪着一双猩红的眼眸怒视阮清歌。
她气若游丝,口中不断流淌着口水,“有本事你就杀了我!给我来个痛快!”
阮清歌抱起手臂冷笑一声,道:“我怎么会便宜了你?你吓坏了我儿子,这笔帐我们可是要好好算算,加之在京城你对我做的一幕幕,这辈子怕是都算不完。”
阮月儿眼眸一瞪,想要杀了阮清歌的心都有,今日她栽到阮清歌的手中,本就没有报什么阮清歌会心存善念的念头,可也没想到阮清歌会将事情做的这么绝对。
“你别猖狂!就算你对我如何!三哥哥会为我报仇的!他一定不会让你好过!”
阮月儿忍受着腹痛,以及口中的酸涩对着阮清歌怒骂,可说了那么几个字,嘴边的口水已经成河,不断向着脖颈流淌。
就算在贺王府与那些小妾明争暗斗,也没有这般来的凄惨,此时阮月儿恨透了阮清歌!为什么死的不是她!为什么她还能好端端的站在这里看她的笑话!
阮月儿眼中的嫉妒阮清歌自是瞧的一清二楚,有些人就是脑袋不好使,亦是拎不清。
阮清歌剔了剔指甲,漫不经心向着阮月儿看去,“萧凌不会来救你,他现在巴不得你死,还有,你若是想骂就骂个够好了,反正一会你想说话也是说不出来的!”
阮月儿反应过来阮清歌所说的话语,那一口银牙差点压碎,她忍不住哼哼起来,皆是因为腹中绞痛,好似有什么要呼之欲出。
阮月儿使出全身的力气大喊道:“阮清歌!你不得好死!”
紧接着,阮月儿口中喷涌出黑色物体,那物体甚至在蠕动,看去极为恐怖,阮月儿感受到在面颊的爬动,整个人晕了过去。
小桃自是不能让阮月儿如愿,一盆又一盆的凉水泼了过去。
阮清歌瞧着眼底生出寒气,这一切都是阮月儿咎由自取!她转身离去,寻凛冬去了。
“王妃,刚哄睡下,您看…”
阮清歌垂眸瞧了一眼,那粉嫩的婴孩正扁着小嘴巴,一双眼眸微微闭上,看那模样就极为可怜。
阮清歌心中一疼,埋怨着自己为何不将阮月儿看管好,怎地就让她出来作妖!
阮清歌将凛冬抱起,轻轻贴着他微凉的面颊,眼底浮现怜惜,“宝宝,是娘亲不好,娘亲再也不离开你了!”
凛冬似乎感受到阮清歌的气息,哼唧两声看看阮清歌,吧唧着嘴就又睡了过去,这次比之前安稳了许多。
阮清歌抱着凛冬许久,才转身看向怀瑾,小奶娃睡得可比哥哥安稳多了,手指在口中裹着,吃的喷香。
阮清歌暖心一笑,吩咐两个婆子裹好孩子,一同向外走去。
本就说好要带着两个孩子一起过春节,就算出现这事,阮清歌更加不放心让两个孩子留在别苑,加之阮月儿关押的地方,也要另寻考量。
“王妃,晕死过去了。”
小桃端着盆子走出,阮清歌颔首,“不用管她,将大门锁上,咱们去过春节吧!”
“是!”
阮清歌仰头看向不远处的军营,那里已经燃烧起火簇,看来已经准备开始,想必箫容隽已经回去坐镇了。
虽然出现一段小插曲,但依旧没有抵挡众人的好心情。
原本阮清歌还在抱怨箫容隽,竟是不闻不问就离开,可当阮清歌抱着凛冬进入军营的时候,便瞧着隔着老远前来的箫容隽。
奶爸力量爆棚,一手一个小奶娃抱在怀中,瞧着凛冬怜惜的眼神简直苏炸了,阮清歌心中气闷这才消退不少。
箫容隽询问阮月儿的情况,阮清歌没说什么,小桃倒是解气说出阮清歌的说做所为,瞧着箫容隽看阮清歌赞赏的眼神就知道,是多么支持自家小媳妇。
阮清歌无心和箫容隽开玩笑,这一晚上精神紧绷,又累又饿,自是要去觅食。
孩子给箫容隽看管是最放心的,阮清歌直接去了厨房,刚走到一般,就瞧见孙可人和穆湘慌张跑了过来,自是询问两个孩子的事情,阮清歌讲出一部分,并未说出如何处置阮月儿。
毕竟太血腥,太暴力,她可是个乖宝宝,干不出那事。
两人闻言面上均是带着愤恨,阮清歌摆了摆手,道:“好了!该受的惩罚已经受了,那两个孩子已经好了,在箫容隽那里,你们若是想看就去看看吧。我饿了…”
那剩下的话语还没有说完,就瞧见两人一阵风似的向着箫容隽的帐篷跑去。
阮清歌无奈摇头,缓慢向着炊房走去,天大地大,肚子最大,饿着她可不行。
而箫容隽那处…凛冬尿了,两个婆子去忙活了,不知道怎么换尿布的奶爸如同木头一般看着皱眉打量他的儿子。
两人大眼瞪小眼,尤其凛冬一副老成的模样,瞧着箫容隽茫然的面容十分不乐意,嫌弃味十足。
然而,正当箫容隽不知所措的时候,救兵来了,孙可人和穆湘冲进来,好似说好的一般,一人抱起一个,一丢丢面子都没给箫容隽。
孙可人刚将凛冬抱过来有一丝异样的触感,可又不知道是什么,但瞧着那小子可爱的模样瞬间忘记了,抬手逗弄着。
箫容隽嘴角一抽,倒也呼出一口气,可刚要出声提醒,便听孙可人‘啊!’的一声尖叫了起来,原因无他,‘噗嗤!噗呲!’刚尿完的凛冬小、弟弟又拉了,本来就光着小屁屁,好死不死的拉在了孙可人的胳膊上。
孙可人这才明白过来,原来之前是尿了!
穆湘看去,瞧见战况惨烈的孙可人,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孙可人又羞又恼,又不敢乱动,只得向旁边的箫容隽求助。
可梁王大人、奶爸新上任,尿布都不会,就别说拉屎了,简直能要了他的命。
僵持不下之时,好在一个婆子回来,闻着室内一股子尿骚、味快步上前,将凛冬提溜过去,“哎呦!小祖宗,咋就拉了!”
成功得到解救的孙可人十分感激看着那婆子,还是在穆湘的提醒下回去洗漱换了衣衫。
第八百零四章 来龙去脉
阮清歌吃饱喝足往箫容隽的帐篷走,离得老远瞧见孙可人一脸通红冲了出来,身上还挂着金灿灿的不明物体,空中隐约飘荡着不可明说的味道。
阮清歌还仰头嗅了嗅,分析是哪个小祖宗拉出来的。
待回到帐篷的时候,凛冬已经被处理好,香喷喷的窝在箫容隽的怀中,仰头好奇看着周围。
带阮清歌进屋的时候,凛冬眼神跟了过去,不知为何,竟是从那葡萄一般的眼眸中看出了笑意。
阮清歌特别喜欢凛冬那死坏死坏的小眼神,虽然晶亮,但唇角一勾,就好似在酝酿着什么坏主意似的。
阮清歌瞧见故意没理凛冬,走向穆湘,瞧见怀瑾还在睡着,睡得贼稳当。
阮清歌侧头看向凛冬,那小子扁着小嘴巴,一副不乐意的模样。
阮清歌摇晃着脑袋,十分欠扁,冲着凛冬吐了吐舌头,“你能把我怎样?我就是喜欢你妹妹!不喜欢你个小坏蛋!”
阮清歌吃定了凛冬听不懂,箫容隽看去十分无语,“连这么小的孩子你也打趣。”
阮清歌不以为然撇了撇嘴角,可谁知凛冬转过头去,两眼一翻,露出眼白,看去在做眼部运动,实则翻了个大白眼。
阮清歌自是看不见,但箫容隽看的清清楚楚,凛冬抬头的时候瞧见的便是箫容隽眉头紧皱,眼底满是探寻看去。
凛冬在箫容隽的眼神下又翻了个白眼,小嘴一嘟,吐着泡泡。
箫容隽眉宇一皱,难道是刚刚他眼花了?怎么觉得凛冬好似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不过现在看来怕是他多想了。
怀瑾睡着,阮清歌自是没什么逗弄的乐趣,倒是穆湘,喜欢的不行,就算睡着,光是看着也是好的,心里也是满足的。
阮清歌瞧着穆湘将怀瑾护的死死,真不知道她是娘还是穆湘是,但这样有人爱护怀瑾,她也是高兴的。
来到箫容隽身边,凛冬张开小手要阮清歌抱,阮清歌捏了捏他的小手,却是没抱起,“外面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何时吃年夜饭?”
箫容隽揶揄看向阮清歌鼓起的肚子,“怕是你已经吃饱了吧?”
阮清歌‘嘿嘿!’笑着,“你可不要小看我,还能吃。走吧!”
箫容隽颔首,将两个孩子递给婆子,牵起阮清歌的小手向外走去。
军营中的春节无非就是大家聚在一起吃个饭,因为有阮清歌在,自是不甘那般冷清,早就准备好的小台子遍布整个军营,各个营中都有士兵出来表演。
原本还是一帮大老爷们舞枪弄剑,看着没有什么心意,但到后来,随着音乐声响起,竟是出现一些女眷出来跳舞,虽然舞姿不甚美丽,但在这贫瘠之地也算是个乐子。
那些女眷自然是看在阮清歌的面上出来的百姓,因为先前山体滑坡,箫容隽处理的十分及时,答到百姓爱戴。
这军中过节,加上阮清歌的引导,便有百姓前来助兴。
歌舞,吟诗作乐,舞狮敲锣打鼓,看去十分热闹,阮清歌还命人制作了烟花,在临近午夜之时点燃。
一朵朵火花绽放在,点亮夜空,犹如白昼,看去格外迷人。
这些炽烈军跟随箫容隽多年,十分珍惜这次春节,均是知道是因为有阮清歌在的缘故,不仅吃饱喝足,还有节目看,甚至是能看到这般美丽的烟火,便已经足矣。
这处地势本就平坦,不仅迟烈国的百姓瞧见,就连凌营的将士闻声也纷纷出来。
而不仅炽烈军这边燃放了眼花,迟烈国好似一起说好的,一同点燃,那烟花自是迟烈国用牛羊换去的。
阮清歌作为奸商,虽然一切以自己的利益为主,却也不是苛待朋友的人,有好东西自是要一同分享。
两处本就隔得不远,此时一同燃放,那才叫将整个夜空点亮。
有人向萧凌打报告,萧凌一双眼底满是猩红,手中端着一坛子酒独酌,不用出去都能瞧见昼亮的夜空。
萧凌心头苦笑,将手下谴退站了起来,走向门口,光是看着,就知道远处有多热闹,他心底满是落寞,却无处诉说。
而在不远处的萧武和何婉香自是瞧见,两人对视一眼,不多时便消失在夜色中。
别苑中的阮月儿透过窗沿看去,耳边满是炸开的乒乒乓乓声响,她不甘攥起双拳,她周围满是死去的黑虫,还有一些正在蠕动。
就算万般恶心,也没有心头伤痛来的折磨人,她仰头看向潮湿的天花板,她立誓!若是出去,一定要让阮清歌不得好死!
阮清歌正喝的微醺的时候,隐隐约约瞧见远处萧武与何婉香的身影,那两人隔着许远向阮清歌招手。
阮清歌瞧见找了个借口过去,得知何婉香不甘冷清跑来,顺便瞧瞧阮月儿死了没有。
在何婉香的阐述下阮清歌得知,原来真的是萧凌设下的圈套,阮月儿的丫鬟在阮月儿的耳边吹风,让阮月儿得知阮清歌生下两个孩子,又说萧凌今晚前来寻找阮清歌,阮清歌将人谴退,只有他们二人,那孩子就在房中。
阮月儿本就脑袋进了猪油,这一想,那不是两人幽会?!加上前些时日在山中瞧见的情况,自是深信不疑!尤其阮清歌还生下两个孩子,简直触动了她脑海中的一根筋。
阮清歌得知来龙去脉,心中对萧凌的鄙夷不断加深,那男人就是想借阮月儿的手除掉自己的两个孩子,加之以阮月儿死在箫容隽这处作为由子,让萧容堪派兵攻打。
阮清歌给两人简单易容,之后便一起玩了起来。
热闹总是转瞬即逝,阮清歌困倦了,便带着两个孩子回到别苑,临睡前询问阮月儿情况,得知早就已经醒来,滴水未进。
阮清歌冷笑一声,谁人吐出那么多的虫子怕是也吃不进去东西的。
“去!灌!”
可不能让她就这么轻松的死掉。
手下得到吩咐便走了出去,不多时远处传来叫喊和怒骂的声响,阮清歌早已入定练功,充耳不闻。
转眼间几日过去,自春节过后,又下了几场大雪,这期间阮清歌总是能听见阮月儿叫喊的声响,但得来的却是更为猛烈的惩罚,满清酷刑也不过如此,这几日阮月儿怕是尝了个遍。
阮清歌本就不是心慈手软的人,加之阮月儿触碰她的逆鳞,自是不能让她好过!
第八百零五章 此狗非彼狗
阮清歌之于阮月儿是无感的,反正将她关押起来也不费事,怒气发泄够了,便一直关着。
萧凌的计划是不会让他得逞的。
这几日箫容隽总是神神秘秘,而阮清歌深知自己的功力还不够,除了逗弄两个孩子,闲歇时日均在练功,以备日后能保护自己和两个孩子。
不是她不相信箫容隽,而是他也有他要做的事情,自己也要强大起来。
闲着的时候,阮清歌便炼制回魂丹,那东西不是一日便能练出来的,好在有穆湘在侧,阮清歌也轻松了不少。
得知这次穆湘前来就没有要回去的打算,阮清歌欣慰的同时也十分唏嘘,穆湘身上充满了秘密,然而她也不想知道,就像当初,知道她是女子,也没有询问缘由。
毕竟人活在世,每个人多多少少都有自己想要隐藏的事情,没有什么人是全然透明的。
可这一次,箫容隽消失了半个月,阮清歌可就有点受不了啦,前去军营询问,得知的便是那家伙去了迟烈国。
碍于迟烈国许远(其实一点都不远,就是懒。)阮清歌并未行动,练了几日武功她闲暇时间陪伴孩子,凛冬显然已经有了要翻身的前兆,而怀瑾依旧整日咿咿呀呀跟阮清歌聊天。
(被说懒的阮清歌:老娘很勤快的好伐!)
也有趣事,比如那小公狐狸在一日被两只母狐狸围着不知训斥了什么,看着极为可怜,低垂着脑袋,而两只母狐狸围绕着他转着圈圈,时不时发出两声低鸣,甚至带着嘶吼的意味。
然后……然后那只小公狐狸就屁颠屁颠跟着两只狐狸跑出去了。
不知是为了报答阮清歌感激之恩还是什么,不断往阮清歌的房门口扔草药,其中夹杂着野果和小鱼。
阮清歌十分好奇这野果子和小鱼是谁送来的,那日她无事,便坐在堂屋运气,耳际微动,便听到有声响,那蹄声一听就知是三只狐狸的。
睁眼一瞧,母狐狸显然愣了一下,却还是将口中的草药扔到了地上,紧接着就是小母狐狸,口中一样叼着草药,还均是名贵的草药,不是深山都采不到。
看到这里,阮清歌已经了然了,那小公狐狸慢悠悠从两只狐狸身后钻出,口中叼着一只已经死掉的小泥鳅,眼眸闪烁,不敢向着阮清歌看来。
瞧那模样就是不好意思,阮清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小公狐狸撒丫子就跑了,差点撞到从药房中走出的穆湘。
“这是嘛呢?”穆湘脚步一闪,夺了过去,瞧着那三只跑远的狐狸好奇看去。
阮清歌摇头,用眼神示意她脚下的草药。
穆湘前来之时,就瞧见了那三只狐狸,一看就具有灵性,自是…什么样的师父出什么样的徒弟,穆湘看见就喜欢的不得了。
“反正你有三只,给我一只怎样?”
穆湘话刚说完,那三狐狸鄙夷的瞥了她一眼,之后就再也没正眼瞧过她。
得!省了阮清歌回答,就当她没说。
穆湘弯身将草药捡起,放在鼻翼下闻了闻,顿时两眼瞪得锃亮,“这草药可比前两日拿回来的都要好,清歌,你到底是给这三狐狸灌什么迷、药了?”
阮清歌耸肩,“我也想知道。”
狐狸一族,自是有恩报恩,有仇报仇,只要认了恩主,怕是一辈子都不会改变追随的意愿。
那狐狸本就在深山常年居住,有了阮清歌一家子,累的时候就不上山也有肉吃,挺好,何况母狐狸瞧着阮清歌并非常人,尤其是给它们吃下的丹药,身上的伤好的快不说,身体也比以往好了许多,耳力更是不凡。
这主子认得好,对自己有帮助,最重要的是能省力,还能偷懒。反正山上才点药材都是它们吃剩下拿回来的,瞧着女主人开心,它们也乐意!
(被当成冤大头的阮清歌:我叉!原来你们是这么想的!吃狐狸肉!
露馅的母狐狸:嗯?我说什么了?我什么都没说!作者别瞎哔哔。
被冠上瞎哔哔的作者:人间不值得……)
“这鱼和果子怎么办?”穆湘将草药拿起,瞧着地上沾染积雪可怜到不行的小果子和小泥鳅。
“拿去喂狗吧。”阮清歌说完转身就进屋了。
“狗?哪里来的狗?”穆湘转头看向周围,这院子小,一眼就看尽了,啥时候有的狗?不就三个狐狸吗?
小桃从厨房走出,扫了穆湘一眼,直接拿着果子和泥鳅进了柴房。
穆湘眨了眨眼睛,柴房里不就有阮月儿吗?哪来的狗…G。。O。。U。。哦~!这条狗啊!
——
晚间阮清歌睡的正香的时候,忽而察觉门外有动静,自从箫容隽许久未回来,阮清歌变得及其敏锐,稍微有一丝风吹草动都能转醒。
她闭着眼眸,耳际微动,观察周围,那声响似乎刻意放慢了脚步,先是在堂屋站了一会,紧接着便是一阵稀稀疏疏的声响,不多时向着床榻走来。
阮清歌摆起手刀,忽而熟悉的白莲香气传入鼻尖,阮清歌一点都没客气,一个翻身跳跃而起,向着男人扑去。
箫容隽偏头执起手臂抵挡,手刀偏转,向着箫容隽腰侧袭去。
箫容隽眼色一亮,将阮清歌接过,两腿一掰跨在腰间,大掌抬起照着屁、股一掌袭去。
“几日不见长本事了?都敢谋杀亲夫了?!”
阮清歌吃疼,趴伏在箫容隽的肩膀上,张口照着锁骨咬了下去,汉子没穿上衣,光着膀子,这一口下去咸渍入喉,阮清歌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呸呸呸!你几天没洗澡啊!”
箫容隽偏头认真的想了想,“从出走便没有洗过吧。”
阮清歌面如菜色,这还是那个有洁癖的箫容隽吗?
阮清歌慌神之际便被箫容隽带去了浴房,紧接着便是‘噗通!’一声扔了下去。
修长双腿跨入浴池,一把将阮清歌捞了起来拥入怀中,耳侧传来低声呢喃,“跟我一起洗,想你…”紧接着便是一阵耳语磨腮。
阮清歌嘴角一抽,分明感受到抵在身侧大炮的叫嚣,正缓缓移动,此时正在城门跃跃欲试,打算攻破。
洗?洗个屁啊!阮清歌自知弄不过男人,只得任由摆布,被按在池子边上哼哼唧唧。
好吧…她也想他。
第八百零六章 诸灵升华
这一折腾就是折腾到深夜,阮清歌窝在箫容隽怀中,眼皮子不断向下耷拉。
箫容隽一双大掌抚摸着阮清歌光洁的后背,一下又一下。
阮清歌打了个哈欠,用头顶摩擦着箫容隽下颚的胡茬,箫容隽归来时眼底疲倦阮清歌是看的清楚的,这男人定然快马加鞭归来。
她心疼看去,抬手抚摸着男人的面颊,“你这些时日作何去了?”
箫容隽执起阮清歌作怪的小手,放在唇边轻轻啃食,低沉道:“你若是想要知道,明日我再告诉你。”
阮清歌瞪了瞪眼眸,好家伙,这男人还玩起神秘了?
箫容隽看出阮清歌眼中的不情愿,却是轻笑一声,并未作答,阮清歌扁了扁嘴角,转身留给男人一抹背影。
箫容隽笑声更大,一个翻身将阮清歌压在身下,奈何阮清歌反抗不得,也不想反抗,任由男人这样那样。
阮清歌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次日晌午,外面依旧下着小雪,饭菜都热着,她吃了不多便向着外面走去。
正巧瞧见三只狐狸回来,照旧,两份草药,一份果子,阮清歌给那三只狐狸抛去用药汁泡过的肉,将药材捡起,随手扔到了药房的窗沿上。
紧接着一双手从窗户里面伸出,将药拿了进去,阮清歌见状上前走去,将窗户撩开,瞧见穆湘正在里面不知道研究着什么,桌面上满是药材,杂乱无章。
“你在干什么?”
“我发现一个新奇的玩意,你的诸灵遇到这草药,好像有变化,效果似乎强了不少。”在穆湘眼前的便是一颗不起眼的小草,那草还是昨日母狐狸拿回来的。
阮清歌并不知道那草药是什么。
“你怎么知道?”就连她都不知道的草药,自是不想冒险试用。
穆湘闻声示意阮清歌进来,阮清歌原本是想去找两个孩子的,瞧着穆湘神神秘秘的模样,只好走了进去。
穆湘扬了扬手,虎口处有一条粉色的痕迹,像极了因为瘙痒挠上去的。
阮清歌抬手在上面抓了两下,道:“怎么?痒痒?让我帮你抓?”
穆湘闻言面容一皱,将手抽了回来,皱着鼻子道:“什么啊!昨日你不是让我把果子和泥鳅给阮月儿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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