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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追妻:神医狂妃不好惹-第2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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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若白呆住,瞧了瞧眼前这架势,掐指一算,“哦!今天是除夕,他们都去军营过年了?”
“嗯!吃吧!吃完了我们都过去。”
阮若白颔首,低头吃着,却瞧见小桃拿起一个空碗,放了些米饭,又夹起一些咸菜以及肥肉,向外走去。
阮若白扒拉着米饭,向门口看去,心道应该是给阮月儿送饭了,一会他可要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正当阮若白扒拉的正香的时候,门外传来小桃低喊的声响。
阮若白想着应该是阮月儿又做出什么事了,便没着急,站起身缓慢向着门口走去。
这一抬眼,就瞧见小桃好似拖着一个尸体一般将阮月儿从柴房中拖了出来。
阮月儿面上满是鲜血,口中的抹布也成了血馒头,阮若白嘴角一抽,浑身汗毛直颤栗,他上前,将阮月儿口中的抹布拿了下来,你在手中湿、哒哒的,可见阮月儿流了多少血?不过现在已经干涸了,没有再流血的迹象。
原本在厨房柴火旁窝着正好的小公狐狸闻到血腥味走了出来,好奇的看着眼前两人,再一瞧那血馒头一般的抹布眼底满是嫌弃,又回到厨房窝着呼呼睡大觉。
“她这是怎么了?”
阮若白询问着,抬手摸索着阮月儿的脉搏,医术他也会一点,但不精通,却也比寻常山野郎中来的高级,自是与传承的记忆有关。
小桃侧目看去,瞧着阮若白犹如狐狸一般的眼眸就知道他此时是大人心性,并没有将阮月儿的事情当成玩笑。
“我把门打开,就瞧见她倒在地上,便是这副半死不活的模样。”
阮若白颔首,“她流血过多,加上许久未进食虚弱的很,她为什么会在这里?清歌可是说了什么?”
听着阮若白叫阮清歌‘清歌’小桃说不出的怪异,却也没表现出来,道:“只要不弄死,怎么都行,我也是想着两天没进食了,别再饿死她了。”
阮若白摸索着下巴,“这处寒冷,还是将她抬回柴房吧,在找个板子给她垫着,别寒气入体,到时候肺痨死就不好了。”
小桃也是这么想的,毕竟阮清歌现在怎么想大家还闹不明白,但也知道不能让阮月儿死了,虽然死不足惜,但现在还是个大麻烦。
两人说干就干,小桃找了个板子过来,回来的时候阮若白已经将阮月儿拖到了屋内。
将阮月儿放置在板子上后,阮若白去了药房,不多时端着一碗绿色液体走了过来,灌入阮月儿的口腔中。
小桃出声询问,面上浮现担忧,生怕阮若白弄出个好歹,后者却是摆手不耐烦道,“是好东西,一会她就有活力了。”
第八百章 凛冬被抓
瞧着阮月儿一时半会醒不过来,小桃想要在身边查看来着,却是被阮若白拽了出去,“她醒来自己会吃的,放心,她真的没事了!我们去吃饭吧!”
阮若白揉搓着肚子,回头瞥了阮月儿一眼。
小桃也是怕阮月儿嗝屁了,但有阮若白肯定,她也不惜的搭理阮月儿,顺势走了出去。
两人有说有笑吃着饭,将今日阮清歌安排的行程过来一边,便忘记柴房的事情,回去睡了个香喷喷的午觉。
而阮若白给阮月儿喝下的东西确实是好东西,好的不得了,好的呱呱叫,此时阮月儿正处于水深火热之中。
她先是身体一阵僵硬, 好似梦魇一般,脑袋清醒的人却怎么也起不来身子。
她越是挣扎那困禁的感觉越发明显,直到忽而,她冲破束缚,整个人弹了起来,她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抬眼看向周围,还是柴房,只不过身下多出一张木板。
口中没有堵塞物,手脚没有被捆绑,阮月儿大喜过望,连忙起身,动作之快,脚上绊倒木板,整个人向着地上趴去。
这一倒下,就再也没有起来,她先是一半身子冰冷,一半身子火热,好似冰火两重天,她面容狰狞,这种感觉奇异,是从未有过的,她面上浮现惶恐,想要挣扎,手脚却是不能动弹。
忽而五官神识好似扩大,口中苦涩味道极为明显,鼻息闻到的满是身侧的肉味,可是她站不起来啊!她想吃肉啊!却是不能啊!
——
睡得正香的阮若白有一片苏醒,还想着阮月儿的事情,抬眼看了一眼窗外,瞧着日头阮月儿应该醒来了,可是吃了饭菜?
是不是很感激他喂了她火蔓枝呢?这火蔓枝是阮清歌药材库中最冷门的草药,因为带有致幻,扰乱神绪的效果,阮清歌除了戏弄别人,其余时候很少使用。
阮若白本就想着阮月儿身子虚弱,没有一点精神粮食怎么能行?
这火蔓枝就是精神粮食…
小桃还以为若白大神医给阮月儿吃了什么好药,她睡醒后将东西收拾好,准备带着两个孩子…哦不,是三个孩子去军营过春节。
都收拾好后,她走向柴房,打算瞧瞧阮月儿怎么样了,这一将大门打开,可算是目瞪口呆,瞧着阮月儿如同疯狗一般,四肢着地,跪倒在板子上,眼底猩红,正吃着掉在板子上的红烧肉。
瞧见小桃进来,她呲牙咧嘴,口中发出类似于犬类护食的嘶吼声,她整个眼眸猩红,面色煞白,额角青筋暴起。
任是见惯了大风大浪的小桃瞧见眼前一幕也觉得不可思议。
“阮若白!!!”
小桃将大门关上,冲着院内大吼一声。
阮若白睡得正香,口水溜了一枕头,听到喊声先是眉头皱起,翻了个身,打算继续睡下,可还没等找到舒服的位置,便听到由远及近‘蹬蹬蹬’的声响。
他整个人被小桃拽了起来,一路拎到柴房,“你看看你做的好事!”
阮若白揉搓着眼眸,从迷蒙中醒来,这一瞧,顿时乐了,现在阮月儿不是狗了,好像兔子在地上蹦跶,时不时歪动着脑袋看向门口的两人。
不过就算是兔子,也是眼底猩红的疯兔子。
阮月儿蹦跶到小桃的身边,在她腿上蹭了蹭,瞧着阮若白白嫩的手指好似水萝卜,一口便咬了上去,还是阮若白闪躲及时,不然那根手指就断掉了。
“药给喝多了,没事,一会就好了!你瞧瞧,多有精神!”
阮若白说着,抬手揉搓着阮月儿的脑袋,阮月儿抬起鼻尖嗅了嗅,蹦跳着回到了板子上,张嘴咬起门口的枯草向板子上拖拽搭窝。
小桃嘴角一抽,这般神奇的一幕,她当初在青怀的身上也看见过,不过阮月儿却是没有青怀来的精彩,毕竟一个大老爷们跟青楼妓子一般揽客,可有看点的多。
小桃和阮若白看了半晌,阮月儿依旧没有恢复神智的迹象,但也像阮若白说的那般,看着精神多了。
然而,两人没有注意到的是,再阮月儿转身之后,眼底发出的狰狞和怨毒。
“小公子啊!小桃!我们该出发了!孩子都被我们抱出来了!”
门外传来婆子的叫喊声,两人走了出去,屋内的阮月儿听闻孩子被抱出来,浑身一震,她小心翼翼回眸看去,瞧见大门并未关闭,小桃和阮若白正站在门口与婆子说着话。
“小婶子,东西我都收拾好,在屋内,我把门锁上这就去拿,咱们再出发。”
小桃怕冻到两个孩子,一边与婆子说着话,一边转身要将门锁上,阮若白则是早就跑到两个孩子的跟前逗弄着。
凛冬和怀瑾被包裹的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眸。
小桃双手刚搭上两边的门板,忽而从屋内冲出一抹黑色身影,带着浓重的血腥味。
小桃神色一顿,也就是这眨眼之间,阮月儿一个健步冲到了两个孩子的跟前,随手一抓,便是抢走一个。
阮若白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心中暗骂自己大意了!
小桃快步上前,奈何阮月儿虽然刚刚服用火蔓枝,但那药虽然强劲,但是药效也极好,她身体充满了力量,瞧见阮若白和小桃都扑向她,她旋身来到门口,拔出头上的银簪放置在襁褓上方,怒喊道:
“别过来!过来我就扎死他!”
原本抱着凛冬的奶娘早就已经吓傻了,跌倒在地上哭喊着,瞧着阮月儿的模样好奇厉鬼。
小桃和阮若白对视一眼,此时大门关闭着,大家又是在距离许远的院落内,炽烈军根本听不到声响,也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阮若白躲在小桃身后,欲要找救兵,两人眉来眼去的神色阮月儿看在眼中,厉声喊道:“给我站住!休想打鬼主意!你们若是想要孩子,就给我领路!我要回凌营!”
阮月儿双手直颤抖,从未抱过孩子的她身子僵硬,因为害怕,眼神警惕的看着周围,那手上的簪子便被忽略了,差点戳到凛冬的额头。
吓得小桃和阮若白连忙停止住脚步:“你不要动!我这就找人领路带你回去!”
“哼!不要耍花样!小心我捏死他!”阮月儿面色凶狠,末了垂眸看向怀中婴儿,怎料凛冬眼神纯洁,正如同小鹿一般打量着阮月儿,瞧着她看来,小家伙咧嘴一笑,可爱到爆。
第八百零一章 触逆鳞,必死!章
阮月儿怎么也没想到会被这么一个小婴儿夺取心魄,那笑容比这世上任何事物都要圣洁光亮,然而,窒息也只是一瞬,当阮月儿瞧着那一双眼眸及其像阮清歌的时候,恨不得当场将这孩子掐死!
不过现在还不能动手!不能落在阮清歌身上的,便用她的孩子来讨利息!
兴许是瞧出阮月儿眼中的怨毒,躺在她手臂上的凛冬笑容落下,扁了扁嘴唇,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阮月儿眼底闪现不耐,扬了扬手中的孩子威胁小桃,“还不快去找人!当我是死的吗?!”
小桃双眼一眯,向周围扫去,却是未瞧见任何关于青阳的波动,该死!人去哪里了!小主子都要被捏死了!
小桃无奈,只好安抚阮月儿,让阮若白上门口去找人。
此时,军营中的阮清歌正与穆湘有说有笑,穆湘眼底满是憧憬看着门外,“我说,那两个小宝贝什么时候带来?”
“应该马上就要到了。”阮清歌笑道,可忽而觉得胸口一阵窒息,难受的紧,她伸手不着痕迹按压着胸腔,却还是被穆湘捕捉到。
“清歌!你怎么了?”
“忽而有些难受,胸闷气短。”
“以前可是有过同样的情况?”
阮清歌回想,忽而笑道:“有过,就是我家那两个不省心的孩子挑食,只吃我的奶水,正巧我一天不在家,饿了一天的时候。”
穆湘笑了笑,刚要调戏阮清歌,却忽而想到什么,而阮清歌原本浮现箫容隽的面容也快速落了下去。
阮清歌越想心中越烦乱,站起身向外面走去。
家中还有阮月儿,那可不是省油的灯,可是家中发生了什么?
这一走出帐篷才觉得有些不对劲,外面已经漆黑一片,到处都是红色的灯笼点缀,看去喜气,此时在阮清歌眼中却极为耀眼。
两人走出正巧撞见要进来的箫容隽,后者瞧见阮清歌一脸焦急的模样眉心微皱,“怎么了?”
阮清歌看了一眼天色,以及遥远坡上的别苑,道:“我心慌,说好会在一个时辰前奶娘和小桃以及若白带着两个孩子过来,可都过了这么久,我回去看看。”
箫容隽闻声眉心皱的更紧,一句话都没说跟在阮清歌的身后。
不远处正在教导颖儿的刘云徽瞧见神色紧了紧,对着颖儿交代一声,也跟了上去。
回到家中便瞧见那让人窒息的一幕,阮清歌心中燃烧着熊熊烈火。
小桃瞧见阮清歌归来呼出一口气,将情况如实禀报,最终跪倒在阮清歌跟前,“王妃!奴婢没有保护好公子!还请责罚!”
阮清歌瞥了小桃一眼,只冷淡的说了句起来吧,便看向远处的阮月儿。
自是,阮月儿等待片刻的领路人没等到,等来的却是阮清歌箫容隽一行人。
阮月儿瞧着俊美的箫容隽,以及身侧娇小可人的阮清歌,还有她怀中的孩子,她眼底的嫉妒越发浓郁!
凭什么阮清歌能这般幸福!凭什么她只能任人宰割?!
“哈哈!你们来的正好!我知道我今日逃不出去了!既然孩子在我手中,你们说,我怎么将这根簪子插在他身体里来的好呢?是插在眼睛上,还是肚子上?还是口中?或是直接刺穿大脑?哦!梁王妃…我应该问你的,你可是孩子的娘亲!哈哈!”
阮月儿已经被仇恨蒙蔽了双眼,拿着簪子不断在凛冬身上比划,这么多人忽然出现,任是凛冬不爱苦恼,也被吓到,此时正嗷嗷的哭着。
因为哭了许久,他嗓子沙哑,声音越来越小。
阮月儿每说出一句话,没做一个动作,那枚簪子都好似插在阮清歌的心上。
她死死拽住箫容隽的衣袖,将半边身子倚靠在箫容隽的身上,这才能够站稳。
那可是她含辛茹苦怀孕十个月生下的孩子!现下竟是在阮月儿的手中如同畜生一般讨论生死!
不!阮清歌心中叫嚣着,那两个孩子就是阮清歌的逆鳞,而触逆鳞者!必死!
阮清歌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此时原本跟在箫容隽身边的青怀和青阳均是隐于暗处,准备伺机下手。
可奈何阮月儿此时抵在房门上,身后是房屋,周围原本有人,却在她呵斥下只得退远数米。
阮月儿瞧见阮清歌眼底的慌神,心情不由得大好,这就是在她眼前处处装作清高,冷眼看人的阮清歌?
哈哈!还不是被她治理的服服帖帖!
越是瞧见阮清歌这样,阮月儿越是得寸进尺,那簪子带着冰冷划在凛冬的脸蛋上。
都说双胞胎心有灵犀,已经回屋的怀瑾好似感受到了一般,哭的撕心裂肺,怎么都哄不好。
箫容隽极为冷静,瞥了一眼周遭,瞧见阮月儿脚步向后倒退,唯一的退路便是进入房中。
箫容隽不动声色从袖中拿出一枚暗器,阮清歌侧目瞧去,眼底一暗,对着远处阮月儿喊道:“你拿一个孩子下手算什么本事?有本事你放下,咱们好好聊聊。”
阮月儿闻声冷哼一声,“我和你有什么好聊得?谁人不知你夺走了我的一切?若不是你!若不是忽然变美了!若不是你蛊惑萧凌!我也不会有今天这下场!”
阮清歌闻声心头一乐,她成功吸引了阮月儿的注意力,只见箫容隽手掌微扬,那暗器斜插在门缝与门框中,而做出这一切的时候,阮清歌正与阮月儿对话,那暗器插入只发出一丝颤动,毫无声响,阮月儿自是无从察觉。
阮清歌见状便知道阮月儿插翅难飞,她昂首讥讽道:“我蛊惑萧凌?你是哪只眼睛瞧见的?我与他井水不犯河水,侄子就是侄子,他还要称呼我一声皇婶。
再者你哪只眼睛瞧见萧凌比箫容隽优秀?在我眼中萧凌给容隽倒夜壶都不配!也就你当个宝似的!
别一天舔、着大(逼脸)说你男人好,你男人要是好这几日怎么不见的来寻你?怕是他早就把你当成弃子,巴不得你死在这里!”
“你~!…”阮月儿被气的浑身直颤抖,但怎么说也是混迹了半个尔虞我诈圈子的人,她很快平复下心情,冲着阮清歌冷笑道:
“不用你激我,我是不会让你抓住我的!少废话!叫人带路!我现在就要回凌营!”
阮清歌双眼微眯,道:“回去作何?找死?”
第八百零二章 说吧!想怎么死
“你才找死!”阮月儿破口大骂着,她瞧着眼前越来越多的人,孤独无援,心里越是没有底,她曾听萧凌说过,阮清歌武功极高,箫容隽亦是在阮清歌之上。
加之这院落中还不知有多少高手,她一个弱女子根本对付不了,若不是因为她死死抱着孩子,那些人怕是早就动手了!
所以阮月儿便想到进入房中,这些人看不见,她进屋也能想好对策。
可她这个主意注定竹篮打水一场空,就算进入屋内又如何?不过是从一个牢笼进入另一个牢笼!
箫容隽本就不是浪费时间的人,早就已经在阮月儿心里崩溃的同时缓步上前,距离她极近。
此时阮月儿因为心中对萧凌的不确定,心中烦乱,只想快速逃离这里,自是没有注意到箫容隽的举动。
而就在她想要转身快速进入屋内的时候,周围的人均是抓紧时机,原本没人的左侧青阳忽而现出身形,向着阮月儿飞扑而去。
阮月儿见门打不开,早就有所防备,连忙向后躲去,却不曾想,她只守住了一面,另外两面均是飞来黑影。
眨眼间,她手中孩子不见,双腿被人踹了一脚跪在地上,脖子上也横了一把利刃。
她整个人浑身颤抖,抬眼看去,瞧见持刀的人正是阮清歌,那一双眼眸冷到冰点,整个人散发戾气,锐不可当。
“说吧!你在想怎么死!”那语气中不带一丝温度,闻着不寒而栗。
箫容隽将孩子抱了过来,在熟悉的怀抱中,凛冬自是停止了哭泣,委屈巴巴的看着箫容隽,一双大眼含着雾气,好似在控诉箫容隽为什么不快点抱他。
箫容隽心头一软,但也知道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瞧着孩子无事,便将孩子递到了奶娘的手中。
另一边帮住阮清歌夺下孩子的刘云徽瞧着无事,便在暗中对着箫容隽点了点头,转身走了出去,接下来的事,跟他无关……
阮月儿仰头哈哈大笑着,看着阮清歌的眼神直凸,眼底血丝暴起,她一头长发蓬乱,面上沾染尘土,好似疯人院中走出的疯子。
然而阮清歌知道,阮月儿已经在崩溃的边缘了。
阮清歌双眼微眯,白莲利刃用力向前划去,阮月儿白嫩的脖颈上顿时多出一道血痕,凝结成血滴,向下滑落。
阮月儿吃疼,面色苍白,在那一刻她好似感觉到了死亡的恐惧,她双眼圆瞪,伸手抓住阮清歌的手臂,“你不能杀了我!你要是杀了我萧凌会为我报仇的!他一定会让你死的很难看!”
阮清歌冷冷一笑,将阮月儿甩开,她现在已经成为众矢之的,趴伏在地上的动作十分狼狈。
阮清歌一脚踹在阮月儿的胸膛上,在那大馒头上用力踩动,“京城第一才女?生性较弱,知书达理,温婉可人的北靖侯府大小姐阮月儿?你现在有什么资格这么跟我说话?敌人的娘子?呵呵!真是笑话!今日!你碰了我的孩子!我便让你尝试生不如死的乐趣!”
末了那一句,阮清歌青筋暴起,捏着阮月儿的下颚,狠狠按在地上摩擦。
周围之人看去极为舒坦,倒是有人可怜阮月儿,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好好跟着阮清歌不好吗?然而众人却不知,女人的嫉妒心到底有多么强大,强大到可以对至亲下手!
阮月儿忍受着面颊上的疼痛,一双眼眸死死瞪着阮清歌,她嘴巴扭曲,不断有混合着泥土的积雪灌入其中。
忽而阮清歌大手一扬,阮月儿后脑勺可在门框上,发出一声巨响。
阮清歌一点喘息机会都不给她留,拽住她的头发向着柴房走去。
众人瞧见王妃这彪悍的模样便知,阮月儿定然有一番苦头吃。
在原地看了半天戏的箫容隽看着消失的阮清歌眼神闪了闪,带有更多的却是笑意。
让这小妮子发泄一番也是好的,可就是不知阮月儿可是能承受的住。
阮月儿自是承受不住啊!论起阮清歌整人的手段,简直能写上一万条,此时阮清歌将阮月儿的脑袋捆绑在她的腋窝下,不知她给阮月儿喂下了什么药,腋窝处钻出狐臭味,那味道一闻就晕,只片刻功夫,阮月儿就吐了自己一身。
阮清歌站在远处冷眼看着,她已经忍受阮月儿许久,她不光在肉体上折磨阮月儿,还在精神上摧垮她的意志。
阮月儿最在意的就是萧凌,可萧凌全然没有将她放在心上,阮清歌将当年在树林间撞破她与萧凌的好事说起,一点一点分析萧凌不过是将她当成解闷的乐子。
阮月儿虽然忙着吐,但阮清歌说的话语句句诛心,就算不想听也听了个大概,她一颗火热的心竟是在阮清歌三言两语挑拨间渐渐失去执着。
阮清歌瞧着差不多,接过小桃手中的盆子,照着阮月儿泼了过去,直到干净,她又喂下阮月儿一颗药丸。
阮月儿摇晃着脑袋想要将之吐出,奈何阮清歌手劲极大,愣是塞了下去。
阮月儿生无可恋的等待着,不消片刻,她觉得腹中好似有什么东西游动,若说是屁,却怎么也放不出来,说是肠胃蠕动?那感觉又太牵强。
就在阮月儿惶恐之时,阮清歌冷笑一声,皮笑肉不笑道:“今天算是便宜你了!这可是寒地绵虫,最喜欢在脂肪多的地方待着,正好我瞧着你腹中倒是有些油水,便给它当窝吧!哦!对了!这虫子是母虫,不出今晚就会孵化,你到时小心一些,别从你的嘴里钻出来!~”
阮月儿瞪大了眼眸,她瞪着阮清歌怒道:“你个没良心的!挨千刀的娼妇!你敢这么对我!老娘要杀了你!杀了你!啊!!!”
阮月儿整个人好似疯癫了一般,她不断拧动,可忽而声音戛然而止,她感觉好似有什么东西顺着肠子从口中钻出。
阮清歌瞪大了眼睛看着鼻尖以及嘴巴的位置,最终瞧见一个浑身漆黑,带着粘稠胃液的虫子趴在她的鼻尖。
顿时尖叫声响彻云霄,只有小桃瞧见,在阮月儿尖声怒骂的时候,阮清歌弹了一颗虫子进入阮月儿的口中,想来先前吃的也不可能是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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