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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追妻:神医狂妃不好惹-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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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要怎样才能放过我?”阮清歌嘟着嘴巴说着,面容十分委屈。
  萧容隽站立在门口的方向,背光,看不清面上的表情,阮清歌抬起眼眸望去,指微动,下一刻,那银针划破空气,向着萧容隽刺去。


第一百三十二章 你究竟是何人
  阮清歌眼底闪过华光,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这男人着实得罪了她,为何她想走却三番五次的阻拦!
  仿若电火之间,萧容隽神色不变,指尖向着空气中一探,身子都未曾晃动,那枚银针便出现在指尖。
  阮清歌顿时瞪大了眼眸,身子向后躲了躲,这银针出去的速度已经够快了,而且小巧不易被发现,这萧容隽是怎么发现?!
  功夫真的变态到这种地步吗?
  萧容隽垂眸,微眯着眼眸看着那根银针,随之抬起眼眸,斜睨着阮清歌,眼底闪过一丝温怒,“谋杀亲夫?”那语气颇冷。
  阮清歌嘴角一抽,这男人还真敢说,什么时候成亲夫了?成亲了吗?她过门了吗?被挡在门外的是她吧?被劫走的人也是她吧?
  吩咐人抓走她的是不是他?他还真敢说!
  阮清歌燥了,也没管这男人是什么身份,站起身冲到了萧容隽的身侧,扬起脑袋等着他,“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叫人将我抓走!现下又不让我走!你当我是什么?”
  阮清歌脑海中崩出许多的想法,难道是因为采莲湖畔的一夜情?亦或是她的美貌?啧啧,这梁王还真是一个肤浅的人!
  越是这么想着,阮清歌越是气愤。
  萧容隽微垂下眼眸看着阮清歌一张涨的通红的小脸,“那日掳走你之人,并不是本王吩咐。”
  说完,萧容隽自己都是一愣,竟然在与阮清歌解释?这是以往从未发生的情况。
  “不是你?那刘云徽是怎么回事?”阮清歌诧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刘云徽当初与她说萧容隽是‘善王!’亦是说劫走她的主使就是萧容隽,难道是叫她记恨他?
  不,怎么可能,与刘云徽相处对日,自是知道刘云徽的脾气秉性,怎么可能骗于她?
  “哼!休要将矛头推到刘云徽的身上!就是你将我掳走,现下将我找我何意?我是玩偶?不!这地方我一刻都不想呆!”
  阮清歌脸红脖子粗的喊着,然而,气恼是假,想出去倒是真的。
  萧容隽的耐心也快要被阮清歌磨光,他一把攥住阮清歌手,身子向后推去。
  阮清歌翻倍不及,摔到了梁柱上,背上一疼,紧接着就见萧容隽的俊颜砸了下来。
  “你,你要干嘛!”阮清歌伸出小手抵挡在萧容隽的胸膛上。
  而阮清歌操着一口清婉的男生,与那副羞怯的表情实在是要多诡异就有多诡异。
  “为何你不是疯子,为何你有如此模样,为何你会医术?!你到底是什么人!”萧容隽双眼一眯,大掌一抬,一把尖俏的刀刃出现在他的掌中。
  眨眼间便抵挡在阮清歌的脖子上。
  这一天的软禁,让萧容隽彻底看清,这女人绝非传言那般,加之之前的相处与了解,这女人狡诈的很,怎能是个傻子!
  那么只有一个可能!就是她根本不是阮清歌!
  阮清歌冷嘲的笑了笑,“我是谁?我就是安阳郡主,阮清歌,我一没杀人,二没放火,你为何这般对待于我?”
  当真是好笑,这阴晴不定的男人现下竟是怀疑起她的身份?
  “安阳郡主自小便是痴傻,面容丑恶,就连最普通的女红都不会,你说,要本王如何不怀疑你?”
  说话间,那把刀刃向着阮清歌的颈项逼近。
  阮清歌向后退了一步,紧贴在木桩上,喉咙微动,艰难的咽下一口唾液,道:“兄台,咱们有话好好说,你先把刀放下。”
  “嗯?”萧容隽将指尖的银针拿了起来,在阮清歌的面上晃了晃,“你说,究竟是谁没有好好说话?”
  语罢,萧容隽微眯起深如寒潭一般的眼眸,直直射向阮清歌的瞳孔。
  阮清歌面色微僵,干笑两声,“我,那不是情急之下才出此下策,我。。。”
  “少废话!说!你究竟是何人!”萧容隽语气冰冷道。
  阮清歌抖了抖肩膀,随之面色亦是一暗,“安阳郡主!”谁没有脾气!?跟谁发火呢?她才不吃这套。
  “不说是吗?好。。。”萧容隽垂眸看了阮清歌半晌,将刀抽回,随之一把将阮清歌扛起,向着床铺走去。
  阮清歌见状,面色大惊,这男人要干什么?一言不合就来肉搏!?
  “喂!冷静啊!大哥!”阮清歌个花容失色,踢踹着双腿。
  萧容隽将阮清歌摔在床上,走向一旁,拿出绳索,对着阮清歌比了比,在她爬起身打算逃跑的时候,萧容隽一个闪身上前,将她捆绑了起来。
  阮清歌欲哭无泪,怎么挣扎都躲不开萧容隽的禁锢!
  这男人要干嘛?捆绑?!SM?!天啊!
  不消片刻的功夫,阮清歌被捆绑成了肉粽。
  她拧动着身子,像是没有触手的虫子一般。末了,她实在是没有了力气,躺尸在床上,斜眸看着在一旁翻找作案工具的男人。
  阮清歌连哭的心思都没有,一脸的死气,绑起来还不够,还要找东西玩她?这男人这么新潮吗?
  “你放开我啊!王八蛋!”阮清歌大喊着,头可断,血可流,但是气势。。。她都被绑起来,还有什么气势啊喂!
  正当阮清歌想办法要将绳索弄断之时,萧容隽回过身,指尖捏着一根比鸡毛还要蓬松,纤长的东西。
  阮清歌顿时瞪大眼眸,哭笑不得,“大哥,你那羽毛是认真的吗?”她无奈道。
  萧容隽挑眉,上前将阮清歌的鞋袜脱去,不由分说的拿着那根羽毛骚动着阮清歌的脚底板。
  “哈。。。啊!唔。。。”阮清歌咬紧了牙关,不让自己笑出声。
  阮清歌在心中痛骂着这个男人,她正是跪了!这男人怎么能想出这么阴狠的办法!再者,古代女人的脚不是不能见人?这男人脸皮怎么这么厚!
  萧容隽见状,双眼微眯,更加卖力,“说是不说?!”
  “哈,你。。。哈哈!。。。让我。。。说什么!?”阮清歌笑的眼泪都溢出眼眶了。
  “说你到底是谁!假扮阮清歌到底有何目的?!”萧容隽冷声问道。
  阮清歌闭嘴,咬住了牙关,就是不说。
  萧容隽见状,将阮清歌两只脚的鞋全部脱了下去,指甲修剪圆润的小脚丫白嫩可爱,然而萧容隽并未注意,拿着羽毛两边一起骚动。
  阮清歌顿时眼泪不断的溢出,直到憋得虚脱,脑袋一片闷涨,她实在受不了啦。
  虚软无力道:“哈!。。。我。。。我说。。。我说。。。你先。。。放开我!”


第一百三十三章 采莲湖畔是你
  霎时间,空气中流淌着静谧的空气,萧容隽坐在椅子上,目不斜视的看着阮清歌。
  阮清歌被五花大绑,躺在床上,一张小脸素面朝天,上面布满了泪痕,嘴角微微勾起笑意,脑海一片混沌。
  这简直就是折磨人好伐?该死的男人!
  “说吧!”淡然冷清的声音响起。
  阮清歌眼怀恨意的看了过去,撇了撇嘴,清着嗓子道:“我本就是安阳郡主,装疯卖傻,扮猪吃老虎的游戏,你可能玩的比我都要好,何须问我?”
  这萧容隽在皇上面前一套,在她面前又是一套,怎能不明白这其中的道理?
  闻言,萧容隽面色一冷,“有话直说,不要鞭策与本王,小心你的脚底板!”话落,萧容隽意味深长的看着阮清歌暴露在空气中的小脚丫。
  阮清歌将脚缩了缩,顿时想起刚才犹如地狱一般的一幕,她咽了一口口水,抬起眼眸看着房梁,‘切!’了一声道:
  “你以为北靖侯府是什么好地方,耍起阴谋来不比后宫差,我从小便失去了母亲,不隐瞒起自己的聪慧,如何安生?如何存活至出嫁?”
  萧容隽冷冷一哼,“聪慧倒是没瞧见,这小聪明倒是有几分,以往的一切,你以为本王不知?我劝你最好实话实说。”
  自接触阮清歌,这女子便不时的耍着小聪明,“天雪山捕猎大灵猫,宫中药材,诊治小宫女,私吞银两,这些,你以为本王不知?”
  萧容隽凤眸微垂,细数阮清歌的罪行。
  阮清歌顿时瞠目结舌的看着萧容隽,随之一想,这男人怎会在宫中没有眼线?她‘切!’的一声,“那你还要我说什么?我做的一切你都看在眼中,我可是伤及惠太妃与你?”
  阮清歌淡淡道。
  虽然她是耍了一些小聪明,动了一些手段,但她喜欢惠太妃是真,从未做出出格的时间,她相信,她做的一切惠太妃亦是看在眼中。
  就连惠太妃都从未戳破,这男人说出,真是小肚鸡肠!
  在阮清歌的心中,对萧容隽的印象又差上了几分。
  听闻阮清歌的话,萧容隽回想,却是并未做出出格的事情,但。。。“这些亦是不能说明你到底是不是阮清歌。”
  阮清歌简直是想骂娘有木有!抬起眼眸怒视着坐在太师椅上把玩着茶杯的男人,“那你要我怎样?本就如此,安阳郡主就是我,我就是安阳郡主!”
  萧容隽眼神微眯,其实当阮清歌说出装疯卖傻,直到嫁人之时,他就有了几分相信,一切都能对的上。
  若说,当初阮清歌被劫走,之后被人杀害,这眼前的女子顶替,亦是说不过去。
  加之之前的调查,青怀曾说,那采莲湖畔出现的女子,便是阮清歌。
  那么,一切都能对的上,这女子被劫之后,亦是与刘云徽相处,定然无错。
  “那你的脸。。。”萧容隽揶揄的看了过去,躺在床上的阮清歌,一脸素白,样容绝美,出落芙蓉,赛过落雁。
  “怎么?很美对不对?那是自然,自是向了我的母亲!”阮清歌臭屁道,若不是被捆绑住,定然摇头晃脑。
  “给本王好好说话!”萧容隽冷冽道,目光泛着深深的寒意。
  阮清歌撇嘴,不情不愿道:“自是我那姨母,看不过我的好皮相,在我的脸上动了手脚,那日在采莲湖畔,若不是我落水,那丑恶的妆容也不会消失,你亦是不会见到我的真容。”
  萧容隽闻言,眉间一簇,“那日的真是你?”
  “不然你以为嘞?”阮清歌撇嘴,吃了人家的豆腐,现在还想赖账?
  萧容隽一双凤眸,在阮清歌的身上扫视着,现下已经完全相信,因为那日在采莲湖畔,只有他们二人知道。
  “本王中了媚药。。。咳。”萧容隽不自然的轻咳着。
  阮清歌摇了摇脑袋,白嫩的脚丫在空气中轻恍,眼底满是痞气,“没事!你不用放在心上!我就当被狗。。。咳,王爷如此俊逸,自是小女的荣幸,再者,咱们本是夫妻,早一日圆房罢了!”
  阮清歌本想说被狗咬了,但瞧见萧容隽那一脸危险的表情,她立刻转口,她还想多活两年呢!
  “你就这么不知廉耻!?”萧容隽反唇相讥,真是没瞧过哪家的女子将床笫之事摆在口中,好这么不假辞色。
  阮清歌顿时住嘴,不可思议的看着这男人,脑回路呢?拐进水沟了?
  可随之一想,或许也真是她说的太露骨了?
  阮清歌撇了撇嘴角,不再答话。
  萧容隽眼神一眯,将阮清歌的情绪全部看在眼底,却并未打算在做追讨,反正来日方长,日后教育便是。
  “你的医术是怎么回事!?”萧容隽再次冷声询问。
  阮清歌已经不耐,肚子饿,又困,又累,她已经没有兴趣在和萧容隽斗嘴,便道:“自是在家中无趣,闲来看的医书。”语罢,阮清歌打了个哈欠,眼皮子渐渐往下沉。
  萧容隽见状,虽说不是完全相信,但也是七七八八,“好!本王就信你一次。”
  阮清歌侧过脑袋翻了个白眼,嘟囔道:“你不信也不行啊!我说的本就是事实!”
  忽而听到耳侧有脚步声传来,此时室内已经完全陷入了一片黑暗,到处灰蒙蒙,什么都看不真切。
  阮清歌转头看去,只见萧容隽正站在床边,垂眸看着她,那双漆黑的眼眸在夜中散发着危险的光芒,尤其是镶嵌在那张俊逸非常的面容上,就算是飞蛾扑火也忍不住想要触碰。
  阮清歌目光一窒,随之很快的反应了过来,这时候耍什么美男计?没有用!
  “喂!你都问完了是不是?能放我走了吗?”阮清歌不客气道,拧动了两下身子,那绳索却是纹丝不动。
  “你要去哪?”萧容隽低声问,抱起手臂,好笑的看着阮清歌,这女子还真不能与常人为止比较。
  他怎么说也是一国战神,万千女子争先恐后要嫁之人,这女子竟是逃之夭夭,恨不得远离?
  并且。。。两人还有了肌肤之亲,却说得如此轻悄,若萧容隽没有记错,那夜的阮清歌,还是个处子。
  她怎能如此洒脱?
  阮清歌闻言,眉心紧皱,“回皇宫,我还有东西在那里,然后。。。就不用你管了!反正外界一直都在流传梁王妃被劫,生死未卜,就当那个‘她’死了罢!”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抓住刘云徽!将他痛打一顿!那个男人!竟是把她推入了火坑!


第一百三十四章 夫人? 叫我王妃
  “本王若说,不可呢?”萧容隽垂眸看向阮清歌,眼底闪满了玩味。
  阮清歌瞪了瞪眼眸,“你什么意思?”
  萧容隽将手放下,整理着上边的褶皱,状似无意道:“既然本王已经将你找到,怎有放你离去的道理,日后,你便留在梁王府罢!”
  说完,萧容隽向着外面走去,到门口之时,他回头见阮清歌还在愣神中,道:“这里日后便是你的住处,一会便有侍女来照顾你,缺什么告知,自会有人准备。”
  说语罢,萧容隽头也不回的离去。
  直到那大门关上,阮清歌才反应过来,她还被捆绑着那啊!
  “喂!你回来啊!你先给我解开啊!”阮清歌冲着门口大喊,却毫无声响,加之她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哪还有力气挣扎?
  虽然没力气,但是嘴皮子有力气啊!她不断的叫喊着,依旧没有人前来。
  直到她差点叫破了喉咙,嘴皮干裂,那大门才被打开,她略显疲惫的睁开眼眸看去,见那真是白日里,给她端茶递水的女子。
  那女子面无表情,一板一眼,手中拎着一个食盒,在夜色中,身材显得十分苗条。
  阮清歌舔了舔嘴唇,可怜兮兮道:“亲,你能先给我解开吗?”
  那小婢女听闻‘亲’字,满脸的疑惑,却还是上前,将时候放在桌上,解开阮清歌的绳索。
  阮清歌顿时觉得一身轻松,她坐起身,动了动僵硬的手腕,在心底不断的咒骂着那男人。
  抬起眼眸,却是撞见了那小婢女一脸的惊讶,随之神情古怪,“你这般看我作何?”
  小婢女面色紧了紧,并未言语,转身,将灯盏点上,这才道:“夫人,墨竹只是疑惑,您,真的是白日里那俊俏的公子?”
  若不是这嗓子就是白日中听闻的,墨竹定然以为是进错了房间,可是这玉寒阁只有这三处住所,怎会有错?
  阮清歌了然,抬起眼眸,“你叫墨竹?”
  墨竹微微昂首,面色不变,那处变不惊的模样,倒是让阮清歌赞赏几分。
  阮清歌张了张口,忽而觉得这嗓子着实不配这张脸,便从衣袖中掏出一个瓶子,一枚褐色的药丸展现在掌心,她仰头,吃了下去。
  随之看着墨竹,一脸的笑意,“这下好了吧!墨竹。”
  那声音如同莺啼般动听,宛若银铃般悦耳,独属于女性的清甜之音流淌在室内,带着使人安抚的语调,轻盈。
  墨竹不禁失色,望着阮清歌眼底满是崇拜,“夫人,您刚刚吃下的是什么?”
  阮清歌确是皱了皱眉,“夫人?你不是应该叫我王妃?”虽然她很不喜欢这个称呼。
  只见墨竹皱了皱眉头,“是圣医大人要我教您夫人,王爷亦是没有交代。”
  “圣医?他也在这梁王府?”阮清歌吃惊道,她可是一直以来都想要与圣医切磋的!竟是没想到他与萧容隽也有交际?
  墨竹昂首,面色紧了紧,“夫。。。王妃,现在墨竹属于您一人,自是叫您王妃。”
  阮清歌抽了抽嘴角,这圣医还正能玩,萧容隽是富家老爷吗?叫她夫人?好奇怪!还是王妃够霸气!虽然她一点也不稀罕!
  还有,若真说起,那白日里,长相妖娆不男不女,身上散发着药香的男子就是圣医?那性子也太欢脱了吧!
  阮清歌挥了挥袖子,一脸豪迈道:“叫我清歌吧,没有那么多规矩!”说完,阮清歌眼底闪过一丝华光,坐直了身子看着墨竹,“你说,你以后就是我的人,是不是只她听命与我?”
  墨竹昂首,退后一步,跪在阮清歌的面前,“本婢女墨竹,自今日起,便是王妃的人,生死相依。”
  阮清歌尴尬的抽了抽嘴角,她不过是问一句,这是作何?
  她走下床榻,将墨竹搀扶了起来,“起来吧!与我无需多礼,再者,我不是要你叫我清歌。”
  “王。。。”
  “嗯?”阮清歌威胁的瞪了过去。
  墨竹咬住下唇,半晌道:“清。。。清歌。。。王妃,咱们可说好,无人时,奴婢可叫您闺蜜,但有外人在,那是万万不可的!”
  阮清歌嘿嘿一笑,一把揽过墨竹的肩膀,一副哥俩好的模样,“好!你说什么是什么!”
  不知为何,阮清歌见墨竹第一眼就喜欢她,嗯。。。可能是她那一脸的假正经,装深沉。
  日后若是在一起,定然改改她这毛病,不会笑,严肃,可是病,跟在她身边不欢脱怎么可以?
  墨竹被阮清歌这一动作吓到,本叫着王妃的名讳就是大忌,加之现在身体相贴这么严密,她那一声的药香就飘荡在鼻息下。
  “王妃,请放开奴婢。”
  “嗯?”阮清歌一眼瞪了过去。
  “清。。。清歌,请您放开我。”墨竹皱眉道。
  阮清歌‘切!’的一声放开墨竹,这墨竹看着长相可爱,可这性子和面容正是极大的反差,转身向着那食盒走去,她早就饿了好伐?
  她吸了一口气,那米饭香气顿时钻入鼻孔,她搓了搓手掌,墨竹见状,无奈叹息,摇头,这王妃还真是不像话。
  墨竹上前,将盒子打开,把里面的食物拿了出来。
  阮清歌想的却是,吃饱了才有力气逃跑不是?
  她拿起筷子,吃了两口,和白日的味道一样,真是咽不下去,但为了有力气,她还是勉强自己吃了两碗!
  酒足饭饱思淫Y,是时候该表演了!
  阮清歌将碗筷放下,撸起袖子擦拭着嘴角,却被墨竹拦下,皱着眉头地上一块手帕。
  阮清歌干笑两声,擦拭好,呵呵一笑,“谢谢了哈!你可以下去了!”
  墨竹昂首,收拾着残羹剩菜,之后微微弯身道:“王。。。清歌,墨竹这就去为您打水,洗漱一番。”
  阮清歌摆了摆手,“无需,我累了,你去休息吧!”
  墨竹犹豫着,阮清歌一脸的不耐烦,“去吧!去吧!去休息!”
  “好。”墨竹昂首,向着外面走去。
  阮清歌揉搓着肚子,坐在床上,打量着整个室内。
  房间正中是一道拱门,上挂满了水晶珠子,整个室内装饰简洁,却又不失华丽。
  而阮清歌屁股下面坐着的床铺,更是简单到不行。
  一看就是客房。
  阮清歌撇了撇嘴角,素云居的卧房都比这里的东西吩咐,她还有夜明珠在哪里呢!


第一百三十五章 掉入荷花池
  一想到那几颗夜明珠,阮清歌就肉疼到不行,以往都是抱着睡觉,今夜。。。不逃出去拿回来,怎么可能!
  有想法,就要付出行动。
  阮清歌扫视着整间房间,不多时,她眸间一亮,站起身,向着一处走去。
  从外向内看去,只见诺大的室内,灯火通明,不时有身影在里面晃动,黑色的影子倒映在窗台上。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一双素白的小手将房门打开,紧接着是一双贼溜溜的大眼眸,阮清歌四下看着,只见周围的小路上闪烁着灯盏,一片通明。
  不远的两所居室皆是一片漆黑,阮清歌皱眉,垂眸看着自己的一声黑衣,这么亮,这不是白穿着?
  她面上闪现一抹窘迫,见房檐前面有一团树丛,蜿蜒至远处。
  那原本的门,她是万万不能走了,若是再碰上萧容隽可怎么办?
  她心念一动,快速的弯身,钻入了那草丛中,后背背着一个包裹,里面装的是今日穿着的衣物,毕竟。。。不能披着床单到处乱跑啊。
  她扫视着周围,眼神在黑暗中渐渐有了聚焦,那草丛的尽头漆黑一片,按说,应该有墙,她心中做出打算,身形如影一般的快速向着那尽头跑去,脚步微动,发出一丝轻微的声响。
  很快,来到了一处漆黑伸手不见五指之地,周围满是杂草,阮清歌蹲在那杂草中央,一双琥珀色眼眸到处看着,忽而,她顿时眼前一亮,那远处真的有墙。
  只是,那已经不能用墙来形容了,而是高墙,大概有两米多之高。
  阮清歌眸间微动,怎么说上一世在野外做特训的时候,爬过的障碍比这个还高,只是当时腰间系着绳索,现下实际演练罢了。
  阮清歌扫视周围,见一个守卫都没有,她不禁有些疑惑,从昨日她就发现,为何这处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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