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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追妻:神医狂妃不好惹-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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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清歌扫视周围,见一个守卫都没有,她不禁有些疑惑,从昨日她就发现,为何这处没有人把守?
可那已经不关她的事,现下最要紧的就是逃出去!
阮清歌手臂一抬,将那包裹先是摔了出去,只听外面响起‘扑通!’一声,她耳际微动,地面?大概和院落内的地面一致高。
她眼底浮现出一丝喜色,紧接着向后倒退两步,目光随之一凛,快速的跑了过去,足尖轻点在墙壁上,如同壁虎一般在上面攀爬。
紧接着长腿一迈,一个华丽的翻跳跃了过去。
然而,想象中的落地并没有。
只听“噗通!”此‘噗通!’非彼‘扑通!’
阮清歌“哎呀!”一声,麻蛋!谁把池子放这里啦!浑身犹如钻进了地窖一般,触手一片冰冷。
阮清歌从那池水中钻出,浑身湿漉一片,脑袋上顶着一片荷叶,很是狼狈。
脚腕上传来一丝刺痛的感觉,阮清歌不禁皱起了眉头。
可正当她打算站起身的时候,忽而瞧见那月光下,荷花池岸边站立的那抹纤长身影之时,她顿时低下脑袋,只听‘咕噜噜’两声,那一颗女头消失在水面上。
萧容隽一双丹凤眼淡然扫过,在月光下,整个人堵上了皎洁的光辉。
他飞身前去,眼疾手快的抓住了想要遁寻的阮清歌,手腕一抬,将她从荷花池忠捞了出来,而那小女人的话语,也传入了他的耳中。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我是一条鱼,我是一条鱼。。。。”
萧容隽顿时哭笑不得,真想把这女人的脑袋撬开,看看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
萧容隽飞身,快速的向着岸边飞去,直接将阮清歌仍在了地上,抱住手臂垂眸看着瑟瑟发抖的小女人,他眉间不经意的皱了起来。
“还想跑?”
阮清歌愣住,那声音,比身上的冷意还要刺骨,她抱住手臂,扬起脑袋看着萧容隽,却忽而一件外套披在了她的身上,带着一丝白莲香气,以及萧容隽身上的余温。
阮清歌心头一暖,颤抖着泛着青紫的嘴唇道:“我。。。就是出来。。。看看!没有。。。要逃。。。”
这两句话说的,阮清歌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萧容隽微微眯起眼眸,看着那漆黑垂顺,粘在一起的长发,“当真?”
阮清歌忙不迭的点头,要知道出师不利,她才不会出来!更不想在深秋之际跳入这荷花池!
这男人是不是变态?!竟是在院落内设这么高的墙!还把荷花池设立在另一个院落的贴墙之际?
可阮清歌现在真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她抱住肩膀将那衣物裹紧,扬起脑袋看着萧容隽,长睫上还沾染着一丝水珠,“当真!大哥,你带我回去吧!”
这逃也逃不掉,只能认命的回去,明日再做打算!
萧容隽见阮清歌面色铁青,怕是又要沾染风寒。
忽而想起上次的时间,萧容隽眼底浮现出一丝玩味,“这次,你若是再沾染风寒,爸爸可不会喂你药剂了。”
阮清歌一愣,顿时满脸黑线,这男人怎么这么不要脸!爸爸?!你才是你爸爸!大爸爸!
阮清歌欲哭无泪,心中痛骂着,然而面上什么表情都没有,直勾勾的看着萧容隽,好使傻掉了一般。
萧容隽撇嘴,低声笑着,长臂一伸,将阮清歌抱了起来,触碰的却满是冰冷的皮肤,他眉间皱了皱,“一会回去吃药,不要在沾染风寒了。”
阮清歌昂首。
“你若是再敢逃跑,下场可就不是如此了,我这梁王府内,到处都是机关,小心你的小命。”
“嗯。”阮清歌有气无力道。
“你在宫内的东西明日本王命人将它拿回,你便不要折腾。”
萧容隽听闻惠太妃说起,这小女人爱财如命,定然是要回宫中取那些赏钱。
随着萧容隽的走动,并未听到阮清歌的回答,他垂下眼帘看去,只见她已经睡了过去,鼻息似乎微堵,一双长睫轻颤,睡得很不安生。
在月光下,那一张小脸惨白,一缕头发湿哒哒的黏在面颊上,看上去十分可怜。
萧容隽轻叹一声,回想起往日的一幕,尤其是站在桥头上,这女子的惊鸿一瞥。
以及那一声,野心勃勃的“我要这天下,你亦是给嘛?”
萧容隽真是看不透,这小女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然而,日后有的是机会不是吗?曾几何时,冷血无情的梁王也动了要将一个人留在身边的念头?
萧容隽面上展露苦涩,身形在天空中缓慢的飞动,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第一百三十六章 红橡林
翌日一早,阮清歌醒来,只觉得浑身一阵舒畅,并未有伤寒的感觉。
她好像做了一个许久的梦,梦到自己昨夜出逃,被萧容隽抓了个正着!最悲催的竟是跌入了那荷花池中。
“你醒了?”
耳际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可那声音并不是很熟悉,阮清歌皱眉睁开眼眸,抬眼看去,看到了一张妖治的面容,那眼底带着浓浓的笑意以及揶揄。
阮清歌一愣,这不是昨日帮她开锁的男人?
“你为什么在这里?”
那男人手中正拿着一把匕首,为一颗苹果剥皮。
听阮清歌如此问,男人眼底浮现出一丝不悦,“怎么?我不是你年少时奇遇的师父了?”话落,白凝烨将手中的苹果塞入了阮清歌的口中。
可听闻阮清歌的声音恢复了常色,白凝烨的眼底闪现一丝惊艳,还带着一点惊喜。
阮清歌顿时被堵住嘴巴,将那苹果拿下瞪了过去,刚要反驳,忽而脑海中传出一丝画面,她记得,曾经刘云徽向她询问,为何会医术,她胡编乱造在江湖奇遇了圣医。
难道这男人真的是圣医?可一点都不像啊?!
“是不是觉得我和年轻?很帅!?一点都不像那些糟老头子?”似是看破了阮清歌的想法,白凝烨左右晃动着脑袋,似乎展现最完美的视角。
阮清歌嘴角抽了抽,一口咬在那苹果上,撇嘴道:“嗯!而且还十分的臭屁!”
白凝烨‘呵!’的一声,坐了回去,后背依靠在椅子上,抱起手臂看着阮清歌,“你真是不知死活,大半夜的跳什么荷花池?若不是我喂你药剂,你的小命可就没了!”
阮清歌垂下目光,说起昨晚那便是伤心之事。“多谢了!”她神色厌厌,吭哧吭哧的吃着苹果。
可这一看,顿时愣住,只见身上穿着的,却是一袭女装!?
她顿时抬起眼眸,不可思议的瞪着白凝烨,“你给我换的?!”
“什么你你你?叫师父!”白凝烨不悦道,剜了阮清歌一眼。
阮清歌抬眸瞪了过去,“你会不会抓重点啊!你给我换的衣服!?”她眼眸瞪得如铜铃一般大,大有一副若真的是他换的,定然戳瞎他的双眼。
白凝烨‘切!’的一声,上下打量着阮清歌的身上,“真是没大没小,本座。。。来人了!晚点我再来找你!”
只见白凝烨面色一凛,起身快速的向着里间攒去,紧接着一阵风刮过,随之是‘砰!’的一声,那里间的窗户被打开,白凝烨身如蛇形的跃了出去。
阮清歌瞪着那抹背影好似要将他吃掉一般。
这时,屋门被打开,一道窈窕的身影走了进来。
“王妃,您醒了?起来洗漱吧。”墨竹垂着眼眸,端着一盆散发热气的水走了进来。
忽而感觉不远处那微风浮动,她眉间一皱,低声嘟囔道,“忘记关窗子了?”
她将水盆放下,徒步走了过去,关上窗户,这才回身走了过来,弯身对着阮清歌行礼。
阮清歌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衣服,看着墨竹道:“你给我换的?”
墨竹昂首,“昨夜王爷说王妃玩耍过度,落了水,自是由奴婢为王妃换下。”说话间,墨竹神情古怪的看着阮清歌,昨晚她出去的时候王妃不是要睡下?怎还会出去玩耍?
阮清歌抽了抽嘴角,这男人还真会编,不过好在不是那男人换的就行!
“嗯!水放下,你先下去吧!”话落,阮清歌威胁的看了过去,“我说了多少次,叫我清歌,不要叫王妃。”
这王妃二字,她可承受不起。
“是。。。王妃。”墨竹弯身行礼,面色严肃。
阮清歌翻了个白眼,还真是败了!她挥了挥手,掀开被子走了下去。
墨竹要在一侧伺候,被阮清歌拒绝,洗漱好,阮清歌被墨竹带到卧房的外侧,桌面上已经摆好了糕点,圆润的小包子,各式糕点,以及清粥小菜。
对于这件屋子,她已经摸索出来,中间是大厅,向左侧是卧室,右侧她还没去,应该是书房之类的,但是看着房子的大小,那里面应该很大。
此时,阮清歌就是坐在大厅内,吃着早饭。
失去了御厨小何,她的味蕾好像都坏掉了,吃什么都不好吃,她神色厌厌的吃着,并不是许多,就感觉再也吃不下去。
拿出手帕,擦拭着嘴角,阮清歌向着外面走去。
走路见,她抬起一只手,摸索着自己的手腕,那脉搏跳动的强劲,身体很是完好,一点都不像是落了水的人,能在一夜之间恢复如此,那圣医给她服用了什么?
还有,昨晚她是否发烧?加之胡言乱语?
已经被萧容隽抓住一次把柄,她可不想再有下次,被调侃的滋味也不是好受的。
站在门外,阳光洒在阮清歌的身上,这可能就是深秋最后一段时间的暖阳。
秋风萧瑟,落叶纷飞。
这间院落很是唯美,一出门,便是一道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两边的树丛,前有一片草地,紧接着,入目的便是一个白色石拱桥,蜿蜒至一栋凉亭。
凉亭是在一片树丛之间,那树是红橡树,一地红色的落叶。
昨日来的匆忙,她无心欣赏,今日一看,便觉得一阵身心舒畅,那空气中,满是清新的味道。
她侧目看去,小路连接的尽头,是这个院落内最大的房屋,整体漆黑,一个硕大的牌子置于中央。
‘素寒居。’
想来那应该萧容隽的住所,她转身,对自己的居所名称很是好奇。
只见那牌子上写着‘翩泓居’,唔,倒是十分大气,只是,不适合她。
想着日后总有一天会离去,阮清歌便也没有纠结,左右不过一个名字。
她抬起脚步,白莲小履踩在红橡树叶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她向着凉亭走去,那凉亭内得桌椅亦是用红橡木制作而成,椅面上放置着垫子,背后亦是如此。
她坐在上面,并不觉得寒冷。
不多时,墨竹端着茶水和糕点,以及水果走了过来。
阮清歌抬眸看去,“谢谢了,为何这后院内只有你一人?”
阮清歌已经疑惑了许久,就连刚才出来都不见一人,难道萧容隽这么自负,就不怕有贼人闯入?
“回王妃。。。呃。。。清歌,这处是梁王的居所,自是不能随意走动。”
“为何没有守卫?”阮清歌捻起一颗葡萄吃着,那清甜的口感很是喜人。
“这玉寒阁是在梁王府的最中央,院落外皆是守卫,防守森严。”墨竹垂眸道。
闻言,阮清歌抽了抽嘴角,怪不得逃不出去,怪不得没有人,感情是掉了贼窝内部?!
第一百三十七章 王妃中风了
墨竹见阮清歌许久未说话,上前一步查看,这一看竟是目瞪口呆,只见阮清歌一般的脸如同被按上了控制键一般,不停的抖动。
“王妃!您是不是中风了!墨竹去给您请圣医!”
墨竹说完就要跑,却被阮清歌眼疾手快的拽住了后衣领,她刚要开口说话,就听远处传来一道低沉悦耳的声响。
“找我作何?”
墨竹侧身,见阮清歌已经恢复了常色,一脸的冷漠,她诧异道:“王妃,您没事了?”
阮清歌翻了个白眼,“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有事?”
墨竹神色一凛,认真道:“双眼。”
阮清歌差点摔倒在地,这小婢女,真是。。。够正经!
“哎?刚不是要去找我?怎么了?”白凝烨一声白色月牙长袍,外披同系狐皮半肩,三千青丝随风飘荡,一张妖治到分不清男女的面容,嘴角正勾起噬魂的笑容。
整个人如同画卷中走出的妖物。
阮清歌撇嘴,倒又是一个人模狗样的人,她猛然转身,伸出长指,指着白凝烨道:“站住!”
白凝烨瞬间如同被点穴一般,站定在原地,疑惑的向着阮清歌望去,这一看,却是惊呆。
阮清歌一身白色莲花拽裙,高腰竖起,显得身材越发纤细妖娆,宽松的袖摆,随着摆动妩媚生姿。
一张小脸素面朝天,却比化了妆容还要美艳,白凝烨却很快反应归来,呈现着走动的姿势诧异的看好阮清歌:“怎么了?”
“有机关!”阮清歌面色一凛,瞪着白凝烨的脚下,眼底满是认真。
霎时间,一阵冷风吹过,周围一片寂静,时间好使被凝结。
过了许久,一阵爽朗大笑声传了出来,阮清歌走着眉头看去,白凝烨正抱着肚子‘哈哈!’的笑着,那眼角沾染着一丝晶莹。
阮清歌皱眉,双手叉腰,嘟着嘴唇,“你笑什么!”
“哈哈!谁告诉你有机关的?我在这里许久,也不见被弄死啊!”白凝烨险些笑的背过气,也不难怪,阮清歌的表情实在是认真的有些过了,可爱的紧。
阮清歌‘哼!’的一声跺着脚,“你丫有病吧?!笑什么笑!”
其实她也知道,这地方根本就不会有机关,在部队待了那么久,就连最难拆的炸弹的都经历,怎能看不出机关?
一想到炸弹,阮清歌一脸的窘迫,若不是当初手欠,也不会被炸到这的地方,罢了罢了!
阮清歌哼哼唧唧的坐回了椅子上,墨竹面色一愣,站在她的身侧,白凝烨面上存着笑意,向着阮清歌走去。
却在距离两米之外的地方被墨竹拦截住,“圣医,王爷说了,不许你踏入翩泓居。”
“为何?”白凝烨面色一僵,微皱着眉头看去。
阮清歌亦是疑惑,不就是把萧容隽当成富家老爷了吗,也不至于记仇到现在啊!
墨竹面上闪现出一丝严肃,一本正经道:“王爷说,您会教坏了王妃。”
阮清歌嘴角一抽,她就那么单纯?
白凝烨眼神一颤,究竟是谁教坏谁?
那两人对视一眼,均在彼此的眼中瞧见对萧容隽浓浓的嫌弃。
白凝烨一摆手,上前走来,坐在了阮清歌的身边,迎着晨风,一片惬意的眯上了眼眸,“我对你倒是好许好奇,你的医术是从何未来,为何精通甚广?”
阮清歌坐在椅子上仰头看着天空,指尖捏着一颗葡萄丢在空中,呈现抛物状的进了口中,她咀嚼着,侧目,嫌弃的扫了白凝烨一眼,“活到老,学到来,自学成才。”
白凝烨爽朗一笑,整个面容如同镀上了光辉,而他显然是不相信的,对着阮清歌摇了摇头,“你年约二八,哪来的这般道理,吃过饭还没有我治过的病人多,除非你是。。。”
“对啊!我就是天才!”阮清歌侧目,挑着眼眸嘟起嘴巴,一脸臭屁的模样。
白凝烨竟是一阵哑口无言,半晌,撇嘴道:“你还真是不要脸。”
他从未如此说个任何一个女子,而在阮清歌这里,他全部破了功。
阮清歌冷笑一声,“脸?脸是什么?能吃吗?我这还有许多面皮,你要吃不?”说着,阮清歌拿起一块糕点塞入口中,吃的津津有味。
白凝烨叹息加摇头,“你还真是个奇女子,我倒是对你那易容很感兴趣,为什么就连我都看不出来?”
阮清歌往嘴里塞着糕点的动作一顿,墨竹立刻端上茶水奉上,她接过来,喝了两口,道:“想知道的,不明白的,看不出的人多了去了!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白凝烨微微皱眉,这小野猫?还真是够呛人,他摆出一副讨好的笑容,向着阮清歌的方向凑了凑,“我不是你的师父吗?你不应该与师父沟通沟通?”
阮清歌闻言,斜眸看去,“我什么时候认你当师父了?”她却在心中臭屁道,‘你不认我当师傅都不错了!你还不够资格,小子!’
白凝烨见阮清歌软硬不吃,面容顿时皱的如同苦瓜一般,“那你能给我看看材料吗?”
“好啊!一百两黄金。”状似不经意的说着,阮清歌垂下眼眸,拍打着身上的糕点碎屑。
白凝烨瞠目结舌的看着阮清歌,“你这是趁火打劫啊!你还欠我一两银子开锁钱呢!”
闻言,阮清歌面上闪现出一丝窘迫,眉头轻皱,道:“那不算!本来我能逃出去的!都怪你!引来了萧容隽,不然,我才不会被抓住呢!”
白凝烨嘴角一抽,这女人,还真是会颠倒黑白,“你这么不说你腿短!跑不过梁王!还有,你怎么不说你笨!大半夜的往荷花池里跳!”
语罢,白凝烨‘切!’的一声,将脸瞥向别处,抱起了手臂。
阮清歌见白凝烨那臭屁的模样撇了撇嘴角,一点仙人的模样都没有,真是白瞎了那一副好皮相。
“用你多嘴?哼!”阮清歌不满的瞪向白凝烨,站起身,欲要进屋,却忽而身形一顿,转身阴恻恻的看着白凝烨。
白凝烨正保持着起身的姿势,见阮清歌的眼神,撅着屁股,扶着把手顿住,那模样颇有些滑稽。
不怪白凝烨,实在是阮清歌的表情太过于渗人。
阮清歌看着白凝烨怪笑两声,转过身,“你说,你想要我的易容秘方?”
第一百三十八章 事出反常必有妖
白凝烨顿时被吓得跌坐在椅子上,“你。。。。我不要了,本座不要了。”
说着,一边摆手,一边站起身。
墨竹疑惑的看着这两人,不过不得不说,刚刚阮清歌的表情确实有些吓人。
对于这小丫头片子的古灵精怪,整人的手段,白凝烨可是深知的,萧容隽左防右防,不还是中了不少的圈套?
尤其是这丫头用毒的本事,简直就是出神入化,就连现在有些萧容隽拿回来的东西,白凝烨还没有分析出来。
“你当真不要?”阮清歌仰起头,对着白凝烨挤眉弄眼,勾引预意明显。
白凝烨扫视着阮清歌的衣袖,见她手掌在外面,才松懈了几分。
阮清歌见状,却是在心中嘲弄一声,摊开手掌,展于白凝烨的面前,“别看了!我没有要对你下毒的意思,你若是想要易容术的配方,就把你那日追踪刘云徽的物件告知于我,咱们作为交换!”
“你说什么?我不知道,什么追踪刘云徽?”白凝烨疑惑的看着阮清歌,心中却是在滴着冷汗,她到底是怎么发现的?
阮清歌皱眉,一缕风吹过,将她的发尾吹扬,她面上带着疑惑,难道是她猜错了?她本想炸取信息。
她垂下眼眸,陷入一番沉思,刘云徽与萧容隽有关系,那是定然的,不然也不会一直跟在她身边,说是保护,与其不如说是在保护她。
当初为何要将她劫走,这还要考究一番,而她自从被萧容隽带回来,别说刘云徽了,连他的影子都没瞧见。
而那日,刘云徽夜归,被人追随,而那人只是到门口,并未前来,现在想来,定然是害怕被刘云徽发现。
那么,性格乖张,神绪莫测的就只有白凝烨一人,而也只有同为医生之人,才会对她好奇。
想晚,阮清歌敢肯定,吓得她好几天不敢出宫的人,定然是白凝烨无疑!
“哼!休要与我狡辩!定然是你无错,你若是不交出来,我也不会告知与你!”阮清歌吵着要,一脸暴怒道。
这笔账,不还回来,就不是她的性格!
白凝烨顿时一脸苦相,看她那单纯的模样,还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我。。。”
“交什么出来?”
就在两人对峙的时候,远处传来一道低沉的男声,紧接着一股淡淡的白莲香气飘荡在空中。
阮清歌此时正背对着来者,可是不用她回头,便知道是萧容隽那家伙!
“要你管?”阮清歌小声的嘟囔着,翻了个白眼。
顿时白凝烨瞪起了眼眸,这女子,竟是敢用这般语气与萧容隽对话?当真是不要命了?
“嗯?”一声威胁传出,阮清歌立刻摆上笑脸转身,献媚的看着萧容隽,弯身行了个礼,“王爷万安!”
“起来吧!”萧容隽的眼底划过一丝惊艳,不过很快便恢复了常色。
“你们在此处辩论何事?”萧容隽低垂着眼眸,扫视着眼前的三人,目光颇为冷清,一身黑色长袍,镶金腾云装点,干净利落。
可比白凝烨那骚包一般的装扮好了许多。
阮清歌撇了撇嘴,哀怨的瞪向白凝烨,若不是他纠缠道现下,她定然已经将那药剂拿到手上。
现下却是错失了一个绝佳的机会!
白凝烨见阮清歌的目光,顿时一脸迷茫,他是招谁惹谁了?
阮清歌随之抬眸冲着萧容隽笑了笑,“王爷,您来的正好,此处橡叶飘零,景色绝佳,自然是品茗好时机,还请移步凉亭,我们一叙。”
萧容隽见阮清歌如此乖巧,知书达理的模样,眼底划过一丝疑惑。
不过他很快便恢复了镇定,对于这个阴晴不定,总是口出异言的女子已经见怪不怪。
他微微眯起眼眸,向着前面走去,走在了三人的跟前,头也不会道:“那便来吧。”
白凝烨捎了捎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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