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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追妻:神医狂妃不好惹-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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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的是把事情想得简单了!
而在外面,酒足饭饱的白凝烨,正坐在前庭拿着竹签毫无形象的剔牙,一边与友人喝茶调笑。
那人一张娃娃脸,手中执着摇扇,腰间戴着一枚金色刻有‘商’字的牌匾。
这人,便是京城首富商家少主,‘商怀锦’。
许久不见的两人谈天说地,从武林之事,到商场事项,聊得不亦乐乎,不时的传出大笑。
而白凝烨,早就把阮清歌还在石室的事情忘却在了脑后。
可怜的阮清歌,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
欲哭无泪的歪做在门口的地上,“开门啊!开门啊!有没有人啊!臭萧容隽!死萧容隽!你把我扔到这里就走!你个没人性的王八蛋!”
然而,就算阮清歌怎么破口大骂,回应她的只有一室清冷。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在阮清歌的感知里,好似过了一个世纪那么般的长久,她坐在石床上,百无聊赖的踢踹着双腿。
不过好在这个石床够大,能够容纳下两个人,就算她在上面翻滚,亦是能玩的开。
可是。。。只有她一个人有什么意思?
就在她敖红了眼睛的时候,从门口的方向终于传出了声响,她立刻抬起眼眸看去,眼中带着一丝期待。
随着‘轰隆隆’的声音响起,那室内打开,从外渗透进一丝火光,紧接着映入的便是一个纤长的身影。
她抬眼看去,顿时愣住,随之‘哈哈!’的笑了起来。
“白凝烨!你这是去偷鸡被抓了吗!?”
只见白凝烨一张妖治的面容鼻青脸肿,两只眼眶乌青,鼻子下挂着一行血水,看上去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而他哀怨的瞪了阮清歌一眼,侧身,紧接着萧容隽走了进来,面上满是冰冷之气,扫视了白凝烨一眼,向着阮清歌看去。
阮清歌见状,立刻明白过来,忽而眼底闪现过一丝玩味,冲上去抱住了萧容隽的腰身,“呜!我好可怜啊!白凝烨这个没人性的!把我关在这里!不管吃不管水!”
阮清歌不住的哭喊着,然而,雷声大,雨点。。。一滴没有的干嚎。
萧容隽和白凝烨均是一愣,白凝烨瞠目结舌的看来,“我出去的时候你还没醒!谁知道你醒来这么快!你。。。”
而萧容隽,竟是出乎意料的,没有将阮清歌推开,那一双柔软的手臂,十分温暖,他,竟是舍不得放开。
“呜呜!我不管!我不管!我现再好饿!一点力气都没有!”说着,阮清歌手臂一软,身体放松,向下滑去。
萧容隽眼疾手快的接住,将阮清歌拦腰抱起,向着外面走去。
阮清歌从萧容隽的手臂中露出半张脸,一双眼眸滴溜溜的看着已经石化的白凝烨,哼了一声,‘叫你不听话!不看着我!’
白凝烨反应过来,无语望天,惹不起!惹不起!他伸手擦拭着鼻翼下的血痕,垂头丧气的跟在萧容隽的身后。
萧容隽将阮清歌抱回翩泓居,天色,已经蒙蒙亮,距离昨天阮清歌挖坑,已经过去整整一天的时间。
阮清歌很是享受的窝在萧容隽的怀中,吸取着那熟悉的白莲香气,她一点都不想下去。
只能说,她真的是太累了!有人抱着,干嘛走着,再说,这男人亏欠她的多了去了。
缩在萧容隽的怀中,阮清歌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眼皮子打着颤,她在石室内敲门废了太多的力气,现在。。。真的还是太累了!
当萧容隽抱着阮清歌回到室内的时候,那小女人已经快要睡着,却还是强撑着精力。
“困就睡吧,小调皮。”
忽而低沉的声音自耳际传来,带着安抚人心的意味,阮清歌用鼻息淡淡的‘嗯?’了一声。
‘小调皮?谁?’紧接着,她便抵抗不住倦意,沉沉的睡了过去。
而萧容隽,一点都不知道他刚刚的语气有多么的温柔,将阮清歌放下的动作多么的轻柔,那眼神,多么的。。。宠溺。
随着萧容隽的放下,阮清歌翻了个身,向着里面凑去,紧接着舒坦的睡了过去。
萧容隽站在床边,看了半晌,见没有异常,才转身离开。
第一百六十三章 睡梦中的升华
当萧容隽离去之时,阮清歌便进入了梦乡。
那个梦十分的绵长,她只觉得在一片通体发白的境界中,身体,不住的向着空中飘荡。
而在她眼前忽而出现两个一人高,散发着五彩光芒的气泡,一个红色,一个蓝色。
她好奇的飞过去,伸出手指戳了戳,那气泡像是有灵性一般,向着她这边凑来,在阮清歌个的掌心蹭了蹭。
见如此可爱,阮清歌咯咯的笑着,抬起眼眸看去,“你们还会动?好神奇啊!”
那两个气泡听闻阮清歌的声音,竟是抖动了起来,那模样像极了在跳舞,十分的可爱。
阮清歌与那两个气泡玩了半晌,忽而从那白色的天边发出一道白炽的光束,晃的她险些睁不开眼眸。
她伸出手臂抵挡着那光,而身侧的两个彩色气泡明显十分的兴奋。
就在阮清歌十分疑惑的时候,那白光竟是照射进那两个气泡之中,随之。。。
让人惊讶的一幕发生,两个气泡不断地升腾,在空中竟是交汇在一起,随之,一道更加刺眼的光束闪现,将这白色的天地间照亮。
阮清歌猛然闭上眼眸,挥舞着双手抵挡在眼前,“梦里还能这么真实?!”
唔。。。这梦,正是太玄幻了!
当她再次睁开眼眸的时候,周围已经恢复了原样,而那两个彩球,亦是消失不见。
她在空中转了个圈,四处寻找,忽而一阵风吹过,她头顶冰凉。
她抬头望去,却是满眼的惊讶,只见在她头上的位置,一个浑身散发着白色光泽的彩球正飞速的运转着。
“唔!是你们吗?变成了一个?”
对着阮清歌询问落下,那小彩球一边转着,一边在空中跳了两下。
阮清歌心头一喜,这彩球可比刚刚那两个硕大的球可爱多了!
只见那球只有一个巴掌的大小,通体圆润,像极了一颗硕大的彩色珍珠。
可是它在转动,阮清歌不敢去触摸,她飞身上前,来到那彩球的身侧。
这才注意到,随着那彩球的转动,原本白色的光芒,也随之渐渐的变成了彩色,而外层,似乎又一层透明的薄膜在渐渐消失。
见那彩球运转的速度慢了下来,阮清歌还是没忍住好奇,伸出手指去戳了戳,却忽而感觉指尖一阵刺痛。
“疼?”她在梦里也会感觉到疼? 她垂眸看着指尖,上面竟是流淌着鲜红的血液,而那光球的身上,亦是沾染了少许。
而却在渐渐变淡,好似被吸收了进去一般。
阮清歌将那根手指放入口中,吸吮着,那小球在许久后,终于停止了转动,却忽而从空中向着地面坠去。
阮清歌一惊,飞身向下追随,看到的,却是一个已经黯淡的彩球。
她眼底闪现着一丝不舍,拍了拍那球身,“你怎么了?”
她知道小球能听懂她的话,但是那小球就是不回答她。
“死了!?”
她怎么叫喊都没有一丝回应,她无奈,终于知道这是什么梦,开始很快乐,后来很悲伤。
末了,她只能抱着那黯淡到一丝光亮都没有,灰蒙蒙的彩球,坐在一片炽白的地面上。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不知过了许久,就在阮清歌望眼欲穿的时候,忽而觉得怀中一动,她惊喜的垂眸看去。
只听那小球传来‘咔嚓!’一声,紧接着球身裂出无数个裂痕。
阮清歌愣住,顿时有些不知所措,难道是要孵出东西来了?
她眼底闪现着期待,静静的看着那小球,然而让她失望的是,但那球身彻底裂开,一颗更加小的球体展现在眼前。
阮清歌嘴角一抽,这是什么?!跟老娘玩套娃!?那一会是不是又要出现更小的?
而接下来的一幕,让阮清歌直想翻白眼。
“。。。。。。”
果然,那小球真的继续脱壳了,在阮清歌的身边,不断的有碎渣掉落,均是来自那球身。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那小球蜕变到硬币那么大小,终于没有了动静。
而球身,比之前的更加璀璨,更加亮眼。
“你不脱了吗?小可爱?”阮清歌看着在掌心处停留的小小彩球,竟是有一种看人家脱衣服,现在在她掌心让她宠幸的既视感。
那小球在阮清歌的掌心上跳了跳,随之一跃而起,展现在阮清歌的眼前。
它调皮的在阮清歌的面上蹭了蹭,阮清歌‘咯咯’的笑着,这一番等待也算是值得,毕竟这小玩意十分的可爱讨喜。
就在阮清歌和那小球玩的开心的时候,它忽而猝不及防的急速运转起来。
阮清歌抽了抽嘴角,不是吧?又要脱壳?
然而,那小球却是没有,随着那转动,不断的向着阮清歌凑近。
阮清歌一想起之前把手指弄出血,便向后退了一步。
那小球亦是穷追不舍,就在阮清歌不耐烦的时候,“好了!够了啊!”那小球竟是化作一道光,撞向阮清歌的腹部。
她顿时大惊,卧槽!这是要鱼死网破啊!“你个忘恩负义的家伙!”她咆哮着。
很快,那小球完全没入阮清歌的腹中,她只觉得浑身疼到不行,脑海中那根弦险些崩掉。
忽而她身体弓起,横躺于空中,自阮清歌的身上爆发出一阵耀眼的白光,将白色的周围照耀的更加刺眼。
“啊!!!”——
忽而,一声巨大的叫喊自翩泓居内传出,响彻云霄。
躺在床上的阮清歌猛然的睁开眼眸,坐起身,双眼无神,瞪得大大的。
紧接着,她注意到她还有意思,她伸手摸向自己的身上,“还活着?还活着?我还活着?”
这一次,她的反应比刚穿越的时候还要强烈。
她在那梦中,就好像死了一般,浑身如凌迟一般的疼痛着。
“你终于醒了!”
耳侧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阮清歌猛然回头看去,看到的却是白凝烨一张欲哭无泪的脸。
而那张脸上,红肿已经不见,妖治的面容写满了憔悴。
“哇!你的药效这么好用?才一夜就恢复如常了?”阮清歌诧异道,就连她的诸灵,也没有这般奇效。
此时,她很开心,她还活着,那只是一场梦,而她醒来还能瞧见损友。
白凝烨哭丧着脸抱怨着:“好什么好!你都睡了一个月了!”
“什么!?”
第一百六十四章 醒来恍如隔世
阮清歌眼底满是惊讶的看去,而她终于注意到一丝不对劲。
白凝烨正穿着一身白色的狐狸皮大衣,肩膀上有一丝晶莹,头上亦是湿了一片。
“现在,是什么时节?”阮清歌木讷的转头,看向窗子。
而那窗户是紧闭的,上面贴着防寒布,室内中燃着火炉,时不时的发出‘磁卡!磁卡!’的声响。
这一切的一切,都在昭示着,现在。。。已经是冬天了!?
“此时正值初冬,今日便下了第一场雪,你说你这一睡睡了多久?可把我们担心坏了!”
“我们?”阮清歌不确定的问着。
“是啊!我,花花,隽隽,还有刘小子。”白凝烨掰着手指说道。
阮清歌眼角一抽,确定白凝烨的人设不是娘炮?
而且,刘云徽也来了?真是。。。错过了什么?!都没来得及询问他当初是怎么回事呢!
她摸索着身上,眼底带着一丝不确定,“我,真的睡了一个月?”
“我骗你作何?外面的初雪亦能作证。”白凝烨耸肩,上前把着阮清歌的脉搏,眼底满是疑惑。
“真是奇怪,怎么就没有了?”他低喃着。
阮清歌眨了眨眼眸看去,“什么没了?”她自己摸了一把,一丝异样都没有啊!
“没什么!”白凝烨眼底闪烁着,随之将阮清歌按下,说道:“你歇息一会,我让墨竹进来为你洗漱。”
阮清歌点了点头,在白凝烨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忽而喊住:“喂!萧容隽呢?”
“为你寻找灵药去了,我原本以为你已经要。。。便叫他去寻找天山冰莲。”白凝烨说话间,眼神满是闪烁,不敢去看阮清歌。
“什么?!你让他找那东西?”阮清歌瞪大了眼眸,上有天山雪莲,其中极品便属天山冰莲。
万年一株,周围有野兽守护,前去必定凶多吉少。
白凝烨微微昂首,“那不也是为了就你的命。”
“去了多久?”阮清歌沉声问。
“半月了。”白凝烨几不可闻。
阮清歌瞳孔缩了缩,欲要起身,却被白凝烨快步走来按下,“你现在哪里都不能去,等待便可!我已书信过去,正在回来的路上。”
阮清歌抬起眼眸,怀疑的看去,“当真?”
“确信!”白凝烨掷地有声道。
阮清歌微微昂首,“那,阮月儿那边。。。”
“你这一昏迷,世上自是难寻安梦生之人,他们已经将你放弃,正在四处找我,阮月儿的病症依旧。”白凝烨如实答到。
阮清歌挥了挥手,一脸的烦躁,“你去吧!”
“嗯!”白凝烨应了一声,向着门口走去,眼底却满是疑惑。
原本阮清歌体内还有武力,怎么这一起来就没有了?就连那两股霸道之力亦是消失不见。
真是奇了怪了!看来,只有等萧容隽回来,才能解答,而那男人。。。已经半月渺无音讯。
——
白凝烨走后,墨竹前来,那一双眼底满是青紫,亦是红肿可怖。
“清歌,你终于醒了!”她上前,哭喊着趴在阮清歌的身边。
阮清歌抬手抚摸着她的脑袋,“好了!好了!不要哭了,吓坏你了吧!”
墨竹抬起一双满是泪水的眼眸,可怜兮兮的看去,“清歌,下次你再也不要逃跑了!王爷有什么不好呢?若不是。。。算了!你一切安好便可!”
其实那晚,墨竹早已注意到阮清歌的动作,想要上前制止,却被萧容隽拦住。
而次日便是阮清歌鼻血不止,紧接着就陷入昏迷一月不醒。
阮清歌眼角一抽,这究竟要赖谁?还不是那男人将她扔进极炎池水。
“好了!我。。。饿了!有没有吃的?”阮清歌舔了舔嘴唇,这一月未进食,起来竟是饥肠辘辘。
“我已叫下人准备清粥,清歌,你先洗漱一番。”墨竹擦拭着一脸的泪痕,站起身,低声道。
阮清歌神色恹恹的看去,“只有粥吗?有没有糕点和肉肉啊?”她真的好想吃肉肉,这一想起来,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墨竹摇头,无奈看去,“清歌,你一个月未进食,自然只能吃些流食,明日,便给你准备最爱吃的芙蓉糕可好?”
闻言,阮清歌满脸的喜悦,却又忽而皱了皱眉头,“你怎么知道我细化那次芙蓉糕?”
墨竹抿唇笑了笑,配上那张苍白,眼眸红肿的脸,看上去十分可怜。“自然是惠太妃告知于我,她亦是说了你许多的爱好。”
说着,墨竹将手帕侵入水盆中,响起‘沙沙!’的滴水声音,接着递了过去。
阮清歌皱眉,将手帕接过,胡乱的擦拭了一把,“她说我什么爱好?她什么时候告知与你?”
“在你昏迷后的一个星期,自然,惠太妃没有前来,而是传了口信,说你呀,喜欢吃!尤其是肉食和糕点,亦是爱唱戏,叫我少见多怪,还有吗。。。就是爱财如命,千万不要动你的钱财。”
说着,墨竹轻笑了起来,揶揄的看去。
阮清歌面色顿黑,有这么黑儿媳的吗?好吧。。。虽然她却是如此,但这惠太妃也太了解她了吧?真是可怕!
阮清歌将手帕丢到墨竹的面前,起身下地,仅穿着里衣就要向门口走去。
却忽而被墨竹叫住,从衣柜中拿出一件裘皮大衣披上,“外面下雪,清歌莫要着凉。”
阮清歌点头致谢,将门打开。
入目的,是一片纷飞的大雪,眼前的红樟树林已经彻底的凋零,地面上覆盖着一层细细的薄雪。
鼻息间满是寒冷之气。
她忽而眼底闪现一抹悲伤,好似昨日还是秋季,现在就转冬,恍如隔世一般。
她叹出一口气走了出去,白色狐狸皮缝制的玲珑鞋踩在雪地上咯吱咯吱响,她走到一处角落,地上的雪一片莹白。
她捧起,吹落。。。
触手,虽凉,却是一点都不扎手,她看了看手掌心融化的晶莹,好像,这次醒来,有哪里不对劲。
她,不怕冷了?
按道理来说,这具身体,应该是畏暑畏寒的,然而现在看来,却一点都不害怕这个冬天。
她垂眸看了看身上的裘皮大衣,可能是穿的太多了吧!
她站起身,在雪地中转了一圈,犹如天上的仙子一般惹眼。
一旁的墨竹险些看痴。
第一百六十五章 做个唇釉玩玩
阮清歌翩然转身,好使蝴蝶一般,那张巴掌大的小脸上溢满了和煦的笑容,比冬日的暖阳还要暖人心。
“晨起开门雪满山,雪晴云淡日光寒。”
犹如潺潺流水般的声音自阮清歌的口中念出。
她小声的叨念着,眼底满是浓浓的怅然,来到这个世间已经半年有余,此时正值冬季,而她还没等大展拳脚,就已经过去这么久。。。
“好诗。。。清歌,没想到你这么有才华!”
身后传来墨竹赞叹的声音。
阮清歌忽而转身,裙摆微扬,她侧目看去,面上闪现着两朵可疑的红晕,“不是。。。额,多谢夸奖。”
若是与墨竹道来,那诗是她从古人盗来,那。。。会不会把她当成怪物?
墨竹笑了笑,走上前来,为阮清歌整理着衣物,“清歌,这天气寒冷,千万不要受了风寒!你体质本来就弱。。。”
说着,墨竹眼底闪现一丝怜悯,毕竟,阮清歌以前经历过非人的待遇。
阮清歌抽了抽嘴角,道:“我知道了!”说完,她揉搓着肚子,冲着墨竹俏皮的眨了眨眼眸,“墨竹小姐姐,什么时候可以吃午饭啊?饿死了!”
墨竹娇嗔的看去,“我这就去催催!”
“好!”
阮清歌看着那消失在雪花中的背影,呼出一口气,她真的不喜欢别人的同情与可怜,因为那窝囊的人根本就不是她。
她扫过那依旧在纷飞的绒毛小雪,转身向着屋内走去。
那小雪花,随着她进入屋内,融化在发间和肩膀上,她拍了拍,将裘皮大衣放在一侧,仅着里衣,向着床榻上走去。
被窝里已经有些微凉,她钻了进去裹紧被子,只露出一颗滴溜溜圆的眼眸,看向门口的方向。
就在她刚刚出去的时候,注意到,那药房已经修正完毕,门前窗上,竟是一丝雪花都没有,看来,就算她沉睡了一个月,依旧有人打扫。
不知这一个月以来,若素的情况怎么样了。
想着萧容隽不在,她出去看看,应该也是可以的,再者,她也不打算逃跑了,天大地大,哪里不能安身呢?
再者,虽然那个男人很惹人厌,很臭屁,但是。。。听闻他,因为她去寻找天山冰莲,阮清歌紧绷的心,便微微的有了一丝松动。
而阮清歌不知道的是,在她昏迷的这一个月内,整个京城的名流贵族早已闹翻。
梁王的王妃被找回,就到现在都是一门炙手可热的话题,就连说书先生,都编出了许多个不同的版本。
而宫内,原本抓走阮清歌的始作俑者,‘刘婕妤——刘笙卿’简直气到不行,三五不时的寻找刘云徽询问怎么回事。
而刘云徽像是消失了一般,从未出现在宫中。
大盛朝皇帝,萧容堪,更是一阵兵荒马乱,原本一个痴傻的女子,就是要赐予梁王萧容隽,用于羞辱他。
原本以为一个疯子丢了就是丢了,为何他还要将之找回来?
而又在仲秋节的宫宴上堂而皇之的说了出来,是要普天同庆的节奏吗?
而皇帝萧容堪因为这事无心上朝,生怕萧容隽来个回马枪,杀他个措手不及。
就连到现在亦是如此,萧容隽离去的消息传入了萧容堪的眼中,此时,他正在趁着萧容隽不在,前来慰问慰问阮清歌。
而阮清歌,对这一切一无所知,正眼巴巴的看着门口,等待着饭食的到来。
然而注定的是,这顿饭,她是吃不上的,因为。。。
墨竹急匆匆的回来,身后还跟着许多的侍卫。
原本阮清歌正眼巴巴的看着门口,这阵仗彻底将她吓到,“喂!你们这是干嘛啊?!”
“王妃,快起来!李公公来了!”
“李公公?”阮清歌皱着眉头被墨竹拽起,这李公公是谁?她在宫中可从未听说过啊!
“李公公就是皇帝身边身边的大红人!地位比罗公公还要高上一阶,万不能得罪!”墨竹焦急的说着,拿起身侧侍卫手中的衣物胡乱的往阮清歌的身上套。
阮清歌垂眸看去,顿时抽了抽嘴角,这一声大红是什么玩意?她又不是刚成亲!
阮清歌一把止住墨竹的动作,“哎哎!停,换一个行不?!”
“王妃,这已经是最好的了,你久未起身,没有量制衣物,来不及了啊!”墨竹站在原地直跳脚,看那模样,前庭等待的人可能真是一个大人物。
阮清歌撇了撇嘴角,“我就穿着这身好了,喏,你把裘皮大衣给我披上。”
墨竹期期艾艾的看去,“这,怎么行?”万一李公公挑剔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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